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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哥特式名媛-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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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惜泪沉稳的一笑,“你别忘了,能爬上山顶的是极少数人。”

……既然他所担心的都有了合理解释,那么他就不必担心了。看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他不再去打扰忙于备战的谭惜泪,今年的春天似乎格外的长,到了六月阳光还是这么的温暖。他压抑下心底的那抹不安,告诉自己,他们什么都不会失去,什么都不会。

“哎呀,这位就是路砚路经理是吧,久仰大名!”霍在他们一进会议室就抢先握住了路砚的手上下摇晃。

点头,他困惑的瞥了谭惜泪一眼,为什么他有一种被人久候多时的感觉,甚至有种就在等他们落网的错觉?

和霍德随意的客套了两句,就见这个“无上”的副总扭过脸以一种诡秘而又充满了好奇的眼神落在了谭惜泪的身上,意味深长地说:“这位就是谭惜泪谭总吧,早就听闻‘四季’在您的带领下简直创造了商界的神话。”

“不敢。”冷淡的对他扯扯嘴角算是笑了。

他们两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霍副总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可能会先接待经理而后接待外公司的总裁呢?尤其是他一副看好戏的眼神,让他们很不舒服。

见机行事。

他们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谭惜泪和路砚坐在了靠近门这边的椅子上。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谭惜泪淡淡的问。

霍德笑了笑,站在门边对他们说,“本来呢,这个case是交给我们这个计划的主管做的,但是由于他前期调查工作做得不详细以至于几乎损害了公司的利益,所以现在这个case由我全权接手。”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让谭惜泪和路砚猜不透他在卖什么关子,他看了他们一眼后,或者说是更加着重的看了谭惜了一眼后,他接着说,“但是,我们总裁决定亲自参与这个case。”

他们两个人顿时动容,忽视一眼,谭惜泪眼中闪过笑意,真是赚到了!有了第一次的见面的话那么就算这次合作不成,至少他们建立了一道桥梁。而且……谭惜泪摸了摸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她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她相信他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看到霍德看向门口,他们两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缓慢走入的身躯。

汹涌的霸气在他的一只脚刚踏入的瞬间迸发于室内。

他们俩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谭惜泪的心脏忽然莫名其妙的猛然跳动。

而当整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当他扫过他们两个人,然后低沉充满威严的声音说:

“我是康纳利士。”

与此同时,谭惜泪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人用金属棒球棒狠狠地敲了一下,一颗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面无表情的脸颊滑落,无声的跌落深色的地毯,缓缓地变成暗色的印迹。

“惜泪。”路砚顾不得此刻应该展现职业人的完美。他惊惶失措,从未见过惜泪这个样子!眼睛里面好像有无数的东西在破碎。

深吸口气,“抱歉。”她对这个号称商界天才的男人露出最完美最热情……最职业的笑容,“我失礼了,您好,我叫谭惜泪,是‘四季’现任执行总裁。”

他的一双眼幽远而灼热的盯着谭惜泪,直到霍德尴尬的拉着他才坐了下来,从始至终他的一双眼都不曾离开谭惜泪严肃的表情一刻。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霍德轻声咳嗽一声,一拍手坐在康纳利士的身侧做了开场白,可话还没说完一半,就被康纳利士冰冷的声音打断:

“谭总裁我们是不是从哪里见过?”

准备打开笔记本电脑的手顿了一下,谭惜泪保持着最佳的状态对他微笑,好耐性的对他说,“抱歉,康纳利士这四个字我也只是从杂志上听过而已。”

他沉思,既不可见的点头,“是这样吗?”

“我未曾有荣幸与‘无上’的您见面。”她双目一径盯着慢慢开启的电脑屏幕,淡淡的对他说。

路砚小心翼翼的看她,没错,是平常的惜泪,职业,专业,精干……可是为什么他能感受到她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潮湿气息,像是眼泪的味道?

