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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末世的幸福生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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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量还远远不够。”

第二百四十四章是天使还是鸟人

封海齐的建议是,与其搞什么费力不讨好,而且会影响如今崖山生活质量的高压电网,不如搞个简易的警报装置。
当然,封海齐的警报装置可不是什么锅铲勺子,他道:“见过那种唱生日歌的卡片吗?对,就一个钮扣电池连着个发声片的。电池和发声片之间平时用个小纸片隔着,把小纸片一抽掉,就会哇啦哇啦唱生日歌的那种。我们在丧尸最容易突破的几处山坡上,用结实一点的――对,就用那个钓鱼线,一头绑着纽扣电池下的纸片,一头拴在树上,什么丧尸啊丧尸狗啊,撞到线上,线把那头的纸片一抽,发声片就会响了,这不就是个报警器嘛。”
王路挠了挠头,这点子不错,关键是材料比较好找,崖山下的文化用品商店里就有不少这样的发声祝福卡,而且还可以重复使用,只是――“老封,这声音会不会太轻啊?那发声片发出的声音也就能在房间里听听,离上10来米远就听不清了。”
封海齐抽出挂着腰间的对讲机道:“用你收集的对讲机啊,小陈说你前前后后找到了近20台对讲机,我们把对讲机就挂在发音片旁边,设定为一直保持通话状态,一发出声音,龙王庙的对讲机就可以接收到。”
王路重重一拍大腿,着啊,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法子呢,他兴奋地道:“这就像有些人家为了照顾单独睡一个房间的小孩子,在小孩房里放只对讲机,自己卧室里也放一只,晚上小孩子一有动静,父母在对讲机里听到了就可以去照顾。”
王路越想越激动:“还有,我们可以在不同地段使用不同音乐的发声片,这样可以根据对讲机里传来的乐曲声的不同,快速定位丧尸突破地段,在第一时间赶到杀了它们。”
王路搓着双手,这法子简单又实用,不过,这也亏得自己前期搏命打下了扎实的物质基础,如果不是自己找来大量的对讲机,如果不是自己弄到一套太阳能发电系统,可以给对讲机充电,封海齐想出的法子再妙,也是空中楼阁。
两人说说聊聊,时间过得飞快,眼见着已经快到半夜12点,两人返回了龙王庙,换班。
王路目送着封海齐推开厨房的门,很快,里面的灯亮了,接着又传来周春雨起床时床板的咯吱声、咳嗽声……
王路这才来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背后隐隐传来细碎声,接着,陈薇在门内轻声道:“谁?”
“是我。王路。”王路放轻音量却清晰地道。
门锁一响,门开了。陈薇站在门后,见到王路进来,不无埋怨地道:“巡逻前我早说了把门给你留着,你非要我关上门到时候再开,现在好吧,半夜三更地让我给你来开门,真是的,要是吵醒了梨头,看你怎么收场。”
王路嘿嘿轻笑了笑:“谢玲还睡着?”
陈薇打着哈欠往床边走:“这丫头今天也够累的,头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比梨头睡得还早。”
王路踮着脚走到谢玲床边,果然见她抱着枕头睡得正香,伸手轻轻推了推她:“谢玲,该你巡逻了。”
谢玲睁开眼来,一开始有些迷糊,但她很快醒过神来,一挺身就坐了起来,王路见机快,连忙一伸手,挡住她的头,以免撞到王比安上铺的床板上。
谢玲一边起身,一边伸手在枕头内侧一划拉,拎出一把小斧头来――正是王路巡逻时带着的成对手斧的另一把:“发生什么事了?”谢玲紧张兮兮地问。
“没事。”王路连忙道:“只是到你巡逻的时间了。”
谢玲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揉着眼睛起床,王路又叮嘱她一定要穿牛仔衣裤,免得林中灌木杂草刮擦,这才把对讲机和电筒交给她。
谢玲出门时,周春雨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走去。
看着两道手电筒光消失在远处,王路瞟了眼已经熄了灯的厨房,这才回到卧室,关了门,上了书桌。
尽管困意实足,王路却睡不着。
一点也睡不着。
因为封海齐就在对面厨房里。
这挺有点像谢玲到山上时第一夜的情景。
只不过,封海齐的危险程度是谢玲的好几个数量级。
好吧好吧,封海齐是个好人,到现在为止,他对王路一家就像从天而降的善良的天使一样,拯救人们于苦难之中。
只不过,天使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有翅膀的鸟人。
只要带着个“人”字,王路就不放心。
他宁肯相信丧尸,也不愿相信“人”。
王路知道自己让陈薇反锁房门,半夜里瞪着满是血红的眼睛不睡觉,各种防备针对的是一个自己的救命恩人,实在是很滑稽。
但是再怎么滑稽,也比稀里糊涂丢了命要好。
而且,对新来者警惕的又不止王路一个人,要不,谢玲为什么将小手斧放在枕头内侧?
