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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猎手-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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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曰崦魑！�
秋词点点头，初见这婴孩儿的震惊过后，她忽然对于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她是何人的孩子，她的家乡在哪里？
命运是个玄奥的话题，至今也无人参透。上天让她遇到流火，继而又让她重生，此刻又遇到另一个自己，这么多离奇的巧合重重叠叠的堆来，究竟有什么用意？
秋词悚然一惊，心里一颤，抬头看着暗红色的天花板，忽觉有一双漠然冰冷的眼睛正盯视着自己，她的一举一动一思一想，以及过去、现在和未来都被那双眼睛看在眼里。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在操作着她的命运，让她挣之不脱只能听命前行。
“千堆雪，花藤字，丫头，看来我们要去神秘的乌托邦走走了。”
许久之后，阿瞒轻声叹道，声音透着一丝古怪。
“怎么？”秋词微微诧异道。
“花藤字，也就是你们说的希莱语文字，我看着很是眼熟，却又不明白为何眼熟。只隐隐觉得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被我忘记了，或者我的记忆芯片中这方面的资料被人为的删除，所以我想去看看。”
阿瞒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迷茫，更难得的正经一回。
秋词微微沉思片刻，叹道：“我也想去这个国度一探究竟，可惜寻之不到。”
自古以来，人类认知中一向是三大星系，由魔族、帝国和联盟各自占据，却不知从何时起，出现了四大星系的说法。
这第四个星系，突然然的闯进了人类的认知之中，仿佛从来便有，但前人的史书有记载，在联盟成立以前，星际只有三大星系。
这第四个星系，自然便是神秘的乌托邦自由领，一个崇尚自由和平等的国度，它的传说亦如它的出现，不期而至，又飘然而去。
没有人能说得清乌托邦自由领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它的传说是从哪里得来，总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如春风细雨，绵绵的渗透进人类的认知之中。
“伯纳森那个老头儿不就是乌托邦自由领的人吗？”阿瞒问道。
“他只是被派驻到乌托邦，实际上他是联盟紫叶星人，或许连他都不知道乌托邦在何处。”秋词解释道。
“那么霍苏呢？”阿瞒又问。
秋词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总是志得意满胜券在握的英俊男人脸庞，想了想摇头道：“这个人和帝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可能是帝国皇室中人。若非是他年纪与帝国太子相差太多，我几乎以为他便是帝国太子，所以应该不是乌托邦自由领的人。”
“难道整个帝国和联盟，竟找不到一个乌托邦之人？”阿瞒惊诧道。
秋词此时也才发现，虽然联盟和帝国处处都有乌托邦的传说，认真纠察起来，竟发现找不到一个乌托邦的人。这个国度的子民，亦如他们的国家一般，神秘的可怕。
思念电转，她暗暗道：“那倒不至于完全无迹可寻，星际最大的连锁企业黑山羊公司就是一个突破口。这个公司自然知道乌托邦自由领在星际何处，甚至很可能，这个公司本就属于乌托邦。”
“此事不急，总要先完成了神战系统颁布的任务之后，彻底解决深渊的麻烦之后，再想办法前往乌托邦。”秋词心下已有决定，要想查出自己的身世，乌托邦自由领看来势必要去一趟。
“嗯，我总觉得这个地方和我有莫大的关系，是要去一趟才行。”阿瞒接道。
“头醒了？”
“头，还好吧？”
正在秋词和阿瞒互相交流之时，耳边传来洛克和黑塔惊喜的叫声，原来是红胡子船长鼻子发出一声闷哼，接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两张黑白分明的大脸，大脸上四只圆睁的大眼，吓得他差点又昏了过去。好在很快认出了这两张脸属于自己的左膀右臂，于是大喝道：“**，洛克黑塔，离老子远点，吓死老子了。”
可惜他的大喝徒有气势，声音却嘶哑难听，想来是因为长期没有饮水，导致喉咙干燥，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秋词手一伸，习惯性就要替他拍胸顺气，可黑塔粗壮的身子一挤，便把她挤到了身后，睁着眼睛关切道：“头儿，你不会死吧？”
