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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日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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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结,当着老人的面却又不能将电话挂断。只好说:那你保重吧,再见。
轩显然不希望我就此挂断电话,急忙说:哎,小影,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只是希望给彼此一些冷静的时间罢了。
挂断。毫不犹豫。
突然发现,这场婚姻的错误越来越明显,如一块被强制压在水底的浮木,惯性让它不得不浮出水面,任你如何打压,它注定就是水上的东西,绝不会就此沉没。习惯使然。
老人看着不高兴,立即说:怎么?轩惹你生气了?
摇头,转身进厨房将饭菜摆好,招呼老人吃饭。刚坐稳,电话再次响起。我知道,应该是他打回来道歉的,这是他一惯的风格。
果然。子轩在电话里说:小影,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累了。真累了。凡事只懂得道歉却不懂得三思的男人。
我说:吃饭呢,没事就挂了吧。
轩说:小影,爸爸在家你要多照顾,多费心,他身体不好。
我问:知道了,还有事吗?
轩想了想说:其实我挺想你的。
叹气。想念像一件丢失的玩具,对我来说,竟那么遥远。
挂上电话,老人一边吃饭一边说:小影呀,这饭可不能这么吃,这么吃得多少钱呀,你们过日子也不容易,这房子听说还借的银行钱不是吗?以后这饭,你要自己动手做,买着吃太浪费了。
点头。
老人却依然不依不饶:还有呀,以后洗衣服也尽量用手洗,那洗衣机轰轰隆隆像火车似的,浪费水不说,得花多少钱呀?是不是?能省就省,这才叫过日子。
点头。
老人见我一直点头,不解地问:小影呀,别怪我这老头?嗦,我可是把你当一家才这么说的,进了门,认了宗,我可就是你亲爸爸呢。
点头。
或许,这就是子轩一家人的真实面貌。节俭,传统,古板,又偏执。
我说:你放心吧,日子我懂得怎样过,这房子,水,电,我一个人也能负担得起,不用子轩花一分钱,你也没必要担心。
我的话有明显的负气成份,老人自然听得出来,说:怎么?你不愿意听呀?
摇头。我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我还有些资料要看。
进到房间,突然泪流满面。
2007年10月18日:与小丽说
7年10月18日
天气:晴
心情:郁闷
事件:与小丽说
手里拿着工作资料,眼里浮现的却是子轩一家人的各种表情,心里更是一团糟。
索性,不看,时间尚早,打电话给小丽,我说:方便出来聊聊吗?
小丽打着哈欠说:七点多了,这张奇还没回来,反正我也没事,聊聊吧。
整妆,出门。正在客厅看电视的老人见了忙问:小影呀,去哪儿呀?天都黑了。
我说:我去楼下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选了一家快餐店,着实好好吃了点饭,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小丽突然笑了。说:哎,你晚上没吃饭吗?
摇头。我说:小丽,我真过够了,他们家那些人,总在饭桌上谈事儿,我真受不了。
小丽笑:唉,我可早就说过,你们……算啦,已经登记了,老话怎么说来着?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摇头。我说:小丽,婚姻真有这么难吗?曾经相爱的人,一但结婚,全都变了!我受不了,真受不了,子轩他变得实在可恶,归队后竟还赌气,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小丽听了直摇头:这家伙,心眼儿是够小的。女人总得哄嘛,再说了,没了你,别说他父亲住新房,就是他也是只能妄想的一个梦!这种男人简直……唉,算了,不说了。
我知道小丽是顾及我,口下留情。苦笑,我说:小丽,我真应该好好听听你们的意见,当时几乎是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段婚姻,可我硬是坚持要结婚。现在看来,只能怪自己了。
小丽笑:瞧你,说的这么悲观,刚登记,应该正是甜蜜时候呢,你呀也别想太多,磨合一下应该会过去的。你看人家赵雷跟晓雯,不是过得很好么?