甚至就连陈薇,也在潜意识中对新来的封海齐抱着一份戒心――她也并没有睡安稳,以至于王路轻轻敲门,就会立刻惊醒。
王路躺在书桌上,辗转反侧,时不时伸手到大腿内侧,捏着嫩肉拧一下,让自己再清醒过来。间或还趴在窗口,掀起充当玻璃的塑料布,张望着对面厨房里的动静。
厨房里黑洞洞的,隐约传来阵阵打呼声,正是封海齐发出的。
直娘贼,那厮倒是睡得塌实。王路恨得牙痒痒。
就这样半梦半醒不知熬了多久,王路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龙王庙大门口传来,是谢玲和周春雨回来了。
王路强撑着开了卧室的门,迎面撞上周春雨,周春雨一愣:“王哥,你这样早起床了?”
王路这才注意到,其实天边已经蒙蒙亮了,他尴尬地“啊”了一声:“尿急,去上个厕所。”
周春雨喔了一声:“我去补个觉,这巡夜可真够累的。”
谢玲也捂嘴打着哈欠:“我也要睡一会儿。”
王路其实也想睡,现在谢玲和周春雨都回来了,想来封海齐再不会出什么妖蛾子了,可偏偏自己刚才借口要上厕所,不得不装模作样出了龙王庙,往庙后的厕所走去,这一来一回,等他回到龙王庙时,一抬眼,封海齐居然站在院子中,正在伸展活动身体。
封海齐见到王路,打了个招呼:“早啊,唉,到底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你们年轻人了。昨晚一上床,就睡得死沉死沉,小王居然这样早就起床了?”
王路连假装个笑都笑不出来,偏偏封海齐又问了句:“昨晚睡得还好不?”
好你娘个头!
这时,卧室里传出梨头的哼哼声,陈薇在里面喊道:“王路,你快拿个脸盆来,梨头要尿尿啦。”
王路狠不能把两只眼皮用火柴棍支起来,摸索着从厨房里找了个脸盆来,刚端进卧室,就听见陈薇唉哟了一声:“来不及了。”只见梨头边扁着嘴打着哈欠,边在卧室地上尿了好大一泡尿。
陈薇啧怪地白了王路一眼:“怎么手脚这样慢,快,找拖把来拖一下。”
这时,王比安从高低床上探出头来:“老爸,把脸盆给我吧。”
王路还没有搭腔,陈薇奇道:“你要脸盆做什么?”
王比安嬉皮笑脸道:“我也正好想尿尿了。”
陈薇气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脸盆里尿,快起床,到厕所去,顺便到鸡窝里摸摸看,有没有新下的蛋。”一转眼:“王路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拖把啊。”
谢玲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吵死啦,人家还想睡啦。”
王路欲哭无泪――其实人家也想睡啦,谢玲好歹睡了前半夜,自己却是整整一夜没睡了。娘的,这何时是个头啊。
等王路取了拖把,拖干净了梨头的尿,就听到王比安上了厕所回来了,正向封海齐打着招呼:“封伯伯早。”
封海齐爽朗地笑着道:“比安起得蛮早的啊。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是鸡蛋,今天的鸡刚下的。”王比安道。
陈薇这时已经收拾好了梨头,怕吵着还在补觉的谢玲,忙忙抱着梨头出了卧室,对王比安道:“王比安,妈妈要照顾梨头妹妹,你把鸡蛋放厨房里后,帮妈妈把羊奶给挤来吧。”
王比安应了声,封海齐道:“不错嘛,比安居然会挤羊奶啊?走,让伯伯看看,你是怎么挤奶的。”
王比安大是得意:“封伯伯,我们家的羊跟我最好了,我去挤奶它从来不顶我。我这就带你去。”
封海齐随口问道:“比安,你早上醒来除了捡鸡蛋挤羊奶还做些什么?”
王比安想了想:“有时还得去挑水。”
封海齐道:“你早上起来不锻炼的吗?”
