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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操控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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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下决心,今后不可再感情用事,不可相信任何人,就算是自己,也不要轻易自信。
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修炼鬼魅操控术。这等道家法术,必须要找一个清静所在。以自己对道家的了解,道家修的是心,最讲究的是静心。
现今这个世界,哪还有清净之地?何处才能找到静心修道之处呢?唉!柳夏至又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大堂内传来“吱吱啦啦”一阵石头摩擦产生的高频声。这声音对柳夏至而言,已经非常熟悉。“嗯?”,地洞石板又被开启了?
听到地动石板重启,柳夏至吃了一惊,谁又从下面出来了?疾步踏入大堂之内。此时,东方红日已经跳出地平线,万道红光照射出一片红霞,道观大堂内的环境,已经清晰可见。
两个儿童不宜观看的人体,在空荡荡的大堂内,特别显眼。
唉!萧淑妃,一个千年孤寡女人,千年的压抑,千年的饥渴,竟然不顾场合,在道观大堂内和刘文生宣淫,看刘文生那副萎靡样,萧淑妃今天终于得到宣泄、得到满足了。
唉!柳夏至这会不知叹了多少次气了,萧淑妃的诅咒已经兑现了,刘文生这辈子不可能被别的女人爱上了,有此老鬼女人看守,那个女人还敢爱他?
刘文生虽然精神非常萎靡,但其呆傻丢魂神情,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听见地洞石板响动,吓得急忙往身上穿衣服。
萧淑妃也不是不知羞耻之人,也忙着往身上套衣服。无奈她不会穿现代女人的衣服,忙得手忙脚乱,不过把三角裤头套到腿上,小红褂子披到肩上而已。
敞开的洞口处,首先伸出一个人头来,此人尖嘴猴腮,一脸猥琐样,正是大哥孙猴子。紧跟其后的是他两个兄弟,再其次是港佬和他的跟班马仔。
五人脸色蜡黄泛白,全是一脸晦气相。柳夏至眼见他们这幅倒霉摸样,心中猜想,老鬼师父绝不会轻易把他们放出来,一定也对他们许之以利,晓之以害了。
孙猴子一眼看到空旷大堂中,敞怀正忙着穿衣服的武梅,同时看到衣衫不整的刘文生。胸中顿时燃起一腔嫉妒醋火。大吼一声:“好一对狗男女!一枝梅,你既然答应做我的小情人,为何还和这个小子勾搭成奸?”
双手握拳,疾走几步,要上来揍刘文生。萧淑妃见地洞里走出人来,急忙把赤裸的前身背过去,她如何知道一枝梅是谁?故此,只顾忙着穿衣服,对于孙猴子,根本没有理睬。
孙猴子更加气愤,好你个一枝梅,昨天连着给我抛洒媚眼,今天就对我不理不睬了,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破鞋,我要是不教训你,难消我今日的晦气!
本来想揍年轻小伙的,现在被一枝梅得傲慢摸样,招惹的万丈怒火,只想狂扇这个女人一顿耳光!一把抓过一枝梅的肩头,想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右手好大耳刮着扇她。
一枝梅的身子没有被扳过来,搭在她肩头的手腕却被她抓到手中,孙猴子只感觉身体一发飘,莫名其妙地摔倒在一枝梅的身前,被摔的头晕脑胀,身子骨如同散了架一般的疼痛难忍。
孙猴子被摔得头晕眼花、七荤八素,躺在一枝梅面前,连动都不能动了。却见一枝梅冲自己裆部,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非同寻常,有个名称,叫做断子绝孙脚。
一脚踢个正着,只把孙猴子疼的,汗水直流。眼见一枝梅抬腿还想再踢,忍着剧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摆了一个武把式,想要和她放对单挑。心里话,刚才我没注意,我岂能打不过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孙猴子长相虽然猴相,但拳法却是大开大合少林长拳,摆的武把式即威武,又潇洒,造型非常漂亮。
萧淑妃见他摆出这副造型,不知何意?她哪里知道?世事变迁,中华武术经过千余年的演变,已经成为花拳绣腿的代名词。心想,他摆这个姿势是何意?是想和我过招吗?
过招就过招,为何摆出一副狗拉屎的架势?哼!敢和本宫动手动脚,不弄死你,难消本宫心痛之恨!踩着小碎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上前又是一脚踢去。
这一脚,和刚才那一脚没有任何变化,冲着孙猴子裆部,狠狠一脚踢去。一脚将孙猴子踢到在地,这个惨啊!痛得满地打滚,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了。
萧淑妃何许人也?她是大唐李治皇帝的淑妃娘娘,杀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岂能饶过这个胆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而且还是一个尖嘴猴腮的?
