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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欲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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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将要出生孩子一定不是凡人。欧阳家将有大喜临门。
也就第二天的晚上,欧阳安平的妻子毛玉琴出现阵阵腹痛,分娩在即。于是欧阳安平和母亲在午夜时将毛玉琴送进了市立医院,午夜二时顺利产下一个男婴。欧阳安平联想到家中奇异的石榴花开带来了第一胎的儿子,引来城中人众议论纷纷,也可谓一鸣惊人。于是就跟爹妈和毛玉琴商量后。为儿子取了个名叫欧阳一鸣。
也就在次年的江南苏州,盛夏的季节发生了一件更加奇异的事。这天,徐振明和即将临盆妻子杨萍刚吃过午饭。突然狂风大作,透过窗户看好像在下雪。拉开窗户细看惊呆了,“我的天,真下雪了!”徐振明惊呼。雪花被风吹得几乎是横着下来的,打在玻璃上、墙上。雪花并不是六角形,而是圆锥形或是菱形的,一片片有成年人的小拇指甲大。雪花不密,很是稀疏。徐振明夫妇看愣了,这么热的夏天里怎么会下雪?这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便又转为了雨,继续又下了近二十分钟的小雨方停住。天上再现灼热的太阳,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经历了夏冬的交替。这现象让徐振明夫妇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也是在下雪那时,峡山禅寺的和尚们也看到了这一奇景,老方丈玄慧首先出殿,仰天观望,隐约看见天上飞下一只雪白的天鹅,方丈不知此乃哪路神仙,竟会造出这般奇景。于是合十长拜,寺庙众弟子也赶忙跪地拜。这奇异的现象依然也惊动了电台报社和一些媒体,却不知为何之后未见任何相关的报道。
也就在雨停后的一个小时间,徐振明的妻子开始腹痛难忍,就在徐振明下楼找车欲送妻子去医院时,杨萍已经在自家的床上产下一个女婴。奇怪的是这女婴生下后却并不哭闹,倒是紧闭双眼面露微笑,这让徐振明妻子感到些恐惧。徐振明上楼见妻子已经生下孩子,脐带尚还连着母体,惊得不知所措。杨萍就喊着让他快去厂里的医务室叫医生。徐振明这才醒悟,飞奔下楼,推过自行车直奔医务室,将医务室的女医生接来。医生进房剪断脐带清洗完毕。这女婴才开始大哭,谁知这一哭就是一天一夜,也不见婴儿睡过。至第三日这女婴才恢复正常。两个月后,徐振明给女儿取名徐慧。
第一章
“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在这个六朝时代就已经异常繁华,贵族世家聚居,文人骚客荟萃,富贾云集,金粉楼台,青楼林立。。。。。。遗留了厚重历史与古老悠久文化,记忆下古代与近代苍桑与巨痛,演绎过纸醉金迷与绝世情恋,佳人故事留传千古的火炉都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欧阳一鸣考入了这座城市的一所名牌大学。
三年后的初秋,欧阳一鸣做梦也不会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星期天的午后,他去儿时的伙伴范旭瑞就读的医科大学。两人商议后决定去看刚刚上映的电影《垂帘听政》。赶到新街口的人民影院买票,却被告知没有邻座的,转头问了下范旭瑞。见范旭瑞点点头也就买下。范旭瑞拿过票看了眼,留下一张另一张还给他。欧阳一鸣看后笑了,说:“啥事也精不过你,我就没想到留着楼下的。”范旭瑞说:“居高临下看得才清晰嘛,照顾你反倒落你的不是。”欧阳一鸣笑笑摇摇头说:“谢谢美意。”
