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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俏邪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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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半响过后回过神,望着语凡婆罗的眼神有着几分无奈,果然都不懂的怎么拐弯抹角,只能够直接说出来。
“是啊!我知道。”
方疚疚平淡的回答道语凡婆罗,仿佛自己不是当事人一般,语凡婆罗倒是诧异方疚疚的平静,不过还是笑了笑,“那你怎么想。”
方疚疚望着语凡婆罗有那么几分无奈,“你不是知道吗?还问!你也知道我和你都是那种性格特别认真的人,既然选择了,心底怎么可能还会装得下别人,即使是濮阳冥寒不爱我,我也不可能爱上左雨泽的。”
方疚疚说这些话心底又无奈,同时有那么几分的哀愁,虽然装作不知道,但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有些时候,她还真是希望自己不知道。
语凡婆罗瞧着方疚疚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摇摇头,手盘在了方疚疚的肩上,“咱们别这样,不就是人家喜欢你多大点事啊!天下女人那么多,你不爱他,到时候爱他的人多的是,你担心什么,难道想变心。”
忍不住的拧了语凡婆罗的腰,这家伙说什么,什么想变心。
要知道她的心永远都不会变,不过她在还是非常的谢谢语凡婆罗,让她的心结给打开,是啊!这世界上的女子多的是了,她不爱他,总有人会爱他的,他现在只是没有遇见他对的人而已。
“嘭!”
摔在地上,方疚疚望着语凡婆罗的眼神有着无奈,感受着全身的疼痛忍不住的想要呐喊,而她也的确呐喊了,“大姐,你就不能够手下留情吗?”
语凡婆罗望着方疚疚的眼神冰冷,不止眼神冰冷就连一张脸都满是冰冷,只要与人对决,语凡婆罗就会变成这样,方疚疚不得不说这样的语凡婆罗很有气势,让人忍不住的膜拜。
但是她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能不能够放她一马,她们对打了几天了,每一天方疚疚不是语凡婆罗给背回去的,她多少次想要呐喊收下留情的,可是奈何她还没有出声,这姑娘已经把她给弄出去了。
今天终于好不容易给喊出来,可是语凡婆罗望着她眼神里连一丝的波澜的都没有,只是慢慢的将方疚疚的身体拉起来,然后'啪'的一声接着摔在地上,当下方疚疚就黑了一张脸,那脸真的不能再黑了。
果然她就不该求她,这丫实在是太无情了,不但不手下留情,还如此的无情,她这小身体啊!真不知道她怎么经受住语凡婆罗这强力的一摔的。
躺在地上,方疚疚是真的爬不起来了,但是语凡婆罗再一次将她拉了起来,再一次将她摔倒在了地上。
方瑾方瑜一群小屁孩十分的惊讶,他们已经看了几天了,每天都看着他们家的主子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爬不起,那样子要多惨有多惨,心底忍不住为方疚疚悲哀。
而方疚疚从地上看着那些围观,一个个张大嘴的小屁孩,忍不住苦笑,“看到了没有,你们那什么,有种像我这样练啊!还不快跑,愣在那里干什么,…。哎哟!偶的妈!”
方疚疚刚对这那些小屁孩耍了一下威风,语凡婆罗就再一次把她摔倒在了地方,方疚疚这一次真的感觉自己要散架了,望着语凡婆罗的眼神满是可怜,而众位围观的小屁孩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继续奔跑。
要他像她这么练,还不如让他们直接去死算了,像她这样生不如死。
如果方疚疚听到这些小屁孩的心声的话,一定会狠狠的骂他们,为什么,尼玛,就算是生不如死也不要说出来,她需要找个借口来安慰自己才能够坚持下来啊!
