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魅操控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文生拥抱着华芳芳,回忆着刚才那惊心的一刻,亲眼见到那团绿幽幽的鬼火,扑进了柳夏至的胸腹之中,看到柳夏至僵硬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猛然想起爷爷告诉他的,被鬼魅附体的那一刹那,要高喊被附体之人的名字,把他的灵魂喊回来,晚一步,被附体之人的灵魂就走远了。

自己突然想起爷爷告诉自己的这档事情,果断采取了措施,要是晚一步,恐怕柳夏至今晚大劫难逃,哪还有活着的道理?

“刘文生,此地不可停留,快!咱俩一人一边,快架着华芳芳走,刚才那个鬼火,绝对是有灵性的东西,绝不是什么磷火,”

柳夏至、刘文生二人,一边一个架着华芳芳,都没有迈开脚步,是往前走?还是往后退?往前走,是奔后山一清道观而去,往后退,则是奔前山来路而走。

“回家啊,不去道观了,咱回家吧,呜呜呜呜呜呜,”华芳芳此时才吓得哭出声来。

“这段山脊我们已经快走到头了,要是回去?不行!继续往前走,不能再走这条见鬼的山脊了,往前走,快!”柳夏至说着,先一步迈开了脚步,刘文生紧紧相随,二人架着华芳芳,一路奔后山而去。

柳夏至和刘文生二人,一左一右架着华芳芳,心脏急促的跳动着,慌慌张张,顺着山脊小路往后山奔去。三人如芒在背、风声鹤唳、草木皆鬼!

耳边“呼呼”吹过的山风,好像是众鬼在低吟,黑暗中树枝的摇晃,仿佛是厉鬼在枝头上打秋千,脚下草丛被秋风吹拂,似乎是鬼火跳动引发的草动。

更别说那大山的阴影,山脊两侧黑漫漫的陡坡,仿佛,凡是黑暗的地方,都隐伏着鬼魂一样。

仿佛,这些鬼魂,正在窥视着他们,守候着他们,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扑向他们。

而刚才被逼退的那团绿幽幽的鬼火,似乎一直追随着三人,似乎已经靠近了,似乎就贴在他们三人的后背上。

这如同催命符一样的心理暗示,更让三人一阵一阵心慌意乱、心惊胆颤。三人头皮发麻、哆哆嗦嗦、一身大汗淋漓。

柳夏至边往前疾奔,边回头往后看。刘文生则托住搂紧了华芳芳的右臂,一心往前奔命,连回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怕耽误奔命,华芳芳则紧闭着双眼,好像已经被吓死了一样。

高低不平的山路,几次险些将三人绊倒,一路跌跌撞撞,在皎白月光的映照下,顺着山脊小路,一身衣服几乎被冷汗浸透以后,终于走出了这条山脊小路。

出了山脊小路,就要转进后山了,后山把月光完全挡住。只见一片漆黑,一星半点的山路都看不清晰。

望着黑乎乎的后山,柳夏至和刘文生心里都敲起了重鼓,是进入这漆黑一片的后山?还是不进去那?

柳夏至咬咬牙,心里想着,不管前面是不是漆黑一片,也要远离山脊下的那团鬼火。

从背包里掏出手电,按亮光束,照着前面的山路,架着华芳芳,拖着刘文生,一步一步走进了没有一丝光亮的后山。

直到柳夏至感觉已经远离了山脊,才停下脚步,慢慢放下软如面条的华芳芳,华芳芳和刘文生双双瘫倒在地。柳夏至虽然没有瘫倒在地,但也感觉头晕脑胀。心里明白,这是被吓得头脑血管僵硬了,大脑有些缺氧。

“没事了没事了我们走过见鬼愁了,听我爷爷说过,过了山脊见鬼愁就是鬼见愁了没事了没事了”刘文生边颤颤巍巍说着话,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哦?进了鬼见愁怎么就没有事了?”柳夏至压抑住紧张的心情问道。

他现在哪还有笑话刘文生迷信的意思?今天亲眼见到邪性十足的鬼火,已经把他坚持多年不信鬼神的思维,推翻了!

