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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残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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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后,大壮靠了一声“我说你怎么什么都那么好奇啊?就因为你昨天晚上偏要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回来就差点一睡不醒了,你这现在又要研究这个,难道你小子要做捉鬼大师?”

听到大壮的话,我感觉挺对不起大壮的,如果我今天没有来看大壮怎么回事的话,兴许大壮就只能做一辈子的不能睁眼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活死人了“这事儿上我对不起你,这次我自己去做这事儿。”

大壮锤了我胸口一下“操,你小子这么煽情呢,我说那话的意思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就是感觉这种事情就算你能研究透彻也没有用,又不能变成什么。”说到这里,大壮看了看我那决心已定的样子,说“好吧,我陪你去,就当体恤民众了。”

看着大壮的样子,我知道这老小子是因为义气不想让我自己孤身犯险才要和我一同去的,不由我感觉内心热腾腾的。

当日下午,我和大壮又来到了福日医院,因为要找到那些以前在这家医院值过夜班的人就必须先找到那个老汉,因为只有那个老汉才知道从前那些人的住址,而此时我和大壮来到福日医院正是想问老汉的家在什么地方。

白班把门儿的中年人是老汉介绍来工作的,通过中年人告诉我们的住址,我们来到了老汉的家门前。

看着较之大壮家那破门好不到哪去的木门,我沉了口气,上前敲了敲,毕竟只是见过一面就上人家来叫门有些不好,人家与自己不熟,只不过一个交替班的关系,更何况那个老汉此时已经辞职不在那里工作了。

没有多长时间,门便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老妇“你们找谁呀?”

“我们找张大爷,张大爷在家吗?”经过下午我们在福日医院的询问得知老汉姓张叫张启华。

老妇看了看我们,问“老头子昨天晚上就没回来,你们是谁?”

听到老妇的话后,我不禁疑惑起来,老汉昨天晚上交替完明明就说要回家了,更何况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爷子大晚上不可能不回家。

与老妇侃了几句,我和大壮便原路返回了“小可同志,你说那张老爷子一晚上不回家会不会出去寻花问柳了?”

我瞥了大壮一眼“我总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第七章 第二夜

老汉张启华的家在郊区,与医院正好是围着沈阳市的两个平行的郊区点,每天下班,老汉张启华都要从医院走上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自己的家,可是此时一夜都已经过去了,老汉竟然还没有到家,这不由让我感到十分的疑惑。

看老汉的为人十分的正派,就算是有事情不能在家逗留,他也会回家报个信的那种,而此时老汉竟然没有回家,这就显得有些奇怪,如果按照大壮那小子的说话,那是更加不可能的。

我和大壮原路返回,走了近两个多小时才回到了家附近“咳~我说小可同志,咱俩这能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饭了,咱俩先去解决一下温饱问题怎么样?领导不说过嘛,要让百姓丰衣足食,咱俩这日子过的有一顿没一顿的可不好,说小了是自己没吃,说大了说与领导抬杠子啊,,,”还没等大壮说完,我当即打断了大壮想继续说下去的势头,如果让大壮继续说下去,不定说到些什么,估计这小子能从武则天称帝一直说到现在。

我和大壮商议了一下,决定还是去街头最火的店铺吃些包子,那老张家包子可以说是咱们那儿的一绝,我和大壮要了八个肉包子,还没等吃就能闻到那肉香味散发出来。

店铺里的伙计刚把包子端上来,大壮就一个饿虎扑食连筷子都没拿直接上的手,看着大壮那狼吞虎咽的样儿,我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我在家里吃完去的医院,而大壮家里一个人没有,在医院饭点的时候那医院的饭菜看着就没有想吃的念头,就这样一直挺到现在。

