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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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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后殿内供奉的是汉白玉雕的观世音菩萨像,十八罗汉侍立两旁。观音菩萨像高约四米,身穿氅式袈裟,裙带前垂,面颊丰腴有如满月,神态慈祥端庄。三人直接穿过前后殿堂去了后院,没有再去找方丈,而是向一和尚打听了主持的名号和岁数,得知这庙里的主持已经七十余岁,法号慧禅。徐振明便恳请和尚引路,说有要事要见主持。和尚见徐振明话语真切,面露期盼,于是引领三人向慧禅主持的禅房走去。进入拐角处的又一小院,但见院内干干净净,有两颗高大的松柏郁郁葱葱,两边的院墙处种着一些木本和草本的花草,有一些开着花儿,花香沁鼻。从一座低矮的房门紧闭的青石小瓦房内传出清脆的木鱼敲击声。
引路和尚在院内站住,双手合十轻声与徐振明他们说稍等,然后快步向禅房走去。不一阵和尚出来,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道:“施主请随我前来。”三人随和尚进了禅房,就见禅房不大,家什无几,正面的墙上写着一个很大的“佛”字,几乎占据一半的墙面。下面摆着一个香案,香案上放着一个香炉,香炉内燃着檀香,房内轻烟弥漫。一边的墙边放着一张木床。一边的墙边放着一张暗红方桌,方桌边放着几只蒲团。香案前不远处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七旬之上的老和尚,慈面善目,鹤发赤颜,白眉很长。三人知道这便是慧禅主持了。
慧禅主持看着徐振明他们问道:“施主前往何事?”杨萍听后急忙在慧禅主持面前跪下,流出了眼泪说:“大师救我女儿。”在杨萍跪下的片刻,徐振明和欧阳玫也一左一右地跪在了杨萍的旁边。慧禅主持道:“施主请起,请说缘由。”毛玉琴哭着说:“师傅,你一定要救我女儿,只要能求我女儿,来世我做牛做马都行。”慧禅主持道:“施主请起,慢慢说。”徐振明拉了下杨萍站起,几人在茶桌边的蒲团坐下。徐振明说:“师傅,我女儿徐慧得了怪病,医院无法诊断出她的病因来,现在她的情况是不能进食也不能用药物治疗。今天来找您老人家,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是这样的,我这孩子十岁时也是得了场大病的,那年的夏天我妈冒着大雨来你们庙里求药,是当时的方丈给了我妈一包药治好的我女儿的病,我想,你这个岁数有可能还会记得,有那么一个老太太冒雨在这里求药的事。现在我们也是不得已,还要前来麻烦师傅。”
慧禅主持听后细观徐振明三个,道了声“阿弥陀佛”说:“老憎记得,大概也有十好几年了,是有一位老太太前来求药医治她的外孙女。”杨萍听后大喜,说:“是啊是啊,那个老太太就是我妈妈。”和尚双手合十道:“善哉,善哉,阿弥陀佛。”杨萍说:“我那孩子也是虔诚信佛的,请求师傅救我孩子。”
慧禅主持说:“那次老太太前来求药,是我师傅所赠,我也不得知所赠何药。当时我虽知此时,但事后我师傅并未说起。今日你们前来求药,我当真不知道要赠何药,此庙也未有药可赠。当年我师傅是在外面的花园里种了两味草药,自他仙逝后就再没种过,我们也不知那是何种草药,又是治啥病的,还望见谅。”
三人一听这话,霎间又感觉浑身冰凉,似乎所有的希望好像都在慧禅主持的这几句话后断然破灭。杨萍惶急地起身,跨前两步在慧禅主持面前扑通跪下,哭着说:“师傅,大师,您救救我女儿吧,求您救救我女儿,现在只有您能救我女儿了。佛爷大慈大悲,求求佛爷,求求您老人家救救我那可怜的女儿吧。”
欧阳玫在杨萍跪在和尚面前哭诉时,也起身在慧禅主持面前跪下,这会欧阳玫哭着说:“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求求你了。”说着话就冲慧禅主持磕头。慧禅主持双手合十道:“施主请起,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没有骗你们。”杨萍流泪悲泣道:“师傅,我女儿十岁时就是你们救的,你们一定能救我的孩子,你一定要救我的孩子啊!”