“鬼见愁就是说,鬼到了这儿,会发愁,,听我爷爷说,大龙山后山腰从来没有闹过鬼。我爷爷说,是被后山腰的一清道观震慑的,鬼都不敢到这儿来。”刘文生逐渐的把气息调整过来,说话不再断断续续。

第4章 人吓人

柳夏至按灭了手电光束,眼前顿时漆黑一片,他刚才遭遇鬼火亡灵,隐隐觉得就是自己用手电招来的。

因而,不敢再用手电乱照。坐到山地上,心里反复琢磨着今晚这件事。

感觉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而且亲眼见到鬼魂。

不仅如此,自己还和鬼魂发生了冲突,这件事绝不能说出去。说出去一定会被别人怀疑,被人笑话,甚至有可能被戴上一顶封建迷信分子的帽子。

两躺一坐,三人静静的,自我安抚着极度受惊的心灵,在漆黑的山石地上,等待着天明。

三人既没有了观赏日出的心情,也没有游玩一清道观的念头了,只盼着天明扭头回家。

柳夏至不敢躺下,提着一颗心坐在那儿,防备四周黑暗之处,怕再出现鬼踪魅影。

远处传来一阵好似婴儿啼哭般的叫声,吓得华芳芳从地下猛坐起来,一头扎进柳夏至的怀里。

“华芳芳,不怕,不怕,是猫头鹰的叫声。按照咱当地的说法,猫头鹰就是夜猫子,那句话怎么说的,夜猫子进宅,好事不来!”刘文生躺在地下说道。

此时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华芳芳被猫头鹰的叫声,吓得猛坐起来扎进柳夏至的怀里,心里有些不是味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嘘!”

柳夏至突然“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别吱声,悄悄地拍了二人一下,自己率先钻进山路边草丛中。

二人还没有平静下来的心脏,又“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不敢怠慢,紧忙紧随柳夏至其后,钻进路边草丛中。

远处射过来一束手电光束,光束不断被山石、树木阻碍着光芒,时隐时现,显得特别诡异,令三人稍微平静下来的情绪,又陡然紧张起来。

“我听到了脚步声,我爷爷说过,鬼走路脚不沾地,是悬浮着行路的,不会产生脚步声,这一定是有人过来了。大清早四、五点钟,谁会从后山过来?”刘文生低声说道。

“嗯,好像不是一个人,脚步声很乱,咱别吱声,等他们过去再出来,以免人吓人,吓死人!”柳夏至说道。

三人趴在草丛中,鸦雀无声,都在瞧着手电光束由远而近,脚步声也越来越重,慢慢的,好像有三个人抬着一个东西,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大哥,歇歇吧,这东西真他妈的沉,这是什么木头雕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石雕那?”一个身材胖大的黑影说道。

“好!咱弟兄就在这歇歇。嘿嘿,二虎兄弟,这要是问别人?还真没有人知道。大哥我却明白,你说的不错,这就叫沉木。兄弟,这么好的东西放在破落道观里,任它风吹雨打,让咱弟兄们捡了个便宜。嘿嘿,这太上老君木雕,可是唐代的文物,现在磐石公园古董黑市行情看涨啊!这个东西,嗨!这个东西要是能运到香港去?最少能卖百十万!”一个身材瘦小的黑影说道。

“大哥,大哥,就这,这破烂木雕这,能卖百十万?大哥,你别把兄弟吓死了!百十万啊!哪的用多大的钱包能装下?一张十块钱,十张一百块钱一万张一万张十万十万张啊!这,大哥,十万张,一间屋能装下十万张钞票吗?”

“嘿嘿,二虎兄弟,那是运到香港的价格,在咱这儿吗?或许一万之内能出手。”大哥说道。

“大哥,大哥,一万也不少了,咱就一万把它出手吧!回头再来掏墓葬,咱最喜欢的就是墓葬里面的金银器物,那玩意撰在咱手里才感觉踏实,这个破烂木雕要在咱手里,两斧头下去,就是一堆烧火柴禾,一分钱也不值!”

“二虎说的不错,文物这玩意风险大,弄不好会被当做文物贩子抓起来。还是金银器物好,即好携带,又好埋藏,还能敲碎了当零碎金子卖。大哥,大龙山下面有唐代古墓,这消息确切吗?这么大的山,我们在哪儿开挖?”这句话,是一个身材瘦高之人所说。

“嘿嘿,老六兄弟,这是咱祖师爷留下来的遗言,不会错了!这大龙山又叫镇鬼山,一清道观就是鬼门关。快解放的时候,道观里的道士,一天之内全部死光,传说就是被镇压的鬼跑出来害死了。咱祖师爷迷信,不敢来盗挖,再加上道观里有道士,也没法下手。我对二位兄弟说,这镇鬼山是谎言,哎!谎言啊!是吓唬咱这行的人的,其实啊!下面是一座唐代皇后娘娘的墓葬,墓道进出口就在一清道观内,里面好东西多了去了!咱兄弟要是掏了这个大墓,坐吃山空也能吃十几辈子人那!”