“你慢点吃,不够再要。”说着,我夹起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又要了四个韭菜馅的包子,我和大壮才总算是五饱六足“这包子太他妈牛了,老外指定做不出来咱们这儿的包子味儿,他们那儿的饭菜我也和朋友吃过一次,那鸟味儿我可受不了,吃的人还那么多,一盘子面条就死贵,要我说,咱们中国人就是一个看一个,哪人多点就往哪挤,一点都没顾虑自己,就感觉哪人多在哪就能占到便宜,就算没占到便宜,还有那么多陪着自己,自己也不亏,要我说这思想就是错的。”大壮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个小木签剔着牙又开始了他的演讲。

“你没上大学都可惜了,我估计你要是上了大学,现在不定在哪个地方演讲呢。”听着大壮的话,我也感觉十分的在理儿,不过这种思想已经沉淀了很多年,说改变就改变那是不实际的。

听着我的话,大壮嘿了一声“那鸟大学当时没破格免费要我那是他们的损失。”当年我和大壮一起高考的时候,大壮的分数已经很高了,但是大壮就看中了其中一个国内非常知名的一所大学,但是大壮的分数根本就不够那所大学,而大壮只要出钱的话,那所大学肯定会收容大壮在里面深造,可是大壮的家庭并没有钱,所以导致了大壮辍学。

“像你这样有思想的先进分子,那大学没录取你确实是他们的损失,咱们一会儿就出发吧。”我提议道。

听到我的话后,大壮沉默了一会儿“啊,行,去的话咱们也得准备点儿东西吧?”

看到大壮沉默的样子,我知道这小子对于今天晚上去医院继续值班有些抵触,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那种事情,对于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无神主义者大壮是多么的让他震惊并且惶恐,而我对于鬼魂这类不为世人所相信的东西并不抵触,因为从小爷爷就向我灌输着这类东西。

“大壮,我知道你不想再去这家医院了,我看你还是回家吧。”我并不想强人所难,况且大壮和我是好朋友,对于今晚去医院值班再发现那女鬼的话,所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我的意料之内,因为我并不了解这种异物,对于他们的认知我只是小的时候听爷爷说起过,对于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我并不了解,况且今天晚上我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如果真的发生些什么事情,我的良心也会不安。

听到我的话后,大壮沉默了半响,说“他奶奶的,我李东海是那种胆小的人吗?我正好对那玩意也好奇呢,今天晚上我肯定得去。”说完还摆出了一幅要身先士卒的样子。

看着大壮滑稽的样子,我笑了笑“你可说准了,我可不保证安全。”

“咳~我说准了,不过咱们今天去得准备点家伙吧?以防万一嘛。”大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随后,我和大壮去了他家弄了两件防身的家伙,大壮拿了把匕首在窗边的石台上来回磨“我说小可同志,你一个玩剑的拿那铁棍子干啥?咱一会儿上你家拿你那把剑多好啊。”

从小我就仰慕我的爷爷,我爷爷以前没参加军阀的时候就可以说是身子骨硬朗,精通一些格斗类技巧,身手十分了得,所以在十三岁开始就和爷爷的一个老朋友学习剑术,一直学了七年,后来爷爷的那位老朋友过世后便自己练习着剑术。

“得了,我就拿这个就够用了,我这要是回去拿我的剑,我爸妈非得把我按那儿不可,这大晚上拿剑我爸妈肯定以为我要找谁寻仇去。”说着,我便拿那胳膊长的铁棍比划了两下,感觉还十分趁手。

忙活了一会儿,我和大壮便提起各自要带的东西用黑布裹了起来,准备向医院出发。

这第二次去医院的心境完全和第一次去医院的心境不同,第一次去医院完全是抱着去工作挣钱的态度去的,而这次去医院却是完全与第一次不同,正所谓那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从前都是听爷爷说故事般的讲着自己一生所遇到的看到的碰到的事物,这不禁让我升起了一丝攀比的心理,记得爷爷曾经说过,鬼魂这一类东西谁都会碰到,只不过有些人看到了,而有些人却是没有看到,鬼魂如果想让人看到,那么人就会看到,如果鬼魂不想让人看到,就算是感知再强的人,他只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或者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他绝不会看到鬼魂。