进入二层,持票在最后排最右侧的座位上刚刚落座,左侧过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身材娇小的妇人,拿票看了下对了座号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欧阳一鸣转头看了眼,就见这位妇人生的白哲,面相姣好,戴副眼镜,芊芊细腰、身段苗条,一副知识女性的打扮。上身穿一件浅红色的短袖褂子,下身着一袭过膝的宽摆暗紫色长裙。妇人的眼睛在欧阳一鸣的脸上停了几秒,冲他甜甜的一笑转过脸去。欧阳一鸣也没在意。影院内灯光熄灭,电影开始。欧阳一鸣就发现这个女人不时地看自己,感觉不自在就转过头看她,目光对视时妇人嫣然一笑,欧阳一鸣也冲她笑笑。就听这妇人悄声问:“就你一人来电影?”欧阳一鸣想了下说:“还有几个呢,没坐在一起。”心里感觉慌慌的。
电影放映后约半个小时,欧阳一鸣忽然感觉这位妇人将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心里一惊,紧张地转头看她,就见这妇人冲自己羞羞地一笑。欧阳一鸣心里慌乱,颤声问:“你、你干吗?”急忙拿手将这位妇人的手移开,身体向旁边靠了靠,妇人的手却又忽地伸过来按在了他的裆上。欧阳一鸣霎间头脑发胀、感觉晕眩,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满脸通红地看了她一眼,抓住妇人的手正欲再次拿开,就听着妇人说了声只有他才能听到的话:“别动,再动我可、可要喊你摸我。”欧阳一鸣登时愣在了那里不知所措,心里就生出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妇人向他的身边靠了些温柔地说了句:“你很英俊,我喜欢你。”欧阳一鸣张了张嘴没言语,可也同时感觉浑身如过电一样的酥麻,身子就前倾趴在了前面的椅背上眼睛向银幕看着。这妇人的手在欧阳一鸣的裆中抚摸了一阵,竟然摸索着拉开欧阳一鸣裤门的拉链,将他已经变硬的阳物掏了出来,那只细细柔柔的手就握着欧阳一鸣阳物上下滑动。
欧阳一鸣在惊慌和恐惧中却也感到极大的快感。募地想起昨晚所做的梦来。梦中他与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裸体相拥,感觉奇妙。梦醒后就发现自己的内裤里湿漉漉、粘糊糊的,知道是在梦中从自己的体内流出了那种东西。也明白这是遗精。却没想今日里自己的这个东西会被这看样子很文雅的女人这样揉弄着。又一会,妇人松开自己的阳物,欧阳一鸣在被他揉弄得快感中顿觉失落,但也很快清醒,羞红着脸欲伸过手去将自己的阳物塞进裤内,妇人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声说:“别动。”欧阳一鸣的这只手就被牵到了妇人宽松裙下的裆中,欧阳一鸣有心抽回却似无力,颤抖着手按在了妇人已经褪下内裤的私处。