想到赵雷跟晓雯,我忍不住担心,明知这种担心是多余,但那天在他们家看各自的眼神,知道,他们的眼里看对方时都蒙着一层冰样的东西。
小丽倒是爽快,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婚姻来:我感觉呀,婚姻这东西还得自己体会。就像我吧,知道张奇毛病多,但过了这么多年了,忍一忍,让一让,也就过去了。如果哪天真把他换成别人,还不一定适合我呢。
笑。这个女子不管说自己还是说别人,总是一样坦诚。想到张奇的德行,心里还是替小丽鸣不平。但小丽说的也对,过日子,是关上门自己来悟,好与不好,只有当事人才明了。
见我沉默,小丽突然神秘状地凑近说:哎,小影,如果当初你跟赵雷走到了一起,会不会倍儿幸福?
大惊。总以为大家都不知道的事,原来已是天下人皆知。我说:你这话说的真没水准,我跟赵雷连个开始都没有,怎么会扯到一起去?
小丽笑:赵雷喜欢你可不是一天半天了,前两天你迟到,他比你还急呢。唉,可惜你没有人家晓雯厉害,三两下就把条件那么优越的赵雷揽入囊中,从此衣食无忧,富贵荣华。
我笑:瞧你,你们家的张奇已经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了,还不满足,想跳槽不成?
小丽不以为是的摇头,一副可怜的语气说:小影,其实女人呢,还是应该现实一些,毕竟青春有限,等你成了昨日黄花,一切晚矣。
伸手打她:这话以后少说,我都已经登记了,而且晓雯跟赵雷过得很好,传出去会让人误会的。
小丽吐舌头,笑笑说:没别的意思哦,只是说说,替你感慨一下,呵呵。
看她笑得轻松,我的心却怎么也轻松不下来。如果当初我跟赵雷走到一起,就一定会幸福吗?
被自己的这个问题突然吓了一跳。
时间很快转向八点半,我立即起身跟小丽告别,小丽不解地说:急什么呀,我还想一会让你陪我去K歌呢。
我赶紧拒绝:不去了,我得赶紧回去,家里还有老人,怕他着急。
小丽无奈地摇头,开车将我送回家。刚进门,就被老人吓了一跳,以为他睡了,开灯一看,他正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睁大了眼睛看我。
将老人劝回房间,有些疲惫地想要休息。突然感觉有些口渴,再开门时,听到客厅里老人在打电话声音:是的,刚刚回来……不知道呢……我哪能问,不过这样子可不好,一个女人家的*点钟才回来……我是怕人说闲话,你们不是刚登记吗?……好,好,回头我问问。
不用问也清楚,老人是在给他的儿子子轩做汇报呢。这日子,没法过了。
2007年10月20日:莫名其妙
7年10月20日
天气:中雨
心情:不好
事件:莫名其妙
真不知道自己这一个礼拜是怎么熬过来的。
终于到了礼拜天,很想去看看小姨,家里的老人又放不下,索性给小姨打电话,让她到家里来玩。不料刚放下电话,突然大雨倾盆。急忙给小姨回话过去,我去看她。
放下电话转身时,老人静静地看着我,问:小影呀,你去亲家家里,记得带个好呀。
我说:知道了,我中午会带吃的回来,不会太晚。
老人摇头说:不用,你去吧,好好在那吃顿饭,你大姐跟孩子一会要来,她们会伺候好我的,放心吧。
一惊。子轩的大姐要来,我竟然不知道。
可不管怎么说,子轩的姐姐要来,我怎能不许?只好笑,说:那我还是不去小姨家了,大姐是第一次上门,怎么说也得好好接待。
再打电话给小姨,告诉她去不了了。小姨在电话里轻声问:跟老人家处得还好吗?你是小辈儿,记得多担待。
叹气。不担待还能如何?人家已经举家莅临,我除了担待,还得学会接待。
很快,子轩的大姐敲开了我们家的门,门外那个叫娟的小女孩浑身湿透,身体单薄的让人可怜。我把孩子抱进浴室,全身洗遍了才发现,子轩的大姐竟然随身带着孩子的换洗衣物,而且数量惊人,足够整个秋季的换洗。
我笑着说:大姐,你还真有打算,把换洗衣服都带来了。
轩的姐姐笑着说:那是的,孩子爱闹,衣服脏得快,不多带点怎么行?只可惜,我的衣服带少了,只有三套,今天湿了一套,不知什么时候能干呢?
我不解地问:你还有平时出门带换洗衣服的习惯呀?
