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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拣小猫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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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老了,或者应该说长成了,当年少小太子离宫时,抱枪挑帘的毛头小伙子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三十打几浑身硬气的壮汉,风吹刀刻的脸宠已经完全看不出南方水土喂养过的痕迹,更像是这北地都城土生土长的人口,扎实!敦厚!就好比这脚下怎么踩也踩不出印子的青石板路一样。

清王记得自己刚进凌王府那会子,眼前这人还抱过自己呢,一转眼就过了这么些年,时间有时候真的过得让人简直无从回首,明明以为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乍一细算,其实已经是昨天的昨天的昨天了。。。。。

“别尽说我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李四对清王道“城里城外也不知惹下多少相思债,暖怀的帕子都上赶着递到我这儿来了,让跟你提示几句呢,可我琢磨着怎么也得你放了话才行。老凌王这一过身啊,你倒越发不把这事往心上放了,往后的路那么长,总不能端端的让我看着你始终没个伴侍吧”

清王低头轻笑道“又说我惹相思债,谁又曾谋过她们的面了?一个个还不都是远打远的瞄过我那么一眼两眼,就说要嫁,连个内相都还没摸清楚呢,哪里扯道得上什么一不一辈子的话,疯棍子似的”

“那柴家二小姐总是见过的吧,还有李思清的外侄女,席大人的大孙女,银部王中掌的亲妹子,好赖凌王在的时候你多少也看过几家的姑娘,就真没一个看上眼的?”

“没”清王目视前方,眉头略皱的回道“打起就没生过这份念想,要不是凌王总捉着我不放,我那会子又怎么会跟她们谋上一面半面的了”

“唉!”李四叹道“到了年纪不生该生的念想,听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的事,你就由着性子的乱闹吧,等再过些日子皇上身子骨生发些,我就谋了张公公去说道说道,非得指一个给你才算完”

“那成”清王揶揄道“咱们看年到时候皇上是听你的,还是听太子的,他那人的想法跟我最对头,一保准的支持我挑一辈子想要的人”

“你。。。。。。”

“你什么你?到了,进去不?”

李四一抬头,果然聊着聊着就到了凌王府的大门前,门前一对雄狮睁五狰六的,像极了凌王在世时的气势。摇摇头道“不进了,回头还有点事要处理”又道“不跟皇上说也成,可我那些个话你总得上上心才行,别弄得跟外间那些风声一样也让你左耳进右耳出了,可就白废了我这一夜的嘴皮子”

清王淡然一笑,挥挥手说道“要真有事就忙去吧,哪天得空了咱俩再聊,让你可日可夜的磨,总有磨够的时候”

李四心知他这里不愿再听的态度,只得叹道“就知道你听不进去,算了,我这就回去了”

“嗯”清王点头,看着李四谋了他一眼后背身离开,脸上终也带着些淡淡笑意,不入心不入眼的。

扣了门,不多时守门的下人穿衣扎带往门边小跑,边跑边嚷嚷着“来了来了,谁啊,这大半夜的”

“我”

“噢哟,是爷您回来啦”夜里没什么可娱乐的玩意儿,下人们通常都睡得很早,开门的小伙子显然两眼都没抹开呢“怎么也不叫人来传报一声,好让大胡子去接接您,马车常备这两天没什么事儿,挨着更的来问您有没有让人带话回来,就怕误了您回府的节气”

“啊,叫他们好生休着吧,估计接下来还是用不太到车马”清王跨了门槛,一径的往里走着,边道“再不然就拉暮雪出去溜溜膘,前几日看的时候觉得它又圆放了些”

“哪啊”小伙子拉合着门栓,冲清王的背影扬声道“雪姑娘是有身子了,听说这回是跟踏浪合的种,大家伙都在猜这次出来的小马是什么毛色呢”

闻言清王顿了一下,回头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儿早起兽医放下的话”小伙子抽好门板,跑到清王身侧,随走道“说大约一个半月到二个月的样子,掐指一算骊哥儿那会子正在东街苏府给人家屋里的马配种呢,想想也就踏浪那坏小子趁机支弄的雪姑娘,不然也就没别匹了”

“噢”清王点头道“去帮我传些热水来,乏了,想净下身子”

“好,奴才这就去办”小伙子转身跑开了。

绕过两个廊口清王径直来到自己久居的小院,院门轻掩,门边两个守卫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见是清王晚归,忙推了院门弯腰问安“王爷!”

