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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玛丽皇后洛可可浮金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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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宇轩昂的白马拉着镶金的白马车驶到凡尔赛宫前,薇露还尚未着地就迫不及待地撩开窗帘打量起自己别具风格的新家,晴朗的天空下一座“法兰西式”的洛可可宫殿坐落在不远处,光看外表便给人一种气势宏博的震撼感,广阔又不失典雅,足以体现出法国皇室的奢侈与大气。
这就是凡尔赛宫,法国的标志,她以后的家。
周围被法国民众们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兴奋程度甚至不亚于那些法国贵族,因为她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为他们带去了更多的希望,也可以视为一种和平的象征,奥地利和法国从此将和平共处不再开站,最大的受益者还是这些无权无势的市民们。
步兵们崭新的服饰上绣有代表皇室贵族的金色百合花,格外显眼。他们整齐地跟在马车后吹奏法国民乐,鲜花、白鸽、乐曲演出一番繁荣美好的景致,古老的钟楼整整指向十二点,沉重的敲击声响彻在这片法国大地上。
“殿下,我们已经到达凡尔赛宫。”从马车后跳下的侍卫迈着整齐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到车门前为她开门,毕恭毕敬地宣布。“请您下车——”
薇露深呼一口气,挂上笑容去迎接这个对它伸出双手的国家,以及那些热情洋溢的群众们。当她双脚第一次踏入这个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的国家时,听到的不仅仅是欢呼,以及一波一波的抽气声。人们都被这位远道而来的金发蓝眼的公主所折服,被她身上弥漫着的气息所牵绊。
如娇艳的玫瑰一枝独秀地盛开在十八世纪的舞台上,久久不会凋零枯萎,天生注定为了被人们关注与崇拜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有大片大片的崇拜者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空临绝前的大场合对薇露来说并不是那么难以适应。从小习惯在吹捧声中生活的她早已习以为常,抬头挺胸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有时就连她自己也怀疑莫不是她的前身真是一位骄傲的公主?否则怎么能如此顺其自然接受这一切?
薇露很快把这种荒唐的念头抛在了脑后,手中捧着新鲜的浅色玫瑰与纯洁的白色满天星组成的圆形捧花。她已经进入凡尔赛宫的门口,由路易十五代替父亲的角色拉起她的手进入殿堂中。红地毯一直铺向尽头,庄严地乐声回响在宽敞的镜厅上空,花僮们在身后提着她常常的裙尾一同走向深处。才刚刚亲眼目睹这座世界著名的宫殿,薇露就被shock到了,她的身边泛起无数彩色的小花,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
凡尔赛宫梦幻地可以和天堂媲美。金灿灿的墙壁上嵌着一面面拼搭起来的落地镜,室内的女神雕像完全由黄金打造成,动作优美协调,惟妙惟肖。大型的波西米亚水晶吊灯就是在白天也特别亮眼,晚上更可以让整座宫殿亮如白昼。从细致雕刻的木雕花到绿色的大理石柱子,甚至是那绘制在天花板上、墙壁上那些歌颂路易十四的巨幅油画,以及纯银制作的花盆,每一个细致入微的细节都由不得一丝马虎。为了迎接薇露仆人们更是用尽了体力大费周折地将每一个角落都擦得光亮,不容许一丝灰尘沾污了法国王妃的裙角。
要走完这段路并不需要花多长的时间,薇露连呼吸都不敢太过急促,每眨一下眼或买一小步都需要花费她许多精力,论谁被几万双眼睛牢牢打量着都不会觉得舒服吧?大多数还带着探究与怀疑地眼光,尤其是那些千金小姐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给射穿!
携着路易十五的手走到举办婚礼仪式的神坛前,教主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她,身旁的奥古斯特一袭灰蓝色礼服,脸色微微发白,眼神茫然无辜地望向薇露,她至少朝他促狭地笑了笑。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还能发现他轻微的颤栗。终于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薇露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了些,对奥古斯特的好感也增加了。身为婚礼的主角之一,其实他也与她同样紧张害怕的吧?