“我说大哥,你说的跟真的样,我怎么不知道祖师爷有这个遗言?大龙山又叫镇鬼山不假,是不是唐代皇后娘娘的大墓,从来没听说过啊!大哥,如果真是镇鬼山,下面不是大墓,而是镇压的恶鬼,那不是要害死咱弟兄几个吗?”

“老六,害死人的从来都是人!有几个是被鬼害死的?兄弟,记住了,咱弟兄应该怕的是人,绝不是鬼!我干这一行也有年头了,从来没有见过鬼,哪有鬼?都是人吓人的,呵呵,啊!鬼!鬼啊!”

“啊!鬼啊!”

“大哥你跑什么的?什么鬼?啊!鬼啊!”

黑暗中,三个坐在山石上歇息的盗墓贼,突然发现身边草丛中跳出一个面目红涨、脸放光芒、呲牙咧嘴的鬼脸。三人各自惨叫一声,站起身就跑,把那个所谓的沉木老君木雕也不要了,眨眼间,三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夏至三人趴在草丛里,将这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越听越心热,听到最后,感觉到心痒难受。

一个唐代木雕,在磐石公园古董黑市,竟然能卖一万块钱?磐石公园黑市,不就是离家不远的古董地摊早市吗?

柳夏至心里盘算着,自己老爹一个月才七十多块钱工资,一年开不到一千块钱,十年工资还不到一万啊!

听这三人的对话,这三个人就是盗墓贼啊!一万块钱?抢劫也抢不来这么多钱吧?假如是我?九千我就出手了!心里越盘算,越心痒难受。心想,你们就是三个贼啊!还说什么?大龙山下是唐代娘娘的墓葬?要盗掘娘娘的大墓?

和三个挖坟掘墓的盗墓贼,有什么好客气的?我把你们打跑了,这个什么沉木老君不就是我的了吗?

我也不一万出手,九千就出手,我们三人分分,一人那就是三千块钱,够老爹三年的工资了!

但是估摸一下,自己和刘文生两人,无论如何也打不过这三个盗墓贼。忽然听到那个大哥说道,世上没有鬼,都是人吓人。

哎?心里有了主意。悄悄地把背包里的毛巾掏出来,包在手电筒上,将电筒灯头紧贴在下巴上。

壮了壮胆子,横横心,一咬牙,猛然从草丛中跳出来,按亮手电筒,将光束射向自己的面孔,一边跳着做出扑上去的样子,一边呲牙咧嘴扮鬼脸。

从来没有见过鬼的大哥,今天算是活见鬼了,反应奇快,第一个跳起来,一溜烟似的,朝向山脊小路跑去。

他的二虎、老六两兄弟,没被鬼吓着,也被大哥的激烈反应,吓得魂飞魄散,紧随大哥身后,三人一阵狂奔,眨眼间,跑进漆黑一片的大山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5章 黑市

刘文生和华芳芳二人,也被柳夏至搞得一场闹剧吓得半死,毕竟这是在黑漆漆的大山里,而且三人刚刚经历过鬼火事件,柳夏至这是想干什么?

直到三个盗墓贼跑的无影无踪,刘文生才明白过来,原本一腔的胆寒,似乎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兴奋的从草丛中跳出来,一把搂住柳夏至,呵呵,今天咱三个发财了!发大财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也能壮人胆,华芳芳情绪也高涨起来,似乎也是从来没有受过惊吓一样。

站在旁边一副精神抖擞的摸样,心里小算盘打的满精,大哥说能卖一万这句话,她听得真真的。三千三百三十三快三,还剩下一毛钱留作我的压惊费。

唉!如果卖不了一万,估计柳夏至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柳夏至用手电照了照地下的人形东西,发现被麻袋布捆扎的结实严密。

也不想取开看看,弯腰抬起一头,掂了掂分量,感觉真的很重,但是努把力气,也能和刘文生两人把它抬回家。

不能耽搁了,必须马上就走,将心比心,自己能因为被鬼惊吓了,就丢下一万块钱不要吗?就算当时吓的头脑麻痹了,事后也不会甘心的,一定会回来看看的。

想到这儿,也不怕手电招鬼了,看华芳芳腿也不软了,让她在前面打手电照亮引路,自己和刘文生二人双膀用力,抬着木雕,朝向盗墓贼逃跑的相反方向,大龙山的后山而去。

一直到中午,三人才将沉木老君雕像抬下后山。

刘文生和华芳芳在山下看守木雕,柳夏至疾奔回家借了一辆三轮车,一直到太黑才回到家,三人累得腰痛肩麻,连动都不能动了。

柳夏至特别交代二人,今天遇鬼和沉木老君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去,遇鬼太惊人,没有人会相信,反而会成为笑话。

沉木老君更不能往外说,值钱不值钱还是两说,性质有些恶劣,会影响三人的形象,切记切记啊!