“王爷!”

“嗯!”

小厮听见响动披了件外夹就出来伺候,点灯宽衣,罢了替清王打散一头纤发“爷这两日睡的不好?”见清王还是坐在案前静静垂着眼,就又力道刚好的帮他拿捏起颈骨来“看着精神头儿不太足的样子,是宫里的床睡着不甚习惯么?”

“还好”懒懒的,不欲多言。

才要开口再说些什么,门声两响,外头说是王管家来了“进来吧!”

王管家一边心疼着清王没人接应,一边絮絮叨了些府里的琐事给他听,其间热水放好后,还问要不要个人近跟着伺候。清王抬头多看了他两眼,终究给了个‘不’字。

“就奇怪了,爷净身向来都是奴才伺候着,怎么今天偏要多那么一问,爷您说他其实想说的是什么?”

“管他。。。。。。”

净身后居然王管家还没走,清王也不多问,移了灯火研读医书,许久才听那人说道“爷可有好些日子没招人侍寝了,单不独的床凉,不然今晚唤个过来陪陪您”

闻言,清王闲闲翻着书页说道“你也听着外头人说混话了?”

“这。。。。。。”王管家道“也不是,只是觉着爷年轻轻的少得疏解,怕您憋差了身子骨,才多嘴问问的”

“唔!”清王道“叫院里那两个安生些,再差你乱七八糟回些我不爱听的话,当心隔天全都放出去自生自灭”

“是了,老奴记下了”

“去吧!”

“唉,老奴这就告退”王管家面色微讪,弯腰一路退出,半道与端碗进来的小厮打了个对着,汤水晃了两晃,王管家以暗处狠狠瞪了才进来的那人一眼,却听清王说道“你。。。。。。且等等”

一室烛火随着入门的风来回轻摆,清王眯眼看着王管家那处久久未再言语,似是在挣扎着什么,又似是在斟酌着什么,王管家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却也知道他家的爷这是在跑神儿想问题,不好出言打扰,只得硬起头皮强撑着。

“去寻个干净孩子来吧”清王终于出声说道,未了还再回一句“调教过的!”

王管家顿时一副苦大仇深,这时候到哪里去寻个孩子回来陪床啊,还是干净的,调教过的。。。。。。

清王的小厮叫招安,精灵鬼一个,跟方才守门的小伙子是同一年进的府门,只不过一个越走越高,一个却始终原地踏步。

招安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这会子睡意不小心又给他站了出来,头一点一点的立在清王身后,悄悄伸手挡了个哈欠。

“去睡吧!”

“奴才不困,等伺候爷的人走了再睡也不迟”

“。。。。。。”清王执书回头看了他一眼,摇叹着笑了一回。

被送来的孩子据说是个清倌,打小在风月楼将养着,像是专门为清王备下的一样。柳叶眉,含笑眼,走起路来腰身一摆一摆的透着股子香甜,盈盈一拜后唤了声“清王殿下”声音乍一起,娇媚四散,到底是调教过的身子骨,让人看了就想攥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

“叫什么名儿?”

“回殿下的话,小人贱名珍珠”

“珍珠啊。。。。。。”清王终于肯将手中的书册放下,揉着两穴,淡道“回头叫王管家给你把身赎了,就搁府里住下吧”

“珍珠谢过殿下了”

不好说,眼前这孩子要么就是个看破红尘的主儿,要么就是个城府极深的主儿,两厢相差甚远,却是喜怒都不会随便带在脸上的成色,当时的珍珠就是这样,俯身低低的磕了个头,抬起眼来还是进来时一样的娇媚,不多不少,一模一样。

“自己把身子拓了上床候着吧,下半夜去偏房睡,到时会有人带你”

“小人记下了”

然后清王就看着这取名珍珠的孩子软软坐上床铺,娇娇卸下衣装,斜斜侧倚床畔,润润含情带望,蠕蠕展尽。。。。。。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宫事