红胡子双眼一瞪，一口气憋在胸口，又咳嗽起来，洛克连忙给他抚胸顺气。
咳嗽了一阵，红胡子再次瞪向黑塔，嘴里还不时的咳嗽两声，有气无力的摆手道：“你给我滚，快滚，滚远点。”
黑塔一脸憨厚的扣了扣后脑勺，兴奋道：“头儿还能骂人，看来是死不了了。”
他话音一落，红胡子的眼睛蓦然睁大，伸出大手握住洛克的手，又抬头环顾了一圈，接着转头看见旁边的婴儿，愣了。
片刻后，他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老子回来了，老子又活着回来了。”笑着笑着又捂嘴闷咳。
洛克连忙替他顺着气，声音有些哽塞道：“是，头儿，你回来了，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啊”说着，他眼睛湿了。
不想红胡子一把推开他，骂道：“你哭丧呢？老子还没死呢，等老子死了你再哭。**，真晦气，给老子倒杯水来，渴死老子了”
话音未落，他的面前多出来一杯水，玻璃水杯被一只细白的手掌握住，堪堪放在他面前。
红胡子坐起身，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少女容颜清丽，那双墨玉般的眼珠黑的透彻，眼白清润有水光。
等等，哪来的姑娘？为何如此眼熟？
红胡子朝洛克瞟了一眼，洛克连忙道：“头儿，你不认识了？这位是秋词小姐。”
“哈！”红胡子重重一拍，叫道：“你是上次在紫月星遇到的那个小丫头，难怪老子觉得眼熟。”
洛克闷哼一声，嘴角抽了抽，悄悄的把红胡子拍在他手臂上的手又放了回去，暗想道：头儿这个习惯很不好，要拍就拍自己，干嘛老拍他？
267 星际漂流
…267、星际漂流…
秋词没说话，那双漆黑的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眸子中盛满了太多的感情，惊喜、愧疚、疑惑、庆幸…不一而足，偏每一样感情都在她清澈如水的眼波中一一流露，让红胡子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
尼玛！
他不自主的避开她的眼神，目光落在旁边的婴儿身上，暗自嘟囔道：“这丫头身上有妖气，奶奶的，每次看到她老子浑身就不对劲。
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反正只要被那双神色复杂的眼睛一盯，他就感觉全身上下有如千百只毛毛虫爬过，太他娘的渗人了。
一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噤不满的暗骂：老子跟她无冤无仇，她干嘛老拿那双乌溜溜的眼珠瞪着老子，比眼睛大吗？
不满归不满，暗骂归暗骂，他几度想发火，无奈一对上那双仿佛诉说着千言万语的眸子，心气陡然便泄了，哪里还能对着她吹胡子瞪眼？
咳了一声，他镇定的接过水杯，仰头咕噜噜喝了个精光，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抬头，只见那双让他毛骨悚然的眼珠子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奶奶的！
红胡子船长又暗骂了一声，接着突然一愣，片刻后抬头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他此时才发现秋词人在此处不对劲，嗯，非常不对劲。这里是红蜘蛛海盗舰队的总基地，是他早年还在联盟舰队服役时，一次带队驱赶闯入联盟星际的帝国舰队时，无意间发现的遗失星域。
位置如此隐秘，如果事先不知道进入之法，是根本不可能进入的，除非也像他早年一般误打误撞冲了进来。不过这也不可能，他为了防备被人无意间闯入，布置了许多手段，保证绝无外人可以进入。
他首先想到的是基地被曝光了，他当然知道秋词是军部的人，既然她倒了这里，是不是意味着联盟的舰队也在外围。或者，基地已落入联盟舰队的控制之中？
“空间不稳，商务舰迷失在星际，误入此处，船长不用担心，只有我和小妹到此。”秋词见他脸色严肃，眼中闪烁着猜忌和杀气，连忙解释道。
黑塔也在一旁道：“老大，她说的是真的，我检查过了，除了她们一艘私人舰，没有别的战舰。”
红胡子明显松了口气，接着又怀疑的看着秋词：“你是说战舰上只有你和你妹妹？”
秋词点头，接过他手里的水杯，顺口问了句：“还要喝水吗？”
红胡子好不容易在她那双眼睛下凝聚起来的杀气，被她这句十分自然的问话弄的消了一半，愣了愣才说：“要，再来一保”
等他咕噜噜又喝了一杯水，又透过秋词的肩膀看到门边站立的秋叶青，这才继续问道：“你们两个小女娃能驾驶商务舰？”
“舰上有智能机器人。”秋词淡淡的道，顿了顿，吸了口气说：“船长你能平安回来，我很高兴。”
