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处刑军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把她放到床上了。
岩下把昏迷中的美也子放到另一张床上,津场将山内和铃木背到二层,放到地板上他们两人已开始逐渐恢复意识。
点燃大型油灯后,本城给纯子松了绑,剥去她的衣服,那乳房象半个皮球型。身躯显出美的线条,并且肚脐下侧的黑痣显得很醒目。
本城将剥得一丝不挂的纯子的右手腕绑在她躺着的床头上,左手腕绑在另一端床头上,然后掏出堵在她嘴里的东西。
岩下也将整形成法国偶人似的美也子剥得一丝不挂。
纱绽似的乳房下还有注入硅氧的痕迹。腹部也有为剥取指肪而动过手术后的伤痕。岩下也将美也子的手绑在床头上,取出堵在嘴里的东西。
在寻找工具箱的津场发现山内和铃木都要恢复意识了。他从工具箱中取出锤子和五寸钉在山内右腿的排骨和胫骨之间钉进钉子,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
剧痛使山内恢复知觉,狂叫起来,疼得屁滚尿流。
津场不顾山内的死活,又同样将铃木左腿钉在地板上。
恢夏知觉后的铃木也同山内一样剧痛难忍,呻吟不绝。
津场冷笑道:“吼吧!吼破嗓子,也传不到村子里。”
山内叫喊道:“谁,是谁?为何如此粗暴,残忍?”
津场说道“我们是地下检察机关,决定审判你们,你们没有辨护的资格。”
铃木挣扎着说道:“谁让你们进行这么惨无人道的审判?”
“我不想得到你们的许可!”津场冷笑道。本城和岩下从厨房里搬出一个小坛子,分别捏着纯子和美也子的鼻子,从坛里舀出酒精放进她们的嘴里。在酒精的强烈刺激下,纯子和美也子开始咳嗽起来,意识也随之恢夏了。与此同时,她们都开始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津场一面摆弄着短刀,一边说:“不管你怎么呼喊也不
会有人来救你。不过,太吵人了。如果再大声叫,我就用刀划破你的脸皮,让你整容免费!”
两个女人顿时不作声了。他们强忍着钻心的剧痛。
“我哥哥常干杀女人的事,可我是女性的崇拜者。你是个好姑娘,不要吵闹了,我要吻吻你。”生来就好色的本城说道。
本城满脸淫笑,伸手按在纯子的乳房上,“别动我的女人!”山内挣扎着抬起上身大声叫道。
“你觉得可惜吗?来和我斗斗怎么样?”本城一边抚摸肴纯子的腹部一边嘲讽地说。
山内气得咬牙切齿。
“想请你谈谈统一联盟经济研究所怎么赚钱的,那地下组织给了你多小好处,你这个亲信肯定会知道!”津场开始对山内发话。
“那不是什么地下组织,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相互组织。”山内分辨道。
“我没问你这个!”
“我的统一研究所是一直帮助别人的,你们为什么这样虐待我?”
“别捡好听的说。因忌妒你们而自杀的小老板有上百人了。可会员还在无限制地增加,任期满后就可以得到一笔钱,乐滋滋的。实际上会员不可能一个一个地劝说小老板。”
“那些自杀的会员都是些懒鬼。他们不努力,那怪不了我们。现在还有二百万以上的会员还在为我们干着呢!”
山内紧锁着眉头回答着。视线始终看着床上的纯子。
“那么,你们的黑组织到底有多少钱?说实话!”津场向山内问道。
山内咬了咬牙。
铃木开口了:“说,我说!会员们平均每天要上缴我哥二亿元。”
“住口!”山内向弟弟喊道。
“噢,交公的那份也赚了。”说着津场轻轻地踢了一下山内的阴部。
山内赓叫着说“知道了,我全说,快给我松绑!”
“你说一天是二亿元,那么算一算,一年就会是七百多亿。笑话,有这样的买卖吗?”
“上缴税金后,我们还要被那些政客,中间人勒索一笔,暴力团再给一份,到手的钱并非都是我和相互研究所的。”
“我想打听一下你们同政治家和搭线人的联系情况。”津场慢慢地说道。
“你问这些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问的是你,快回答!”
