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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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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编辑的丈夫怎么会和国民党一起跑往台湾。反正自丈夫那一别后就再没有见过丈夫。那之后,徐慧的外婆哭坏了嗓子,再也不能登台唱昆曲。没结婚时就虔诚佛教的她每日里诵经念佛,默默地保佑着自己不知在何方的丈夫以及身边的这一对儿女。杨萍出生后,老人一直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度日,再没有嫁人。
徐慧出生后,杨萍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期,经常要下乡做一些文艺演出,徐慧基本都是随外婆在一起长大的。老太太在徐慧身上倾注了几乎所有的情。徐慧也是在心底把老人当作是自己最亲和最可信赖的人。
徐慧的外婆安寝在凤凰山公墓。徐慧的外公的老家在浙江温州,徐慧的外婆自与徐慧的外公结婚前后就去过温州一次,自徐慧的外公一走再无信息,徐慧的外婆也就和她那个婆家失去了联系。所以徐慧的外公在苏州也没有老陵地。徐慧的外婆去世前,徐慧的舅舅和杨萍就已经在凤凰山给老人买了块双墓穴的墓地。按徐慧外婆的意思是,假如有一日能有徐慧外公的消息,是一定要和她葬在一起的。徐慧的舅舅和杨萍心知父亲是再也不可能找到的,但也是尊重了老人的意愿。
葬下老人后,徐慧只是呆呆地坐在老人的墓前,很久不愿意离去。几日来,她的眼泪几乎哭尽,声音也已经嘶哑了。这会也只是眼中无泪,哀伤地在心里悲戚。家人和欧阳一鸣以及毛玉琴反复相劝,徐慧才一步一回头地离开墓地。
将老人送下地的这天晚上,欧阳一鸣及父母和徐慧及父母以及徐慧的舅舅一家人在饭店吃饭。徐慧的舅舅说:“老人今年八十四,也是一个坎,人活这么大年纪没有受罪就离开了人世,对咱们这些晚辈也是安慰。徐慧,咱们全家都知道你疼你外婆,但你外婆不能总是跟着咱们,要听话,要想得开。”毛玉琴说:“是啊,老人总要离开咱们的,心态一定要摆正。”徐慧流泪点点头。
饭间也没说上几句欧阳一鸣和徐慧的事。饭后在饭店坐着喝茶,毛玉琴说:“本来早就该来见一见你们这些徐慧的老人的。徐慧是个好孩子,能看得上我们一鸣,也是一鸣和我们欧阳家的福气。我们这次来,一是送送老人家,二来也是见一见你们这几位孩子的长辈,商议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你们看具体有什么要求就说一说。”
杨萍说:“两个孩子恋爱好多年。他们也已经领取结婚证两年多了,应该说他们俩已经结了婚。一鸣这孩子我们全家都非常满意,把徐慧交给一鸣我们都放心。孩子的婚礼你们看着办好了,我们没什么意见的。”毛玉琴说:“具体的事情还是要两个孩子作主,但你们这些做老人的也是要拿出一些意见的。两个孩子的意思是结婚在我们老宅,至于以后他们俩在那里生活还是要有两个孩子定。”
徐慧的舅舅说:“这两个孩子能在一起是绝对没得说。两个孩子都不错。现在遗憾的是我那时没有能力将一鸣弄到上海去,两个孩子结婚后要分开生活是我的心病。不过一鸣在你们老家发展得挺好,等他们结婚以后再说吧。徐慧在上海我们都会照顾的很好,这些请你们放心。”
欧阳安平说:“听一鸣和徐慧说你也为他们的是操了不少心,有些事也不是咱们想象的,至于两个孩子以后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两地工作的事,还是尊重他们的意见。我想以后他们是要考虑的。”徐慧的舅舅点头说:“是啊,这些事咱们也不好作主。其实只要两个孩子的感情好,远一点也是没啥关系的。”徐慧说:“这件事过几年再说吧,我和一鸣也说过这事,如果我们单位不能给我分房子的话,我们有打算合适的时候在上海买套房子。一鸣有车以后也很方便。”所有人点头。毛玉琴说:“看看,两个孩子会考虑这些的。”
