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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拣小猫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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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迎出来的是几个轻俏小丫环,个个顾盼生眸,穿戴也不见太过暴露,但就能令人无端的想入非非,清王细细看了两眼,觉得应该还是衣饰腰线的问题,收得恰到好处,动起来有点风抚柳扬的味道。
小丫环让了几人进去,两条热毛巾瞬时被捧到面前,再来就是些别致用心的茶点了。还罢毛巾后清王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环顾四周,暗猜这畅音阁的阁主之前定也是个风月人物,明明是个销金欢场,却被他弄得平白多出些雅风文意,让人顿觉心中舒畅不少。
果然苏小小一露面那陈知府便伸手揽了他在怀中,调笑道“小小几日不见可有掂着本家?”
“呸!”那苏小小沉身坐在陈知府双腿之上,笑声啐道“掂着你做甚,个没良心的主,过水的时候不来找我,现在是来看我给淹死了没吗?”
“呵呵,小小这是在怪本家了?”陈知府用眼尾瞄了一眼清王,挑着苏小小的下巴尖笑道“一城的百姓可不只有你小小受了水,天灾来时本府是要先顾着城中多数人的,可不能因为交情而误了这知府的名号啊”
苏小小拍开他的手嗔道“什么话?那些人是百姓我们这样的就不是了?还是哪个说了入得娼籍就不能受父母官庇护了,我就知道大人您终也没把心放在这儿,倒叫小小好生一顿想,竟是又自做多情了”
“噢?哈哈哈”陈知府道“原来小小也曾想着本府,那本府今晚可就不客气了啊”说着话手下开始不老实的揉捏。
“唉?这位是。。。。。。”苏小小像是才看到清王般瞅着他道“好一副难得的面相”
“来来,本府介绍给你认识”陈知府两手包着苏小小,说道“这位啊是京里来的清公子,跟当今太子爷有深厚的交情,小小今晚可不能怠慢于他啊,叫莫兰来陪吧”
“啊?莫兰”苏小小难为道“这个。。。。。。清公子您有所不知,那莫兰在路上受了点惊吓,身子不太爽利,不如换个人来伺候您可好?”
清王从刚才就仔细观察着苏小小,心说装得还真像,如果不是事先有陈知府告知他在路上遇到过他们一行人,指定也会给他骗了去。既然陈知府指名是带他来见莫兰的,就肯定事先打过了招呼,如此这般定是想抬抬那人身价。便含笑用一只手把着茶盏,轻轻摇了摇头,看他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苏小小早也心知清王定然不肯换人,但这么讲是有自己的算计在里面,便扬声笑道“罢了罢了,来人,去请莫兰过来”又对清王叮嘱道“有劳清公子怜惜我家莫兰体弱,今夜太过卖力的活计指定是做不了了”
“自然”清王淡淡放下杯口,轻笑道。
“小小”见两人招了莫兰,陈知府插言道“本府与清公子还没有用过晚饭,能不能?啊?”
莫兰在他怀里不大乐意的皱了皱眉,说道“我说陈大人啊,人家可好有些日子没动过锅碗了,您这是哪壶不开非得提哪壶吗?沾一身油烟味,叫人家等下怎生接待来客?”
“哪还有什么来客”陈知府一扬手道“叫你那些孩子早早收了门吧,本府今夜包了你这畅音阁还不行?”
“你。。。。。。真真是个磨人的冤家”苏小小抚额笑道“罢了,看在清公子头回来的份上我就再进上一回厨房,不过说好了啊,可不是占着你的人情,见死不救那气我可没那么容易就消的,等着吧你就”
“好,好好”陈知府乐道“不占就不占,本府等忙过这一阵再好好来向你道个罪行不行?”
“哼,谁理你”苏小小从陈知府手间挣出,对清王笑道“清公子可是什么忌口的事物说来听听,好让小小下菜时注意着点”
清王摇头“没有”
苏小小愣了愣,转脸对陈知府笑道“京里来的男子都这样么?怎么连个多的字也舍不得给,好像说多了就会给我叨了舌头一样”
“怕是你早也存了那样的心吧”陈知府眉眼在清王与小小间来回着,亦笑着回道。
苏小小却道“存了也是应该,难不成看到美的还不上赶着贴近?走了走了,去给你这该死的冤家做饭去。。。。。。”
苏小小边笑说边往门外走,清王目不随他独坐在屋中啜着茶,冷不丁眼风扫到一旁的招安大张着嘴脸,满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清王暗笑,不过是挑了眼线的男子坐人怀中就将他吓成这样,那要是夜再深点给他看到大厅里那些剥衣喂酒的,还不惊破了脑?
