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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拣小猫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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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人别看对着我一副脸红心跳的样子,但执拗起来完全不理旁人的看法,这让我头疼不已。更让我头疼的是,他用的借口竟然是要保护我。笑话,我还用人保护吗?也不打听打听江湖上玖儿的名号怎么个响亮,是个人就得闻风丧胆,见我亮名号屁滚尿流那都是轻的。
可向来自负的我,最后竟真沦落到要他保护的境地,那是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逃命逃得很辛苦。对方是我最后一个任务对象,老匹夫请了关外高手,抓住我藏起来往死里整,为的,只是要知道师傅的下落。
这个我定然不会说,疼极了就骗他往深山老林里转,来回几次老匹夫也知道我是个讨饶不松口的主儿。说要开个什么杀毒大会,意图引师傅亲自来救。被绑去柱上的时候我就想,妈的,等人来最多的时候老娘就咬舌自尽,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杀了我,那你还不被师傅给玩死?
可到底这舌没咬成,他来了,踩着云,乘着风。一见他来,我就操了。妈的,你说你一个失忆人士学人家蒙脸做什么?不过,还是帅啊,我亲眼看着他一手揽我,一手将那老匹夫和他的关外走狗拆成八块,那气势又岂是当时的我能抵挡的。
所以我爱上了他,终于肯忠于自己的心思,带着他和一身伤回到师傅那里。
那是我这一生最美的时光!
我们日出而游,日落而息,师傅说我这是自讨苦吃,将‘冰情’的解药收得连他自己都找不到。我说老头儿,那药你给是不给?老头被绑了扔在床上,一边笑一边喘气“哈哈哈。。。。。。你个死丫头片子。。。。。。哈哈。。。。。。哈哈。。。。。快给老子把‘蚁欢’给解喽!”
我本意不是要把解药给他,只是怕师傅收不好会给他翻到,所以想要来扔去后山那片大湖。可来不及了,他进来了,拎着他刚煮好的汤水“谁把白醋混去‘烟燃’里了,瞧我这锅上好的娃娃汤,都酸得入不了口了”
我该怪自己吗?怪自己多嘴,教他‘烟燃’入汤会生得半锅烟气,像仙境一样。我依晰记得当时是这么说的“‘烟燃’是幻药不是毒药,吃了只会让人产生幻觉,很长很长时间的幻觉,但却不会对人造成实际伤害,记住了吗?”
“那有解吗?就是产生幻觉那一块”
“有啊,想让受毒者恢复只要含两片生姜就可以了,不过,像这种小惩大戒的法子,既然用了,就要让他受够七七四十九日的虚幻之苦,不当什么事的。好了,今天就到这里,陪我去后山采些小药吧,我那些快被你练手练完了”
。。。。。。他软软倒下了,在我手中,沉睡得像个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杀了他?还是继续毒到他前尘尽忘?师傅问我想他生还是想他死,我说当然是要活的“那就事随天愿吧!你。。。。。。博不到他的”
他醒了,他走了,留下那句“不,我记得我爱的人是谁?请离我远些”和一地被拍翻的姜片。
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会去何方。
等我再找到他的时候,早已过了四九之期,我亲眼看着他娶了那个女子,那个只与我三分相似的女子,原来我只是别人的影子,连失忆都记得的影子。
三分啊,仅是三分相似就耗去我一世用情,和,半年今后只能存活于回忆的流光。
不,我的心是这么说的,它说你爱他从第一眼起,所以不是半年,而是两年零三个月再带三天。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满世界都是他的影子,忽然恨起师傅,当年的任务为何要遍布各地?让我到如今连个逃避的地方都没有。
正文 第八章 妖女二娘
当年大娘擅自出宫救回阮家那个独子没多久,就有人送了封红纸给皇上,上面写着具体的年月日与宴请原由——她要嫁人了,夫家正是才翻案没两天的阮家唯一一个活口。
这事在当时京里还闹得挺大,其一是因为大娘身为一个公主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擅劫法场,其二是这位公主不但劫了法场,还曾三上大殿要求查案期间给阮府供吃供喝。至于这其三么,自然就是堂堂公主私自下嫁,两位哥哥居然杠不过她,最后真还让她嫁了。于是大家暗猜,大概是皇上也觉得枉死人阮家上下百来十口有点过份,所以让公主做为陪情嫁入阮家,以堵悠悠众口。
