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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俏邪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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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气,方义擦着头上的满头大汉,下人了?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难道他们都被念衣给杀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他们都去哪了,那里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可怕,为什么这么可怕。
想着,方义到了偏堂,一下跑进了偏堂关上了门,方义才慢慢的顺着门板滑下,心底松了一口气。
“大人,你在干嘛了?”
充满魅惑的声音突然传来,不由的让方义睁大了眼睛就要防备,却见闫玺此时正坐在桌子前,一双凤眼充满着诱惑望着他,方义望着闫玺有些愣,她不是昏了过去吗?明明应该在院子的,可是怎么在这里。
突然望着方义,闫玺脸上露出魅惑的一笑,但是此时的方义根本就关心不了这个,他能够关心的就只有,这个女人为何在这里,而不是在院子里,刚才他跑得慌忙就忘记了他,可是他为何在这里,为何在这里。
“大人我们不是正要喝酒吗?来,我们喝酒!”
闫玺浅浅的声音响起,只见穿着红装的闫玺突然走到方义的面前,慢慢的将酒灌进了方义的嘴里,方义被闫玺这一灌弄的措不及防,不由的剧烈咳嗽起来,闫玺望着方义一阵慌张,似乎在怕方义出什么事一般。
这样剧烈的咳嗽也没有让方义缓过劲,他只是想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就扶着闫玺出去了,可是看见那一幕后,他丢下她跑了,可是现在闫玺出现在偏堂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刚才的一切他都是在做梦,他其实一直都在这里,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而已,他和闫玺姑娘才刚准备喝酒,对的!刚才那一幕一定是他在做梦,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看见这样的一幕,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哦!闫玺姑娘我们喝酒!”
方义慢慢觉得这样是没有错的,开口就想要叫闫玺喝酒,可是却发现刚才还在的闫玺一下就消失了,望着只有他一个人的偏堂,方义整个人就愣住了,拿着杯子的手不由一颤,随后杯子就整个摔碎在了地上。
“嘭嘭!”
拍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方义不由的移动到门前,刚想要开门,可是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他感觉到了身上有一股冷气,那股冷气侵入心底,不由的让方义有那么几分愣,透着门缝看了过去。
不看还看,可是这一看,只见那干了皮的脸突然靠近,而这一靠近,方义刚好看见那翻滚着蛆的瞳孔,不由的转过头,捂住了嘴巴,方义的脸上满是浓浓的不可相信,他一定还在做梦,一定还在做梦。
方义掐着自己的腿,希望自己能够从噩梦之中醒来,可是尽管那尖锐的疼痛怎么强烈,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感受着疼痛,方义的眼泪不由顺着脸庞滑了下来,那么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不是梦!一点都不是梦。
念衣她真的来找他报仇了,来找他报仇了?
“咚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着,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而是正常人的敲门声,外面的林鱼皱着眉头敲着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今天刚从外面回来,就见整个县令府好像没有人似得,整个县令府沉静的要命。
本来想着怎么回事,林鱼就不由的来找自己的主子了,希望能够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不管他怎么敲门,里面的方义就是没有东西。
“大人!大人!”
不由的出口喊道方义,方义在偏堂里面听着林鱼的声音有些愣,随后急忙的打开门,林鱼看着突然打开的门,不由的心底疑惑,刚才明明怎么敲都不开的门,怎么一下就开了。
还不容他开口,林鱼就感觉一双手将他拉进了偏堂,不由的睁大了眼睛,难道偏堂里面不是大人,而是刺客,刚才他的敲门害他惊动他们,要杀他灭口?
这样想着,林鱼不由的身体开始颤抖,然后结结巴巴的开口,“大爷,大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惊扰你们,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听着林鱼奇怪的话,方义不由的一巴掌拍在林鱼的头上,林鱼被这一拍,拍的更怕了,不由闭紧了双眼不敢张开,深怕一睁开自己看到就那明晃晃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样,只要想着,林鱼的整个身体都颤抖的厉害。
方义见林鱼这样,不由的眉头皱的更深,其实林鱼贪生怕死他是知道的,毕竟他跟林鱼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不然,他怎么可能都以性命去威胁他。
“是我!”
