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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王偷香:骗个王妃生宝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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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千万不要告诉我爹……”
“现在才想起来你爹吗?你们姐妹俩……算是把你爹的面子给掉光了。”云轻染冷魅一笑,轻蔑的将程媚仪由上至下的扫视一遍,那曼妙的娇躯看上去确实诱人,脸蛋长得也不错,若不是这般稀里糊涂的和自己表哥厮混到一起,倒也还能找个好人家。
“云……云酋长,求你看在我爹的面子上……”程媚仪的身体瑟瑟发抖,不知道是穿得单薄,还是让云轻染的话给吓成这样了。
“现在不要和我提你爹,你爹的面子早就被你们姐妹二人掉光了,你到现在才想起来你爹的面子,哼!”云轻染唇角的冷魅更深了几分,邪魅不定的冰冷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木扎克:“这一回,估计木长老就更没有颜面了。”
明显的感觉到,木扎克的身体也随之一抖,云轻染笑了,葱白的指尖轻轻拨弄着肩头的青丝,动作优雅的如同抚琴一般。
“宫千殇,把他们两个一并押走。”云轻染优雅的摆了摆手,淡淡的丢下一句:“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锣,你们都好好表现吧。”
“是,云酋长。”宫千殇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带着戏谑味儿应道,看来他今日还真的成了这个小女人的跟班跑腿,尽干些打杂的事情,不过……只要能跟在她身边,时时看着她,就算是跑腿打杂,他也愿意。
云府大堂内,今日的人应该算是聚齐了,除了云老夫人和云啸天还需卧床休养,大夫人留在那边照顾,云府里的其他人几乎都到齐了。
云轻染以当家人的姿态,端坐在上座,那里以前是云啸天的位置,现在已经轮到她来坐了,下面左右两侧分别坐着二房、三房和四房的人,家仆婢女们站着直直的,大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云轻染的身上。
云轻染淡淡的扫了一眼二夫人和四夫人,她们俩人的表情看上去各不相宜,二夫人紧蹙着眉头,看得出她对云轻染坐在酋长之位依然耿耿于怀,而四夫人程水嫣则看上去心事重重,不知道心里惦念着什么事儿。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件事情要宣布,祖奶奶和爹被奸人算计下毒,如今命在旦夕。这件事情我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只要是可疑之人一律不会放过,就连木长老家的次子木扎克,如今也被我抓回来关押在府内……”
云轻染的话音未落,底下便发出惊诧之声,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起来,二夫人秦偌惜冷哼一声,冷冷开口:“轻染,虽然你现在是酋长了,但是该说的话,二娘还是得说,这木长老的次子木扎克,他又不是咱们府里的人,他又怎么能往茶水里下毒呢?还有……”
说到这儿,秦偌惜睨了一眼坐在一旁慵懒茗茶的宫千殇,意味深长的道:“轻染,不管怎么说,你也还是个未出阁大小姐,一会儿招亲,一会儿出府,成日和男人混在一起,说出去就不怕坏了云家的名声么?像你这样的酋长,又怎么能让族人信服?”
“二娘既然说到这儿了,那轻染也不得不说几句,酋长之位是轻染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谁敢不服?至于名声,若是要坏,坏得也是轻染自个儿的名声,外面的人若是议论,说得也是轻染,又有谁会议论到二娘头上来?”
云轻染不疾不缓的淡淡道:“所以这个……就不用二娘替轻染操心了,现在要说的是祖奶奶和爹中毒的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刚才二娘也提了,木公子并非我云府之人,他又如何能下毒呢?所以……这下毒之人必定在这大堂之中。”
云轻染的话才刚刚落音,二夫人秦偌惜顿时拍案而起:“云轻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看老夫人和老爷快不行了,想挤兑我们其他几房,把我们撵出云府吧?想利用老夫人和老爷中毒的这件事情来陷害我们么?”
云轻染冷冷的挑起秀眉,神情里透着几分鄙夷之色:“二娘那么慌张做什么?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更何况其余几房又碍着我什么事儿了?我为什么要除掉你们?二娘也未免也太高估自己的份量了吧?”