而,二娘就是在这个嫁娶当口被阮老爷拣到的。
当天,是那个冬日最最冷的一天,头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早起的时候满城尽白。阮老爷因为要赶着吉时迎娶,所以后巷的小道,他做了踩雪第一人。借来的八驾宝撵还没走开就不得不停下,阮老爷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什么?吉婆子说没事没事,有人冻死在路上了,正清着呢。
“新老爷千万别下车,一会就好了。”
可阮老爷还是下车了,他看到一匹高头大马正在跟自己的一干下人博命,雪白雪白的毛色,却有着血红血红的眼。马蹄下面是一个女子,趴着,看不清面容,但看身形就已知堪称绝色。
绝色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白马在其身周跳来跃去的与人抗争。阮老爷观察了一会,觉得有那么点意思。那匹白马无论怎么暴躁,都不会踩到脚下的人,小心避让着,还会抽空看人醒了没有,眼里有着隐隐的急意,奈何却讲不得人话。越急越暴燥,越暴燥越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自乱阵脚。
显然边上围它的一圈人也是这么想的,它稍一停就逗它,真要蹄子上来了,却又躲得远远的。
阮老爷排开众人与白马打商量“那,我没恶意啊,就想看看她还活着没。活着我救她,若要是已经死了,你就是再怎么护着她也是白搭啊”
大家都当一乐子看呢,哪见过马能听懂人话的啊,自家这新老爷可真有意思。可谁也没想到,那白马听了阮老爷的话真还不动了,直直看着阮爷,不跳也不闹,有那么点暗自盘算的味道。然后慢慢退开一条道儿,让阮老近前,再然后就是娶公主的宝车上多了个半死不活的绝美女人。
大娘披着刺眼的红嫁衣甫一上车就愣了,阮老爷也不多话,站在地上就知道傻乎乎的笑,且笑的一脸无辜。见他这样,大娘也没多话,抄起绝色的手脉把了把,丢下一句“死不了”上车,走人。
那天的排场真是大啊,光回府的红绫就铺出十条大街,漫天花雨中皇上亲自来送,身边是公主的亲大哥,亦是堂堂风凌国的辅政王爷。两人手挽手送了公主一程又一程,王爷的视线始终在自己手上,而公主的视线却始终在她二哥脸上。
默默无语泪两行,此别与君更成殇。
直到三天后二娘才醒来,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去死。大娘当脸一个巴掌盖过去,红了两个人的脸“凭什么死?爹妈生你下来就是让你为男人而活的吗?现在怎么样,男人不要你了就要死了?就因为不爱了才更要好好的活下去,活得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给那人瞧瞧失去你是他多大的损失,让他悔肠子悔到青,让他拐过头来找你才是正道儿。看你这个样子,真给咱们女人丢脸,我要是你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个儿埋了,也比倒大街上让人给拣回来强”
“。。。。。。你不懂”
二娘涩涩的说着你不懂,扭过脸泪眼湿了软枕一片,在最初的日子里,那抱枕是怎么烘也烘不干的。
大娘是真不懂,也懒得去懂,天天指使着阮家新老爷干这干那,除了她的房子不能进之外,阮老爷那会子算是抢尽了府里一干下人的所有活计。
再过些时日二娘身上有力气了,居然还给大娘碰到她拿着利刃对镜在自己脸上比划,大娘冷笑两声接过来,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在二娘白白的手臂上深深来了一刀。
“疼吗?”
二娘看着伤口泊泊而出的血木然摇头,大娘说,是不疼,那是因为没割在心上,就像你伤自己那人也不会疼一样,因为你没在他心上“放手吧,别再难为自己了,就算你把自己割得面目全非,他也一样不会为你掉一滴泪”
二娘说“你不懂,我这张脸不能见人,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我是为你好,真的”
“噢,你之前做了什么?是伤天了还是害理了?还是把全世界的人都得罪完了?”
大娘这番话倒是没说错,二娘出师那会子真还得罪了不少人,正派的,邪派的,亦正亦邪的。在她与那人相偕出入的时候并不觉得,回过头来一想,原是不该。自己是真没心再去混什么江湖了,但那人却还是要的,与天下第一邪人毒圣落草的徒弟出双入对,共同‘危害武林’那么长时间,做为武林正派的他就算当是失忆也不会被允许吧!