她的话音很淡很淡，说的也很缓慢，但红胡子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似乎从她那双黑白分明宛如池水的眼中看到闪烁的水光，如同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层层涟漪。
他本来还要厉声喝问，却突然变得手足有些失措起来。但很快他皱起了眉头，被两个丫头发现了这处基地，这可怎么办呢？
按照平常的做法，要么杀了，要么让她们加入红蜘蛛海盗舰队，当然杀了最保险。可他知道秋词的身份，杀了无疑会给海盗舰队带来严重后果。杀她们容易，只是联盟军部一定会在她们消失的地方严密搜索，这样不是会暴露基地吗？
再则也不能留下她们，秋词身份太敏感，莱昂教授的关门学生，又是被老首长赞誉过的女娃。哼哼，以他对老首长的了解，这女娃必然对军部极为重要，否则他绝不会随随便便说什么联盟军人的小公主这种话。
而且，对秋词，他不知为何，就是生不出杀气来。
难办啊，红胡子船长心下快速的思索了一番，抬起头对着秋词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双眼，再次垂下头，真的是难办啊！
洛克眼珠儿一转，见到红胡子船长这幅神情，跟了他那么久，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想了想，他突然问道：“头儿，你从哪里拐了个婴儿回来？”
这话一出，房中人齐齐将目光投向睡着正香的婴儿，只见她砸吧砸吧嘴，胖胖的小手无意识的动了动。
说来也奇怪，红胡子船长那对牛眼竟霎时间变得柔和起来，用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随后低声怒道：“**，谁拐了？老子会去拐人家的孩子吗？这是老子无意间捡到的。”
他叹了口气道：“那日我乘坐的逃生舰被卷进了一条空间裂缝，老子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醒过来时发现我没有死，但仍然在太空之中，却不知道是在哪里。老子没有办法，只好驾着逃生舰随意在太空中飘着，想着碰碰运气，能不能遇到飞船或者战舰。”
“当然，我知道希望渺茫，这种几率太小，逃生舰中虽然是食物和水，也支撑不了太久，但我不甘心在太空中等死。就这么飘了一个多月，就在我都快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艘古怪的战舰。”
“古怪？”洛克插口道。
“不错，古怪的战舰。”红胡子船长确认般说道：“一艘漆黑的战舰，造型和联盟帝国的战舰完全不同，不是长梭形，而是圆锥形，这种形状的战舰，你们说古怪不古怪？”
红胡子说到这里，眼神也跟着变得奇怪起来：“老子驾驶过的战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真没看过如此古怪的战舰。这不符合战舰的设计理念，不应该啊，真是古怪。”他想着想着竟不再说下去，反而皱着眉头思索。
“后来呢？”秋词见他迟迟不说下去，不由催问道。她隐隐感觉到，这艘古怪的战舰或许和她的身份有关。
“我当时兴奋异常，连忙驾驶逃生舰靠近。后来离得近了，我才发现这艘战舰比我们联盟的制式战舰大一些，上面处处都是伤痕，有的伤痕甚至能容我自由通行。我就沿着战舰上的裂缝进入其中，里面的设施大多已经破损，我一路行去，接着听到一个婴儿的叫声。我循着声音找去，终于在驾驶舱内看到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说着，红胡子船长再次看向婴儿，婴儿的小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微微吸允起来。红胡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神情，任由婴儿啃食他的手指。
“这婴儿那么小，就在无人的战舰内哇哇哭叫，老子听得心一阵阵揪起。没办法，我只好在驾驶舱内寻找，好在驾驶舱内竟放着婴儿所需要的奶粉之类，宁外在存储箱内，我还找到了许多军粮丸和营养液。如此这般，老子和这婴儿就在战舰内生活了半年，直到我们俩的食物都快见底了，再待下去只能坐以待毙，我这才抱着婴儿重新登上了逃生舰，再次在宇宙中飘行起来。”
原来如此，屋中的几人静静的听着红胡子的讲述，他虽然说的极为随便，仿佛只是平常之极的事。但所有人都知道，被遗弃在太空中长达大半年，身如浮萍般在茫茫星际中飘行，这种寂寞和空旷，能逼得人发疯，更能让人绝望至死。
而能在茫茫无垠的宇宙中碰见另一个人类，这更是万中无一的几率，红胡子船长遇到这个小婴儿时，定然是十分开心。难怪他这样的人物，竟对这个小婴儿无比耐心，脸上满是疼爱之色。