只想几脚把他踢死在这儿,却见一个瘦高个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到近前,磕头如捣蒜,连声哀求道:“道爷爷,道爷爷,饶了我大哥吧!我晚上就给你烧纸送钱,饶了我大哥吧!我给你烧好多好多的纸钱啊!”
旁观者清,老六突然发现武梅大变其样,不说那突兀出现的武功,就说那站起身后的小碎步,绝对不是武梅这个丫头了。
想到在地下石室中,那团阴森森、绿幽幽的鬼火,跳进一枝梅的身体内。联想起前几日看过的鬼书,哎呀!鬼上身,此人绝不是武梅,而是一个被鬼上身的鬼。
眼见得大哥被打的倒地打滚,如果再不求情,恐怕要被打死,知道上身到武梅身上的鬼,是一个道士男鬼。于是,道爷爷、道爷爷的哀求上了。
“咯咯咯,你这倒是挺知趣,不要叫本宫道爷爷,称呼本宫萧娘娘好啦!起来吧!你这个猴头,给本宫跪下!掌嘴二十!哼!下次再敢对本宫动手动脚,看本宫不把你打死!让你掌嘴那?你是不是还想挨打?自己掌嘴!”
哎呦!武梅这一出声,把跪在地下的老六,吓得更不敢起来了。二虎和港佬以及他的马仔,全都吓得全身颤抖,不由自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萧娘娘?”这不就是下面石室中,那半人高石台下,掩埋的枭氏腐骨吗?娘娘上身到武梅身上了!这几位几乎被当场吓死在这儿,全都颤抖着嗓音哀求道:“萧娘娘饶命,萧娘娘饶命!”
躺在地下哀嚎的孙猴子,一听到武梅的声音,眼睛都被吓得发蓝了,脑子里一阵“轰轰”的脑鸣,这根本不是武梅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孙猴子把疼痛也忘记了,强忍住裆部剧痛,翻身爬起跪倒在萧淑妃的面前,甩开了双臂,在自己的嘴巴上,一顿猛抽,连数也没有记下,不知扇了自己多少嘴巴子。
“唉!”柳夏至又长叹一口气,看到大堂内一副乱糟糟的场景,心中郁闷更加沉重,暗恨自己,无端招惹鬼魅,惹祸上身,命运掌握在老鬼手中,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第65章 谁吞噬了谁?
“咳咳!”
一阵苍老的咳嗽声音,从地洞中传出来,柳夏至心里“砰”然猛跳了一下,这声音像极了老鬼师父,难道老鬼师父大白天也敢现身吗?
一个矮小的黄色人影一闪,从地洞中出来一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年龄大约八、九岁,头上一边一个盘着两个发髻,这两个发髻在古时候,叫做丫头。
小丫头正是鬼印女童,白天看见这个女孩,比晚上见到她,看的清楚了许多。一身黄色绸缎裤褂,褂子古式大襟偏开门,黄盘扣,裤褂边口镶着红边。
女孩脸色特别红润,在朝阳的映衬下,愈加显得红润异常,红润得仿佛像是熟透了的,令人垂涎欲滴的,艳红色的水蜜桃。
小女孩出现在洞口处,大堂中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柳夏至心中“砰砰”直跳,只感觉心中一痛,小鬼头的魂魄,已经被老鬼师父吞噬了,心里好一阵难过。
不过?令柳夏至感到奇怪的是,鬼印女童本身就是一个鬼物,老鬼师父吞噬了一个鬼物的魂魄,也不应该在高阳日下现身才对呀?
“仙师大人好啦!”港佬首先打破沉默,把跪地姿势挪移一下,转而跪向鬼印女童。
女童没有搭理港佬,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刘文生,转而又看向赤身露体的萧淑妃,斥道:“媛儿,见到为师,为何不拜?”
“师父?真是您老人家吗?师父在上,受媛儿一拜!”萧淑妃脸现疑惑、兴奋之色,双膝一曲,跪倒在地。
“唉!一千多年了,为师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了,世事沧桑,万事蹉跎,师徒之间的感情,也疏远了。媛儿,你且站到一边,我先和你师弟等人说几句话,然后,咱们师徒再续离别之情吧!”
