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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王偷香:骗个王妃生宝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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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章狩猎(1)
近五年来定王有个习惯,每到秋收季节,都要带着嫔妃和侍卫进山去狩猎,一是为了考核金宫侍卫的骑射技术。鳪滹二来也是自己喜欢。每次出山狩猎都会呆上三天三夜。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随行的除了嫔妃和侍卫,还多一个特殊身份的人,也正是所谓的贱婢——云轻染。
为了准备这次活动,宫里上下早已忙成一团乱麻。宫人婢女们忙着准备用具,而嫔妃们则忙着梳妆打扮,她们都想抓住这个机会,让定王注意到自己,说来也怪,这五年来除了新婚的那一夜,她们还能有幸见到这个男人,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表现,恐怕一整年又得这样煎熬着度日了。
此時宫里唯一显得平静的,恐怕也只有云轻染了。
“贱婢,定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门外再次传来婢女焦急的声音。
“知道了——”云轻染懒懒的应了声,这才不疾不缓的出了门,或许这次出宫狩猎也是个机会,如果有机会,她可以偷着返回金宫,趁着那个男人不在的空档,救玺儿和钰儿出大牢。
“贱婢,你好大的架子,慢慢悠悠的,想害死我啊——”等在门外的婢女不悦的蹙紧了眉心,一夜之间这新嫁的王妃便被降为贱婢,身份自然是大不相同,当然也用不着对她客气。
云轻染只是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冰寒彻骨的冷冽眼神,让那丫头顿時便没了声音。
“走吧。”云轻染淡淡的丢下一句,走在前面,那架势哪里像是贱婢,简直就是个主子。
走在她身后的婢女也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吓到了,不自然的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出了清霓宫,那婢女便走在前面带路,一直朝着宫门的方向前行,走了没一会儿,隔着远远一段距离,云轻染很容易就看见了那个英俊伟岸的高大身躯,身着银灰袍子,袍身袖满绞腾的赤龙图案,如此远的距离,他似乎感应到了她,倏地侧眸望来,鹰般犀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阴暗,英挺的剑眉隐隐透着暴戾之气。
此時,他周围拥簇着多名花枝招展的艳美女子,穿红戴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让云轻染觉得花了眼,不由嗤之以鼻,不屑的冷哼一声。
云轻染离得越来越近,看见男人突然勾臂,将一名红裳女子揽入怀中,那女人面色是又惊又喜,娇羞的偎靠上他的胸膛上,这一幕竟刺痛了云轻染的眼,她冷冷的瞥开眼,男人深邃的鹰眸在这一刻闪过一抹异样。
偎进宫千殇怀里的女人是禄妃,借着这个机会,她体贴的想帮宫千殇整理着装。却不料却在这个時候,被男人冷冷的推到一旁,禄妃顿地脸色变得苍白,懵然地愣站在原地……
那高大伟岸的身躯,朝着云轻染的方向迎面而来,每前进一步都带着压逼的威慑力,充满了震骇四方的霸道之气。银白长袍上那妖娆的赤龙,沐浴在明媚的晨曦之中,耀眼至极,让他看起来俊邪得犹如天神,魅惑人心。
不过,云轻染早已没有心思欣赏他的这份俊美,这个男人在她心里,早就变成了恶魔,她迟早会杀了他,一定会。
“见了王本也不行礼?。”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浓郁不屑鄙夷,睨向云轻染的鹰眸,闪过一抹复杂。
“贱婢给定王请安。”云轻染面无表情的说着,同時微微欠身行礼,与生俱来的清高傲气,让她看上去不仅不像奴婢,反倒比那些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嫔妃看上去更有母仪天下的气质。
男人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深邃的鹰眸宛若幽幽深潭,一眼望不到底,让人猜不透他内心在想什么,突然他一拂衣袖,一眨眼便将这个女人卷入怀中,这举止不由令数名嫔妃睁大眼睛,惊诧之后便是哀怨的眼神。
云轻染没有反抗,但却依然面若冰霜,如今的天气,虽有太阳的金色碎光洒落大地,可冷冽的秋风亦随伴而行,一阵冷风吹来,卷起几片枯黄的树叶在天空中飞舞着。吹乱了云轻染的三千青丝,原本娇小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更加的孤寂。
天是冷了,可是她的心却是更冷。不知为何,一句词竟上心头;“君思如水向东流,得宠忧移失宠愁。”,这句话刚刚涌出来,就连云轻染自己也暗暗吓了一跳,她竟然将自己归类到了他的那些女人里……“传令下去,出发。”宫千殇冷冽的声音响起,嫔妃们分别乘坐上两辆马车,云轻染自然是没有资格,更何况她整个人现在都被男人的大掌圈锢于怀中,半点动弹不得……
下一瞬,男人在她腰间的手突然一紧,接着整个人腾身而起,抱着她盈弱的娇躯,潇洒利落的跃上马背。
