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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妾要为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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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告退。”
待凌王和秦将军离开后,皇上看着德毅坚毅的脸庞,轻轻拍了一拍他的肩膀,“吾儿已经长大了,父皇就放心了。”
正文 第四章,征前了心愿
银筝夜久殷勤弄,心怯空房不忍归。
梅叶酒楼。
“啥,四爷你要上前线?你行不行阿?”张业一边嗑瓜子一边不可置信的斜眼瞄着德毅。
“我说你齐王府的消息怎么这么闭塞?这么大的事都没听说,怎的,爷就不可以去了,你就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你的事在我王府不算事,最近家里出事了,不过对你来说是好事。要不要交换一下?关于苑儿的。”
“什么条件?你杂看出来了,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呵呵…”德毅尴尬的抿了一口酒,打开折扇,慢摇摇的说。
“得,你别在我面前表现你的冷漠,那锦良,你记得吧,真是借您吉言,他生活的地方就在那蛮夷侵犯的北境,唉…人没了。家父正在悲戚中呢,苑儿的命苦是好还是坏阿…”张业故意说的凄凉可悲至极。
德毅冷着脸,嘴角却带笑意,看看窗外的人流什么也没说,看到他脸上的变化,张业便问道“四爷,你对苑儿…”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张业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嗑瓜子,长长的额发挡住了他的表情。他自是了解四皇子的秉性,只是这四皇子注定后宫云云,这苑儿与他?
“业,答应我一件事,此次前去不知会有几月,但烦帮我铺路可好?只是告知王爷我的心思即可,怕我回来的时候,你王府又给令妹定了亲事。”德毅狡黠的一笑,坚毅的脸上透露着斑斑点点的殷切。
“若是可以凯旋,自会顺利。何必我来告知,苑儿向来是父亲的掌上宝,怎会再次草率定亲?”
两人相视一笑,碰杯而饮。
";明日我就要启程了,今日就此回宫了,这有一物,交给舍妹可否?";张业接过,用拳打了德毅的肩膀一下,";四爷,此次凶多吉少,蛮夷人较为强悍,你我习武之人,记得保全之策。张业在此等你凯旋,自会为你和苑儿拉线!";德毅微微一笑,狠狠喝下最后一杯酒,转身决然离开。
因为有着未来储君的出征,所以顺源皇帝昭告天下,但是并没有繁杂的欢送仪式,大军在晨露的息微中踏着坚毅的步伐出发了,当市井开始一天的繁忙时,人们才惊讶于皇上的低调。
齐王府没有了实权,便就一直从事商业,小到绸庄,大到金铺,现在的张林轩早已把摊子甩给了张业,与王妃乐的轻松。张业也算是皇宫的常客,因与四皇子一起习武狩猎,所以门路广,生意也是越做越大。鄄城今日来了个商队,因为购置的东西大多从张家的产业里置办,而且数量繁多,所以一般不见客的张业不得以亲自出马。
“少爷,他们就住在这悦来客栈,小的先上去通传一下,您先用茶。”
“嗯,语气客气些,别让别人觉得我皇朝的人不懂礼貌。”
“小的明白。”
张业坐在悦来客栈的顶楼包厢里细细品着这悦来客栈上好的茶叶,他看着楼下的过客商旅,目光尽落在了其中一个红妆的女子身上,看她穿着不像是鄄城的人,现在是夏末,鄄城的人大多穿着纱纺的长衫和薄群,这女子的穿着像是别的小国的人,哪个国,张业一时也想不明白。只是看着她嬉戏的脸庞,心中不甚明媚。
“让开,快让开,没长眼阿,都让开。”
红衣女子惊异的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马车,一时竟然忘记了躲闪,“阿,要撞上了!!!”路人都惊慌的喊着。
女子闭紧自己的眼眸,以为自己就要撞飞的时候,突然被横空抱起,待站定后,抬头,印入了如墨一般的黑眸里,一时竟忘记了答谢,还是张业先开了口“姑娘没事吧?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海涵。”张业说完这句话就拍拍肩上落得灰尘,转身准备离去。“哈哈…张老板好身手,独孤青云深感佩服!张老板救下舍妹的恩情,叫青云如何报答的了?”
