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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监狱-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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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横行无阻的特勤人员!
这趟航班真够诡异的,竟然有这么多高手在。
石大海心下起疑,待飞机起飞后,解开安全带,走到机舱后,只听两名空姐正窃窃私语聊着机长的床上。功夫,便干咳一声,撩开帘布,现出两张慌乱微红的俏脸来。
“请问,这趟班机是直飞常州吗?”石大海微笑着问道。
“是的,先生。”空姐瞬间便恢复了常态,款款而立,浅浅微笑,举止礼貌而得体,丝毫看不出是与同事共侍一有妇之夫的淫。女浪。娃。
“谢谢。”石大海转身离去,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妥——这黑衣男和黑框眼镜男去常州干什么?难道是天宁寺特工失手后,京城派来的第二批、甚至是第三批人马,准备对付谭云的?
……
清晨,谭云庸懒地钻出被窝,小心地替身边的楚鹃盖好被子,踩着毛茸茸的棉拖鞋走出卧室,只听书房内传来韩龙的故事声:“……就这样,仅靠两把勺子,他们整整挖了三个月,就把浴室墙壁给挖通了!”
只听程晓美小声惊呼道:“呀,那隔壁可是女浴室啊!那谭云她们洗澡,岂不是……”
韩龙:“对呀,唉,这种事也亏他们做得出来的!诶!晓美,我可一眼都没看啊!”
程晓美疑惑道:“可你不是说,你是一号二号监区的总老大吗?他们偷看女子洗澡,你为什么不管教管教他们?”
韩龙:“这……嘿嘿,嘿嘿……也不能管得太严,你说是吧?”
谭云在书房外冷冷道:“妹子,你别听韩龙瞎掰,在黄金岛,他跟金四喜都是石大海的跟屁虫!”
韩龙一听,心急火燎地冲出来,恼羞成怒地对谭云喝道:“你知道什么呀?我那是低调,低调知道不?”
“切!”谭云一脸讥讽地转身回了卧室。
程晓美从书房出来,站在吹胡子瞪眼的韩龙身边轻声说道:“龙哥,我相信你。”
“真的?!”韩龙一下子心花怒放,菊花乱颤地拉住程晓美的手,激动地说道,“走,晓美,咱接着讲去!”
程晓美微微一笑:“等一下。”说完走进谭云卧室,见她正在换衣服准备出门,便小声说道,“你干嘛拆穿他呀?我正写小说呢,需要素材嘛!”
谭云一愣,不可思议地盯着程晓美,惊异地说道:“你写小说?不是吧?你当作家了?”
程晓美自嘲道:“啥作家呀?现在不管阿狗阿猫,只要会在电脑上打字的,都能写小说!”
……
龙城街头,晨光清淡,薄冰淡霜,车辆与行人稀少。
谭云裹紧了程晓美送她的羽绒服,向200米外的新金苹果蛋糕房走去。新金苹果蛋糕是常州传奇女子龚艳收购濒临倒闭的常州老字号金苹果创立的。
说起龚艳,常州几乎童叟皆知:她本是常州首家五星级大酒店的经理,后来该酒店被常州钢铁巨头中天钢铁收购,年轻漂亮的龚艳便入主中天钢铁宣传系统,担任新闻发言人,频频亮相新闻媒体;在当时金苹果蛋糕连年亏损、每况愈下之时,她果断放弃50万年薪,离职入主金苹果蛋糕,只轻轻巧巧喊出一句口号——“新金苹果永不添加防腐剂”,便在短短一年时间内,使公司扭亏为盈,最终发展成为与“85度C”相抗衡的蛋糕业巨头。而龚艳也一时成为龙城大地拯救本土品牌的风云人物。
看着新鲜出炉、蓬松油亮的面包,闻着浓浓的奶香和巧克力香味,谭云不由狠狠地咽了下口水,拿过夹子和方便袋,沿着透明玻璃架子精心挑选着自己中意的口味。
在挑了满满一袋子的蔓越莓玛芬、抹茶红豆卷和豆浆天使后,谭云乐滋滋地便要开门出去,手机突然响了!
“喂,大海!”
“别出来!快退回去!”电话那头传来石大海的警告。
谭云已经亲身经历过一次暗杀,脑子反应相当快速,电话里的话音刚落,便脚步一收,腰肢一扭,闪身躲到了蛋糕店内柱子后面。
而就在她刚刚躲好,蛋糕店外马路上窜过来一名黑衣男子,像阵风一样向店内扑去!
