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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王偷香:骗个王妃生宝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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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兮此时的心情也是糟透了,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惊慌神色,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个叫宫千殇的男人,可是他方才的态度却是深深的打击了她。
程水嫣稍稍缓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也自然了许多,她斜睨向云雨兮的小脸,冷哼一声:“哼!二小姐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的。”
“你……难道你就会教养么?教出来的儿子竟然还在人家汤里下毒……”说到这儿,云雨兮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瞪大杏眸:“哦,我知道了,上次下毒的事儿……指不定就是你做的,你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坐在酋长之位,一定是你……”
“云雨兮,你不要越来越放肆,哼!日后这样的话若是再让我听见第二次,我一定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程水嫣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接着一拂衣袖,扬长而去。
绕过弯弯的长廊,程水嫣暗暗捏了一把冷汗,手中的小纸包几乎都浸上了汗星儿,她也不知道木扎克那厮从哪里弄来的这包毒药,看他的样子……只要这一回毒死了云家举足轻重的几个人,他们的苦日子也就熬到头了。
程水嫣一边走一边想,木扎克说这一次的药无色无味,就算是白雨薇也绝查不出端倪来,可她问他从哪里弄来的,他却是含含糊糊。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后,程水嫣一直很小心翼翼,虽然云啸天对她没有什么戒心了,但是她那个宝贝儿子,倒是像防贼一样的监视着她,实在是令她很不爽。
一个丫鬟从身边经过,突闻一阵扑鼻飘香,程水嫣眸底闪过一抹光亮,突然回眸:“你站住,这是什么汤?给送送过去的?--”
程水嫣的话未落音,丫鬟已经转过身子,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时,赶紧毕恭毕敬的屈身行了礼,小心翼翼的应道:“回四夫人的话,这是给老夫人送过去的雪耳莲子,老夫人这几日有些咳嗽,恐怕是前些日子太累,又受了风寒。”
“那你可得好好侍候着,半点马虎不得。快去吧,别让老夫人等急了”程水嫣不耐的摆摆手,心里却在筹划着该如何再次下手。
“是,四夫人。”丫鬟这才又退了下去。
云轻染刚刚走进俊逸阁,便接到了云初梦的情况汇报,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没想到这些男人干活倒是都挺卖力的,她也得好好犒赏一下不是吗?
“林玉刚--”云轻染温柔的唤了一声,立马的男人回应的声音传来,同时宫千殇的眸底划过一抹幽深诲暗,冷冽的眸光顺着声音投向那张俊逸的小白脸。
云轻染视若无睹,走到那位叫林玉刚的男人身前,露出一抹妩媚笑容:“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那俊美男子瞬间面色绯红一片,眼前的娇媚美人儿,看得他两眼发直,那抹笑靥让他的魂儿都快要丢了。
宫千殇额间的黑线越来越深,大手紧握成拳,骨头发出喀喀的声响,浑身透出的戾气就算是十丈开外,也能够感觉得到,那个叫林玉刚的男人懵懵然的侧眸,对视上那对犀利的鹰眸时,身子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云轻染莞尔一笑,继而又走向他身旁的另一个俊美男子,她仪态优雅,举手投足间的那抹妩媚,无疑都是对宫千殇的一种折磨,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卖弄风情,原本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只不过她对着的男人却不是他。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匆促的步伐,云初惠喘着大气在门口呼喊着:“大姐,不好了,不好了,祖奶奶还……还有爹他们,好像都中毒了。”
她的话让云轻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清澈的眸底划过一抹冷意,这个消息也在藏娇阁内引起一阵骚动,云轻染清冷的嗓音突然开口:“这里面有没有人懂得医术?”