没走多久,我们便来到了医院。

第八章 午夜,一点三十七分

入夜,福日医院是在郊区,除了宽广的路面和眼前这四层楼的医院,剩下的只是那些随着春风摆动的柳树,那些个柳树就好像人一样,不断的摆动着傲人的身子,天空中的一抹弯月洒下的月光酒好像是给这些‘柳树人’的新装一样。

再一次来到福日医院,心情万分感慨,看着面前敞开的大铁门,紧张的情绪不由升温,在来之前谁能想象到在这么一家精神科医院,我竟然能够碰到只有在爷爷的口中才能够出现的鬼魂。

松了口气,我和大壮走进了医院,此时还没到上班的时间,白班的中年人还在值班室里面坐着,我和大壮走进了值班室,为了不引人注意,我将那用黑布裹着的铁棍依放在了床边的犄角里,随后坐在了凳子上,而大壮则是坐在了床上挨着中年人。

大壮将值班室的门关上,从兜里掏出了两根香烟,一根递给了中年人一根自己点着裹了起来“这不是白天那俩兄弟吗,你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还有二十分钟那。”中年人燃起了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随即吐出了云雾“你这烟挺轻的阿,随我口儿,随我口儿。”说罢,闭上眼享受起来。

听到中年人的话,大壮嘿嘿一乐“怎嘛?哥哥你好这口儿?要我说烟里边还是这个好抽,不过据说这烟停产了,幸好我家备了些存货,要不然我早就享受不到这种好烟了。”说着又抽了两口。

“哈哈,小兄弟还真是识货啊,像这烟我以前也挺爱抽,但没想到他这厂家还黄铺子了,真他奶奶的坑坏我了,这不,我又换了烟,不过相对于你这烟还是差的不知道多少倍。”中年人顿了顿“对啦,你们两兄弟今天来找我问张叔的住址说要去找张叔问点事情,你们俩见到张叔人了吗?”

我摇了摇头,“张大爷家我门俩是找到了,但是就是不见张大爷人,大娘说不在家,昨天晚上就一直没回去。”

听到我这么一说,中年人咦了一声“那不对啊,张叔这人最念家,每次下班无论几点他都会回家,他不可能不回家的啊”

时间过的很快,没等我们侃几句,中年人便到了下班的时间,中年人和我们道了个再见便下了班,值班室里也就剩下我和大壮两人。

看着不断从医院里往外走的人,便可以知道整个医院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各自出了医院,大壮抽烟频,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烟点上后叼在了嘴里裹了起来。

不一会儿,只见三个人走到了值班室窗户边上打开了窗户“喂,我们三个先出去了,如果有急诊的病人来看病,你们俩来一个到乐房找我们。”三人中唯一的一个男人说道,随后便带着两个年轻女孩走了,而那所谓的乐房就是打马吊玩纸牌的地方,显然这三个人就是老汉所说的夜班里值班的医生和护士。

“操,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医生吗,还他妈领两个女的出去,就不怕死女人肚皮上。”说着,大壮狠狠的抽了两口烟,随即将烟头往铁盒里一插。

“我说你怎么还来劲了?人家是医生,那俩是护士,那小护士要是不随着医生的性子,那她们俩不是就下岗了吗,再说人家是去打马吊玩纸牌去了,你说的那什么死肚皮上的根本就不挨边。”我看着大壮那仇视的样子,说道。

听到我的话后,大壮显然是挂不住脸了“靠,我知道他们是去打马吊玩去了,我说的那些话你还真当真的,真成。”

“对了,你给我讲讲你爷爷以前给你讲的一些事儿,就算给我这个无神主义者洗洗脑了,我听我爷爷说你家老爷子是一个盗死人墓的大行家,这是不是真的啊?”大壮突然对我爷爷的事情起了兴趣。

“你先听明白了,那不是盗死人墓,在行里来说那是叫倒斗。”