“二十年前成立的统一联盟经济研究所,是地下组织还是什么,虽然被人说了些坏话,但发展还算顺利。在江藤内阁之前的五年,会员们平均每天上缴一亿元,我解释说这钱是会员们存在研究所里的,所以一分钱税金也没有交纳。还有,看到我们经营得挺景气,政治家们就纷纷出动了。当时,我无所畏惧,便包成一百万、或二百万的红包,作为车费送给了他们。”
“有一天,有一个叫逗子御前的牵线人派人见我。说到逗子御前,他就是右翼特权中的大人物,可算得上是叶山的师傅。”
“当时我甚至不知道这些事,反正是照粟口光成派来的使者所说办事。因为要扩建逗子的粟口美术馆,想求我捐赠十亿元。使者对我说,想必你会知道有关财团法人粟口美术馆和粟口先生的经历。前些日子用双挂号寄给你的粟口先生的著作上下二卷里面有记述。”
“与其说我喜欢美术品,倒不如说喜欢漂亮女人。所以,那书只是随便翻看了几眼。没仔细阅读是一个失策。哎哟,好痛呀!快把钉子启下来吧!”
“那本书上卷主要写那家伙趁关东大地震混乱时发了国难财,他利用那笔钱向逗子购买五百万坪的土地,出售一部分别墅地皮,又存了起来,将任侠右翼圈扶植成自己的亲兵,得到了总会老板的位子,作为投机业者继续赚取非法之财又夺取了从事兵器生产的国的公司,业务扩展到中国及东南亚。直到爬上东条内阁的大藏大臣圣战争结束前。唯独没有写进的是在被日军占领下的中国及东南亚各国,收买特务机关及宪兵队。令其掠夺当地美术馆、博物馆。从富豪、贵族里抢夺其国的国家级美术品、宝石等。据说按当时价格值十兆及至百兆元。用军用飞机将那些珍品运往日本,藏在逗子私有地的山中。据说还运回了大量麻药。”“那个人在战争结束的前一年,他知道日本将会战败,作为大藏大臣兼实业家对国民无法交代,就卖掉日本国内和海外的兵器公司,购买了铂金、金条,隐藏在逗子家的山洞里。还购买了日本的美术品,霸占了城郊的许多土地。”津场叙述了书中的大意。
本城和岩下背朝着呻吟着的纯子和美也子,打开了录音机。
第02章 分脏之前
“那时候我要是知道栗口先生的实力就……”山内感叹道。
“战后,粟口作为A级战犯被关进巢鸭监狱。和他的部下即后来的冲山首相,还有他的晚辈叶山及儿岛都关在一块儿。”津场说着,撩起蒙面的尼龙长袜,又点燃一支香烟继续往下讲:“那家伙将独吞的宝石、麻药的一部分送给GHQ而被释放。签订了协助Kc1A的秘密条约。在这点上与儿岛、叶山的释放条件相似。另外,栗口对释放冲山是出了力的。因此冲山在栗口面前就逐渐抬不起头。冲山也赞成他成为cIA的协助者。粟口出狱后,依靠他的钱财又恢复了在政界的地位,曾三次担任法务大臣,以各种名义特赦因贪污案件而被告发逮捕入狱的冲山及其内弟,后来当了首相的江藤,还有担任大藏省会局长的现首相福本。在第一次冲山内阁组阁的二十年之前,粟口表面上已退出了政界,但他吹唬说。其后的历任法务大臣似乎都是自己的学生,自然也就成了他们的后台。他在留给逗子的十多万坪的房基地里建了一座粟口美术馆。将其收藏的宝贝,即在战后以几文钱的价钱从没落的贵族那里掠夺了国宝,重要文化财产,美术品,及宝石等几十万个陈列在美术馆里,装出一副悠闲自得的姿态,但暗地里却在政界,财界里活动着。他的美术馆作为财团法人在税务方面享受着优厚待遇。但对一般人未公开对前来参观的普通人推辞说里面装修,打发走了之。他将美术馆包给暴力团关东联盟保卫,将其私宝包给国际统一联盟保卫。付给关东联盟的费用不是现金,而是在战争期间运进的毒品。他以一副倡导辑毒者的姿态时常在电视里露面,这是为了抬高他手中毒品的价格,据说光海洛因他就有十吨以上。不论怎样,在其中一部分被揭露的大规模的上层贪污事件的背后,据说哪桩都与粟口有牵连。由于冲山派的老干将福本当了首相,作为其后台的粟口就渐渐地做起了肮脏的交易。”津场冷冷地笑着说。
“我可不知道栗口先生是那么个大人物。”山内呻吟着说。
“因此,我拒绝了捐赠十亿元的要求。过了一个月,粟口先生又派使者来要求一定要为粟口美术馆捐款。这次要求捐款达二十亿元。”
“你又拒绝了吗?”