竟然没有半点回声,云轻染的脸顿时沉得更深了些,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接着回眸望着门外的云初惠道:“初惠,你赶紧去请雨薇姑娘……”
“已经派人去了,大姐,你先过去看看吧。”云初惠的神情慌张,想必这一次的情况应该是很糟。
云轻染秀眉紧蹙,正欲转身之际,突然停下脚步,冷哼一声:“初梦,把这群绣花枕头都给我赶出去,长得俊有个屁用,到关键时刻一个也用不上。”
说罢,冷冷一拂衣袖,朝大门的方向出去,刚迈出大门便听闻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云轻染回眸睨了他一眼,虽然上一回他的玉毒蜂蜇了龙少宸之后,他曾经拿了药瓶出来给他涂抹,她却没想到他竟然也是懂得医术。
没有多说什么,一行人便火急燎燎的赶往偏殿,宽大的紫檀木椅榻之上,云老夫人和云啸天的面色看上去都很糟,一旁的几位夫人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云轻染开口问道,视线却落在了四夫人程水嫣的身上,这个女人是有前科的人,这一回不会又是她动的手脚吧,可是经过上一次以后,云家如今对于厨房里的饮食都检查的很严格,侍候主子们的丫鬟更是银针必备,这般严密的防备,怎么会再次发生中毒的事情呢?看来还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老爷和老夫人正喝茶聊着天,之前还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就倒下了,这脸色乌紫,一看就是中毒的迹象。”一旁的三夫人急急的上前道。
“让我看看……”宫千殇上前两步,走到云老夫人和云啸天的身前,翻看了下他们的眼睛,瞳孔已经在扩大,看上去情况很危险。
“他们这是中了阳界毒门谷的七风散,若是七日之内拿不到解药,就只有死路一条。”宫千殇轻蹙眉心,面色凝重的宣布道,听他说话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是很清楚这种毒性的厉害,也让在场的所有人吃了一惊。
“他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一个陌生人。”程水嫣抢先开口了,这个犹如神袛一般威严的男人,突然冒了出来,谈吐言辞之间透出的犀利冷咧,令人不寒而栗,她真的很担心自己下毒的事情会暴露出来。
云轻染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并未理会四夫人的话,反倒是淡淡的凝向宫千殇,接着开口:“难道除了阳界毒门谷的解药,就没有其它可解了吗?雨微姑娘说不定也行--”
“她来了,你但妨可以请她看看--”宫千殇看见一名背着药箱的女子跟在丫鬟身后,已经从玄关处露出身影,不难判断出此人便是曾经听云轻染提及过的雨薇姑娘。
云轻染顺着他的眸光望去,看见白雨薇的那一刻,急急的迎上前去:“雨微姑娘,请你快替我祖奶奶和爹瞧瞧,他们二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白雨薇面色温和恬静,淡淡点点头:“云酋长不必慌张,待我先替老夫人和老酋长看过再说也迟。”,一边说,款款莲步朝着云老夫人和云啸天的方向前行。
可离得越近,白雨微的秀眉愈是紧蹙,她似乎是看出来了些毒的厉害,最后竟在五丈开外的位置停下了脚步,缓缓侧过头来对着云轻染低柔道:“云酋长,他们中的这种毒,雨薇恐怕无能为力。此毒乃是阳界毒门谷独门所创,万物必是生生相克,制药之物百米之内,必有解毒之方,若是给雨薇多一些时间,或许还能够想到办法,但是这毒性太强,恐怕还未等我研制出解药,老夫人和老酋长……”
白雨薇说到这儿,话便顿了下来,没有接着往下说,不过她的意思在场所有的人已经明白了,四夫人的脸色最为难看,因为白雨薇此时的话,也证实了宫千殇所言并无虚假。
“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你们。”宫千殇突然开口了,他的话也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他,让他这一刻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什么人?”云轻染脱口而出。
“阳界的定王。”宫千殇低沉沙嘎的嗓音,不疾不缓的喉间逸出,面色平静无澜,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云轻染不由的低呼出声,虽然她和这个定王素未谋面,但是她曾经拒了人家的婚,现在再反过来去求人家,人家能答应吗?
89章 阳界求药(1)
宫千殇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淡然的道:“恐怕除了他,就没有人能够向毒门谷拿到解药了。”
“若是去求他,我倒不如直接去毒门谷。”云轻染秀眉紧蹙,淡淡的道:“反正都是素未谋面,我为何不去求正主儿,倒绕着弯儿去找不相干的人?”