六子赶忙上前介绍“少爷,这就是独孤老板。”
张业抬眼看了一眼马车飞奔而过的烟尘,转头细细打量着这位独孤先生,看他的气度并不像是商旅,慢慢说道“换作是谁都会出手相救的,何况还是如此美貌的女子,撞坏了岂不可惜?”说完,嘴唇微微上翘,样子讥诮之极。
“独孤烟儿,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答谢恩人。”独孤青云语气责怪,却眼含怜惜的对红衣女子说到。
独孤烟儿方才听到张业夸她美貌,脸红的快滴下血一般,羞羞答答的正欲上前还礼。就被张业扶住了。
“罢了,我们还是上楼谈,独孤老板意下如何?”
“张老板叫我独孤某青云可好,你我也算是缘分,我在此人生地不熟的,多个朋友多条路。”
“那青云兄真是客气了”
正文 第五章,暗夜惊魂
原来如此,你们是从沧国而来,我说令妹的服饰不像是我皇朝的呢。此次前来,单单是为了置办货物吗?如此多的东西,你们路途遥远,当真辛苦了。”
“呵呵…小妹生性顽劣,本该入乡随俗的,可她不愿换装,做哥哥的也没办法。至于来此,不过就是顺便看一下你们鄄城的风土人情,也好长长视面。”独孤青云目光从独孤烟儿的身上飘向了窗外,张业见其不愿说与实话,也不再追问,商讨完了生意的事情,因二人都有要事在身,便都不再挽留,“张兄,青云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舍妹来此实属意外,我商队都是男子的,不方便其行动,还望张兄收纳几日,青云不胜感激。”
“哥哥,为何,烟儿没有不方便。”独孤烟儿一听,不解的看着哥哥,刚到鄄城,自己也没有闯祸,而且是这位公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张业看着独孤烟儿,想到筱苑也没人作陪,看着独孤烟儿知书达理,样貌不俗,心下也就同意了,“如此也好,不瞒青云,我家里也有一个妹妹,正好独孤小姐可去与苑儿为伴。”
独孤烟儿见张业爽快的答应了,着急而又羞涩,想的既是人家不拒,自己再推三阻四,岂不也断了自己的念想?也不再推辞,与哥哥告辞后就上了张业的马车。
待他们走远,一名男子上前低声问道“将军,小姐呆在齐王府会不会欠妥?今夜的行动结束,会不会不便离开了?”
“我把烟儿放在齐王府还有一个目的,今晚的行动,我不想伤害齐王府的一草一木,如此一来,也有缘由的可以保全他王府的安全了。我们此次前来是立了军令状的,有没有可能回去还不得知,你我主仆二十载,今晚不知是否是最后的情分期限。”独孤青云棱角分明的俊脸闪现过一丝决然。
“岸雄明白了,将军放心,属下定会保全小姐性命!”
独孤烟儿和筱苑两人相处的到不拘谨,所以王妃就安排她住在了筱苑的青萝居,晚饭时,筱苑看着哥哥和独孤烟儿的暗送秋波,煞有介事说“哥哥,别的姑娘这么大的时候都有嫂嫂了。”眼神明里暗里的飘向了独孤烟儿。独孤烟儿先也担心张业已有妻室,可直到晚膳前也不曾见到或是听到,如此听筱苑一说,又羞又恼的,恨不得把头低到桌子下去。
“是阿,业儿已经不小了,王爷,该张罗张罗了。”嘉义并没有看出筱苑的暗示,笑着说道。张林轩也附和的点头。张业不是不知道妹妹的心思,其实他也不排斥独孤烟儿,所以也有相处几日看看的想法,看着独孤烟儿的羞涩,便说道,“那母亲可得给儿子时间,不能找个不喜欢的阿。”
独孤烟儿不知道张业这句话的含义,所以暗自捏了一把汗。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暗夜,喧嚣了一日的鄄城终于寂静了下来,闷热的空气里涌动着一些危险的气息。只见四五十个黑衣人穿梭在不同的巷子,静静等待着什么,突然,随着一声清脆的烟花爆竹的声音,也传来了尖叫的声音,顿时火光冲天,街上的摊铺位散乱了一地,商铺,银号也都被破门而入,人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躺在血泊中……在火光的印衬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刀剑的亮光,嘶声裂肺的喊叫声充斥着整个鄄城,人流蹿动在本该寂静的小巷。不一会,便下起了瓢泼大雨,浇灭了大火,却露出了残破的屋瓦和房梁,血水混着雨水蔓延曲折,直至流进了梅叶河。
“快跑阿,土匪来了,快跑阿!”