都只不过是孩子而已,正值豆蔻年华的他们却要这么早就担负起身为法国未来继承人的压力。
就在同一时刻,贵族们纷纷安静下来,吵杂声如潮水般匆匆退去。整个镜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压抑的气氛更让她连动都动不了,只能通过微薄的呼吸声还能确定自己是活着的。人们在教主的带领下先在胸前画着十字向上帝祈祷,之后他带着平和的微笑开口,预示着婚礼就此开始——
“请交换戒指。”
没有过多的言语,奥古斯特先为她戴上镶有璀璨的透明色钻石的戒指,薇露笑着接受这枚戒指,接着他边轻轻吻了吻她的左脸颊。她也学着他的样子为他套上大一号的戒指,这正是他们结为夫妻的证明与信物。交换完戒指后就是最重要的一环——签字了。
薇露当然没有注意,签名时一不小心在名字旁留下了一块黑色的污迹。这小小的疏忽反而为她性格增添了一丝独特。更预示着——
宫廷生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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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到下午的时候天降暴雨,原本的游行活动就被强制性地改掉了,这倒是十分合薇露的心意。初入法国宫廷的第一个晚宴便是在这座如虚如幻的镜厅中举行,当法国著名乐团奏响一曲曲当红的小步舞曲时薇露才发现原来母亲的话是对的,除了奥地利,其他国家的音乐都糟糕到了极点。薇露和奥古斯特两人先带头跳一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被包得里三层外三层。虽然在跳舞的过程中奥古斯特一直摆着愁眉苦脸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发笑,她还是竭力忍住。而当薇露的目光扫视到一袭显眼的墨绿色礼服,身上带着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的蓬帕杜夫人时她的表情有些僵硬,穿着这样浓重的颜色来参加王储的婚礼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难道她是想在新王妃的婚礼上出尽风头吗?
简单的舞曲结束后,路易十五从银盘上取下一杯装有美酒的水晶高脚杯,向他们举杯祝贺,“敬法国的太子与太子妃,子孙满堂,早日为我们生下继承人!”
听到这句话时,薇露的身子在别人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颤了颤,难道她还未成年就要体验生孩子的痛苦了吗?现代人的思想早在脑中根深蒂固,却偏偏碰上如此封建的世界,薇露有些无奈。说到底王妃的作用还不只被当做一个生孩子的工具?
尽管贵族们携手纷纷步入舞池翩翩起舞。衣衫鬓影、波光流动,水晶灯折射出的金色光芒让人看久了也会觉得不适。薇露也不能停下歇息。她不仅要与老国王路易十五共跳一曲,普罗旺斯伯爵、阿图瓦伯爵,还有更多在法国宫廷中属于不可缺少的重量级人物。上至五六十岁的老伯爵到下至十一二岁的小正太,她敢保证在场没有一个“雄性动物”愿意放过这个非常难得的与她一起跳舞的机会。这样的场景又让薇露的思绪回到了从前在奥地利的舞会,到最后哪一次她不是精疲力竭的?
“砰——砰——”
已是深夜,凡尔赛宫外的黑色天际却绽出了一朵又一朵彩色亮眼的烟花,它们组合在一起拼成各式各样的形状,甚至还组成一段字——“欢迎我们的王妃殿下,玛丽。安托瓦内特”,让薇露激动不已。她在奥地利从未见过如此大排场的烟花秀,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而举办的!
烟花一飞冲天,仅仅一秒钟的时间内凝聚又就此散开。如一颗颗流星坠落到波光粼粼的湖面中,享受的同时又不免为那瞬间的美丽感到惋惜。
“奥古斯特,”薇露轻轻朝站在身旁一如既往地在发呆的奥古斯特喊了一声,不管他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呼喊她还是擅自先开了口,“我会成为一个好皇后,和一个好妻子的。”法国人那么爱戴她欢迎她,让她之前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所以脑中总不免想着要为自己的臣民们做些什么。而她仅仅能做且最让人们高兴的事,就是成为一个令人值得骄傲的王妃和皇后,这对法国臣民来说才是他们唯一希望得到的回报。
奥古斯特终于第一次对他的新娘有些反应了,不可置否地回答,“我相信你,我也会努力成为一个好国王与丈夫。”
薇露欣慰地朝他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奥古斯特能不能履行他的诺言。但至少她可以承认,从某些方面来讲他会是一个对待自己温柔体贴的丈夫。
虽然,他并不会是薇露最终的归宿。
第二十六章
凡尔赛宫的宫廷生活比薇露想象中的似乎要更加苛刻一点,甚至是……苛刻许多!
