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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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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臣以为,建奴之利在于其骑兵,而我大明之利在于我城坚器利也!我大明火炮无敌,又有火铳无数,可谓守城之利器也!臣近闻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徐光启徐大人欲练精锐火器营以克建奴骑兵之锐,臣以为徐大人之法可行!建奴攻城之时,若是我等多备火器,则杀伤可倍增也!臣不才,欲助朝廷练火器营之精锐以卫大同,大同--京畿之屏障也,今岁皇太极入关,若是大同、宣化两地有一支精锐扼死建奴归路,则建奴尽墨矣!故臣不才,欲向陛下讨这份差事,为我大明鞠躬尽瘁,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其三,今岁皇太极入关之前,已败林丹汗所部于漠南,林丹汗败逃漠北,然其必定耿耿于怀,对建奴怀恨在心。而林丹汗察哈尔部本为我大明藩属,其亲我大明而远建奴,故,我朝可结盟林丹汗,通贡互市以安其心,使其骚扰建奴北疆,建奴两面强敌,必应接不暇!
其四,
其五,
臣对大明之忠心如烈日之熊熊热火燃烧不止,臣心情激荡之下不知所云,万请陛下恕罪!
臣再叩首!恭请陛下圣安!
梁涛的防奴十策很快被崇祯皇帝以及内阁重臣所知晓,他其中不乏确实可行的由衷建议,如坚壁清野的战略思想,深为朝中的知兵老将如孙承宗等人的认同,孙承宗自己本身经略辽东的时候也是收缩防线以防守为主,但有时也主动出击,不过大多败北。
所以他们对梁涛的建议也是深有赞誉的,觉得正该如此!当然梁涛的建议也有许多好看而不太可能实施的东西,比如大明的军士,别说让他们进攻建奴,不战而逃,弃城而走都是常事,只有那些名将如袁崇焕、赵率教等人的手下才敢战,还有林丹汗的察哈尔,那家伙别说让他去骚扰建奴,他是听见皇太极的旗号便走,还骚扰!但梁涛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让他大同可以插手蒙古事物的正当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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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梁涛忙前忙后,忙着处理地方事务和整顿军务之时,高亮带着解难营在凤凰岭上的的全部家当顺顺当当来到了大同!
梁涛急忙召集众将升帐,欲将解难营家属全部迁来的喜讯告诉他们,好共同欢喜一番。
帐中,梁涛望着眼前风尘仆仆的高亮,梁涛也不免有些感动,道:“泽军,这一段时日真是辛苦你了!”
高亮闻言依旧洒脱一笑,道:“多谢主公关心,亮感激不尽!”
梁涛点点头,他们两个一起相处这么久,在对待许多事物上的看法不尽相同,也算是半个知己了,是以许多话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只听高亮继续说道:“主公,聂李演也来了!”
“哦?”
梁涛不禁有些讶然,他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可是遇上了难处?”
高亮也不多说,只道:“聂李演已在帐外待命,主公一问便知。”梁涛当即传聂李演进帐。
“属下聂李演参见主公。”
数月前梁涛初见此人时,他脸色因营养不良略显的黄白之色,如今看他,却见他脸色百里透着红嫩,显然吃穿不赖!
梁涛也不多说,反而转头看向帐中两边众将,道:“诸位,解难营家属均已到达我大同,诸君可先去与家人团聚,晚间我等再设宴庆贺,把酒言欢!”
众将闻言齐声唱诺,相续从两边无声退去。如今梁涛威严日重,梁涛若是不发话,便是鲁莽如李大彪,也不敢随意开口,闻听梁涛下了逐客令,也不多说抱怨,径自欢喜的与家人团聚去了!
梁涛见此时帐中只剩他们三人,也发话道:“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可有何困难之处?”
聂李演一躬身,似乎信心十足,道:“回禀主公,一切顺利,虽有些许难处,但却难不住鄙人。”
说完老聂把头抬得高高的,一脸傲然、视天下英雄为草芥的神气形态,可配上他仍旧向梁涛躬弯着的腰,再加上猥琐的长相,活脱脱一个龟奴的模样!
梁涛瞧着好笑,但也不取笑他,免得伤了下属的心,故而仍旧装出一副正经威严的表情,可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冷不盯梁涛瞥见站立一旁的高亮,发现他双颊鼓起,满面通红,正是一副憋笑憋得难受的摸样!
