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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不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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恚 �
白硕旋本来还想说些什麽,但元拓拉过他紧接著又是一吻。
甚至,还比刚刚那吻还要更激情、更深入。
「呀!」面对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梁殷梅害羞又兴奋(?)的捂著脸。相比梁殷梅的害羞,徐风倒是臭著一张脸。
刚刚……元拓在要亲吻白硕旋前对他露出了挑衅的笑容,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气到快要喷火了。
只是……他为何生气?
就这样……没有理由的发怒?
见徐风开始察觉自己对白硕旋莫名的在意与关注,冯绪言上前对徐风耳语道:「依少主你来看……到底是硕旋喜欢元拓还是元拓喜欢硕旋?」
猛然咬牙,徐风握紧拳头。「我不知道!」
说是这麽说……但他心里却偷偷的希望千万不要是前者。他不懂自己为什麽要反应这麽地大,他只知道……他不喜欢白硕旋这样恣意与元拓亲吻……。那唇……他不愿看到别人享用。
见徐风的脸越变越臭,冯绪言深怕他会失控,於此,突然想到一件事。「少主,少主夫人呢?」
猛然想起自己把廖如烟丢在一边,徐风睁大双眼,等想要回头找人时却发现人已不见了。
「怎麽会……!?」望著空荡荡的石椅,徐风不敢相信廖如烟会乱跑。
「少主,不用太担心,刚刚我已叫梅儿送少主夫人回去了。」知道徐风在担心,冯绪言赶紧说他前不久才做的事。
果然……在意到连我刚刚要梅儿先接少主夫人回府少主你都没听见吗?
悄悄勾起嘴角,冯绪言狭长的眼偷偷的望向还在和元拓打打闹闹的白硕旋。
他很好奇……若徐风爱上了白硕旋,那麽所有事情,是不是就会有了什麽转变?
作家的话:
好快压~~
已经要第三章了(喝茶!!!)
、第三章之一
坐在庭院,白硕旋望著遥远的天边那高挂著的明月。
三年来,他每天每天都会像这样的望著月思念曾经的幸福。
只是,有些事并不会重来。而幸福一旦溜走了,就不复再来。
这道理,他是最清楚的。
「你有双……惹人哀怜的双眼。」
曾经,白琦叔父这样对他说过。
白琦的眼中,同样闪烁著泪光。那样使人哀怜的眼……不只是他白硕旋拥有。
「有这样的一双眼,有何用?」他还记得,自己这样问过白琦。
白琦只是笑了笑,接著疼惜的摸著他的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他问。
「总有一天,你会懂得。」白琦回答,泪水终究还是没有落下。「你会在尝尽人世间冷暖後,懂得我话语中的无奈。有时候,梦真的很美,可是美梦做久了,也还是会倦的。硕旋……我希望你宁可去做一个被爱伤过的人也不要成为……一个被爱玩弄的人……。」
那个时候,白硕旋不是很懂白琦话中的意思。
他只是隐隐的觉得……在爱与不爱、被爱与不被爱之间,往往都夹杂著许许多多人类无法自行理解的爱恨情仇。
而白琦,无非就是走入死胡同的……可怜人。
没有想过使白琦流泪的人是谁,白硕旋只是望著月亮想著:是不是……自己也会被爱伤过?
因为被狠狠的伤过,所以才能露出像白琦叔父的眼神?
那种……彷佛被热淋过後的痛苦……都烙印在瞳仁里。
那种伤悲……其实,他已经懂了。
只可惜每每闭眼後脑中所想的那个人,却不是可以触及的人。
他是主、他是奴。有些冀盼,本就不应该存在。当初在沉醉楼时,他不应该对他种了情根……只是现在後悔也已是来不及了,这情根……不是说斩就斩得断的。
突然觉得可笑,白硕旋笑自己的情竟是如此的「情不自禁」,自己对徐风的喜欢……竟还要等到知道不可能後才知晓……。
感到眼泪脆弱的流下,白硕旋赶紧用衣袖拭去,只是,泪水却好像怎麽止也止不了。
就好像这几年来的委屈全在这时一哄而泄一样,他的泪水无助的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只可惜……无人替他拭泪。
他累了,真的累了!要不是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一定会找到哥哥和弟弟,不然他也不会支撑到现在。
有时,活著真的比死还要痛苦。
死了,最起码对一切事物将会变得麻木不仁。但活著,什麽七情六欲、什麽伦理道德的,总是桎梏著行动。
这世俗……总是使人痛苦到忘记笑得滋味到底是什麽了…。。。。
不过,是生是死已经都无所谓了吧?