她可以忍受忘记,可以忍受代替,但是绝不会受得了他对她仗剑以对,夜夜梦中他的冷言冷语令自己心痛的想要抓狂。
待在这里没什么不好,却不可以让他再找到她,不可以让他被一干正派人仕拥入这个府门,拿剑指着她说妖女,我要杀了你以耻旧辱!那样她会疯了的,她怕自己疯了会亲手伤害到他,伤到自己最爱的人,所以她选择消失。
从他的视线,从他的记忆,甚至是。。。。。。从他的生命。
“好,我不问你为什么”大娘利落的包扎着二娘的伤口,末了将一样事物戴去她手腕“不见人就不见人吧!戴上这个不会有人敢看你一眼的,希望你不要后悔才好”大娘叹了一声。
从此阮府没了下人,出来的人说是公主定然与阮老爷有仇,堂堂大老爷居然当下人使;想进去的人说不会吧,听说阮老爷很美貌的,不会是公主因嫉而为吧。
不论是哪种说法都一样,阮府,偌大的阮府真的就剩下三个人。一男两女,却无关情爱。
阮老爷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怎么就变了呢?那个自己拣回来时清清冷冷,不言不语的女人怎么就变了呢?越来越妖,越来越妖,那勾逗的眼神能直直挠进你心里,一下一下,冷得你浑身打颤,不寒而栗!
这个疑问直到他见了二娘那传说中的师傅才得到解答,原来如此啊!原来男人也是可以妖艳的,原来老男人也是可以妖艳成这个样子的。那就无怪二娘了,从小跟着这样的人学艺,再妖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再绕深一点,二娘的妖是不是伤口愈合的表现呢?慢慢回想,从最初他拣到她时的清冷,到他们三人相处后清静,再到拣到小西西那段日子的抓狂,再到五娘到达后的嘴仗,最后到逢人三分挑逗的妖娆,是慢慢变回来的吧!
“我说,阮大当家的,您今个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嘴脸。赶紧着吃,吃完大家伙还要送小五跟西西上路呢,费劲”贴着阮老爷的耳朵,二娘上半句说得挑逗,下半句说得狠厉,末了还在阮老爷白晰的脸蛋上扭了一把。如愿以偿的看到小六娘一脸愤恨,悠悠然坐回自己碗前。
正文 第九章 唉哟哟,我的清白人
其实深山隐居也没什么不好,那些一路追赶而来,无休止的厮杀;那些败在众娘手下,却更加无休止的厚颜纠缠,在这雾遮云绕的灵隐山里一下显得格外遥远,遥远的就像是场惊心恶梦。况且有二娘与她师傅这两个妖宝,以及阮爹与小六娘这两个活宝,想无聊都难。除过漫山遍野的毒虫毒物比较讨厌,生活,嗯,勉强还能算是精彩吧!
何琪应贪多,要学的东西着实不少,西西头日里才刚去的东山,第二日他就开始了枯燥、密集的学艺生涯。
晨起扎桩,日升习剑,晌午饭前要平手打满两大缸清水,才能安生吃顿饱饭。然后采毒、认药、扎穴、识针。。。。。。就算是夜里睡觉,也只能栖在只有半身宽的长凳上,凌伯说这是要练警觉以及无时不有的平衡感,所以,省不得。
头几年的何琪应很忙,忙得已经没有空闲来细想西西的小手、小脸、小圆唇。他将大把大把的精力放在学业上,在经过当初那一场场隔窗而望的打拼后,他觉得当初的选择更无一样多余。
后山有片清水湖,湖边有两株不是谁刻意栽下的桃树,远远望去并肩而倚,是何琪应的最爱。他爱这一天一水的宁静,爱这两株旷野桃树并立而出的柔软,最爱的,却还是桃花纷飞时自己剑穿乱红的快意。
桃花落尽春尚早,大雁催行嫌迟归。
花开花落太多次,他根本记不得那次是哪次,但却记得清西西坐在树下看他练剑的每一个年头。十年了吧,每次西西来他都要带他来这里,从最初的炫耀,到后来的温情,他终于明白,西西,阮西西,对于他来说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他承认当年的他有多么孩子气,说话的态度,似是而非的情感认知,在现在回头看来是那么霸道,那么不可一世。就像是要抢别人手中玩具的孩子,‘我不管,我喜欢,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当时的他如此不可理喻。
还自以为是的对西西安排这、安排那,想来当时的西西也够傻,居然认真的一一记下,一一去照做。似乎与生俱来,西西对于他的话,从来都不曾违背过。
多好,幸好当年的他是那般傻气。
行云流水的剑势慢慢柔软,思绪在记忆里潜行,带抹笑意,落花下舞剑的少年渐渐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出现的画面是小西西与五娘去东山的日子,才刚吃罢饭,何琪应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小西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嘿,想什么呐,说话,说话而已好不好?真是的。。。。。。好了,说悄悄话。
何琪应揉按着西西嫩白、细软的小手,一项一项安顿相关事宜“不许跟陌生人讲话,没事不许与你五娘谈心,碰到不认识的小动物不许抓它,不许去没人的地方独自一个人玩,不许忘了每年开春来看我,不许。。。。。。”
西西认真的点着头,何琪应每说一项,他就会重重的点一下,无论那个要求听起来有多么不可理喻。
可当时的何琪应并不觉有什么不对,他是为了西西好,就西西这副傻乎乎的粉嫩模样,陌生人?哼,定然不会安什么好心。而不与五娘谈心这一项也是有理由的,五娘多会算计啊,满心满肺的花花肠子,让纯洁的西西与她谈心,那还不被带坏?不是老夫子的坏,而是极端到另一头的坏。他受不了将来某一日,他的小亲亲贴着一身纸条席桌而坐,撩着袍摆,露着大腿,一眼一个桃花的对他说“来么来么,各处标价不同,喜欢哪里就亲哪里,多了还可以打折哟!”
