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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攻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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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君言的话,里头的小皇嗣又动了动,这回齐缙淡定多了,面上笑意却越来越深:“是个听话的。”
这边启祥宫里头一片温馨,一家三口过得其乐融融,其余东西六宫的妃嫔却无不心怀鬼胎,盘算着今日皇后的举动,再想想君言越来越大的肚子。
若是生个公主下来也就罢了,可要是是个皇子……
这可是占了长子的名分,那这顾嫔的身份不就水涨船高了?
母凭子贵,顾嫔到底是多好命,居然能把孩子保到了五个月,这过了三个月的孩子,再想要落胎可就难了……
皇家子嗣想来稀薄,占了长子的名分,也只有皇后的嫡子能与之抗衡,只是皇后如此年幼,哪里指望得上。
就算怀上了,生下来也不一定康健。
人人的眼睛都盯着君言的肚子,暗地里无不期望有个闪失。
不过顾嫔说到底也是个嫔位,高位的几个娘娘心思开始活络起来,若是能接到自个儿膝下养大……
断开了与生母的来往,日子久了哪里还记得她……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没来的小剧场:
【捡起来】
当小包子出生以后,摔倒在了地上。
齐缙:捡起来!
君言:上次就是我捡的!
齐缙:是你要生的!
君言:滚!
、第41章 娘子
纵观后宫,算上幼女皇后,也有十四位女子了,其中以君言为首的新宠派,还看不清盟友是谁,但却异军突起,仗着有孕,就算不能侍寝,辰统帝大多时候也都宿在启祥宫。
而贤妃原本是权派,如今却成了倚老卖老的角色,婉淑媛紧紧依附着已经不是秘密了,新入宫的妃嫔们大多还是跟着幼女皇后的脚步,总觉得这样一定是没有错的。
但总有人心思活络,不满于此。
君言微眯着双眼,斜靠在贵妃椅上,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六七个月头行动渐渐开始不便,她慵懒地咬了一口奶酥,殿下跪着的岳娘子身形微微有些摇晃。
半晌,君言才放下点心,抿了口温水抬眸望去:“咦,岳娘子还跪着呢,云迟你怎的也不提醒本主一句,岳小主快起来吧,本主自从有了身孕就忘性大,小主别放在心上。”
岳娘子僵硬地打算起身,眼前一黑,差点倒头向前栽去,还好一旁的侍女一把扶住了,才堪堪站稳。她缓了缓神色,才开口道:“嫔妾不敢。”
“岳小主坐吧,云迟去上一盏茶来。”君言转眸看向云迟,“岳妹妹见谅,怀了孕不可多饮茶,这儿存着的还是去岁的旧茶,若是不喜欢,可换了别的来。”
岳娘子哪里会这么不识抬举:“顾姐姐说笑了,姐姐这儿的东西定是样样都是好的,嫔妾哪里会不喜欢,姐姐折煞了。”
“那便好。”君言向云迟使了个眼色,云迟端了茶盏上来,头埋得低低的,看不清表情,只是肩膀有些耸动。
岳娘子动作优雅地接过茶盏:“有劳云迟姑娘了。”她勾起嘴角,摆了个自认最好看的弧度,轻抿了一口,君言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瞧,见她把茶盏送入口中,别过脸去掩了帕子轻笑。
岳娘子的笑意僵在脸上,嘴里这口茶喝也不是,吐也不是,一股子浓烈的霉味充斥着口腔,身旁的侍女有些不解自家小主的失态,却不敢开口询问。
只有上座的君言笑够了,才关切地开口:“妹妹这是怎的了?可是不喜这茶?”
岳娘子艰难地咽了下去,摇摇头:“哪里,确是好茶。”
“这可是皇上最喜欢的碧螺春,岳妹妹伺候皇上也该记在心上,本主瞧着岳妹妹并不像喜欢的样子,皇上喜欢什么,咱们就得喜欢什么,岳妹妹这般可怎么伺候皇上?”君言眼眸转了转,柔荑抚过肚子,笑得甜腻。
“嫔妾知错,一时喝不惯,姐姐赎罪。”岳娘子有苦说不出,赔着笑脸曼声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君言已至嫔位,还怀有身孕,自己哪里惹得起,来这儿的目的可不是惹恼这位新宠顾嫔的。
岳娘子整理了心思,嘴里的霉味也淡去了不少,缓缓道:“嫔妾在储秀宫之时就承蒙姐姐照顾,那把团扇嫔妾如今还收着呢,宫里人人都道姐姐是个好脾气,好相与的,妹妹初入后宫,没什么姐妹,若是姐姐不嫌叨扰,可否……”
“岳妹妹这话什么意思?”君言柳眉一挑,“妹妹与本主说说,是哪些人背后乱嚼这些舌根子,主子也是她们能议论的嘛?难道宫里还有不好想与的姐妹不成?”