方义突然开口对着林鱼说道,本来正在发抖的林鱼听到方义的声音有些愣,怎么这声音这么熟悉,不由慢慢的睁开双眼,等看到方义的时候,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望着方义的眼神有些哀怨。
“大人,你怎么吓我,你不知道我刚才差点以为你是刺客了,吓死我了。”
林鱼拍着胸脯说道,就好像对于刚才那件事情是真的被吓坏了一样,方义鄙夷的看了林鱼一眼,这样就被吓着了,那他刚才看见了,想着刚才看见的,那是做梦,还是真实的?不由的方义吞了吞口水,不敢判断。
突然捂住了林鱼的嘴角,方义对着林鱼嘘了一声,不由的让林鱼疑惑,大人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有种神神叨叨的感觉,林鱼这样想着。
方义却管不了林鱼的想法,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要是万一是真的,念衣待会听到他的声音来找他们索命怎么办,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你现在,给我小声点,我给你说,刚才我看见念衣了,她来找我们偿命了。”
方义慢慢的说道,却让林鱼笑了起来,看见念衣?不由的将手抚在了方义的额头上,然后挑了挑眉,“大人,你确定你不是发烧了,或者是在做梦,你不是跟闫玺姑娘在吃饭吗?怎么看见了念衣?”
林鱼是真的觉得方义发烧了,或者是在做梦,他怎么可能会看见念衣,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看的见,他只能够想到是方义生病了,不然说胡话。
方义望着林鱼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也没有用,要知道什么都是眼见为实,林鱼这家伙不看见,是绝对不相信他的,可是该怎么让他看见了,对了!他说的闫玺,闫玺刚才还在这里的,现在去了,难道在院子里?
心底十分的疑惑,方义也慢慢的打开了门,见外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才带着林鱼小心翼翼走出了偏堂。
看着小心翼翼走出偏堂的方义,林鱼有些无奈,不由叹方义胆小鬼,就只是做了梦而已,就怕成这样,这世界哪有那么的鬼啊!大大咧咧除了偏堂,跟在方义的身后,只见方义的目标很明确的朝着前面走着。
等到了院子的时候,方义站在屋檐下朝着院子里望去,只见院子里此时闫玺正躺在那里,整个人昏迷不醒。
望着昏迷不醒的方义有些愣,明明刚才闫玺都还在偏堂的,可是怎么突然跑到了这里,这样想着方义不敢靠近闫玺,可是林鱼就不是了,望着躺在院子里的闫玺,不由的满心疑惑,大人那么爱闫玺姑娘,怎么把她丢在这里?
而且看见闫玺姑娘躺在这里也没有动作,难道大人对闫玺姑娘没有兴趣了,这也好啊!他正好对她有兴趣,想着,闫玺就要去将闫玺给弄起来,可是才刚刚靠近闫玺。
蹲在闫玺的身边,却发现闫玺的身边突然出现一双白鞋,那是一双绣着樱花的白鞋,不由的让林鱼有些愣,然后顺着白鞋慢慢的朝着上面望去,那是一道白色的身影,穿着绣着樱花的白衣身影。
那是一张清雅的脸,此时她如墨般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的凌乱将三分之二的脸挡住,露出的两颗发着碧光的眼睛,不由的让林鱼浑身颤抖。
“念。念衣?”
有些结巴的喊出这个名字,林鱼的嘴角颤抖着,只见念衣突然慢慢的靠近林鱼,不由的让林鱼害怕的退了一步,望着念衣的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
现在他后悔了,他后悔了,没有听方义的话,方义站在屋檐下,看着那身影不断的靠近林鱼,腿不由的发软,林鱼不由的将目光放在方义的身上,伸出手,那意思很明白,让方义救他,可是要知道方义怎么可能会救他。
先不说林鱼本身就是个奴才,再说方义一直知道林鱼对他抱着不屑的态度,现在让他救他,那是做梦的事情。
方义颤抖的站起腿就想要逃跑,林鱼瞧着就要走了方义,也顾不得那什么,一下站起了身子,就跟着方义一起跑了,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一跑,身后的念衣已经消失了,不只是念衣消失了,就连闫玺也跟着消失了。
两人再一次跑进了偏堂,一下关上门,方义喘着粗气慢慢的开口,“现在,现在你相信了吧!我没有骗你,我。我真看见了念衣,她肯定是来报仇的,她说要我们偿命,偿命啊!我不想死,我一点也不想死。”
方义的话充满了害怕,但害怕的何止方义一个人,林鱼也非常的害怕,谁会想要死啊!谁都想要好好的活着,可是杀人偿命这向来就是天理。
“大人,你在说什么死不死的,你突然跑出去,人家好奇怪哦!”
