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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宫攻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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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女师父并没有与眼前的两个孩子说,毕竟年纪都还小,这事儿也无从解释。
作为一个精通汉筝的女子,为了糊口饭吃,出来教习,本已经对这门技艺多了许多功利的东西在里头,从前一门心思钻研的劲头早就消失殆尽了,教地也都是时下流行的曲子。
这会儿子见了这么一个真心喜欢汉筝的小姑娘,就忽地想起从前的自己,为了一个音可以考究上一天,为了一根弦可以和店里的活计据理力争。
女师父想到这里,目光又柔了几分:“怎么样?”
小姑娘悠悠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惊喜的神情:“真的……真的可以吗?”
女师父鼓励地点点头:“答应你的事情还能有错吗?这你还得多谢谢你的邻家哥哥,若不是他……”
女师父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一笑,冲着小姑娘眨眨眼睛:“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快些回去吧。特别是你,看起来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知为什么可以日日这样偷跑出来,但终究是女孩子家的,若是被抓着了,可就不好了。”
女师父的关心,让小姑娘红了眼睛,除了小贝和云迟,已经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拉扯着小贝的衣角:“小贝,咱们走吧。”
唐北笑地很开心,他觉得他做了一件男子汉该做的事情,他拉起小姑娘的手,将她送回顾府的后门:“那,那我明天还在这里等你,咱们一起去上课。”
小姑娘破涕为笑,一双杏眸弯弯的,煞是好看:“恩,咱们一起去。”
说着她依依不舍地对着唐北告别,走进顾府的院子。
今天回家晚了,母亲找不着自己人,恐怕又是一顿火气了,可她从来不关心自己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只关心自己的活儿有没有干完,小厨房的点心有没有送上来。
君言咬着下唇,抬眸看了眼气派的顾府,又想起那个小小的女子私塾的窗台,双手将自己的衣角攥地更紧了。
“妹妹?”一个柔媚的声音在小姑娘的耳畔响起,小姑娘知道,这是自己的嫡亲姐姐,她连忙小跑上去,开口道:“姐姐好。”
那姐姐骄矜地点点头,眼神里的嫌弃一闪而过,换上了平稳的语气:“母亲方才还在找你呢?让你做绿豆糕,你做到哪儿去了?不知道母亲饿了吗?”
小姑娘脸色一僵,连忙摇摇头说:“姐姐我错了,绿豆糕在小厨房里凉着,这东西要冷了才好吃,我就先放着了,想着……”
“借口这么多,自己同母亲去解释吧。”姐姐不耐烦地打断小姑娘的话,“我的教习姑姑还在屋子里等我,没时间在这儿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说着拽了拽自己新做的衣裙,转身走远了。
小姑娘咽了咽口水,有些羡慕地看了眼自家的姐姐。
姐姐都有教习姑姑了呀,这身衣服真好看,像是现下时兴的花样。
哪个小姑娘不爱漂亮的,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不合身的衣裙,失落地往小厨房走去。
得快点去小厨房拿了绿豆糕送给母亲,不然母亲又要罚跪自己了。



、第84章 番外(三)

“母亲;母亲言儿知道错了;母亲言儿疼,求母亲别打了。”
小姑娘跪倒在地上;上座的华服妇人却一脸凶悍模样,手里拿着藤条;狠狠地抽打在小姑娘身上:“不知事的东西,老娘养着你是吃白食的?让你去做个绿豆糕;你做到哪儿去了?啊?”
小姑娘泣不成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言……言儿只是想……这绿豆糕要放凉了才好吃……”
“你还给我找借口?谁允许你找借口的?错了就是错了!我教训你,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妇人又是一藤条下来,抽打在小姑娘的背脊上,小姑娘一个不防,匍匐在地上。
那妇人见小姑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怎的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脚尖踢了踢小姑娘的膝盖:“怎么?就打了你这么几下就不行了?倒是很会装可怜啊?这都是谁教的你?”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妇人又讥讽道:“日日不知跑去什么地方疯玩,哪里有我们顾府小姐的姿态?搬不上台面的东西,连给你姐姐提鞋都不配。”
刺耳的话语不断传入小姑娘的耳朵里,她慌乱地擦着眼泪,膝行上前,想要拉扯那妇人的衣角:“母亲……母亲……言儿知错了……言儿下次一定好好做吃食,再也不送晚了,母亲您饶了言儿吧。”
妇人冷哼一声,就是不理会地上的小姑娘,她越看她这幅样子,心里就越不舒服,低咒了句:“下作东西。”
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屋外传来了敲门声,与地上的小姑娘截然不同却略显轻快地女声传了进来:“母亲?青儿能进来吗?”