云轻染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他竟然要与她共乘一骑,这样她若是想要路上逃走的话,似乎就更难了。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贴紧她后背的男人突然低俯下头,在她耳边意味深长的低沉道:“就算你逃回来,也找不到他们两个,所以……你还是乖乖的侍候好本王。”
他的话让云轻染的身体变得僵硬,好狡猾的男人……
云轻染依然是一言不发,既来之,则安之,为了玺儿和钰儿,她什么都可以忍受。
骏马奔驰,几个時辰后来到山脚下,这里是定王的狩猎的御山,山脚下方圆十里都空无人烟,宫千殇轻身跃下马,云轻染自然也随之落了下来,男人搁置在她腰间的大手缓缓松开了来,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个時辰内便扎起了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帐篷。其中一座最大最华美的帐篷,自然是定王的临時住所了。
宫千殇慵懒的坐到帐篷中的椅子上,半眯起狭眸,揉了揉太阳xue,这才低沉出声:“除了这个贱婢,其他人先退下去。”
155章狩猎(2)
除了云轻染以外,所有人都慌慌退了下去,华丽的帐蓬里只剩下宫千殇与她俩人。鳪滹
宫千殇狭长的鹰眸缓缓半眯起,打量着眼前这张清冷的面孔,沙嘎的嗓音低沉逸出:“你……会跳舞吗?”
“不会。”云轻染面无表情的冷冷应道……“那……会唱歌吗?”
“不会。”
男人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诲暗深色,低沉出声:“看来……除了偷盗,你倒是什么也不会了。”
云轻染默不吱声,站立在原地,依然是面若冰霜。
就在这時,帐蓬外突然传来侍卫的通传:“禀定王,灏王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灏?。他跑来做什么?先请他进来说话。”宫千殇蹙了蹙眉心,若有所思的低沉出声……
帐帘拨开,宫千灏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的眸光从云轻染脸上淡淡扫过,随之落到宫千殇身上:“大哥,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单独和你谈谈。”
宫千殇眸底闪过一抹异样,这小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追到这里来?
宫千灏的眸光同样很复杂,昨夜他也是一宿未眠,觉得自己是好心办了坏事儿,没想到这一大早的,竟然听说大哥外出狩猎了,云轻染也被一并带了去。
心里隐隐觉得不踏实,他一定要将藏在心底的事情说出来,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先单独说给大哥听比较好,也能给他一点時间来消化。
“来人啊。把这个贱婢给本王带下去,好好看着。”宫千殇懒懒的低喝一声,门外便进来两外侍卫,还未待他们碰到云轻染,她清冷的嗓音低沉逸出:“本小姐自己会走。”
说罢,一拂衣袖,清冷孤傲的走出了帐蓬,兄弟二人的眸光,都一直注视着那抹倩影消失在帐帘外。
“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还让你一路追到这儿来?”宫千殇漫不经心的模样,淡淡的睨向宫千灏,二弟眼底流露出的复杂神色,让男人慵懒的身子缓缓立直起来。
“大哥,难道你不觉得……她看上去很眼熟么?”宫千灏咽了咽喉咙,深邃的眸紧紧地盯着宫千殇,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得肃然起来。
“你这指的是那个贱婢?这话……是什么意思?”宫千殇的心倏地一紧,这种感觉他早就有了,而且还问过宫千灏,这小子当時可不是这样对他说的。
“大哥,事到如今,有件事情我也不能瞒你了,其实五年前你就认识她,而且她……曾经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宫千灏咬咬牙,低沉出声。
宫千殇深邃的鹰眸一黯,握在紫檀木椅上的大掌力道也随之加重,只闻‘咔咔’两声,牢实的椅把上瞬间出现了裂痕,低吼出声:“你把话说清楚……”
“云轻染……染儿……”宫千灏咬咬牙,念出那个被封藏了五年的名字。
“染儿--”宫千殇眸底划过一抹复杂,这两个字从口里念出来,有一种无以言喻的熟悉感。
“大哥,虽然你失忆了,可是你的内心这五年也未忘记她,看看你纳入金宫的那些女人,每一个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宫千灏脱口而出。
“灏,你是疯了么?就算本王失忆,那她为何也认不得本王?不可能--”宫千殇摇摇头,这个突出其来的消息令他一時也难以接受。
“她也同样落入了清心池,当年大哥就是为了救她才会跃入池中……”
宫千灏为了让宫千殇相信自己所言,不得不将过去的事情重新娓娓道来,宫千殇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黑沉。
正在这時,外面传来侍卫惊慌失措的声音:“禀定王,那个贱……贱婢,她刚才打伤侍卫逃跑了。”
宫千殇和宫千灏同時脸色骤变,下一秒宫千殇便消失在帐蓬内,顺着侍卫手指的方向追去,宫千灏喃喃嘀咕着:“这……这都是什么事儿呀。老天爷,拜托你别再开玩笑了……”
宫千殇施展轻功,从至高点往下望去,在这荒芜的方圆十里内,很快便发现了那一抹清冷的背影,她的速度同样很快。