就在这时,突变顿生!
“咻——”
“恩!”
只见黑衣男子似是突然中枪,身子一个踉跄,“啪啷”一下撞破了店门玻璃,匍匐倒在一滩碎玻璃上,右肩处暗红血液在玻璃碎片间流淌而出。
店内服务员惊叫出声,骇然向员工通道内奔去,谭云则在柱子后摒住了呼吸,悄悄探出头去,却发现马路上正有一名黑框眼镜男子冷峻着脸,持一把消音手枪,向店内快步走来。
就在谭云惊魂未定之时,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竟然艰难地吐出一句:“谭云,快走!”说完左手抓起一块三角玻璃片,暴喝一声,身形竟如弹簧般窜起,左胳膊大幅度向后甩出,三角玻璃带着破空声,长眼睛般向身后20米处眼镜男射去!
不料眼镜男似早有防备,身子快速一侧,右手一抬,第二颗子弹射出!
“咻——”
“噗!”
立足未稳的黑衣人躯体大震,背部再中一枪,跌跌撞撞地压在了货架上,“哗啦——”两排蛋糕顿时被压成了烂饼。
柱子后面的谭云胸脯急剧起伏着,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心里默默念着“菩萨保佑”。
店门口传来“咯”一声脆响,谭云心头猛的一跳,知道那眼镜男已经走进来,踩到碎玻璃了,不禁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咯,”又是一声脚踩玻璃响,眼镜男踏出第二步,黑黑的枪管对准了柱子后面,嘴角发出了阴森森的狞笑。
就在谭云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要尖叫着冲出来时,只听一阵迅疾的破空声传来!
眼镜男神色一凛,显然没料到在黑衣人重伤后,竟然还有人埋伏在暗处,情急之下,又是飞快地一个侧身,躲过不明物体的突袭,右手同时急速掉转枪口,正要向门外瞄准射击,却只觉手腕突然狂震,一阵麻痹感从手腕关节处迅速传遍了右胳膊,右手一时竟失去了知觉!
“叮——叮——”眼镜男凛然望去,只见地上掉落了两枚一元硬币!
对方刚才的袭击之物竟然是两枚硬币!而自己一个疏忽大意,只躲过了其中一枚,另外一枚则打中了自己的手腕!
心头剧震之下,眼镜男骇然向店外望去,却只觉得眼睛里一闪,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对方竟然无声无息地发出了第三枚硬币!
“啪!”一声脆响,硬币将眼镜片击了个粉碎!无数米粒般大小的玻璃碎屑一下子溅到了他眼球视网膜上!
“啊——”眼镜男惨叫着用左手捂住了右眼,几丝殷红鲜血从指缝间淌下,而右手依然像残废了般无力低垂着,甚至连枪把都握不住了。
门外,一道高大的蒙面身影像死神般逼了进来,走到眼镜男跟前,稳健有力地握住他的右手,将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谁派你来的?”蒙面人的语气如同来自地狱,阴森冰冷。
“国……家……”眼镜男嘴硬道。
蒙面人无声冷笑着,食指搭住眼镜男的食指,轻轻一勾,“咻!”
眼镜男如条死狗般倒在了地上。
蒙面人又俯身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玻璃片,一步一步走向倒在血泊中的黑衣男,谭云出声阻止道:“别!他好像是来保护我的!”
蒙面人脚步一滞,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两人分别受命于高层两大对立阵营,一方要杀要谭云,以绝后患;另一方则要保谭云,以制住对方七寸。
迟疑了下,俯身下去,“嘶——”的一声,从黑衣人身上撕下一长条布条来,在他肩膀处紧紧缠绕结扎一下,淡淡问道:“需要帮忙吗?”
“没事,死不了……”黑衣人咬牙单手撑起身子,虚弱地说道,“谢了……”
石大海冷哼一声,没再理他,转身拿过谭云的手机,将里面的手机卡取出,往地上一扔,便拉起她的手消失在了员工通道内……
第五季 第六章(可怜的禽叫兽)
翠竹新村。
楚鹃心不在焉地撑着下巴,拿着筷子在碗里搅拌着稀饭。
程晓美关心地问道:“怎么了,鹃儿?身体不舒服吗?”