说完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厚厚地红纸包递给徐慧说:“徐慧,这是我们那里的规矩,这两千块钱的见面礼应该是我们老人在你们俩举行婚礼前给你的,你要收下。”徐慧一愣,说:“妈,这、这怎么可以?”欧阳一鸣说:“收下吧,我们那里有这规矩的。”杨萍说:“你看,我们也没有给一鸣准备。”毛玉琴说:“我们那可没有这样的规矩,只有给女孩子的。”看着徐慧拿在手里犹豫着,毛玉琴说:“装起来吧,老规矩咱们还是要讲究一些的。”徐慧看了看欧阳一鸣也就收下。毛玉琴说:“你们再看看还有什么要求?”徐振明说:“没有什么要求,你们就看着着办就是了。”
这日晚,双方老人以及徐慧的舅舅征求欧阳一鸣和徐慧的的意见,商定于八月十八号举行婚礼。这天恰好是农历的七夕节。
翌日一早,欧阳安平和毛玉琴先回去。欧阳一鸣又在徐慧家过了一天也就返回了蟠州。
第一百四十四章
徐慧的舅舅给欧阳玫联系两个工作单位,但欧阳玫被学校确定留校。当日下午欧阳玫打来电话给欧阳一鸣。欧阳一鸣听了欧阳玫的话后笑了,说:“没想到我留校没留成,你倒要留下了。”欧阳玫说:“笑!征求你的意见呢。”欧阳一鸣说:“我的意见很明确,留校!不过还是要你自己做主的。你自己什么意思?”欧阳玫说:“我也拿不准,你没听说搞‘导弹不如卖茶叶蛋的,拿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头刀的,大学教授不如卖红薯。’现在我们学校有些教授都下海了,我。。。。。。”
欧阳一鸣听得有些心慌,有些生气,打断欧阳玫说:“不要再说,你也有这样的思想啊?到了啥时候也是知识最重要,什么大学教授不如卖红薯的?!这些现象是不正常的,不会是长久的。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没有文化的要比有文化的强!你们学校有些教授下海了,我也听说过很多这样的事,可你能做什么?你以为你上了两年学就了不起了?下海经商就是那么好做的?你能有那样的能力?你给我听着,不要在脑子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欧阳玫听完后咯咯地笑了,说:“说完了没有?还说不说?”欧阳一鸣说:“还笑,我和你说正经的,这些问题你是要非常慎重的,不要把目光放得这么短浅。”欧阳玫又咯咯地笑了几声说:“哥,你现在真是厉害,当领导就是不同。我也就是和你随便说一说,又没说不愿意教书,你看你。我有那个本事下海经商啊!”欧阳一鸣说:“你这样的思想就不对。这样,晚上你把电话打到家里,看看爸爸妈妈怎么说?”欧阳玫说:“我想也想得到爸爸妈妈会怎么说,好了,不说了,不听你的我看你也能吃了我。不过我以后要是吃不上饭可就得吃你的。”
欧阳一鸣听了这话放下心来说:“玫子,你放心,这种现象不会很长久。你要是吃不上饭哥哥供你。玫子,我给你说,以后经济的问题你不要管,有哥哥在就能把你和冬冬照顾好。以后你真需要什么也不要和爸爸妈妈提,我有能力给你解决,但你一定要听话,不能脑子发热的。”
欧阳玫听得有些感动,说:“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心里真有想法也是要听你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欧阳一鸣说:“你知道就好。这样吧,现在要到需要你决定的时候就定下来,学校如果给你留考虑的时间今晚在给家里打个电话,这事你是要和爸爸妈妈说一说的。”欧阳玫说:“我知道。其实我也是很偏重于留校的。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考虑一下。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再想什么了,我留校。”
欧阳一鸣笑了说:“你这不是故意的吗?吓了我一身的冷汗,我真担心你七想八想。好了,决定了也是要和爸爸妈妈说一说的,我想爸爸妈妈也会很高兴。”欧阳玫说:“我晚上打电话回家。”欧阳一鸣说:“你们学校也马上要放假了吧,放假后赶快回家。”欧阳玫说:“我想放假后在慧姐这里玩几天。”欧阳一鸣说:“那也好。不过不要玩太长时间,爷爷想你呢。”欧阳玫说:“我知道。过几天我到慧姐那里还是要给你们说的。”
晚上回家后,欧阳一鸣便把下午欧阳玫打来电话的事和父母说了,毛玉琴说:“你的想法对,留校是正确的。”欧阳安平说:“我和你妈都是教书的。虽然现在社会上的说法很多,但也是要正确对待的。应该留校。”欧阳一鸣说:“我在电话里就给玫子说你们也会支持她留校。”