活在这世上,到底该为了什麽而活?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或许,今天白家的灭门就是注定好的悲剧。
注定的……家破人亡。
「你在哭什麽?」
突然感觉到自己肩上多了件外衣,白硕旋回头一看,徐风竟就站在自己身後。
「姑爷!」站起身来,白硕旋著急的想要擦去泪水,但眼泪此刻并不怎麽听话。
到最後白硕旋袖子都湿透了,眼睛也红肿不堪,但他的泪水却始终都没有止住。他仍是在哭。可是,明明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哭泣了,但此时此刻,却怎麽也掩不住心中那过於沉重的伤悲。
人类就是如此脆弱的生物,明明什麽都不是,却又总爱自以为是的以为可以掌握一切。
人是如此,白硕旋亦是如此。
见白硕旋咬住下唇想要止住哭泣却是徒然,徐风只觉得心疼。
他不想他流泪……他的泪水,让人难以承受。
那泪水中的晶莹……满满的、满满的……都是苦不堪言的悲苦,既是凄惨,又是辛酸。
「你……」猛然一个冲动,徐风抱住白硕旋,他轻拍著他的背,试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姑爷……?」白硕旋大吃一惊,他想要推开他却又发现他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你就尽量哭吧。现在抱著你的只是徐风不是姑爷,所以……放声大哭吧!」柔声说道,徐风实在无法否认,把白硕旋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好,而且,此刻的他脆弱得让人无法不怜爱他。
就只是……想对他好。
「我、我……唔!唔啊啊啊……!」语不成句,白硕旋只感到自己的泪水湿了徐风胸前一大半衣料,他的手紧紧抓著徐风的袖子,像深怕被丢弃一般,抓得很紧。
「不要紧的,哭过之後,一切都会雨过天青的。」听著白硕旋的哭声,徐风其实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想要安慰白硕旋。他只是觉得不可以让他哭。
但是明明、明明自己是那种光看别人哭都会觉得很麻烦很讨厌的人,就连以前廖如烟哭泣时,他都会惯性得躲得远远的,怎麽也鼓不起勇气来靠近。
但刚刚,他却想都没想就走近白硕旋,甚至还安慰他……要他别再伤心难过。
或许,是那在月下微微颤抖的身子勾起他的怜悯之心吧?不然……为什麽自己会这麽的在意他、关切他?
为何……自己总会想要多了解他一点?
又或者,是元拓稍早前那些吻让他刺激过大吧?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那时的感觉,但……心里会有些吃味,吃味元拓能够恣意的品尝白硕旋的唇……。
回过神来,徐风思绪又回来了。他看向白硕旋,却发现白硕旋已经哭累了。
甚至……还就著在他怀里的姿势睡著了!?
怎、怎麽办?
面对睡得似乎很沉的白硕旋,徐风实在不忍心去叫醒他,但现在他却又是移也不是、不移也不是,进退两难啊!
「唔嗯……。」白硕旋有了动静,他挪了挪睡姿,头稍微偏了偏,小嘴微微张开,像是在诱惑著人一样。
徐风吞了吞口水,他正在很勉强的克制住自己的理智。
怎麽办?
他好想……好想要吻吻看那丰唇!
自一开始见面他就很想要附上那柔软的唇,想要知道是否真如自己所想的水嫩甜美……但基於道德什麽的,他的理智勉强可以控制自己,但现在,夜深人静的,此刻除了他与白硕旋,并无第三人。
而且就连白硕旋本人都还处於模模糊糊的昏睡之中,这、这是要他怎麽再继续把持住自己?
重重吐了一口气,徐风的理智在这时终於彻底的输给了欲望。
他轻轻低下身子,微微抬起白硕旋的下巴,然後缓慢的贴上那有些开启,像是在诱惑自己的双唇。
顿时,徐风只觉得刺激及一阵兴奋。
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和白硕旋亲吻还是因为自己在无形中背叛了廖如烟,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嚐到了甜美与柔软。
白硕旋的唇……甚至比他夜夜所想像的,还要更美好得多……。
怯怯的,徐风在尽量不吵醒硕旋的情况下深入白硕旋的口腔。
他想要更多……比元拓更深入的吻。
用舌头感受著白硕旋口腔里的每一分甜美,徐风从不知道原来吻一个人,竟可以使人雀跃不已。而且白硕旋身上那种淡淡的花香……在此时竟又像是催情用的一样,让人舍不得就此打住。
只是白硕旋并没有睡死,他微微睁开眼,却以为一切只是梦境。
徐风……哪会吻自己啊?