说道这儿,女童一双眼睛看向柳夏至,柳夏至一阵犹豫,跪倒还是不跪倒?按照中国古代礼法,徒弟见到师父必须大礼参拜。
唉!虽然心里十分不愿,但古代人最讲究礼法,如果不拜老鬼师父,恐怕要给自己一些苦头吃。
于是,双膝一曲,在即将跪倒之时,女童双手虚托一下,说道:“子寒免礼!”
“谢谢师父!”柳夏至双膝一挺,将身体站直,一双眼睛看向女童。突然发现,女童嘴角处,显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嗯?小鬼头?也不对,声音是老鬼师父的,那就应该是老鬼师父呀?但这嘴角的狡黠笑意为何又像极了小鬼头那精灵古怪的摸样?到底是老鬼师父吞噬了小鬼头,还是小鬼头吞噬了老鬼师父?”柳夏至心里一番波涛起伏,不由睁大双眼,仔细向女童看去……。
“诸位朋友,方才老夫交代的事情,你们忘记了吗?如果没有忘记,为何不参拜少主人?你们的少主人,就是老夫的小徒子寒,尔等参拜吧!”
孙猴子、港佬等五人,急忙将跪姿转向柳夏至,连磕响头,嘴里称呼道:“少主人在上,我们听从您老的吩咐,今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柳夏至吓了一跳,‘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说的好像是情人表忠心的样,什么意思?疾步上前,先把港佬扶持起来,连声说道:
“港佬先生,不要这样吗!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呵呵!你这一跪,可折了我的寿了!”
“咳咳,徒儿,今后他们五人是你的奴仆,那个敢不听从你的吩咐,告诉为师,为师将他们挫骨扬灰,灵魂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你们五人速去帮助六阳道友,尽快将道观修缮一新,为老夫在此看护二十年。二十年后,老夫自会把自由之身还与你们!去吧!”
“是,我们这就去,请仙师放心,一定尽快将道观修缮一新,绝不敢懈怠!仙师,我们去了”五人哆哆嗦嗦站起身来,倒退着走出大堂,如同大赦一般,掉头就跑,忙着为修缮道观之事操劳去了。
孙猴子、港佬等五人走了以后,女童将眼睛重新望向萧淑妃,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媛儿,你这具躯体的魂魄,并没有被你吞噬。所以,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魂魄随时都有可能被这具躯体从体内排斥出来。千年以上的老鬼,一旦脱离躯体保护,必将遭受千年小劫的打击。以你现在的能力,虽然面对的是天杀小劫,但你也无法抗拒,转瞬间,就会将你杀得魂飞魄散。目前,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立即堕入轮回道,重新投胎。二是随为师躲入困魂牢狱,避开天劫地杀。除此之外,媛儿,你别无选择。”
“师父!不!不师父!媛儿不愿意再回到牢狱里,师父,媛儿重新投胎之后,这世的记忆将荡然无存,媛儿不甘心哦!徒儿大仇未报,媛儿不愿意重新投胎哦!师父,媛儿如果没有吞噬这句躯体的魂魄,媛儿如何能从困魂牢狱中出来?”
“这个吗?我且问你,如果你吞噬了这具躯体的魂魄,为师为何没有读到这具躯体的记忆?你告诉为师,你可有这具躯体的记忆?”
柳夏至暗暗一笑,懂得读心术,果然是小鬼头。可是,她说话的口音为何又是老鬼师父呢?这其中有什么古怪?
萧淑妃脸色一变,喃喃说道:“师父,媛儿没有这具躯体的记忆。师父,为什么要有这具躯体的记忆?”
“魂魄吞噬,必须将对方魂魄融合到自己魂魄中,融合躯体魂魄,也就融合了魂魄中的记忆。你没有躯体记忆,所以,你并没有吞噬这具躯体魂魄。故此,这具躯体必然会对你产生排斥。”
“师父,媛儿孤独寂寞,再也不愿意忍受牢狱之苦了,呜呜呜,媛儿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再回到困魂牢狱中了,呜呜呜。”
“哈哈……,媛儿,回到牢狱中,并不意味着还将忍受孤独寂寞,你可以自由出入这间困魂牢狱,牢狱周围布置的阵法阵旗,昨晚全被为师拆除了。你要感谢你的夫君,这其中有你夫君的功劳呦!哈哈,有好小子陪伴你在此,你那还有孤独可言?”
柳夏至越听越不对路,让刘文生陪伴萧淑妃?急忙拦阻道:“我不同意!刘文生必须跟我回家,让他留在这儿陪伴萧淑妃,这件事绝对办不到!”