秋词注意到，红胡子船长自醒来后，说话一直是压着声音，生怕吵醒了孩子，而洛克和黑塔只要音量稍大，他必然狠狠的朝两人瞪来。而自始至终，他的手一直在轻轻抚摸婴儿的小脸和头发。
难道这就是老爹对她无比疼爱的原因吗？
秋词心中暗暗想到，在广阔无垠的星际中，红胡子有了小婴儿的陪伴，这该是何等的幸福。而小婴儿有了红胡子的照顾，才能继续活下去，这又是何等的幸运。
很快她便摇了摇头，她记得前世老爹是连同战舰一起被时空裂缝卷走，也是回来后才遇到了自己，将自己带回了基地，这一世，终究有许多事和前世不一样了。
“后来我驾驶逃生舰漫无目的的在星际中继续航行，谁知却遇到了宇宙风暴，逃生舰无法避开，只能被宇宙风暴吹着走，半点也无法控制。老子以为这次是死定了，谁知到醒过来时，原来已经到了基地里了。”
红胡子一口气说完，接过秋词又倒来的一杯水，一口气喝光，叹道：“我这一生，恐怕要数这次经历最为奇异了。”
屋中几人怔愣了许久，洛克将手中的金属片递到红胡子船长面前，说道：“头儿，这块牌子可是这孩子身上的？”
红胡子随意瞟了瞟，点头道：“不错。”
说完他抬起头，奇道：“你认识这块牌子？”
268 神秘国度
…268、神秘国度…
洛克皱着眉头，沉吟着说道：“这金属片我倒是不认识，不过这金属片上的字我刚好认识。”
“哦？”红胡子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扯过洛克手中的淡蓝色金属片，放在眼前瞅了半天，指着金属片诧异道：“你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花藤是字？”
洛克斜眼瞄了他一眼，嘴角不屑的撇了撇，接着叹道：“头儿，这不怪你，别说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粗鄙之人，就是一般的读书人，认识这花藤字的也少”
他正说得起劲，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阵发凉，顿时惊觉自己刚才似乎说了心里话，连忙悄悄的瞟了一眼红胡子，果然见他睁着牛眼，那双炯亮的眼中正发出冷幽幽的火光。
咳，洛克轻咳一声，想起头儿虽说是个粗的不能再粗的粗人，但却一向厚颜无耻，自我感觉良好，老认为自己满腹才华学富五车，真可谓不要脸之极。刚才一个没注意，他说出了心里的实话，这可不妙，不妙之极呀。
“头儿，当然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认识这上面的文字，只不过你这段时间漂泊星际，终日提心吊胆，是以一时不察才没有认出来。其实你仔细瞧瞧，这是希莱语文字，你想起来了吗？”
“哦￣￣”红胡子拖长了声音做恍然大悟状，“不认识。”他一巴掌拍在洛克背上，骂道：“有屁快放，少TM啰嗦。”
粗人，绝对的粗人。
房中几人心里不由同时暗叹，洛克连忙道：“头儿，希莱语是一种很少人使用的语言，这种语言出现也比较晚，我记得似乎是和乌托邦自由领同一时段出现在人类世界中。这种语言使用最多的还是黑山羊星际贸易公司内部人员，也是他们将这种语言和文字传播开来，不过联盟和帝国至今会希莱语的仍然少之又少。有人说希莱语是乌托邦人的母语，这个说法虽然没有根据，但可信度很高。”
红胡子脸上越听越严肃，等到洛克停下来时，他的脸上已挂了一层寒冰。他转头看着兀自睡的昏天黑地的婴儿，半晌后严肃的说道：“洛克，你是说…这孩子有可能来自神秘之地？”
洛克点头应道：“看来的确是如此，你遇到的战舰造型古怪，不属于联盟和帝国任何一种制式，很可能就是乌托邦自由领的战舰。这孩子出现在战舰内，身上又佩带着希莱语的金属牌，估计是一种身份证明，而上面的字就是她的名字。”
“什么字？”红胡子船长低头看着淡蓝色金属片上面两个繁复华丽的花藤文字，头也不抬的问道。
“柳言。”洛克回道。
“柳言。”红胡子转过身，轻轻抱起婴儿，婴儿睡梦里感觉到被人打扰，小胳膊随手挥动，拍打在他脸上。他也不恼，却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柳言，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他似乎极为开心，越笑越开怀，最后走下床，抱着仍未醒来的女婴儿在屋子里转悠，一边转还一边把女婴高高举起。
洛克和黑塔面面相觑，两人不明白红胡子船长这是闹哪出，而秋词早已经呆立在原地，眼珠儿随着屋中红胡子船长的脚步左右移动，神情无比复杂。
“头儿，你要认这孩子做女儿？”洛克凑上去，犹豫着问道。
红胡子船长瞪了他一样，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洛克忙不迭的应声道，皱了一下眉又说道：“可是这孩子的来历”
“什么来历？老子不知道她有什么来历，老子只知道她叫柳言，是我红胡子的女儿。”红胡子眼睛再次一瞪，满不在乎的说道。他抱着婴儿走到屋中的壁炉处，见到里面燃烧的炭火正红，随手就是一甩。