她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适应能力,从早上起床后一直到深夜十几个小时时时刻刻被人“观赏”着服侍着。比如说换衣服或设计发型的时候,身旁围着许多看热闹的贵妇千金们,不时有说有笑将她本来很大的卧室挤得水泄不通,虽然她很想大吼一句“滚出去!”。再比如说,无论是早餐午餐与晚餐,除去那些侍从侍女,四周还有一些围观的侯爵伯爵,在几十个人面前吃饭是何等的艰难?可最艰难的是——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都得在被人们像观赏稀有动物一样的观赏中度过!
在这其中,沐浴这个环节无疑是最让她发疯的了。薇露自从六岁起就开始一个人自己洗澡,谁知道现在长到了十五岁居然有反过来了,有好几个侍女要服侍她并在沐浴的全过程中站在旁边!诺阿耶还冷着脸对她一遍遍强调“这是礼仪”,薇露才好不容易压下想要将她们推出门外的冲动,还必须动用自我催眠法催眠自己——还好还好,都是女的而已,如果还有男的可以进来“观摩”那么她就去撞墙!最令人咂舌的是,光是洗个澡,几分钟的事就有一大群专门负责此事的“专业”侍女来一手操办。
一丁点儿私人的时间都没有了,本来悠闲慵懒的午后她却得待在房间内陪着一群千金小姐和奥古斯特的几个阿姨,也就是路易十五的妹妹们。要知道她早已对她们厌烦了,可身为一位新王妃,就算身为从前成长在现代的现代人也知道——在宫中建立起自己的小团体是十分重要的。现在细细想来,王妃这个“职位”不仅不好当还很讲究技巧,一旦某个细节出了差错或无意中得罪了某些重要任务,她就会慢慢地被孤立。
薇露并不是一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物,她甚至还有些大大咧咧的。也许对她最为熟悉的母亲正是因为察觉到这一点,才每天写信让她按照自己的话去做,并告诉她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永远也不能做。而梅西大使,就成为了薇露在凡尔赛宫内唯一且得力的助手与老师。
倒是路易十五的妹妹们,那些永远也嫁不出去、待在宫内浪费时间吃软饭的阿姨们却得罪了不少人物。可宫中除了路易十五和奥古斯特,她们的实权也不容小视,所以贵族千金们尽管在她们那里吃了不少钉子还是想方设法的要巴结她们。但现在的情形似乎有所转变了,薇露来了之后很快吸引了这群人的目光,毕竟她的好脾气和优雅的言行比起尖酸刻薄的阿姨们要讨喜很多,成为了目前人气直线上升的凡尔赛宫受欢迎排名中的头号人物。
“瞧瞧这群爱拍马屁的夫人小姐们!之前总是来巴结我们,自从宫中多了一位漂亮的王妃之后,又转移目标假惺惺地向你献媚!”苏菲首当其冲地朝薇露抱怨道,眼里闪过一丝不爽,聪明的她当然也捕捉到了苏菲的不甘,她并不愿意当一个“过气明星”,甚至是在嫉妒薇露的人气。
薇露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并不在意地道,“苏菲阿姨现在不是正好清闲了许多吗?”她瞄了一眼旁边的维多莉与阿德莱德,阿德莱德还是一如既往地没睡醒的样子,而身材肥胖又懒惰的维多莉手上捧着一盘刚出炉的蛋糕认真地听她们之间的对话,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可怜的维多莉总是对任何事情抱有一丝恐惧,每天几乎都在她的沙发上度过。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事情了。你知道吗?今天蓬帕杜又……”苏菲抛弃了前一个话题,开始叽里呱啦地讲起关于蓬帕杜夫人的小道消息。薇露忍不住偷偷掏耳朵,苏菲的老毛病又犯了——每天如例行公事般必要数落一番蓬帕杜夫人的荒谬之举,而且绝对没有一条是重复的!现在连她也不得不怀疑从苏菲口中吐露出的八卦的真实性了。
听到苏菲滔滔不绝妙语连珠地批评与讽刺,薇露翻了翻白眼。比起唠叨的长辈,还是跟比自己年龄小很多的孩子好相处。说到孩子,她突然想起了奥古斯特提到的他那两个小妹妹,十一岁的克劳斯奥与十五岁的伊丽莎白。她真希望那些那两位小妹妹有空可以到她的房间里坐一坐、玩玩牌,就像自己曾经与卡罗琳和媂媂做过的那样。属于孩子们的天真烂漫反而更容易让她敞开心扉地与他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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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听母亲说过奥古斯特的爱好除了玩各式各样古老陈旧的锁就是外出打猎了,在皇宫闷了一个多星期待在房中与小姐们打交道的薇露终于还是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去参加这项男士们的活动。
比起常年不外出活动的贵族们,从小生长在人土风情开朗的奥地利的薇露就在这群人之中显得更加突出优秀了。她穿上专门由设计师特地为她设计的狩猎女装,显眼的红色为她整个人增添了一丝生气,腰侧还配有短刀,熟门熟路地驾驭着一匹红棕色的雄马,威风凛凛,看上去还真像个豪杰女英雄。也正因为她的爱好与奥古斯特不谋而合,他对她的好感也增加了许多,甚至主动接近她跟她聊天。
“其实比起野兔,我觉得野鹿更有挑战性一点。”尽管年龄在他们之中是最小的,阿图瓦伯爵却早在做准备工作前就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番,“哥哥们,来比赛吧!”