秦偌惜顿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倒是一旁的云雨兮气得站了起来,今日在这大堂之上,她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眸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投向不远处的宫千殇,对云轻染的好运气,那是一个羡慕妒忌恨,羡慕她不仅坐上了酋长之位,还有个令人妒忌的绝美男人相随,实在是让人恨得直咬牙。
“大姐你究竟想说什么?就别绕弯子了……”云雨兮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可是当感觉到宫千殇饶有兴趣的眸光投向自己时,那股锐气不由收敛几分,强忍着胸口怒意,又一屁股回坐到椅子上,考虑再三,她还是不愿意在自己爱慕的男人面前失了修养。
一旁的程水嫣原来心里有些发慌,可是听见二房的人出来这么一闹腾,眸底顿时划过一抹狡黠之色,也跟着出声了:“我倒是觉得二夫人的话说得没错,如今老夫人和老爷命在旦夕,大小姐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将矛头指向自己人,谁知道是什么居心?”
云轻染清冷的眸光对视上程水嫣谄媚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意味深长的笑道:“四娘和二娘都多心了,轻染只是不能排除所有可以下毒的可能性,清者自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当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救祖奶奶和爹……”
96章 瓮中捉鳖(1)
说到这里,云轻染清冷的眸光突然一黯,令程水嫣的心也随之一紧,不是说没有求到解药么?如今七日之期很快就到了,云老夫和云啸天不是就该一命呜呼么?难道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而且刚才云轻染还提到了木扎克,说他被关在府里--
“如今,为了祖奶奶和爹所中之毒,我必须出一趟门,木公子就关在后院的柴房,如果四娘有空的话,看能不能帮着去探探他的口风,毕竟你们是表姐弟……”云轻染淡淡的交待完,便站起身来,对着一旁的宫千殇道:“殇爷,还请麻烦你帮我在云家守着,在我回府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
“没问题,这儿就交给我吧,包准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宫千殇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眼底满是宠溺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望着云轻染的背影,程水嫣一颗心七上八下,久久无法平静,她恨不得飞奔到木扎克的跟前,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此刻她却不能,在云轻染离开云府之前,她必须忍着。
“哼!伤风败俗,真是丢尽了云家的脸。”二夫人秦偌惜不屑的低声冷哼,她的声音很小,自然也是不愿意被人听见,只是自个儿发发牢骚罢了。
若是换作平日,程水嫣看着二夫人吃了瘪,肯定是要在一旁看笑话的,可是今天她却没这个心情,此刻正心事重重的怔愣的坐在原位,一直暗中观察着母亲脸色的云无痕,默默无声走到她面前,压低嗓音问了声:“这件事情……不会真的和你有关吧?”
“住口……”程水嫣突然低喝一声,显得十分不耐的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嗓音轻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没事儿就去魔音阁练功去,别站在这儿让我看着碍眼。”
云无痕眸底划过一抹复杂,虽然年纪小,可是相较于同龄的孩子,他却是相当成熟的,更何况在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后,他对程水嫣这个娘亲,就更是失望了。
“娘,若真是你合谋着外人祸害祖奶奶和我爹的话,我……第一个不能原谅你!”云无痕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冷冷道,原本因为身世的事情,他这段日子心情就不好,现在他已经想通了,若是云啸天和祖奶奶能够醒过来,他一定要亲口对他们说出实情,不论他们还认不认他这个血亲,他也一定要说出来事实。
程水嫣似乎也被他眸底的那一片冰冷之色给吓到了,面色陡然变得柔软下来,安抚的口吻温婉出声:“对不起,痕儿,娘现在心里乱哄哄的,刚才说话的语气不好,你……你就任性给娘添乱子了,啊……”
程水嫣一边说,还欲抬手替儿子整理了耳际的发丝,云无痕却依然一脸冰冷的推开她的柔荑,淡淡道:“是因为他被关起来了,所以你的心情才乱了吧,哼!”,说罢,云无痕一拂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去。
程水嫣脸上的表情显得极其不自然,她佯装漫不经心的环视着四周,除了她的贴身婢女紫烟,旁边也没有其他外人了。
“紫烟,你到外面去看看,云轻染那丫头是不是已经出府了?”程水嫣一脸正色的吩咐道。
“是,夫人。”紫烟恭敬的应了声,眸底划过一抹疑惑之色。
没一会儿功夫,紫烟便折返回来,走到程水嫣的身侧小心翼翼的开口:“四夫人,奴婢在门口看见酋长骑着马走了。”秋杏战战兢兢的道,声音带着微颤。
“骑车?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连马也会骑了?”程水嫣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神色,可是下一刻,她便显得有些急匆匆的起身,她现在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没空去想琢磨那些小细节。