隔日一切照旧,清王又像往常一样早起候在了紫绫宫门外,不久何琪应步出,身边跟着终也不苟言笑的长风。见清王已然到位,何琪应扬脸一笑,边走边与他扯道着说了些紧不相干的玩笑,没有问昨夜为何早归,更没有埋怨他妄自留了西西一人,像是突然之间全部忘记一般,谁是谁的谁在此时看来竟是分得格外清明。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夏时的临近,天气逐日转热,西西也渐渐不再久久嗜睡不醒,如果赶上心情甚好还能冷不然起个大早,清王笑言这才算是将空悬的心落了实地。

不得不说在西西寻欢这个问题上,清王的处理聪慧到不可企及,这样的结果尤其是表现在何琪应做尽姿态回宫的第一天。西西听了皇上的解释感到有些对何琪应不起,闷闷坐在久别的爱人怀里不肯下地,也不肯多说几句,心中的贪恋与愧欠全部纠杂在面部表情之上,看得何琪应一阵紧过一阵心疼万分。

又是亲又是哄,才换来小小声的哀诉两三段,言语不清,意味不明,撇过当间具体细节不加描述,只说那事自己是并不知道,清王又没跟他强硬的表示过不愿意,就算是规劝也是在那之后的事了。掐着何琪应的脖子问他为什么不早跟他讲这些道理,还把他当小孩子吗?已经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何琪应无奈,亦也在深深自责,他当然不会知道当时清王所给予西西的欢愉早也超出‘引成礼’的范畴,即便是现在有人告诉他当时的一切,也不会相信亲耳所听,在他心中清王不是那样的人。当然了,之前清王也是这么自认的,不过却越往后越觉得少了些底气。

何琪应把西西送他的珠子视若珍宝,穿了孔,天天见的栓在腰间是个人就能看到的地方,是种炫耀也是种自我暗示中的满足。同样的珠子清王也早早得了一枚,打孔,日日相伴,做得与何琪应并无异处,却是贴身在胸口佩戴着。连偶夜时分,在珍珠身上找寻慰藉时也不曾取下过。每每喷发在即,必会紧握掌间,有个名字他唤不出口,也不能唤出口,却不得不去日夜想念,然后自觉是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同一时间段,恒王无视地道里鬼影人对他的忠告,暗自操控了一场针对太子爷的民间舆论出来,从最初的小道消息,到后来莫名就有了图文并茂的手绘宫本,事态似乎是往一个掀天的程度上演变着。有压力,不仅仅是指何琪应的体会。朝堂上暗涌急聚,每一个身在其位的大小官员都切切体会到了来自对立面的压力,置上回的戏弄于一旁暂且不说,这次这个‘弄宠事件’才算是恒王党与太子*党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回合交手。

成败也还谈不上,但究竟最终谁能给谁当头一击,倒还引得大家都想拭目以待。

有意无意,何琪应与清王在这场人为制造出来的舆论面前,都选择了将结果最大化,虽然一直未追出真切的原凶,但两个人不谋而合的暖昧姿态,还是很快让西西这个事件的另一主人公,淡出人们脑海,甚至连个具体的名字和外貌都还没来及被追寻出来,就已经被抛之脑后了。

而这一切的一切当事人西小少爷根本无从得知,他一方面每天都会抽出空来去陪陪久病缠身的皇上,另一方面为了将来能讨得兰妃欢心,艰难的进行着日常社交训练。

就以圆圆的话来说,西少爷每天都进步明显,但隔天仍得继续训练,势必要在短时间内做到,任何时分碰到任何人物,都可以大大方方的与之相互对应,才算是小有所成。不过显然这样的期望还是有点过高,或者说是有点过早。在清王和何琪应每天都还苦于做戏给人看的时候,西西头疼的却是要如何适应圆圆强拉了来,定时不定时的下人跪拜,好在还有小白这个心最软的一直相伴左右,偶尔求个一句半句圆圆也能的听进去,否则西西早给她逼死不止一回两回了。

圆圆有时候真的是,嗯,太强势了。。。。。。这是长风对其最初的评价。

我不知道大家都还记不记得那个先前被清王好心护之,何琪应顺手救之的小小少年,也就是与小白出自同处,险被拉去净身成太监的犯臣之后——乔兴羽。

照着何琪应的意思,这孩子本来要么是送给西西当暗卫,要么就是要送出宫外还其自由之身的。可他本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带着十根手指都拢不弯的骨伤,非得太子爷还他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不可,不要做只能隐在暗处的打手,也不要做横空出世的莫明人,他乔兴羽永远也只活他自己的人生,只做乔兴羽,也永远只是,乔!兴!羽!