那妇人瞬间换上了慈眉善目地表情,将地上的小姑娘踢至一旁,亲自上前打开屋门,热络地握起门外女孩儿的手:“青儿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教习姑姑散学了?”
那被唤作青儿的女孩儿弯了弯眼眸,余光扫过地上的小姑娘,像是没瞧见一样,点点头笑答:“母亲安好,今儿教习姑姑说青儿进步快,就放了一天假,这会儿子得了空,就过来瞧瞧母亲。”
妇人将青儿拉进屋子,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侧,眉开眼笑道:“咱们的青儿就是聪明,选入后宫一定是没有问题的事情了,到时候得了圣宠,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
听了妇人这话,青儿娇羞地低垂了脑袋,娇嗔了一声:“母亲!”
紧接着又略带忐忑道:“后宫佳丽三千,皇上说不定也看不上青儿,母亲何必打趣青儿呢。”
那妇人一手摸着青儿的发丝,见她鬓间只是一根雕花玉簪子,猛地开口道:“前几日打的金簪呢,你不是可喜欢了嘛?怎么今儿没戴在头上?咱们家青儿这么优秀,皇上怎么会看不上,你且放宽心便是。”
青儿面目一凛,都来不及娇羞后头的话语,眼眸微动抿唇道:“那只金簪子实在太漂亮,青儿整日摸着,当然爱不释手,只是昨儿不知怎的了,放在梳妆台上,一晃眼就不见了,怕母亲忧心,便没同母亲提起。”
这话一出,妇人就板了脸色:“不见了?你身边的丫头,都是忠心的,怎么可能拿你的金簪子,女孩子家的闺房,我都是定了规矩的,一般的下人没法儿进去。”
话说到这里,她目光扫向地上的小姑娘:“莫不是你……?”
小姑娘原先就在地上期期艾艾的,身上的红痕火辣辣的疼,这会儿子又被这样怀疑着,终究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她浑身一颤,大声喊道:“言儿没有!言儿没有碰过姐姐的金簪子!”
“哼,瞧你这反应,就知道做贼心虚!如今胆子大了,连自己姐姐的簪子都敢偷拿了?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作死的小畜生!也不知是谁教出来的规矩!”
那妇人说着作势又要拿起藤条,对着小姑娘抽打,却被青儿拦了下来,她身子绰约地起身,拉住母亲寻找藤条的手,说地好不柔媚:“母亲息怒。妹妹想来也是无心之过。妹妹终日只有根银簪子戴着,哪家的姑娘不爱俏,怕是到了爱美的年纪,才会做了这等糊涂事,母亲千万别放在心上啊,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好了。”
青儿转眸看向地上的小姑娘:“妹妹若是喜欢,大可同姐姐说,不过是个簪子,咱们姐妹间的,又有什么不好相送的,妹妹怎么会偷拿了去呢?”
她眼神里甚至带着惋惜。
地上的小姑娘傻了眼,她是真的没拿过那根金簪子啊,那根金簪子姐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连摸都摸不得,看一眼都好像施舍了大恩似的,自己哪里有机会偷拿了去?
小姑娘哭地更大声了:“姐姐我没有,我真没有拿!姐姐我冤枉啊!”
青儿摇摇头,像是对小姑娘失望了一般:“妹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直说了,姐姐也不会怪你,怎么还这么不知悔悟呢?”
她低垂下眼睑,像是很不高兴一样,却没人看见,青儿眼里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妇人又气又急,拉着青儿的手道:“到底是我的青儿懂事,哪里像这小东西,一天也不给我省心。做个绿豆糕都能有千万个借口。咱们府上可不养闲人,你姐姐是要进宫做娘娘的,你给我长长心!连姐姐的东西都敢偷拿,果然下作!”
小姑娘被自己母亲的话语,吓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从小到大,只知道母亲偏心姐姐,爱让自己干活,本来以为是自己不讨喜,也就认命了。
可这偷拿金簪子的事情,实在是子虚乌有,母亲竟然也不相信自己,难道自己在母亲的眼里,真的这么不堪吗?
为什么母亲只喜欢姐姐,而不喜欢自己呢?