在自己心中嘲笑自己的痴傻,白硕旋告诉自己那样痴心的姑爷,怎麽可能还会在心里有廖如烟的情况下碰他?
不可能的……。
因此他把现在所发生的事都当作只是一场梦,因为在梦里,徐风才有可能会碰他甚至是吻他。
但……这若真是一场梦的话,真希望……不要再醒来了。
有些梦,或许美得让人难以忘怀,但无法否认,即使醒来後换得的是一连串的心碎,但自己……就是还想要抱著伤痕累累的心再去感受一次梦中那仅存的万分之一的甜蜜。
如果可以,这样的梦……真希望能继续下去……不要停止……。
白硕旋这样想著,但他却没有多想自己的心情。他没有深入的想过……为何自己会如此冀盼……。
作家的话:
、第三章之二
隔日。
白硕旋醒来时,梁殷梅正站在他的床头前,一脸气呼呼的嘟著嘴。
「梅儿?」似乎不了解为何梁殷梅会在自己房里,白硕旋睡眼惺忪的揉揉双眼,他问道:「你怎麽在这里?」
「我怎麽在这里?」挑起眉来,梁殷梅说道:「天都亮了你竟然还在赖床?」
「我只是……咳!咳咳咳!」猛然咳嗽,白硕旋说不出话来。
微微耸肩,梁殷梅最讨厌白硕旋这样柔弱了。「你看你,受寒了吧?就叫你好好顾身子你还不听……。」
微微拉了拉身上的外衣,白硕旋说道:「我有听话啊!只是昨晚有到外头走走,可能有些受凉了。」擤擤鼻子,白硕旋笑著。
「昨晚……?咦?这件外衣不是你的吧?」突然发现白硕旋身上那件外衣似乎不是他的,梁殷梅伸手拉了拉,发现布料属於上等。「说!这是谁的外衣?」
面对梁殷梅有如责问的语气,白硕旋低下头来,他迟疑道:「可能是拓大哥的吧?」
但同时他的心里其实有了个谱。
这件外衣是徐风的,而且八九不离十,铁定是!
只不过他可没傻到全都老实说出来。在梁殷梅面前,白硕旋还是会有所隐瞒的。
「拓大哥?」梁殷梅微微皱起眉来,她叉著腰,略微不满道:「你们昨晚偷偷见面?」
「嗯?呃……是啊!有閒聊了一下。」接过外衣,白硕旋望著梁殷梅,希望她不会怀疑自己的说词。「等哪天有空我再还给拓大哥。」
「……也是啦!毕竟这外衣一摸就知道价值不斐,若让其他奴仆看见,只怕会因为眼红而欺负你。」担心白硕旋会因为这件外衣而吃苦,梁殷梅也赞同他找时间还给元拓。
「我会记得的。」轻轻点头,白硕旋的手暗暗握紧。
「……你先整理一下仪容吧,等等还要干活儿呢。」看了看有些衣衫不整的白硕旋,梁殷梅这才微微撇过头去,她道:「硕旋,不是我对你持有偏见,而是若你在徐府太过……呃……显眼的话,你不会有好日子的。」
梁殷梅这话或许有些言重,然而在白硕旋听来却也不是没有道里。
白硕旋本来就长得漂亮,若在徐府又受主人疼爱的话,这下不受欺负都难。
无奈的点头,白硕旋应道:「我明白。」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再多说,你快快准备吧,等等还要干活呢。」交代几声後梁殷梅便走了出去。
她可还没忘记白硕旋还需要些时间整理整理刚睡醒的仪容。
见梁殷梅走了出去,白硕旋只是心情复杂的看看怀中的那件外衣。
昨晚……到底什麽是真?什麽……又是梦?
昨晚那过於真实的吻,会是真的的吗?
轻轻的……缓缓的……白硕旋的手抚上自己的唇。
有可能吗?那场梦……或许本就只是一场破碎。有些事,本就不应该带有希冀才对。
猛然紧握外衣,白硕旋贪恋上面所沾染的,徐风的气息。那男人的温柔彷佛属於任何人,他的温文儒雅,似乎谁也都可以廉价的得到。
自己……哪有可能会是特别的呢?
手有些颤抖,白硕旋实在不愿面对自己的心。那跳动的心所承载的爱意,他不能说出口的,从一开始便是这样的结局不是吗?
