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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美人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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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你个巴拉,读书都读傻了你,有的就赶紧抄了,还发呆,还犹豫,犹豫个毛毛啊——老易的内心独白。
左伊在那里便秘,抬头一看,已经是黄昏时候了,肚子饿的已经咕咕叫唤了。不管了,温饱要紧,这么一想,左伊提笔刷刷就写下了那首试贴诗:
百中虚文囿,苍鹰掠地归;(破题)
如何惊雉影,翻逐鸷禽飞;(承题)
色木罹罗避,心偏窜野违;(起股)
多因魂未定,不识计全非;
路问金眸疾,风卷铁距威;(中股)
几番愁侧翅,一瞬失残翚;
抱木猿犹转,藏林鸟亦稀;(后股)
山梁无猎羽,好自惜毛衣。(束股)
写完重重搁下笔,又检查了一遍考卷,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左伊把考卷交给监考的官员就迅速的往外走,第一科就考的这么烂,左伊实在是不愿意碰到熟人,脚步匆匆的出去,看着天边一轮落日金灿灿的,左伊一个晃神,忽然间发现那落日变成了老易的大黑脸,正挂在天边叽里呱啦的大骂……左伊赶紧低头前行,不再看神马落日了。
第二天,左伊还是同大哥一起,不过出门前叮嘱大哥最好多带一份备用的纸笔。
大哥面色有些羞赧,说道:“昨日多亏伊儿心细,放心,大哥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说着他拿出自己的包裹,里头整整齐齐的放着两只笔,其他东西也都准备了双份。
和昨日一样,左伊等大哥进去之后,看到门口那熟悉的四喜丸子脸出现了,才慢吞吞的走到大门口。
左伊想要老马陪自己一同进去,这样就可以避免搜身了。
可是老马居然摆架子,挺着胸膛道:“左轶啊,先生我真的非常重要,一定要在这里主持大局才行,大门少不了我啊!”
这话说的,怎么听感觉他像是一只看门狗。
于是左伊严肃的道:“如此就不麻烦先生了,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了一块端砚,听说是梅花坑出产的,本来想叫先生鉴赏一下的,不过先生这么忙,还是算了。”
老马是一个爱拍马屁的小人,但凡小人都有特殊的喜好收藏,一听左伊说梅花坑的端砚,眼睛睁的滚圆滚圆的。
他拍着自己的大肚子说:“先生不忙,一点都不忙,虽然我很重要,但是相信我走开一会,这些人也能勉强维持次序,你才第二次来,人生地不熟,还是让先生陪你进去吧。”
于是左伊又有惊无险的避免了袭胸事故。
坐在贡院之内,和第一天比起来,安静许多。不过等卷子发现来的时候,院内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有些人想着干脆收拾包袱直接回家算了。
第二场考的是墨义,所谓墨义者,每经问义十道,五道全写疏,五道全写注。命题的内容从礼易春秋左传到诗经孟子等等典籍,考题从经籍上摘取,有的甚至会从注解中引用,总而言之,偏的令人发指。
对一些学习不够全面的学生来说,不亚于地球人看见火星文一般。
左伊也是一阵眼晕,看着这些题,字貌似还算都认识,不过放在一起都不太明白,唉!都是汉字,汉人何苦为难汉人呢?
左伊只能采取排除法做,看到有三十题的样子,把有点印象的,熟悉的,先挑出来。
那些考的好的人,会告诉你:“直书其义,不假文言”,叫做“墨义”。墨义的方法,只是主考者提出很简单的问题,而由应试者笔答,无须过多的思考,仅需熟读原文而已。
这个而已羞愧死你啊!
会的写上,不会的瞎写,乱编一通,反正现代学习,别的不会,忽悠还是可以的。
正在左伊认真答题的时候,突然间觉得有人在碰自己的脚,低头一看,脚上居然有一份小抄!左右看看,也不知道是谁丢过来的。
这要是被发现,她不会被当作作弊给处理了吧?虽然很好奇,很想打开看看,但是考场上那么多人,左伊实在是纠结。
眼看着这些题,会做的只有三分之一,不管了。
她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打算效仿那位看了一百多个黄色网站的大学生然后把这些网站通通举报,典型的过河拆桥,自己爽了不让别人爽,不过真是很讨人喜欢的行为啊!