自己已经很努力做一个大家都喜欢的孩子了,母亲想吃什么,自己第一时间就去做,甚至于被油兴子溅地满手疼痛,可母亲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
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声的控诉。
可屋子里的另两个人都当做没看见,那妇人抬脚,又踹了踹小姑娘的小腿,钻心的疼痛却疼不过心底的失落:“还不快给我滚下去?若不是你姐姐求情,今日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东西!”
小姑娘颤抖着起身,屋子里没有一个奴仆敢上来搀扶,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屋子,迎面而来的,是在门外等地差点跳脚的云迟。
小姑娘见云迟急急地上前搀扶,眉宇间皆是担心的神情,心下一松。
还好,还有人关心着自己。她强扯了一个笑容给云迟,示意她安心。屋子里头的妇人拉着青儿东拉西扯,说了好一阵子话,才放她回去。
青儿一副大家小姐的做派,任由着自己的侍女霜迟搀扶着,头抬得高高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霜迟的年纪并不大,她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这金簪子明明是小姐拿去当铺……为什么要说是丢了呢?”
青儿责备地睨了一眼霜迟:“就你多事。”
说着她眼眸一转,嘴角的笑意渐深:“我要是说拿去当铺当了,母亲还不责怪与我?若说是丢了,再看看屋子里那倒霉的东西,不就能推得一干二净了嘛?”
霜迟咬着下唇,她终究还是一个单纯的下人:“可……可那怎么说也是二小姐啊。”
青儿嗤笑一声:“二小姐?你看她有一点二小姐的样子嘛?母亲早就说过了,咱们顾府,只会出我一个娘娘,顾府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她从小到大不过是个替我顶缸的蠢物。连府里的下人都不曾把她当做是二小姐,我又何苦把那个蠢物当做是自己的妹妹?简直是自降身份。”
这话说地十分狠毒,和屋子里那个替小姑娘求情的宽容姐姐简直是判若两人,霜迟不敢再多说什么,低着头,仔细地搀扶着青儿回屋子。
青儿再次扫视了一眼霜迟,说出的话分量十足:“你是我的贴身侍女,日后十有*是要跟随我入宫的,这点儿城府狠劲儿都没有,本小姐留着你作甚?你自己给我想想清楚了。是想留在这府里做一辈子的丫鬟,还是跟着本小姐入宫,说不定还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霜迟的羽睫轻颤,过了好久才颤抖着开口说:“奴……奴婢自然是为小姐马首是瞻的,小姐去哪里,霜迟就去哪里。”
“哼。这还差不多。”
青儿扯了扯自己的衣裙,像是有些不耐:“那蠢物做的绿豆糕呢?被母亲全扔了?”
霜迟摇摇头,许是之前的话里的威慑力,她回答地飞快:“夫人还留着,小厨房也还剩一些,小姐可要用一些?”
“恩。”她轻微点了点头,“那蠢物别的不行,做的吃食倒还不错,正巧想着这味儿。”
她说地极其自然,就好像那小姑娘生来就该替她做点心似的。
霜迟忙不迭地点头:“奴婢这就让暮初去取来。”


、第85章 诺言

没有人知道倚萱阁内宓婕妤同元昭仪说了些什么;至到日上三竿,元昭仪才推开屋门;从里头走了出来。
面色稍显沉重。缓竹关切地迎了上去;刚想开口询问,就对上君言摇摇头的动作。
她咽下心底的疑惑;跟在君言后头回了宫。
刚到内室,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茶,就见尔欢候在里头,见着了君言;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打了个千儿道:“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君言摆摆手,示意他起身:“怎么了尔欢?”
尔欢将屋门关了起来,连缓竹都还没来得及进来,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与君言:“娘娘,这是唐大人的回信。”
尔欢的声音压得很低,君言下意识地伸手去取。
只见上头写的是小苹果亲启,君言心底一颤,将信封启开,一目十行的看着。
越看眉头就蹙地越紧,最后她啪地一声,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尔欢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询问自家主子,就听门外传来了缓竹的声音:“主子?主子?”
君言眨了眨眼睛,曼声道:“什么事?”
缓竹的声音里像是有些焦急,她凑在门边上,提醒道:“皇上来了,已经在前厅了,主子您里头……没什么事儿吧?”
