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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哥特式名媛-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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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住了身体,突然之间脑海里浮现VIVIAN的容貌,那样犹如天下间最璀璨的珠宝般耀眼的少女,只需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天地失色……明明是那样鲜活的记忆为什么他总情不自禁的将她和眼前的这个女人重叠在一起,明明……相差那么多!
“你……不原谅吗?”她试探的在他背后轻问,满手都是汗。
他摇头,缓慢的回过头来,坚定地对她说,“我永远也不会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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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砚之爱:NO。13 好巧啊!]
她已然无言以对。
面对凶残成性的人,面对阴险狡诈的人,面对利欲熏心的人,她都游刃有余,可是面对他这样的人,她彻底从心底投降了。
无怨无悔。
他那样坚定的表情,教她心生愧疚,一旦望入他担忧的眼眸,心就无法遏止的柔软下来。而他每天带给她很多书,陪她做康复,按摩双腿。日复一日,她也终于能拄着双拐走动,一直到第二年四五月临近预产期的谭惜泪被接到他家。
“小心。”扶着大腹便便的谭惜泪,路砚小心翼翼的慢步进屋。
“拜托,你当我三岁啊?”谭惜泪翻白眼,身上只带了两三件换洗的衣物,其他的大包小包全都是文件资料,韦以安不赞同的摇头,让谭惜泪抓了个正着,趁着路砚收拾房间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侧过脸看一旁坐着的韦以安。
“好久不见。”
“嗯,”她点头,的确有很久没有见过了。
“你对他有什么想法?”谭惜泪从来不浪费时间,直奔主题更能给对方出其不意。
她怔忡片刻后,说,“为什么你不问他待我如何呢?”
谭惜泪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一边摸一边自豪的说,“砚肯定很好的照顾你。”
她哑然,这几个人难怪会做朋友,霸道强硬而且……心心相知的感应都让她感叹不已。她用不着想,的确如谭惜泪所说的那样,路砚为她做的真的够多了。对上谭惜泪兴味的目光,她迟疑的有所保留的说,“我感激他。”
挑眉,这不是她要的答案,“然后呢?”
“只是如此。”她咬牙,不肯再松口一下。
“那你腿脚好了呢?”谭惜泪瞥到拐角处暗潮流动,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
“那,那就……没有理由留下来了。”她垂目,总觉得一对上谭惜泪的眼神自己心底藏的秘密就会被挖出来一样。
她半启朱唇,可以肯定自己可以逼问出眼前这个处处躲闪的女人的真心所向,可她怕后面的那个人听不完这残忍的问答就径自定下了自己所想的答案,她可以对任何人残酷,但是对自己的挚友,她甚至无法伤害他们的头发一丝。
叹口气,算了,她有的是时间,无病呻吟了两声,从拐角处立刻走出人,路砚走到她面前,嘘寒问暖。
“想吃什么我来做。”韦以安取过一旁的拐杖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路砚的手指颤抖,看了她一眼后点点头,随即温柔的对谭惜泪说,“以安的饭很好吃。”
艰难的独自站起来,她的眼神瞥了一眼他两人,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来扶住她,果然她的地位永远也达不到他朋友的位置。
看那个孤单的背影进了厨房,谭惜泪用责怪的眼神看他。
——你是故意的。
他眼神黯然,刚才的那番话他不是没听见,既然她在心中定下了他的位置,他又如何自作多情的付出下去?
——这样不是你!
她推了他一把,艰难的挺着肚子站了起来,走向了厨房,依靠在阻隔着厨房和客厅的大理石桌上看着韦以安坐在厨房里路砚专门为她装的椅子上择菜。
“你有没有想过砚为什么执著于你?”砚看她的眼神深处有她们也没见过的跳动火焰,尽管不明了,但是她们又怎么能漠视?
“撞了我。”她赌气的说。
这会儿谭惜泪感到自己的脑袋开始抽疼了,这个女人和砚一样平时温温和和一副很好和人相处的模样,可一旦倔强起来真是火车都拉不回来,低低的笑,她想了想决定换个话题,望着她手上的芹菜,若无其事的问她,“你都会做什么菜?”