左伊先打开看一遍,屏气凝神,奋笔疾书,把有用的都抄下来。然后假装没有动过的样子,举手:报告,发现不明物体。
立刻有人来解决,左伊同学被赞高风亮节。
高风亮节的左伊同学,抄一半,写一半,忽悠一半,感觉可以及格了,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看着洋洋洒洒的一整篇卷子,大叹一口气,像做贼的孩子一样,没有等墨迹干透,就心虚的去交卷了。
经过两天的考试,把左伊的信心打击的一点都不剩,晚上回去,连临时抱佛脚的心思都没有了。可是有不甘心,明日考的是策论,左伊懒洋洋的靠在床上。
家里没人知道她去考试,都把注意力放在大哥身上,嘘寒问暖的护着,左伊刚好有个清静,一回来,就躲到自己小院去了。想睡又睡不着,醒着又看不进书。
所幸起来,到院子里打了一通太极,出了一身汗,洗了个澡。然后随手抽了一本面上的书,看了起来,正是王安石的笔记。斋长同学的笔记好看,除了字迹工整之外就是内容清晰有条理,而且附有他的点评看法,非常犀利,左伊这个过来人都不得不佩服。
打完太极,脑袋思路明显开阔了许多,左伊认认真真的把王安石写的行卷看了一遍,就吹灯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日,老马已经在门口熟门熟路的等左伊了。
策论,是以论点作为写作的中心。出题一般会问一个问题,你来阐述你的观点,是赞同还是否定,或者另有见解。
除了考你的文采,主要还是看你的分析论点。当然这和当时的政治环境有关,如果你明知道皇帝想这样,你还拼着要那样写,只能说你明年再来吧。揣摩上心是官场的基本原则。
一看题目,论的是外忧内患的情况下,该不该给将士大权。
这个题目很有深意,小狄们在外头打仗,国家出了个题目,该不该给这些打仗的人权力?
说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但是这在宋朝绝对不是笑话。宋太祖就是一个在外打仗的将领,有了兵权,自己当皇帝了。
宋太宗尊尊教诲自己的娃娃们,要做好打世界大战的准备,辽帝国主义贼心不死,燕云十六州一定要收回来,说完然后他就死了。
到了仁宗他爸真宗,还御驾亲征了一会,回来就吓的神志不清,一直到死。
现在到了仁宗了,燕云十六州还是别人的,西夏那疙瘩又不老实了,仁宗本来想就这么平安过去算了,但是沈括发明了火炮,让仁宗的心蠢蠢欲动,所以他想打仗了,打仗就要给兵权,又不放心,所以干脆出题考试,看大家怎么想的。
要是往常,一定要否定,可是在这种政治环境下,到底该迎合皇帝呢,还是力求平稳呢?
左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铜板,往上一丢,大观通宝朝上,选第一个吧。
选定了论点,左伊就开始写了,这个难不倒她,随便拿出一句话,都是几千年的沉淀总结。再加上看王安石的行卷,格式什么注意一下,就基本好了。
等到考试结束,出门,连落日都没有了,天空一片昏暗,左伊脑子一片浑浑噩噩,回家睡死过去,尽人事,听天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啊!三更要不要?丢一个小沈的手榴弹,把霸王们都炸出来撒花了。
194、第九十三章:误中贡士
夜漫漫。
汝南王府。
病秧子手里拿着一本书,他是皇子不用科考,可是学习一点都不比普通人轻松。
王妃高滔滔来催了几次,病秧子赵都说让她先休息。
高滔滔怒了。婚后到现在,病秧子赵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和她行房事,本来她也觉得没啥,毕竟身体要紧,从小和他一块长大,他是什么样的,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上次进宫,和自己曹阿姨一聊天,羞涩的说,自己还是处女,被曹皇后狠狠的削了一顿,女人就是传宗接代,我这么处心积虑的让你嫁给小赵童鞋,可不是脑子抽抽了,万一他身子有个三长两短,让你守寡吗?回去立刻落实,马上把病秧子赵给办了!