不过,刚刚站起来,她似乎又起来了什么,动作倏地慢了下来,缓缓凝向一旁的丫环:“紫烟,你先去我房里收拾一下,我到后花园转转。”
“是,夫人。”紫烟总觉得四夫人今天有些怪怪的。
支开了身边所有的人,程水嫣这才小心翼翼的朝着后院柴房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很快,方才云轻染的话让她心急如焚,不知道木扎克到底怎么露了马脚,若是让云轻染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她现在酋长的身份,恐怕事情就没那么容易收场,她一定得先见木扎克一面,把他的嘴给堵起来,不要让他乱讲话,唯恐牵连出更多的秘密来。
顺着蜿蜒漫长的青石小径一直走下去就是柴房,这里很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来,远远的她便看见了柴房门口有两名家仆看守着。
当程水嫣走得更近一些的时候,守在门口的两名家仆闻声看见了她,立刻恭敬的对她行了礼:“见过四夫人。”
“我表弟是关在这儿吗?”程水嫣板着一张脸,下巴高傲的微扬起,一副倨傲的表情。
“四夫人指的是木长老的公子吗?”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问道,据说四夫人的娘家和木长老家是姑表亲,当看见程水嫣一脸的不耐烦时,赶紧的连声又道:“是,是,木公子就关在这里,还……还有四夫人的妹妹。”
“什么?媚仪?你……你快把门给我打开。”程水嫣简直是太意外了,不过她早就察觉到了一点异样,只不过没有抓住把柄罢了,更何况她也是有夫之妇,没那么多时间去看着木扎克,此刻听家仆这么一说,她就更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状况了,恨不得立马就站在木扎克和妹妹的面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家仆听了主子的命令,赶紧的掏出钥匙把柴房门上大铜锁给打开了。
大门打开的一瞬,程水嫣的目光顺着望进去,看见被藤条裹得跟粽子似的木扎克,嘴也被块烂布堵上了,正缩在堆满稻草柴火的墙角里,还有一旁的程媚仪,同样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嘴里也堵上了一块烂布。
97章 瓮中捉鳖(2)
当木扎克和程媚仪看见程水嫣的那一刻,激动的发出嗷嗷的声音,那模样狼狈之极,看上去是又可怜又可嫌。
只不过,程水嫣此时却是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从这两人的不堪衣衫看来,就绝对没干好事儿,她不由忍不住狠狠瞪了木扎克一眼,胸中的怒气正欲发作,突然意识到了旁边还有两名家仆,接着不自然的轻润了润嗓子,才冷冷的对着旁边的家仆道:“你们都先退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过来。”
两名家仆稍稍有片刻的犹豫:“这……这……”,看守犯人是他的职责,若是一会儿出了什么差池,酋长怪罪起来,可不是他们担当得起的,但是眼前的四夫人却不能得罪,所以此刻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啰嗦什么?让你们下去就下去,难不成还担心他们两个插翅飞了不成?你们自己看看,他们这会儿捆得跟粽子似的,若真是出了什么差池,还有我顶着,你们怕什么?”程水嫣蹙紧眉头,不悦的挥挥手:“下去吧,下去吧……”
“是……”两名家仆面露难色,却也只能无奈的退了下去。
看见两名家仆退得远远的,程水嫣这才跨进柴房,砰的一声关上柴房门,紧凝着木扎克的俊颜,一步步逼近,最近走到他跟着时,就像疯了似的拳脚相加,还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背着我和她混到了一起,她可是我的亲妹妹,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在云府忍辱负重这么些年容易吗?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和你双宿双飞,你这个挨千刀的,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木扎克的嘴被堵着,有话也说不出来,他一边躲避着程水嫣的拳头,喉咙逸出一嗓音从鼻尖哼哼唧唧出来,像是在努力的替自己辩解,而一旁的程媚仪则蜷缩在角落,更是不敢对视上姐姐的眼睛。
程水嫣握紧的粉拳一阵狂飞乱打,落在木扎克的身上,直至好长一段时间她才算是累了,接着便一屁股瘫软在坐在他身边的稻草堆上似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恨恨的低咒了一声,一把将木扎克嘴里的破布用力的扯了出来,漂亮的杏眸忿忿地瞪了他一眼。
紧接着,她再一回头,一把将程媚仪嘴里的破布也扯了出来,看着他们俩大口喘着粗气的模样,忿忿地道:“今天你们俩个给我把话说清楚,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表姐,你误会了,我……我和表妹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木扎克镌刻的俊颜划过一抹慌乱狼狈之色,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如此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了肉,他也不得不怕了。
程水嫣并没有理会他的言辞,犀利的水眸倏地瞪向程媚仪,似乎在等着她开口说话,程媚仪被姐姐这样盯着,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之色,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知道这件事情是瞒不过去的,若是遮遮掩掩,反倒是更让人怀疑。
“姐姐,我是和表哥好上了,他未婚我未嫁,难道有错吗?不管你以前和表哥怎么样,你现在是云夫人,已经嫁作人妇数十载了,凭什么我就不能和表哥好?”