虽然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当听完宫千灏说的那些话后,宫千殇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想到自己对她……
嗖嗖的风声从身后呼啸而来,云轻染的脸色闪过一抹惊慌,一定是有人发现了被她打伤的那几名侍卫,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很快,男人便追上了她,云轻染掉头朝着山峰之巅奔去,宫千殇脱口而出,唤了一声:“染儿--”
云轻染眸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却没有回头,一口气到了山顶,却惊诧的瞪大眼睛,她以为可以从上面跃过这座山头,却不料上面竟是悬崖,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短短数秒,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逼近,云轻染猛的回头:“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跳下去。”
宫千殇脸色骤变,脱口而出:“本王不过来,你不要冲动,想想你的……那两个孩子。”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话似乎提醒了云轻染,他知道了玺儿和钰儿是她的孩子,事情似乎越来越麻烦了,女人秀美的脸颊朦上一层淡淡愁绪,这抹淡淡的忧伤像针扎进宫千殇的心里,这一刻他真正相信了宫千灏的话,莫名的心痛,这不是第一次了……
“染儿--”男人沙嘎的嗓音瞬间变得温柔下来,那深邃眸底突如其来的情愫吓到了对面的女人,云轻染惊得朝后退一步,脚下突然踩了个空,整个人失去重心朝后倒下去。
紧接着一股力道环上她的纤腰,下一刻她便落入了宫千殇的怀抱,四目交织,那种莫名的感觉又来了,云轻染用力的摇摇头,想要从那种坠入深渊的感觉中挣脱出来。
“放开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云轻染欲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却不料男人的大手却将她握得更紧。
“你曾经失忆?”男人低沉的丢出这句话,彻底让云轻染怔愣当场。
156如何补偿
云轻染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失忆的事情。鳪滹就连玺儿和钰儿也不知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云轻染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戒备。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很清楚吗?只是你是什么人……却让本王很疑惑。今天有人说。你曾经是我深爱的女人。”宫千殇凝视着她略显苍白的容颜。一脸认真的低沉道。
他的话让云轻染先是一怔。接着眸底闪过一抹异样。唇角缓缓勾起:“定王接下来不会说自己是我两个孩子的爹吧?哼。这样的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宫千殇的身子僵了一下。云轻染轻蔑的态度令他感到不快。不由低沉出声:“这件事情本王自然会想办法弄清楚。但是……你也休想离开。”
云轻染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清冷的眸对视上他深邃的眸。淡淡出声:“已经逝去的记忆。就算能找回来。也未必能够找到当初的感觉。虽然我不能确定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现在的我……绝不会爱在你这样的男人。”
盯着她那双透着淡淡忧伤的水眸。宫千殇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就算找到了记忆又如何?如果不再爱。宁愿选择忘记。
她的那双眼。如同幽幽深潭。淡淡的忧伤穿透他的灵魂深处。感觉身体里的某一种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抽离。宫千殇这五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一言不发。男人深邃的眸底弥漫着外人无法读懂的情愫。揽着云轻染的纤腰。突然运功腾起。朝扎营帐蓬的方面而去……
焦急等待的宫千灏看见他们二人返回来。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迎上前去:“嫂嫂。你回来了就好。否则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心安。”
云轻染冷冷睨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走到角落里一个人坐了下来。
“灏。把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再对她说一遍。”宫千殇亦同样冰冷的眸光睨向宫千灏。
宫千灏只觉得压力巨大。两人四眸。四束冰冷的的视线。同時落在他身上。相隔五年之后。他们夫妇仍然显得很有默契。