君言听完这话,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信纸,眉宇间透着慌乱。
她胡乱将信纸塞回信封,扫视了一眼内室,也没见着安全藏东西的地方,这会儿子把信纸烧了,又会留有痕迹。
时间容不得她多想,她仿佛已经听见了齐缙的脚步声,一阵一阵的往这里传来,她将信往尔欢怀里一塞:“收好。”
尔欢接了命令,连忙将信纸塞回袖子里,有些心虚的捏着袖子垂着头,跟在君言后头。
这一系列动作刚结束,内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言儿?”
君言强扯了个笑意,缓步上前拉住了齐缙的手:“皇上怎么突然来了,也不传人报个信,臣妾这儿刚从云妹妹那儿回来,什么都没准备,连皇上爱吃的芸豆卷都没备上。”
齐缙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在意这些:“不过是个芸豆卷,瞧把言儿急的,难不成朕来你这儿就为了吃个芸豆卷嘛?”
他说着犹自笑了起来,抬手亲昵地刮了刮君言的鼻子,瞧见了她身后的尔欢:“今儿个怎么是尔欢在里头伺候?这小猴子不都在外间候着的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的,君言的心里还是荡了一下,勉强稳住心神,开口道:“昨儿个夜里是缓竹值的夜,今儿臣妾早上起来的时候,瞧她像是有些劳累的样子,就让她不必进来跟着伺候了。尔欢跟了臣妾也有些时候,知道臣妾脾性,总比下游一些不知事的小丫头好,就叫了他进来伺候。”
她顿了顿,像是试探性的补了一句:“怎么?皇上觉着这样不妥嘛?”
齐缙有些怪异地睨了她一眼,随手找了个太师椅坐下,一手扣了扣案几,示意尔欢上茶:“哪里?朕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君言松了口气,招招手,让缓竹也进了屋:“皇上是喜欢缓竹伺候?那臣妾就把她唤进来了。”
“诶?不必。”齐缙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言儿体恤下人,因着朕再唤她进来,岂不是做了恶人?缓竹,今儿就放你一天假,下去歇着吧。你们主子自有人伺候着。”
缓竹刚抬腿迈进屋子,当下停了动作,欠了欠身子道:“奴婢谢皇上恩典,奴婢告退。”
她抬眸看了眼君言,后退两步回了自己的屋子。
皇上的突然造访总是让君言有些猜不透。
不过见招拆招,在后宫里也是一门必修课,君言早就不会把慌乱的神情放在面孔上,让别人看地一干二净。
她制止住了尔欢倒茶的手,亲自上前斟了一杯茶,递至齐缙手中:“皇上还没告诉臣妾呢,怎么突然就来了臣妾这儿了?”
像是一般家常的话一样,尔欢垂着头和霂佑并排站着,无视了霂佑在一旁的挤眉弄眼。
齐缙从来不关心底下奴才的小动作,自然地接过君言递上来的茶盏,轻啜一口,唇齿留香,满意地点点头道:“这茶不错,言儿什么时候改了口味,不爱那腻味的香片了?”
皇帝不正面回答问题,君言总是有些害怕,她抿唇浅笑,淡道:“偶尔换换脾胃,皇上喜欢就好了,说起来这还是皇上日前赏下的呢。连荣修仪都赞过,看来是好茶无疑了。臣妾不懂这些,什么茶不茶的,说起来好喝就行了,哪里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
齐缙听了她的话,唇边笑意渐深:“荣修仪也来过?她倒是个懂茶的人,只可惜哑了嗓子,不然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啊。”
这话说地感慨,若是妨碍平日里,君言恐怕又要多想了,可今日她的心思并不在上头。
方才刻意提起荣修仪,也是想看看齐缙的反应,有些事情想瞒是根本瞒不得的。
后宫的一举一动,若是齐缙想知道,自然有大把的人上赶着去汇报,与其从别人口中传到齐缙耳朵里,还不如自己交代个清楚。
万一一会儿子说起个什么事儿来,也能摘个干净。君言这样想着,心下的大石头又往下落了几分:“荣修仪才貌双全,臣妾也觉着可惜,不过修仪自个儿能想得明白,日子过得也惬意不是?”