梁涛心里好笑,却说道:“既如此,你的情报部发展如何,速速道来,好让我与军师知晓。”
聂李演“洒脱”一笑道:“陕西大部府城已有我们开的妓院青楼酒肆,为了免人注意,各地的招牌都不一样,陆续已向山西河南一带发展,各地的官员都上下打点了,基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时日尚短、根基太浅,小人只来得及发展大城市,小的县城还没有触及。”
梁涛点点头,在数月间他能有如此作为已是不易了,他相当满意了!
只听聂李演继续说道:“此次属下来大同,共带来白银五万两,以助主公成大事。”
梁涛一惊,五万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没想到短短数月他不但在青楼事业上攻城掠地,客观收入也不少嘛!
梁涛正欲出声夸奖他几句,却听他继续说道:“此次属下能有如此成绩,有一人功不可没。此人名叫彭金龙,陕西太原人士,本是一介秀才,屡试不中,家中又无甚收入,穷困潦倒,差点饿死路边,恰巧属下路过相救,发现此人颇通商贾之术,故而属下自作主张,替主公收揽了他,属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有如此成绩,此人功不可没。”
梁涛“哦”了一声,汉人多智能之士,可惜朝廷不会用啊!
“他现在何处?”如此人才若不见上一面实在是可惜了。
聂李演再一躬身道:“正在帐外听用。”
梁涛点点头,道:“速传此人。”
片刻,一人出现在帐内。这人一进帐,梁涛便开始打量起此人,只见这人面容清秀,倒也是个俊俏男子,身子骨颇为瘦弱,一看便是落魄子弟。
来人先朝梁涛一躬身道:“草民彭金龙叩见大人。”
大明朝为了提高读书人的地位,便颁布了一条法令--秀才以上见官可不跪,是以这人见了梁涛只躬身而不行跪拜大礼。
正当梁涛再打量这人时,这人也在瞅眼打量着梁涛,只见高座上一人,虽约莫而立之年模样,可眉宇间的威严之气已成,隐约有些霸道之气,却又透着柔和而使人亲近又不敢反抗!
彭金龙心里暗叹一声,真明主也!想我一介落魄书生,虽自认满腹经纶,却不想潦倒街头,若不是逢恩人搭救,只怕也唉!大丈夫功不成名不就,何以立世,唉!俗话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道此人便是我的机会么?
彭金龙一时心念急转,面上也越加恭敬。
梁涛见他开口,也回过神来,双手虚扶一下他道:“你且起身。”
那人谢过,直起身子束手立于一旁,低眉顺眼,神态谦逊有礼。
梁涛见他如此,暗自点头,此子倒也识得进退,倒是个可造之材。
只听梁涛又对他道:“听闻聂李演说你颇懂经营之术,此番你又助他成事,是个人才啊?”
梁涛这话虽全是赞美之词,语气却颇为不善,显得有点“阴阳怪气”,颇有一番难为他的意思。
这叫彭金龙的秀才也不惊慌,他先是朝另一旁的聂李演拱了拱手,以示感谢他的赞美,然后对梁涛一躬身,道:“些许又微末伎俩,登不得大雅之堂。”然后又束手立于一旁,不再言语。
梁涛见此,心里不禁大叫一声“好”,不吭不卑,举止有当,是个能耐人物!
梁涛微微一笑,“本官帐下尚缺两名正负粮草官,帮本官管理些钱粮事物,你可愿效命于本官帐下?”
彭金龙心猛得一跳,来了,我的机会来了,当即再不迟疑,俯身下拜,“属下彭金龙愿为主公效死!”
这时候彭金龙行的是跪拜大礼,因为他们两人的对应身份地位已由原来的“官民”关系变成如今的“主仆”关系!
梁涛也不去扶他,坦然受了他的大礼,待他起身后,再道:“你可为聂李演副手,助他成事,发展我情报部。”
“属下遵令。”梁涛点点头,又似乎漫不尽心缓缓道:“我梁涛此人,待部下不可谓不厚,可是对待背叛之人,哼哼,那便是另一幅光景了”
彭金龙眼皮一跳,当即在俯身拜道:“属下蒙主公不弃,必当竭尽全力,效死主公!”
梁涛这次亲身扶他起身,道:“我与诸君共成大事,共享富贵!”
彭金龙心再次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大事--什么是大事?富贵--什么是富贵?难道不管了,大丈夫处世若无功名富贵傍身,难道白来这世间一遭?我本濒死之人,大难不死,这便是我的富贵
第二十三章 芙蓉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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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涛见此间事已了,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歇歇,毕竟长途跋涉而来,也是车马劳顿!