王比安吐了吐舌头,以前他倒也锻炼过,比如大练什么拔刀术,可小孩子毕竟没个长性子,没有人督促,早就扔脑后去了。
封海齐陪着王比安边往放养着羊的后山走,边道:“比安,伯伯这里有些锻炼身体的法子,你想不想学啊。”
王比安大喜:“伯伯,我锻炼了身体,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封海齐笑道:“能,肯定比我还要厉害。”
听着封海齐和王比安一应一和的声音远去,王路倒在床上就想睡,陈薇一见就急了:“这怎么又去睡了,你没看见我抱着梨头腾不出手做早饭吗?快来给我帮手。顺便把周春雨叫起来,让他睡我们的床吧,厨房要用来烧饭了。”
王路没奈何,只得被陈薇差使着不停得干各类杂活,结果因为实在困得厉害,烧土灶时,差点一头栽到灶洞里,把头发都烧焦了一块。
总算今儿的早饭很简单,就是粥和一人一个白煮鸡蛋,梨头则是蒸蛋羹。
这时王比安和封海齐也挤了一盆羊奶回来了,王比安还气喘吁吁一身是汗,递上羊奶时告诉陈薇:“妈妈,封伯伯今天教我怎么锻炼呢,他说这可是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方法,只要我天天坚持下去,就能和他一样厉害。”
陈薇揉了揉他的头:“你也是该好好锻炼锻炼了,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打游戏上了。”
王比安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对了,妈,羊奶越来越少了,今天只挤了这么一盆。”
陈薇叹了口气:“这羊哺乳期也该过了,这奶自然越来越少了。王比安啊,这羊奶以后都是给梨头一个人喝的,羊多产点奶梨头就能多喝一口长得壮一点。现在下山的路断了,我们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割稻子来喂羊,你得在山上多割些羊爱吃的草,让它多产点奶。”
王比安爽快地应了,向梨头伸出手:“妈,我来抱梨头吧,你还要忙别的事呢。”
陈薇道:“先把早饭吃了吧。”说着转向封海齐道:“老封,今天早餐也只能给大家管饱了。等会儿我还得和王路合计合计,查查看家里还有多少家底。”
封海齐道:“小陈这话就太见外了,有的吃,还能填饱肚子,我这老家伙要再想东想西的,真是不知好歹了。”说着,重重一拍正依着门框,头一冲一冲打瞌睡的王路道:“小王,来,一起吃饭吧。”
这一巴掌把王路给拍醒了,忙喔了声去灶上盛饭,等端着饭到桌子上,王路才品出不对味来,这封海齐倒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该吃吃,该睡睡,对自己儿子王比安管头管脚,你听听他刚才叫自己吃饭的语气,这到底谁才是崖山的主人啊。
吃了早饭,封海齐带着王比安去巡山,大白天的,危险性比夜晚低多了,再说有封海齐带着,王路倒也不怕王比安遇上危险,而且,虽然他心里嘀咕,但对封海齐训练王比安的事还是很赞同的。
王路自己对锻炼身体根本连“野路子”三个字都沾不上边,除了知道跑跑步,做做仰卧起坐,最多就是再来上几下伏卧撑。
而封海齐,以他在军队里的经历,教给王比安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杀敌手段。
王路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封海齐的提防,真的似乎多此一举啊。

第二百四十五章以血肉为食的大刷子

一水缸的大米,两袋30斤装白兔牌袋装米,三袋面粉,冰箱里有大半片猪肉,几斤香肠、腊肉,真空袋装的烤鸭、东坡肉等8袋,另有活物四只鸡,两只兔,一只山羊。还有一麻袋没有脱粒的稻谷。
王路揉搓了把脸,强忍住哈欠,对面前的陈薇、谢玲、王比安、周春雨、梨头和封海齐道:“这就是山上能吃的东西了,对了,还有些咸蛋和皮蛋,还在腌着。另外,后山陈薇还开了点田,种了点小菜,这情况她熟,陈薇你来说说吧。”
陈薇抱着梨头道:“也没种啥东西,有小青菜、青瓜、西红枺屯炼梗炼共胖至嗣欢嗑茫饨谄欢裕膊恢滥懿荒苤只睿∏嗖四羌秆说故悄艹裕褪遣欢ゼⅰ!�
在场的众人个个面露难色,这些东西要养活山上6个大人加一个小毛头,实在是太紧巴了。
关键是没有人说得清楚,山下的丧尸潮何时才会退去。
王路强笑了笑:“其实还有些东西没算进去,比如四只鸡是会生蛋的,兔子也会下小崽,羊会产奶,这些也都可以吃。后山也有不少野菜,一下雨就有蘑菇、地衣什么的冒出来,竹林里也会抽出些小鞭笋。”他扭头对封海齐道:“老封,我对可食用的野菜了解不多,也就认识个马兰头,你以前在海军陆战队,一定学过野外求生的技能,哪些野菜蘑菇可以吃,哪些有毒,可就麻烦你了,要不然,我们没死在丧尸嘴里,反倒喝了蘑菇汤倒下了,那真成了笑话了。”
封海齐道:“那是自然。”王比安连忙巴巴地问:“封伯伯,这认野菜的本领也教给我好不好?”