齐缙赞同地点点头,又用了一口茶,像是想起了什么,将手里的茶盏放回案几之上,转眸看向君言:“朕今日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忽然想起你来了,就来瞧瞧你。”
他说着大手拉过君言的柔荑,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声音显得有些意味深长:“朕倒是挺喜欢这样平静的日子,下了朝就能过来与你喝喝茶,聊聊天。”
君言抓不住他话里的意思,只能歪着头应和他:“皇上若是喜欢,大可日日过来。臣妾只怕皇上厌烦。”
齐缙的笑容里带着无奈,他摇了摇头:“朕倒是想来,可哪里又能有这样的机会呢?你不懂。”
简简单单的你不懂三个字里,像是藏着许多事情一样。
君言又想起了刚才慌乱之中看的信,贝齿咬了咬下唇:“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臣妾虽说不懂朝政,可也能尽力帮皇上排忧解难的,若是事事都闷在心里,可不是要闷坏了?”
齐缙却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他攥紧了君言的手,半晌才道:“朕是男人,若是朕都扛不住了,说与你来听又有何用呢?朕不是那种软弱到要倚靠女人的人。”
君言听了这话,下意识地蹙了眉尖:“皇上,话不是这么说……”
“罢了,朕能处理好,只是想过来看看你,听听你的声音而已。”齐缙打断了君言的声音,并没有想让她说下去的意思。
君言哪里是不通透的人,齐缙不想说,她也不会逼着。
事情的始末君言从信里也得知了不少,可终究只是唐北打听到的传言,也不知几分真假。
君言想到这里,轻叹了口气,坐在齐缙身侧,柔声道:“臣妾也是妇道人家,帮不上皇上,可皇上放心,不论发生了什么事,臣妾都会站在皇上身边的。”
齐缙抬起头,正巧对上君言的眸子,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信念,看的齐缙心里一震,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说些什么,可到底还是咽了回去:“恩……朕知道。”
君言展颜一笑,起身钻进齐缙的怀里,朱唇吻上了齐缙的脸颊,再抬手摸上齐缙的剑眉,像是要抚平他的褶皱,后头的两个宦官不约而同地摸摸鼻子低下了头。
齐缙早就忘了身后两个忠心的宦官,听了君言前头的话,又得了她这番动作,当然转过头,回吻了君言。
两个宦官一时间十分尴尬,又不敢随意走动,只好假装看不见,听不着。
心里都是一个念头:这年头,连宦官都不好做啊!
一吻落定,两人似乎都带着些喘息,暧昧的声音让两个宦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君言也才堪堪想起来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当下就羞红了脸颊,将头埋在齐缙的胸前不肯抬起来。
齐缙的胸膛起伏,传来闷笑之声,好一会儿才止住了。
他挥挥手,示意两个宦官退下去。这两人才如蒙大赦,差点三呼万岁。
房门被吱呀一声关上了。
可是屋子里的两个人却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齐缙一手拉起君言,让她与自己对视,君言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齐缙沉吟了片刻,声音有些低沉,轻轻地回荡在屋子里:“言儿,你记住,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朕定护你周全。”


、第86章 欲来

君言常听人说暴风雨前的海面是最风平浪静的时刻。
就好像现在的后宫,失去了皇贵妃的耀武扬威;宓婕妤也产下了小公主;像是一点大事也没有的样子。
小皇后依旧是那副天真做派,婉淑媛依附着皇后,比从前跟着皇贵妃时的状态有过之而无不及。
荣修仪本就是个安静的主儿;底下的小妃嫔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可君言就是觉得害怕,还想有什么正在向自己扑来,而自己;却丝毫准备都没有。
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太多了;难道平静还不好吗?
一定要后宫里流言四起;处处针对才能宽心嘛?
就这样,在君言惴惴不安又努力安抚自己的情况下,迎来了九月。
又是一年金秋时节。
靖国最大的节日再次到来。
而与前两年不同的是,太后并不出席,全程由皇后主持。
因着后宫里添了两个孩子,大臣们提议举国同庆,在宫中举办了盛大的宴会,许多官及三品的大臣皆数参加,场面壮观,可谓是齐缙登基以来第一次这么大型的宫宴。
皇后年纪轻轻,又总是不着调,这样的事儿交到她手里,说不担心是假的,可好在有宝姑姑从旁帮衬着,也算是做的四平八稳,让人挑不出错来。
这一日大清早,皇帝并没有同往常一样上早朝,而是穿着正装祭天地,祭先祖。
这时候,能名正言顺站在皇帝身侧的,只有他明媒正娶的皇后,那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子郭氏。
她倒是一改往日跳脱的性子,也许是顶着沉重的凤冠,穿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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