霍德僵硬的转头在他们之间游移,现在他们老大就坐在会议桌的最中间,左边侧面坐的就是谭惜泪,而自己是不是当时应该选择坐在他们中间会好一点?尴尬的咬了咬嘴唇,他只有若无其事的继续说:

“关于这个商业区的……”

“我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他又一次打断了霍德的话。

她的眼神凝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缓慢的侧过头对他面无表情地说:“原来我们是校友,可能是从学校见过吧!”

“仅仅是这样吗?”他看她,总觉得他们之间不是擦肩而过的校友那么简单。

“否则呢?”她淡淡嘲弄的声音轻逸出口中,就连眼神也飘缈的扫过他的脸。

健康的小麦肤色,坚毅充满男性侵略气息的脸庞,还有那双一下就能刺穿别人内心的目光。

她感到末梢神经有点点的刺痛,微微的蹙眉,她的电脑已经启动好了,公事公办的口气对他们说,“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谈一下……”

“我高中从‘神风学府’毕业。”他锐利的眼神就是不放过她半分,他要知道的不会这么草率就结束。

身体里有无数液体不断的涌上脑袋,谭惜泪对着电脑好久,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飘着笑意问他:“学长,我们真的好巧。”

“你也是!?”他感到了困惑,明明觉得他们之间应该还有些别的牵绊,她明明刚才看到他的瞬间的神情恍惚的让他的心也揪成了一团,可为什么她却又一幅陌生人的表情?是要隐瞒什么吗?不对,她说话很坦诚,坦诚的好像他们真的什么联系都没有……

“是,我和她也是‘神风学府’毕业。”路砚插话进来,他越来越感到了惜泪的不安,她在会议桌下隐藏的双腿在不断的颤抖。

冷冷的看他一眼,康纳利士不以为然。

“谭总裁,真的不记得我了?”他试探的问。

她脸上陡然一闪而过让人骇怕怨愤,让路砚在心底抽了口气,担心的看他们两个人,生怕对方看出了她的不同于寻常,看到霍德难堪的看他的老板,而他老板好像是陷入了沉思,谁也没注意她的神情这才松了口气。

“大概……有印象。”谭惜泪绷紧了脸,想了好半天才对他说,歉疚的表情明摆的写着“真的是记不起来了”。

在他犹如无数火把眼神的照耀下,她镇定如平常程式化的点鼠标指向桌面上的计划书,良久,没响应?她蹙眉,又点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响应。她叹气转头抱歉的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康总,我的电脑似乎有些问题。”

“所以呢?”他双手环胸,盯着她。

“不如我们另外约一个时间,您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再过来,您看可以吗?”她客气的对他说。

这样的说辞出乎他的意料,皱眉,他以为,他以为她会找个借口不和他们再合作了?想要逃避的话就是心虚!——那么他就抓到了他们一定认识的理由。可她现在既然主动约下次见面的时间,……他有了动摇,难道他们真的只是校友才会有这样的似曾相识的印象吗?

“您看……什么时间方便?”她站起来慎重的问他,一副非常重视这次合作的诚恳态度。

他发现他讨厌她这样的表情。闭上了眼睛,半天,他说,“随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眼中只有谭惜泪:“合作愉快,我的新合伙人。”

她舒了口气,冲他点头,“谢谢您给我们与‘无上’合作的机会,‘四季’不会让‘无上’失望的。”和他们告别完,路砚婉转的拒绝了他们相送的意思,两个人一同走出了会议室。

谭惜泪刚一踏出会议室,康纳利士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响起:

“我有另外一个名字。”

她的右脚在落地的瞬间停了下,最后落在了地毯上……

“我以前叫康锐。”

脸上的血色褪尽。她保持着与他们告别时的职业笑容,头也没回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身后。

穿过了长长的办公区,她每走一步,就听到骨头在咯吱的响一声,连带着心里死掉的一部分东西抽搐着疼痛。

站在电梯前,她望着电梯门上的自己,一幕幕曾经被刻意遗忘的过去像是电影一样的从脑海里掠过。她咬牙:“没有人再能从我身上夺走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女儿!”