“我爷爷以前盗过很多墓,我就和你说一个吧,我爷爷有个师傅,听我爷爷说他师傅比他更厉害,据说是个搬山道人,这搬山道人可就厉害了,说是搬山一点都不夸张,首先他们打盗洞的本领就是第一,连山都能打透,我爷爷曾经跟着他这个师傅去倒过一个斗,这个斗听我爷爷说是宋朝一个将军的墓。”

“我爷爷和搬山道人在打盗洞的时候,搬山道人就说这个墓十分的奇怪,并不是常理来讲的墓室结构,反而是很多个通道相互交错的古墓结构,而这种斗是最难倒的,首先是主墓室十分难找,其次是许多个通道相互交错,如果进入的话就容易在这些通道中迷路自己原地转圈,那样的话就会困在里面出不来,搬山道人将盗洞打好后将一条长丝一头绑在长钉上钉在了盗洞口,而另一头则是给了爷爷,并让爷爷无论怎么样都要一直握在手里不要松手,而那长丝叫引路丝,是派系里倒斗必备的一样工具,而这个引路丝正是搬山道人应对与通道相互交错杂乱的墓室来准备的,这引路丝顾名思义便是能够帮助倒斗人标记路线的一样工具,而这种工具不怕高温,低温并且十分坚固牢靠。”

“准备好了一切,搬山道人便带头进入了盗洞,盗洞并不大,人在里面不能够完全伸展开,但是这样的盗洞却是最牢靠的,在搬山道人长久的经验下,爷爷和搬山道人进入了主墓室,在主墓室里有两个石棺,一个放在墓室正中央,而一个放在角落里,搬山道人在角落的石棺观察着石棺有没有什么异样,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而爷爷则是推来了正中央的石棺,就听到整个墓室发出了‘蹦’的一声,就像是琴弦断了一样,爷爷还以为是手中的引路丝断了,但是引路丝根本没有什么异样,而打开的主棺也没有什么异样,搬山道人已经知道梁成大祸,就在爷爷没有推开石棺盖的时候,搬山道人就发现偏棺与主棺只见的蹊跷,但是没等告诉爷爷,爷爷就已经推开了石棺,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到偏棺发出‘吱呀’的声音,偏棺的棺材盖被直挺挺的推翻到了地上,从里面正直的坐着一个有着腐烂的丑陋不能再丑陋青色脸颊的尸体。”

“不好,是个青面粽子,随即便招呼爷爷赶快逃跑,爷爷以前没倒过斗,跟搬山道人学的都是些常识,当即吓的松了手从怀里掏出支枪,而那条引路丝也嗖的一声消失了,那引路丝是用一种奇特的材料制作的,可以拉长,可以缩短,此时爷爷一松手那引路丝顺着力就顺着来时候的路线消失了,此时应该是在外面的盗洞口了,之后爷爷拿着枪和搬山道人展开了一场战斗,但是无论我怎么问爷爷,爷爷都不说那场战斗的详细情况,我只知道搬山道人在那之后又过了两年便离奇死去。”

大壮听的兴致勃勃,没料到我这就讲完了“我靠,你这就说完了?我还没听够了。”

其实对于爷爷给我讲的那个事情,我至今也猜不到爷爷和搬山道人最后是怎么逃出那个古墓的,而搬山道人究竟为什么过了两年就去世了,还有那青面粽子后来到底被没被爷爷和搬山道人消灭。

“我说,小可同志,你都把我身体里这个求知欲特别强的虫子逗出来了,总不能就这么强行的给它打回去吧?你再给我讲两个。”大壮说。

看着大壮的样子,我又看了看表,此时离两点还有一个多钟头,当即我又给大壮讲了几个爷爷从前给我讲的他的经历。

“可别再让我讲了,我这都给你讲好几个了,嗓子都干了,你让我歇会儿。”我喝了口水,就在我放下水杯的时候,只听到走廊里传来了那熟悉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嗒嗒’声音,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现在已经一点三十多了,,,,