楚鹃摇摇头,不说话。
程晓美猜到她可能还在为了前几天破身的事烦恼,便没有再多问什么。
韩龙心事重重地夹着荷包蛋,时不时地看着程晓美,欲言又止。
程晓美体贴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鸡蛋煎得不好吃?”
韩龙摇摇头,不说话。
乐乐闷闷不乐地扒着稀饭,一脸的不开心。
程晓美皱眉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呢?”
乐乐撅起小嘴,委屈道:“叔叔要走了,我不要叔叔走嘛!”
程晓美一愣,美目看着韩龙问道:“你要上哪儿去?”
韩龙支吾着说道:“我……打算回香港一趟,可能……很有可能……”
“叮咚——”
程晓美还以为是谭云回来了,过去打开门一看,不禁一愣,疑惑地问道:“请问您是……”
大家都扭头望去,只见门口局促地站了一名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拖了两只拉杆行李箱。
还是楚鹃眼尖,一眼就认出了石大海的箱子,脱口问道:“石大海呢?”
门口站着的正是跟石大海一同前来常州的邱冬,看着一屋子的陌生人,羞涩着说道:“大家好,我叫邱冬。海哥他一下飞机就将行李箱扔给我,还写了这里的地址,说让我先来找你们。然后,他就坐出租车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先进来吧。”程晓美帮邱冬拎了只箱子进来,善解人意地问道,“还没吃早饭吧?”
邱冬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一响,算是赤。裸裸地回答她了。
程晓美轻轻一笑,转身进厨房端了碗粥出来:“来,小兄弟,趁热吃吧!”
邱冬讪讪一笑,刚端起白粥喝了两口,又是一声叮咚传来。
程晓美过去把门一开,惊咦道:“你们两个在哪儿碰上的?”
石大海拉着惊魂未定的谭云进屋关上门,过去一拍韩龙的肩膀,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韩龙神色一黯,难过地看了眼程晓美,暗叹一声,垂头丧气地进了卧室。
程晓美惊讶不已,盯着石大海问道:“你这风风火火的,刚回来就要走,去哪儿啊?”
楚鹃内心是万般纠结,很想跟石大海说上几句,但终究是脸皮嫩,只好上前挽着谭云的胳膊问道:“云姐,你也要走了吗?”
谭云点点头,顾忌地看了眼闷头喝粥的邱冬,小声说道:“我被盯上了,要马上离开常州。”
“哦……”楚鹃失落地看了眼石大海,欲言又止。
石大海抱歉地对楚鹃苦笑一下,走过去揽住她的香肩。楚鹃顺从地跟着他来到书房里,小声问道:“大叔,你……你是去香港吗?”
石大海点点头:“我要去执行一项任务。”
楚鹃抬头望着石大海,乞盼地问道:“你……还会回来看我们吗?”
石大海迟疑了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鹃儿,对不起……那天……我……”
楚鹃俏脸飞红、竟然笑意吟吟地说道:“没关系啦,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石大海稍稍松了一口气。
韩龙正在卧室慢腾腾地收拾衣物,程晓美款款走进来,默默地看着他。
“晓美……”韩龙抓着手里的衣服,喉头哽咽,难过地看着程晓美,堂堂七尺汉子,竟似有些多愁善感。
程晓美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心里一阵黯然神伤,幽幽问道:“龙哥,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会的!”一声龙哥,叫得韩龙虎躯大震,雄性勃发,鸡啄米般点头应道,“相信我,晓美,事情一办完就回来看……陪你!”
程晓美脸一红,低头看着脚尖,迟疑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深情款款地柔声道:“万事小心,等你回来。”
……
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护士值班室内,一名年轻漂亮、胸脯挺拔的护士解开一粒制服纽扣,红着脸稍稍俯下身子问道:“陆霏,这样可以吗?”
陆霏不满道:“不行不行,啥都看不见,再解开两粒扣子!”
“啊?还要解啊?”漂亮护士迟疑道,“那会不会被他看光了?”
“看光就看光呗,又不少块肉!我都给他看了三天了,有什么关系呢?”陆霏撇着嘴不以为然道,“你看人家珍姐,不光胸脯给那色鬼看,还穿了丁字裤给他看大腿屁股呢,真是够仗义!”
“啊?那……那也太便宜他了吧?”漂亮护士一脸不可思议。
陆霏鄙夷地冷笑道:“便宜他?哼哼,那色教授住院快一个礼拜了,病情非但没见好转,还加重了呢!我看将来就算出院,那玩意也得废了!哼!连自己老娘都不肯放过的禽兽!这次落在咱们手里,算他活该!”