谁料聂李演这厮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灿烂无比,可在其余人看来猥琐无比的笑容,他弯着身上前一步,紧挨着梁涛耳边道:“属下听闻主公身边尚缺几个丫环伺候起居,属下担心主公日常有所不便,我等深蒙主公提拔,自是当为主公分忧,正巧,属下这正收罗了几个俊俏丫头,倒也是她们的福分,能够伺候主上这等天下豪杰之士。”
聂李演本是一落魄的纨绔子弟,除了逛逛青楼,与一众流氓地痞之类的嚼嚼舌头,顺带便打探些消息啥的,其余一概不会,若不是梁涛给了他如此“风光”的一份差事,他还不知道在那喝西北风呢,是以偶尔给梁涛拍拍马屁啥的这些讨人欢喜的事还是要常做做的,否则万一哪天被梁涛看着不爽摘了这顶好差事可就有他哭得了!
他瞅见梁涛眼神渐渐变冷,暗叫不好,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赶忙添了一句:“请主上放心,都是清倌儿。”
‘清倌’就是妓院里头还没破处的女子的“雅称”。
他瞧见梁涛的脸色渐渐舒缓,才把刚才吊着的心放回肚子里,他抽空又递给高亮一个感激的眼神,高亮会意,淡淡一笑。
要不是高亮之前提醒过他关于梁涛“破鞋”的“名言”,他聂李演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老聂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还好我机灵啊!
梁涛点点头道:“既是你一番心意,我便收下了,不过--”梁涛顿了顿,加重语气道“正事仍就马虎不得。”
梁涛说得颇为严厉,但明眼人都瞧出了他对聂李演的态度已大为改观,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那!
梁涛面上装得颇为正经,心里却在呐喊,终于有人瞧出了哥的寂寞,这丫值得栽培,是个人才啊!我就说过,不管啥年头,人才最重要啊,这丫的确是个好人才啊!
梁涛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却也知道‘清倌儿’是个什么东西--哦不,是个什么含义,他的心只觉得砰砰的乱跳。
处的哦啊,正宗的处女啊,搁21世纪上哪找没补过的纯处女,这小聂挺会办事啊!真他妈会办事啊!
是夜,解难营众军士杀鸡宰羊喝酒,以庆贺家人团聚,连带着大同军士也有酒有肉,整个军营好不热闹!主帐里,众将纷纷给梁涛敬酒,梁涛来者不拒,盖因他的体质被内丹强化过,比常人强了不知多上,酒量也大得惊人,说他千杯不倒那也不为过!
一轮酒过后,梁涛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听他一言,众将纷纷止声。梁涛扫了一眼帐中众人,随着梁涛的崛起,跟着他的一大批‘老人’纷纷担任了军职,帐中除了高亮、聂李演和彭金龙,还有参将六员,分别为解难营原来的团长,胡海、李大彪、张栓、丁庄、赵山,还有一位便是大同军的参将,名叫谢海,还有数十员游击、守备、千户之职的军官,其中大同军还有三位游击,分别名叫朱军、李蒙、夏第。其中夏第此人梁涛多看了两眼,不为其他,此人长得颇为阴柔,可谓一柔弱的美男子也,在这五大三粗的汉字堆里难免显得鹤立鸡群,便是解难营里算得上“苗条”的胡海,肌肉也比他发达,也不知他是如何混得上游击之职的,瞧他举止有度,不像是用钱买来玩的纨绔子弟啊!
梁涛举了举杯,道:“诸位,今夜我等可高声欢笑、痛饮美酒,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可诸位不可忘却,我大明仍有百万子民生活于辽东--建奴铁骑之下,惶惶不可终日,万望诸位日后不可懈怠,当好生训练士卒,护家卫国!”众人闻听梁涛此语,纷纷大声叫嚷,借着酒劲,个个拍着胸脯‘梆梆’响,梁涛也不给他们泼冷水,微微一笑,示意众人满饮此杯,宴会达到一个**!
是夜,众人尽欢而散。
梁某人走在自己府里的小径上,一想到自己屋里还有两个娇滴滴的明朝美人等着自己,腹部不觉火热,**衣物不觉被支起一个老大的包,脚下步伐不禁加快!