依旧是魅惑的声音,不由的让方义和林鱼睁大了眼睛,抬起头望着眼前的闫玺,她,她,不是刚才还躺在院子里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由方义和林鱼紧靠着身体,望着闫玺的目光满是浓浓的害怕,倒是闫玺望着两人的目光玩味,嘴角带着魅惑的笑容。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方义指着闫玺大声的喝道,再怎样也发现不对劲了,方义有种感觉,眼前的人绝对不是闫玺姑娘,可是不是闫玺是谁,到底是谁。
是念衣变得?怎么可能,念衣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方义和林鱼的想法同时想到,那么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听着方义的话,闫玺的目光一下变得委屈,望着方义和林鱼那眼神委屈的,就好像方义和林鱼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不由的让方义和林鱼两人的心肝一颤,不由的对望,是不是话说的太过分了。
可是现在是管过分的时候吗?现在是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大人,人家是闫玺啊!你怎么能这么说。”
充满委屈的声音,不由的让人心疼,可是方义和林鱼可顾不得心疼,要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那就是命重要,如果命没了,还怎么泡美人。
方义和林鱼的眼前满是浓浓的不相信,但是却没有再开口,只是紧紧的盯着闫玺,倒是闫玺突然拿出红色的纱巾,捂着脸,似乎在哭泣的样子,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说方义和林鱼两个人禽兽,居然这样对一个美女。
但是知道情况的,却不为所动,方义和林鱼没有因为闫玺的哭泣,就心疼闫玺,要知道他所看到的闫玺可不是这样的。
这样娇滴滴,他记得今天他去找闫玺,闫玺那副冷傲的样子,就好像不把全世界男人放在心底一样,可是现在的闫玺,娇娇弱弱,可以点都不像今天下午他所见的那个闫玺,这让他怎么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闫玺。
红纱后面,闫玺虽然哭着,但是嘴角却大弧度的勾着,她的眼睛明明就没有动作但却充满了魅惑,不由的蛊惑人心。
“大人!”
突然唤了方义一声,闫玺这一声充满了娇嗲,腻的不由的让人打了一个寒颤,方义望着闫玺也觉得有那么几分不对劲,但说那里不对劲他也不知道。
紧盯着闫玺,希望能够从闫玺的表情中看到破绽,但是一切闫玺都掩藏的太好,让人看不清闫玺到底是真还是假。
方义和林鱼都没有动作,闫玺自然也没有动作,就这样气氛开始僵持了,方义和林鱼两人的害怕也慢慢的消散了,不再害怕了。
终于半响之后,方义望着闫玺开了口,“说,你到底是谁!”
这话一说出,却见闫玺笑了,疯狂的笑了,她笑的疯狂,但是声音却充满了阴森,不由的让方义和林鱼打了一个寒颤,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闫玺。
闫玺依旧笑着,只是笑着笑着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然后渐渐那一头披在肩上的墨发如杂草一般的凌乱,一身红装也突然破碎,红色的布片满房间飞舞,只见本来一身红装的闫玺变成了一身白衣。
方义和林鱼睁大着瞳孔看着眼前这突然的变化,闫玺从一身红装变成白衣,如果是简单的白衣他们不说什么,只是那白衣上具有代表的樱花,一下就让两人想到了闫玺是谁。
身子不由的开始剧烈的颤抖,只见那张如花的面容突然变成一张清雅的面容,那面容如此的苍白,然后慢慢的变成了干皮,最后那两颗发着碧光的眼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翻滚的蛆。
“啊啊啊!”