偏了偏头,她觉得这句话只是普通的问话后,淡淡的说,“基本都会做一些。”
“最擅长的呢?”她觉得没那么简单,路砚对美食的挑剔是她们几个人有目共睹的,而且只有好吃的他才会入口,那样难伺候的胃居然对她挑不出毛病,不是砚盲目的连味觉也丧失了,就是这个女人的饭菜真的抓住了砚的胃。
“意大利菜和法国菜。”她这样说,不过今天做的是中国菜,手顿了下来,侧头问她,“你吃芹菜吗?”
“我不挑食。”谭惜泪笑,暗自心惊,意大利菜和法国菜都是砚最喜欢的菜式,是巧合还是……有个想法从脑中窜过可还没来得及成形就消失了。
放心的继续择菜,她又低下了头。
“你一点都不像会做饭的人。”谭惜泪看着她娴熟的动作,感慨的说。
抬起了头,她笑,“是吗?”若是以前的她,别人说她不像是入的厨房的女人,她也就认了,可现在平凡如她也不像吗?挽起袖子,扎起头发,和平常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呢?
“嗯,你就像是应该放在世界上最柔软的床上供人膜拜的女神。”谭惜泪随口说道,一双盯着自己双手的眼眸却偷偷的注视着她的反应。
脸上一片空白,这番话太熟悉了,以前她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话来,可如今……再听到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果然!她心中有了答案,这个女人,这个叫韦以安的女人,曾经有的是倾城的容貌,足以令天下男人臣服的气质,可为什么……会落得如此田地?这也是她所不解的。
“你,想知道什么?”笑容不自然的抽在嘴边,韦以安抓着芹菜的手都拧在了一起。
谭惜泪收回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对她感到抱歉,“我不是有意窥探你的过去。”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背后好像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紧张得情绪稍有缓解,舔了舔嘴唇,误解谭惜泪以为她会伤害路砚,冷下声音对她保证:“你放心若有一日我的存在会让路砚遭受不幸,我愿自戕保他不受丝毫伤害!”
一口气哽在喉间,这个女人的狂狷霸气瞬间肆虐于整个室内,这般的张狂决绝的悲怆教她有种不安的情绪腾入大脑。
“我……没有这个意思。”她越发的不安,这个女人眼神太过灼热,就连喷出的气息也……沾染了死亡的味道……
“怎么了?”看着她们两个人聊天就上楼了的路砚听到了她激烈的声音,想也没想的就跨了两三步下了楼来。
“啊?什么?”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谭惜泪冲他笑。
皱眉,他看到韦以安低下头,不发一语,心中料想到她们两个人谈到了不该谈的问题。
“惜泪……”他出声想要解救她,可却面对谭惜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行了,我们过去把报表做完,不要打扰以安做饭了。”推着他坐到沙发上,顺便帮他解除困窘,这两个人到底明不明自己在对方的心目中是什么地位?算了……怕是他们两个人连自己的心情都没有整理清楚。
而等到他们吃过晚饭,路砚端上一盘水果拼盘后就钻进了厨房洗碗,谭惜泪摸着自己的肚皮慨叹道,“我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
“会不会太夸张了?”依靠在沙发的一旁,她蜷着整个身体躺在上面。
“当然是真的,若不是亲口品尝了你做的美食,我根本没有办法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味的食物。”那无论是调料还是火候都是丝丝入扣。
“是啊,若不是亲口品尝她的饭菜,怕是不能理解我所说的那种美味。”路砚坐在韦以安的身边,很自然的将她的双腿摆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开始揉捏,平常自然的仿佛这样演练过千万遍,已经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一样。
韦以安低笑,“你们别再哄我开心了。”说罢,不容他们再狡辩,她准备下地。
“干吗?”路砚抓住了她的玉足瞪视。
她叹口气,努了努嘴指着一桌子散乱的文件,“你们两个不是还要办公吗?”