柳夏至等三人所住大杂院,虽然离磐石公园古董交易黑市不远,但因为不是行内人士,加上黑市属于早市性质,所以,从来没有来此黑市闲逛过。

一九八三年,人们都还很贫穷,有钱人极少,古董交易场所,只是极少数行内人士,自发形成的黑市。

黑市形成时间不长,一上来只是个别的古董爱好者之间,在磐石公园的外墙边相互交易,后来才逐渐形成规模。

须州市周围方圆十几个大大小小城市的古董爱好者,都知道这个黑市,每天早上,古董黑市都人满为患。

买卖双方背景复杂,所售卖、交换的古董,鱼龙混杂、真假难辨,被骗事件层出不穷,经常发生纠纷,甚至发生过动刀砍人的恶性事件。

黑市是早市性质,主要是错开工商、公安上班时间,现在虽说已经立秋过去一个多月了,但天亮的还是挺早。

一大早六点多种,柳夏至、刘文生二人,就来到磐石公园的外墙边。华芳芳因为累得不能起床,所以,这二位自己到早市先探查一番,看看什么是古董交易黑市。

沿着公园的外墙,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地摊,地摊上摆放的东西,有些是很熟悉的物件,比如铜钱、铜镜、古旧铁锁、首饰盒子、破瓷盘、烂瓷碗、旧花瓶等等。

甚至还有桌子、椅子、门窗、刻花烂床等等破旧家具。柳夏至看着眼熟的这些物件,几乎每个地摊上都放一堆或几个。

地摊上所摆放地物件,熟悉的多,陌生的少。还有一些非常陌生的物件,这类陌生的物件,柳夏至从来没有见到过。

柳夏至见到铜钱、铜镜、破瓷烂碗、破旧家具等,也能拿出来当做古董交易,感到很奇怪?

这些东西家家都有,自己家里的铜钱,都当做鸡毛毽子,做毽子底座用了,没想到还能交易换钱?

家里的那面铜镜,还是祖奶奶留下来的物件,扔到家里的床底下,本想当做废铜烂铁卖给收破烂的,卖上一毛两毛的零钱,买几个冰糕吃。

现在都用玻璃镜子了,谁还用老铜镜?放家里都嫌占地方,能换一毛两毛钱,比扔了强不是?

柳夏至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些破烂玩意也能拿出来换钱?不知道能比收破烂的多卖几毛钱?

看到黑市里人流量还真不少,几乎每个地摊上,都有顾客和摊主做交易,生意非常旺盛的样子,心里掂量着,难道这满地的破烂,还真有人要?

沿着地摊走了一个来回,看到一个地摊上,有一个中年男人蹲在地摊前,手里拿着一面铜镜,正和摊主讨价还价。

柳夏至心里一动,中年男人手里的这面铜镜,相比自己家里的那面铜镜,无论是外观大小、雕刻装饰,还是镜面的明亮度都不如。

甚至可以说,比自己家床底下那面铜镜,差的太多了,就这破烂铜镜也能拿出来交易换钱?真是奇怪的黑市,真黑啊!

柳夏至感到特别奇怪。于是蹲到地摊旁边,想听听这面铜镜能值几毛钱。

只见中年男人手里托着破烂铜镜,声音傲然的说道:“老弟,说句实在话,你这面镜子品相太差了,值不了几个钱。今天我不过是心里高兴,看着这面破烂铜镜顺眼,并不是一心想买。如果我不买,你放这儿一年两年,也没有人会买,你也别漫天要价了,我最多出二百块钱,一手钱一手货,不成的话,我就到别家再转转,说不定能买到比你这面镜子还好的。成不成一句话,大老爷们痛快些,别湿湿黏黏的跟个老娘们样!”

听这中年男人的说话口气,两人一定就价格问题谈了很长时间了。柳夏至不由得吃了一惊,就这面破铜镜,买家给二百,卖家还不愿意卖?两个人都是傻子不成?

“师傅,您老是个行家,这面镜子是什么年代的物件?您老心里明白,唐代的铜镜,别说八百,就是一千六,您老能买来吗?八百块钱是今天的开市价,您老是头一桩生意,我是按照最低价格问您要的,保本的价格。您老倒好,从二十涨到二百,师傅,您老到别的地方再转转吧!别说二百块钱?您老要是能低于八百块钱,买到我这个品相的唐代铜镜,我这面铜镜分文不要,白送您老了!”