“哈哈,子寒,同意不同意要由好小子来决定。刘文生,你愿意在这儿陪伴你的爱妻媛儿吗?”女童一双眼睛望向刘文生。
刘文生呆在这儿,已经大脑糊涂,不知东西南北了。这个女童就是印小姐,但其声音,又是一个苍老无比的老头声音。耳听她对柳夏至口称徒儿,眼里却露出男女之间才应有的亲昵之色。
为何又对媛妹妹称呼媛儿,而媛妹妹对她表现的非常尊重,好像晚辈对待长辈一样,一时大脑短路,茫然无措。
突然听到印小姐那苍老的老头声音向自己提问,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愿意,我答应过媛妹妹,这辈子,下辈子,辈辈子,都陪伴她,我说过的话,决不食言!无怨无悔!媛妹妹,无论你在天堂、还是下到地狱,无论在哪儿?我都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文生哥,好情哥哥,呜呜呜本宫不!不是本宫,奴家好高兴哦!呜呜呜”萧淑妃一步上前,将刘文生抱在怀里,两人抱头大哭。
嗨!柳夏至这个气,小鬼头,你什么意思?双眼一瞪,冲女童吼道:“切!我说小鬼头,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将刘文生留在这儿?你想搞什么?啊!你说你想搞什么?”
“大胆!天地君亲师,不尊师道,就是大逆之罪!为师这就可以将你毁去肉体,把你打入锁魂葫芦!给我跪给我闭嘴!”
师父那苍老的怒斥声,从鬼印女童嘴里吼出来,吓得柳夏至手足无措,双眼凝视过去,只见女童嘴角那丝狡黠的笑意,仍然挂在嘴角,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第66章 情来情去一阵风,爱来爱去一场梦
刘文生在萧淑妃脉脉含情的目光注视下,两人依依不舍的道了再见。
鬼印女童冲着柳夏至亮了亮手里的聚魂丸,狡黠的笑容依旧,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望着柳夏至,阴阴的说道:“早去早回,为师还有要事交代你去做!”
二人必须返回城里去治疗断脚疮和砍头疮,细菌感染已经相当厉害,刘文生已经隐隐有些发低烧,如果不抓紧治疗,恐怕会血液感染,造成败血症。
秋阳高照的大龙山上,柳夏至和刘文生肩并肩,抬步向前山龙头迈去。当远离了道观,绕过后山拐弯处,踏上龙脊山路时,柳夏至终于忍不住,向刘文生问道:
“刘文生,你对我说句实话,你真的非常喜欢萧婉媛吗?这超时空的爱情,你不觉得有些玄吗?而且,你自己不是说过,鬼话不可信,不可信鬼话吗?”
刘文生站住脚步,脸色略微怔了怔,说道:“柳夏至,这件事怎么说呢?我家里兄弟姐妹多,我排行老四,从小缺少爱。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女孩子主动对我表示过爱恋之情。关键是,她是那么柔情、而且幻化的又是那么漂亮。如果她不是一个女鬼,柳夏至,你说,我能得到她柔情吗?能有得到她的机会吗?追求她的男人,一定多如牛毛,她怎么会看中我呢?”
柳夏至默然不语,刘文生家境贫寒,兄弟姐妹七人,父母为了养活七个孩子,哪有闲心给孩子爱?况且七个孩子,想爱也爱不过来。
“柳夏至,我第一次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那种快乐,你是难以想象的。柳夏至,她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快乐,如神仙一样的快乐。柳夏至,那一刻,我对她不仅是爱,而是充满了感恩之心。柳夏至,我感觉和她非常有缘分,真的,她上身的这个女孩儿,我曾经把她幻想成华芳芳,她对我回头展颜一笑,那一刻的甜美形象,至今仍在我脑海里浮现。”
柳夏至听完这番话以后,呆了一下,心中感叹一声,唉!以萧淑妃的手腕,拿捏住刘文生,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刘文生被魅惑不轻,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当一个人陷入快乐似神仙的感觉时,非人力所能劝解过来的。
“如果你感觉和她很快乐,就正视这段感情吧!有句话怎么说的?情来情去一阵风,爱来爱去一场梦。没有捕风捉梦的本事,最好只谈性别谈情。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别受伤才行啊!呵呵,不说这些了。刘文生,回去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而是去买一块表。唉!看时间靠生物钟的日子,太令人难受了。白天还好点,能看看日头,猜个差不多。晚上就抓瞎了。前天下午踏上大龙山,到现在,两头算,不过才三天。唉!感觉像过了好多年似的。如果有块手表,掌握住时间,就不会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柳夏至,主要是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感觉这两天经历过的事情,比我一辈子经历过的事情都多。”