高滔滔于是打道回府,却听说今天府里接待了客人,高滔滔忍不住的就想起上次在皇宫见到的那个少年,清俊高雅,那一身的气质让自己都觉得不如,不由得心中一动。
高滔滔不是一般的蠢人,和光哥家的若婵表妹一类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此女一个外姓的姑娘,从小在宫中自由健康活泼的长大,没有缺胳膊少腿,城府可想而知。
尽管有心思,她还是尽职尽责的穿上性感睡衣,时不时的来小赵跟前晃悠,希望他能了解风情。
“夫君,你我既是夫妻,自然是应该要同床共枕,前些日子皇后姑姑也说,希望早点抱孙子呢……”高滔滔强忍着害羞,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拖,终究还是她先开口了。
病秧子赵的卧室用的不是烛火,几粒滚圆硕大的夜明珠简单的固定在银树枝上,像一盆鲜亮的盆栽,闪闪发光,照映的丰盈的高滔滔浑身上下都显得光彩夺目。
事实上,病秧子赵拿着书,也看不进去,脑海里一直想着左伊一身白袍的少年郎装扮,时而又想着自己上次吻她的感觉,甜甜的香香的,好像骨髓都酥麻了。
屋里有点淡淡的香薰,貌似这种念想越来越强烈,再加上高滔滔时不时的一身香气过来走一遭,他就更看不进去书了。
此刻听到她把皇后姑姑搬出来,病秧子赵把高滔滔的身影和左伊重叠的心思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都忘了,这本就是一场交易。
他放下书本,伸了伸懒腰,笑道:“滔滔先去屋里等着,我一会就来。”
高滔滔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立刻羞红了,转身朝屋里走去。
病秧子赵放下书,伸了伸懒腰,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一片漆黑中点点弱弱的灯火,似乎什么都没有,黑夜中,一声叹息……
高滔滔娇体横陈,看到小赵同学进来了,害羞的为他脱衣服。病秧子赵的衣服下面,是一俱很匀称的身体,胖瘦合适,并没有平日看来那么弱不禁风。
就在那双细腻的手攀上病秧子的颈脖,要为他去除里衣的时候,病秧子赵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句:“滔滔……”
高滔滔停顿了一下。
病秧子赵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道:“滔滔,我不能……”
高滔滔怒了。愤怒之余,让她没有听明白是不能而不是不行,她一个女人家,贵为公主之尊,下嫁给这样一个病秧子,居然连房事都要她主动,她主动了就算了,老公居然说他不行!
靠!
室内的香薰让愤怒的高滔滔失去了理智,一把把病秧子扑倒在床上,不管他说不能还是不行,就去脱他的衣服。
高滔滔手忙脚乱,一阵乱摸,再加上屋内的香薰,想反抗的病秧子赵忽然就觉得呼吸困难起来,一脸苍白。
“滔滔……”
“滔滔……”
高滔滔低着头不愿意抬头,她脸充血一般红,满脸的泪痕,却感受到了身子下面的坚硬,什么叫不能?什么叫不能?
“小左……”病秧子赵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脑袋里一片空白,自己要是这样死了太丢人了,居然是被女人给搞死了……
高滔滔听到他叫自己的时候,没有搭理,可是那声“小左”让她的动作戛然而止。
抬头一看,发现病秧子赵居然快不行了,吓一跳,如果真死了,那她也活不成了,顾不得计较小左小右了。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高滔滔这会子是真慌了真哭了。
“滔滔,把……把药给我……”病秧子赵说不完整话,指着自己被高滔滔脱下来的衣服,抽搐着。
高滔滔慌乱的从他的衣服兜里找到了一个盒子,看到里头有一个小药丸,她急急忙忙的拿出来直接塞进病秧子赵的嘴里。
看着他含着药,脸色一点一点的平稳,身子也不在抽搐,高滔滔觉得她累极了,全身一动不动的躺在了病秧子赵身边,大口的喘着气,泪水却像不要钱一般的一直流。
良久,病秧子扭头看了看高滔滔,伸手揽过她,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缓缓的拍着她的背,“对不起,滔滔。”
两人这样相拥而眠,一夜无语。
第二日,高滔滔在病秧子赵的怀里醒来的,已经中午了,她一身赤、裸,没有一件衣物,觉得腰酸背痛,□也痛,只是痛过之后,又觉得身体像被打开了一个缺口,空荡荡的,很想要有东西进去填补。
“醒了?”病秧子赵一脸笑容的看着高滔滔,动了动自己的胳膊。
高滔滔才发现,她居然是枕着他的胳膊睡的,一脸羞红。虽然过程曲折,终于还是搞了,高滔滔表示很有成就感。
夫妻之间的问题,只要搞完就没有问题了。
第二日,阳光明媚,被滋润的如水一般的高滔滔温婉的说:“夫君,你天生体弱多病,宫中的太医们也束手无策,想不到你那同窗那么厉害,找个合适的时间我想请他们到家中坐坐可好?”
