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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皇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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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刺客感觉自己刺入了一大团粗糙的树木之中,意识到不好的刺客虽然立刻后退,但是他的手上,还是被刺出了几个血点。
紧接着,一股麻木感,随着手腕迅速上行,很快就让他整条手臂都麻木了。
恐慌到了极点的刺客,迅速后退,用匕首划开了几个血点,拼命把伤口处的血给挤出来。
当然,这实在是反应过度,那点毒素造成麻木就已经是极限,对于生命完全没有威胁,不过恐惧从来都是最强大的武器之一。
接下来的几轮你来我往之后,由于担心可能的支援,那个法师居然在密集的人群中,使用了梅迪丝强酸吐息,几个逃得不够远的镇民,都被这个魔法溶化在了酸液之中,两个斗在一起的随从和刺客也都被一起重创。
然而受酸液最多的科隆纳红衣主教,却不退反进,冒着酸液,勇猛冲锋。
那个法师以为科隆纳红衣主教面对梅迪丝强酸吐息必然要后退,正在准备后续的追击法术。
被突如其来的一锤打破了的脑袋。
能够把普通围观者,化的只剩一半身体的酸液,科隆纳红衣主教借着身上的珍奇防具和强悍实力居然硬抗了下来。
还扭转乾坤,击毙了威胁最大的法师。
剩下的一个游荡者刺客,本来就被酸液误伤弄得只有一口气,看到败局已定,想要逃跑,无奈已经被酸液伤到腿的他,没跑出两步,就踉跄着跪倒在地。
考虑到需要活口,科隆纳红衣主教也没有立刻要他命,而是给自己和随从来了个群体治疗轻伤,只是那个被金币口袋咬了的随从,已经满脸黑紫,无声无息了。
那个金币袋才是真正的杀着。
然而,正当科隆纳红衣准备给自己再来一个治疗致命伤的时候,只听得拉迪斯劳斯的大喊传来:“跪下。”
科隆纳红衣主教当即双膝跪地,毫不在意仪态,这真是正确的决定。
因为如果想要摆一下大人物的架子,那发马友夫酸飞箭,就要给他的后脑勺开个洞了。
诡术师卢尔娜心中诅咒该死的拉迪斯劳斯,又一次让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落了空。
不过,喊话的拉迪斯劳斯还在几十米外,她这一次决定冒险进攻,一边抽出匕首,一边一脚踢断了那个即使得到了治疗轻伤,依然反应奇慢的随从的脖子。
跪倒在地的科隆纳红衣主教,无法及时回身,只能凭借本能回身一锤,想要阻挡对方。
这一次,是卢尔娜凭着受了一击重击,把她的匕首,深深地插进了对方的肩胛。
随即,她也不拔匕首,立刻逃跑。
尽管拉迪斯劳斯的负能量射线击中了她,但是诡术师还是保持住了速度,发足狂奔绝尘而去。
拉迪斯劳斯认出了对方就是在利古里亚刺杀自己的诡术师,但是还是放弃了追杀,他掏出一瓶治疗重伤药水,给已经脸色发青的科隆纳红衣主教灌了下去,西里卡老大同时拔下插在红衣主教肩膀上的匕首,仅仅是这么一会,肩胛的伤口上已经发出了恶臭,随着匕首流出的也是如同恶毒的浓汁,好几秒后才恢复鲜血的红色。
西里卡老大立刻用自己的匕首,刮去了表面已经变色腐烂的一层肉。
科隆纳红衣主教拼尽最后的意志力,给自己放了两个中和毒素,然而这高级的毒素明显只是稍微缓和了一点,而谁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神术位全部用来记忆,同一种神术。
很快,科隆纳红衣主教就陷入了昏迷。
这一次,拉迪斯劳斯和西里卡老大忘了要戒备身兼游荡着之长的袭击者。
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尊贵伤员上的拉迪斯劳斯和西里卡老大,低估了卢尔娜的决心,去而复返的诡术师,再次发射了一枚马友夫酸飞箭。
直到近在咫尺,拉迪斯劳斯才发现要命的绿色光球。
拉迪斯劳斯不顾一切地,用自己身体护住了,科隆纳红衣主教。
ps:这一期龙套悬赏,就给极光书友了,不过你这个龙套名字与背景不合,我不能直接用,不过你放心,一定会安排登场,一个小国王子,一个人生赢家。
下一期龙套悬赏我会再放出,感谢大家参与。