“惜泪,你说什么?”路砚担忧的眼神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直到她刚才的喃喃自语,都让他惶恐万分。

她仰起头,对他虚弱的一笑,轻喃道:“我说,我要晕倒了。”

说着,她双眼一翻倒在了路砚宽阔的怀里,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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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泪错忘:第八章 后此谬误]


意为在这个之后发生,所以是因为这个。

——康纳利士的推理。

“谭惜泪,谭惜泪,谭惜泪……”不断重复这三个,直到坐在办公桌上埋头写字的人抬起了头,一双鹰眼非常不悦的投向了那个只会说这三个字的人。

“怎么了?”霍德不怕死的对他无辜的眨眼。

“你只会说这三个字吗?”他,康纳利士冷冷的问这个男人。

霍双手叉腰扬了扬下巴,“怎么只准你不停的写她名字不准我念啊?”

呼吸一滞,他才看到自己笔下一直只写着这三个字,有些恼怒的将那张纸揉成团,他焦躁的站了起来,背对着霍德看窗外的风景。

“锐,你今天反常的厉害。”霍德双手撑在桌子上对着他的脊背说话。

“是吗?”他高大的身躯纹丝未动。

霍德点头,“这些话你连记者都不曾说过呢。”一个把自己的隐私当作最宝贵的东西珍藏的人,居然今天对一个刚认识,甚至是刚刚见面的人全都说了出来,是不是太诡异了呢?

“那你呢?”他猛然转身,盯上霍德好奇的视线,“你从头到尾都是一幅看戏的表情,那你又知道些什么呢?”

霍德吐吐舌头,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笑着说,“因为你的眼睛里面有她的影子。”

“荒谬。”他嗤之以鼻,又转过了身体。

“是真的。”霍德认真的说,“你厌恶女性,但是对能力强的女人总是报以尊重以及渴望知道更多的表情,但是当你知道她们的底线之后又会露出失望的表情,那个样子就像是……”他皱着眉头思索好半天后才想到了形容词,“就好象在找自己丢失的东西,不停的寻找,不停的失望,直到……你今天遇到了谭、惜、泪。”他把那个名字清晰的吐出来看到他的背影明显的一僵。

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康纳利士闭上了眼睛,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绪,的确今天自己太反常了。尤其是看到她的那个瞬间,他感到了自己的心脏好像从天上落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耳朵里全都是自己坚强的心跳声。

嗵嗵嗵……

那样强而有力的声音震得他耳膜都在痛。——这到底是为什么?

“锐,你是不是一直要找的就是她?”霍德小心的问。

“我有什么要找的?”他回头看他,不喜欢自己的内心被人剖析。

霍德摊开手,无辜的说,“可你毕竟丢了一部分记忆不是吗?”在曾经的那段时间,他的记忆甚至言语在空间上甚至在时间上都有错乱,后来等他有时间去看医生了才发现了严重的问题!

是,没错。但是他想起了一句话,回过头对霍德说:“posthoe,ergopropterhoc。”

翻白眼,霍德对他这种鸵鸟心态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他质问:“锐,你在逃避吗?还是你在害怕看到了谭惜泪的内心才知道她又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怕自己再一次失望才这样找借口?”

“可的确是这样,不能因为谭惜泪是这样类型的人,所以我的失常就因为她,这样的推断是谬误。”

“是不是谬误也要在你求证过之后才知道,现在你连求证都没有就认定这是后此谬误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霍德鼓励他。

心中有了动摇,他转过身子正视霍德诚恳的表情。

“为什么你脸上写着一定是她的表情?”他困惑。而且这个人以前从来都不看好他对任何女人的好奇。

“因为我觉得你们是现代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霍德眼睛里飘满了浪漫的桃心,双手交叉的透过天花板充满期待的看蓝天。

是这样吗?他锁起了眉头,会是这样吗?

不过如果他们两个当时真的在一起的话,可能真会如霍德说得那样,罗密欧与朱丽叶般的故事。

——“无上”和“骄阳”是世敌!从两代前就是对头!