“拒绝了。第二天,我的研究所就遭到检察官和税务局的联合搜查,降临到我身上的罪就是诈骗、偷税漏税。我虽未被捕,但被定为偷税的金额和罚款,再加上拖延交付税款的数额,共计抵押了五十亿的现金及股票、不动产。”
“是那样呀?”
“在我茫然之际,粟口先生又派人来说只要先交了税金,剩下的就好办了。有关捐款之事还要承蒙关照。并让我考虑二、三天之内回话。从发生挤兑纠纷的会员那里我搜集到有关粟口先生的情报,才知道先生的实力,令我大吃一惊。”
“三天后,我巧妙地从收藏的钱中拿比二十亿现金。随同先生的使者一起来到粟口美术馆。粟口、叶山、儿岛几位正等候在那里。粟口先生开口道稍微让点价吧!”
“是的。”
“在谈话中途,冲山先生只是露了一面,便退到别的房间去了。粟口先生望着从十个铝合金箱中取出的一扎扎票子说:今后我们要互相帮助,稳步发展我们的事业。”
“的确是。”
“正象先生说的那样,诈骗和强占不会被起洪野。我个人所得偷税方面,国税厅把我的统一联盟经济研究所不视为法人,而且,向我的研究所讨要法人税。研究所收入的钱被看做是我个人所得。而在等待追究这件刑事案件的检察厅含混不清地处理了我的案件。引起挤兑纠纷的会员们使得关东联盟不作声了。会员一时减少了许多,不过现在比以前多得多了。”山内说。
“不论如何,自受到诈编强占及偷税检举以来,你是不是痛感到与国家权力及其后台相结合的必要了。”津场歪着嘴间道。
“当然啦。单枪匹马,势力有限。因那些先生的作用。即使制订了取缔地下黑市法,修改规定主要内容的出资法,也是由法务省、大藏省、经济计划厅等几个相关的部门起决定作用,光这个问题,大家都是到处乱跑争取解决。是为了能够使修改出资法具体化。并且,我的研究所明年将得到不纳税宗教法人的许可,将更名为天下统一会。”
“你想戏弄我?说,你向那些政治家和后台人物送了多少钱?”津场问道。
“现在还不能说。”山内咬紧牙关,扭过脸去。
“好,我要让你想说。”津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本城和岩下按住了山内,用五寸铁钉把山内的左右腕钉在地板上,山内因剧烈痛疼又失去了知觉。
本城和岩下离开山内。搬来盛伏特加酒的坛子。将一些酒泼在了山内的身上。
这下可真见效,简直太见效了。山内黑眼珠也吊了上去,几乎要死去了。
“死了太便宜他了,不行。”本城边骂,一边划着一根火柴贴进山内的下腹部,火点着了挥发的酒精,一下子烧伤了他的皮肤。
山内由于疼痛,口里吐着血泡,又恢复了知觉。
“求求你啦。给我打一针吗啡,然后我什么都说出来。”
山内挣扎着说。
“你要是说了的话打吗啡,可卡因什么都可以。”津场微笑着说。
“逼供出的东西。作为证据是无价值的,所以,你随便乱说没关系。不过,要是开始你就老实说,就不会遭受痛苦啦。到了现在,你还是忠于粟口他们,快下决心交代吧!”津场说。
“一年付给粟口先生五十亿元,不过粟口先生说,其中三十亿付给冲山先生和福本总理了。还有五亿转给爱国团体了。我这里每年平均交给叶山先生三亿,儿岛先生一亿五千万。儿岛先生还说:那件事平静下来,由我来统一核算。”山内呻吟着说。
“给关东联盟暴力团多少?”
“按先生的指示,除每年交付六千万元外,还雇用一次要给一千万的鹿佣金。”
“这个雇佣金是怎么回事。它和护卫金不一样吗?”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在请求他们除掉泄露我们‘统一联盟’经济研究所内幕的叛徒。或干掉来威胁我的疯狗时候付给的钱。”
“要是请关东联盟干掉我们得付多少钱?真有意思,你破了产,关东联盟会买块大墓场埋你的——好啦,你说,还要付谁钱?”
“每年平均向前首相田口先生,大田干事长等田口派交付十二亿元,不论怎样,现在福本内阁的主要位子都掌握在田口派的大臣手里。所以,同田口先生还不能一刀两断。”
“其它还有吗?”