病秧子赵看到高滔滔一脸幸福的笑容,想了想,点头说好。
高滔滔很记恨昨天那一句小左,但是记恨不能解决问题,而且婚前特地咨询过太医,夫君这样,要生育都说不定有问题,这才是关键,听说礼部易大人,老来得子,正是服了他学生的药方,高滔滔寻思着,只要她能生出一个小赵来,还怕什么小左小五小六么……
作为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的礼部侍郎老易同志,平日工作是非常繁忙的。有大堆的公文要过目批阅,每天的工作都没完没了的,但是如果他敢出去抱怨一句,就会看到一个连的替补在那里排队等着想帮他批阅,所以这是幸福的繁忙。
此次为了避嫌,老易没有亲自去过目贡试的成绩批阅,不过心中还是有点小期待,或者说是心存侥幸。
他难得的工作有点不分心,不过又不好意思开口特意找人去问,怕引起什么误会。
这时,正好看到太学的马学正拿着一堆文件路过,老易咳嗽了一声。
“易大人,下官路过。”老马小心翼翼的恭敬行礼,笑的如一朵菊花般说道。心中腹诽,自己不会是做错了什么事了吧,被老易逮到,那可就惨了。
果然……
“老马,你不是在贡院监考吗?圣谕,贡试阅卷期间,官员一律不准外出,你怎么会来这里?”老易脸黑黑的问,其实老易这人就是虚伪,不就是想问左伊的成绩么,不直接开口,把老马吓的。
“易大人误会了,下官是奉命过来办事的,而且贡试考生的卷子都已经批完了,今日晚些时候就可以昭示天下了。”老马赶紧解释道,他过来是把今科贡试的名额入籍归案的,当然也是想早点知道,去那小子家鉴赏端砚,梅花坑的啊!想起来就一串口水。
老易脸还是很黑,骂道:“办事,形色匆匆,成何体统!此次贡试结果如何?”
老马赶紧把手中的名单递上。
老易习惯性的从上往下看,眼睛都看花了,还是没有那小子的名字,不禁脸越来越黑,老马在一边看的越来越害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出来办事也会撞到枪口上……
终于,老易耐不住性子了,开口问道:“左轶那小子考过了吗?”
老马一听左轶,一拍脑袋,他怎么这么傻,被老易这黑脸一吓,居然忘了,左轶是老易的正牌得意门生,自己关键时刻居然不机灵了,一定是最近营养跟不上,贡院的伙食太差了,回去一定要多补补。
“易大人,左轶考上了,第二百五十名,你看!”说着指到了末尾的几个位置。
老易一看“左轶”两个字,高兴的击掌而笑,“好!好!好!好一个二百五!”
“老马,最近贡试辛苦了。”老易拍了拍老马的肩膀说道。
马学正那个激动啊,能得老易一句夸奖,那可比皇帝的还要精贵,老易不轻易表扬人的……
左府。
左承仕在书房里思考着上次和病秧子赵说的话。正在纠结,到底用不用女儿去换他的前程呢?何况是侧妃,也不亏,唯一担心的就是小赵同学不是亲子,到时候能不能继任大统呢?而且传闻小赵同学身体不好,万一还没有继承大统就挂了,那这个投资是不是不划算啊!
就在这时,一群披红挂彩的队伍摇摇晃晃的走来,锣鼓奏乐响彻云霄,到了左府门口停了下来。
大伙一看就知道这是报喜的队伍,左家赶紧打开大门,左承仕激动的亲自出迎,一是晋州高中了,想不到儿子年纪轻轻居然比自己当年还厉害。
就看到领头的喜笑颜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绸子榜单,骄傲的摊开,扬声念叨:“太学学子,左轶公子,居贡士榜第二百五十名。特前来贺喜。”接着一阵锣鼓喧天!
左承仕早准备好了厚厚的赏钱打赏,那人读完榜单,伸手却见人家死死的拽着钱袋不愿意给,实在是太丢份了!
“中榜的是谁,麻烦再念一遍好吗?”左承仕喉咙有点干,赏钱被狠狠的拽走了,问道。
“左轶!”宣榜的还以为人家是高兴傻了,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左承仕听到这两个字,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啊。草草是不是很勤奋,求抚摸,求花花,求长评。求收藏。 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195、第九十四章:骑虎难下
听到左伊中了贡士,先生老易是手舞足蹈,父亲左承仕却如丧考妣。
老易回家独自喝了一壶酒……
易夫人看老爷心情好,忍不住问道:“老爷何事这么开心?很久没见你喝酒了,可别喝多了。”
“那小子是二百五啊,哇哈哈哈哈!”老易难得笑,一笑就一脸抽抽,相当的恐怖!