“正合我意。”普罗旺斯伯爵勾起嘴角,爽快地收下他的“挑战书”。
看到兄弟们一副其乐融融地画面,薇露就忍不住笑了,回忆起了以前在维也纳与兄弟姐妹们一起度过的美好岁月。记得第一次跟着家人去狩猎森林时,她还特地嘱咐让费迪南和马斯多打一些“战利品”回来,晚上开山珍海味大串烧……哦不,应该只有山珍。
“什么山珍海味大串烧?”奥古斯特突然一头雾水地问了一句。
薇露促狭地笑了笑,原来她都说出来了啊……摇摇头,她豪气地朝前方森林深处一指,“没什么,我们出发吧!”
走到半路,薇露就与大部队分开来了,确切的说应该是——迷路!
“这里是哪儿呀……”薇露哭丧着脸自言自语,绕了好几圈都找不到头绪,到最后甚至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从僻静的森林深处偶尔会传来几丝风声草动,黑色的乌鸦鸣叫着飞出茂密的丛林、或是款款流淌小溪传出的叮咚作响的水声,在此刻也变得有些恐怖,每一下都能让她敏感地竖起寒毛四处张望。“会不会有野兽?”听说这种专门用来狩猎的森林里以前都属于野外,说明有一些很剽悍的动物会出没,比如说——
诧异地望着眼前巨大的脚印,这……这不是熊掌吗喂?
“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薇露急急起身上马,安慰性地拍拍有些不耐烦地马,“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关键是我们要往哪儿走?这匹马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不耐烦地低头嘶叫几声就是纹丝不动,移不开步子。这下可苦了薇露,怎么威胁也没用,难道要她徒步回到驻扎的营里去吗?不说双腿可能会瘫痪了,要是这幅糟糕狼狈的样子被随行的侍女侍从看到她还要怎么在皇宫中混下去?要知道无论什么样的小道消息在凡尔赛宫不出一天就可以一传十十传百!
“哗啦——”
“是谁?”听闻丛林中传出一声巨大的响声,薇露赶紧回头,发现那原来是头野鹿才舒了口气。“唉……看来是我的错觉。”
薇露撇撇嘴,对着她的马又哄又骗,也许是再也受不了主人的魔音摧残了,它才开始有些动摇,最后终于妥协。“太棒了,我们走吧。”她拍拍手,大功告成!