他脑海中掠过半天在他们来之前他看过的资料,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谭惜泪,“骄阳企业”唯一的正孙,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十几岁的时候就入主骄阳内部核心,为做成年领导人而学习,并且做出了傲人成绩,而在她大学毕业的那年,主动退出“骄阳企业”将继承人的位置交还在了她父辈的手里,曾经一度轰动整个上流社会以及商界。

同年,和自己的几个朋友成立了“四季”这个公司,从小公司开始做起。

第二年七月底未婚产下一女。

未婚生子!

他皱紧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一个未婚的女性就算是能力再强,性格再独立,怎么可以未婚生子?!是什么人居然让她一个人生下孩子?

“锐,现在怎么办?”霍德坐了下来的看到他眼中渐渐沉淀下平时的冷静。

“等。”他坐了下来,眯起了眼睛,嘴角冷冷的上扬:“等我的新合伙人再次出现。”他相信她一定还会再来。

“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不想吃什么?”

“我不吃内脏。”

“……你要电脑还是我?”

“……两个都要。”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好吧,你。”

猛然的睁开眼睛,白花花的天花板占满她的所有眼眶。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滚进她的耳朵。

——好吧,你。

当时自己说的话回荡在自己耳边,明明是幸福而又无悔坚定的选择,却又要故作矜持,捉弄的在前面加一句“好吧”。那样揉着甜蜜的假装勉强的愉悦心情,清晰的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可昨天,到底经过了多少年呢?

“醒了?”路砚温暖的手指擦去了她眼角的眼泪,心疼得看着她。

疲倦的眨了眨眼睛,她知道自己回家了!

被子熟悉的味道,四周熟悉的环境都让她躁动不安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是他吗?”路砚压低声音问她。

果然,果然瞒不住他!闭上了眼睛,她自嘲的嘴角微微上扬,沙哑着声音,对他说:“是啊,是他啊。”想到当时见面的情景,她的口腔里充满了苦涩,缓缓地用双肘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她摇头,不断地摇头,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甩出去一样。

“惜泪。”他抱住了她的头,他害怕的紧紧抱住她。

“他怎么可以那样?”她压抑的,用双手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低喊,“他怎么可以那么无耻的问我:真的不记得我了?”猛猛地吸口气继续嘶喊,“他怎么可以在忘了我八年之后控诉我说,我不记得了吗?”那样茫然的表情,好像真的是她不记得了。恍惚间,让她差点以为是自己辜负了他。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他怎么可以那么理直气壮的指控我呢?他怎么可以?”

“不要再见他了。”路砚坚定地对她说,“我们不做这单生意了。”“四季”就算没有他们也过的很好。

不见?不要?怎么可能?

“不。”她闭上眼睛,就算自己的心情现在澎湃起伏,但是对商机始终保持着最冷静的态度,她理智的分析,“我们不可以放弃这个机会。”

“如果是以伤害你为前提的利益,我们不稀罕。”他抓着她的手果断的说。

“没有伤害。”她淡淡地说。

“怎么会没有?”他的指间还存留着她的眼泪。

轻微的摇头,谭惜泪对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个世上,已经没有男人可以伤害我了。我不再爱了,对一个我不爱的人来说,他也只是甲方而已。”

眼睛里有冰在凝结,她最怕的是失去女儿,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是没有任何人能夺走的宝贝。而那个男人……八年了,她不再爱了!她真的不爱了!

而他,居然是“无上”的现任总裁,天之骄子!她越想越觉得人生真是一出精彩的戏码,跌宕起伏的让她心脏难以承受。

她也终于明白,他当时没有出现的理由,更明白了他为什么从来不提自己的家世朋友。

——因为“无上”是“骄阳”的敌人!

而且,她嘲弄的咧开了嘴,看到了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他,在权势和她之中选择了前者!

而刚才梦到的,自己一直以为是幸福的记忆,原来竟然显露出了她最愚蠢的选择!

