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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操控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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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神仙”蜡黄着脸色,抬脚溜走了,帮闲的杂工,眼见老神仙面色有异,心下也惊惶不安,迅速都走开了。中山装干部男看了看柳夏至,也拉着丧女中年男人等,四个人也快步离去。
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到了棺材下墓时间,看热闹的众人,感觉没有热闹可看,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柳夏至蹲在墓碑前,轻轻抚摸着墓碑,心里感叹一番,真是张氏莹儿的坟墓。
脑海里出现跪在自己身前哀求的泪眼,那俏丽的身姿,不由心里一阵难过。双手捧起泥土,慢慢放入墓碑坑中,想把墓碑重新埋在土下。
刘文生站在柳夏至身后,见他往墓碑坑里捧泥土,心知他或许不想掏挖钱财了,暗自松了一口气,也想蹲下身子,帮他往碑坑里捧土。
突然发现,柳夏至的脖子上,有一圈黑色印痕,黑色虽然很淡,但却清晰可见。是脖子上的脏灰吗?刘文生摇摇头,不像是脏灰,这一圈黑色痕迹是什么?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想起在地下石室中,柳夏至的脖子,曾经被丑鬼女人用绸布白绫袭击缠绕过。柳夏至脖子上的这一圈黑色痕迹,难道是鬼怨湿痕吗?
急忙拍了一下柳夏至的肩膀:“柳夏至,你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痕迹,听我爷爷说过,怨鬼能把怨气渗入到所恨之人的身上,你脖子上的这一圈痕迹,不会是丑鬼女人下的怨气吧?”
柳夏至一怔,说道:“我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痕迹?不会是脏灰吧?你手上没有土,给我擦擦看看,是不是脏灰?”
刘文生在柳夏至的脖子上吐了一口吐沫,用手在黑色痕迹上,来回擦了几下之后,心中已经极度骇然。
不是脏灰,是渗入到皮肤里面的黑色湿痕。说它是湿痕,因为手指按下之后,从黑色痕迹中,有水渍渗出现象。
“柳夏至,不好了,这是刚才丑鬼女人用白绫缠绕你脖子时,在你脖子上下了鬼怨湿痕,阳市间叫做砍头疮。”
柳夏至着实吓了一跳,砍头疮,这个词汇本身就够吓人的。
“刘文生,这是你爷爷讲的故事里,出现过的事情吗?关于鬼怨湿痕是怎么回事?什么又是砍头疮?你详细给我说说,这个词汇太吓人了!”
“我爷爷讲的故事里说过,鬼怨湿痕,是怨鬼把自身怨气渗入到所恨之人的身上,渗入到哪儿,哪儿就会溃烂,渗入到脖子上,脖子会溃烂掉,所以又叫砍头疮。柳夏至,这怎么办?”
柳夏至忽然想起来,刘文生的脚上也被白绫缠绕过,缠绕的是那个脚,在当时慌张之下,已经忘记了。
急忙先搬起刘文生的左脚,扒下他脚上的鞋子和袜子,上面没有任何黑色痕迹,又搬起他的右脚,脱下鞋子和袜子。
刘文生的右脚上,从脚面到脚底,被一圈黑色痕迹围绕,用手按按黑痕,从皮肤里往外渗透出淡黑色的水渍。
刘文生看到右脚上那一圈黑痕,惊慌的呼叫一声:“断脚疮!”随后一屁股坐到地下,呆若木鸡,不知所措了。
“不好!刘文生,渗出来的是黑色水渍,说明已经开始溃烂了!此处不可久留,咱俩快回市区,到医院治疗去。我想这不是什么怨鬼怨气,这应该是尸体上的尸气,应该能治疗好!咱俩快走!”
柳夏至站起身,双脚在填埋好的泥土上踹踹,然后急忙拉起刘文生,要抓紧赶回市区治病。
“柳夏至,不能走,我爷爷说过,鬼病要找鬼郎中,这是鬼病,需要找鬼郎中才能看好。阳市间的医生看不好这个病症”刘文生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刘文生,你爷爷这么说过?既然是你爷爷说过的,那一定是可信的了。可是,咱俩到哪儿找鬼郎中去?”
柳夏至也一屁股在在地下,满眼所见大坟场中,一座一座的坟头,心里有了注意,说道:“刘文生,你看这么大的坟场,一定有不少鬼魅。鬼多的地方,应该有鬼郎中。跟我返回道观后面石缝中,我要质问张氏莹儿,为什么要骗我!另外,向她打听下鬼郎中的情况。”
“什么?柳夏至啊!你真是被鬼迷心窍了!唉!鬼迷心窍也是鬼病之一啊!”