封海齐揉了揉王比安的头发:“你想学伯伯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又不是什么传子不传女的秘籍,现在是没有网络,要不然,到网上一查就知道得差不多了,缺的只不过是野外实地采摘的经验。”
封海齐说到带王比安摘野菜,陈薇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则新闻,忙道:“老封,摘野菜还是小心点,甬港市以前曾有人摘野生的水芹菜吃中了毒的。”
封海齐疑惑地道:“水芹菜怎么会有毒?那东西我们以前都是生吃的,从来没出过事。”他想了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那人摘的肯定不是水芹菜,应该是石龙芮,那玩意儿个头比较小,根须却很长,叶子和芹菜差不多,一般人很容易认错。石龙芮是有毒。不过它也是一味外用的中药,可以用来治拉肚子、消肿。”
谢玲吐了吐舌头:“吃野菜还有这样多讲究啊?太好了,幸好有老封这神农在。”
陈薇也松了口气:“反正我们一时也用不着吃野菜,王比安可以跟着老封采摘些笋啊蘑菇啊什么的晒晒干,等粮食不够吃了再顶上。”
周春雨主动道:“这样吧,我和老封少吃点,反正我们都是成年人,忍得住肚饥。”
王路还没开口,陈薇抢着道:“这算什么话,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山上又有谁能少吃一点的?你们三个男的不用说了,和丧尸肉搏就靠你们了,吃不饱饭,没有力气,还怎么保护我们?谢玲、王比安、梨头都是孩子,还在发育期,也不能饿。我看啊,就我少吃几口倒是没问题,正好减肥。”
这话一出,连封海齐在内大家都嚷嚷起来,“这哪能呢”,“妈妈我的饭给你吃好了”,“就饿你一个人这事儿可干不出来”……
王路拍拍手:“行了,山上粮食供应还远没到要人饿肚子的地步。陈薇啊,这样吧,今后吃饭,也别弄七个盆八个碗的了,就像以前我们在阳光城熬日子那样,米饭里切点蔬菜肉丁啥的一锅煮,能填饱肚子,营养又全面,就行了。还能少用点柴火呢,这打柴也一样消耗体力的。”
崖山现在还远没有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众人虽然对存粮有些担心,但现在也急不来,只能说挨一天是一天,和山下的丧尸干瞪眼,看谁熬得过谁。
讨论完了粮食问题,大家就开始忙开了。
王比安在家照顾梨头,大便小便一把抓,工作标准是梨头不哭不闹。
谢玲则着手搓稻谷,家里那半袋没脱粒的稻谷原是陈薇从山下割来给鸡、羊吃的,如今自然不可能再这样大手大脚了,这稻谷得留给自己吃。只是没有脱粒机。说起来,后隆村陈老头倒是为了这次夏收搞来过一台小型电动脱粒机,只是那机子还没搬来,所以,谢玲只能用手搓来脱谷壳。
手搓稻谷脱粒的效果低得让人发指,河姆渡人还晓得用树干做的杵来捣谷子脱粒呢。好在稻谷并不多,也就半麻袋,谢玲只得耐心坐在大殿上搓着。
陈薇却带着周春雨去后山的一个石窟,说带他看样好东西。
周春雨跟在陈薇后,来到一个地势较高,通风干燥的石窟,一眼看到石窟地面上堆着一梱梱的“树枝”,再仔细一看:“是豆秆!”