站起身来,白硕旋开始整理起仪容。
即使该睡醒,他的面容仍是足以惊艳他人。
随便的束起长发,白硕旋虽然也曾嫌过长发碍眼,但是,当他想到白琦那头奇异的银白色飘盪长发时,他却又羡慕的留起头发,希望自己哪天也能像叔父一样拥有一头好看的长发。
或许自己……也是另一个白琦吧?
心里想著那个总是活泼爱笑的白琦叔父眼中微微的哀愁,白硕旋似乎可以明白,他偶尔在夜里垂泪的原因。
有些情意本就是不可倾诉的。
白琦不能诉情,白硕旋也是不能说爱。情啊爱的,对他俩而言,已是太沉重也太遥远。
猛然想起那模糊的吻,白硕旋脸一红,眼底尽是羞赧之情。
就算是梦……也还是会小小得开心啊!
只是他告诉自己,千万千万不可以再对徐风投下更多更多的情意了。因为他是──姑爷啊!
他早已有了妻子,而他,又怎麽可以去做破坏人家的第三者?
想起一向待自己很好的廖如烟,白硕旋只觉得惭愧。
他怎麽可以……对徐风动情?
那个愿意承担他泪水的男人,本就不该属於他。
从一开始……就不是。
作家的话:
喜欢上有妇之夫内心一定会很煎熬吧。。。。。。。?
话说为什麽我就是喜欢这种内心挣扎的戏码?
讨厌啦小硕硕这样下去会崩溃吧?
、第三章之三
整顿好自己的仪容,白硕旋提著水桶来到井边想要打水。
「嗨!」元拓倚在井边的一棵大树旁,他对著白硕旋挥手。
「拓……大哥?」似乎没有想过元拓会出现在徐府,白硕旋满脸惊讶。
「硕儿,等等要不要和我出去玩?」元拓走近白硕旋,他拉起他的手。「我带你去玩水漂儿。」
「可是……」迟疑著,白硕旋虽然也很想去不过他也很清楚自己的工作还没完全做完。
「你就去吧!」不知道何时站在白硕旋身後。梁殷梅抢过白硕旋手中的水桶,她柔声说道:「这几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听见梁殷梅满待关怀的话语,白硕旋只觉得只字片语都难以表达他心中的激动。
心中深处的心湖,在不知不觉中……被悄悄得掀起了涟漪。
「我……」
「快去吧!再不去,这天可就要黑了呢!」夸张的说著,冯绪言和徐风披著披风刚从外头进来。见到元拓与白硕旋,冯绪言打趣道:「拓大哥!你可要好好照顾咱们硕旋喔!」
徐风听了後小小声的滴咕道:「什麽拓大哥什麽好好照顾啊?难看死了!」
听见徐风的自言自语,冯绪言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主子面对情感若总是如此迟钝的话,也难怪喜欢的人会被人先行一步被人抢走了。
可是如果……这次就连白硕旋的心也被元拓抢走的话,少主你会怎麽做?
是退让还是争夺?
非常清楚徐风的为人,冯绪言看得出来,徐风注视著白硕旋时那眼中小小的占有欲,虽然还不明显,却足够显现出他对白硕旋某种程度上得「特别」。
「是……那我就先出府了……。」偷偷得看了看徐风,白硕旋刻意的避开他的眼。随後他便被元拓牵著手,两人比肩离开徐府。
眼睁睁望著元拓从牵手再变成搂腰,徐风紧盯著白硕旋那柳腰上的「碍手」,他紧握双拳,双眼还舍不得离开他俩。
「绪言,走了!」跟著往门口走去,徐风叫著正在与梁殷梅閒话家常得冯绪言。
「什麽!?」不敢置信得睁大眼,冯绪言以为刚从外面回来,等等就可以回去补个眠了,谁知道还要再出外。「少主,还有事没处理?」
在脑中想了想,冯绪言实在想不到还有什麽大事是必须现在处理的。
似乎羞於启齿,徐风压低声音道:「我有点放不下心他……。」
过了好些时间冯绪言才领悟出徐风口中的他是指「白硕旋」。
「少主,这不用烦劳你操心了。他对他很好啊!」知道徐风不太希望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关心白硕旋,因此冯绪言聪明得不在梁殷梅面前提到元拓及白硕旋这字眼。
听到冯绪言这句话,徐风一怒之下冲动道:「你不懂!」
「我不懂?试问少主……我不懂什麽?」挂著十分欠扁的笑容,冯绪言凑近徐风,摆明就是要他把话说开。
「这……你……我……唉!算了!你跟著我就是了!」自己也说不上来心中那烦躁的感觉是为了什麽,徐风只知道自己非常想知道元拓与白硕旋到底是不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很清楚徐风是个不能接受太多玩笑的人,冯绪言没好气的点点头,无奈道:「担心的话还是要看看的吧?少主……咱们快走吧!」
徐风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出徐府。
面对徐风肢体上的诚实,冯绪言实在是哭笑不得。
若这样的徐风在情感上也一样诚实就好了……。在心中感慨著,冯绪言尾随在徐风身後。
而面对徐风那样明明关心却又装做冷漠的矛盾,梁殷梅只是冷眼望著。不知怎麽的,她就是不喜欢徐风看待白硕旋时那种关切的注视。
白硕旋……只要有她关心就可以了。
想起元拓跟白硕旋得亲密以及徐风对白硕旋的好,梁殷梅只觉得他们既碍眼又讨厌。白硕旋只要有梅儿照顾就可以了。那样曾经受过不少苦的人,理当就是要由同样吃过苦的人照顾与关爱才对。
应该是这样才对啊……看著白硕旋的人,应该只能是自己啊……!