刘文生已经从惊慌失措中恢复过来,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按照爷爷的说法,鬼病必须鬼来治,如果找阳间医生治疗鬼病,只有死路一条了!
柳夏至听刘文生说自己鬼迷心窍,心里“突”地一跳,自己或许真的被张氏莹儿魅惑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心中老是惦记着她?
第27章 长袍男鬼
柳夏至被断头疮这个词汇,着实吓得不轻。坐在张氏莹儿的碑头前,双手不停按压着脖子,然后把手放到眼前,仔细端详手上沾染的黑色水渍,只感觉脖子痛痒难受。
虽然也知道,这是心理暗示作用导致的痛痒难受,但是,脖子上生了砍头疮,自然会不由自主地想用手摸摸,想用手按按。
脖子在这样无意义的反复按压之下,再加上心理暗示作用,越来越觉得痛痒难受。
而刘文生和柳夏至情况相同,不一样的是,一个抱着脖子按压,另一个则抱着右脚丫子按压,两人感受相同,都觉得痛痒难受至极。
二人坐在龙脊下的大坟场中,各自按压着自己身上的痒痛之处,也不知在这儿坐了多长时间。直到天色暗淡下来,坟场里出殡送葬的人流,几乎走完了,坟场中寂静无声之时,二人才各自把心思从痛痒之处转移开。
柳夏至感觉肚中饥饿,食物都放在后山石缝中,无论刘文生愿意不愿意回到石缝中,都得回去,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不行啊!
于是,从地下站起来以后,拉着刘文生,二人爬上龙脊,向后山道观后面的石缝中而去。
绕过后山龙尾山峰后,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下来,二人手里没有照明工具,又不敢走道观前的老路,要想回到石缝中,必须在黑暗中,摸黑踏出一条新路。
天上的月亮,飘洒着淡淡的月光,通往道观前的那条山路,在月光照耀下,白亮亮的,特别清晰,也特别诱人。
如果走道观前这条路,到了道观门前,绕过道观大堂,就可以顺利到达道观后山石缝中。如果不走这条路,就要在山上踏出一条新路。
在长满野草的山上踏新路,是非常困难的。草地不反射月光,黑暗中,无法辨别脚下有没有石头、陡坡或者陷坑,只能慢慢向前摸索,可谓困难重重。
柳夏至望着通往道观前的那条清晰可见的山路,再观望山路两侧的一片漆黑。心中知道,如果在这满目漆黑中,要想摸回石缝,风险也不小,而且也容易迷失方位。
犹豫一下说道:“刘文生,我看咱俩还是走道观前的山路为好,绕过道观上山。我们在那儿走了两三趟了,哪儿有绊脚石、哪儿有坑,心里都有数。如果从不清楚地形的山坡往上爬,恐怕比走道观前的这条山路,风险更大。”
刘文生没有回答柳夏至的问话,而是自顾说道:“好平静啊!连一丝风声都感觉不到柳夏至,你有没有感觉到风刮过的山响?”
“哦,没有风哪有山响?不对啊,山上怎么会没有风?刘文生,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柳夏至经刘文生提醒,也感觉四周太寂静了,不应该这么寂静。即使鸟儿归宿,各种小动物不出窝寻食,也会有山风刮过的声音,现在这么寂静,事出常规必有怪。
急忙睁大双眼,向四周观察,这时才猛然感觉到,除了通往道观前的这条山路之外,四周一片漆黑。抬眼望去,好像月光只飘洒在这条山路上,而其它地方,并没有月光飘洒下的淡白色光亮。
“刘文生,我感觉周围的黑暗,就像在地下石室中见到的一样,可惜手中没有手电,如果有手电,只需把手电伸到漆黑处。如果手电光亮非常暗淡的话,这或许就是鬼引路了吧?”
“唉!我爷爷说过,见到无名黑暗,一般就是鬼引路了。柳夏至,你看你看,除了眼前这条山路外,其它地方是不是特别黑”刘文生声音有些颤抖。
“嗯,鬼引路,刘文生,昨天那个没有脸的女鬼,侧身打灯笼,好像是为身后之人引路的。我们眼前除了能看见头上一轮明月外,就只能看见眼前这条山路了。刘文生,这或许就是鬼引路吧?”