豆秆上带着一个个饱满的豆荚,被太阳晒干后,豆荚都裂开了,露出了里面一粒一粒圆圆的小豆子。
它原来叫毛豆,只是现在晒干后,改了个称呼,叫黄豆了。
陈薇道:“这黄豆还是前阵儿我和王比安从山下收来的呢,原本是想在冬天缺少蔬菜时,能补点维生素。现在正好给梨头吃。用豆浆机打豆浆吃最好。”
说实在的,梨头可吃的东西不多,虽然能吃些嚼烂的食物,但孩子毕竟肠胃太弱小,还是以吃流质为主,本来以梨头的年龄,正是该吃米粉的时候,可现在山上哪有米粉。
周春雨包里还有能吃两星期的奶粉,羊奶的来源并不稳定,不知能撑多久,有了黄豆,孩子就多了道营养源。
周春雨不知该说什么好,笨嘴拙舌地道:“姐,你看这,你们一家辛辛苦苦干的活,倒让我和梨头占便宜了。这样多豆秆又要搬上山,又要晒干,这得多累人啊,结果倒好,都到梨头一人嘴里了。”
陈薇拍了拍周春雨的肩:“这种见外的傻话就别说了,其实我们也有的吃的,这磨出来的豆浆给梨头喝,剩下的豆渣也能吃的,和面粉调一块儿,做豆渣饼油煎着吃可香了。”
说着,陈薇把手里拿着的几个大编织袋分了个给周春雨:“来,这豆秆也差不多干透了,我们正好把豆子打出来。”
打黄豆很简单,原本的话,最方便就是在龙王庙的院子里,直接举着木棒在豆秆上一阵摔打,黄豆就会从干裂的豆荚里蹦出来,敲打完了,用扫帚一扫地上的黄豆就成了。
只是现在院子被太阳能电板给占了,陈薇和周春雨只能在石窟里干,石窟地上到处是大小乱石,这黄豆要是蹦进去,可扫不出来。
陈薇和周春雨只得多费手脚,两人先把豆秆塞到编织袋里,然后隔着袋子一阵摔打,完了再把豆秆取出来,袋子底部就是黄豆和一些碎枝叶、破豆壳。
编织袋容量有限,一次性装不了多少豆秆,这样一来干活的速度就慢了很多,幸好反正现在山上也没什么别的事,陈薇和周春雨两人就在石窟专心收拾黄豆,力争颗粒归仓。
同一时刻,王路和封海齐站在龙王庙前的平台上,举着望远镜,向山下查看着。
鄞江对岸稻田里的火已经灭了,只有几处被引燃的蔺草田,因为蔺草燃烧速度慢,所以至今还在冒着烟。
王路把手里的望远镜转了转,山上山下距离很远,望远镜放大倍数也不高,只能隐约看个大概,但还是能看出,在农田里有什么东西在走动。
分明是丧尸了。
你从哪里来,又往何处去?如果仅仅是个过客该多好。我们在山上熬段时间,礼送你们离开鄞江到别的地方吃肉喝血去。
王路在心里瞎嘀咕着,把望远镜递给身边的封海齐:“山下还是有很多丧尸,这都没完没了了。”
封海齐举着望远镜看了看田里,又看了看山脚下的盘山公路,公路上也有一个个黑点在挪动。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目前的情况完全在他预料之中,不管尸潮的出现源于何种原因,但从现在看起来,这尸潮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王路吧嗒着嘴:“老封啊,你说这丧尸潮是怎么来的?好好的它们不在自家地头呆着,乱窜什么啊?就算是散步,也没走这样远的距离吧。照你说的,它们都从四明山脉这样远的地方一路走过来了。”
在王路的印象中,丧尸其实也挺宅的,你看鄞江镇的丧尸,只要你不惹它,它就不怎么出镇子,散步的范围也比较窄,这种一个村的丧尸逛到另一个村的现象从来没见过。似乎丧尸本能中也有领域观念,活动范围就在自己生前呆过的地方为主。
封海齐哪知道丧尸为什么乱窜啊,警察查案也要问口供的啊,可惜丧尸不会说话,要不然,以封海齐多年警察的生涯,用些小手段问个底儿掉都没问题。
封海齐挠了挠下巴上的胡子楂:“没准是为了找食物吧,从生化危机爆发到现在,也有好几个月了,那些该死的人都早已经死了,该活的人也早逃脱了,丧尸也找不到活人吃了。出于本能它们就开始到处流窜了吧。”
王路抱着胳膊道:“你是说它们有些像央视放的有关动物世界的片子说的那样,出于本能成群的迁移?食草动物的迁移其实好理解,是在本能驱动下逐水草而行。丧尸呢?它们追逐的是肉。也许相比山地、农村,乡镇、城市更吸引它们吧。毕竟大城市人口更集中,而且出于收集物资考虑,幸存者也会依托城市求生吧。”
王路突然想到了一事,重重一跺脚:“见鬼,你说这些外来的丧尸会不会就赖在鄞江镇不走了?和山里比,鄞江镇也算是人口较多的好地方了。别的不说,躲在屋子里,也比野地里风吹日晒舒服啊。”
封海齐嘿了一声:“这事儿可不好说,我估摸着,鄞江镇上的丧尸会往甬港市跑,可同样,山上下来的丧尸也会赖在鄞江镇不走了。有句话不是说这山看着那山好吗?丧尸其实也是无目的乱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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