“谁说他是不相干的人,毒门谷的正主儿就是--定王。”宫千殇脱口而出,云轻染眸底划过一抹幽暗,盯着他深邃的面部轮廓,好一会儿才出声--
“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
宫千殇镌刻的俊颜划过一抹异样,狭长的鹰眸半眯,低沉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得出发,有什么话留到路上再说吧,去阳界一往一返至少也得五日光景,云老夫人和老酋长命在旦夕,此事不能再拖了。”,说罢,宫千殇便率先在前面走了出去。
他的话也提醒了云轻染,眼前最要紧的则是祖奶奶和爹的安危,至于宫千殇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路上有机会再试探他便是了。
“娘,云家暂时就交给你了,女儿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云轻染上前握住夏幽竹的柔荑,见她一脸关切的模样,忍不住压低嗓音安抚道:“您放心,爹一定不会有事的,无论如何我也要拿到解药,救回祖奶奶和爹。”
夏幽竹眉心紧蹙:“轻染,快去快回。”
“雨薇姑娘,府上就拜托你了。”云轻染最后嘱托道,清澈眸底满是担忧之色。
云轻染随后走出云府,哪里还有宫千殇的影子,正纳闷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尘土飞扬,灰蒙中她看见一黑一白两匹马正朝着她的方向奔来,其中骑着白马的正是宫千殇,一袭精绣白色衣袍,潇洒翩翩,乌黑的发垂顺飘逸,犹如神祗降临,其形雅致如一幅清香淡雅的水墨画,缱绻瑰丽,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另一匹马上乘骑的那名男子她也认出来了,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叫清风的男子,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他竟然就弄了两匹马来了。
“会骑马吗?”宫千殇低沉沙嘎的嗓音从喉间逸出,凝向云轻染的方向,据他所知,这位云家大小姐应该不会骑马才是,魔音族擅长音律,不擅剑骑之术,所以他才故意弄了两匹马来。
想到这儿,男人眸底划过一抹狡黠,虽然骑马也是必须的,可是他更愿意与她共乘一骑,台词他都已经想好了,若是云轻染说不会骑马,要坐轿辇的话,他就说坐轿辇会误了时辰,怕是会耽搁云老夫人和云啸天的病情,然后……他就可以冠冕堂皇的和她共乘一骑。
“哪一匹是给我骑的?”一声清冷的淡淡反问,让宫千殇当下怔住了,她问这话的意思?难不成她会骑马不成?
“清风--”宫千殇低沉的唤了声,清风便迅速的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将手中的缰绳毕恭毕敬的递至云轻染的方向。
看着宫千殇得瑟的表情顿时僵硬,云轻染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看来这个男人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想吃她豆腐,真以为她不会骑马么,她的骑术驾技都是一流的,只不过在这里英雄无用武之地罢了。
再睨了一眼面色僵滞的男人,云轻染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殇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如今骑着白马倒真是绝配,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话音未落,云轻染突然腾空跃起,身法轻盈,潇洒利落的坐在了那匹黑色的汗血宝马上,衣袂飘逸,晨曦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清丽秀雅,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白马王子是什么意思?王子的意思他倒是明白,可是加上一个白马,他就实在是吃不准这个女人的用意了,是在挖苦讽刺他和这匹马长得很像么?他长得像马啊啊啊?!!
这个问题令宫千殇有些纠结,不过眼下他更疑惑的是云轻染怎么会骑术呢?魔音族里会骑术的人并不多--
“你……何时学会的骑术?据说魔音族的人很少擅于骑术……”宫千殇不能置信的脱口而出,从云轻染熟练利落的动作不难看出,她不仅会骑马,而且骑术相当不错。
云轻染冷睨了他一眼,柔荑轻柔的抚摸着黑色汗血光滑柔亮的鬃毛,意味深长的道:“殇爷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们魔音族的人了!”,身下的坐骑似乎也喜欢这位新主人,不由的昂昂叫了两声,看似心情十分愉悦。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宫千殇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偷鸡不成蚀把米似的落魄感涌上心头,原本想趁这个机会一拥香软,却不想女人没抱着,他的那匹爱马似乎已经有了倒戈的趋势,估计这一路下来,它也会变成见色忘义的叛徒。