毛玉琴说:“现在的社会现象也不能不让这些大学生有所考虑,怎么说现在知识分子的待遇普遍都不是很高。‘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待开张’、‘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这些说法也会影响这些年轻人的思想。”欧阳安平说:“国家‘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思路也是很正确的,以后的知识分子的待遇也会逐渐改善。‘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的这种现象不会长久。”
欧阳一鸣说:“我就坚信到了什么时候还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好,什么‘大学教授不如卖红薯’的我就不相信。也可能暂时会比大学教授的收入多些,但还是大学教授的掌握的知识多。还是知识分子创造的价值大。我们研究院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啊,科研人员还是要比劳动工人的报酬多很多的。”欧阳安平和毛玉琴笑着点点头。
当日晚,欧阳玫打来电话,告诉家人已经给学校说了确定留校,全家人才彻底放下心来。欧阳一鸣在正房和老爷子,欧阳安平和毛玉琴说了一阵欧阳玫的事,又说到欧阳一鸣和徐慧的婚礼问题。
毛玉琴说:“眼看就要到日子了。徐慧的家那么远,这几天我在思考一个问题,到时候发嫁是不是要在苏州发啊?那样的话咱们头天就要派车过去,这一路上开车就要七八个小时,按咱们这里的规矩中午十二点前是一定要拜堂的,我担心路上别有什么耽搁会耽误拜堂,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马虎的。”
欧阳一鸣说:“也是,原来考虑是接她的车头天就去,没考虑路上会有什么耽搁的。上次徐慧外婆去世那次我们都说了,也把时间考虑了下,早上四五点钟开车过来的话,中午前时可以到家的。”
毛玉琴说:“还是要考虑路上会有什么特殊的情况的。最稳当的做法是让徐慧先过来,在这里找个地方发嫁,就不知人家徐慧的家里会不会同意。”欧阳一鸣问:“这样也可以啊?”老爷子说:“这样可以,咱们这新娘子离得远的有这样办的。”欧阳一鸣说:“那这样倒方便了。”老爷子说:“不过咱们这有个讲究是‘借娶不借嫁’,就是找个人家发嫁不太容易,以前有从旅馆发嫁的。”
欧阳一鸣说:“从旅馆里发嫁不太好。”想了下说:“我单位的那套房子也交工了,可不可以从那里发嫁啊?”欧阳安平说:“其实现在也没那么多的讲究了。别人家发嫁咱们也不想找,万一人家讲究这些咱们也不好说。我看从一鸣单位发嫁来咱老宅也可以。只是这件事要和徐慧那边说好。他们家如果不同意咱们就只好去她家。”
欧阳一鸣说:“徐慧的家人都是很开通的,我想要是说了也不会有多大问题。这样吧,有空我和徐慧说一下,还是要徐慧家人同意才行的。现在离结婚还有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呢。过几天再说。”毛玉琴说:“一个多月也很快的,有些事情现在就要考虑。不然到时候有些就想不到。”欧阳安平说:“有些事情可以记下来,还有一些事情是要一鸣处理的,比如徐慧那边出嫁都有什么样的规矩,咱们一定要清楚,不能让人家说什么话的。”
欧阳一鸣点点头说:“这些我再问一问。”毛玉琴说:“单就徐慧的父母来说,就是有什么做不到的他们肯定也不会怪,关键是她的一些亲戚邻居可能会有些说辞,咱们尽量做得圆满些,这也是徐慧的脸面问题。一鸣,你有时间尽量把什么事情都打探清楚。”欧阳一鸣说:“上次和她的父母说这些事时也没说很多,我想,她的父母也不会在意这些。”
老爷子说:“尽量按人家那里的规矩办。咱们这里兴上车礼下车礼的,不知道人家那边兴不兴。问清楚好。”欧阳一鸣说:“就是兴徐慧也不会要。上次妈妈给了徐慧的那两千块钱见面礼徐慧怎么都不愿意要,说了很多次要我给带回来。我说是妈给她的没给她带回来,她就说等有机会还是要给妈妈。说我们这些儿女都参加了工作,怎么好拿老人钱的。说我们俩的婚礼也不可以用你们的钱。你看她能会要上车礼下车礼啊?”