稍微握紧了水桶的把手,梁殷梅转身便开始打水。
她逼自己不要去多想──为何自己脑中只有白硕旋的身影这件事。
作家的话:
女人的心果然有如海底针一样。。。。。。。
、第三章之四
与元拓来到湖边,白硕旋望著清澈的湖水,他的心,却不像湖水那般的平静。他自己很清楚也很明白自己对於徐风的感觉已经不再单纯。他对他……出现了一种称之为喜欢的情绪。只是,这样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能说出口。
徐风已经有廖如烟这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他说什麽也不能违背伦理道德去破坏人家。
尽管最後难受的是自己也罢了。最起码,现在他待在徐府,他还可以每天每天望著徐风。现在,他只要能看著他就好。
就只是这样……也能感受到一点点爱一个人的甜蜜了──哪怕那甜蜜仅仅只是苦涩的万分之一。
元拓拿著小石子开始打起水漂儿来。他轻而易举的在湖面划出完美的弧度。嘴角微微上扬,元拓在暗暗期待那预料之中的美言。只是当气氛陷入一种近乎尴尬的沉默时,元拓这才不满的蹙著眉,带著疑惑的眼神彷佛在问白硕旋为何不称赞他。
以往只要他能够打出完美的水漂儿,白硕旋总会带著一种景仰的眼神看著他,然後用他柔顺的声音称赞他好厉害、技巧很棒诸如此类的称赞。
尽管每次白硕旋的说辞就是那几句,不过人啊就是喜欢称赞胜过於批评的生物,对於白硕旋的称赞,即使听上好几次元拓也百听不腻,彷佛那就是一切动力的来源似的。
感受到元拓强烈不满的视线,白硕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晃神了。然而他并不打算老实坦白说他刚刚在发呆,於是他敷衍的笑道:「拓大哥打水漂儿的技术仍是那样的高超呢!」
即使明知道那是敷衍的语句,但只要出自白硕旋的口,元拓即使不太甘心却也舍不得发脾气。
没法子,因为白硕旋是白硕旋。正因为他是白硕旋,所以他舍不得对总是待人和蔼、为人著想的他生气。
况且,目前的他最想做的就是让白硕旋重拾四年前白家依然健在时那样开怀无忧的笑容,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三不五时就揪起眉来,来一个惯性忧郁。
望著白硕旋,元拓突然叹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白硕旋什麽都不说但他还是多少感受到了一点端倪。
徐风与白硕旋两人的气氛不管怎麽看就是比常人还要再亲密、暧昧些,即使两人嘴上不说,但其实只要心思敏锐,就一定能嗅到两人那怪异的氛围。
笑著望了望天空,元拓试著以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说话。「真不好玩!你的心比我所预想的还要更快被徐风那小子夺去呢!」
猛然睁大眼,白硕旋难掩惊讶之情。
他知道!?
「拓、拓大哥你在说什麽啊?」微皱起眉来,白硕旋暗暗的吃惊元拓的敏锐
「难道我说错了吗?」搂过白硕旋,元拓眯起眼来。「硕儿,你喜欢他,对不对?」
望著元拓,白硕旋深知他不会限自己於不义,於是他耸耸肩,也就索性不隐瞒了。「我对他的感觉有很明显吗?」
面对白硕旋的问题,元拓思索片刻後答道:「说明显可以说是,说不明显也可以说是……。但是我想目前多少察觉出你对徐风心意的,冯绪言是其一,梁殷梅是其二。」
白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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