梁涛正欲推开门,只听屋里传来两个女子细小的交谈声,虽说声音细小,隔着门窗几乎微不可闻,可梁涛身体异于常人,自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也不立即进门,就悄悄立于门边,听着这两个即将成为自己女人的温声细语。
只听一个略显调皮的声音说道:“姐姐,你说,老爷他会是什么样的模样?”只听另一个略显温柔的声音响起道:“不管老爷是什么模样,从今日起,我俩即为人妻妾侍俾,嫁做他人妇,当好生伺候老爷,万不可惹得老爷生气!”
“哦,”刚才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只是此次话里却显得颇为落寂,“姐姐说得是,妹妹知道了!”
梁涛听了心里大是感叹,古代的女子真是好啊,这他妈的才叫知书达理!梁涛心里想着美事,摇头晃脑地!诸君瞧瞧梁某人这色狼摸样,怕是光听着这屋里的俩声音他的身子便已是酥了半边!
梁涛随即不再等待,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那两女子瞧见有人径自推门进来,就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这是何人!当即两女盈盈起身下拜:“奴婢苏巧儿(林婉儿)参见老爷!”梁涛嗅了嗅鼻子,暗思道“老爷?我很老吗?”
他当然知道这是古人的礼仪规矩,不会去和两女计较,也就腹诽一下而已!他仔细打量着两女,亲纯可人的模样,两张俏生生的脸蛋白里透着红嫩,佳人啊!绝对是百里挑一的佳人啊!尽管她们俩的年龄怕是只有17、8岁,可胸前的两对鼓包包已是在向房内的男子宣告着她们的成熟。
梁涛暗自吞了口口水,随即摆出一个自以为很亲切很温暖的笑容,双手情不自禁借着扶二人起身的动作摸上了二女的手。手感很好,丝绸般的滑嫩,有若水般的柔软!两女俏脸一红,但也不挣脱,今夜--注定了这个男子对她们的统治!
梁涛本非装正经的伪君子,他自是个热血的好汉子,却也是个好色的好男子!这个时代,便是男子的时代,是以,梁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接受这个时代的一切,也包括--女人!
“老爷,容奴婢给您更衣。”那个叫婉儿的年长女子用她的诱惑的声音终于引发了梁涛最后的**,梁涛低吼一声,双手一边一个抱起两女逐步走向床边。更衣?不用了,还是直接撕吧!
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着二女的惊呼,她们的衣衫一条一条被人甩出床帐之外,梁涛瞳孔之中的皎皎白皙之色不断扩大。
她们紧紧搂着身前这个健壮却不显得粗壮,浑身充满爆炸般力量的男子,身体接受他一遍又一遍有力的冲刺,喉咙里情不自禁发出那令人发羞得一声声呢喃,尽管她们轮番上阵,却依旧承受不了他的“凶猛”,但她们仍旧坚持着,身子摆出一个个她们所知道的能够取悦男子的羞人姿势,因为她们知道,他--从今天起,便是他们的一切,便是他们的天,是她们的主宰!
芙蓉帐暖,金袖添香,缠绵悱恻,佳时如梦!

第二十四章 大同(一)

(第二更送到!)
清晨并不艳丽,但却格外清新的光芒透过门和窗的隙缝照射在屋内两句洁白的**上,梁涛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用他无比贪婪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前的春色无边,他很快又把自己的鼻子凑到了那个似乎叫林婉儿的女子的乳沟里,他贪婪的吮吸着处女的芳香--哦--错了,她们在昨夜已经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疼痛却彻底又干脆的蜕变!
梁涛忍不住伸出舌头**着脸旁的一粒粉红而诱人的女子的樱桃,那熟睡的女子似乎是模糊地察觉了身体的瘙痒,她不安地扭动了下她毫无一丝赘肉的**娇躯,嘴里情不自禁发出了令男人无比疯狂的诱人的呻吟,梁涛那里还忍得住,身子一个翻身再次骑上了女子的身躯,然后缓缓沉了下去,他趴在那女子的身上再次起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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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涛满面春风得坐在主座上,两边分坐着手下众将官。昨夜的鏖战并没有给他带来脚步发虚、四肢无力等男人身上有可能发生的问题,那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干嘛嘛行!
“诸位,”梁涛虽是个风流人物,却决不会耽搁正事,“前日我曾上书圣上,欲建火器营以御建奴,是以,本将决心挑选一批精锐士卒好生训练,日后决不能堕了我大同军的威风,诸将可有异议?”