“你说你为了他值吗?天天这样摔,要不是你师傅那些药,我看你现在,啧啧!早就残废了。”
语凡婆罗坐在方疚疚的身上,手上按摩着那白嫩的皮肤说道,望着那一块青,一块紫的皮肤忍不住的叹息。
方疚疚听到语凡婆罗的话不语,只是静静的享受着按摩,嘴角微勾,那样子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
语凡婆罗就是跟她不一样,这按摩的手法极好,这也是她每天被摔了那么多次,第二天还能够站的起来的缘故,有些时候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为了练武自己居然能够牺牲到这种地步。
“你丫好意思说了,你说说你,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不能够手下留情一点嘛!每天盯着我,二话不说开摔,你说前几天你打就算了,还天天这样摔,我的骨架子都被摔散了。”
半响过后,方疚疚终于给了语凡婆罗一个白眼,那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哀怨,没办法,谁让这身上给她按摩的人可恶,她每天按摩的时候都这么说,可是第二天下重手的时候,那可没有这时候给她按摩的时候来的温柔。
有些时候,她都觉得这背上的人性格实在是太双面了,不过她倒是忘记了,她也是这样的,在面对一些的事情的时候何不是这样。
“去去去!我每天陪你练,你还好意思说,你以为我是铁人啊!摔着你不累,切,不过俗话说的好,不摔白不摔,你既不让我给医药费,又不让我道歉的,我干嘛不摔。”
前面说的一本正经,后面说的那叫一个欠揍,但是也让方疚疚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是主动给人家摔的。
因为婚期的到来,语凡婆罗回到皇宫,准备出嫁,而随着十月的到来,天气已经越来越冷,方疚疚已经不能够出门了,呆在房间里,方疚疚也渐渐的无聊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些日子忙惯了,她居然不能够像以前那样躺在房间里睡觉了,躺在床上,方疚疚望着窗帘,眼神飞的遥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想濮阳冥寒,他与她分开也有差不多一个月多了,说实话,方疚疚打心底想念濮阳冥寒,但是想着自己的身体,她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去想她,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不去想他。
已经这么久,他还不回来,难道真的要到过年,过年啊!多么漫长的日子,对了,黄金,她本来叫濮阳羽给他的,谁知道濮阳羽居然让她自己给。
说什么,就因为身体的原因,就难到你了,你以后跟皇弟在一起还会遇到更多,你就这样停歇了,要是皇弟在江南遇到漂亮女子,并且心动了怎么办。
其实濮阳羽说的都对,她这样,是追不了他的,其实说起来,她追他还真的从来都没有用过全力,光是跟着跑算什么,因为身体的原因就不跟着了,这也算什么,抿紧了双唇,方疚疚一下坐起了身,她一定要尽快突破二式。
将房间里的东西移了一下,方疚疚才深呼吸一口气,手上慢慢的动作起来,一式,凤生凤,幼凤练飞。
凤凰是百鸟之王,但是在年幼的时候,它不过就是一直普通的鸟,那时候的它连飞行都不会,所以必须要练飞。
方疚疚的手如同翅膀一样扇动着,不同的扇动着,此时的她好像就已经变成了那年幼的凤凰,站在树枝上,望着树下,不停地扇动翅膀,虽然那高度让她害怕,但是她还是坚强的舞动着翅膀。
要飞下去,飞下去,在心底呐喊着这个声音,她应该要飞下去的,是的,她应该要飞下去的,可是那一瞬间,她只能够舞动着翅膀,望着树下不敢前行。
因为她的一双腿在打颤,因为她的爪子离不开树,她只能够望着下面不停的扇动翅膀,但是却怎么样也飞不起来。
有些懊恼的揉着头,自己是怎么,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站在那树上,她竟然害怕的不同离开树木,那样的她算什么。
就像一只离不开家的孩子,离不开父母守护的孩子,这样的她还怎么能够站的起来,和濮阳冥寒并肩,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追得上他。
爱就爱了,不要把爱变成压力,那样会使你想要丢掉它。
心底突然响起这样一道声音,让方疚疚微愣,那一瞬间她真的愣住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一直是一个慢慢努力的人,可是刚才那急促着想要变强的样子。
以前自己常说,就算追他一辈子也没有关系,他不爱她也没有关系,因为她努力过了,所以没有关系。
可是自己突然害怕,害怕濮阳冥寒会不爱他,害怕濮阳冥寒会爱上别人,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不是她飞不出去,而是害怕飞出去。
那一瞬间方疚疚心底满是浓浓的讽刺,自己这是贪心了。
果然是贪心了,想着濮阳冥寒对她的好,她就忍不住想要的更多,就认定了他就是她的,其实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只要对她好,她就应该满足了啊!现在这到底是算什么,果然自己是有够弱的,居然让这样的想法占据身心,难怪,自己一直以来都突破不了。
拍了拍脸,方疚疚让自己打起了精神,听着,方疚疚你不能够这样,这样的你,不是你,你变强,是不想拖累他,你的爱应该不参杂任何东西交给他,不要有任何的沉重,抛掉你的贪心。
这样想着方疚疚心底才慢慢的转晴朗,望着手上的《九凤绝》,嘴角微勾,是它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爱在变。
“呼!”