还有大家也请参加一下,作者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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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小歇难得(下)
拉迪斯劳斯为了带给自己好消息的信使而挺身而出,可惜他自作多情了。
预料中的灼烧感始终没有出现,抬起头来的拉迪斯劳斯发现,原来诡术师的目标实际是刚刚那个还没死的刺客,此时这位仁兄已经被前同事诡术师的奥术,腐蚀了脖子。
哪怕西里卡老大也不可能让他说出什么违反职业道德的话了。
看起来卢尔娜对匕首上的毒药,颇有自信。
拉迪斯劳斯和西里卡老大不敢在情况为明的情况下分开,好在不久之后,安娜和老约翰就赶了过来。
安娜的去除疾病和治疗轻伤,效果更是聊胜于无,
为了安全考虑,拉迪斯劳斯制止了,安娜把全部治疗魔法都用掉的想法,带着昏迷的科隆纳红衣主教,回了旅馆,汇合马基雅维里。
看了一眼伤口,又小心地闻了闻伤口,马基雅维里就面色凝重,说道:“可以肯定有刺鳐,还有一点点红海带,也许还有寇涛鱼人的分泌物,他们的“汗水”对所有陆生动物来说都很危险,真是了不起的杰作。靠科隆纳红衣主教自己的生命力,撑过去的可能性不超过一成。不过,只要有足够的广谱解毒剂,就能稳定住,到了罗马就不成问题,这个位面之上的毒物,少有真选教皇解决不了的。不过,不能走山路了,科隆纳殿下的身体太勉强了,也不知道哪里能买到解毒剂,必须走锡耶纳共和国,一天的路程里,有一座克拉丽丝修道院,院长是我的老朋友,那里会有足够解毒剂帮红衣主教撑到罗马。”
“利古里亚的诡术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次她又是为谁效劳呢,目标也不是我,那个诡术师和我照过面,不可能找错目标。”
“信息不足啊,最大可能似乎是法国人出手,如今利古里亚共和国毕竟成了法兰西的小伙伴。又或者是科隆纳家族在罗马教会国的敌人。暗日很崇尚“胜利者不受指责”的法则啊,肉体消灭从来是枢机团的一项保留节目,不过还是美第奇家族嫌疑最大,毕竟施法者是如此稀少,肯干‘湿活’刀口舔血的施法者更是少之又少,这位人物到处赶场子的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美第奇家族这一次,还要投靠法国人,上一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上一次同法国人合作的记忆,对美第奇家族来说绝对谈不上良好。
“政治的问题,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我却不敢妄下结论,请原谅,我离开权力的游戏已经太久了,没有足够的信息无法判断。”马基雅维里也不可能在没有足够情报的情况下,作出精确的论断。”
“那我们就去那个克拉丽丝修道院,无论如何要保住科隆纳红衣主教的命。”拉迪斯劳斯已经意识到,科隆纳家族是教宗非常重要的盟友,而且自己和他已经结下了善缘,自己以后在暗日教会里混,还多多有仰仗他和他的家族的地方呢。
把科隆纳红衣主教绑在了西里卡老大的马上,拉迪斯劳斯一行人,根据马基雅维里的指点,迅速向那座修道院前进。
也许是因为长期的敌对关系,两国间的哨卡相当严密,锡耶纳共和国的边防士兵对于从佛罗伦萨共和国过境的人员是相当的怀有戒心。
事态紧急不能耽搁,拉迪斯劳斯不顾暴露行踪的风险,出示了他象征高级教士的紫色权戒。
守卫队长二话不说,当即就放行通过了。
这枚戒指说明拉迪斯劳斯至少是主教级别的人物,而暗日教会的高层从潜在规则来说,是不可以插手,同样信仰暗日的国家间的争斗的,尽管如今教皇国自己都快赤膊上阵直接反对法兰西在亚平宁半岛的扩张了。
不过边境的小队长,还是绝对不敢冒着被指控为恶魔崇拜者的风险,去给一个至少是主教大人的人物添麻烦的。
也许是因为两国之间长期的冲突,过了边境之后,一路上非常萧条,过了边境二十里,一个村庄和小镇都没有看见,很难想象一个修道院如何孤零零的存在。
不过马基雅维里相当自信,向拉迪斯劳斯保证他是不会弄错的。
因为他曾经带着大军经过这里,好几个小村庄都是被他亲自下令毁灭的。
短短十几年,当地人不愿回到这个危险的地方定居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上一次战争,锡耶纳共和国失去了大量人口,一个世代内,人口对土地的压力还不大。
这段话让拉迪斯劳斯不禁怀疑,那个院长,为什么和马基雅维里是朋友?