清王本不好男风,家中只有两个侍妾也少有招至寝室,招安虽然好歹也跟了他些年,但欢场上这些应酬是极少带他出来的,所以他这个书童其实还是单纯的可以。
清王正想着,却见室门被人从外间轻轻一推,小丫环带引一人从门外进来,大夏天的披了件宽大斗篷,月白色泽,两只同样色泽的纤长手指拿捏住领口打结处,头低低的根本看不出面相与男女来。
清王猜想这大约就是那个莫兰了,心道原来是串通一气的,苏小小才说他此时正值身弱,他便来了个长披加身,不过做为一个以身体伺候人的主儿,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啧啧,莫兰呐,你这又是唱的什么戏码?”陈知府抚着下颚问道,其实是在解清王的惑。
只见那莫兰浅浅弯了下腰身,叩道“贱民莫兰见过知府大人,清公子”
清王没出声只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起身,那边陈知府道“起了吧!”
“谢大人,谢公子”
陈知府又道“快把披去了吧,过来给清公子赔个罪,瞧你们这都闹了些什么阵场”
那莫兰也不偏找理由,轻轻应了声“是”身后就上来两名小丫环,一人拉着披风的一边,莫兰从披风内伸出两手勾住帽沿,顺着势往后一搭披风就送去别人手中了。
是个男子,清王第一反映是怎么会生得如此。。。。。。如此。。。。。。
莫兰面相姣好,不似刚刚的苏小小般能一眼大约就猜出年纪。浅浅的眉形天生就有些小忧郁暗藏其中,一双清辙至极的大眼缓缓抬起望向清王,秀气的鼻尖,粉白的唇色,配着一头伏顺过腰的长发随身而动,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清王放在身侧的双拳悄悄紧握,闭了闭眼,深出一口气才能正常的看着那人向自己走了。
清王的第一反映是,这个人,眼前这个人,太像远在帝安城的西西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莫兰回首处
西西是那种永远也长不大的娃娃脸,兴许是与阮爹处久了的原故,据说西西他亲生爹要更加英俊俏美些的,但不会俊俏成他那样,怎么看也是个不可能长大的瓷娃娃,从骨子里透出些雌雄莫辨的生嫩感。说实话阮爹就是这样的人,一把岁数了,可愣是没法具体分识出他的年纪来,说二十也可,三十也行,不定十五六也是有人信的,只看那人与阮爹的熟识度,所以他的玩闹没人会觉得有碍观瞻。
话又说回来,居然除过阮府那两只这世上还有长成这样的人物,只不过看起来要忧郁许多。没那么多的笑容挂在嘴边,不问他话就能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低着头独自沉浸在私人世界里。整个背部拉出的曲线有种淡淡的详和感,使人无法不把他捧在手间呵护。
圆桌上苏小小的菜已经上齐,净手而来,还叫了些口感温和的花酒一并下菜,三劝两不劝陈知府就略有些上头,拉着苏小小的手一口酒肉一口美人,嘴里心啊肝啊的唤着,惹得立在清王身后的招安鼻喷响个不停。
相形之下圆桌这边的这两人就安静许多,清王各色菜点只稍尝了几口,余下的时间全用来细细嘬品杯中之酒,好像有多难得一样,细细品着微微叹着,侧目处是莫兰乖顺低垂的眼眸。不觉就将思绪放出好远,飞回到宫中那人身边,心想也不知那家伙近来可好。
西西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少了清王的陪伴,何琪应又因为临安水患忙得四脚朝天,他很想念被自己画过猫胡须的那只清喵喵。皇上再一次病了,听说这回是因为与兰妃碰到了后花园,两人相见无欢,兰妃几句话工夫就将西西的美人皇上给放翻了,西西暗猜是不是将来自己也会被卡到何琪应他娘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终将做不成太子妃,无法与何琪应相守一生。
他想过去看看美人皇上的,不过冲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就不明白,怎么这紫绫宫越来越像是座监牢了,死死困着他跟小白不让出去,只不过他是被何琪应困下的,而小白却是给圆圆困下的。两个人每天唯一可做的事就是你望望我,我再望望你,然后捧脸一叹。心说小铲子和小锤子来也行啊,可就是等不到人,应该也是被禁止入内了吧。
叹着叹着小白就开始旧话重提“咱们跑吧!”跑?怎么个跑法,也不看看门外面守着多少人,水桶似的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小白眼珠子一转说那咱就钻出去,你那才加了水不久说要做荷塘的池子知道不,离墙近,这几天水加的有点多把墙给泡软了都,咱们这么这么着,然后那么那么着,嘿嘿嘿,咯咯咯,两人开始头顶头的合计出逃路线。