轩的姐姐看了看我,说:这不是长住吗?长住不带衣服,还得花钱买不成?那样太浪费了,怪不得爸爸总说你,不做饭,总用洗衣机,费水费电。
有点明白了,她们好象不是来做客的,是来长住沙家浜的。
丢下她们,我跑进老人房里问:大姐她们,来住多久呀?我怎么不知道?
老人说:哦,这两天不是下大雨吗?家里房子一直潮湿,我就让她们来小住几天,等子轩过年回来,住不下就让她们再走,那时候天冷了,也不会再下雨了。
有种被彻底打败感觉。子轩个性里的先斩后奏原来是遗传!
再次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好的气量,容不得这样的事一再发生,我说:可是,你至少应该跟我商量一下,让我有所准备不是吗?
老人却不客气地摆手说:还准备什么呀,都是一家人,她们不介意的。
张大嘴巴看着老人,老人想了想说:哦,对了,家里不是三个房间吗?我把我这个大房间给她们母女住,我去住那个小房间。
退出老人房间。拿起电话打给子轩,我要问问他们家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还有多少件?!客厅里的大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脸色,她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妹妹,我们娘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大姐那张近似于巴结的脸,心一软将电话挂上。这时小娟上前拉着我的手说:舅妈,我还想吃肯德鸡,你再给我买些好不好?妈妈总也不买,我都谗了好长时间了呢。
2007年10月21日:电话争吵
7年10月21日
天气:小雨
心情:不好
事件:电话争吵
昨天晚上的记忆,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小娟一直光着脚,披着床单在地板上跑来跑去,把自己扮作小天鹅,闹得不够,竟还拿着我的口红不停地涂,然后照着电视上的样子从沙发上跃上跃下,说自己是某某小飞侠。
老人可能很多天没见着女儿了,一直话着家长,不过城东城西而已,他们竟然说了半个晚上。最恼人的还是子轩的姐姐,没有工作,还有个孩子要养,劝她自己做点小生意,她却张嘴跟我借本钱。
想想自己月底那笔数目巨大的还贷,我都不知如何应付。MYGOD!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好不容易熬到上班,老主任一脸怒气地将一组审计报告扔到我的桌上。原来,审计完了以后,竟然忘记盖章,害得老主任来回跑了两次审计署。他不得不说:小影同志,你以前可是工作最努力,最让人放心的,而且集团还不惜重金让你去美国学习,眼看着年底我们要交接班了,我可不能在这个最后关头出什么岔子,你呢?何去何从,自己考虑吧!
如果没记错,这是工作以来,老主任对我说的最严厉的话了。
终于熬到下班,将电话打给子轩,我说:子轩,你们家太过份了,人一个接一个地来,我是不是得养了老还要养着小呀?你给我个说法儿!
轩沉默片刻说:小影,我知道大姐在家里住能你增加负担,可她也是实在有困难呀,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们有能力就多帮一把吧,就算你帮我了,好不好?
我不客气地回绝:可我有能力帮她们吗?一家三张嘴,还有一套月月还钱的房子,你有能力还贷吗?
轩突然失语。
我记起还贷的事,立即接着说: ;哦,对了,月底还贷,这事交给你了,我的工资只能负责你一家老小的开支了。
轩叹气,说:小影,已经是夫妻了,能不能不计较这么多?
我立即火了:不计较?换作你,你可以高尚,我可不能!花钱还是其次,你有没有看到家里乱成什么样了?老的老,小的小,全像张着嘴嗷嗷待哺的孩子!如果我们真有照顾她们的能力,那我们还用得着货款买房吗?!
接近咆哮的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疯了。恨自己怎就早早登了记。偏偏子轩这时说:小影,我们已经一家人了,你说这话可有些失格,我爸爸也是你爸爸,我姐也是你姐,不是吗?他们有困难,我这个做儿子总不能不管吧?
我累了。我说:子轩,离婚好不好?
以为子轩会安慰几句,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他突然笑了:小影,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们都登记了,婚姻不是儿戏,以后别把这俩字挂嘴边上,伤人呢。
我极其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我们离婚吧,我够了。
轩说:小影,如果你不愿意大姐在家里住,你就看着处理吧,我觉得你这人真的……变了,没有从前善解人意。
我冷笑:那是我从前没发现你们家这么多事儿!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恋爱都懒得谈!再这样下去,离婚是早晚的事!