君言顿了顿,复启唇:“再者言,入了宫,那咱们人人便都是姐妹了,妹妹这话说得,像是不把别人当姐妹了一样。”
岳娘子到底是没什么经验,被君言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出声音:“嫔妾……嫔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岳妹妹是个什么意思?”君言敛去了笑意,问得犀利。
“嫔妾……嫔妾……只是想与姐姐多多亲近……并没有冒犯别宫娘娘的意思,姐姐赎罪。”岳娘子从位子上起来,跪在地上请罪,也算是个反应快的,怪不得上一世能被齐缙看上。
君言浅浅一笑,素手敲了敲案几:“咱们六宫姐妹向来亲厚,妹妹这是做什么,姐姐不过是提点几句罢了,妹妹动不动就跪了的,倒像是姐姐过于严厉了。”
“是嫔妾失言了……”岳娘子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君言有些不耐了,怀孕的女子本就脾气急躁些:“本主让你起来,听不懂嘛?”
岳娘子浑身一凛,小心翼翼地起了身子,站在下面不敢抬头,说来奇怪,君言不过是个顾嫔,岳娘子却好像面对贤妃一样害怕。
君言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坐下吧,本主无意与你置气,只是岳妹妹也是被皇上和太后娘娘选中,破例入宫的姐妹,这为人处世怎的还这么毛毛躁躁的,难不成是因为在储秀宫里头规矩还没学全的关系?”
岳娘子在储秀宫里头不过半月,就被晋为娘子,入了后宫,并未完成教习,如今君言这话说来也并没有错,但岳娘子听来,就好像话里有别的意思一样:“嫔妾……没有……”
“没有?难不成本主方才错怪了你去?”君言实在不想同岳氏多费口舌,之前岳氏一路顺风顺水,当自己真的见到时,已经是个被后宫磨砺过的了,并没有现在这么蠢笨。
不过倒是个机会,君言暗自笑了笑,再启唇道:“岳妹妹规矩没学全也怪不得妹妹去,正巧内务府拨了个嬷嬷来照看启祥宫事宜,如今启祥宫也就宋妹妹同本主住着,没甚大事儿,就借与妹妹学学规矩吧。”
君言只是嫔位,按道理是不能责罚低位妃嫔的,更没有权利禁足让她们学规矩,但君言却绕了个弯子,一切说的冠冕堂皇。岳娘子一时想不出什么辩驳,咬着唇不出声,君言自然趁胜追击:“慈嬷嬷,你就同岳妹妹回去吧。”
“喏。”那嬷嬷一看就一脸凶相,板着脸,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自她入启祥宫君言就被处处掣肘,这要提醒,那要告诫。如今刚好借着由头送给岳娘子,也好膈应膈应她。
君言的算盘打得响,可苦了岳娘子。
本不过是想来套套近乎,若是可以,还想搬进启祥宫来住,毕竟一个月里,皇帝来启祥宫的次数最多,最稳定,离得近些,也多了见面的机会不是?
可君言哪里会让她如意,早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无非是这些,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就直接挡了回去,甚至还附送了一个凶狠的老嬷嬷。
岳娘子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她委委屈屈地起身谢了恩。却依旧磨蹭着不肯走,君言眉尖又是一挑,还不死心?难不成真以为可以随随便便偶遇皇上不成?
君言假意靠回贵妃椅上,闭上了双眼:“岳妹妹还有什么事儿吗?本主乏了,若是无事,妹妹就先回去吧。”
岳氏哪里甘心,急急地开口:“嫔妾在家时与母亲学过几招推拿按摩,姐姐若是乏了,嫔妾可替姐姐按按,疏通疏通。”
反正怎么的就是不肯走,君言三两拨千斤:“不必了,要是传了出去,还当是本主虐待了新入宫的姐妹,当个宫人使。”
岳氏脸色再次僵了下来,这顾嫔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将自己比作低贱的宫人嘛?不就是仗着自己大着个肚子,就敢这么目中无人!就不怕自己告诉给皇上吗?
岳氏心里十分不满,但脸面功夫总要做全,为了圣宠,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怎会,嫔妾是自愿替姐姐效劳的。”
说着就想上前来,云迟哪里会让她碰君言,挡在君言前头欠了欠身:“岳小主三思,不知岳小主可有熟读医术?如今咱们家小主怀有身孕,若是岳小主哪里按错了,伤到了龙嗣,小主可担待得起?”