“。。。。。。父债子偿,本来你是不欠我什么的。可我居然还能活下来活到今天,那么从死到生,再到生不如死,直至站在你面前的这一刻为止,期间的屈辱,便是你该还我的债。。。。。。”

现在这个孩子是长风的小跟班,曾经纤纤然抚琴弄墨的十指骨伤难复,合不拢的指缝已然流逝掉了鲜衣怒马的少杰时代,唯一还能紧紧握牢的便只有手中长剑,这柄因注满了仇恨而不杀不快的苍冷长剑。

同他一起混到长风身边的还有清王旧时几个暗卫,私下里与长风称兄道弟,表面上却一副谁也不认识谁的光景,是这皇城禁卫军最新招来的人手,夹杂在一批血气方刚的男儿中间,只当是又重新相识了一场。不过也会在偶尔时分对月感叹,感叹终于可以远离那些暗隐的生活了。

相对于他们而言,清王这个旧主就显得多有些不太厚道了,每每在长风与乔兴羽同进同出之时,便会目光随之游移的怔怔发言“原来是,大冰(兵)带小冰(兵)啊!”总也让何琪应笑喷过去。

再一细看,果不其然,两个人千年不化的冰山面孔,还真是像形至极。

事实上如此汹动的招兵买马,并非如何琪应初算般是想要一举托了长风上位,而是不得已之下出的后招,渗透应该会比替换所得到的抵拒力要小些吧!

所以,借着何琪应他这个太子爷的成人礼临近,以席自在为首的一帮官员‘肯求’在多国使者入都观礼之前,对宫中禁卫加以操练、筛选,力争达到既能保卫皇宫安全,又不示弱与外人的效果。

经过反复几天的‘商磨’无果后,恒王与清王的唇舌之争已经升级另一种境界,往往是恒王一张口清王就冷不然一哼,极尽嘲讽,还不如之前长篇大论来的爽快。气得恒王几乎要暴走,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得,头天晚上得来的对策总也被他使得歪七扭八,相应的,打击力度也大打折扣。

由着他们天天见的吵个不停,何琪应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可以吵,放心大胆的吵,反正清王所讲基本上都是前一天两人数遍商讨过的结果,恒王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等也等的是日子,而不是真要听什么人讲什么合情合理的事实。

事实是他何琪应早在这之前就定下了结果,而结果必然要大家都能心悦诚服的接受,过程?不重要,只不过是为了达到结果而使出的各种手段而已。

最终在何琪应的一番‘斟酌’之下,‘信手’点了自己的随侍长风带着禁卫军环城跑,一天下来,结果显而易见,清王说得是对的,禁卫军根本就是些空有其形的摆设罢了。

却在之后听得清王问何琪应,你是怎么知道禁卫军铁定比不上长风耐力持久的?何琪应笑,说这还多亏了你追我时拉的那一把,让我在转过头去的时候看到了些原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清王就郁闷了,心想我哪年又追赶过你呢?

天下之大,同一时间郁闷着的人又岂会只是这么一个两个,且不说那些无端端被拉去城门之外,跑到想去死的禁卫军们心中如何,就连恒王这个打小就刀枪棍棒轮流上手的武王也十分不惑,你说怎么就会有那么差体力的兵呢?更何况,在他们这些人的头顶,还有个总也是屋顶与屋顶间盘亘的凌伯。

凌伯的郁闷来自于何琪应的百般拿捏,某一夜打发了老实八交的老头出去‘夜逛’恒王府,再回来那任取任饮的皇宫美酒再也找不到了。

想喝不?不想啊,那就算了,您忙您的去吧!

个奸诈小子,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东西不是只猫,而是只九尾老妖呢?白让我家西西心疼他一场,长大了竟是这种成色,要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打死也不会同意那几个女人的谋算。

“好吧,又不是没有随叫随到过”顿了顿,凌伯突然跳脚“什么?还要有问必答?你小子是想累死老汉我是怎么着啊!”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纠结

何琪应莫名就笑了,他倒是曾私下跟清王讲解过凌伯这个人物,从青出于蓝的身家武功,到纠缠了一生的受人所托,与其说这是个忠守信义的汉子,还不如说他是个凡事都愿顺心而为的性情中人。做什么与不做什么之间,权横的不是利弊,是那颗六十岁却跳动的如同年方二十的心。