妇人握住了欧阳一鸣的阳物不时地低头看着,轻缓地在他发烫的阳物上下滑动。欧阳一鸣竟也情不自禁的伸出中指,插进了妇人湿漉润滑的体内。在这互相的手淫中欧阳一鸣感觉妇人的体内一阵收缩,于是就感觉妇人的手紧握自己的阳物上快速的滑动,片刻,身体内蹦出一种奇妙绝伦的快意,一股股的精液直射出去,就感觉如驾云一般的舒服。直到开始软下来后妇人的手才拿开,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妇人悄悄将自己的内裤提上,低头问他:“和女人做过吗?”欧阳一鸣心里慌慌说:“没,没有。”妇人说:“如果是你一个人来我真想把你带到家里。”欧阳一鸣苦笑笑。妇人说:“别把我当成坏女人。我是见了你就喜欢上了你。我丈夫是海员,出海已经半年多了,我也实在是忍不住才。。。。。。。”欧阳一鸣有些茫然。妇人低着头,忽然很伤感地说:“你没和女人做过这事你不明白。唉,人活着并不是只知道吃饭穿衣的,这样的事也能折磨死人。”顿了下转头瞥了欧阳一鸣眼说:“我现在倒有点感觉对不起你了。你还是个处男。谢谢你。”抬头再看欧阳一鸣几眼,羞羞地一笑,起身离去。欧阳一鸣慌忙将自己的阳物塞进裤内拉上拉链。好一阵后竟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欧阳一鸣的脑中悠忽想起那句“老牛吃嫩草”的话,不由得感觉一阵羞耻。他对这个妇人的作为百思不得其解。他本以为只有男人才会这样下流无耻,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女人也会对一个陌生男人做出这种事来。不是亲身经历就是别人说出也不敢相信。
欧阳一鸣便是欧阳秀才的第四代长孙,欧阳安平和毛玉琴的长子。下有兄妹二个,妹妹欧阳枚和幺弟欧阳冬冬。欧阳家自欧阳秀才那辈三代单传,可也代代男俊媳美,欧阳一鸣当然也生的高大英俊。他一米七八的身高,典型的国字脸,前额宽阔,两道眉毛粗黑。可惜的是在那高挺得鼻梁上架了副因学习而累坏的眼镜稍稍影响了他那双有神的眼球,但也平添了些许文人的气息。他的嘴唇厚厚的又透着欧阳家族的诚实。貌美娴淑的母亲遗传给了他俊秀和白哲,高大威猛的父亲遗传给了他稳重和健壮,二十一岁的他便出类成为一个浑身散发着儒雅文人般的落显成熟的潇洒男子。
范旭瑞的父母也都是老师。母亲和欧阳一鸣的父母是市一中的同事,教地理。父亲是铁中的数学老师。他的家原来也住在一中宿舍,欧阳一鸣和他家均住平房,两家隔了一道墙,相处关系很好就跟一家人似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和亲兄弟无异。直到他们同年考入这个城市不同两所大学后,范旭瑞父亲的所在学校分给了他们家一套三居室宿舍楼,他们家才搬离一中。范旭瑞的母亲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自生下范旭瑞后再不敢生育。所以范旭瑞也是在手心里捧着长大的。欧阳一鸣和范旭瑞自同来这座城市读书后,他们俩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聚聚。
范旭瑞和欧阳一鸣同岁,身高一米七上下,体形微胖。脸形特像他妈妈,圆圆胖胖的。眼睛不大,笑起来看不见眼球的,还好戴着副深度眼镜,也就显不出眼睛的小了。他前额宽阔,鼻梁挺拔,嘴巴倒挺大。白白净净的脸颊也很有几分文人的气质。他的性格也随她的母亲,能说会道,性情开朗,社交能力很强。大二时入了党,同年被当选为学生会干部。
欧阳一鸣这场电影基本没有看进脑去。散场后和范旭瑞在影院门口相聚。傍街瞎逛,欧阳一鸣依然在想着那个妇人,脸红心跳,浑身麻酥酥的也不说话。范旭瑞见他神情怪异就问:“想什么呢?”欧阳一鸣怔了下缓过神来说:“没想啥?”范旭瑞摇头说:“不相信。”欧阳一鸣是绝不能将这事说出口的,就说:“就是没想啥。”范旭瑞笑了说:“是不是刚才电影里的某些镜头刺激了呢。想起和恋人在一起的风流事了吧?”欧阳一鸣说:“啥恋人!谁像你到处留情。”
范旭瑞嘿嘿笑了两声说:“到处留情也不敢在学校里。说实话,真的没有恋爱过?”欧阳一鸣说:“真有了我也没必要骗你。”范旭瑞摇头说“我说你也真是个书呆子。总有人喜欢你吧?”