不过。在这股无形的巨大压力下。宫千灏倒是更加镇定了。这件事情若是他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也不至于让那两人的新婚夜变成一团糟。如今他得使出浑身解数才是。
接下来。宫千灏把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儿全都翻了出来。一面暗暗观察那两人脸的表情。宫千殇突然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嫂嫂--”宫千灏俊颜扬起一抹谄媚笑意。冲着云轻染走去。
“灏王认错人了。”云轻染淡淡道:“虽然你刚才说的那些……听起来很动人。但是那个女人肯定不是我。那个情深款款的男人……更不可能是他。”
说到后面。云轻染唇角勾起一抹鄙夷冷魅。淡淡开口:“不过……我看得出来灏王倒是个好人。我希望……你能救救我的两个孩子。”
宫千灏整个人懵了。他想做好人来着。他还偷偷去探望过玺儿和钰儿。却不料两个小家伙把他是骂了个狗血淋头。简直让他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在这時。宫千殇又折转回到这座帐蓬里。他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随意摆了摆手。示意宫千灏可以离开了。
方才。宫千殇一時心血来潮。去了一趟嫔妃们住的帐营。细细的看了一番。这些女人竟然真如宫千灏所言。每一个身上都能看见一点云轻染的影子。
宫千灏识趣的退了出去。临行時还接受收到了云轻染恳求的眸光。这一幕自也没有逃过宫千殇那双犀利的眸。当帐蓬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男人突然开口:“虽然本王已忆不起过去的事情。但……还是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清霓宫的主子……”
云轻染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定王的好意。贱婢心领了。那个位置你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宫千殇狭长的鹰眸缓缓眯起:“那你……想让本王怎么补偿你?。”
“补偿?。”云轻染冷冷一笑。他真的觉得对她的伤害仅仅只是补偿二字便可以了事的?不过眼下。她似乎真的有要求要对他提出来。清冷的眸底闪过一抹黯淡。低沉道:“放我和我的孩子离开。”
宫千殇深邃鹰眸划过一抹诲暗深色。离开。又是要离开。她开口闭口提到离开。这让他心里无名冒起一阵火。
“跟着本王委屈你了么?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走?”男人突然上前两步。粗粝的大手嵌制住女人尖尖的下巴。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森寒戾气……“哼。话是定王自己问的。如今又恼了。呵呵……”云轻染冷笑两声。语气中不乏嘲讽之意:“若是定王给不起承诺。就不要随意开口。”
她的话激怒了宫千歼。男人一拂衣袖:“谁说本王给不起承诺?既然你不识抬举。等明日狩猎结束。你想走就走吧。日后不要后悔就是了……”。
云轻染眸底闪过一抹不能置信。不过同時心里也是一阵暗喜。只要再熬两日。她就可以见到玺儿和钰儿了。
“希望定王不要食言。”云轻染淡淡的丢下一句。走到帐蓬的露窗口旁。水眸看着窗外那清冷的月光。驻足仰望。如水的月光倾下下来。为她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淡淡的仿佛不真实存在似的。仿佛要乘风归去……
这如梦幻般的仙境。令宫千殇片刻间呆怔了。看着窗口的那抹身影。突然间怕她消失了似的。冷不防的上前一把紧紧的搂住她。云轻染整个身子微微一怔。她听见男人的低低的昵喃声从身后传来:“不要消失。本王不准你消失--”
这一刻。似乎時间有点错乱了。云轻染竟然没有推开他。不知为何。那低沉嗓音里透露出来的恐惧和忧伤。让她这一刻也变得懵然了。
157章
翌日,宫千殇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山,嫔妃们都留在山脚下,等着男人狩猎回来,在山下燃起篝火分享狩得的猎物。
云轻染却是个例外,宫千殇一并将她带进了山,留守在山脚下嫔妃们无一不妒忌的红了眼,她们真不明白,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竟让定王像失了魂似的。
不想,入了深山,天公不作美,竟下起磅礴大雨来,宫千灏不由蹙了蹙眉,发觉形势突变,宫千殇下令:“来人啊,把外衣脱下来,接连到一起给她遮雨。”
侍卫们穿的都是盔甲,根本就没法弄,还得褪去盔甲,云轻染不由的蹙了蹙眉,淡淡道:“我还没有那么娇贵,你们男人能做的,我也行。”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前行。”宫千殇深邃的眸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能逞强到什么時候,这男人和女人天生就是有差异的,她却偏偏倔强的让人生气。
“是……”侍卫们的声音还未落下,云轻染已经走在了前面,山间有树枝挡着,虽然雨滴也会从缝隙中钻进来,打落在衣裳,但是却无妨大碍。
大约过了一刻钟,雨越下越大了,颇有些狂风暴雨之势,云轻染的衣裳都湿透了,再看看两边稀稀疏疏的树木,根本就遮掩不了人,且不知这雨到底会下到什么時候,万一天黑了岂不是更糟,那还有什么猎可狩?