程媚仪看上去说得振振有词,可是心里却是喀噔一下,姐姐眼底的恨意令她感到心怵不已。
程水嫣一瞬不瞬的盯着程媚仪看了好一会儿,眸光又回望向一旁的木扎克:“我要听你说,你究竟是爱她,还是爱我……”
程水嫣的话还未落音,木扎克已经小心翼翼的赔起了不是:“表姐,你别……别生气,我爱的当然是你,从头到尾我都只爱你一个,我们还有一个痕儿呢,你一定要救救我,否则这一回我恐怕就死定了……”
木扎克说到这儿时,身体也因紧张而变得僵硬,而一旁的程媚仪则惊诧的瞪大眼睛:“什么?痕儿竟然是你们俩的……”
她的话未说完,不过整个脑子已经懵了,姐姐竟然怀着表哥的孩子嫁给了云酋长,程水嫣此时侧眸冷睨向她,压低嗓音忿然道:“你现在知道自己和我的差距在哪里了吗?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你呢?你只不过是犯贱,成了他暖床的工具罢了。”
程水嫣森寒的嗓音透着浓郁戾气,程媚仪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却依然忍不住凝向木扎克,尖锐的嗓音冲着他哆嗦:“表哥,你……你竟然如此欺骗我!”
“表妹--”木扎克脱口而出,面露难色,若是换作平常他肯定是会倒戈过来哄表妹的,可是眼下的情形,他若是这样做,可是连一线生机也没有了。
“怎么,你还想和她搅和到一起?”程水嫣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里的怒气依然未消。
“不,不,不,当然不是……”木扎克连声道:“表姐,你赶紧想办法救我出去吧。”
程水嫣却在这时蹙紧了眉头,瞪了一眼木扎克,不悦的压低了嗓音:“这件事情我还要问你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怎么会让云轻染那个臭丫头给抓回来?”
她这话一出口,木扎克也怔了怔,他盯着程水嫣,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肃然起来:“这件事情我还打算问你呢?她怎么会找到我们幽会的那幢房子去?不是你告诉她的吗?”