“向前副总裁桦岛担任会长的保守党扮老会每年交四亿元。”
“桦岛?噢,是与冲山并入政界的韩国院外议员的首领吧。冲山担任首相时他是保守党长老会的名誉会长,以交给长老会的钱里冲山是不是还得一份?”津场追间道。
“冲山先生太喜欢金钱了!”
“简直象条专吃烂肉的野狗。长老会其他人的名字还知道吗?”
“让藤前首相虽然死了,但是还知道前众议院议长岩田、海山、后藤,前保守党总务会长瀚户等……”
“还有其他来分脏的吗?”
“交保守党、新会二亿五干万……”
“韩国议阅吮外议员、横跨田口、福本两大势力的患病大臣,黑社会的众议员集团,平均一个人不到一千万,他们不来找你的麻烦吗?”
“这方面要请老政治家们、粟日先生等人来控制。粟口先生一动嘴,保守党总务会的仲冈、岸山他们这些小唉罗们马上就会跑到检察厅……”
“还有吗?”
“剩下的是百万元以下的小户子,不过,你要知道,我处在不利的位置好不容易赚的钱,从这边进,又从那边出去了。”山内哼哼着说。
“话虽这么说,可你不断购买大楼,土地,在入自家保险的会员们出事故时,你还会吞掉交付他们的赔偿费,而购买几十架私人用飞机。你除付给政治家、商业专利右翼的后台,以及暴力团的款项后,每年还能剩多少钱?”
“缴纳税款后就精光了。”
“那怎么不请冲山他们出力帮助呢?这就是你撒谎了。前些天你不是刚刚购买一幢作为举行仪式、典礼用的九层大楼吗?据说花了你四十亿。”津场说着又点嫉一支香烟。
“一年剩一百五十亿。”山内嘟峨着说。
“那是纯收入吗?”
“作为宗教法人而不墩纳税款,既然被公认,那么你年纯收入应是多少呢?”
“四百亿,作为宗教法人不纳税后,要向关照我的诸位先生付出一笔巨款。剩不下你所想象的那么多。求求你,放了我吧,这样我会死的我死了,会员们可就为难了。”
“我知道,你不要利用被你欺编的人啦,到现在你共存多少钱?”
“你要是不说,这次就用烧红的火筷子通一通你的屁股眼儿。”
“不,混蛋!不要欺负我们统一联盟会,我们有历任法务大臣作顾问,不仅这样,万一我破产,无论怎样都会引起中央几个厅的往意,而且,他们对我的这个宏大组织会不满的。畜生,你难道不知道对于政治家来说拥有二百万会员就好象拥有二百万张选票呜?我跨了台,引起经济恐慌,保守党自己本身不就危险了吗?”山内叫喊着说。
“保守党要怎样我们都知道,不过,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视我们为傻瓜的你。象刚才说的那样说。”津场边在山内脸上熄灭烟头边说。
岩下将闲在厨房里的汽油灌搬到山内跟前点着,用手帕将一条栓畜牲用的铁串缠住根部放到火上烧,铁串尖端慢慢开始烧红。
山内还般看到烧红的铁串但只听得他惨叫一声:“啊,饶了我吧!”
“我看你说不说了。”津场说着,又令岩下继续烧铁串。
“入会金孩加利息及盈利,到目前共存一千二百亿左右,其中七百亿投资到不动产和各种企事业中,三百亿购买了国债券,剩下的二百亿存在几家银行里可随时提取。”山内呻吟似地说着。
“手头有多少现金?”
“有三亿锁在家中保险柜里,饶命吧。我把这些钱全给你。”
“现在还有关东联盟的人出入你家吧,不能上你的圈套。”津场晃着头说。
“那么,你想杀我?”
“这还没决定,下面不问你了。”
津场转向山内的亲弟弟铃木。山内的弟弟为了做买卖方便,而姓了母姓。
铃木左脚腕被钉在了地板上,象是虐疾发作,浑身发抖着。
“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我全说。”铃木用颤抖的声音乞求着。
“你的马拉松联号承认了恶毒的《马鲁齐商法》了。”津场逼问道。
“是的。”
“慢,你的马拉松联号是六年前开业的吧。你给我想一想你哥哥做生意的绝招。”
“六年里,你们出售推销权,批发销售不合格商品,赚了多少脏款?”
“比我哥哥差远了,到现在才挣了一百五十亿。”
“贿赂政治家,及后台人物花多少钱?”