杨萍转头看着坐在茶桌边如木雕泥塑般坐着的徐振明,哭着怨道:“振明,你快来啊!快来给师傅,给大师跪下啊,快来求师傅救咱们女儿啊!”徐振明在这时才好像刚刚醒悟,急忙起身跪在了慧禅主持面前,流着眼泪说:“师傅,我们俩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再过几天她就要结婚了,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了。”
慧禅主持轻轻地叹了口气,念了声“阿弥陀佛”说:“施主请起。我明白你们的心情,可我实在是不知道有何药赠给你们。”
杨萍听到此失声痛哭起来,乞求眼睛地看着慧禅主持,忽然跪着挪了几步到了佛桌前,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哭着说:“佛啊,我们刘家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得到惩罚啊!佛啊,要惩罚您就惩罚我吧,徐慧还是个孩子,是个好孩子,徐慧还没有结婚啊,徐慧才二十多岁啊!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让她的病好吧。她和一鸣两个孩子是那么的相爱,你就忍心拆开这样一对相爱的年轻人吗?佛啊,求求你,求求你啊。。。。。。。”欧阳玫和徐振明就跪在和尚的面前呜呜地哭。
慧禅主持显然为这一幕动容了,动了动嘴唇道:“施主请起,容我、容我想想。”三人听了慧禅主持的这句话,瞬间全都止住了哭,几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慧禅主持。慧禅主持叹了口气,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说:“佛以慈悲为怀,普渡天下众生。施主,你们请先出屋去,等一等我出去。”徐振明几人互相看了看,杨萍和欧阳玫便冲和尚磕了几个响头,几人站起,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出了门去。
几人走到院中站住,转过身向禅房张望,就见慧禅主持起身将门关上,几人的心便像被上了把锁似的不知所然。杨萍忍不住便又跪下,欧阳玫紧接着跪在杨萍身边,徐振明就也跪下。杨萍口中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欧阳玫就也跟着念。徐振明就在心里喊着:“大慈大悲的佛爷,求你这次一定要救下我的女儿,我们徐家都会感念你的大恩大德,早晚给你上香的。”
好一阵后几人听见禅房的门响,慧禅主持飘然出门。徐振明慌忙站起迎上慧禅主持。慧禅主持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伸出手来递过一黄纸包道:“此药当不知可否能救你们的女儿,如若不能,自当是人生定数,就请不要再来了。万事皆有因,有因必有果。阿弥陀佛。”徐振明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再欲跪下,被慧禅主持双手扶起说:“回去吧。”看着他们三个又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转身进了禅房,关上了房门。
杨萍和欧阳玫冲着禅房连磕几个响头后慌忙起身,看着徐振明双手捧着的黄纸包泪水长流。徐振明哆嗦着嘴唇说:“走吧。”杨萍便又面向禅房弯腰施礼,念了几声“阿弥陀佛”,欧阳枚和徐振明随后也弯腰施礼,虔诚地念了几声“阿弥陀佛”,三人转身出了院去。
由原路匆匆返回,徐振明和欧阳玫随在杨萍身后,杨萍经过前殿时停住了脚步,从衣袋里拿出钱包,将所有的整钱约二百多元捐了香火钱,再就领了香在佛爷面前跪下,徐振明和欧阳玫一起拜上,心中全都默念着保佑徐慧病愈的言辞,起身后便急匆匆地出了庙去。这一阵,谁也没有任何话语,但内心里却都抑制不住那份激动的情绪。
回到家见到徐慧和欧阳一鸣后,三人看着他们俩面脸露喜色。欧阳一鸣从他们的表情已知求来了药,心里狂跳着正欲问,杨萍却急急地问:“徐慧,感觉咋样?”徐慧说:“挺好的。”徐慧自喝了那半碗粥,两人又一起上街买了些菜回来一直很正常,欧阳一鸣有些兴奋地说:“你们走后她说想喝点粥,她熬了一些,喝了一点呢。”徐振明和杨萍、欧阳玫一阵狂喜。杨萍满脸惊讶问:“是吗?徐慧?是你想吃的?”徐慧点点头。欧阳玫笑着抱起了徐慧的胳膊摇晃着说:“姐,你没病了,你的病好了,想吃饭病就好了呀。”说着话流下了眼泪。