“好在有惊有险有些小灾难,还是安然无恙的回家了。”
二人边说边走,柳夏至双眼向龙脊下,张氏莹儿那低矮的坟丘望去,心里颤抖一下。收回眼光,迈开大步,和刘文生一道,很快走完了这道龙脊山路。
二人一直走到大龙山龙门时,也没有见到一个路人。二人心里都明白,不仅自己两人在此山上见识了鬼魅,本乡本土的人更是知道此山有鬼。否则的话,山上不会连个放羊的老头都没有。
本地风俗,中午及下午,山上才会有出殡之人。故此,大龙山龙头山门处,空无一人,做生意、挖坑埋人帮闲的,不会这么早来这儿招揽生意。
空空荡荡的龙门外,就是一条国道,从此经过的长途客车,虽然班次不多。但是,一个多小时总能等到一班。八三年那会,所谓的长途客车,其实不过是市区通往郊县的公交车而已。
此时已是早上九点多钟,二人在路边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开过来一辆长途客车。柳夏至急忙招手,客车稳稳地停在路边,开启了客车后面两扇门,柳夏至首先踏上公交车。
这个年头,刚刚改革开放,郊县人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上城里购物的人并不多。但是,那时交通工具很少,出门只有坐一个多小时一班的长途客车。
因此,客车上人很多,连个插脚的空都没有,二人只能挤在客车车门处。
车上人多、嘈杂,各种气味非常浓烈。柳夏至猛然感觉到,在这各种气味中,好像有一丝阴森鬼气。
自那日凌晨被鬼火附体后,柳夏至对这种阴森冷寒鬼气,非常敏感。这就是一日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缘故。
感觉到鬼气存在,就要想法探知,这到底是不是鬼气。调动起全身感觉,顺着那一丝鬼气袭来的所在挤过去。
“柳夏至,别往里面挤了,里面人太多,不如站在车门口,能吸口新鲜空气。”
“哦,你站这儿,我挤到里面凑个热闹,人多挤加油,挤挤暖和。”
售票员是一个三十上下岁的妇女,两只警惕的眼睛紧盯着往人群里挤去的柳夏至,嘴里嚷嚷着:“刚上车的那两位买票了,各位同志请注意,保管好自己的钱物,小心防盗!小心掏包的贼!你两人快买票!各位同志小心有贼!”
嗨!两只眼瞅着我,嘴里嚷嚷着小心有贼,这不是昭示大家,我就是一个贼吗?这不是诬陷好人吗?
柳夏至刚想冲这个妇女调侃两句,讽刺一下她,忽然发现,身前身后的人群,全都向四边闪开。
真把我当成贼防着了,人群闪开倒也好,那股阴森鬼气从闪开的缝隙中,扑面而来。
刘文生掏出两块钱,买了两张车票,售票员才住口不喊。虽然不喊了,双眼却盯住柳夏至,防备他在车里掏钱包。
此时,柳夏至已经从后车门处,挤到客车中间位置,那扑面而来的阴森鬼气,还在长途公交车的前面。
柳夏至继续往前挤去,乘客们把他当成一个掏包贼,避贼一样躲避着他。柳夏至不在乎别人是否把他当成贼,因为,那阴森鬼气越来越强烈,已经近在眼前。
第67章 死亡公交
刚才在道观门前,眼见鬼印女童站立在朝阳之下,实在忍不住好奇之心,双手抱拳,躬身向她问道:“师父,听说鬼魅亡灵不可以在阳光下现身,你老人家为何能在阳光下现身?与其他鬼魅有何不同吗?”
小鬼头装模作样,时刻摆出一副师父老人家的架势,而且语音的确是老鬼师父那苍老的老头声音,无形中对柳夏至的心理,产生极大的震慑作用。
因此,明知她就是小鬼头,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时可要拿捏出一副恭恭敬敬、孝顺听话乖徒儿的姿态摸样。
“哈哈,子寒徒儿,任何有灵性的生物,只要活得时间够长久,都可以在反自然状态下出现。肉身不死为仙,魂不投胎为神,人老成精,树老成怪,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为师开启灵智万年之久了,已经具有踏入冥界成神的资本,别说这早晨的朝阳,即便是正午阳光,为师也不惧之。子寒,尔不明白,实属少见多怪罢了。”
现在,柳夏至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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