两人尖叫着就想要逃跑,可是他们忘记了,刚才他们进来的是把门给锁着的,纷纷撞在了门上,只见念衣已经开始靠近他们。
慢慢伸出已经干枯的手,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两人记得都快哭了出来,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
如果一个人的话,他们还可以说是做梦,可是现在是两个人,两个人做同一个梦,呵!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想说是假的,只是出现了幻觉,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掐腿,却感觉自己醒不过来,一点也醒不过来。
“嘭!”
门终于打开了,因为门这突然的大门两人摔的措不及防,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说疼痛就一下爬起了身就想要逃跑,深怕身后的念衣会追上他们。
两人逃着,疯狂的逃着,飞快的逃着,不停的望着身后那个飘着的身影,脸上满是浓浓的恐惧,他们不要死,也不想死,他们绝对不要死,绝对,绝对不要死。
这样想着,两人继续的向前跑着,本来他们奢求着县令府能突然出现一个人来救他们,可是奈何他们奔跑了这么久,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发现,怎么可能会没有人,这么大一个县令府怎么会没有人。
人都去哪了,人都去哪了,两个人两个脑子,难得一次居然有同样的想法,可是没有办法,现在他们只能够想着这些,只能够想着这些。
突然眼前的一切变得迷茫,到处都开始烟雾缭绕,一切都变的虚幻起来,身后念衣的身影突然消失了,两人松了一口气,喘着粗气,终于能够休息一下了,可是感觉眼前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他们也说不出眼前到底是怎么不对劲,只是就是感觉到不对劲,两人慢慢的走着,发现烟雾慢慢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而他们感觉眼前越来越虚幻,一切都好像做梦一般,但是腿上的疼痛却提醒着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突然,方义和林鱼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什么地方,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突然两道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方义和林鱼一愣,一下抱在了一起,深怕眼前是什么怪物似得。
只见两人的面孔在眼前清晰,居然是刘玉和刘大意,方义和林鱼睁大着瞳孔看着两人,现在他们心底深信这一切肯定都是念衣做的,她真的是来报仇的。
刘玉和刘大意一见到方义和林鱼就睁大了眼睛,急忙的开口,“念衣,你别找我们,别找我们,是他,是他杀了你,你找他报仇,报仇啊!”
刘玉哭泣的说着,深怕念衣会杀了她似得,不只是刘玉,就连刘大意也是这样说的,这件事情明明就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何,为何要找他报仇。
难道是为了惩罚他没教好女儿吗?那杀了她就好啊!就好啊!就好啊!反正他也只是想要她的钱而已,而已。
“臭娘们!你还意思说,这一切坏主意都是你出的,还我我杀了她,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了,你是见财起意,我给你钱你就把你最好的朋友给用主意骗了出来,要说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将念衣介绍给我认识,想要我的钱。”
方义听到刘玉的话自然非常的愤怒,凭什么就他的错,该杀他啊!这一切都是这个娘们的错,他心底早就明白刘玉就是因为钱才将念衣介绍给他们的,当初就是想,钱而已,但是得到美人才最重要的。
可是谁知道念衣死命的不从,护着自己的身子,狠狠咬他,打他,他当时就愤怒了,狠狠的打了念衣的一巴掌,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然后就那样掐着念衣的脖子不放,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念衣就已经死了。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她而已,从来都没有想过杀她,可是这娘们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故意的。
有些时候,人总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将所有的错往别人身上推,但是其实每个人都有错,只是他们都没有认识到而已。
如果刘玉不想要钱,如果刘大意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为了钱就什么也不说,如果方义没有因为念衣的美容就起了色心,如果林鱼有点良心没有在后面推动,这一切就不会酿成念衣死去的杯具。
可是有些时候说什么都太晚了,真的都太晚了。
只见方义四人身边的烟雾慢慢的散去,只见这里居然是河提,那天他们杀念衣的那个河堤,几人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
却见周围躺满了人,是县令府那些下人,一个个下人躺在地上,脸上满是浓浓的惨白,现在他们才有些明白过来,县令府为何无论他们怎么跑,怎么都没有人,只因为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刷!”