“这样的天气上山,恐怕连只兔子也打不到。”云轻染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丢下一句。
“这山里的天气就是这样,若是我们现在下山去,恐怕还没有到山脚下,这雨就停了,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今日我们岂不是浪费了更多的時间?”宫千殇此刻也是湿成了一片,狂风暴雨下的他,那坚毅的轮看上去更加刚硬。
“你若是累了,就先歇歇吧。”宫千殇似乎想起了什么,低沉的嗓音再度逸出,看见他一脸的雨滴,一旁的侍卫递过来绢帕给他,只是那帕子也早就湿的可以拧出水来了……云轻染忍不住的暗暗舒展一下筋骨,感觉手心一片冰凉,这雨也不知道还要下到什么時候,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左右环视,走向旁边的大树,树下有一块青石,却不料踩上的青苔却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山倒去,云轻染不假思索的身体一个空旋,想保持自己的平衡,可重心点地的那只脚很不幸的再一次踩上了湿滑的青苔,只感觉重心完全失去平衡,朝着倾斜陡峭的坡面仰下,宫千殇敏捷的腾身跃起,却在快抓住她的那一刻脚下一滑,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再回眸女人已经顺着这湿滑的斜坡翻滚下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内……
“染儿,染儿……”宫千殇大惊失色,拼命纳喊,接着低沉下令:“所有的人,兵分三路,沿着山路寻找。”
“是。”将士们的声音,在这大雨里听起来,依旧是气势磅礴。
宫千殇安排侍卫们朝不同的方位进行搜索,他自己同样也刻不容缓,运起了轻功沿着方才云轻染滚落的地方往下,老天爷似乎要考验他的耐性似的,磅礴大雨越下越大了。
他明显的感觉身上衣袍的越来越重,不由的蹙了蹙眉心,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如鹰枭般犀利的眸一路张望着,高大矫健的身躯時而临空飞跃,時而在斜坡上快捷飞跑,脚尖如同蜻蜓点水般的落于地面,一直追到谷底,隐隐听见女人的低吟声。
宫千殇眸底闪过一抹光亮,是她的声音,心里不由暗暗庆幸,凌空飞步,几下便跃到了她的身边,当看见她脚踝处触目惊心的殷红時,心倏的紧成一团:“染儿——”
云轻染秀眉紧蹙,她怎么就那么倒霉,从山上翻滚下来且不说,还中了谷底猎人埋下的陷阱,这大铁夹子正好夹在她的脚踝上,此刻痛得无法动弹,恐怕是伤了筋骨。
最可恨的是,这个夹子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弄开,越是运功想要取下它,它反倒夹得更紧更痛了,只感觉全身隐隐发冷,额间淌下的也不知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
宫千殇的眉心瞬间蹙拧成一团,他条件反射的伸手,连带着她脚下的大铁夹子一起抬起,小心翼翼的将这大铁夹子前前后后看了个遍,很快便找到了底板上的机关,“咔”一声闷响,云轻染秀眉再次一蹙,喉间不由自主低低呻吟出声。
宫千殇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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