清王始终不太肯相信,暗想如果真有这么个人打从一开始就跟着西西的话,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所以在第一次真正碰面的时候,有人淡淡的试探了一下,也有人深深的回应了两眼。

不自觉转开视线后,清王默然,果然是知道的——他与西西那场失控的欢愉。。。。。。至少那天的他是失控了。

西西总会这样问清王,说你最近怎么老喜欢看着屋顶发呆,是有心事了吗?得不到答案,因为清王只会拉过他轻轻拥在怀里,一边体味着臂间少年带给他的心悸,一边徒叹着落落瞌起双眼,里面有些情绪应该是叫做‘错过’的吧,但当时的西西并不太能看明白。

起先多少也有过挣扎,因为西西已经在开始学习应该在什么时候需要害羞了,微微扭着身体,诉说心中小小抵触。只是几次下来后,却发现清王抱他的时候更像是个找不到人安慰的哥哥,动作轻轻淡淡,叹息幽幽浅浅,期望可以从另外一个人身上得到些许温暖。

所以渐渐也就坦然了,在极偶然极偶然的情况下如果被何琪应撞到,还会瞪着眼睛训他干嘛把清王累成这个样子“都是你这条假龙啦,自己又不抽空来陪我,还动不动就巴着清王哥哥不放,总也两边跑啊跑的,很累呐!”两手牵过清王环着他腰身的手臂,转身很认真的说道“如果累的话就不要来了,有圆圆和小白陪着我,我不会那么无聊了啦,还有小锤子和小铲子他们呢,就算圆圆小白都有事做,他们也可以陪我的啊。你看你,最近总是心情不好的样子,我看着都好难过的”

清王被西西牵下双手,很温存的顺从着,摆到哪里算哪里,他从来也学不会从别人手里争取些什么。就算静静听完了西西的劝告,也只是笑笑的摇了摇头,并不愿意开口多说一句话,多吐露出多一点的心思。

西西见他还是不肯讲话,很大人气的叹了口气,冲何琪应招了招手,唤那人过来。然后把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说道“那,清王哥哥肯定是嫌我听不懂你们在做的事情,所以总也不肯说是为了什么心情不好。我现在出去了,你们两个好朋友可要好好谈一谈啊”眨眼又眨眼,何琪应笑,宠溺的揉了揉西西的顶心,示意自己收到。

“有心事?”西西出去后两人便松开了合在一起的掌心,像个孩子气的游戏,大人们并不适合随意玩耍。

清王错开两步走到窗前,就是最早西西曾为他做过画的那个窗口,推窗,深呼吸,然后才回过头冲何琪应浅浅一笑“没!”

“那做什么要这样一副表情,好像有多活不下去一样”何琪应也走到了窗口,与清王肩并着肩,学着他深深呼吸的样子吐纳一番,但并没有感到轻松多少“我知道这些日子难为了你,肯那么费心的替我回护着西西,做那些事其实是不愿意的吧!”

“谈不上”清王吐字轻浅,仿佛在诉说别人的心事一样“从来都是这么过的,你做戏给我看,我再做戏给你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许我也是在找自己想找的东西?应该算是顺便的吧”

“你在找什么?”

清王转脸看了何琪应一眼,笑,突然问道“知道凌王当年教我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

“伪装!”清王长出了一口气,把目光又投向天边“永远也不要告诉别人你在想什么,也永远不要让别人轻易就可以猜到你正在想什么,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只静静的听着自己想听的东西,那么,会少出很多很多无谓的伤害”

何琪应略皱了皱眉,心想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得平白多出许多伤感之态呢?一样的道理,当年大师傅在讲给他的时候,更多的却是强硬,和谋算。

。。。。。。或许,眼前这人真的是不适合圈在这四方宫墙之内。

“算了,说说兰妃刚叫你去都说了些什么吧!”似是不愿将话题始终围绕在自己身上,清王很快转移了话题“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你回来了”轻轻垂下眼帘,清王其实想说的是,回来的这么早,叫自己都算错了一些本该专享的时间。

“还能说什么?”何琪应不奈的哼了一声,目光随着院里几个人影来回跑动“不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事,想了多少借口都打不住她那该死的念头,烦都烦死了”

多的时候,兰妃找何琪应过去只有这么几件事;挑选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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