深呼吸一口气,方疚疚将《九凤绝》放进了怀里,手再一次慢慢的展开,此时她的眼神认真,没有任何一次都比现在认真。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练武的,但都不能将这一切情绪带入武功之中,武功是那种很纯粹的东西,有着那样的情绪,她是永远过不了的。
更何况,心底渐渐被那股负面情绪给占据了,这样更加不能让她的武功进步。
此时的心底,她暂时放下了濮阳冥寒,其实没有濮阳冥寒她也可以想很多的,想着因为她的努力,武功变成什么样,想着清风馆在众位的努力会不会名扬天下,虽然这一切的初衷只是因为他,但是她应该抱着乐在其中的心情。
再一次站在大树之上,放就从树上望着整个世界,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林子有着许多的鸟儿,它们欢乐地歌唱着。
也有着跟她一样的雏鸟,它们与她一样站在那大树之上,从这里望整个森林,扇动着翅膀,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飞起来。
对啊!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飞起来。
她看见那小小的雏鸟站在树上虽然腿还不停的打着颤,它还是一下松开了抓着树木的脚,一下飞了出去。
虽然飞出去的时候,它呈直线向下滑落着,但是很快,它扇动着翅膀慢慢的飞了上来,虽然它真的飞的不是很稳,但是它飞起来,她做到了。
那一瞬间,扇动着翅膀的方疚疚有些愣,她看到了一只雏鸟飞行的过程,其实飞行的过程没有那么简单的,但是只要努力就没有做不到的。
其实她还看到了另一只雏鸟,比起刚才的那只雏鸟不同,这只雏鸟比较笨,它怎么也不学会飞行,但是这只雏鸟不断的努力着,摔下去,又再一次爬了上来,摔下去,又再一次爬了上来。
那一瞬间方疚疚有点鄙视自己,其实师傅说什么她是练武天才,其实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天才,她不是一只懒到不行的雏鸟而已。
比起那只笨笨的雏鸟,她还有着头脑,其实说起来,她才是笨的那一个,笨到连学习都不会啊!
再一次舞动着翅膀,方疚疚在愣了片刻后,望着那湛蓝的天空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执着,像来一样,她执着的追着濮阳冥寒,像一样,现在她执着的想要飞行。
一次飞不起来,二次,二次飞不起来,三次。
反正世界上只有肯努力,没有真的笨,真的蠢,那些聪明但却懒的人,才是真的蠢,真的笨。
放开爪子,对!放开你抓住树不放的爪子,只要放开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只要放开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方疚疚不断对自己说着这句话,不断的坚定着自己的决心,尽量让自己望着那湛蓝的天空,不要去管下面到底有多么的高,而她的确也这样做了,她的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一秒也不留给那恐怖的下方。
扇着翅膀,方疚疚一口一口深呼吸着大自然的空气,那一瞬间,她真的成了学飞行的雏鸟,只是学飞行的雏鸟,而不是那百鸟之王的凤凰。
放开爪子就可以了。
方疚疚这样对自己说道,而她的爪子终于松了那树木,只见她的身体慢慢朝着树下落去,方疚疚急忙扇动起了翅膀。
方疚疚不停的扇着,她的眼睛甚至不敢看下面,本来以为没有用的,可是等她睁开眼,方疚疚发现自己飞了起来,真的飞了起来。
望着森林下面,方疚疚知道自己真的飞了起来了,现在的她在那湛蓝的天空,她看到那软绵绵的白云就在自己的面前。
方疚疚的心底满是浓浓的兴奋,同时也满是浓浓激动,终于,她终于飞了起来,她终于将第一式正式的完成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方疚疚坐在地上,身体有些乏力,望着自己无力的身体,方疚疚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自己居然站不起来了,还真是,摇摇头,方疚疚嘴角有着一抹苦笑,她倒是没有想到。
真的没有想到,这《九凤绝》居然如此的费体力,明明她记得练了才没有多久而已,而自己才刚刚的飞了起来,就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不过也没有办法。
慢慢的爬起身,走到床上,然后一下倒了上去,她的胸不停起起伏着喘着粗气,待半响过后才慢慢的平缓起来,