“你又不是外人,用不着回避。”谭惜泪想到了正事就连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拿起桌上的报表开始作分析,“‘乐积’的资金没有问题,但是他们缺少了技术支持,我觉得‘和峰’不只是项目经理给人沉着稳重而且资金技术都到位,所以这个项目我们应该和他们合作。”
路砚点头,他也见过那个“和峰”的经理的确是给他很好的印象,而且处处都可见他的谦和有礼,的确是一个可靠的合作人。
和峰?韦以安的大脑飞快地转动,不会吧?据她可所知,和峰近几年向银行贷款已经超过限额,而且在西区最大的那个厂子都被抵押了,而且人员配备都出了很大的问题,怎么会突然变成信誉良好合作伙伴,在他们俩讨论声中,她脑中一闪,一个人影闪过,脱口而出,“你们说的‘和峰’的那个项目经理是不是姓展?”
讨论中止,他们俩互望一眼,诧异的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
果然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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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砚之爱:NO。14 报恩哦]
展效宇!这个职业骗子!!
韦以安在心里咒骂,却对他们两个人窥探的眼神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你知道这个人吗?”谭惜泪蹙眉问她。
“不认识。”她僵硬的说,躲避开她探询的视线,不知道这个事情从何说起。
“塔罗”、“UD”还有“黑道教母”他们三个组织分工不同,而“塔罗”恰巧最擅长的就是商业秘密。自然在他们的记忆中凡是跟商业有关的人或者事都是比任何人都了如指掌。
“哦。”谭惜泪表面上又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文件上,但是心却落在了坐立难安的韦以安身上。
“不要……不要和‘和峰’合作。”她挣扎了好半天后吐出了这番话。
路砚谭惜泪的视线又落在了她身上。
“以安……”路砚揉着她的小腿,怕她的情绪过于激动,反正这个合作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不会急于一时。
“‘和峰’根本就没有任何实力承接任何的CASE,他们半年前整个公司的资金就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她专业的一条条开始分析,要论经营理念她没有他们丰富,要论经营企业她也没有那个魄力,但是,她以前是干什么的?说白了正职就是商业间谍,兼职杀手。对于整个商界的信息了如指掌,谁有能力,谁有实力,哪个是空壳企业,哪个是隐形富翁,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不会啊,”谭惜泪抽出一个文件,“我们专门派人考察过了,他们的工厂还有他们的技术,还有审计部门也核查了他们的帐目,根本没问题。”
她着急的摇头,如数家珍的开始背诵她所知道的东西:“三年前,‘和峰’就卖出了他们在纽约的第一个分厂,其后第二年,为了保持公司股价‘和峰’将本家的二女儿嫁入了‘展氏’旁支叔系儿子之一展效宇,可是由于公司内部无论是系统还是人员配置都过于老化,使得他们也顶多是苟延残喘,而在半年多前他们就将最后一块厂子都卖出了,而有能力的人根本不会留在那里,怎么可能有能力承担你们的合作案呢?”
“那,为什么我们考察的结果和你说的完全不一样?”谭惜泪大惊,这样的事情,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因为展效宇啊!”她叹气,“他是空手套白狼,投机分子,还有黑市会计的最佳代名词!”那个人从骨头里就坏到底了。
谭惜泪的目光转向了路砚。
“我相信她。”他点头,尽管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能感到她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
谭惜泪点头,对自家朋友的话,她从来不怀疑。将“和峰”彻底的撇到一边,她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你就这么确定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毕竟她和砚见过那个人,正派的根本就是一个正经生意人啊,就连阅人无数的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韦以安翻白眼,说实话,她真的没有办法证明那个人的身份,除了一点,她摊开了手,“事实证明:姓展的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你们要否认吗?”
两个人哑口无言。
姓展的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成立!路砚坚定的点头。
谭惜泪叹气,好吧,貌似就是这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天使般的笑容,其实……做的都是恶魔做的坏事!
对,姓展的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她同意了!