顺源皇帝在睡梦中被惊醒时忙召集御林军出宫查看,走上仙鹤楼便已看见大火正在雨水的冲刷下慢慢熄灭,“皇上,雨大,注意龙体阿。”明德赶忙给皇上披上锦缎黄褂。
顺源皇帝什么也没有说,在仙鹤楼上一直站到天明,当张业安顿好自己的亲人出来时,便已知道来不及了,踏着血水的道路,就算是个汉子,也不禁握紧了拳头,王侯将相的宅院还好,因有家丁的护卫,平民百姓手无寸铁,尸体挂在墙上,歪在门边,似乎有无尽的血水,直到把梅叶河染的再看不到青色方可罢休,御林军与黑衣人刀光剑影的时候,岸雄来到了齐王府,准备在任务结束的时候带走独孤烟儿,可无奈张业把家人都安置在了隐秘的地方,不得以,他只有返回到了独孤青云的身边,“将军,属下找不到小姐,怕是随着齐王府的人躲在了隐秘的地方。”“这可怎生是好,罢了,她安全就好。”独孤青云一剑刺穿一位御林军的胸膛,头也不回的说道。
正文 第六章,真相
谁人陇外久征戍?何处庭前新别离?
毕竟这是皇朝的中心,军队的人马速度到还快,这些黑衣人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竟然妄想一同杀了顺源皇帝,乘着御林军去宫外救人的时候便冲进了六个不要命的,也太小看了皇朝的势力,刚进宫门便被箭雨军射成了蜂窝。
厮杀一直持续着,来的都是武功高强的死士,所以天色也渐渐的转亮了,张业随着御林军一同追杀着黑衣人,最后只有四个人被*迫走到了悬崖边上,张业乘着微亮的晨光认出了独孤青云,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所有,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剑眉一竖,提剑向他们冲了上去,顿时场面一片混乱,张业在动手之时大喝一句“谁都不要上前,只管看着!。”御林军的统领是德毅和张业一同长大的,是尚书之子谢廊,听见张业的喝声便作了停手的动作,他不担心张业会被伤着,平日张业进宫大家一同习武,张业的功夫,他见识过。
只见张业轻巧的出剑,细长坚硬的剑身却像小蛇一般灵活,他假似把剑冲向了最左的黑衣人,待边上的人过来包抄之时便手型一抖,电光火石间,黑衣人边上的同伴喉头迸血而倒,来不及思考间,张业已起身轻跳到悬崖边,把黑衣人困在了他与御林军之间。墨色的眸子里像要射出寒光一般,夹杂着小雨的微风吹着张业的长发向后飘去,整个人看上去冷冽而又危险,他死死的盯着独孤青云,独孤青云没想到张业会来追杀他们,如此的碰头着实尴尬,他刚要张口说话,张业便又开始了剑术,招招直击要害,两个回合下来,黑衣人已招架不住,他们不知道张业怎么这么大的斗劲,如果今夜被袭击的是他沧国,他或许就知道了。
“受死吧。”黑衣人只剩下了独孤青云和岸雄两个人,岸雄处处护着独孤青云,所以独孤青云并无大碍,张业把剑峰划在地上,缓缓的走向他们,剑锋在地上划出长长的道子,一路蜿蜒。现在的他就像嗜血的凶灵,让人不寒而栗。
“我早该发现你的图谋,你这贼人!接剑!”说完便狠的跳起,直指着独孤青云而刺去,就在岸雄准备为他挡下一剑的时候,张业腾出一只手顺手点了岸雄的穴道。剑并没有刺到要害,只滑进了他的右肩,右肩的衣服瞬间被侵透,独孤青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眸深红的说道,“张兄,青云没有骗你,但此事与烟儿无关,请不要伤害她,我看的出来,她喜欢你,请代为转告,做哥哥的对不起她。”说完便抬手向着自己的眉心打去,来不及张业反应,就口吐鲜血,站在那里,死了。
张业站在原地,眼睛眯着,心下混乱,想到了那抹明媚的身影,独孤青云的话把张业推向了一个高度。
因为是刺客,且杀害了鄄城如此多的百姓,所以顺源皇帝震怒,命独孤青云和其他黑衣人都被挂在了钟武楼上示众,而独活下来的岸雄则于晌午当街车裂。
张业看着谢廊抬走独孤青云的尸体,一阵恍惚,竟有些不敢回府面对独孤烟儿。
正文 第七章,姻缘断花陨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
张业回到齐王府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业儿,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嘉义忙上前拉着儿子,“夫人,看业儿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来人,快扶着少爷进去更衣。”张林轩跟随着出来。