奔哪还没想好,西西只想着要给何琪应点颜色看看,别把他还当小孩子般管制着,现在长大了,长大了的人是会反抗的;而小白却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把西西往宫外拐,出了宫离了城,西西就是他小白一个人的了,怎么样他说了算,西西太单纯,现在小白是西西唯一的主心骨,无论说什么多半都会疑惑着点头称‘也许吧’。
不过,也许西西其实是想去找清王的也不一定,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走哪算哪的路数西西也是常干的。
清王哪里会知道此时的西西正极有可能要奔他而来,坐在桌上垂了眼浅浅抿着酒,身体右边是陈知府与苏小小打情骂俏的调笑,左边依旧是不怎么说话的莫兰。一回头见莫兰还是盯着面前一盘清水豆腐发呆,两手握在一处的捧在心前,抵着胸口与桌面的距离好半天也没有换过姿势,不由心中微微一软,从他这个角度看,侧脸的莫兰与西西至少也有七成相似。
说不上为什么,清王略有一顿便拿起手边的勺子将那盘豆腐启出一勺,道“身子不好就多吃些东西,看也是能看饱的么?”说着话将手中事物轻轻置于莫兰碗中,松手后还顺势揉了揉那人顶心,就像是对待西西一样。
这连串的动作做过之后才发觉似有错处,清王暗恼自己过于轻浮,为掩下尴尬只做淡淡然的瞌了眼皮,然后轻身躺上椅背,长长出了口气便不再去管桌上各人脸色。
苏小小虽然一直在与陈知府纠缠推让着酒水,眼波却是始终在这边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本以为是清王没能看得上莫兰,心中不由就有些叹惋,说可惜了这清水一样的人物却是个眼高于顶的。猛然间见还有这么一出要演在后头,心里直呼有门,娇俏着一笑,那厢与陈知府拉扯得更为过火。
而当事人莫兰看着碗中一勺水嫩嫩的豆腐怔了很久后,还是不太确定,这。。。。。。是给自己的?扭头看了清王一眼,清王正瞌眼假寐。他不敢相信,从来也没有人对他这样过,就算有也是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大手在自己身上一味探索,比起让自己吃更像是要吃自己一样。还有头顶处那人递过来的宠溺,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清浅笑容有着春天的温度,适宜百花齐放在自己心间地头。
忽然就顿悟了,噢,原来自己一直在等着的人就是他啊。正所谓,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莫兰珍惜着一点点食下勺中水嫩柔滑。
晚饭用过之后苏小小早早打发了人去收拾莫兰的花房,这样的事平时本不会刻意安排,如果说了,那必定是让人去燃放些催情用的香粉在先。听命的小丫环含笑答应,莫兰只将头垂得更低,两腮的粉红悄悄燃上耳际,突如其来的羞涩让他涌出太多期待。。。。。。对于今晚,对于身边这个人。
陈知府还是醉,不时便给人平抬了出去,见时候差不多苏小小只推说莫兰该是乏了的,不如早些休息去吧。何琪应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目光送向身侧的莫兰,但见莫兰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起身,重又搭上披风后低低对清王道了句“公子请随我来”
招安就有些着急,抓耳挠腮的不知该不该在此时插口提醒,这个,嗯,好像与原本的计划有出入了啊。自己是跟还是不跟?跟,必然会看到些爷的床第秘事;不跟,又不太好跟外头的凌伯交待,更何况即使是跟,也得爷点头才行。
正踌躇着却见那苏小小眉眼一转笑微微的冲自己走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向身后小丫环们说道“给这位公子也备间房,找月月来陪,给本阁主好生伺候好喽!”
“不,不不”招安慌忙摆手,眼睛急急望向自家主子,希望能给个解脱“我,小的,还是在门口守着的好,爷!爷!”。
清王回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是淡淡的眼神,见他这般窘迫似笑非笑着沉吟片刻,说道“也好!”言罢便真随莫兰去了。招安顿时被四面八方来的小手拉扯着站不稳脚根,耳边尽是些笑吟吟的劝说,招安觉得自己这回算是掉进蛇窝了。。。。。。滑不溜手的美人蛇。
莫兰的花房布置得幽雅清静,像他这个人,清王流连在墙面各处字画前频频点头,有几幅字画看得出是出自他本人手笔,细致委婉,在枝小末节的处理上极为巧妙,只不过却总也裹着缕缕哀叹,欲说还休的愁苦溢于字表画间,终是无法随风而散。
一回头,清王指着一幅画像问莫兰“这人是谁?”