漂亮护士还是有些犹豫:“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霏眼睛一瞪:“我们这是替天行道!哎呀,别忸忸怩怩了,爽快地给句话吧,你去不去?不去的话跟你绝交!”
漂亮护士没辙了,粉唇一咬,解开两粒纽扣,红着脸推着车走进秦教授的病房内,可怜的秦教授已是一脸的憔悴虚弱,饱受“病魔”折磨,可当漂亮护士俯下身子给他扎针时,那双金鱼贼眼又不听脑子使唤似的,向她半敞开的胸口看了进去……
……
文昌,市长办公室。
薛亚伟拿着笔,逐字逐句地修改着秘书重新拟出来的新年献辞,桌上一杯普洱红茶冒着袅袅热气,茶杯后的宽长台历上,写了数行重要接待事项,其中一项赫然是“重心集团总裁商务洽谈,私聊”。
“笃笃笃!”秘书敲门进来,小声提醒道:“薛市长,重心集团黎总到了。”
“哦,快请她进来!”薛亚伟站起身,拉了拉西装后摆,整了整领带,看到一道曼妙修长的人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立即呵呵笑着迎上前去:“黎总,您好,久闻大名啊!”
“薛市长您好!”黎香妍笑靥如花,款款走进来与薛亚伟颔首握手,不卑不亢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堂堂文昌市长,竟是如此年轻潇洒!”
“哈哈哈哈!黎总把我夸得飘上天了!”薛亚伟开怀笑着,亲自给黎香妍倒上一杯茶,双手捧着茶杯递到她手里,双目直视道,“木岛旅游开发项目能得到重心集团的青睐,文昌和三沙市感到荣幸之极,信心倍增呐!”
黎香妍浅浅一笑:“薛市长您如此褒奖,让香妍无地自容了,实不相瞒,我们重心集团刚在青岛投资失利呢!”
真是坦诚直爽!薛亚伟暗赞一声,点头笑道:“崂山水上乐园一事,我了解的信息不够多,也就不好多评价了。不过,请黎总放心,我们海南的投资环境绝对是全国一流的!就拿文昌来说,不论是政府的方针政策、扶持力度,还是各职能部门的服务态度、办事效率,以及社会治安、旅游业的发展势头,等等,都是成绩斐然、有目共睹的!”
黎香妍轻轻抿了口茶,点头微笑道:“近几年文昌的发展速度是挺快的,尤其是旅游业和渔业,在薛市长的领导下,增长势头很猛,这也是我们重心集团慕名前来投标的主要原因。不过……薛市长您也知道,重心集团在青岛遇到的一些事,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诶~~黎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薛亚伟信誓旦旦道,“将来不管是哪家单位中标,我保证,绝对不会发生任何阻挠项目进展的恶**件来!”
黎香妍抿嘴一笑:“那良茂集团算是正式退出了吧?”
“当然退出了!良茂老总都被抓起来了!”薛亚伟好奇地问道,“怎么,重心跟良茂有过合作?”
“不是,”黎香妍淡淡答道,“前阵子我去木岛探访朋友,刚好遇到拆迁队伍,态度很不好,不光要污辱我,还把我朋友打成了重伤。”
“啊?这……呃……你朋友……”饶是薛亚伟当了这么多年的市长,此时也是尴尬地手足无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讪讪陪笑道,“那是意外,意外……嘿嘿……那个,啥,我现在就给您一个交代:只要重心集团参与投标,这木岛项目就交给你们了!黎总有什么要求、条件,尽管提!”
黎香妍笑吟吟地放下茶杯,美目盯着兀自尴尬不已的薛亚伟,缓缓说道:“既然薛市长对重心集团如此厚爱与信任,那香妍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条件,我只有一个……”
薛亚伟大手一伸,豪爽道:“黎总请讲!”
黎香妍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淡淡说道:“我在文昌有个知己,本来在红星水警中队供职,因为实名举报三沙市的市长,被中队停职了!”
“梁静?!”薛亚伟立即反应过来,惊诧道,“梁静是你朋友?她被停职了?”