张业什么也没有说,没有神的眸子里倒影的不过是人的影子罢了,他走到独孤烟儿的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又缓缓的走向自己的墨魂居。
独孤烟儿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来这是为了什么来这里,独孤青云出发前只是告诉她,他只是去皇朝办点事情,一个月就会回来。独孤青云是将军,所以独孤烟儿以为哥哥是来皇朝拜见皇上的,便偷偷的藏在了马车上跟了过来。只是以为张业累了,并没有担心。
“烟儿姐姐,你哥哥不是还在悦来客栈吗?会不会有事?我陪你去看看如何?”筱苑担忧的说道。
张林轩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但也觉得筱苑的想法没错,便先派了一些身手好的家丁跟随一起去。
张业还未换下一身血衣,就躺上了床,独孤青云是沧国的将军,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于公于私都不可继续对独孤烟儿的感情了,疲惫的揉揉眉心,整件事情,独孤烟儿到底是否知情,看她方才的淡定,张业似乎可以肯定这件事她并不知道,独孤青云好生糊涂,这样怎可让他娶烟儿,这件事的结果,又该怎么告诉她?。
筱苑和独孤烟儿自出王府,就不可抑制的犯呕,大街上还有没来的及处理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青板石的街道充斥着血腥味。烧焦的房屋破败不堪的昭示着刚刚过去的屠杀。
“爹,娘,你醒醒,呜呜……娘”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丫头趴在一个烧的面目全非的妇女身上,筱苑在马车上,不免揪心,如此小的孩子,以后该如何让生活?
“停车,小可,你去把她接上来,叫人好好安葬了她的双亲。”
“是,小姐。。。。。。只是街上的失家孤儿甚多,您也救不了阿。”
“就她一个,王爷她们会同意的。”
“妹妹,你看。”筱苑顺着独孤烟儿的手势望过去,只见平日清透的梅叶河,此时已是深红一片。她的心里堵得慌,不敢想象夜里发生的一切该有多残忍。
“咚咚咚…快去钟武楼看沧国的奸细阿,咚咚咚…快去钟武楼看沧国的奸细阿。”
独孤烟儿听到沧国两个字时已是身体微颤,不会是哥哥的,不会的。“筱苑,我们去看看吧…”“姐姐,不先去看看独孤大哥吗?”“处斩的是我沧国的人,我想去看看。”独孤烟儿的声音都在发颤,筱苑忙握紧了她的手,乖巧纤细的手早已布满汗渍。
待她们赶到钟武楼时,岸雄已被处斩,周围的人群,边哭边气愤的朝着吊挂的尸体扔杂物,独孤烟儿只看了一眼,就昏倒了。回到王府,直到夕阳时分才醒来,睁开双眼的她一言不发,呆呆的看着床幔,不论筱苑怎么唤她,她都像感知不到一般。
傍晚的时候,张业赶到青萝居,便看到独孤烟儿失魂一样的模子,说不难受是假的,她们的萌芽爱情,就这样结束了。张业什么话也没有说,站了一个时辰又走了,他没有看到独孤烟儿在他转身时流下的泪,她明白,她和他,完了。
“事情就是这样。”张业像王爷和王妃讲了事情的经过。
“这不是帮我王府,而是毁我王府阿!”张林轩气愤的拍向桌子,茶水洒了一地。嘉义在一旁也急得直掉眼泪。
“爹爹,您别急,肯定会有转机的。”筱苑一边安慰着母亲一边劝慰着父亲。张业的脸冷的快要结冰了。“爹,您放心,说不定暂时还没人注意到单我齐王府没受损伤,我再出去打探打探,您和娘别太心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不好了,王爷,王妃,小姐,独孤小姐不见了。”
“什么?快派家丁去找,这事和她无关,可别想不开阿。”张林轩此时的眉头都快打结了,事情怎么一件接着一件。
“小姐,你别哭了,说不定,一会就会回来了,小姐,你先回房休息吧,小姐。”小可呜咽的安慰着筱苑,自家丁出去找寻已过了三个时辰了,天已黑透,此时的鄄城像废城一般寂静,只可以隐约听得到压抑的哭声。
“老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张业自外面回来时便听到独孤烟儿消失的消息,忙赶到内堂来询问。
“哥…烟儿姐姐会不会想不开,她不在了。”筱苑一见哥哥回来了,就哭着说道。
“爹,娘,你们可曾到她居住的地方查看过?”