莫兰正在勾挑案上烛火,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清王所指,垂眸轻轻回道“是家姐”
“怪不是看起来与你多般相似之处,正想着不该是你着了女装的模样,竟原来是姐弟关系”清王又问道“那她现在身在何处,看你这画的意思难道已经不在人世?”
“。。。。。。”莫兰只咬唇望着清王,并未答话,稍久之后偏过脸去轻轻点了点头。
“唉”清王一叹“自古红颜多薄命,可惜了!”
莫兰只专注于手上的烛火,待跳跃着明亮些后出声问道“殿下可要听琴?”
清王游走去下一幅字画的脚步一停,回头笑道“不再公子公子的叫了吗?还当你要一直装下去呢”
莫兰摇头道“他是官,我是奴,该当听话的时候还是要听的,不然吃苦的定会是自己,我又何苦找那些不痛快”
听他说罢,清王点点头道“在理”又道“其实莫兰还是很会讲话的,缘何之前又不肯多说几句”
莫兰道“也不是不肯,而是觉得刚才那样的场合不该多说话,说多错多,便就静着了”
清王笑眼看他,浅浅说道“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走到案前坐下后,又对莫兰说道“莫兰不是说要弹琴吗?开始吧,本王洗耳恭听”
面对而立,莫兰隔着书案欠了欠腰身,回道“不敢,那就请殿下稍坐,容莫兰净手焚香”
清王盯着他默默点头,莫兰告退。
琴音便是心音,清王手捧香茗,许久后隔间传来三下琴声幽幽,扭头见几个小丫环合力将一扇山水屏风缓缓推开,屏风之后还垂了纱帐,不知哪来的风来回轻抚其上,泛出涟涟的波纹。纱帐里静坐一人,看不太真切,似是盘坐在一牙木琴之后,想来方才三下琴幽之声便是出自那人之手。
那人就着盘姿伏了伏身,开口道“殿下可有喜欢的曲目能容莫兰一试?”
清王心想原来这屋子不只一扇出入之门,明明是看他从这里出去的,哪一时竟又从旁边进来,这畅音阁总爱搞这些神神秘秘么。摇头笑了一回,道“就。。。。。。《君未归》吧”
“好曲!”
正文 第一百章
当归未归春欲去,寂寞斟满杯。醉时明月醒时风,梦中起惊雷。相思处,柔肠百转,泪叹着一个‘忘’字终不会。又提笔,素绢千张,无址之书可否凭风给?桃花落尽眼底血,谁倚楼窗苦道君未归。。。。。。
莫兰听罢清王的选曲低低赞了声好,两手一抚一按古琴音色瞬时荡于纱帐之上,再被轻风徐徐送至清王耳中,竟是流不完的悠扬婉转。清王闭眼,那琴音中所要表达的意境在脑间逐渐清晰起来。
这《君未归》是旧朝一位才女所书,原是首词,后由所得者辅之又加谱了曲,两人从未见面却心有灵犀,词曲相得益彰配合得天衣无缝。想来原也可成就一段佳话,不知为何那女子终也未能许下谱曲者一个终身,曲里曲外,一路传唱下来不知红了多少女儿家的眼眶。
此时被莫兰弹来越显入木三分,手下是幽幽的相思之苦,嘴里是轻声低吟的诗词,莫兰这种比唱还要忧伤的诵读是清王从未听过的,只觉耳边这丝丝悠而不尽的男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声痛哭出来一样,让人心酸不已。
莫兰只将词浅诵了一遍便任由琴声低咽,时不时一声叹息也恰到好处,到底是怎样的人又有着怎样难耐的心事,良久之后清王默默睁眼。适时曲音刚好落尽,最后一声筝吟袅袅收尾,盘环着不忍散去般久久回响,清王透过层层纱隙看到纱帐内的莫兰正对他隔帘相望。
一阵风过,纱帐更加随风涨起,忽隐忽现中清王有种西西坐在里面的错觉。极度相似的眉眼就那么无声看向他,清王看得分明,那眼底流趟的情感竟是叫做爱意,当下恍惚着站起身来向帐内走去。
一层两层。。。。。。清王逐一掀开轻纱,最后一道纱帘被拨去身后时,莫兰还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两个人的两双眼彼此深望,柔情满满,只不过谁是真的在看谁,而谁是透过谁在找谁的影子,此时还不得而知。