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也被中年男人纠缠的厌烦了,张口说出讨嫌话,这句话定死了价格是不可更改的了。

中年男人听到摊主这句话,傲然的放下铜镜,懒散的站起来,晃荡着身子,一副毫不迟疑的样子,转身就走。

不过才走出去四、五步,又转身拐了回来,先深呼了一口气,把面孔憋的通红。然后,咬牙跺脚地表示出,下了巨大决心的样子,张口道:

“好,好,好!谁叫我今天心里高兴那?既然看着顺眼了,唉!家里多一个破烂小铜镜,也不算占地方。好,四百块钱成交!不然的话?我转脸就走!”

“唉!师傅啊!您老弄出这么一副摸样,我还以为八百成交那?您老真会开玩笑,嗨!看您老这么喜欢我这面镜子,难为这面镜子和您老有缘。我赔本大出血,六百六十块钱您老拿走,六六大顺,您老得了便宜,我也讨个好彩头。”

壮汉也摆出和中年男人同样的姿势,先憋气,后咬牙,再跺脚,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让柳夏至不由的佩服二人做戏的天才。

“哎!四喜临门比六六大顺更有彩头,四百块钱,四喜临门,多好的彩头,就这么说了,四百成交!”中年男人咬死口四百块钱成交。

第6章 见识

就在这时,从路边走过来一个穿戴很潮的中年男人,停在了地摊前面,双眼盯住摆在地摊上的铜镜,似乎发现了什么?

潮男蹲下身子,把头深深的低下去,整张脸似乎都要贴在铜镜上面。把放在地摊上的铜镜,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当要拿起来看看铜镜的背面时,被中年男人抢先一步把铜镜抓到手中。潮男见铜镜被摊子外面人一把抢走,急忙向坐在摊子里面的壮汉问道:

“老板啦,这面镜子生意做成啦?你们价格谈好啦?你们价格谈好啦?谈好我就不参与啦!价格没谈好,我想和老板谈谈价格啦?”

这位潮男一开口,地摊主人双眼一亮,港客啊!在黑市上遇到港客,那是发大财的机会。

“师傅哦!没有谈成,没有谈成,内地人穷啊!看到好物件,心里喜欢,但是那?兜里没有钱!唉,师傅,一看您老就是一个行家。我这面镜子是唐代的古物,放这儿看的人多,都买不起啊!我不过才问他要了八千块钱,他都付不起价钱,唉!我说师傅,您老买不起,就到别家看看有便宜的吗?”

壮汉伸手要把抓在中年男人手里的铜镜抢过来,中年男人没有壮汉的劲大,抢不过他也不气馁,双手抓住铜镜死活不丢手,两人展开了铜镜争夺战。

八千块钱?柳夏至当时就被震得目瞪口呆、气短神虚,大脑都感觉转不过来了,这人都没离地方,你就涨了十几倍,黑市啊!果然是黑市!

这位说话舌头打弯的男人,大约有四十五、六岁,一身花里胡哨的装扮,这身装扮在内地还是很显眼的。

八十年代前、中期,虽然人们在衣着上不再非灰即蓝。但是,男人身上的衣着颜色,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穿一身花花绿绿衣服,能走出家门的男人,除了港客,内地人还真没有,就算是内地潮人,花花绿绿的衣服也穿不出门。

“按照刚才那个价格成交了!我们谈妥了,没有你的事了,你快走吧!我们谈妥了,谈妥了,已经成交了!你快走吧!”中年男人双手紧紧抓住铜镜,气急败坏的冲港客男人说道。

“师傅!八千块钱拿来,这面铜镜自然是你的,要是拿不来八千块钱?就把手松开,您老别耽误我做生意!别坏了古董行的规矩!”壮汉急赤白脸的冲中年男人吼道。

中年男人虽然气急败坏,但是,按照黑市古董交易的规矩,价格没有谈妥前,有新的买家搀和进来,那这个价格,就又要开始一轮漫天要价。

有了竞争,则谁出的价高,东西就是谁的,现在来了竞争者,摊主别说张口开价八千,就是要八万,也与自己刚才和他交谈的价格没有关系了。谁叫自己刚才没有和摊主把价格谈妥,击掌定下来那?

“二位朋友~,二位朋友啦!别把镜子弄坏啦,快放手,快放手啦!八千块钱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