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夜天书-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实身份之前,他可以始终保持维护最后底线的硬气。
卒剌也明白,今天是欺负人欺负得大了,长久的逆反心理积郁难消,终于爆发了,自己虽然在高层有关系,而且手里掌握了三十万精锐兵力,却不可能在没有获得高层正式文件批准的前提下挥军攻打这颗行星。更何况对于高层而言,更需要忌惮的是边疆区域天高皇帝远的驻军,反倒是监狱方从管理人员到犯人都是对矿区生产和销售极为熟悉的技术人员,不可替代,因此高层也是无论如何不会允许驻军公然寻衅,毁灭监狱方的。
卒剌夫人居然没有大吵大闹撒泼,而是恢复了常态,若无其事地说:“老修吉尔,塔瓦坎,你们都不必那么紧张,胜败是常事,大家图个乐子为主要目的,只要看到了血腥杀戮,无论是谁赢了我都开心。但是我还是想进行第三场,因为比赛实在太精彩了,没有高潮收尾就太遗憾了。”
普拓显然也不相信有比正义大联盟最高科技制造的生化兵种更厉害的角斗奴,揶揄地笑道:“哦?这么说您还有超过五兽魔王的王牌呀?真是不敢相信。莫非是您把正义大联盟的第一勇士索思修奇带来了?要是那样的话,我这里的确是没有谁能抵抗得了,只能乖乖投降了。”
卒剌夫人冷冷地回应:“老修吉尔,你也不用指狗骂猫(相当于人类说的指桑骂槐),告诉你,宇宙间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买得到!我这五兽魔王是从正当渠道购买的蛋,从小培养长大,有正规和齐全的手续,不怕任何人参我一本!要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话,那咱们就开始?”
普拓大笑道:“乐意之至!您随意,我跟着。”
“你们可以选择你们最强的十个人,一起攻击我的……王牌。”
普拓这回的的确确地彻底讶然,没想到将军夫人会这么自信,难道她真的还有更强的角斗士?她总不能真把索思修奇搬过来吧?人家在正义大联盟里的地位可比卒剌高几百倍,可以说仅仅在三人之下(大盟师、吉尔黑金斯信首、卡拉金吉斯信首),又怎么可能来这里?不过他也隐隐有点担心:“这索思修奇只有正义大联盟盟师才能管得住他,这人天性嗜武成痴,也是角斗场奴隶出身,真要是想要重返角斗场追忆过去,再创传奇也是难说……真要是他来了,歌沙兰拜肯定是打不过的……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卒剌再宠爱他那个混蛋夫人,也绝对不会犯原则性错误!况且这些驻军也不是他一人说了算,那还是属于中央的!他把正义大联盟的第一武将叫来角斗,打压自家矿场的角斗士,这算怎么回事?索思修奇夫妇受尽奴隶主迫害,绝不可能和他们见了面却不动手,他夫妇俩当年在旧首都最大的角斗场起义,一路上斩杀多少和平大联盟的高管,血债累累,可以说势不两立……嗯,我的担心纯属多余!”
卒剌夫人看穿他的心事,说:“放心吧,这次的对手,并非来自正义大联盟!”
普拓这才大喜,胸有成竹地说:“好!那我就派那个人,外号三儿……”他指了指立体影像里的歌沙兰拜。他不了解刘言,但知道歌沙兰拜最强,刚才面对五兽魔王的时候可能是想起了正义大联盟时代的创伤,以至于失魂落魄跌下台,如果面对的不是正义大联盟的对手,那么应该能发挥出真实威力吧?
“他?不行。他已经被罚下场了,按说是失去资格的,不可能再次上台!起码这次的观摩角斗赛,是不可能让他再上了。”卒剌夫人看来并非一味任性,普拓的心狂跳:“难道她看出歌沙兰拜的真实身份了?……不,不会,她真要看穿了,这会儿就该正式翻脸动手了,就不可能说这样的话!”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反问:“你们的五兽魔王跳下台去打本来不在角斗场内的莲澈,难道就不算违规了?”
“你害怕了是吧?那么多废话?”