好在马基雅维里是特别的善解人意,不待拉迪斯劳斯开口,他怀着因为不情愿或者痛苦,而深沉的语调,讲起了这里的故事。
“院长是那种哪怕在黑暗地牢里呆上半个月,不见天日,没有换洗衣服,也能保持一丝不苟的绅士风度的人。
院长的夫人,是竖琴手同盟的德鲁伊,想来您也应该知道,这个组织一直同时反对暗日教会和黑手教会,疯狂,不是吗?
在一次对院长,失败的刺杀后,院长通过某种精神控制的方法,控制了她,用她来对付佛罗伦萨的黑手教会。
当时,我也是黑手陛下的牧师,你知道黑手陛下对于失败者的态度。
终于有一天,那位女士来刺杀我,我俘虏了她,要把她公开处决。
院长找到了我,向我投降,请求绕了她的性命,精神魔法?也许是爱吧。
我把他关在地牢里半个月,把他绑在椅子上,蒙上双眼,用木片在他手腕上划了一下,然后让他听了半个月滴水声,想要逼迫他公开忏悔自己的信仰,再烧死他,这种顺序最能加强信徒的凝聚力。
您知道,我失败了,他又重复了自己半个月前的提议,一字不差。
在他之前,这是从来没失效的手段。您不知道,这个压力下的人,大多数不用一天,就歇斯底里地恳请我,快点烧死他。
我就制造了她的假死,帮助院长在锡耶纳共和国建立了一个修道院,作为情报战和我们进攻的基地。
我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夸大,因为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是同时杀了他们两个,哪怕不能得到公开忏悔,黑手陛下也会满意这两场篝火晚会的。
我也确实敬佩院长的那坚如磐石的意志,这是超越任何物质的坚硬。
院长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这些年来,他也算积极地为佛罗伦萨共和国效劳,上次能围攻锡耶纳城,也是靠了他的情报,才能在野战重创锡耶纳军。”
马基雅维里的声音随着远方的建筑而渐渐低沉,
夕阳下,一座破败的修道院,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ps:那个医院骑士团的龙套设计的很好;感谢;一定会尽量安排戏份。
书友群:28418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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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克拉丽丝修道院(上)
破败,颓废的味道缓缓地弥漫进拉迪斯劳斯的鼻子。
夕阳下的修道院,让拉迪斯劳斯很不舒服。
一旁的马基雅维里看上去,对于修道院的状态也颇为奇怪。
西里卡老大,下马走到门前,敲了敲门环。
过了好几分钟,才有迟缓的脚步声向大门靠近。
朽烂的大门,非常勉强的打开后,一个邋遢的小厮打开了门。
马基雅维里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你好,我是尼科罗-马基雅维里,请告诉你们的院长,有老朋友来访。”
那个修士,目光涣散,表情呆滞,仅仅是微微甩了一下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示意拉迪斯劳斯一行人可以进去。
西里卡老大对于主人新得到的地位,也是非常兴奋,一个不弱的术士戴上了大主教的头衔,哪怕国王见了,也要客气两句,西里卡老大自己也是水涨船高,有了个更好的前程,前黑帮老大,为了维护主人,决心给对方一个教训。
一把提起那个修士,他本来就可怖的眼睛,红光大盛,紧紧盯住那个小厮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了:“让你的院长,穿上他最好的衣服,跑步出来迎接,尊贵的利古里亚大主教阁下。”
那个修士,面色枯灰,看不出岁数,可是似乎有点恍惚,对于西里卡老大的恐吓似乎没什么反应,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如今西里卡老大的恐吓可不仅仅是一项专业技能了,而是他的一项被规则承认的专长了。
得自于宏愿骑士的眼睛,散发出的力量非同一般。
在几次试验中,不论是拉迪斯劳斯,安娜或者老约翰都曾经被弄得相当狼狈。
然而那个双脚离地的修士,并没有乱蹬乱叫,这让西里卡老大感到非常丢脸,好像辜负了拉迪斯劳斯的祭品,正当有点恼羞成怒的西里卡老大要进一步动作时。
一个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请您不要催促他了,我已经尽最快速度来欢迎尊贵的利古里亚大主教阁下了。”一个同样衣衫破烂的修士,蹒跚着走到了门口,不过尽管形象糟糕,这个小老头的声音却很有独特的磁性。
院长先生终于露面了。
“你怎么了?我的朋友。”马基雅维里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后,看着昔日看重一丝不苟的朋友,如今破烂的修士服,疑惑地问道。
“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现在您为利古里亚大主教效劳了吗?”院长没有回答马基雅维里的疑惑,而是微笑着看着拉迪斯劳斯。
“这位就是克拉利丝修道院的院长,汉尼巴尔-莱克特。”
“这位就是利古里亚大主教,拉迪斯劳斯-哈布斯堡阁下。”
马基雅维里正式地介绍两人认识。
“啊,一位哈布斯堡,那个哈布斯堡?”