老爷子嘴里“啧啧”了两声说:“你看人家徐慧多懂事,这上了大学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咱们这为了上车礼下车多少的,闹的不像话的还少啊。”毛玉琴说:“徐慧这孩子是没说的。越是这样咱们才越要按老理办。徐慧就是不要,咱也得给足徐慧面子,别让人家说这孩子。”欧阳安平点头说:“是应该这样的。一鸣,你还是仔细打听下,毕竟他们那里的规矩咱们也不知道。尽量办吧。”毛玉琴说:“女孩子出嫁要的也是面子,咱们的心里要理解。”欧阳一鸣点头说:“过两天我问问吧。”
欧阳一鸣回到西厢房,坐在桌前兀自想了阵自己和徐慧的婚事,心里也是涌出阵阵希冀的甜蜜。转头看着挂在墙上、床头上的结婚照片,也是暗自为自己能够拥有这样漂亮的妻子而兴奋。突骤间脑中编就闪现出了刘燕,心里霎时感觉慌张,就好像照片上的徐慧窥透了自己的心思那样的令他恐畏,急忙低下头看着床面,依旧无法让自己心绪平定。愣了愣,转身出了门在院内站着。仰望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脑中不时地闪现着自己所爱的两个女人,刘燕那副离别自己时的哀伤神情就在眼前不时地晃动。一阵微风吹来,是乎清醒了些许头脑,转头向正房看去,募然在脑中又闪现出那本发黄的秘方和那罐黄灿灿地金条。见正房的门依然开着一扇,知道爷爷还没有休息,抬步向正房走去。
到了门口见爷爷正坐在一只板凳上,戴着老花镜,腿上放着个小小的簸箕捡着喂鸟的谷子。见欧阳一鸣进来,从眼睛的上方投过眼光问:“还没睡啊?”欧阳一鸣笑笑说:“没睡。老爷子问:“有事吗?”欧阳一鸣说:“也没啥事,想着那个秘方的事,就想来和你聊聊。”
老爷子摘下眼镜,站起身说:“好,咱们爷俩唠唠。”将簸箕放在一只小方桌上,拍了拍手走到八仙桌东侧的椅子上坐下,拿过眼袋装了袋烟,欧阳一鸣起身拿过火机帮老爷子点上,坐下后看着老爷子说:“爷爷,我总是想,这秘方被咱们给找到了也没啥用处。没找到前以为根本就不存在,这找到了心里就放不下。你说咱家谁能来做这生意啊?”
老爷子抽了口烟,嘴唇吧嗒了声喷出一股烟雾说:“小鸣,我也一直在想,这几辈人都没找到的东西被你找到了,肯定就是和你有缘,我想可能就会在你这里重振咱家的醋业。”
欧阳一鸣心里已经想,我找到了也不可能就会是我来继承这份失传了几辈的产业,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名科研工作者,是国家的在编干部,怎么会就能来做这个作坊?
欧阳一鸣说:“爷爷,你也能看到我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可能放弃我的工作来做这件事的。”
老爷子说:“你就是要放弃工作来做这件事我也不会同意的,可我总是觉得这秘方被你找到了就会和你有缘。这些我也说不好。可爷爷活了这么大岁数,经过得太多了。人这一辈子会经历很多事。有些事是你无法想到的,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的。该经历的都是命中注定了的。你现在才二十多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又能知道会经历什么事?这醋的事咱们现在都不要太去想,有这宝贝放着早晚有一天会有用。以后要万一遇上什么沟沟坎坎的,咱家传的这东西就能帮咱。有句话我要和你说,你现在在单位干得不错,不能心里老是想着咱家的这个秘方,更不要有意的来做。什么事都是该来就会来的,到了该来的那一天谁也搪不住,命运到了哪一步就走哪一步。这东西肯定会有用,会有大用的。”
欧阳一鸣点点头。虽然他现在事业上经历的可谓一帆风顺,但也知道人生会有很对曲折的,爷爷的话有道理,可想了想还是无法把自己联系在这醋上,到了什么时候自己也是搞科研的,做生意自认也没有这个天赋的。说:“爷爷,我相信你的话,但咱家的人做生意恐怕都不行。”
老爷子笑了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认为自己不行,那不贩酒一贩就是很多年啊。做生意人家说要会奸会滑,我就不信,我就相信诚实地做生意肯定要比奸猾做得长久。你现在是没接触过做生意,你现在在单位能有这个地位我也不愿意你做什么生意。但话说回来,谁知道以后的世道怎么变啊?就是你这辈子行,又能保得住下辈子的世道也会好?这会不说这些话,你就把这祖传几辈的秘方给保管好了,你这辈子用不上,也保不准下辈,再下辈就用不上。这是咱们祖上留下来的,可万万不能交给任何人。今个我也把话话你说了,你在单位是个领导,可不能一时糊涂把这秘方给弄到单位去,那样的话咱们就对不起祖宗了。”