普拓只得沉重地点点头,通过广播将卒剌夫人的话重复了一遍,并说:“三儿也跟法桥一样失去了资格。现在只剩下……老莲,老莲,你可以挑选连你在内的十个最强的人,但不得包括三儿、法桥。如果那个巫门受伤不重,也可以上场,他毕竟第一场赢了。”
歌沙兰拜等人都是一惊,歌沙兰拜本来恢复了状态,认为自己如果面对除万灵神殿之外的对手绝不会再手软,可却忘了自己也失去资格了。
莲澈本来在昏迷中,却骤然发现一股股暖流传进心田,整个身体如同包裹在阳光中……他睁开眼时,看到了刘言,有些动容:“兄弟……谢谢你……”
法桥忧心忡忡地说:“普拓看来还是不错的,知道用‘三儿’和‘老莲’来称呼三哥和莲澈将军,以免引起驻军司令夫妇的注意,这说明普拓还没有出卖咱们,最起码目前还没有出卖的念头。只是现在三哥和我都不能上场,巫门虽然第一场赢了有资格继续上,可受伤不轻,一上场伤口裂开,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听这个卒剌夫人的口气,下一个上场的理论上必然更强,巫门肯定得大幅度运动,伤口会百分百撕开感染,况且一定会受新伤,说不定还能危及生命。所以……除了莲澈将军之外,再选九个人太难了……别说跟我差不多的一个没有,就算是跟巫门一个水平的,最多也就能数出三个。小卡,冷嗔,凡明座,你们三人出列。还有谁肯上场?……我知道,要是上场,很有可能保不住性命……但是不上场的话,一旦观摩团发现端倪,今天前面的努力和牺牲就全部白费了,我们会损失更多的弟兄……”
歌沙兰拜惭愧之极,痛苦地说:“对不起……是我对不住大家……是我连累了大家……”
众人对歌沙兰拜万分敬仰,都不介意,纷纷劝说:“三哥别这么说,是我们自愿的!”“就是!跟你一起并肩作战,我们无上光荣!”
刘言的手又放在巫门的胸口,为其输入沉醇的内力,嘴上说:“这位巫门兄弟一会儿也可以参战了。”
莲澈呆愣愣地看着他,有些发痴地喃喃说道:“……可就这样,也不过五个人……”
刘言似乎是思考了几秒,抬头说:“我上吧。”
莲澈大喜:“哦!那太好了!这样一来,就等于……”他本想说个赞美的话,突然又想到这个丁沁是外人,不能因此贬低自家兄弟,就顿下不说。况且以他的修为来说,尽管明白刘言强过自己,却也不相信能强得过歌沙兰拜。
已经恢复精气神的巫门接口说:“可咱们既然有十个人的指标,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凑满十个,获胜面更大了!”
刘言说:“不用。我是说,我自己上。你们各位要小心的是塔楼上的驻军司令夫妇,当心他们输掉第三场以后有什么动作。”
莲澈惊异地问:“你……你就这么能确定一定能赢?你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什么样的对手吗?”
“不知道,不过……”刘言点点头:“相信我吧。”
歌沙兰拜当然最清楚刘言是什么水平,哈哈一笑:“你能帮忙,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于驻军那边,就交给我们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刘言转而对涅列惹说:“老先生,一旦比赛结束后驻军有所动作,请你立即带着大家去密道找飞船,誓羽发动飞船,‘鹅卵石’负责辨明航道。”
歌沙兰拜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早有离开的打算:“去哪儿?”
“黑顿……自由邦。”刘言说罢,挺身立起,踏上了角斗台。
“哦,上来一个。”卒剌夫人对着话筒喊道,“别磨磨蹭蹭的!十个人快上来吧!”
“将军夫人,我自己就行了。”刘言的声音竟突然从话筒里倒着传上来,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卒剌夫人猝不及防,差点从靠椅上跌下来。
“操……!”卒剌也有些惊讶,“这小子又是个什么东西?……怎么看着像是亚特兰蒂斯猴子?”
普拓点点头:“的确如此。我们这里有一男一女两名亚特兰蒂斯犯人,一个是杀人犯,一个是……是糖贩子。”
“呵呵,你们这里没人才了吗?亚特兰蒂斯人也派出来了?”卒剌夫人喋喋笑道,“死了可别怨我!副官!把咱们的大宝贝放出来!”
第三十八章 角斗场的恶魔(9)
诺杨只是被罚在禁闭室独自面壁十天,他不是犯人,不需要戴上手铐脚镣,外面只有一个看守象征性地看着他,并没有什么重兵戒严,只是锁上了门,但锁毕竟是和平大联盟先进的合金技术制造,随便一个普通的房间一旦在门上落上这种锁,就别想从正门出去。他用偷偷藏在屁股里的锯子锯了老半天,连个痕迹都没有。这里空无一物,更何况就算真有撬棍或者别的工具,声响太大,也怕外面听见。
诺杨无奈,气急败坏之下,开始不断踢门发泄。
外面的保卫提醒道:“诺杨主任,你再踢门,要是让起义军那帮人听到了,还得继续延长禁闭时间呀!”