轩没有接我的话,直接将电话挂上。仿佛掉进一个深渊,我感觉自己无力上攀,终于彻底落地,直至谷底。
2007年10月23日:争吵升级
7年10月23日
天气:晴
心情:不好
事件:争吵升级
以为子轩会打来电话向我道歉,竟没有。
越来越相信那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更何况,我与子轩本身的爱情基础也不见得多牢固。我们之间,是错上加错,最后真的成了错。
家里乱成麻。多了个孩子的家,吵到不行。这个小娟明明已经上学了,却依然那么调皮,隔三差五地打电话到我的单位,让我给她带KFC,昨天不知从哪里听说MP3,竟然缠着要我帮她买一个。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猎人步步紧逼,而我毫无退路。忍不住,将电话打给子轩。
我说:算我求你,要么离婚,要么让你姐姐带着孩子赶紧走。
轩稍作沉默,说:小影,你这人怎么度量这般小呢?一个小孩子值得让你这么计较么?她们不过是暂住,以后你请人家来,人家也不一定来呢,你就不能让一让?忍一忍?
我坚决摇头:不能!一步也不能!再这么让下去,你姐姐说不定会在我的房子里再成个家!我受不了了,一边是工作,老人,一边还有你姐姐,和她的孩子。
轩叹气:小影,这话我就不愿意听,房子是我们两个人在供,怎么就成了你一个人的呢?
我立即跟上说:那好,这个月两千块的还贷你来交。
轩再次沉默。我叹口气说:子轩,不管你在心里是怎么看我的,我都要把心里话说出来。我感觉我嫁的不仅是你,好象还嫁给了你们整个家。这种日子跟我想像得完全不一样,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轩突然笑了,些许冷。他说:我知道,你后悔了,嫌弃我们家穷了,是不是?
我跟着冷笑:当初买房你一分钱也没有,我说什么了吗?当初登记你们家一分钱也没有,我要过什么吗?我求的不过是跟你过一些平稳日子,没想到,你什么也给不了不说,竟然给我带来这么一大家子人!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不管怎么说,我们连婚都没结吧?
轩不依不饶地说:可我们登记了。
突然冷笑: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登记了,你就感觉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子轩,如今这社会离婚比结婚还简单,你别拿这话吓唬我!
轩在电话那头浓重喘息,听得出他也很生气。可是生气有什么用呢?我走不近他,他更走不近我,我们之间从他离开那天,就被隔了一条天河,我不可能跨过去,他不可能奔过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渐行渐远。
知道争不出什么结果,颓废地将电话挂上。小娟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不安地问我:舅妈,你跟舅舅离婚了,还有谁给我买肯德鸡呀?
看她一眼,不作解释。拿起背包出门。
出了门才发现,自己竟无处可去。小姨家的窗户开着,窗台上的兰花正吐着翠绿的穗儿,可我不能上前靠近,怕她一劝再劝。我跟子轩的事,再也不希望小姨掺和进来,有些事情永远只能由当事人自己解决。
三转两转就转到了街上。太阳老高,照得人张不开眼睛。这北方的小城,到了秋天依然炎热,伸手挡阳光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叫我。
转头,晓雯开着新车追上我,一脸悠闲。
2007年10月23日:处处是…
7年10月23日
天气:晴
心情:不好
事件:处处是风波
再见晓雯仿佛经年。
上次在她家看到的不愉快始终是我心里的一个阴影。没想到,她竟然忘记了似的,热情地招呼我上车:哎,小影,快上来呀,快来试试我的新车。
开了车门,花香扑鼻而来。我说:恭喜,开上新车了,真幸福。
晓雯听了自嘲地笑笑:开上新车就是幸福吗?你不开新车过得比我还好呢。
不接话。婚姻这东西,好与不好,不亲见,谁了解?