徐慧笑笑,在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自从喝了那半碗粥后,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倒也在心里感觉奇怪,也是感到非常的惊奇。欧阳一鸣看着杨萍问:“求来药了吧?”杨萍点着头说:“求来了的。”
欧阳玫便扶着徐慧在沙发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慧的脸眼泪直流,片刻后嘤嘤地低声哭出了声来。徐慧抬手擦着欧阳玫的泪说:“玫子,你哭啥嘛!”欧阳玫被徐慧这一问更加悲伤,说了声:“姐,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说着话便一下紧紧地扑进徐慧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徐慧便也流下了眼泪,抬手拍着欧阳玫的背说:“玫子,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徐振明红红的眼眶里蓄着一池眼泪,看着这对姐妹心里也是异常的感慨他们的情谊,这会说:“玫子,别哭了,让你姐吃药。”欧阳玫哭着应着起了身。
杨萍接过徐振明手中的黄纸包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将纸包打开,就见包内有一汤匙余如香灰一般的粉面,小心的拿起倒进了茶杯里,拿着汤勺搅匀了,端到徐慧面前说:“徐慧,这是佛主赐的药。”徐慧点点头接过,端起一仰头喝下。杨萍接过杯子又去桌边倒了些水,返回身回来递给徐慧让她喝下。杨萍接过水杯在沙发坐下看着徐慧。
欧阳一鸣看着徐慧问:“感觉好受吗?”徐慧笑笑说:“挺好的。”欧阳一鸣转头看着杨萍说:“徐慧喝了点粥后,我们俩就一起上了街,买了些菜来。不知道你们啥时候回来也没做,你们也饿了吧?让玫子做点饭你们先吃。”杨萍说:“马上就天黑了,晚上一起吃吧。这些天也都不在家,也没买菜,亏得你们想得起。买来了就好,一会我来做。”转头看着欧阳玫问:“玫子饿了吧,我去拿些饼干来你先吃着。”欧阳玫摇头说“不饿。”
杨萍还是转身进了屋,拿来两桶饼干递给欧阳玫和徐振明各一桶说:“先吃点垫一垫吧,从清早就没吃什么东西。”再看着欧阳一鸣说:“一鸣你也吃一些。”欧阳一鸣点点头,伸手从欧阳玫面前的饼干筒里拿了几片递给徐慧,徐慧摇头说不吃。杨萍又看了徐慧阵,有些兴奋地说:“干脆等会去街上吃算了。”徐振明说:“还是在家吃吧。徐慧现在也不可以吃什么油腻的东西,也不可以吃很多的,在家里就熬些粥什么的让她吃一些。”杨萍点着头连声说“是”,想了想说:“我去趟街,买点桂圆莲子什么的给徐慧熬些粥。”说着话站起,又看着徐慧说:“徐慧,你要想休息一会就去休息。”徐慧摇了下头。
徐振明这时忽然想起司机还在楼下的车里,看着欧阳一鸣说:“我去招待所去给你们安排房间,刚才也忘了招呼司机上楼。”欧阳一鸣说:“就让他直接去招待所休息一下吧,晚饭时我再去喊他过来。”杨萍和徐振明一起出了门。
徐振明和杨萍出门后,欧阳一鸣看着徐慧问:“喝了这药现在有没有反映?”徐慧笑笑摇摇头说:“没啥反映的。”欧阳玫问:“苦吗?”徐慧说:“没什么味道的,就是感觉嗓子有点呛。”欧阳一鸣说:“看晚上能不能多吃点。”徐慧说:“也不能一下就这么快好的。我也不想吃什么,就想喝点粥。”欧阳玫说:“肚子空了这么多天,你想一下吃很多也不可以的。只要想吃饭就没事了。”
徐慧点点头,便问起欧阳玫去庙里求药的事来。欧阳玫就把去庙里求药的经过说了一遍。未了说:“当时那和尚说没有药可赐时我都给吓死了,我当时的脑子就跟糊涂了似的。”徐慧听着时就流下了泪来,说:“真是难为了你们。”想了想起身,走到佛台前掂了三根香点了,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拜了佛爷。
晚上吃饭时,徐慧吃了大半碗杨萍给她精心熬治得桂圆莲子粥。一家人都很高兴,也没再聘徐慧吃些别的东西。