说完,一群人赶到了青萝居,发现了梳妆桌上的一封信:烟儿一去,不必挂念,望珍重。
心意已决,剃发以为亡灵度。
烟儿笔
正文 第八章;战时玉人晓毅情
四面边声连角起。
“你说这可怎么办?我鄄城的百姓一夜之间少了一半,这动摇了军心可怎么办?”兵部侍郎董冶涛不安的说道。
“董大人所言甚是阿,如此一来,生灵涂炭的,丞相大人,以您之见,陛下会如何对待沧国?”工部侍郎附和道。
“我皇朝讨伐蛮夷才刚开始,这沧国就采取如此方式动摇我军心,可见其与蒙古部落已然结盟,定要先派使者去莽国和海国打探一下。先稳住民心阿。”左丞相也是沉着脸,昨个夜里,他的家里死了不少家丁啊。
“上朝”尖细的声音传来,众大臣忙整理朝服向大殿走去。
自仙鹤楼下来,皇上的身子就病了,太医说是风寒。可奈何年龄的限制,怎是风寒两个字说的清楚?朝堂一见,发紫的嘴唇更是显示了黄上的病情严重,半支撑着身子,皇上疲惫的说道,“众爱卿,昨个受惊了,我朝如今正处多事之秋,依众爱卿所见,这鄄城之袭该如何?”
“陛下,臣以为,这沧国必定是与蛮夷已联盟,不如先派使臣去海国和莽国看看。是否也已与其连纵。”左丞相上前一步说道。
“嗯,只是如果真的连纵了,我使臣岂有活命之法?使臣之职就交由柳宗胜大人,你就以商旅的名义,打探清楚即可,柳大人可有异议?”
“谢陛下,臣并无异议。”
“好,即日即可启程,左丞相,这百姓的安置问题就交由你全权负责,回去先给朕写个奏章上来,其余事情,你与董大人商讨着办。”
“臣遵旨。”
正待退朝,有太监传报,说是北方有捷报,众朝臣精神为之一振,皇上龙颜大悦,马上昭告天下,鄄城也有了一些欢愉的味道。
转眼,已过了九月,鄄城开始恢复了些许生气,好在别城的人并未因夜袭的事情而不敢来鄄城,到此定居的也不在少数,那左丞相和董大人两人打理的还算稳妥,重盖楼阁,新铺板砖,好不欣欣向荣的景象。
皇上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反反复复,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暂且没人去上奏齐王府在夜袭之夜安然无恙的奏章,齐王府的日子还算太平,自从出了独孤烟儿的事后,嘉义发现筱苑和张业的性情也乖巧了许多,不再是小孩子般的玩闹。
张林轩给筱苑请了新的舞艺和琴艺的老师,所以这些时日来,筱苑都足不出户,性格也内敛了很多。
“娘,您看苑儿绣的鸳鸯可好?”筱苑一身淡蓝长锦衣,镶银丝边际,淡红色纱带尽显窈窕身姿,宽大的袖口上用金丝线绣着怒放的梅花,外罩一件白纱曳地长衫,褶皱的领口直到纤秀的下颚,如瀑般的长发披在身后,只挽了一个小髻,插了一根蝴蝶钗,带着淡粉色的玉耳坠,顾盼生辉。
“嗯,苑儿的绣功越发的精湛了,前些日子请的那个鸿鹄舞学的可还好?你爹说那个师傅可是江南有名的。那鸿鹄舞贵在柔和轻,你可别浑沌了。”嘉义慈爱的拉着筱苑坐在自己身旁,细细大量着筱苑的鸳鸯,筱苑则腾出一个丝绣花枕垫在母亲身后,“嗯,苑儿才艺不精,只学了皮毛,让母亲担心了。”
“呵呵…谁说的我女儿才艺不精阿?”正说着,张林轩就笑着进来了,“我的苑儿在鄄城可找不出对手喽,哈哈…那江南的师傅刚给爹辞行,说是咱苑儿她已教不了了呢。”
“爹,您那您觉得我与母亲谁更厉害呢?”筱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这鬼丫头,还贫上了,王爷,都是你惯的!”嘉义假似生气的啐了张林轩一口。
“你不疼你女儿啊,就这么一个心肝丫头,不惯白不惯。”
嘉义无声的笑笑,“王爷,那谢府,您谈的怎样了?这业儿或许有了家就能走出来了”说着,就红了眼眶。
正说着,张业就走了进来。看见母亲红肿的眼眶,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爹,您叫儿子。有什么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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