看到黎香妍抱臂轻笑不语,薛亚伟铁青着脸拿起了电话:“老严,红星水警中队的梁静被停职了?……公艇私用?老严你用点脑子好不好?这分明是公然打击报复举报人嘛!……查?!还查什么查!梁静是位好同志,这点我比你清楚!赶紧让她回去上班!等等……”
薛亚伟还是有点脑子的,发生这种事,梁静回单位后肯定跟同事、领导搞不到一块去了,便捂住了电话问道,“黎总,您看……梁静同志想去哪儿上班?”
五季 第七章(两只左脚)
浅水湾,乌云压城,狂风大作,路边大树摇摆,海边波浪拍岸,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爱宝园顶层豪华套间内,杨露一袭黑衣,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冷若冰霜的脸上,两条泪痕刚刚干涸,晶莹闪烁的眼里,寒光凌厉。
梁家三姨太的自杀死讯像一记闷锤,沉重地砸在她的胸口——她低估三姨太了,原本以为,移花接木、栽赃嫁祸一事顶多只会让三姨太黯然离开梁家;原本打算,此事一过,百花堂就向三姨太负荆请罪,请求她的谅解!
但是,刚烈的三姨太没有给杨露道歉的机会。
她用纵身一跃,一尸两命,控诉了梁兆康的假仁假义、绝情卑鄙,谴责了百花堂的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抗议了湾仔警署的歪曲事实、渎职不公!
杨露此刻满腔的自责,内疚,惭愧,羞愤,只能紧紧抓住了窗帘,身体不停地颤抖,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直咬得一道血痕清晰可见。
“三姨太,我杨露一生未曾做过愧对他人之事!”杨露仰天含泪,望着密布乌云颤声道,“今天我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两行清泪再次从眼眶潸潸淌下,杨露跪倒在地,掩面而泣。
“笃、笃、笃!”
素姨敲门进来,快步上前扶起杨露。
杨露手背擦了下眼泪,恨声问道:“素姨,联系上四妹没有?”四妹就是当初跟杨露、九妹一起前往常州翠竹新村挟持石大海的女子,在杨凤英时代,她便是百花堂里的秘密杀手,专门负责堂口的暗杀行刺任务;在杨露接手、百花堂产业正规化后,四妹就退隐江湖,躲避警署和仇敌的追踪。
素姨扶着杨露在沙发坐下,缓缓摇头道:“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暂时还没有收到回音。大姐,你真的决定了?”
杨露眼里寒意毕露,咬牙切齿道:“我要给三姨太在天之灵一个交代!梁兆康!必须死!”
“滴滴哒哒!”豆大的雨点砸在窗外玻璃上,暴雨终于来临……
……
文昌市郊,锦绣公寓。
正值子夜时分,月色朦胧,百虫俱寂,夜风凉袭,草木低语。
梁静卧室内,窗户半开,帘布轻拂,昏暗月光淡照下,床头两女相拥而卧,两蓬乌黑秀发云散枕间,薄柔被子外,一条白皙嫩滑的胳膊随意伸着,手腕处,镶钻铂金手镯闪烁着微弱光芒。
一阵轻风吹过,窗帘微晃,一条黑影鬼魅般闪进了卧室,轻手轻脚走到床前,待看到床上睡有两名女子时,不由微微摇头。
“宝贝!”黑影轻唤一声。
“呃——大海……”梁静惊醒。
“嘘——”石大海赶紧示意噤声,倒不是担心谈话内容被旁边的黎香妍听见,而是在不小心颜。射后,实在没脸再面对她。
“你怎么来了?”梁静谨慎地看了下依然熟睡的黎香妍,压低了声音道,“你不是要去香港吗?”
“恩,马上就去。”石大海俯下身子将她搂进怀里,在耳边轻轻说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
石大海在她耳垂珠上轻轻一咬:“帮我送一个人去木岛,替我安顿好她。”
梁静一听,女性独有的警惕心起:“女人?”
石大海老老实实说道:“恩,就是跟我一起越狱的谭云。”
梁静立即回绝:“不行,她是重犯!”
石大海眉头大皱:“但我欠她个人情,当初越狱全靠她!现在她被人满世界追杀,木岛是最好的避难点。”
梁静偎在他怀里,幽幽问道:“你是不是被她的美色迷住了?”
石大海超常发挥,巧妙答道:“我被你的美色迷住了!”说罢就大手一探,从梁静睡衣下摸了进去,在圆润饱满的乳。房上一阵大力揉搓。
“咿~~~你……别……香妍姐在呐……哦……”初尝性。爱美妙滋味的梁静被石大海一阵作恶撩拨,顿时浑身发软发烫、低声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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