X﹏X,不行,绝对不行!
至于不抓不认识的小东物一项,何琪应倒不会太担心,经过昨天的教训,他应该会知道收敛。这么说,纯属凑字数,客官爱看就看,不看跳过就是,拉着小西西的右手食指吮在口中,当时的他渐渐眯了眼。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去一个人的地方玩耍了,东山那地方据说比这里还偏僻,除过五娘就是他,五娘又不能老跟着,真要走丢了怎么办。。。。。。
西西的手指还在何琪应嘴里,叨着它,何琪应慢慢抬了头。
“(⊙_⊙?)。。。。。。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身上有胎记吗?”
“没,没有”
“那受过什么伤吗?”
“也,也没有”
“唔”不好啊不好,连点确认标识都没有,万一真丢了,这人海茫茫的要到哪里去找才好?再万一一时半会没找到,等他抽了个子岂不是擦身而过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吗?“来,西西,把裤子脱了”
“做什么?”
“先不告诉你,一下下就好,乖”
“噢!这样吗?”
“嗯”
“那里没被虫子咬,真的,在手上呢。。。。。。咯咯咯,别舔,琪哥哥,很痒啊琪哥哥。。。。。。你。。。。。。嗷。。。。。。”
。。。。。。
“臭小子,想什么呐,笑得如此之淫呃荡,看招”应着声,一把迷雾扑面而来。
是二娘,还有她的傍身毒技‘蚁欢’。
错身,堪堪避过,食指右上三分,剑格微动,八公主羽扇笑春风,一抹‘梦死’顺势而去,逼得二娘向后长长下了个腰“好小子,出手恁是歹毒,你就这般对你师傅?”
话是这般说,语音里却满是得意,细长的手指屈二伸三,弹过来,夹风带花,浓浓的桃花香气里隐含一丝酒意。
“寻醉?”似是不可置信,横移,长剑绕花,将打来的物事用内力缓势包下“那就别浪费了”左手入怀。再出剑,已长指二娘下三空位。
“好样的”二娘不含糊,左手一抹香巾将空门了个严实,右手微抖,沿着小指两滴晶莹寻剑而来。
怒龙归鞘,一句“二师傅怎可如此”剑已去了桃树上安歇“毁我宝器,不若毁我真身,来吧!”两滴晶莹已近在身前,不避不让,任它扫身而入。起手,拿势换作长空四十六拳,呼呼生风。
二娘笑,香巾舞得生烟起雾,却始终未沾得何琪应半点浮尘,不时便额生香汗,连唤要不得要不得。
“真的不再玩会?”探春手才使得一十三式,何琪应不甘的徒做挣扎“至少也陪我把这手练完”
“不来了,不来了,老了,小子尽欺负老人家”也不管何琪应伸来眼前的拈叶式,二娘摇着手,择地而坐。
不得不生生打住,何琪应望天白眼“没劲,也不知是哪个先来挑势的”提着领子抖抖一身热汗,盘膝坐到二娘身边。
“去,离我远些,跟个火球一样”
嘴里嘟囔着,何琪应往边上挪了挪,仰面倒下。
天,真蓝啊!
二娘喘匀了气,反身弯腰凑上来“喂,刚才笑成那样是想他了吧?”