欧阳一鸣说:“爷爷,这你放心,这是咱家传的东西,我也没有权利这样做的。就是我这辈子用不上,我也会一辈辈地往下传。地下室的那罐东西你也放心, 不管有什么样的事,都不会动它,那是为了振兴咱们祖传的醋业专用的钱,我心里知道的。”老爷子点头说:“小鸣,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徐慧是个好孩子,爷爷也是拿她当亲孙女的,但有一条,咱家的祖上立下的这个规矩不能破,这秘方是不能让咱家的女人知道的。你妈也不能知道,这些你爸爸懂。”
欧阳一鸣说:“你放心里就是。”老爷子说:“我是对你放心的,现在咱家就咱三个男人知道,冬冬现在也不能说,以后该说的时候你心里有数就是了。”欧阳一鸣说:“我明白。”老爷子啪啪吸了两口烟,也没吸出烟雾来。那过去在椅子腿上磕了磕,再装上一袋,欧阳一鸣起身又给他点上。
老爷子说:“真要是在你们这辈要做出咱祖传的醋来,不管是你还是冬冬,你都要记住,诚信为本,诚信立财,这是咱祖上的经商根本。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就经常跟我说。他那会希望能在我这辈找到这秘方。也是合该我找不到,你看我这辈子啥没经过?乱世经得多,解放了以后国家也不允许我们做。啥时也没遇过现在的好年头。”欧阳一鸣点头说:“是啊,你们那时就是找到也不会让你做的。”
老爷子有些得意说:“也亏着没找到,这东西就是有灵性。我现在想想,要是解放前我给找到了,也把这醋业经营得很好,解放后还不给咱家定个高成分啊,要是那样咱家的日子可不好受了。你别看咱家有这么大片宅子,可这时祖上留下的,打跑日本人以后我那贩酒的生意也就不做了。你刘奶奶家当时就开了个烟酒杂货店,就给定了个小业主,多少年都抬不起头来。”
欧阳一鸣笑笑说:“咱家也是够幸运的。爷爷,这秘方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给咱家保管的,真要有那一天我和冬冬做了这件事,我也会给冬冬把给我说的话说给他听,要是我们的下一辈做我也会交代好的。爷爷,这秘方你看是不是再抄一份保留着,原来的这本我想还放在原来的地方,还是放在地下室保险。”老爷子说:“也行,你要抄的话就一定要保管好,别给人家看到了。”欧阳一鸣说:“我知道的。”
老爷子说:“前一段时间我就说给你保管着,你说先放在我这里,还是要有你保管着,我这么大岁数了,说得不好听不知道啥时候就。。。。。。”欧阳一鸣急忙打断他:“你看你,就说这样的话。”老爷子哈哈笑了两声说:“不说也是事实,说了也没啥妨碍。”一鸣笑笑没作声。老爷子站起说:“我给你拿来。”欧阳一鸣说:“我抄了后就把这份原件放进地下室去。抄的这份也还是你保管着。我有时很忙,再说等一段时间我和徐慧结婚,我那房间也是很乱的。”老爷子答应。
老爷子拿出后交给了欧阳一鸣。回到西厢房后关了门进了内房在桌前坐着,小心地打开那本几层油纸包着的册子。一页页地翻看着,就见上面写得相当仔细。做醋的秘方和具体作业流程是分开写出的。但就秘方这块,也把老秀才父亲具体增加的那部分作了详细的说明。各道工序的所用工具和发酵时间等等均记录地相当详细。根据这些记述,是完全可以不费任何力气就可以做出原来的那种醋的。
后面还记述了欧阳家是从何地迁来此地,为何迁来此地写得也是相当明白,家族堂号为“载德堂”等。最后写了一些欧阳家之所以能够将醋业发展的很大,生意之所以做得如此红火,是因为欧阳家的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二字。欧阳家的后人都要记住,做人必须记住一个“诚”字。再之后便是几个稍大一些的字:做人要诚、做人要善、做事要实、做事要精。欧阳一鸣想,这或许也是他对欧阳家后人的家训吧!
五日后欧阳玫从上海回到家,说起她在徐慧那里过了几日,看到徐慧这一段时间的饭量非常小,人也显得有些虚弱,但并没有看出消瘦。欧阳一鸣心里非常不安,于是问:“你慧姐有没有说她哪里不舒服?”欧阳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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