欧阳一鸣的脑中便就浮现出了徐慧的影子。
徐慧便是苏州那个盛夏降雪、落地微笑、剪断脐带脱离母体又大哭一昼一宿的徐振明和杨萍的独生女儿。欧阳一鸣知道徐慧对自己有意。但他说不清自己对徐慧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在心里喜欢她,在意她,但又感觉徐慧非常的圣洁,欧阳一鸣从没有把她与一般的男女情爱联系在一起。徐慧就像是女神那般的另他敬畏,他不愿意用尘世间一般的男女爱恋来亵渎他对徐慧所产生的爱意。他们有时也在一起说说话,但从没谈及过爱的话题,他们会在不自觉中互相牵挂着对方。他们都在心底将对方放在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
欧阳一鸣笑笑说:“没感觉到有谁喜欢我。”欧阳一鸣不愿意将徐慧纳入范旭瑞所说的那种爱的范畴。范旭瑞看着他说:“不老实。”欧阳一鸣说:“信不信由你。”范旭瑞见他表情认真,想着他自小就不太跟女孩子说话也有些相信,就说:“也真是可惜了你这副身架。”欧阳一鸣笑着捶了他一下说:“你这脑子里就整天装着女人啊,也不知你怎么当上了学生会干部的。”
范旭瑞笑说:“脑子里装着女人这叫调剂神经、劳逸结合。男人没有女人是没有动力的。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现在对男女之间的事还在朦胧期,过几年慢慢自己会有体会。”欧阳一鸣笑了后说:“羡慕你,成熟得早。”范旭瑞说:“这话倒不假。我经历的事不能给你说,说了怕你受不了。你在我面前就是个没成熟的小屁孩。”
欧阳一鸣脑中又浮现出那妇人的影子,心里说,我今天的这个遭遇你也有经历?
嘴里说:“你也就比我大上三个月。”范旭瑞笑着问他:“吃过鱼没有?吃过豆腐没有?嘿嘿,没有吧。”欧阳一鸣不由噗地笑出声来,说:“只有你才没吃过鱼吃过豆腐。又不是什么高档的东西。”范旭瑞嘿嘿地笑,说:“我说的鱼和豆腐你就是没吃过。教教你,吃鱼是接吻亲嘴的意思,吃豆腐就是摸乳房的意思。你吃过?”欧阳一鸣笑了说:“这样的食品俺还真没有吃过。你这哪来的这些专业术语。”范旭瑞没回答,却又问:“那你更想象不出和女人干那事的快乐了。”欧阳一鸣吃了一惊,又想起刚才与那妇人所做的事。瞪眼看他问:“你做过?”范旭瑞诡秘的一笑说:“不能告诉你。”顿了下嘿嘿笑了两声说:“我给你说,男人想这事女人更想。”
欧阳一鸣没说话,心里就说可能就是这样,不然刚才那个女人怎么会那样呢?嘴里说:“不相信。”范旭瑞说:“和你说个真实的事。去年我们班上解剖课,标本是一个男的,那家伙特大。第二天几个女生走在一起你猜他们议论啥?”欧阳一鸣说:“也真巧,人家议论就被你听到了。”范旭瑞说:“哎,就这么巧。那天我和一个同学在花圃的冬青树球边闲聊,就听到坐在不远处的几个女生说起那标本的生殖器来。这女孩子你别看在咱们男人面前挺害羞,她们聚在一起可是啥话都敢说。我就听她们说那标本的那个家伙真大,插在里面可怎么受得了啊。几个女孩子就你说让她试,她说让你试。奶奶的,淫笑一片。奶奶的,还不如让我去和她们试一试。”
淫笑了两声继续说:“后来我就听她们中有一个说,咱们学校男同学要是都脱光了衣服挺着那家伙走在校园里才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呢。又有人说那样走着摆着就跟钟摆似的,就看谁的大摆的快了。有人就接着说,那家伙都是挺起来的,应该是摇头晃脑才对。嘿嘿,还说了很多,不跟你说了,不是亲耳听你不会相信的。”欧阳一鸣听得心里发痒,就感觉浑身有些燥热。嘴里说:“当然不相信,还不都是你编的。”范旭瑞说:“这我可真没编,小狗骗你。”