只见那些本来都躺着的下人突然一个个都坐了起来,本来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白衣,绣着樱花的白衣,而无论男女老少头发都慢慢的变成了杂草一般的盖在脸上,每一张脸都一模一样,他们望着方义四人慢慢的靠近,不由的让方义四人睁大了瞳孔。
他们有种逃不掉的感觉,怎么可能会逃得掉,念衣来向他们报仇,他们要他们偿命。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只见那无数的声音回荡在他们的耳边,不由的让他们眼中全是恐惧,身体颤抖的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真的好像要说着一句,可是眼前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假的,他们真的会没有命的。
四人想要逃跑,可是那无数得念衣已经围了上来,四人想要喊救命,可是那道声音却卡在喉咙怎么也说出来。
只见那一个个念衣上来,掐上了四人的脖子,使劲的掐着,让四人的呼吸慢慢的搁浅,瞪大的眼睛,一张脸憋得通红,死亡的临近,才让几人明白,他们是真的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呼吸开始一点一点的减少,他们唯一看到的只有那张干皮的脸和那翻滚这蛆的眼睛,那干枯的手掐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没有办法呼吸。
“啪!”
方义突然伸出脚踢在念衣的身上,然后整个人开始向前,不停的奔跑,不停的奔跑,刘玉和刘大意还有林鱼三人看见方义跑了,想要伸出手叫方义救他们,可是开始的声音却怎么也说不出,他们只能够看着方义的声音慢慢的跑远,一点点的跑远。
奔跑在江南大街上,黑夜的江南大街充满了寂静,同时也充满了恐怖,方义连滚带爬的跑着,望着身后追上来的白色身影瞪大着眼睛,他该躲到那里,那里最安全,这些他都想不到了,他只能够朝着县令府跑着。
本来想要走近路的,可是却发现街的对面站着的念衣,方义愣了一下,急忙退后朝着身后跑着。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走的路就不近,可是却一下就看到了县令府,望着近在眼前的县令府,方义的脸上慢慢升起了希望,急忙的跑到了县令府的门前,然后对着门敲着,此时的他已经忘了县令府的人已经全部都死了。
他不停的敲着门,等他反映过来时,才想起县令府所有人都已经死了,谁来给他开门,这样想着,方义就害怕了一张脸,他没有地方藏了。
可是就在此时,那本来紧闭的县令府大门居然开了,冬日的寒风吹着,方义望着那大门打开,那寒风吹着那道身影。
如墨般长发飞舞,一身红衣妖娆,竟然是闫玺,方义刚想要喊闫玺救他,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睁大了瞳孔,而眼前本来一身红衣妖娆的闫玺,身上衣服慢慢的变成了白色,不由的让方义感觉自己的脑袋眩晕,然后整个人倒了下去。
方义醒来是第二天的早上,等睁开双眼看着自家的大红色床帘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爬起身,穿上了官服,想着昨晚上的梦,还好,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
“来人!”
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只见一个丫鬟的慢慢的走了进来,她的手上端了一盆水,方义将手放进盆里打湿,随后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
突然想到什么,方义慢慢的开口,“昨晚将闫玺姑娘送回去了吗?”
方义的话让丫鬟的脸上表情满是疑惑,望着方义似乎有种听不懂的感觉,方义瞧着丫鬟疑惑的表情,皱了皱眉头,“昨晚将闫玺姑娘送回去了吗?”
方义再一次重复自己的话,望着自家主子皱了眉头,丫鬟脸上的表情满是害怕,不由颤抖的开口,“奴才不知道大人再说什么,什么闫玺姑娘,昨天根本就没有姑娘。”
丫鬟害怕的说道,却让方义睁大了眼睛,他明明就记得昨天闫玺姑娘来过还跟他喝过酒,可是丫鬟却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昨天他本来想要闫玺姑娘的,可是最后,最后那场梦,想起那场梦,方义就控制不住眼底满是浓浓的害怕,难道那场梦是真的,这样想着,方义心底有些没底了。
可是突然想到,丫鬟不是在吗?怎么可能会是真的,梦里不是县令府所有的人都死光了吗?所以不是真的。
将自己的疑心抛掉,方义抿紧了双唇,可能是他记错了,昨天他根本就没有请闫玺姑娘,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方义想到林鱼,这个家伙怎么搞的,让他请闫玺姑娘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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