易夫人和易菲菲同时都倒退了两步,易夫人小心问道:“老爷,你说谁是二百五?”
“左轶那小子考了贡试第二百五十名!”老易说这话的时候,端着手中的酒杯,又大喝了一口。
“真的吗?”这个声音是易菲菲的,听到左师弟居然这么牛,她忍不住说道,说完又有点害羞,她一个闺中女子对别的男子不应该那么热情的。
老易和易夫人却没有发现异常,两人都由衷的为左轶高兴。
老易尤其得意,当初晏殊那老头号称五岁能诗的神童,也是14岁就参加了贡试殿试。左轶这小子,过完年虚岁也才14岁吧,他得意啊,得意,恨不得长两条胡子,弯弯翘,长一条尾巴翘弯弯。
想着,对了,一定要写信给程公,程公要是知道这消息,一定很高兴,当初和他抢红烧肉的小家伙居然中了贡士了,老易这样想着说做就做,转身去书房写信了……
左府。
左伊大睡了好多天,考试真是伤神伤肺的活动,她有点斗志不行了,曾经以为自己挂一个穿越作弊的脑袋,在宋朝不能说是无所不能,至少要比同龄人牛叉叉一些吧,可是一场贡试真是把她打击的不轻啊!
想起来第一场考试,自己侥幸,看过题目,连答案都背了下来。第二场考试,误打误撞弄到了小炒。第三场考试,完全靠丢硬币来决定。有人考的比她更憋屈的么!
相反,看大哥倒是心态颇好,当作去逛了一回,说不定下次去就能给别人当向导了。
报喜那天,左伊自己呆在院子,不用说,是一个偏院。倒不是左伊不想争,这种事情和姨娘们没啥好争,她如今身份特殊,偏院就偏院,还少人干扰。她睡的死死的,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左承仕直挺挺的晕过去,一下子把左家慌的人仰马翻的乱成一团。还是报喜的人有经验,一群人围着手足无措,他很有经验的喊:“掐人中!掐人中!”这种事报喜的还真遇上过,太高兴了,晕了过去。
离左承仕最近的一个颇有姿色的婢女,思考了半天,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准确的掐住了晕厥过去的左承仕的JJ。
然后报喜的人就晕过去了,看那婢女羞红的脸的模样,这左家老爷会不会经常和婢女玩猜猜我的“人中”在哪里的游戏啊?实在是太恶寒了。
最后终于还是他掐了左承仕的人中,在人体鼻唇沟的中点,是一个重要的急救穴位。
只有把家主救醒,才能拿到剩下的赏赐。
“左大人,这是喜榜,请收好。”报喜人把手中的黄绸榜单递给了左承仕。
接过榜单,左承仕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急急忙忙的打开仔细观看,再三确认,上头确实是“左轶”二字。慎重的红丝线秀的字,还有名次,那贡院的盖章和铭印都造不了假。
抬头看到眼前一群报喜的人,还没有就此离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左承仕虽然觉得他们像报丧的,可是还是要依着规矩,让左秘书去准备些膳食茶水出来。
左秘书是知道内情的,被老爷一喊才惊醒过来,连忙去准备膳食酒水还有接榜喜钱。心中还在想,自己没有听错吧,左小姐居然中了贡士……
左承仕心中发苦,真儿子未中,假儿子却中了。如今真是骑虎难下,怪就怪自己当初贪心,一念之想,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啊!
左大哥知道了这消息,却没有难过,在他看来,妹妹天生聪慧无比,能考上才是正常的,只是原来不知道妹妹也去参加考试了。
左晋州到左伊院子里的时候,看到大白天的她还在呼呼大睡,哭笑不得,心中柔柔的。
“妹妹,你怎么参加贡试也不告诉我。”大哥叫醒了左伊,有些埋怨道。
左伊迷迷糊糊的秀气的打了个呵欠,满脸不清醒的模样,微眯着眼,一举一动都觉得妩媚动人。看到大哥来了,她皱着眉头说道:“那不是怕丢人么,易先生非要我去考试,师命难违。”
看到妹妹这个样子,左晋州心中最后的一点芥蒂也没有了。只想着,妹妹要是不嫁人,一辈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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