一物发着淡蓝色的微光，快速的投入壁炉内，熊熊的火光一闪，迅速吞噬了空中投来的蓝色物体。
“啊！”秋词低呼一声，手不自主的向前伸出，很快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妥，连忙又停了下来。
洛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头儿，你为什么要扔掉这块金属牌？”
“老子不知道什么金属牌，你们几个也都忘了吧。”红胡子霸道的说道，眼睛沿着屋里扫了一圈，从每个人的脸上瞟过，最后落在秋词的脸上。
秋词愣愣的看着他，终于明白为何前世她没有见到过这块牌子，那是因为红胡子早就毁掉了她唯一的身份证明。只是老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明白，所以她看着他。
红胡子船长浓眉一掀，见不止是秋词，连洛克和黑塔都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反倒是倚门而站的另一个小姑娘眼梢都不带看他一眼。
“我遇到这孩子时，看得出来她刚出生，独自在一艘破损的古怪战舰内饿的哇哇大叫。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神秘国度的战舰，但我肯定战舰上的人已经全部死了。这孩子的父母想必也是战舰中的一员，什么样危险的情况会让一个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妇人登上战舰？”
红胡子看着几人，嘴里问道，见几人开始思索，他继续说道：“我当时看到孩子旁边的简易床上有大滩乌黑色凝固的血迹，想必是妇人生下这孩子时留下，又是什么样紧急的情况让这妇人直接在战舰驾驶舱内生下了孩子？并且生下孩子后，只来得及为她简单清洗一下，便急匆匆的离开？我当时在想，要是我晚个一两天才到，那这孩子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星际之中？”
他这一连声的询问，屋里的人全都静静的听着，无人能答。
“后来我在战舰内等待了半年之久，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回来，我大胆的猜测，应该是孩子的父母为了保护这孩子，将仇人远远的引开，甚至一直都没有回头，所以”红胡子停下脚步，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婴儿的柔嫩的脸颊，胡须杂乱的脸上涌起了一丝疼爱。
“所以孩子的父母万难幸免，定是被仇家所杀，这孩子在这世上没有了亲人，只剩下仇人了。这块或许能证明她身份的牌子，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反倒是有可能给她招来不幸，毁去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洛克点点头，叹道：“可是这样一来，这孩子以后要是问起自己的来历，该怎么说才好？”
秋词暗自感慨，她一直都知道老爹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缜密，观一叶而知秋，往往从一点点细节，就能不动声色的推测出整件事情。她相信老爹的推断没有错，她的身世很可能就是那样，而他扔掉这块金属牌，其实是为了保护这个孩子，或者说是为了保护她。
乌托邦自由领一直是一个神秘无比的国度，一直无人知晓它的位置，偌大一个星系，怎会无声无息？这么多年来，联盟、帝国甚至魔族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乌托邦之旅，更别提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星际探险家。
比如孤森木狼，作为联盟通缉悬赏令第三号人物，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行事残忍恶迹斑斑？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最最重要的一点，却是传说中孤森木狼到达过乌托邦自由领，这或许才是他被排在通缉令第三的最大原因。
除了木森之外，几千年来，联盟和帝国从来也没有听到过谁到过乌托邦，所有去寻找乌托邦的人全部失踪。
于是不知何时，一个传说流传下来：乌托邦是平等自由之地，这里没有种族之分，不管你是帝王还是奴隶，只要踏足乌托邦的领土，皆为平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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