吃饭间说着话,喝了几圈酒后司机说:“有些偏方你就不得不信,医院治不了的病有些偏方就能治。”徐振明说:“是啊,中药有时候所起的作用是一些西药无法相比的。”司机看了看欧阳一鸣说:“有些事你还不能不信。欧院长,不知你听说了没有,咱那西北八十里地有个村子出了个神医,听说就没治不了的病,说起来真是神了,我们家有个邻居的亲戚,前一阵得了食道癌,说是已经到了晚期,去了神医那里看了病,你猜怎么着,回来后没有多长时间就好了。这是真的,人家再去医院检查后什么都正常,医生都傻了。我本来在来的时候想给你说这件事的,又怕你批评我,想着去了庙里假如求不来药,回来再给你说的。”
欧阳一鸣笑笑说:“你说的也太神了。”司机说:“我那亲戚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有些事你也不得不信。那个神医是个女的,说是在她会治病前也是什么都不懂,去年病了一个多星期啥也不知道,到哪治病也治不好,后来醒了,她自己说是天上的什么大仙附体,就是来人间给人治病、拯救一方百姓的。治一个好一个你能说不信?”欧阳一鸣说:“那也只是传说。她用什么药?”司机说:“听说什么药也不用,就是在她面前说了你的病症她就念一些什么咒语就可以。”
欧阳一鸣摇摇头笑笑没言语。徐慧却在这时说了句:“乌合之众,没根据的,骗人的。”司机刷地红了脸。徐振明问:“要钱吗?”司机说:“人家不要钱的,买几包香烟就可以了,她那里每天人都排队的。”欧阳玫说:“就她那收的烟每天也要收很多的,还不拿去换钱啊。”欧阳一鸣说:“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们给徐慧在庙里求药的事回到单位不要提。”司机答应。



第一百五十五章
晚饭后说了会话。看着徐慧渐显正常的精神状态,所有人都很高兴。也都相信徐慧这一次能和她十岁时那样很快地痊愈。司机见他们一家人说着话儿,也就知趣的先去了招待所休息。杨萍看着徐慧说:“上次我去求药也是我心急,就没想到要找年长的和尚,找了那个方丈怎么和他说他都说没有药的。”欧阳一鸣说:“你当时也是心急了,也想不得太多。”
杨萍说:“是啊,当时我那心就跟火烧火燎似的,就想到了庙里找当家的就行,我想那庙里也就方丈大,就直接去找了他,我也不懂啥方丈和主持什么的。后来见怎么也求不来,又担心你们来了后进不了家,也就急忙赶了回来。”徐振明说:“你就笨脑子想一想,那个方丈才三十多岁,又是从外庙调来的,怎么可能知道十好几年前的这件事啊。”杨萍笑了说:“我哪知道他是外面调来的啊!当时不是心急嘛。”停了下话又说:“那方丈也没提去向年长的打听一下,我当时脑子也是糊涂了,可那方丈不应该糊涂啊。”
徐慧这时说:“现在有些方丈、和尚很多都是欺世盗名之辈,什么佛学院的高材生?!佛心越来越不纯了!”所有人听后都吃了一惊,杨萍急忙说:“徐慧,咱不能这样说。”徐慧还想说什么,欧阳玫急忙拉了下她。杨萍说:“佛爷治了咱的病,咱们对佛是一定要虔诚的,对庙里的那一个和尚都要尊敬的。”
徐慧忍不住说:“对佛爷当然是要虔诚。可现在庙里不能够诚心向佛、沽名钓誉的和尚也有很多了,这些人打着佛爷的幌子去敛财,简直就是对佛爷的亵渎,是和尚的败类。”杨萍大惊,脸色变得蜡黄,颤抖着声音说:“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毕,嘴里就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欧阳玫急忙附耳对徐慧说:“姐,可别再说了。”徐慧便不再言语。
徐振明就责怪地看了徐慧眼。欧阳一鸣看看徐慧没说话。杨萍念了一阵“阿弥陀佛”后起身走到佛像前,双手合十嘴里嘀咕了阵,掂香点上拜了几拜,徐慧也站起在佛像前拜了。欧阳玫在徐慧拜后也去拜了拜,欧阳一鸣想了想走过去也拜了。徐慧拉着欧阳玫看着欧阳一鸣说:“出去转转吧。”欧阳一鸣问:“你现在感觉咋样?”徐慧说:“没事,我想出去透透气。”徐振明说:“你们就在这附近转转。”杨萍说:“不要转得时间太长,你这些天身体很虚弱的。”徐慧答应。于是欧阳一鸣和徐慧、欧阳玫一起出了门去。
下了楼欧阳玫和徐慧挽臂走着,欧阳一鸣想着刚才徐慧在家里所说的一些话,本想怪她几句,看了看她没有说出,就问:“徐慧,你现在感觉是不是挺好?”徐慧说:“很正常的。”欧阳玫说:“姐,我现在真的是很相信佛了,从心里信。可我现在就是有些疑惑,我们当时还没给你求来药,你怎么就想喝粥了呢?”徐慧说:“可能佛爷知道你们去为我求药了吧,对佛一定要是虔诚的。”欧阳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了想说:“你刚才在家里说的那些话都把我吓死。”徐慧便又愤愤地说:“这是事实,你没见现在的一些寺庙太多以营利为目的了?还不是那些沽名钓誉的人所为?佛是拯救百姓的,现在却成了一些人捞钱的途径。这本身就是对佛的亵渎。这些人早晚是要得到佛爷的惩罚的。”欧阳一鸣有些心慌说:“算了,说这些干嘛,还是一心向佛的和尚多。”