众人纷纷起身朝梁涛一抱拳道:“谨遵大人吩咐,我等自是不负大人厚望。”
梁涛点点头,对众将说道:“你等各自回营,挑选出身体健壮、家底干净、头脑机灵的汉子到赵年手下报到。”
众人瞧了一眼赵年,随即朝梁涛再一抱拳道:“我等尊令。”赵年原是梁涛侍卫营统领,后来因为留守华阴县,统领之职由张小虎干了,最近随高亮一道,将解难营全部家当迁来大同,一时无事可干。赵年为人精细,又是解难营老人,把此事交给他梁涛也信得过。
众将见梁涛交代完毕,陆续退出帐外,唯有高亮笑嘻嘻地站在一边,也不说话,静待似乎有话要说的梁涛的下文。梁涛也不介意,他不是曹阿瞒那类容不下能够猜透自己心思的人,他道:“军师,我欲你上京城一趟。”
高亮一拱手,道:“但凭主公吩咐。”
梁涛摆了摆手,道:“本来你远道而来,一路劳累,我不该如此不近人情,只是我等根基太浅,如今天下渐乱,为了我等将来,多些准备总是好的,”顿了顿,梁涛又道:“只是我身为大同总兵,你知道,在外带兵之将领若无皇命擅自进京便是谋反大罪,而其他人又都是一群武夫,只会冲锋打仗,所以”
高亮笑道:“多谢主公体谅,然亮岂是贪图安逸之人,主公但有所命,亮自当竭力!”
梁涛点点头,道:“此次我让你进京,便是欲让你帮我招揽数百精通火器制造的工匠,尽量多找些,想方设法上下打点一番,别舍不得银子。另外帮我拜访一下礼部侍郎徐光启徐大人,告诉他我对他的精锐火器营的提议非常支持,希望能够帮他筹备一二。总之,朝廷之下的这只精锐火器营,我等一定要咬下一块肉来,让我大同军也获得一支精锐火器营的编制及朝廷拨下的制式武器,然后告诉他,晚辈梁涛对他的所写的《农书》颇为崇敬,认为书中大多乃农事之至理也,我梁涛愿在大同推广之,并向他老人家讨要些甘薯、芜菁等粮食作物的种子,以防灾备害!”
高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梁涛又想了想,然后继续道:“顺便前去拜访一下孙承宗孙大人,记住,对这二位大人要执子侄之礼,莫要失了礼数。”
高亮点点头,道:“亮晓得了。”
大同此时迎来的一波发展的热潮,大同的总兵府对其下辖的各卫所进行了一番热火朝天的改革。
原本明代初期的卫所制度是十分完善而强大的,它使得明朝的军队保持了相当年数的战斗力。只是凡事没有长盛不衰的,延续了两百多年的卫所制终于迎来了他的崩溃时刻!
原来的各地卫所由于吃空饷、将较大肆侵吞普通军户的农田的缘故,各地卫所的军户纷纷大批逃亡,便是留下的都是老的老、弱的弱的跑不动的残军而已,如今,各地能打仗的,均是招募而来的兵士,卫所制到了此时,以着实是名存实亡了!
虽然大同乃是国家军事重镇,但它也没有所例外,虽然情况要好上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梁涛担任了大同总兵之后,鉴于此点,对大同的各级不法将官进行大换血,各级害群之马纷纷落马,下狱的下狱,杀头的杀头。之前,大同有影响力的军官已经死的死、丢官的丢官,‘走的’差不多了,所以梁涛的阻力很小,便是有人有心阻挡,那也是人赃并获,无人能狡辩!虽然有些事都是人人心知肚明的,然而毕竟上不了台面,更不能被人捅给上面那位!
大同此时有近万的人马,梁涛又招收了数万流民,每家每户许以田地:一个成年人十亩地,一个未成年人十岁以上分得五亩,十岁下分得三亩,并且,举凡大同边镇治下百姓从今岁起一律只交三层的田赋,其余七层一律归自己。
如此一来,各地流民蜂拥流进大同下辖各卫,毕竟,农耕时代,如此多的田地对农民来讲绝对是诱惑极大的。虽然如今天灾不断,但试想,若是三亩田地全家能勉强不饿死,若是再增三亩呢?只是如今的田地多数掌握在地主阶级手里,他们的佃户别说是全家不饿死,便是一个人也难以支撑下去,如此,农民焉能不反?
大量的农民补充进各地卫所,既屯田又当兵,如此做法给大同带来了极大的活力。
梁涛从众卫所里头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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