只是走到半路上,又出现了意外——揉揉几乎要摔成两半的腰,薇露唯一能想到的是今天绝对是她的倒霉日!还有人会比她更衰吗?那头傲气的马不知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结果高高跃起,不仅现在跑得没影了,还硬生生地把她重重摔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得徒步走回去?哎哟——我的腰!”薇露刚准备活动一下腰就疼得龇牙咧嘴了,被这么一摔,恐怕跟骨折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慢慢扶着树从地上爬起来,她又吃痛地叫了一声。为什么这个时候就没有传说中的王子从天而降来将她拯救与水深火热之中呢……但是她敢保证,这绝对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法国狩猎。
“你是白痴吗?”淡如清风地男声突然在薇露的身后响起。她诧异地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站在那里。
只是这声音……未免也太过熟悉了吧?虽然很像马斯,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调。
“你是谁?”她想,也许她已经找到了答案。“不,我应该问……你怎么会在这。”
“别忘了每个故事的背后都有一双翻云覆雨的手。”声音的主人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迈着缓慢地步子从高大笔直的树后出来,虽然他的脸上带有一张面具,那标志性的黑色头发却泄露了他的身份。薇露轻而易举的识破了他。
薇露笑了笑,“所以你就是那双手?朗格。”朗格之于她是个奇妙的存在,正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了解她的过去的人,尽管这不过是薇露的第六感告诉她的。
“虽然说好要五年后才能见面,不过既然你落到这个处境,我就送你一程吧。”没有再过多的言语,朗格打了一个响指,先前“临阵逃脱”的那匹雄马竟又乖乖地向他们跑来!接着他先抱她上马,然后再翻身做到她后面。
靠在他的胸前,薇露心情有些复杂,“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会魔法。或许……你就是那个送我到这里的神秘人。”
“你也可以这么说。”轻轻勾起薄唇,朗格撩了撩前额慵懒地道。“等会儿我就下马,你也不希望别人看到法国的王妃跟另外一个男人待在一起吧?”
薇露抽了抽嘴角,他这模凌两可的回答简直跟没回答差不多嘛。“送我回去之后你要去哪?”
“当然是回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五年后你才会真正见到我。”
“五年后?在哪?”本来上次薇露就想问他这个问题,只是还没等她开口他就已尘封扑扑地离去,现在终于有时间轮到她好好质问他一番了。
令她失望地是,朗格还是只字不肯提起这件事,又是一句答非所问地话语,“快到了,我要走了。”
“不要走!”薇露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朗格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琥珀色的眼神深邃之如同一滩深潭,怎么也看不透。“时光流逝得是很快的,也许一眨眼便不见了。希望在五年后,能看到的依然是现在的你。”
“王妃殿下,王妃殿下!”远处的大部队向她移动,贴身侍女高呼着她的名字向她跑来,“我们刚才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您,其他殿下已经回到营地了……”
“谁来扶我一把?”薇露勉强支着腰下马,小心翼翼地深怕再受到一点损失,她的小腰可再也吃不消了。侍女们见她这副样子都有些手足无措,有得上前扶她,有得喊别人来帮忙,有得又是给她披风衣又是给她倒水,场面闹得鸡飞狗跳,一时间一发不可收拾。
看到人们手忙脚轮的样子,身为当事人的薇露很是无奈,回忆起刚才的一幕,朗格总是爱说这些有的没的的“暗示”想告诉她些什么,只可惜她太笨,总是领略不到其中的含义。
“能看到的依然是现在的你……”反复回味着这句话,他的作风还真是一派独行,至今都没变过啊。
第二十七章
这几天母亲的信是寄得越来越频繁,信中每次都会提到同一句话,无非是语重心长地教导自己的心肝女儿怎样诱导她的丈夫啊之类的。同房这么多天却没有发生任何事,已经有不少宫内人开始传一些流言蜚语了,有的说是奥古斯特患上了什么隐疾,也有不喜欢新王妃的人却说是薇露的责任。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蓝色如天空般透彻、如宝石般明亮的眼瞳,铂金色曲卷柔软的长发富有光泽,象牙白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姣好的脸庞和身材。薇露很是纳闷地看着镜中那个漂亮得犹如仙子的少女,为何奥古斯特就是无法对她动心?
她又想起了母亲信上一遍又一遍所提到地话,“我亲爱的安托瓦内特,你要知道这种情况真的很不寻常。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生下任何子嗣之前,奥地利和法国两国的和平协议并不能真正完成。”
再次回忆起母亲的话,她的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奈。
不应该,确实不应该。
奥古斯特有什么理由对她毫不动心呢?
明明是那么诱人红润的一颗小苹果……
薇露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耸耸肩,暂时将这个令人费解的问题抛在脑后。
百般无聊地在凡尔赛宫内闲逛,路过正厅时正有不少贵族夫人小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还用略带疑惑与嘲弄地看着她,在她身后窃窃私语,音量不大却足以全部传入薇露的耳中——
“喂,你听说了吗?‘那位’对自己的丈夫很冷淡呢!”
“哎呀,原来真有此事……”
“本来奥古斯特殿下似乎就对女人并不感兴趣。王妃也真是可怜……看她能撑多久!”
这些讽刺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刺入她的心脏,然而最让她难受的是尽管面对着冷嘲热讽却必须得保持住一副平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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