莫兰醉了,在那人的注视下觉得自己像是随时乘风散去,轻轻软软身子,轻轻软软的心,霍然被清王打横抱起,莫兰羞红了脸却依旧不忍错过他眼中一分一毫的爱怜,犹豫着双手缓缓合在清王脑后,下一刻便将自己的香唇印了上去。
极尽缠绵的一个吻,吻到两人都气喘不止,好不容易莫兰从清王鼻息中挣离出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抱上床塌,盘扣开了几枚,显得错乱的里衣更有些晃眼。
“灯”莫兰知羞的掩住领口,红透了脸颊偏头说道。
“不”清王拒绝熄灯,纤细手指在莫兰捏住领口的手背上来回勾划,然后顺着袖口滑了进去,浅浅抚摸着看莫兰。莫兰心抖得厉害,盈满水气的大眼颤微微着掉转过来,只一下便陷入清王一双向上挑起的美眸之中,依晰听见那人喃喃说了句“让我看清你”也分不清是真是假,脸前的俊颜又瞬时在放大开来。
其实莫兰除过一张脸美过常人外,剩下的并不适合承受男男欢爱,天生窄小的**容不下任何一个攻者的欲望,每每欢爱过后都会弄得如同凶案现场般惨烈。那些人却欣喜若狂,言说这样的尤物简直世间难得,次次都像是骑在处子身上,紧致的入口是他们永远也虐不够的最爱。
莫兰讨厌甚至是憎恨这样的说法,让他觉得自己很下贱,做娼已是无奈,居然还是娼中极品,这个认知如鱼刺哽噎在喉般难以下咽,时时折磨着他的心神,旦凡思及便觉痛不欲生。莫兰不是生来就一副冷脸的,之所以变成今天这般,与其说是看开了,不如说是他在用自己的冷漠拒绝着世人的对待。
但此时此刻莫兰从心底涌出的情绪却是感谢,从未这么感谢过父母给的这副身子,窄小到犹如处子,想到这里莫兰会忍不住偷笑,那样就不会显得很脏了吧。在清王面前莫兰的卑微如同蝼蚁在仰视高木,只想窃取些难得的温柔,假如因为这副身子而受到唾弃,那他就连唯一能给他的东西也没有了。
“在想什么?”清王趴伏在莫兰身上,两人发丝纠缠在一处,越显得气息热到无法消散开去。“怎么会这么喜欢你笑的样子”清王在身下人扬起的唇角上印下一吻,痴迷着说道。
莫兰笑吟吟的看着清王,双目含情,却只摇了摇头并不做答。
一吻过后见此,清王亦笑,小声嗔了句“调皮”一手撑起两人间没有多少的距离,一手慢慢探入莫兰衣襟。
“唔”莫兰忍不住一声呻吟出口,忙用手掌盖住唇瓣,两腮更是红到不行。
清王两指在莫兰胸前红樱上碾捏着,用嘴轻咬住他的手指向旁拉开,莫兰只觉喷在手指间的气息滚烫,不由随势而走,待清王松口后听他说了句“别忍着。。。。。。想听”轰然一下,但觉那热浪瞬时转入了自己身体。之前的热是情动,现在的热却是想要毁天灭地般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一样,只想着他快点给自己一些难耐的疼痛。
见莫兰欲起,清王也再按耐不下自己的渴望,不时两人衣衫尽解坦诚以对,只听得室内一片索吻之音,莫兰的呻吟越发让听者面红耳赤。
。。。。。。“这个小妖精,竟是看人下菜的”另一间室内陈知府哪里还有方才被人抬出时的醉态,面色清明的半掀着墙壁上一幅字画,字画后是一小小方孔,莫兰的索欢之音便是从那里清晰传来。
坐在镜前的苏小小闻得陈知府语气恨恨,从镜中盯着他笑道“怎么,听人家已经弦在弓上,自己忍不下了?”
“最是婊啊子无情义,还以为莫兰真的把谁都没放在眼里呢,竟然是嫌之前的恩客都官位太低。说什么冷面美人,我呸,原来是没碰上让他值得热的人”陈知府知道再接下去也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言语,一边骂骂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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