“嫔妾……”连个丫头都敢挡在自己的面前,岳氏暗地里拧紧了帕子,“嫔妾只是按几个寻常穴位,应是并不要紧的……”
“应是?”云迟依旧稳稳地挡在君言前头,“小主还是回去查仔细了为好,奴婢和咱家小主可担不起这罪名,还是岳小主觉着自己担得起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岳娘子不放弃是不行了,她后退了几步:“嫔妾也只是想略尽绵薄之力为姐姐分忧,云迟姑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说到底嫔妾也是个正经主子。”
“岳小主息怒,奴婢不敢越距,只是事关龙嗣,稳妥些总是没错的。”云迟接了话,刚还想继续开口,就听身后的君言出了声:“岳妹妹好意本主心领,只是本主身子不便,还是改日再说吧,不过岳妹妹既然知道自个儿是正经主子,就还是别日日想着这些伺候妃嫔的事儿了吧,若是有心思,多学学规矩才是。”
君言说完,就挥挥手,示意云迟送客,云迟对着岳娘子又是一礼:“岳小主,顾嫔小主乏了,还请小主随奴婢来。”
虽不过是个贴身宫人说的话,但语气里仍然有着不容拒绝地气势,岳娘子垂下头,轻声道:“那嫔妾告退。”
说着就打算转身离开。
“小主且在宫门口等等,慈嬷嬷收拾了包裹这就同小主回去。”云迟火上浇油,说得却十分正经。
岳娘子的脚步顿住了,紧紧攥住被侍女搀扶的手,指节青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有劳云迟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QVQ都没有人给阿暖留言
没有动力了 【打滚
大家为什么不跟我缩话
大家是不爱言言不爱暖暖了嘛
【哭着跑入雨中
、第42章 人非
又是一年九月十九,去年的这日子,君言还是只个小小的才人,被青衣压得死死的,却在这一日装傻充愣将青衣送去了禁足。
如今一年过去了,君言有了身孕不说,青衣也早就不在后宫里了。物是人非,君言却没有太过骄傲自矜,贤妃,婉淑媛又岂是好惹的,再有新入宫的才人容华虎视眈眈。
怀着身孕不能伺候皇上,可不就让新人们钻了空子。
只可惜去年这时候太后对君言爱惜有加,今日已经横竖不顺眼了。只是隐忍不发而已,君言位居嫔位,坐在禧嫔下首,肚子隆起,人也比别宫妃嫔圆润。
今年可不是贤妃起头了,郭氏一身繁复的凤袍,更是戴了隆重的凤冠在头上,金色凤冠将郭氏压得看起来更娇小了些,一旁的宝姑姑说是搀扶,更多地是禁锢这位幼女皇后跳脱的动作,以防又出什么事来。
太后与皇帝对视一眼,示意仪式开始,宝姑姑紧了紧郭氏的手,郭氏乖巧地从妃嫔之首中走出,对着太后皇帝行礼:“臣妾郭氏给母后请安,给皇上请安,皇上太后都万福。”
礼是没错,最后一句话更显调皮,太后本就看着皇后是一千一百个顺眼,年纪小些又如何,放在身边长大还知根知底,至少没什么坏心思,宰相家出来的,人品贵重,自然当得起皇后一职,比起那些小门小户迷惑皇上的妃嫔来说,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太后如是想着,笑眯了眼睛:“皇后快起来吧,也难为你这么小年纪统领六宫还能做的滴水不漏,是个有能耐的。”
宝姑姑还来不及制止郭氏,她就急急地说了出来:“谢母后,郭氏不为难,一切都有宝姑姑提点着,郭氏只需盖个印就好了。”
她吐了吐舌头,一片娇憨。
贤妃在后头微不可闻地嗤笑一声,看好戏似的等着太后的反应,果不其然,太后娘娘的面色开始有些不好看了:“你说这都是你身边这个姑姑做的决定?”
太后娘娘狐疑的眼神落在了宝姑姑头上,这宝姑姑是郭氏陪嫁进来的,皇后有个陪嫁姑姑也实属正常,她本没有放在心上,如今一听,倒觉得是宰相家有了异心,故意送个小孩子进来,再让个厉害的姑姑从旁看着,好掌握权势……
那宝姑姑如临大敌,当下就跪倒在地,启唇道:“奴婢只是稍加提醒,主意都是皇后娘娘自个儿拿的,奴婢不敢造次。”
“当真?”太后的眼眸又转回郭氏身上,宝姑姑隐蔽地拉了拉郭氏的衣袖,郭氏一愣,嘴唇蠕动了几下:“啊?……恩是的!”