“柳夏至,别走了,咱俩就坐在这儿吧,我爷爷说过,遇到无名黑暗,可能就是遭遇鬼引路了!遇到鬼引路,没有破解的办法,只有坐等太阳出来,我们就坐这儿一夜吧!如果顺着这条山路走过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前面的道观,或许是鬼魅幻化出来的,是引我们去死的山坡险地。”
柳夏至点点头,心里暗自想到,不管前面是不是鬼引路,自己两人是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走到这儿的。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两人所站的地方,正是后山道路要冲,昨天张氏莹儿就是绕过此处,从自己眼前消失的。
“嗯,我们就坐在这儿吧!张氏莹儿要是去石缝找我,必定要路经此地,我见到她,一定要质问她,为什么骗我!”柳夏至气哼哼的说完这句话。
“唉!柳夏至啊,我都不爱说你了,你真是被鬼迷心窍了!大事不去想,你多想想砍头疮怎么办,把人鬼情未了的事情,放到一边去吧!鬼郎中,到哪儿去找鬼郎中啊!我的断脚疮怎么办?唉!”刘文生一屁股坐到地下,唉声叹气。
“刘文生,我感觉这事不用愁,我们这不过是尸体上的尸气,感染的烂疮。你爷爷那会医疗技术低,感染了尸气不好治,现在听说除了癌症不好治,其它病都能治愈。如果今晚见不到张氏莹儿,找不到鬼郎中,明天我们就去医院治疗。”
柳夏至说完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不语,开动全身感觉器官,去感受周围的动静,没有一丝动静,动静都消失到哪儿去了?
“刘文生,我们背靠背坐着,防备鬼魅从身后偷袭”话刚说到这儿,突觉四周一亮,二人心里都“突”地一跳,急忙瞪大眼睛四处观察。
周围一片朦胧景色突现在二人眼前,身边的大树,在呼呼山风吹拂下,“刷刷”作响,抬头去看,头上的树梢清晰可见。同时,耳边风声呼呼山响,山中夜色全都恢复过来,无名黑暗消失了。
眼前那条山路还在,只不过不像刚才那么白亮清晰,显得暗淡许多。柳夏至知道,这一切诡异现象,全是鬼魅所为。心中暗想,鬼魅能把人玩捏于手掌之中,这是什么道理?难道鬼魅比活人的能力强大?
无名黑暗突然消失,柳夏至急忙拉起刘文生,抬腿向路边走去,想通过没有路的山坡,摸索回到观后的石缝。
“柳夏至,你看道观那个方向,是不是过来一个人。”
柳夏至听到刘文生这么一说,急忙睁大双眼往道观方向看去。暗淡的月光照射下,道观处一片朦胧,那四面墙犹存的大堂,突兀在黑暗中,模糊可见,那儿有人啊?
“刘文生,你看花眼了吧?哪儿有人?”
“你别看别的地方,只看那门垛,朝向门垛方向看。”刘文生声音急促地说道。
“门垛方向”柳夏至嘴里重复一句之后,透过山夜的黑暗,仔细向道观门垛方向看去。淡白色的月光下,一切景物都是照片底板色,漆黑中带有一点白。因此,远视能力太差,无法看的清楚。
黑暗朦胧中,似乎有一个黑影飘乎乎从门垛前走过来,虽然看不清晰,感觉应该是一个身材高大男人的身影。
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因为从黑暗处过来的高大男人身上,传导过来一丝阴森寒冷气息。现在这种气息对于柳夏至而言,已经非常熟悉了,这就是鬼气,阴森鬼气!
可以肯定,前面不会有人,只会有鬼!心中骤然一紧,心脏砰砰加速跳动,双眼死死盯住从道观门垛处过来的男鬼黑影,防备被男鬼突然袭击。
突然,一阵阴森寒冷气息扑面而来,眼睛被阴风刮过扫的眯缝一下,柳夏至心中一惊,不及把眯缝的双眼睁大瞪圆,只感觉眼前一闪,身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长袍、三缕长髯的男人。
柳夏至大吃一惊,鬼魅要附体!柳夏至遭遇过鬼附体,也知道鬼附体能要了自己的命,因此,紧张地脑子一激灵,好像感觉到死神在向自己招手,迅速想起血口喷之的辟邪方法。心一横,双排牙齿狠狠咬住舌尖,“咯吱”一声,差点把舌尖咬下来,口中一阵剧痛。
满口咸腥血气充盈鼻息嗓间,朝向近在眼前的长袍男人,“扑”的一声啐了过去,一口血沫,喷向眼前长袍男人。
长袍男人似乎感觉遭到血口喷之的攻击,在血沫近身之前,身形一闪,在柳夏至双眼瞪视之下,凭空消失不见了。
柳夏至感觉不好,心脏狂跳地猛烈,似乎要从胸腔中蹦出来,急忙转头四处寻找消失的鬼魅。又怕被鬼魅从身后袭击,连续急转身,转的头晕眼花、头皮发麻。
这个长袍男鬼太诡异了,不像鬼火近身,给你喘息时间。也不像张氏莹儿刮着阴风过来,能有心理准备,而是突然就现身在眼前,太骇人,太可怕了!