欧阳玫听着便又感到有些慌怯,摇晃了一下徐慧的胳膊说:“姐,别再说。”徐慧点了下头。欧阳一鸣心里想,徐慧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现在寺院的某些作为的确已经变了味,违背了佛教的宗旨。但想想徐慧这次还是从庙里求来的药,还是不说这些的好。于是岔开话题说:“徐慧,我明天再陪你一天,你要是身体正常的话,我想在后天就回去,马上就到结婚的日子了,你休养几天,到了结婚前的两三日我再来接你。”徐慧问:“离结婚还有几天啊?我都记不得日期了。”欧阳一鸣说:“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很快的,我回去后有些事情还要准备下。”徐慧低头想了想,抬起头看着欧阳一鸣说:“干脆咱们一道回去算了,你这趟回去过几天还要再来,还不够路上耽误时间的呢。”欧阳玫说:“也是啊,这样路上就要耽误两天的。”
欧阳一鸣想了想说:“这样不是很妥吧。本来是说结婚的前两天你过去,你这边的人要有两个女孩送你,我们那边也要来两个女孩接你的。这样不是太符合规矩。”徐慧说:“哪里来这么多规矩啊,这样,真需要有人送我的话也可以早过去。至于接的人,玫子不就算来接我了啊。”欧阳一鸣笑笑说:“这件事咱们不能做主,明天和爸爸妈妈商议一下再说。”欧阳玫摇了下头说:“结婚可真是麻烦。”欧阳一鸣笑了说:“一辈子就这样一件大事当然是麻烦的。玫子,你结婚恐怕更麻烦,六安可是离咱们家更远,农村的规矩更多。”欧阳玫说:“我可不想那么麻烦,我想我结婚那时就在学校办几桌就行了,像你们这样结婚真是麻烦。前些年不就有很多两个人领了结婚证,在单位里办几桌酒席就行了的啊,现在是越来越复杂了。”徐慧笑笑说:“结婚是大事嘛,是要认真点的。我就是怕你哥来回这样跑。哎,玫子,听你刚才的话音好像和那个助教已经定下了。”欧阳玫脸一红说:“那里的事,我也就是随便说一说。”欧阳一鸣笑了说:“听徐慧这一说我也才反应过来,玫子,听你刚才那口气就是定下来了嘛!玫子,你这样可不对,就是不和我和你嫂子说,你也应该和咱爷爷、爸爸妈妈说一说啊!”欧阳玫笑着打了欧阳一鸣一下说:“哥,你现在是越来越坏了,我看就是要让我慧姐好好治治你。”三人笑,引来一些过路人的眼光。欧阳一鸣看到急忙小声说:“好了,这在大街上,人家要说咱们三个是疯子了。”欧阳玫就和徐慧捂着嘴笑着快步走开。
欧阳一鸣说:“这样吧,明天和爸爸妈妈商议下,要想一起回去的话,我们就在这多呆两天。明天我和单位电话说一下。还不知舅舅在上海和你们单位怎么说的。徐慧,你现在真的感觉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了?”徐慧说:“没问题的,本来也就是吃不下饭,现在能吃饭了不就好了啊。前天晚上吃了那点粥感觉到不舒服,今天没有感觉任何不舒服的。没事了。”欧阳一鸣说:“那这样,明天和舅舅说一下,让学校把出院办了。你看你是不是还要回研究院一趟?不然咱们明天开车去。”徐慧说:“就让舅舅再和院里说一下得了,结婚前我也不想再回去。”欧阳一鸣说:“还是和院领导打个招呼,要不想去的话,明天还是打个电话和你们院领导说一说,你的病刚好,也快到结婚的日子了,院领导也会理解的。”徐慧点点头。
欧阳玫听着欧阳一鸣说到打电话的事,急忙说:“赶快给妈妈打个电话,让我姐和妈妈说,昨天我给妈妈说她还是不放心。”徐慧说:“好的,我和妈妈说。”走了阵遇一电话亭,徐慧拨了电话。欧阳安平接的,就问徐慧啥病,好了没有。徐慧就和他说没啥病,说是最近的食欲不太好,住了几天院已经好了,现在已经回到了苏州。
紧接着毛玉琴听了电话:“徐慧啊,你的身体真的很好?”徐慧说:“妈,我真的很好,前几天我的胃不太好,住了几天院全好了。玫子和一鸣都在我跟前,不信你问问他们?”毛玉琴舒了口气说:“徐慧,这两天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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