“你脑子进水了么?我怎么会告诉她这个?”程水嫣冷哼一声,水眸流转,划过一抹精光:“那丫头还真是神出鬼没,竟然连你也能翻出来,估计这一回是怀疑上咱们了,不过她刚刚出府了,还是为了去给两个老不死的找解药,咱们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出去。”
“今日已经是第七日了,七风散的毒他们是难解了……”木扎克冷哼一声,低沉喃喃道:“只怪你当初下毒的时候,没有把云轻染那个丫头也一起……”
“把我一起怎么了?木公子是嫌四娘没有将本小姐一起毒害,所以可惜了么?”一道熟悉的清冷笑声突然从门外传来,惊得柴房内的三人顿时石化,这声音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
98章 水落石出
砰的一声响,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袭鹅黄色烟罗裙的云轻染犹如神祗般出现在门口,线条优美脖颈,漂亮的蝴蝶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她的出现着实将柴房里的三人吓了一跳。
云轻染冷眼横扫一圈屋里的人,莲步慢摇,不疾不缓的迈步进来,唇角勾起的冷魅,衬得别有一番风情。
宫千殇就跟在她身后,此刻他正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出好戏,越往里走,云轻染望向程水嫣的清冷水眸底,迸射出冷冽的锋芒。
“四娘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云轻染清婉的嗓音,淡淡从喉间逸出,程水嫣整个身子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你……你不是出府了吗?”程水嫣面露惊诧之色,好一会儿才找回自个儿的声音。
“我若是不出府,你们的狐狸尾巴又怎么会露出来呢?”云轻染脸上挂着浅笑,淡淡的一句反问,温婉清晰,让人不难看出,其实她早已经洞悉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眼前的这一幕其实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我听不懂你说在什么……”程水嫣佯装镇定的缓缓站起身来,可是眼底的惶恐不安却逃不过轻染的眼睛。
“还想要狡辩吗?方才的话我和殇爷在外面,可都听得一听二楚。”云轻染一边说,淡淡的侧眸睨向宫千殇,漂亮的水眸漾起一抹媚意。
宫千殇深邃情浓的鹰眸,凝视着她的眼,丝毫不避讳在人前流露出眼底的爱意,性感的沙嘎嗓音低沉逸出:“染儿听见了什么,我就听见了什么。”
云轻染娇嗔的模样白了他一眼,可是看见外人眼底,这二人无疑是眉来眼去,打悄骂俏,心乱如麻的程水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微微颤颤的低喝出声:“云轻染……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她的声音虽然还透着几分强势,可以却完全失去了底气。
“很简单,以牙还牙,你们是怎么害祖奶奶和爹的,就怎么样对你们……”云轻染缓缓将视线再移至她的身上,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脸上的笑意同她的声音一样温柔,可是清冷的眼神去透着犀利冷冽锋芒。
程水嫣与木扎克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含藏着恐惧,听这云轻染的意思,是要对他们下毒吗?就在他们二人心惊胆战之时,一旁的程媚仪也同样吓得浑身发抖:“云酋长,求求你大人大量,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我一点儿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儿……”
云轻染冷睨她一眼,鄙夷的清冷声音再度从喉咙里逸出:“至于你嘛,就等着你爹亲自来收拾你。宫千殇,把四夫人给我绑了,先将他们三人一并关进大牢,让他们再好好的亲热一个晚上,免得说本小姐一点人情味儿也不讲。”
“染儿还真是体贴入微,这也替他们考虑周全了。”宫千殇意味深长的调侃道,当鹰眸凝向程水嫣的方向时,眸光倏地变得冰冷无比。
他们二人这一唱一合的邪魅表情,令程水嫣和木扎克同时打了个冷颤,程媚仪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忍不住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将他们一行三人关进了大牢,云轻染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对着一旁的宫千殇道:“今天的事儿辛苦你了。”
“一句辛苦就完了吗?你知道我想要的可不是这个……”宫千殇一边说,大手不老实的攀上她的纤腰,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戏谑。
“色胚,你就没一刻正经的么?这里可是云府……”云轻染侧眸娇嗔道,佯装不悦的白了他一眼,声音却带着撒娇的口吻。
“人家只是想让你请吃饭罢了,你想到哪儿去了?”宫千殇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环在她腰间的大掌若有若无的坏坏摩挲,带着某种暗示。
云轻染被他反过来戏谑一番,脸上不由一阵臊热,别开脸略显尴尬的娇嗔道:“不就是一顿饭吗?本小姐请你就是了,还不赶紧把你的手松开……”
顺着青石小径,二人才刚刚往前走了几步,迎面而来的一道娇小身影,让云轻染的面色倏的沉了下来,来者正是她的五弟云无痕,想必他应该是知道四夫人所做的事情了吧?
云轻染打从心眼里觉得无痕是个好孩子,她不想伤害他,可是四夫人的恶行令人发指,可以弃子于不顾,谋害亲夫,这样的女人天理不容。
可是此刻要面对云无痕时,云轻染心里却依然犹如打翻了五味瓶,若是无痕求她放过他娘,她该怎么做?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答应他。
“大姐,真的是她下的毒,对不对?”云无痕俊逸的小脸看上去很平静,他的声音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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