太后显然还是有些不信,可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吉时已到,该是皇后进献贡品的时候了,太后话锋一转:“罢了,都起来吧。皇后快把你的贡品呈上。”
“喏。”
宝姑姑从地上起来,转过身子一一打开身后一字排开的三个小宫娥手里的锦盒,与郭氏对视一眼,郭氏将早先就学好的说辞搬了出来:“臣妾献上玉雕福禄寿三仙,愿我朝能得三仙庇佑,福禄寿全。”
宝姑姑一挥手,三个小宫娥将手里的锦盒倾斜了些,让上座的太后和皇帝看清了三座玉雕,皆是上好的老冰种,工艺更是不用说。
太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也算是认可了这贡品,这可是郭氏入主中宫献上的第一份贡品,也是第一次操持这么大的盛宴。
年纪小小,能如此不出纰漏,已实属不易。
太后的面色缓和了几分:“恩,是个有心思的,贤妃,你呢?”
点到了贤妃的名字,贤妃从皇后身后走出,欠了欠身子柔声:“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才是一个久居深宫成熟妃嫔该有的礼数,太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起身,贤妃身后跟着的宫娥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来:“贤妃,你的贺礼呢?”
“臣妾惶恐,方才接到哥哥消息,边境琅琊国已降伏,俯首称臣。臣妾想着这就是献给先祖最好的贡品,便没有带来别的东西,还请太后娘娘与皇上恕罪。”贤妃不慌不忙,曲着身子悠悠道来,太后面上还没什么表情,辰统帝的瞳孔倒是一缩。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哥哥已经快马加鞭命人送信回来。”贤妃笑脸盈盈地抬起头,从一品的朝服气势只仅次于皇后,然而皇后年幼,根本穿不出凤袍的风范来,反而被贤妃喧宾夺主。
辰统帝从座位上起来,亲自搀扶起贤妃,连连说道:“好!好!好!不愧是何琛!好一个何琛!”
贤妃眼风扫过郭氏与宝姑姑,眼里的得意之情毫不掩饰,娇娇弱弱地被辰统帝搀扶起身:“是皇上教导的好,哥哥不过是领命罢了。”
辰统帝亲自把贤妃拉回了座位,又与霂佑道:“赐贤妃与主座相同的筵席。”
“喏。”霂佑打了个千儿,下去吩咐小内侍,辰统帝得了这个消息,面上笑意多了起来,看向贤妃的眼神也温和了很多,就连下头宜妃献上的是什么,都没有仔细听。
这琅琊国一直是靖国的苦恼,常年侵犯边境,与挞玛国不同,琅琊国的君主生性暴虐,极其热爱打架闹事,且代代如此,若只是莽夫也就罢了,可琅琊国虽然人数不多,但兵强马壮,年年来犯,也让靖国边境百姓叫苦不迭。
如今能一举收复,齐缙怎能不高兴?
太后是深宫女子,不懂前朝这些东西,但见皇帝如此高兴,心里也懂了几分,点点头算是认了这份贡品。
挞玛国的两位公主献上的都是挞玛国出产的物什,虽说不精贵,但却胜在稀奇,禧嫔出生小门小户,从前也不过是个美人。
这次思前想后,也只能自己熬红了眼睛,亲自绣了寓意极好的大幅绣图才算过关,轮到君言的时候,她也随着禧嫔的步子上前,拘礼道:“嫔妾顾氏给太后娘娘,皇上请安,太后娘娘万福,皇上金安。”
“起来吧。”太后娘娘的语气不温不火,没有任何区别待遇,这对君言来说,已经不容易了,她托着厚重的身子起来,示意云迟启开锦盒。
却见云迟久久不动,君言轻蹙了眉尖,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
“小……小主……这里头好像……没有东西!”
“什么?!”君言的眉头像是打了个死结一样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对比去年青衣的例子就知道,这事儿马虎不得,青衣不过是存了更好的东西没献上,就被太后娘娘如此处罚,今儿自己可是连东西都不见了……
君言的目光迅速扫过所有妃嫔,却依旧没有思绪。
上座的太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怎的回事,顾嫔你的贡礼呢?怎么还不呈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君言在心里飞快地想着对策,面上强扯了笑容,盈盈落拜:“太后娘娘容禀,嫔妾的贡礼已经献上了。”
“顾嫔在说什么胡话?哀家怎的没有瞧见?”太后娘娘见她故弄玄虚,面色沉了下来,就知道这顾嫔爱出花头,一个贤妃也就罢了,仗着家世动不了,这顾嫔难道也学了去不成?