因此,将左右两根中指都放入口中咬破,不仅对其要血口喷之,还要对其血指点之。
第28章 长袍男鬼(二)
突然,柳夏至感觉自己被笼罩在阴寒鬼气之中,这阴寒鬼气,就在自己身前身后发散着,侵浸着自己的身体,致使大脑感到极度紧张,全身汗毛都爆炸竖起来。
柳夏至连续几个急转身,也没有发现长袍男鬼在哪儿,心里愈加紧张,不敢丝毫放松。明知身边有鬼,却双眼看不到,这比鬼现身在面前,更加令自己感到恐怖!
突然,心中感觉不对,不好!我原地转了几圈,没有看见长袍男鬼,站在身边的刘文生,怎么也消失不见了?
刘文生怎么也凭空消失了?柳夏至一头冷汗,“刷”的一下从头上淌下来,眼前虽然是一片黑暗夜色,但近处能见度并不低,不可能看不到身边的刘文生。
柳夏至瞪圆双眼,又连续转了两个三百六十度急转身,眼前除了黑暗中的树影之外,就是耳边“呼呼”刮过的山风声,刘文生消失了。
在这一刻,柳夏至心急如焚,发生大脑短暂性昏迷,一阵头晕眼花,心里只有一个概念刘文生在哪儿?
难道刘文生被吓地转身逃跑了?柳夏至大脑虽然迟钝下来,但是,对于这一点,还是可以断定的。那就是,刘文生不可能丢弃自己而自顾逃跑!
刘文生在哪儿?长袍男鬼在哪儿?柳夏至已经心慌意乱,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感觉心脏狂跳,头脑发晕、双眼迷离,嗓子眼犯恶心。此时的柳夏至,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到达了极限。
如果再找不到长袍男鬼,或者看不见刘文生的身影,可能会发生心脏跳动过快,而导致急性心脏病发作,从而猝死当场的悲剧。
刘文生眼见尚在远方黑暗中的长袍男鬼,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原本就汗毛竖立,身体颤抖的身体,差点被吓瘫倒。
一颗心脏跳到嗓子眼,心中极度惊慌之下,想伸手拉过柳夏至转身就跑,却见柳夏至一口血沫喷过去,长袍男鬼凭空消失了。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长袍男鬼出现在柳夏至的头上,而柳夏至却不知道男鬼就在头上,只顾连续转圈,在四周寻找长袍男鬼。
这个男鬼悬浮在柳夏至的头上,距离柳夏至的头颅,不过一尺左右。这已经是鬼魂近身,阴气侵体,将整个人都笼罩在阴气中了。
刘文生急出一头大汗,高声喊叫:“柳夏至,鬼在你头上!鬼在你头上!”
连喊七八声“柳夏至,鬼在你头上!鬼在你头上!”柳夏至竟然对自己的声音,没有丝毫反应。
刘文生见柳夏至没有反应,强压抑住惊慌胆战,心里着急之下,咬破舌头,张开嘴巴,正要把一口鲜血,喷向柳夏至头顶上的长袍男鬼。
突然发现,长袍男鬼的头,飞离了脖颈,而那无头的身子,仍然悬浮在柳夏至头顶一尺之处。
飞离脖颈的鬼头,眨眼之间,飞到刘文生的面前,对着刘文生张开的嘴巴,“扑”的一声,吹了一口阴气。
刘文生被鬼脸贴面,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大脑一片空白,那还知道闭口躲避?被这一口阴气,直接吹进口里。
刹那间,只感觉一股冰凉刺骨的阴森寒气,通过喉管,进入胸腔。
这一刻,刘文生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中,身体瞬间被速冻了,除了两只眼睛还有灵动外,全身僵硬似冰雕,站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了。
刘文生被鬼气入体,僵硬在当场,但大脑思维还在,眼球还能转动,只见飞离脖颈的鬼头,对自己吹过一口阴气之后,又飞回脖颈上,瞅着自己一阵阴笑。
虽然是在黑夜中,能见度非常低,但距离太近,刘文生仍然将悬浮在柳夏至头上的长袍男鬼,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男鬼,身材高大,相貌魁伟,一头长发束在头顶,颌下三缕长髯。黑暗中虽然看不清长袍颜色,但是,刘文生感觉,长袍的颜色,可能是红色或者赤红色。
刘文生心里暗道,今天算是完了,这一个男鬼和昨天那个女鬼,是同一类型的老鬼。不用幻化,懒得附体,都是直接用阴森寒气杀人的妖孽。
昨天那个女鬼出于利用我们的目的,放过我们一命,今天这个男妖,不知能不能放过我们一命。