“为使《马鲁齐商法》尽快修改为对我有利的法规。每年向粟口先生、冲山派各交三亿,田口派二亿,叶山一亿,而且,为保护自己、防止那些不明世故讨厌我的人来馅害还要请保镖的,每年向幸福教会的统一联合会缴纳五千万,其中包括奖金。”
“奖金是怎么回事?”
“利用我的女人按我的目的用金钱拉拢一些人,并把他们带到幸福教会的宿舍关起来,这是让他们清洗头脑。”
“所谓不明世故的同伙就是被你所骗,弄得一贫如洗的那些人吧。”
“那些同伙缺乏战斗精神,所以……”
“是吗?你说在向你缴纳大额款项地区批发商及其下属地区中心的会员中,在所谓产品推销员的店铺,所谓监控分店等地方。你配备了数百名人员。所以,购买地区批发商品和地区中心般份的人,光把从你公司批发来的商品,转给产品推销员,监控分店,就可赚得一大笔钱,本钱三个月就可收回。这是胡说八道,你最清楚,最初,樱花监控分店、产品推销店好象配备几个人,不过,最近又解雇了。你没按规定从你的总公可派来指导人员,指导业务。把退职费和卖掉房产的钱全部投资到你的骗人的商法里,却七闹得一贫如洗而自杀的人员不断。”津场说着朝着铃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仔细看看合同书,里面没有写上面派人来指导。”
“不用放大镜都看清的合同书,好,明白了。”津场深呼了一口气说。并用手暗示岩下。
岩下从汽油炉上取下通红的铁串。
津场踢了一下呻吟着的铃木,令其侧卧,岩下将铁串捅进铃木的肛门。烧焦的肉皮发出一股难闻的异味。铃木惨叫着,全身颤抖着。
岩下捅进五公分左右,拔出铁串又放在炉上烧起来。
“千万别折磨我。这狩猎小屋里还收藏着二十亿,全交给你们。”铃木断断续续地叫着。
“在什么地方?”
“告洪野你真的放我走吗?”
“嗯!”
“真的吗?”
“少锣嗦!”
“在车库做库房的那间地下,揭开盖在上面的混凝土地板就可以了。”铃木呻吟着说。
“大概在什么位置?”
“尽头在角落,立着几个汽油捅,就在它下面。”
“好,请你来带路”津场说。
“疼得要死,走不动。”铃木有气无力地说。
“你不用担心,我给你搬来。”
“你留下给我看住这几个家伙!”津场对本城说。本城只是点头答应着。
津场从工具箱里取出扁嘴钳子。岩下拿来绳子。将铃木裸露的上身绑起来堵住嘴口。
津场用扁嘴钳子夹住五寸钉头用力一拔,那钉子带着铃木的血肉被拔了出来。铃木痛苦万分,若是不堵住嘴,舌头也许会被割掉呢。
铃木痉挛将要停止的时候,津场抱起铃木上身,为了不被铃木身上的粪尿弄脏,小心翼翼地将他拖到楼下。这对于健壮的津场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楼下的汽灯岩下已经点燃。津场将铃木扔在一只破旧沙发上。但是,因被烫而垂在外面的肛门一触沙发,就痛得要命,因此,铃木拼命地斜着身子。
津场松了松铃木的堵嘴,指着并徘放着的五、六个汽油桶问道:“就在这下面吗?”
铃木从堵嘴的缝隙里露出点儿声音。
“在哪儿?”岩下问道。
“在右边那只紫色大箱子里。”铃木从被堵住嘴的缝隙里流露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津场将汽油桶一个个推倒移到门日一侧。岩下从工具箱里拿出镐奔向津场这边。
津场接过镐,用力向水泥地板刨去,震得镐把似乎要断。地上溅起一道火花。
津场将铲凿开两米见方的一块地板岩下拿起铁铲,将
凿碎的水泥块铲出。接着又用铁锹挖土。当挖到三十公分左右的时候,发现一支铜制的大箱子盖。
岩下继续小心地挖着。
箱子盖锁得紧紧的,津场用镐猛地一砸,打开了箱盖。发现装着用油纸捆包着的东西,用刀割开,里面是层塑料袋。袋里装着全是一万元的票子。
全部取出一清点,和铃木交代得不差,正好二十亿,票子号码不连着,不是新票子,所以当时就可拿出去花。
“这家伙还真存不少,太谢谢你了。”津场高声笑着说。
本城代替岩下,拿来几个大提包口里还高兴地打着口哨。
津场和本城将一扎扎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