“展效宇。”路砚反过头来细细咀嚼这个名字,对谭惜泪笑,“和听只差了一个字啊。”那般温柔的神情,让谭惜泪也忍不住笑了,“嗯。”除了字不同外,音是一样的。
差得多了!韦以安没有说出来,只有直系的展家人才能用雨这个字,旁系的也只配用宇而已。例如说,真正的直系展家人有:展梦雨、展听雨……还有展芳雨。
“你吃过姓展的人的亏吗?”谭惜泪突然想到了这点,奇怪的问她,否则她怎么会说出这番话呢?
欲言又止,她缓慢的摇了摇头,“倒也没有。”不过,她顿了下,很有深意的看了路砚一眼,“倒是她帮了我很多忙。”
路砚没明白她眼中闪烁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和谭惜泪交换一个眼神。
——听会帮人吗?
——应该说得不是同一个人。
谭惜泪淡笑摇头。
结束了他们两个人的疑惑,而也为她保留下了自己的隐私不再多问。
等两个人办公结束,路砚又上楼收拾房间。
谭惜泪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慢吞吞的问她,“你说你对他只有感激之情?”
愣了下,她以为她会问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东西。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她违心的说,“是。”
谭惜泪点头,话题一转,“你喜欢看聊斋吗?”
“啊?”她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喜欢看,喜欢看那些鬼狐仙怪为了报恩而以身相许的故事。”说罢,她的表情明摆就是一幅纯闲谈的模样,笑着说,“鬼狐仙怪都明白人情世故,可现今的人呢?”
她听明白了,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虚心的请教,“你是要我学那些鬼狐仙怪?”
谭惜泪耸了耸肩膀,拿起笔来在“和峰”的评估册上写写画画,好半天后,她又下向上的挑了一条长痕出来,斜着头看韦以安,“要钱你没有,要权你也没有,而你既然有感激之心不如干脆以身相许,不管这春风一度你他日人在哪里,至少我家砚也不算做了赔本买卖。”
“他是否同意呢?”她笑。对谭惜泪真是无话可说,这个女人真是无时无刻的不在和人做生意,而且还不许自己这边赔本。
“我这是在争取他的福利,他哪来的否决权?”无辜的眨眼,谭惜泪淡笑着。
无话可说,合情合理。韦以安轻微的点头,“我明白了。”既然是这样,她如她所愿,而且……她并不觉得这个方式不好。
路砚将谭惜泪最后安置在自己的卧室睡下,关上门出去。
谭惜泪在黑暗中作出一个坏笑的表情,喃喃自语:韦以安,你以为你以身相许之后就可以全身而退?也不想想我们砚的责任感有多强?发生了什么事后,他还没有理由留下你吗?
而他们两个人并不知晓,韦以安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竖耳倾听路砚关上了隔壁的门,正向自己这边走来。
一、二、三……
她拉开了门。不想立刻对上了他的视线。
“我……正想看看你睡了没有?”路砚没想到她居然会突然开门,原本想在她门口站站的动作也僵硬了下来。
“没有。”她也不太自然的笑,拄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太狠有些酸困,手掌不住地伸展握紧。
他看了出来她拄着拐杖的吃力,没有二话立刻扶她进房间。
“别……别走。”她躺在床上伸出右手扯住了他的袖子,在黑暗中轻声的说。
他愣了下,身体有种悸动蓦然冲上了大脑。轻咳了一声,他平静的说,“没事,我等你睡熟了我再走。”
没让你等我睡熟了再走!她翻了翻白眼,抓着他的手,进一步拉向了床边,“我是说你就睡在这里……呃,就像当初我们一起睡在酒店那样。”天啊,她都在说什么啊?该死的,早知道就先酝酿好,非要现在临场发挥才感到了什么是语无伦次,不知所谓。
“我楼上都铺好了。”他喉头上下滚动,对,就是这样拒绝她。
“可是,可是,我们俩个人睡在楼下万一我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有个什么事情都不方便照应啊。”她慢慢地进入了状态,声音也理直气壮了起来。
这……是啊,一个孕妇一个腿脚不便,不论是谁半夜里有个闪失他都有可能来不及救助。这个理由很好啊,完全可以留下来啊。嗯……嗯……“那,那我睡在沙发上。”他扭头看到她床对面的沙发,手却没有丝毫要挣脱开她的意思。
“拜托,你放过那个不到一米六长的沙发吧。”他将近一米九,睡在那里太痛苦了吧?再说……“我们又不是没睡过?”她小声的咕哝,感谢这一片黑暗遮住了她脸上的绯红。
苦笑。这番话,你知不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到底有多大的冲击?路砚在心底呻吟,他的眼眸逐渐的转向深不可测的黝黑,她知不知道当初可以那样安然无事的同床共枕是因为他对她不够了解,她也不足以吸引他,可是当他们两个人住了这么久,当她变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早就起了质的变化,从当初的单纯的照顾,到现在想要拥有,那样奇怪的情绪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克制,事到如今让他再和她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到底能做什么,他真的不敢肯定!