晓雯问:你要去哪里呀?我送你。
左右环顾。我说: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没事下楼溜?一下。如果你有事,就去办事好了,随时可以放下我。
晓雯笑:要不说咱俩是心有灵犀呢,呵呵,我也没事,正想去做个美容,你平时在哪家做?不如一起去吧。
说到美容,我就感觉自己比晓雯矮了一截。当初我跟她无异,不菲的薪水,不低的生活水准。可一买房,别说美容了,就连买件衣服也要再三衡量。
但这些,我又怎么跟她说呢?
晓雯见我沉默,突然笑了,说:这样吧,你真没事的话,就当陪我了,我们先去泡个热水澡,然后再去补个面膜。可以吧?
点头。随她去吧,反正无事可作。
去浴室泡完澡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说:晓雯,不如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家里还有孩子呢。
晓雯笑:我家宝贝被她爷爷奶奶抱着出去玩了,我根本插不上手。
我立即回她:真是个幸福的主妇。
晓雯依然笑。车很快在一家叫曼丽莎的美容院门前停下。犹豫一下,终于进去。
洗完脸,小姐热情地为我做脸部按摩,一边按一边说:小姐,你的脸好象好久没去死皮了,以后可要记得按时做哦。
闭着眼睛不回答。如果我说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钱来享受这种服务,怕她此刻不停游走的手会突然停下来。
覆上面容,跟晓雯闲聊。
晓雯说:真是舒服,这么自由的生活。
我说:真羡慕你的生活,自由,舒适,且时尚潮流。
晓雯笑:你也可以这样呀,结了婚,有了孩子,不必工作,优哉悠哉。
我摇头:得了吧,那就吃不上饭了。
晓雯笑:怎么会呢?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男人就是为了享受的嘛。
原来,婚姻亦始,晓雯就想到了一切。突然很佩服晓雯的精明。
凡事不经历,总以为自己是对的,经历过后才发现,处处错。如果当初我选的是赵雷而不是子轩,那么晓雯此时享有的一切,就应该被我收入囊中。
人,拥有的时候总以为想要的在别处;失去之后才发现,当初拥有的一切是多么可贵。
懂得了,却晚矣。
做完脸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晓雯本来约我一起吃晚饭的,怕一大家子人着急,赶紧拒绝。刚进家门,迎面却招来子轩姐姐的数落:怎么才回来呢?家里人还等你吃饭呢。
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同学,多聊了几句。
轩姐姐说:本来还想让你做饭,我出去摆摆地摊来着,看来今天晚上的收入是泡汤了。
无语。她的事与我何关。
轩爸爸没完没了地开始唠叨:小影,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一个女孩子家不能太晚回家,怎么就是不听呢?你是结了婚的人,不能再跟从前一样了。
彻底气结。偏偏此时卫生间洗澡的小娟嚷着说:妈妈,舅妈回来了吗?让她再买块小肥皂吧,真香,我一下子全用完啦!让舅妈下次买块大点的呀。
疯了!那块矿石皂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减肥瘦身专用。这孩子竟然一次性给我全用光了!
2007年10月24日:暗示
7年10月24日
天气:晴
心情:不好
事件:暗示
一连两天的晴好天气,我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轩姐姐有早起的习惯,每天五点半就起床了,我尚在梦乡里,她却拖着拖鞋四下走动,要不就是锅碗瓢盆叮当作响,让人受不了。
今天早上又是这样。本来昨天晚上就没睡好,早上被她这样一吵,心里就感觉极不舒服。翻身再睡,却怎么也合不上眼。干脆起身,厨房内油烟四起,我赶紧奔过去一把打开油烟机,说:姐,干嘛不开油烟机?多呛人呀。
轩姐姐竟然一下子关掉,说:行啦,就煎个蛋,用不着那么浪费。
不理她。转身进洗手间洗刷。等我洗刷出来,小娟正等在门口瑟瑟发抖,我赶紧问:怎么了这是?
小娟二话不说冲进洗手间。禁不住摇头,这一家人呀。
餐桌上,老人一边吃鸡蛋一边咳嗽。子轩姐姐不停地说:爸,去医院看看吧。
老人摆手:不用,老毛病了,到了秋天就这样。
我说:还是去看看吧,这样也放心。
老人不说话了。子轩姐姐沉默少许说:小影,上班没空陪爸爸去医院,还是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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