“操,起义军算蛋?都是外来户,咱们可都是老交情了!给我打开!”
“对不住,诺杨主任,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毕竟现在连监狱长也得听歌沙兰拜的,咱倒是想卖个好,可也害怕丢了工作甚至丢了命。你也知道起义军过的都是刀上tian血脑袋别裤腰带的生活,杀个把人对他们来说可不算什么……咱虽然是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却也全凭着这工作糊口呢……您多担待,别生气,出来以后也别怨恨咱……”
“滚*!操!”诺杨继续狂踢门,保卫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走了。
诺杨狂吼乱骂了大半天,又渴又累,大喊:“我要喝水!晚饭要提前吃!”保卫嫌他聒噪,远远地离开,打开耳麦音乐自我陶醉,不再理他。毕竟这不是看守穷凶极恶的大敌,而只是内部犯了小错的同行,保卫也不用看得那么紧。
这个时候诺杨突然清醒过来了——保安已经走了,可以大干一场了,就算他没走,自己在这里轰轰烈烈地乱砸乱打,大概也不会管自己,起码根本不会疑心自己是想要逃走。
诺杨看了看天色,估计今天的观摩还没那么快结束,起码还有大型的晚宴酒会,自己这时候跑出去,在驻军司令面前揭穿这些王八蛋,想必自己有这样的功劳,驻军司令便会网开一面饶了自己,说不定还会升官发财!毕竟抓住歌沙兰拜这条大鱼,是百年未见的大功劳!
他想到这里,全身都起劲儿了,卖力地用刀锯来回拉着锁头,谁料一下子用力过猛,整个身子砰地撞到墙角,脑袋上立即肿出一个大泡,疼得大骂:“你们等着!要我受这份苦,我迟早十倍奉还!把那个丁沁千刀万剐!再抓住那个誓羽,当我的女奴!”
他就这么咬牙切齿地发泄着,却陡然发现墙壁被他全身这一猛撞,墙角边缘裂开一道大缝,本来这屋子就不是真正的囚牢,而是临时作为惩罚犯错的自己人的禁闭室,有时候又当仓库和卧室,只是光线不好而已,这墙体年久失修,裂出缝隙也是不难理解的。只是诺杨感到自缝隙中卷来阵阵惨烈风声,就好像那边是一道奇大的走廊密道一样,难道……?
诺杨身材高瘦,也有一定的功力底子,当下沉肩顿肘弓下腰,又用力扒拉了几下裂缝,便一头拱到里面。里面是一条漫长的隧道,但并非自然形成的,而是似乎遭到了巨石塌方堆积而天然空出的一道空隙,只能容纳他一个人匍匐前进,用不着普拓的体型,就是比诺杨再胖一点的人,也别想真爬出去。就算诺杨瘦,也费了好大劲才吭哧吭哧地爬了好几微时,当快到洞口时,他已经精疲力竭了,脑袋和手刚伸出去,就一头扎进去,在极不平坦的乱石堆里翻滚了几下,腰酸背疼,痛得呲牙咧嘴。
半晌,他才在痛楚中睁大了眼睛,看清了眼前一片败落的景象,到处是灰蒙蒙的乱石沙砾,再看不到第二种东西,尤其是阳光照射不进来,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一片死寂,好在空气尚且流通,不然诺杨刚才必定剧痛之余呼吸困难,以至于迅速晕厥,之后必死无疑。他有些庆幸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继续向深处走,但又有些犹豫——再往下走会不会是地狱?一旦走进去连吃喝都没了,还不如留在禁闭室内呢!关禁闭算个屁罪,最多十天半个月而已,出去后顶多不受待见穿小鞋,起码能生存!他又转念想起歌沙兰拜和莲澈毫不给面子地当众羞辱自己,一时间怒火大炽,恶向胆边生,牙齿咬得咯咯响:“俩妈!我毕竟是跑了,现在再回去只能被他们逮住,算不上自首……他们必然会关我更长的时间!反正做了也是做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就试试看继续往前走能走到哪里……!……等着!我非报了这个仇不可!”