“那就走吧,驾!”云轻染淡淡开口,随即腿略微用力的夹紧马腹,留给宫千殇一道风驰的背影,宫千殇随即追了上去,白色的汗血宝马前蹄飞跃而起,如闪电般飞驰一般,迅速的往前追去。
玄天大陆,玄地为东,阳界为西,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相互之间并无往来。
经过两天的快马加鞭,云轻染和宫千殇已经入了阳界的境地,这两日为了赶路,他们几乎都是以干粮裹腹,如今进了阳界境地,宫千殇先开口了:“现在算起来时间绰绰有余,我们找家酒楼填饱肚子,也好让马儿喘口气。”
云轻染四下环望,眼前的繁华景象却让她稍稍怔愣了一下,没想到传说中的阳界看上去竟然如此繁华昌盛,玄地相形之下,似乎就显得失色了许多。
“真没想到阳界看起来还不错嘛,就听你的……先找家酒楼美美的吃上一顿,看看他们这块地儿都有些什么好吃的……”云轻染咽了咽喉咙,两天来天天啃干粮,她也实在是有些熬不住了,这满街瓜果飘香,酒楼里飘溢而出的香味更是让人有些忍受不了。
90章 帮了他的忙
宫千殇盯着云轻染垂涎欲滴的小脸,深邃幽暗的鹰眸划过一道宠溺之色,指着前面一家酒楼上的醒目牌匾,低沉出声:“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前面那家‘清香阁’的酒菜倒是有几分特色。”
云轻染的眸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从外观上看来确实有几分雅致,进出的客人都是凌罗绸缎,看上去都是有钱人。
“那就是它了。”云轻染淡淡的丢下一句,骑着马飞奔而去,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已经将马拴在酒楼门前的大树上,先一步进了酒楼。
刚跨进酒楼,店里的小二便春风满脸的迎上前来:“客官几位?里面请--”
店里突然出现一位如此漂亮的姑娘,确实是十分招眼,只不过这酒楼里还有一个人看上去比她更惹眼,一位被镣手镣脚的中年男子,身形较小,看上去十分邋遢,耷拉着脑袋,怯懦的立于墙角。
云轻染不由秀眉轻蹙,顺着视线望去,就在离那个被铁链镣住手脚的邋遢男子不远的一张桌前,坐着一位身袭精绣金边白色锦袍的男人,看他衣着华丽,发黑如墨,长身玉立,浑身上下由内而透出的高贵优雅。
在他身后左右侧方,各站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不难看出那应该是他的随从。
“两位,就坐这张桌。”云轻染看似漫不经心的对着店小二道,选择了一张离那男子较近的桌,心里暗暗思忖这男子的身份,他究竟是什么人,有权力将人用铁镣铐上?
就在云轻染说话的同时,那男子突然抬眸望她们望来,微仰的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
“怎么坐在这里?楼上没有雅间了么?”宫千殇低沉沙嘎的嗓音逸来,邻桌那男子倏地侧眸望来,鹰枭般犀利的眸底,迸射出一道异样光芒。
“出门在外,殇爷就别挑剔了,咱们一会儿吃完还得赶路。”云轻染斜睨他一眼,淡淡道,同时招呼店小二点了几道特色菜。
宫千殇眉心微蹙,却也不再说什么,在云轻染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视线却落在那个铁链缭锁的男子身上,下一刻,薄唇轻启,突然开口:“他究竟犯了什么罪?为何要将他锁起来?”
云轻染暗暗吃了一惊,以她对宫千殇的了解,他并不是个好多管闲事的人,今日竟然会主动问话,确实是令人大感意外。
隔壁桌的南宫绝缓缓侧过头来,狭长的鹰眸半眯,眸光将宫千殇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身侧的黑衣男子,淡淡道:“凌霄,告诉这位爷,这个犯人犯了什么罪?”
站在他左侧的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应道:“此人是毒门谷之人,在我日月教犯了盗窃罪,特意押解来……去向毒门谷主讨个说法。”
南宫绝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笑意,狭长的眸光夹杂着鄙夷不屑,轻蔑的语气道:“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门谷,门下弟子竟然有如此恶习,看来他们谷主必然也善于偷盗!哼--”
云轻染此时似乎有些明白了,原来是毒门谷的人偷盗被人抓住,此时她眸底突然划过一抹光亮,这一次她来阳界,乃是有求有毒门谷的解药,可是她和定王虽然素未谋面,可是拒婚之事必然早生介蒂之心,若是她能够救了这毒门谷之人,是不是也算卖了一份人情给了定王?