“。。。。。。”一个白眼,谁刚刚说要我离她远一点的。
“想他什么了,跟二师傅说说”见何琪应不理睬,二娘用手指戳戳他硬实的胸膛“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啪’拍开二娘的狼手,何琪应无奈道“什么就不会是啊?我跟西西清白着呢,嘁,以为跟你似的”
“清白?笑死人了”二娘媚眼一横“那年是谁被凌伯抓了现行,老人家大半夜不能睡安稳觉,咬牙跺脚的在你窗口守了半宿,清白人,这么快就忘啦?”
“。。。。。。”
正文 第十章 青涩待成年
她说的事何琪应倒是记得的,两三年前吧,那次西西随五娘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夏,虽说比平日里晚了些,但何琪应还是很高兴。西西体质不好,天冷时总也睡不醒,起先他不知有这么一道儿,早几年还催着西西早些来。西西倒是听话的很,冬色未尽透人就已经到了门口。可来是来了,却总也一副累恹恹的死样子,就算咬牙强打精神左右陪着他,那双眼也是闭多睁少。
所以,何琪应格外高兴见到西西在不嗜睡的季节。
少年人身子精壮,白日里各项训练丝毫不影响夜里并头长谈,许也是何琪应睡惯细绳,反倒不习惯这软床高枕,成宿成宿的拉着西西陪他聊当下,聊将来,往往这一聊就是鸡啼鸟呜。也不在意,展展腰,开始第二天的生活。
那一日晚间冲罢身子,何琪应一推门就见先洗好的西西抱着被子磨蹭,本来白晰的小脸泛着些诱人的浅粉,眼睛微微眯着,小嘴红得像是要滴出蜜来。心中一动,这便是已经长熟的征兆。
何琪应熟得比西西早,在这之前就已经懂得左手换右手了,可西西不懂,也没人教他这些,靠着些本能的反应寻找快乐,根本不知道这样的事不该做在人前。
所以西西听见何琪应进来,也只是往里挪了挪身子,骑着被子给他腾出块睡觉的地儿“琪哥哥洗完了吗?那就快来睡吧”
何琪应目光移下三分,不自然的转头,嗓子有点干哑“嗯,你先睡,我还得去趟茅房”然后逃也似的出了门。
再回来时西西已经睡了,皱着眉,一脸不得而解的模样。何琪应从他腿下抽出被子,意外的发现干净一片,竟然没得到纾解就睡了?心疼的摸摸眼前人儿齐去腰间的长发,他从来就是为我而活,这些人人都懂的快乐,他却不懂,不会,也得不到。
来不及躺下就将唇齿送到西西微张的小嘴中,一番辗转,带着些自己出道不出的高兴还是愧疚。深深、深深的将西西迫醒。
拉小手,亲小嘴,对这样的游戏西西并不陌生,今晚却显得格外不一样,有着他表达不出的色彩渲染其上。睁开泛尽迷茫的大眼睛,西西头一句话就是“琪哥哥,你在害怕吗?”
“嗯?”不得不停下动作“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你在抖啊”西西将小手环去何琪应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不怕不怕,乖,有我呢”
“。。。。。。”叹息着挣开,何琪应认真的捧了西西的小脸,窗外好月色,铺得一室柔软,洒出些许在西西脸上,显得无比美好“这不是害怕,而是快乐。今晚我教你些不一样的,只可以我教你的东西,想学吗?”
“想!”琪哥哥今天看起来好不一样啊,连声音也变了,不过真的好好听,西西喜欢,喜欢他眼里只有我的倒影,喜欢他的鼻息只扑在我脸上。。。。。。
上好羊脂被一层层剥去精美包装,打开来,只剩何琪应喉口吞之不下的干涩“好美!”叹息,何琪应用双唇膜拜着眼前这误入凡尘的精灵。吻,这不染尘世的双眼;吻,这玉磨珠养的俏鼻;吻,这凝脂带泪的脸颊;吻,这含情吐香的双唇;吻。。。。。。这代表禁忌爱恋的细小喉结。。。。。。
。。。。。。又来了,这种感觉又来了,只是几个饱含爱怜的吻,就让西西浑身抖若筛糠,这便是他说的快乐吗?那么我离幸福是不是又近了一点点?
何琪应轻咬着西西的喉结,反手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一一除尽,压下来,烫得西西一声呜咽。紧接着又是一声嘤咛,那是何琪应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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