女人原来一旦恋爱智商就会变成零,原来她也不例外。

心逐渐的变冷,心中残存的对爱情的一丝幸福也碎成了碎片,沉向了最深的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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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泪错忘:第九章 个人储蓄]


收人中没有被消费的部分。

——谭惜泪这样告诉自己真的不爱了。

手机铃声响,谭惜泪揉了揉眉心,看到了来电显示,放下手中的工作接通了电话。

“惜泪,是我。”电话那头传来路砚焦急的声音。

她听到了他那边隐约的噪音,奇怪的问,“你在机场吗?”

“啊,是啊,我告诉你一声,我现在要去拉斯维加斯,大概三天……俄,一周左右才能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发生什么事了?”她感到他说话情绪很不好。

叹气,他沮丧的声音传了过来,“别提了。”

“该不是你那个前妻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吧?”她想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唯一让路砚束手无策的女人。

“的确是这样。”路砚发牢骚,“一个女人的破坏力有那么强大吗?酒后驾车、破坏公共设施、袭警……我都无法列举她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她不能正常一点?”

她听着,头斜在一旁靠肩膀夹住手机笑他,“砚,你好像一遇到和你前妻有关的事情就丢了自己的风度。”

“惜泪,你不要说得这么暧昧,我只是作为她的律师才会做这些事情,并不是以前夫的身份去关心她,我和她除了公事没有私情。”他咬牙切齿的强调。

“随便你怎么说。”她敲打键盘凉薄的说,“反正你就是对她没辙。”

“……好吧,我该登机了,你确定可以应付……‘无上’吗?”他主要是担心这个事情。

敲错了一个字,消除掉,她肯定的说,“当然了,你去吧。”

“我不太放心你。”

“我可以照顾自己的,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快去快回就是了。”挂了电话,她摇头,自言自语的说,“要真没感情这种小案子会自己出马?骗谁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看也没看的就接起了电话,好笑的说:

“又怎了?该不是后悔了舍不得我决定留下了?”

手机那头没有声音。

纳闷,她看了看号,不认识!

“你好!”换成了专业的声音,她冷静的说话。

“刚才在跟谁通话?”冰冷的声音,冻结了她的十指。

两只手空悬在键盘上,她瞪着电脑上面复杂的数字列表,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是谁?”

好笑的感觉积压成一股气吐出来,她站起身,拿着手机冷冷的对那头的人说,“康总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呢?”

康锐!

她忽然感到了心脏有隐隐的刺痛。

“你上次留了名片。”

啊,早知道留砚的。她遗憾的对自己耸肩。

“是谁?”那边紧迫的追问上一个问题。

“什么?”她不明白他说什么。

“在我之前在和谁通话?”

心中有股不悦升起,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她?抬头看了看钟表,已经十点半了,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原文书随手翻阅,缓慢的提醒他,“您是我的合作伙伴,这么晚打电话来难道只是问这个问题吗?”他应该明白他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而她不是他的雇员不用什么都报备。

“男人?”

她奇怪他的声音里面夹杂了浓重的呼吸声,挑眉,很老实的回答,“没错。”

“据我所知你并没有男人。”他好长时间才吐出这句话,久到她以为他其实出去干了些什么然后才回来说这句话。

“我以为并且肯定我们只谈公事。”他早就脱离了她的生活,那么,他有什么资格再次参与进来?她的生活关于他的记忆全部都消费掉了,剩下的只是她个人的储蓄,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她又坐回了办公椅上,仰头,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神情疲倦。

“多了解对方有助于我们的合作不是吗?”

“还是不要浪费彼此时间了。”她冷淡的拒绝他的好意,然后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康康的声音:

“妈妈,马桶堵住了!”

习以为常的对那头喊:“我就过来了。”回过头看了看手机,这算不算是找到了借口挂电话?清了清嗓子,她对电话里的人说,“抱歉,您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挂了,我有些家事要处理。”

“这些事情应该是男人做的。”他霸道的说话口气,让她嗤笑出声,“抱歉,正如您说得那样,我并没有男人不是吗?”随手挂了电话放到书桌上,挽起袖子走到洗手间。

“她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女人。”康锐将手机扔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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