欧阳一鸣心里说范旭瑞的话难不成就是真的,不然刚才那女人怎么会那么放荡。嘴里说:“也就你们医大有,见识的广。”范旭瑞说:“也不尽然。你听说过没有,前一阵严打那会,有三个女孩子也来这家影院看电影,没开演时在电影院门口买瓜子,卖瓜子的看见三个女孩蹲在那里都没穿裤头慌得弄翻了篮子,后来报告了派出所。民警把电影院的男人都赶了出去,几个女民警就挨个掀裙子,后来给抓走了。这事可是真的。”欧阳一鸣惊呀道:“还真有这事啊。我听姜玉其说过,还以为是他瞎编的呢。”范旭瑞说:“千真万确,这三个女孩都是我们班一个同学初中时的同学。后来这三个女孩都被判了五年。我都有些为她们叫屈,你说人家又没做啥坏事,不就是没穿裤头吗,至于就判人家五年?”欧阳一鸣说:“听说严打是有指标的。”范旭瑞咳嗽了声前后左右看了看说:“别说这个。”
欧阳一鸣想着刚才在影院那妇人和自己做的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第二章
说着话走进了百货大楼,两人转了阵啥也没买又转到了食品柜。欧阳一鸣说买瓶酱菜。范旭瑞就说:“买一瓶就是我的,买两瓶咱们一人一瓶。”欧阳一鸣笑说:“啥时也赖不过你。”便自顾掏钱买了两瓶嫩黄瓜酱菜。范旭瑞已经转到罐头柜前,看到一排装饰精美的盒上印着外文的马口铁盒装罐头,就问那年轻的女营业员里面装的是啥。营业员说是非洲进口的山鸡块,范旭瑞便问多少钱一罐。营业员说十五元,范旭瑞听完伸了下舌头说:“这国外的鸡块和咱们国家的龙肉价差不多了。”女营业员就咯咯的笑。范旭瑞在陪她笑时眼睛就在她那随着笑而颤动的乳房上观了多眼。
这时欧阳一鸣买好酱黄瓜过来,刚好听了这句话,就说:“贵有贵的道理。不管咋说是进口的,买罐尝尝?”范旭瑞看他问:“你买?”欧阳一鸣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都给你买了酱菜你就啥也不给我买?”范旭瑞说:“你再买上十瓶也不够买这一罐的。”欧阳一鸣笑说:“这话讲得太俗,你我还计较贵贱?”范旭瑞摇摇头掏出十五元钱来买了一罐。欧阳一鸣说:“买一罐是我的,买两罐一人一罐。”范旭瑞呵呵笑了说:“去你的。等会吃饭就一起尝尝吧,这东西能吃得人心头肉疼。”女营业员被他们的对话逗得捂嘴呵呵笑。
离开柜台,范旭瑞笑笑说:“乖乖,这营业员的豆腐真大,真有冲动摸一摸。”欧阳一鸣转头看一眼说:“你这色眼就专往那地方看。”范旭瑞笑着摇摇头说:“这是职业病,咱就是学医的嘛。一般好的标本都注意。”两人便笑。
出了大楼又逛了一会,两人进了一家小饭店,点了一盘凉拌黄瓜,一盘葱爆猪肝,一份茭白肉丝,一碗紫菜蛋汤,一瓶半斤的白酒。点完菜,范旭瑞拿起那罐罐头起身进了后堂,一会端过来一盘装在盘中的山鸡块来。欧阳一鸣抬手就捏,范旭瑞给打了回去说:“文明点好不好,等会碟筷上来咱们分好,一人一半。”说完话就去数盘中的鸡块,整整十二块,范旭瑞说:“每人六块。”服务员把筷子就拿来,欧阳一鸣拿筷一边分鸡块,一边嘴里说着:“每人六块。”分好后拿筷指着盘说:“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范旭瑞正开酒瓶盖,低头看了眼,就见欧阳一鸣分给自己的全是小块,心里暗笑,也没作声,倒了酒后放下瓶子拿起筷,伸过去将欧阳一鸣分给他自己的一大块鸡块夹起送进了嘴里。欧阳一鸣就笑说:“你咋这样赖,每人六块分好的嘛。”范旭瑞边吃边说:“你这一块就顶我六块。”话毕又说:“你快尝尝,这鸡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欧阳一鸣捡块送进嘴里,果然感觉味道异常鲜美。
两人喝完酒吃光菜,酒足饭饱各自回校。