莱克特院长的惊讶让拉迪斯劳斯相当满足。
“正是那个哈布斯堡。”马基雅维里当然也不会扫自己主人的兴,一步步的解释最能满足炫耀的欲望了。
“真是蓬荜生辉,只是原谅我孤陋寡闻了,我以为这个尊贵的姓氏如今只属于皇帝和奥地利代理大公呢?还是皇帝允许了他的某个异母兄弟也使用这个姓氏了?”莱克特院长也相当配合的一步步问道。
“利古里亚大主教阁下,是拉斯洛五世陛下的后人,教宗陛下已经正式承认利古里亚大主教的合法性了,想来皇帝也不会反对,不过这是最近的事,你还没得到消息也是当然的。”
“啊,那位陛下的后代,原谅我的冒昧揣测,毕竟前代皇帝风流倜傥,子嗣众多。穷乡僻壤之人不知世事,不过我能想象这一切是多么的了不起,恭喜您,大主教阁下,哦,那就是您们来此的原因吗。”
莱克特院长,看见了被老约翰背下马的科隆纳红衣主教。
“你的解毒药水,还有库存吗?越多越好,这位殿下值得最好的那一种。”马基雅维里问起了,院长一直经营的生意。
“一位殿下?今天真是贵客盈门啊,不过你一路过来,肯定也看到萧条的情况了,怎么可能还有多少库存,不过你们把他带到罗马总归就有办法了,路上用的分量,还有原料可以现做。莱顿,你把这位病人带去我的卧室,还有带上这个也给这位殿下用上。”莱克特院长摸出了一瓶药水,叫来了另一个看上去也很不机灵的修士,让他背着科隆纳红衣主教,顺着大厅拐角处的楼梯去了楼上。
看到了药水,拉迪斯劳斯和马基雅维里也就都松了口气,看上去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修道院的规模还是不小的,只是院长表示,虽然房间很多,不过想要休息的话都要客人们自己打扫。
因为红衣主教的两个随从都已经尽到了自己最后的职责,西里卡老大和老约翰的工作相当繁重,他们必须立刻开工打扫房间,他们俩选择了朝向最好的大房间开工了,积年陈灰,有的折腾了。
安娜也别无选择地,听从拉迪斯劳斯的安排去照顾马匹了,十来批好马真是笔不小的财富。即使最近身价暴涨的拉迪斯劳斯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的,这里的修士除了院长,看起来都像是受了刺激傻乎乎的,这些贵重的马匹要是让他们照顾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太糟糕了。
安娜虽然是娇惯得大小姐,但是德鲁伊就是讨马儿们的喜欢,即使是第一次喂马,这些马儿也都很顺从她,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进了马槛,没什么紧张。
而安娜则很快就把几匹马给照料的妥妥当当。
这座马厩也和修道院主体一样残破,不过安娜可没有兴致搞大清洁。
看着广阔的平原,安娜一时兴起,再次自然变身,随性地奔跑在夜色下。
每一个德鲁伊当然都是热爱自然的,一旦融入自然,他们就再无烦恼。
而拉迪斯劳斯和马基雅维里则给莱克特院长,打着下手,刷锅,配料,把用料分类。
拉迪斯劳斯疑惑两人完全不像久别重逢的故人,反而只是非常沉默地一起工作。
他们背对背,一个称重配料,一个搅拌基液。
拉迪斯劳斯从空气中都能闻到诡异和别扭。
就这样挨过了几个小时。
最终,忙碌了半天的马基雅维里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汉尼巴尔,克拉利丝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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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克拉丽丝修道院(中)
汉尼巴尔-莱克特院长,听到了那个问题后,依然在专心致志地搅拌着锅里的汁水,甚至没有回头。
拉迪斯劳斯听到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噜嘶噜”的声音,似乎是笑的声音,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只能感觉到汉尼巴尔-莱克特院长的身影在烛光下耸动着。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不要怀疑你自己的聪明才智。我尽管自负,但是即使我也不能否认我们中你才是比较聪明的那个。多少年了,我们的时间到了,或者快到了,克拉丽丝不过先一站下车罢了,这是所有神术使用者的不幸,牧师和德鲁伊不会得到更多寿命,我们的神明希望我们快点去神国服侍。”