君言硬着头皮继续扯道:“嫔妾不敢,嫔妾从上个月开始就苦思冥想该备下些什么,奈何一切贡礼皆想了个遍,也觉得不显诚意……”
君言话还没说完,钟氏就幸灾乐祸地打断了她:“哦?那顾嫔就索性空手而来了?还是顾嫔也有个在外打仗的哥哥?”这话说的,连贤妃也牵扯了进去,贤妃并不恼,和钟氏统一战线:“还是顾妹妹仗着有了身孕,连九月十九这样的大日子也不曾放在眼里了?”
君言听她们把话说完,才继续道:“嫔妾惶恐,自然知道九月十九是大日子,这才思前想后,犹豫不决。后来有一日,忽地觉得最好的贺礼,难道不是咱们靖国子嗣延绵,国泰民安嘛?”君言缓了缓声,“所以嫔妾斗胆,空手而来,还请太后娘娘赎罪。”
子嗣延绵?这话的意思就是最好的贺礼,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这个了。
太后仔细一思索,也觉得说不出什么反话来,齐缙哈哈一笑,本就心情不错,如今更是爽朗:“言儿所言有理,这皇嗣不就是最好的贺礼嘛?言儿身子重,动不动就跪的,伤着了皇嗣怎办,快快起来,霂佑,给顾嫔也赐一桌筵席。”
“喏。”霂佑被连连点名两次,不敢马虎,立刻让手下的小内侍再次忙活了起来。
与此同时,贤妃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自家哥哥拼了性命才换来琅琊国的俯首称臣,自家的下人也是紧赶慢赶才把消息提前传进宫来,这顾嫔就凭着一个肚子,竟然再次与自己平起平坐。
同样是赐宴,自己就要用哥哥的血汗换来,这顾嫔只是轻轻巧巧的几句话了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贤妃看着加座在自己身旁的君言,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口气提在胸前,怎么也散不出去,本来以为可以风光一把,却没想到生生被君言夺去了目光!再看一眼一身华服的郭氏皇后,只觉得自己的肺要气炸了!
作者有话要说:QVQ放弃复习码的字
祈求考试能过关【阿弥陀佛!
、第43章 疏忽
“怎么回事,给本主说说清楚!”君言刚步入启祥宫正殿的大门,就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火气,身子本来就重,此番更是不耐烦了起来。
云迟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奴婢……不知,原先都好好地放着的,奴婢临出启祥宫前还同缓竹姑姑一道确认了,不知怎么了到了大殿上,东西……东西就没了……”
“不知怎么?那是不是等你死了也不知是怎么个死法了?”君言本来是个好脾气的,这几日却总是一股闷火压着,连皇上来都有好几次挤不出好脸色来,大家只当是孕期焦躁,太医也说了随着月份大了,这也是正常现象,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君言的火气全数撒了出来,云迟是君言从府上带来的下人,从小就伺候君言,感情深厚,从未承受过君言这么大的火气,当下就吓红了眼睛:“小主息怒……伤着了肚子里的皇嗣就不好了……”
君言泠泠一笑:“今日若不是本主圆了回去,这肚子里的皇嗣哪里还保得住?就算留下来了也是个孽种!”
她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总是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痛,心底的烦躁更甚了些:“一群废物,给本主倒杯水来。”
“喏。”尔欢如蒙大赦,一溜烟儿地跑没了影,临了还送云迟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表情显得十分凝重,云迟说来也委屈,这锦盒一般都是小宫娥捧着的,自己只需检查好了,待上殿的时候听从君言的吩咐启开便罢了。
如今锦盒里的东西掉了,君言的火气尽数撒在自己身上,是有多冤枉!可又不敢多说,说了只会让君言的火气更甚,云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
只有缓竹大着胆子开了口:“小主息怒,先坐下歇会儿,前头是出了什么岔子嘛?奴婢只听闻皇上赐了小主与贤妃娘娘筵席,还以为是好事儿……”
“好事儿?”君言眼风扫过缓竹,“只差一点整个启祥宫就要一起陪葬了!”
缓竹睨了眼云迟,瞪大眼睛道:“陪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自个儿问她去。”君言哪里有心思和一个姑姑解释这些,别过头不再理会,“尔欢呢!现在做事一个一个都这么懒散嘛?让倒杯水来,难不成还要现上山去打?”
“小主恕罪!”尔欢踩着君言满是怒火的尾音小步走进了殿里,呈上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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