如果不放过我们一命,明天公安来验尸,只怕会写上,急性心脏病发作,猝死,非他杀的结论。
柳夏至心脏跳动频率达到极限,导致呼吸短促,吸入的空气,不够维持心脏跳动过快频率,只想仰头喘上一口长气。
就在昂起头颅的一瞬间,看见悬挂在头上的两只布靴鞋底,和垂挂到脚脖子的长袍低摆。
已经陷入疯狂无序状态地心跳,骤然紧缩一下,大脑瞬间惊醒,不顾一切后果地向头上的两只脚脖子抓去,同时,一口血沫狂喷而出。
心跳过速,会造成血流量倍增,所以,柳夏至此时,手指及舌头处的伤口,已经鲜血淋淋。
长袍男鬼被这一口鲜血喷个正着,身体被血气纯阳侵袭,身体被喷之处,冒出一片雾气。柳夏至虽然一把抓透了脚脖子,感觉抓了一个空,但两只中指所触之处,虚影脚脖,仍然冒出两缕雾气。
“啊!”头上传来一声纯厚的男中音惨叫声。随后,鬼影化为一片雾气,消失在夜空中。随着长袍男鬼化雾消失,笼罩在柳夏至周身的阴森寒气,也随风飘然而去。
阴森寒气散去以后,柳夏至知道鬼已经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突然发现身边站立一个黑影,被吓出一头爆汗。急忙瞪圆双目去看,黑暗中站立在身边之人,正是刘文生。
眼见刘文生一动不动,好像是一个雕像,心中感觉不好,恐怕出了意外,急忙用手拍打刘文生的肩膀,疾声呼道:“刘文生,刘文生!你怎么了?刘文生!”
连拍数下之后,刘文生一动不动,柳夏至急忙用手去摸他的额头,触手之处,冰凉刺手,着实吓了柳夏至一大跳,这不就是一个冰雕吗?
第29章 相公
刘文生怎么成了一个冰人?柳夏至呆了,一时急火攻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自己将刘文生害成这个样子的,刘文生如果有个好歹,害他的人,就是我柳夏至啊!
柳夏至一时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前亮光闪现,急忙定睛瞅向亮光闪现处。
夜色朦胧中,只见龙尾山峰拐弯处,显现一片淡黄色的光亮。光亮中,旋出一股阴风,紧随阴风之后,出现一个挑灯笼的人影。
柳夏至以为是女鬼张氏莹儿到了,心脏跳动加速,脸上拿捏出一番气愤表情,一脸热切地向来人看去。
在灯笼黄光照耀下,只见来人并不是张氏莹儿,却是一个身材高大魁伟的男子。
只见他身穿朱红长袍,身上三缕长髯,双脚离地漂浮,忽忽悠悠,直奔柳夏至而来。
不好!柳夏至心头一震,这不就是刚才被自己驱赶走的长袍男鬼吗?他又回来干什么?
心里来不及细思量,急忙将舌头伸到牙齿下面,只等他靠近了,对他血口喷之。
长袍男鬼飘到柳夏至身前五米开外,停住鬼影,一副不敢靠近的样子,似乎有些惧怕柳夏至。
柳夏至不敢放松警惕,虽然与他相隔五米开外的距离,仍然被他散发的阴森鬼气,刺激地有些寒战。
只见这个红袍男鬼,将手中灯笼悬浮在一边,双手一抱拳,冲着柳夏至行了一个抱拳礼,一脸恭敬之色的说道:
“在下方才多有冒犯公子,请公子见谅!”说完此话以后,又冲着柳夏至抱拳深鞠一躬。
柳夏至双眼瞪住此鬼,说道:“我和你有什么仇?你把我朋友害成这个样子,岂是赔礼道歉就能原谅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公子请放心,你朋友并没有性命危险,你只需答应为在下做一件事情,在下立即让你朋友恢复如初!”
“哦?我只要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情,你就能使我朋友恢复如初?如果能让我朋友恢复如初,我倒是可以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情!你现在立即为我朋友驱走冰寒,让他恢复正常,我会为你做这件事情的!”
“呵呵!公子没听在下所求的是何事,就先答应了,是不是有些不慎重啊?”
“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朋友的安全,其它的事情,都是小事!”
“好!在下能遇到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士,实在是天可怜我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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