望着床上挂着的纱帘,方疚疚抿了抿双唇将《九凤绝》从自己里的怀抱里拿了出来,开始翻着《九凤绝》的第一式。
第一式是幼凤练飞,雏鸟刚起步。
慢慢的翻动着《九凤绝》终于将第一式看完了,方疚疚望着第一式的最后一页,犹豫了一下,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翻第二页。
抿了抿双唇,方疚疚在心底决断着,终于在心底下定了决心,方疚疚一下将翻开了第二式,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翻开第二式时,脑子里突然一道金光散过。
接着只见上次教方疚疚武功的人儿再一次出现在方疚疚的脑子,然后开始在方疚疚的脑中比划着。
方疚疚有那么几分愣,但是却很快的回过了神,抿着双唇的嘴角微勾,现在此时她的心情很好,而自然她的心情很好,第二式,终于突破了第二式,本来以为要很久才能够突然第二式的,但是没有想到。
想来也是自己反省的结果被贪心迷了心,同时也让她忘记了练武是件纯粹的事情,既然决定了,那么就要认真。
一下从床上爬起,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精神,现在她要好好的练武,不停地跟着人儿比划着,方疚疚的动作从不熟练到熟练,最后到熟练到不行,然后再一次卡在了那里。
对于此方疚疚有些无奈,但是心情还是非常的好,应该现在她可以出去了,终于可以出去了。
她身上有着师傅给的一瓶药,当想着要去找濮阳冥寒应该是不够的把!想着方疚疚皱了皱眉头,先吃一颗,然后找师傅,让她做的多一点。
对了,明天是语凡大婚的日子要参加吗?似乎婚礼那些都没有什么意思,那就不参加了,参加了还要送礼,那就去清风馆交代她离开后的事情,嗯!还要让左雨泽不要让那些小屁孩偷懒。
让他们按照语凡说的好好练,然后让刘管家为她准备一匹马,不用马车,只有她一个人,而且马走的快一些,然后还有什么了,对了!黄金,要带美人王爷,这样就能够快点处理好江南的事情了。
江南的濮阳冥寒已经不眠不休几天了,看着冬天一步一步的来临,他的眉头自然皱得很深,淡然此时的他不知道方疚疚马上就会来了。
------题外话------
厉害的邪,今天继续二万
第七十四章 江南之行
更新时间:2014820 11:18:00 本章字数:31658
十月,秋风转冷,吹在人们的身上不由的让人瑟瑟发抖,河提上,一群人站立,看着那上涌的江水,紧皱着眉头,突然江水之上出现一道白影,不由的让和提上的人疑惑。
“王爷,你看!”
出口的是凌羽,指着那白色的身影,对着濮阳冥寒大呼着,此时的濮阳冥寒也发现了江水之上的白影,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溪风与闫玺对看一眼,心底也满是浓浓的疑惑,那是什么,这几天都没有出现的状况,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抿了抿双唇,闫玺已经飞起身体。
“哗!”
他的脚踏在江水之上,带起一片片的涟漪,他的姿态轻盈,仿若会飞的鸟儿一般,飞在湖面上,瞄准自己想要的猎物。
拎着白色的身影,闫玺只是一瞬间就回到了岸上,将白色的身影放在地上,濮阳冥寒,凌羽,溪风三人见势围了过来,瞧着地上的身影皱起了眉头,这。居然是尸体!
那人的身体已经在江水中泡的肥肿,全身发白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黑,四肢僵硬,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腐臭味,不由的让闫玺一掀开那白色的衣服就开始远离。
“王爷,死的是个女人。”
溪风望着尸体抿着双唇说道,虽然尸体身体肥肿让人很难辨别性别,加上古代人都是长发很难辨认性别,但是这对于医术高明,常年跟人身体打交道的溪风是没有问题的。
辨认出性别后,溪风第一时间开口将性别告诉了濮阳冥寒。
濮阳冥寒抿紧着双唇不说一句话,待过半响后,眸子里满是阴暗,握了握拳头,对着凌羽,溪风,闫玺三人道,“将尸体抬回去,让百姓们认领,至于县令,现在还不要管,现在不是管他的时候,等大水的事情处理完,我会让他好看的。”
说完濮阳冥寒已经不再瞧尸体一眼,踏着脚步朝着院子走回去,凌羽三人望着濮阳冥寒的背影叹气。
最近王爷为了大水的事情已经非常的烦恼了,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命案,王爷怕是又几天不能够休息了。
郊外,一匹马儿飞快的奔驰着,马儿上的主人一袭蓝色锦衣飞扬,他的样貌平凡,但那平静如水的眼眸,和身上散发出那冷然的气质,让他怎么看怎么样的不平凡。
“吁~”
“小二来碗茶!”