这天半夜里,欧阳一鸣感觉腹中翻江倒海的难受。一个晚上去了厕所七八次,第二天清早便无法起床,腹痛难忍。同宿舍的姜玉其和两个同学把他送到了校医院,医生诊断为过期食物中毒。就让欧阳一鸣说说吃了什么东西。欧阳一鸣便将自己和范旭瑞在小饭店吃的东西说了一遍。医生断言是饭店的肉有问题。说那罐头都是经过严格消毒的,进口过来的检查更是严格,不会是罐头的问题。于是按常规用药,可两天过后没见丝毫好转,倒是病情落显加重,当天夜里欧阳一鸣发烧近四十度,竟然拉出了血丝一样的东西。主治医生便又怀疑起那瓶罐头来。可反复琢磨,即使是那瓶罐头变质,按这样的用药也是正确的。
第二天中午姜玉其来看他,欧阳一鸣就让他去看看医大的范旭瑞有没有得病。姜玉其赶到医科大学,却见范旭瑞一切正常。范旭瑞随姜玉其赶过来,医生又详细问了下范旭瑞当天和欧阳一鸣所吃的食物。再问起那山鸡罐头产于哪里。范旭瑞说产于非洲。医生就说非洲大了,具体哪个国家。范旭瑞挠挠头说还真没注意。后医生还是断定病因与那罐头没有关系。
第三日上午徐慧向姜玉其打听欧阳一鸣的病情。姜玉其告诉她没有转好的迹象。徐慧心里着慌,中午饭后便和李璇、吴莹莹过来看他。这一见吓了徐慧一跳,也就三天未见,欧阳一鸣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眶深陷,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一副病入膏肓的容态。徐慧异常惊恐,继而悲由心起,不知觉的泪眼汪汪。伏下身去问欧阳一鸣感觉咋样,欧阳一鸣有气无力地说没事,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笑来。徐慧将带来的桔子剥了个递给他,欧阳一鸣摇头说不想吃,眼泪却是顺着眼角流下。徐慧拿出手绢帮欧阳一鸣擦泪,安慰他说过两天就会好的,欧阳一鸣点点头。
徐慧站在床前看着他,也不知再说啥好,心里异常烦躁。转身出了病房去了医生办公室,进门便问医生欧阳一鸣的病情为啥不见好转。医生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总要有个过程。徐慧便又说,老是这样也不行的,这都过去三天了,眼见病情越来越重为啥不考虑转院?医生听得有些恼火,就问徐慧是干吗的。徐慧说,我就是他的同学。医生不客气地说,这事和你没关系,我们医生有我们的治疗方案。徐慧回他,如果没本事就别逞强。医生便气恼的让她出去。随徐慧一起来的李璇和吴莹莹三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徐慧,出了门就劝她不要心焦,这样得罪了医生对欧阳一鸣的治疗也不利。徐慧说,假如欧阳一鸣有个好歹,我第一就要把这个医生告上法庭去。
徐慧从医生办公室气呼呼得出来,又回到欧阳一鸣的床前眼泪汪汪的看了阵,也没说什么就急匆匆地出了校医院。没和李璇、吴莹莹一起回宿舍却是向大门口走去。李璇问她到哪去,徐慧没说去向,只是告诉李璇和吴莹莹出去办点事,下午赶不回来上课就帮她请个假。李璇和吴莹莹对望了眼也就答应。
二十岁的徐慧简直就是一个天生地造的尤物,生得相当美丽。她肤白如雪、身段窈窕。桃圆脸上精巧地布置着江南女子甜美的柔韵。她拥有一双叠得很迷人的双眼皮,珍珠般的眼球镶嵌在长长的睫毛下的一对眼眶内。宛如玫瑰红的唇瓣透着性感。修长的脖颈挺立在她那秀美双肩中,一米六五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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