背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感到他们两个人交握的手心越来越多的汗,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要不这样,我睡沙发,你睡床这样总该可以了吧。”她撇出杀手锏,认准他不会这样做。
故意起身,可还没来得及做足戏,她的身体已经被猛猛地压在床上,她倒吸一口凉气,突然看到路砚的面孔就距离在不到自己一公分的位置上。
“你乖乖躺着。”他沙哑的声音好像被什么压抑着。他的气息喷在脸上,就算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她也能感到有股灼热死死的盯着她,胆怯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压力消失了,接着床的另一头发出了脱衣服的声音,感到床的另一边下陷。
接着……路砚闷声说:“睡吧。”
啊?这样就完了?韦以安丧气,垂着头,不甘心的将头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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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砚之爱:NO。15 噩梦]
嗨,好久不见。
韦以安在烟雾缭绕中小心挪步,这突来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
谁,是谁在说话?
张望白茫茫的四周,连一米的距离都看不到……
不会吧,你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那笑声充满戏谑,以及熟悉的玩世不恭。
展听雨!
这次她想也没想的就喊出了这个名字,可眼前茫茫的雾气让她什么都看不到。
是啊是啊,你还真寡情,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你在哪里?
她焦急的在原地徘徊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影。
就在你身边啊。
你个混蛋我就知道你没死,你给我出来。她双手叉腰,大喊大叫。
没死?这可真冤枉,你怎么以为我没死呢?
那无辜的声音纯真的象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般。
行了吧,当年你的恶劣行径我可记忆犹新呢。她才不上当受骗呢!
VIVIAN,你不信啊。
你很难让人相信。
那……就回头看看吧。
转身,韦以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展听雨站在自己的身后口鼻中全是汩汩的鲜血不断的往外冒,可脸上依然是懒散而无辜的表情,认真的说,看,我没骗你吧。
不——
猛然的翻身。身上顿时一凉。眼前是她的房间,熟悉的场景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以安……”一双大手按在了她不断发抖的身体上,为她消除了泰半的余悸。
瞪着面前黑漆漆的一片,韦以安大口的喘息,心脏还在颤抖,眼前还是那张鲜红的面孔,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你做恶梦了。”他拍着她的背不断的轻声安抚她。
缓慢的在他的声音中安稳了下来,她一抹脸,全是汗水。是梦啊,是梦,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全身软了下来,一下子整个人都瘫在了路砚的怀里。
“做了什么梦?”他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心疼得用手指抚去她额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暖声的问。
什么梦……她有片刻恍惚,心中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该不是那个家伙出事了吧?
看她半天没有出声,路砚的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如果不想说就算了,来,睡觉吧。”说着就要压着她躺下。
“我……有个朋友,”清冷的嗓音打破他一个人的独角戏,空荡荡的房间多了她的声音,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呢喃着说,“她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简直就是无敌金刚,曾经我亲眼看着她被人枪击中心脏倒下,那个时候我以为她死了。可是半年后她跳到了我的面前,说谢谢我的搭救之恩。”恍惚的,她又回到了那次的英国之行,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可能呢?明明被另一个自己给击中了心脏为什么又会活过来?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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