突然看见一家小店,方疚疚慢慢的停下马儿对着小店里的小二喊道,小二一见着方疚疚就笑了出来,急忙对着方疚疚说了一声来了。
将茶水放在方疚疚的桌子上,小二望着方疚疚慢慢的开口,“请问客官还要什么吗?”
方疚疚挑挑眉,还要什么,“再来一笼菜包子把!”
想了想,方疚疚这样决定了,小二对着方疚疚点了点头,走了。
坐在桌子上,喝着茶水,望着那吃着草的白色马儿,嘴角勾勒着笑容,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客官,你的包子!”
小二的出现打断了方疚疚的思想,将包子放在方疚疚的面前,方疚疚慢慢的伸出手对着小二挥了挥,然后开始吃包子。
不过在咬了一口包子时,方疚疚紧皱起了眉头,这是迷药,向来对药都很灵敏的方疚疚只是一下就尝出了这是迷药的味道,不过只是皱了一下眉头,方疚疚便恢复了表情,然后继续装作无事的样子吃着包子。
而另一边,小二观察着方疚疚吃完了包子,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的朝着店后面走去。
“咚咚!”
对着那紧闭的大门瞧了瞧,小二的脸上满是浓浓的恭敬,只听他慢慢的对着那大门里的人说道,“掌柜的,那人已经将包子吃下去了,而且那人一身锦衣,看起来是个有钱人,他骑着白马上,我看见了有一个包袱,我想里面有银子。”
“吱呀!”
小二一说完,那紧闭的大门已经打开,只见一个长的十分凶狠的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大汉的身体十分强壮,穿着一身麻衣,外露的胳膊有着伤痕,如果是熟悉兵器的人,一定知道这些伤痕都是兵器所伤。
不只是肩膀上,就连大汉的脸上也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疤痕看起来十分难看,同时也不由的让人害怕。
他凌厉的双眸望着小二,只听他慢慢的道,“是嘛?那人很有钱?”
被大汉望着,小二不由的一阵打颤瑟瑟的开口,“是!是的!掌柜的。”
大汉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店里面走去,方疚疚倒在桌子上,感觉那凶狠的气息来临,一双凤眸不由的微微眯了眯,这个家伙是个厉害的家伙,方疚疚在心底这样想法,那凶狠的气息已经到达面前。
大汉望着方疚疚,嘴角扬起残忍的笑容,接着从怀里拿出一把大刀,方疚疚心底顿时打起了鼓,大汉举起了大刀,方疚疚已经准备好了出手,可是就在此时。
“掌。掌。掌柜的,难道不先看银子吗?”
小二慢慢的说道,却换来大汉凌厉的飞眼,不由的小二缩了缩脖子往后的退了一步。
盯了小二一会后,才听大汉慢慢的说道,“银子待会看,先解决了这小子,要是待会这小子醒了怎么办。”
点了点头,小二才明白怎么回事,掌柜的说的没错,要是待会这小子醒了,那他们不是惨了。
大汉再一次举起了大刀,小二望着举着大汉的掌柜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害怕,这样的掌柜的,他以前也见过的,就像杀神一样,毫不犹豫解决掉别人的性命,最后剥夺别人的财产。
其实以前他不敢干这个的,但是掌柜的对他说如果他不干就杀了他,他没有办法才答应的,望着倒在桌子上的方疚疚,小二眼神里满是浓浓的可怜,同时还有哀求,他在对方疚疚说,死了千万不要来找他,他不是故意的。
大汉再一次举起了大刀,要朝着方疚疚的头砍下,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方疚疚居然一下的睁开了双眼,不由的吓了大汉和小二一跳,望着方疚疚的眼神中满是浓浓的不可思议。
“你,你,你不是吃了迷药的吗?”
小二望着方疚疚结结巴巴的说道,倒是方疚疚瞧着这样的小二笑了,不由的伸出手拍了拍小二的脸颊,“孩子,你真单纯。”
这话她说的是实话,他看见她吃了迷药,就吃了迷药,还真是。
早就察觉到了迷药,又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吃下去,其实她的确吃下去了,但是她同时也在小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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