他下定决心后,却蓦地愣住了——眼前的路因为砸下来的巨大石块怪异地分成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该走哪个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诺杨虽然贪吃好色,却并不爱赌博,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从小不管猜谜还是打赌基本上都是输,再说身上也没硬币,没办法询问天意。
“操,就这个了!”他随手指了指其中一条,便向前去了。
可走了半路又折了回来,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冷笑道:“*贼老天,我还不知道你耍的鬼把戏,那边是死胡同吧?我偏不听你的!”于是改走另一条路。
这条路连走带跑大约五微时,他又到了另一片广袤空间,与刚才满目乱石沙砾不同的是,这里黑暗异常,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孱弱微黄的生锈旧金属隐隐放射出一丁点可怜的迷晕。
而本来就未知的黑暗深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怪异声响,时远时近,如同成千上万毛茸茸湿淋淋的东西在快速摩擦周遭的岩石,其中更隐藏着一对对阴邪之极的眼睛,在窥伺自己的血和肉。
“操!是谁?滚出来!”诺杨挥舞着刚刚从地上捡到的废旧金属条,他本身并非修气类或者炼金类的强者,按照体力来说,能打得过地球上普通的解禁者就不错了,只因为过去当过船员,具备丰富的港口物流知识,加上与普拓是同族,算是家乡的远亲叔侄,才被破格提拔起来。他心里清楚得很,一旦黑暗中出现什么死对头,哪怕只是几个过去被他压迫的原殖民地政府苦力,他都必然会丢了命,这几嗓子其实也就是虚张声势,更多的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他的嘴巴还没有合上,就只感觉一股半液半固状态的粘稠物带着难以忍受的恶臭一下子填进自己的嘴巴,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吞下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脏,就半跪下大口干呕起来,然而他当然不清楚这完全没有任何用处,某种东西已经完全侵入了他的肌体、骨髓,尤其是血脉,换句话说,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让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不是他迟钝的神经,而是占据他身体和灵魂的……它!
而在诺杨头顶数百米高的角斗台上,刘言转过身,看到了从装甲车后门里缓缓奔流出的雾气,渐渐地变成了红色,恰恰跟周围的矿山同一种颜色。
刘言暗想:“早就该想得到,这颗星球比地球寒冷得多,整个矿藏却都呈现隐隐的暗红色,就算只是矿物刚好是这种颜色,也不该整个星球全都是红色……”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歌沙兰拜,强者之间的神色传递往往能立即心领神会,歌沙兰拜明白,撕破脸皮就在接下来的几微时甚至几个宇宙瞬之内,他们要全力以赴地保护涅列惹并跟随他进入密道,找到那艘飞船,迅速离开这颗星球!
想到这里,歌沙兰拜凝重地看了看涅列惹,尽管没什么威胁成分,也足够让涅列惹胆寒不已。接着歌沙兰拜双手暗暗蓄力,目光投向了那两架威力无比的钢铁泰坦,心里在想:“到底军舰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钢铁泰坦?其他的六架全到齐了吗……?那两架更先进的泰坦比旧款强多少?”
尽管情势危急,但誓羽仍然思绪万千,没想到一切都因自己而起,自己做卧底得罪了老憋,之后又被海因裘捷陷害成为狱卒,谁料接着连狱卒也当不成,阴差阳错地上了贼船,带着一帮混杂了起义军、糖贩子、杀人狂、异教徒的组合犯人团队来到传说中的地狱星球,而这个地狱星球则偏偏又是宾主相易,犯人成了政府,政府却成了犯人。歌沙兰拜掌权后,看似风平lang静了一段日子,但驻军观摩团却非赶在这个时候来参观,把这些原本互不相干的人凑在一起,暂时凝成了一股绳,只是这组合绳的凝聚力能保持多久呢……?
战争……真正的战争要开始了吗?