想到这儿,云轻染淡淡一笑,侧过头去对着南宫绝轻言道:“这位公子言重了,我听人家说,桔子生在江南一带的叫做桔,又大又甜;可是……若把它移到江北一带,就变成枳了,又小又酸。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的话一出,南宫绝即刻变了脸,站立于他身侧的黑衣男子见主子变了脸,暗暗捏紧了拳头,却被南宫绝抬手制止了,那双如鹰枭般犀利的眸,紧盯着云轻染那张绝美的小脸,不疾不缓的开口道:“在下不明白这位姑娘的意思,还请姑娘赐教。”
云轻染清冷的眸底毫无惧意,对视上南宫绝冷冽的眸光,唇角的笑意漾得更深了,意味深长的继续道:“在不同的环境里生长,虽然它们的叶子很相似,果实的味道可完全不同。为什么会这样呢?这是因为两个地方的水土不同,就像眼前的这个人,在毒门谷的时候并不偷盗,可到了日月教却成了盗伲椅使樱闼怠馐遣皇呛腿赵陆痰幕肪秤泄啬兀磕训廊赵陆痰慕讨饕采糜谕档谅穑俊�
一旁的宫千殇虽然后面是一言未发,不过云轻染的这句话却是替他出了口恶气,他此刻倒是不介意之前所听见的冒犯之词,反倒是一脸饶有兴趣的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南宫绝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因为他就是日月教的教主,如今被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女人冷嘲暗讽了一番,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
“我们走。”南宫绝稍作沉思,缓缓的站起身低沉道,斜睨向身侧的凌霄、凌扬二人。
凌霄正欲去角落里带那个被囚的中年男子,身后传来南宫绝一声低喝:“这个人已经无用,就扔在这儿吧。”
听主子这么一说,凌霄冷目瞪了那人一眼,便掉头回到南宫绝的身边,缩在墙角的那中年男子耷拉着脑袋,身子不停的颤抖。
云轻染望着那一行三人的背影,忍不住压低嗓音嘀咕道:“这个人既然他们不要了,那咱们就带着走吧。就算是给定王的见面礼,让他看看他旗下的毒门谷里,都出了什么样的败类,幸亏本小姐聪明,今日为他挣回几分面子,就看在这一点儿上,他也该拿解药送给我。你说是不是,宫千殇?”
宫千殇闻言,面上划过一抹异样,不自然的润了润嗓子,压低嗓音道:“这个定王我也不太了解,也许……他根本就不稀罕你帮的这个忙。”
91章 初见定王
从酒楼出来,他们一路顺利的来到金宫外,据说这里就是定王所住之处,云轻染着实吓了一跳,巍峨的宫殿,单单只是从外表来看,也不难想像到主人富丽堂皇、奢华的生活。
“待我先过去请人通传一声,你就在这儿等着。”宫千殇叮嘱了一声,便迈腿朝里走去。
好一会儿过去了,宫千殇没有回来,倒是有一名侍卫朝着宫外云轻染的方向而来:“是玄地魔音族的云酋长吗?定王有请。”
云轻染微微一怔,宫千殇怎么没有出来?不过此刻也顾不及那么多了,或许他就在里面等着她,云轻染跟在侍卫身后,走入了高高的宫墙。
宫墙四面各设宫门,更有重兵护守,金宫大气磅礴,金色琉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云轻染跟在侍卫身后,越过如缦带萦回的弯延廊腰,一路欣赏着沿途美景,时而看见数名宫娥美人莺莺燕燕,簪玉蝉花钿,着金缕绣衣,穿梭于纹龙雕凤的朱柱金扉间。
走到一扇高大的祥龙万寿纹紫檀木门前,侍卫停下步伐,恭敬的道了句:“云酋长请,定王在此恭候。”
云轻染稍稍顿了一刻,接着便迈腿走了进去,这是一门小小的会客偏殿,天花为沥粉贴金正面龙,壁描金龙和玺彩画,上方为浮雕云龙纹玉阶,随着玉阶朝上望去,一道身着黑色镶金边蟠龙长袍的男子端坐于上,只是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镶着红蓝宝石的银色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是从玄地来的?想找本王求七风散的解药?你……叫什么名字?”低沉怪异的嗓音从男人嗓间逸出,面具下的那双鹰眸却无比灼热刺目。
那是怎样的一双瞳眸?云轻染当下便呆怔住了,那双眼……仿佛是地狱中的阎罗一般邪妄。
“云轻染,希望定王成全。”云轻染清澈澄净的水眸,直直对视上男人犀利诲暗的眸光,面色淡然自若,无一丝惧意。
“哈哈哈……”一阵狂妄邪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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