马基雅维里听了这个回答,重新恢复了沉默,只是继续手上的工作。
原来爱着那位克拉丽丝女士的,不止汉尼拔院长一个人啊。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正当拉迪斯劳斯担心,两个痛苦到极点的男人中的某一个会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哭时。
马基雅维里再次开口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等会带我去看看她吧,她最喜欢后山那里的桦树林了,你肯定把她安排好了吧。”
“我当然会给她最好的安排,等会我就带你去见她。”汉尼巴尔-莱克特院长的情绪似乎很微妙。
不过这微妙的三角关系,当然会带来各种微妙的情绪。
这段让拉迪斯劳斯浑身不自在的对话,至此终于结束。
就是在这几句话的间隙,拉迪斯劳斯几次差点夺门而出,只是因为手上的活计不能放,才坚持了下来。
很显然,马基雅维里对于自己和院长夫妇关系的描述,绝对不是事实的全部。
西里卡老大和老约翰打扫好了三件屋子,过来帮忙,又花了许久,那锅解毒剂,才算完成了一小半工序,
一直折腾到半夜,把火堆点上后,众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西里卡老大忍不住骂骂咧咧了几句,对那两个呆傻修士不来帮忙很不满意。
拉迪斯劳斯尽管立刻制止了他,但是心中也是有点不满,稍微来搭把手也没什么吧,怎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基雅维里也问起了这个问题:“汉尼巴尔,怎么这几个修士,我都没见过呢,你过去的几个学生呢?”
“我给你们,准备点宵夜,吃完就去白桦林那里走一走吧。”汉尼巴尔-莱克特院长完全不理会问题,自顾自地去了厨房,马基雅维里也只好继续看着实验室的火堆。
而安娜,终于赶在拉迪斯劳斯开始担心前,出现在了修道院门口。
只是她的脸色出奇的难看,一进门,就直接走到拉迪斯劳斯的旁边,耳语了起来。
眉头紧皱,一直听着的拉迪斯劳斯在听到“白桦林”这几个字后,脸色糟糕到极点,让安娜把话再和马基雅维里说一遍。
同时示意西里卡老大去把行囊拿来。
马基雅维里在听完安娜的话后,立刻单膝跪地。
“请您恕罪,拉迪斯劳斯阁下,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将您置于危险之中。”
拉迪斯劳斯一面从西里卡老大拿来的行囊中,取出各类物资分发给各人。
一面安慰,马基雅维里。
“请千万不要这么说,我的朋友,我想这一次我们是一步失先,步步落后了。请相信我,我更遗憾于您失去朋友和爱人的痛苦。”
拉迪斯劳斯一行人,随着走到了修道院大厅。
他们发现,汉尼巴尔-莱克特院长正端着一锅汤,站在大厅,而大门就在他的身后。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谁看着实验室的火呢?”汉尼巴尔-莱克特院长似乎相当不满,拉迪斯拉斯一行的不谨慎。
“汉尼巴尔-莱克特院长,非常感激您的盛情招待,情况有变,我想我们还是直接去罗马的比较好,我们去带上楼上同伴立刻就走,没必要的事就不要做了吧。这点小意思,请您笑纳,打搅您了”
西里卡老大把价值上千塔勒的金币,放在大厅的桌上。
拉迪斯劳斯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来历,不过即便如此也未必一定要战斗,黄金从来对任何生命,或者亡灵都很有用。
“哦,如此仓促?不过你们确实应该给我一大笔报酬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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