红色雾流中,一个摇摇晃晃的普通人形外表的虫族人现身,看到刘言后,猛然从雾气中放射出狰狞的邪红目光,整个人不断滴着血,如同刚刚睡醒却迅速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地扑向刘言。
没有人比刘言更清楚这东西是什么,即使从斜塔楼上到起义军观众席,很多见多识广的人都惊呼:“吸血傀儡!是吸血傀儡!!”,可只有刘言才清楚,这东西是他毕生的宿敌,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就是完成丁戈、狱炼,尤其是他母亲昼赤的夙愿,彻底毁灭红体。
第三十八章 角斗场的恶魔(10)
普通的吸血傀儡实际上连持有武器的普通人类都能对付,何况是场内场外身经百战的战士们?但红体这个宇宙间的恶魔给太多太多的种族带来毁灭性的苦难和伤痛,因此引起了极大恐慌,将人们久远地封锁在记忆和童年深处的恐惧全面释放出来,从外围看热闹的矿工到装扮成角斗士的义军成员,数百人争相踩踏,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这吸血傀儡根本就没打算用来打胜第三场仗,卒剌和普拓再不明白事儿也能看得出来。如果说偷偷使用正义大联盟的生化兵种已经算犯了重罪的话,那么与全体生灵的天敌红体有联系,那就完全是十恶不赦的必死之罪了,在任何国度,任何星球,都有明确法律规定要对与红体相勾连的人做出最严厉的惩治。
于是卒剌也觉得有点太过分了,给自己妻子打着掩护,声音严厉了些:“你说你……你也太能闹腾了吧?你肯定跟红体没联系,这吸血傀儡是你在哪个战场废墟里偶然捡到的吧?法律规定,这东西一旦发现必须立即销毁,一点灰渣也不能剩下,你怎么这么糊涂,为了玩乐还带在身旁?一旦不慎自己被交换了血液怎么办?……不过,你毕竟不是学法律出身,也不是不能原谅……”
普拓这个时候也忘记冷笑了,他明白揶揄讽刺也没用,一脸气急败坏之相:“别转移话题,这罪行是掩饰几句就能大事化小吗?这是常识!关他妈的法律什么蛋子事?将军夫人,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罪过!我现在有权请你们夫妇俩立刻把你们的人连同你们自己全部带出这个星球!至于你们还能不能来,在事情搞清楚以前,我保留向上面起诉你们的权利,以及必须如实向上面反映真实情况的义务!”
卒剌紧张地望着夫人,可夫人却一反常态,不予辩驳,反而失心疯一般大笑起来,笑得歇斯底里,看上去有些精神失常。
“你吓着她了!”卒剌朝普拓吼道。
有把柄在手,普拓的腰杆硬气多了,反唇相讥道:“你把她宠得可以啊!这就吓着她了?她带着那个吸血傀儡,吓坏了我们好几百人!”
“呵呵,普拓说得对,是我吓着大家了。”
普拓见将军夫人居然坦率承认,心里宽了一半,加上自己这边也不是完全就能见光的,也就见好就收:“这事儿完全见了光,对咱们谁都不是好事情,我看要尽快销毁吸血傀儡才是!”他之所以没有表现出过度惶恐,是因为他清楚下面有歌沙兰拜在,吸血傀儡根本就不足为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对着广播喊道:“三……三儿,你马上找个网或者钳子先制住那个吸血傀儡,注意别让它伤了人,它一路滴的血都要擦干净……”
“哈哈哈哈!”卒剌夫人又狂笑起来,“你们这都是什么智商啊?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以后这星球是我的了,所有的矿产归我所有!”
普拓大惊之余十分愤怒,这是他的底线,这星球是他的命,决不允许他人染指,于是猛地拔出枪,身后的塔瓦坎和几个起义军成员也跃跃欲试,而卒剌身后的五六名军人也全部持枪对峙,场面一度陷入绝对零度。
“你妈的!我对你跟供奉祖宗一样,哪里怠慢了?你他妈的,想要我的矿?”普拓语无伦次地挥舞着手枪指着卒剌,语气十分激动。
卒剌也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算很过分,这时候感觉真闹大了,实在不好收场,忙不迭地命令道:“你们干什么?放下枪!”又喊道:“普拓兄弟,我老婆确实太娇惯了……她让我给宠坏了,你消消气,放下枪,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向你保证,绝不会日后算账!绝对不会离开后打击报复!”
普拓暗想,这驻军总算是卒剌说了算,看他态度还不错,也就缓和了一下语气:“行,你真要有诚意,咱们都放下枪。”
“没问题!”卒剌喊道,“都给我放下!”
可那五六个武官没有任何人放下枪。
卒剌感到很尴尬:“操!你们都给我放下!听不见吗?想造反吗?”
“不是听不见,是我还没下命令。”卒剌夫人笑吟吟地说,谁如果只看她这幅笑容,断然不会相信这话是她说出来的。
“你……你怎么啦亲爱的,你怎……怎么啦?”卒剌这才感到不对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