第九章 鬼魂引路

我又给大壮讲了爷爷当年和我说的几个故事,当时我嗓子都干了,拿杯子喝了口水,随即把杯子放在了办公桌上,突然,只听到‘嗒嗒‘的声音响起。

“我说小可同志,你别拿杯子在桌子上乱磕行不行?大晚上的,这么闹听呢。”大壮闭着眼睛叼着烟,说。

可是我并没有拿着水杯在桌子上乱磕乱放,而且‘嗒嗒’的声音并非是从值班室里传出的,我看了看墙上的吊表,竟发现已经一点半多了。

“快别抽了,她来了。”我推了大壮一把,叫他赶紧起来。

“操,小可同志你别他妈逗我成吗,你拿个破水杯在桌子上死磕你吓唬我啊你。”说着,大壮睁开了眼皮看着我,可是我压根就没拿水杯作怪。

看到我根本就没拿水杯在桌子上乱磕制造声音,大壮脸上不由得留下了冷汗“我日他娘的,那鬼东西真出来了。”

听着走廊里清晰的‘嗒嗒’声,我和大壮没有做出一丝举动,只是静静的待在值班室里并没有出去,天知道现在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对于未知的事物总还是要保持着保护自身安全为第一的态度。

听着那‘嗒嗒’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上衣都要被冷汗浸透了,忽然,那‘嗒嗒’的声音竟然消失了,此时的我站立在窗户旁边的墙上背对着窗户,发觉那声音停止了,我不由得感觉纳闷儿,可是看大壮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指着我旁边窗户的惶恐表情,我不由得顺着那所指的方向转过头去。

这不看不知道,我顺着大壮所指方向看了过去,我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那在我眼前竟是一张白惨惨的女人的脸,一丝血色都没有,那女人的眼睛竟然全是眼白,我当即闭上眼睛不再看他,我的爷爷曾说过,鬼魂都有鬼眼,鬼眼呈眼白状态,鬼魂害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利用鬼眼摄魄,如果一直与鬼魂的鬼眼对峙,那么便会被鬼魂摄了魄,那样到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而大壮则是看着我闭上了眼睛,这小子也把眼睛紧紧闭上了。

虽然我与那张白惨惨的脸中间还隔着那一层窗户,但是我依旧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温度,就好像那白惨惨的脸就贴在我的脸上一样,此时我心中只想那鬼魂赶紧走,如果那鬼魂有什么要进来的举动我肯定会拿家伙和她火拼,但是后者却是我不愿意发生的。

半响,那‘嗒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那‘嗒嗒’的声音却是渐行渐远,显然那鬼魂正在朝远方走去。

我呼了一口气儿,就刚才那鬼魂在窗户外头的时候,我连大气儿都没敢喘,天知道那鬼魂看到我喘气不会起要杀了我做替死鬼的念头,爷爷说鬼要是还想返回阳间做人,那么必须要在阳间找一个人做替死鬼来替代他们,否则鬼魂便不能返回阳间继续做人。

大壮喘着粗气“我日他娘的,这明摆着是吓唬咱们啊?要不咱们现在出去和她火拼得了,要不了就跑。”说着,大壮从怀里掏出了那把匕首,那匕首古朴的很,按照现代的工艺根本就做不出来,听大壮说那匕首是我爷爷以前倒斗倒出来,后来送给他爷爷的。

“着什么急,再说我们这次回来也不是要和她拼个你死我活,我感觉这个鬼魂不是那种害人的鬼魂。”我从床角边上拿起了我用黑布裹着的铁根,如果说我不害怕那鬼魂那是不可能的,换做是谁看到未知的东西都会起胆怯感,如果没有胆怯的话,除非是傻大胆儿。

回想着之前鬼魂所有的举动,我并不觉得那女鬼是怨魂之类害人的鬼魂,如果那鬼魂是害人鬼魂中的一种的话,那么我和大壮此时也不会在这里对话了,相对于认为她是怨魂,我更相信她是游魂或者是冤魂,除了这两种可能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什么了,如果不是死之前有心愿未了或者是被人害死的而依然存在于阳间,那么就是已经从鬼魂转化成鬼了,对于鬼这个字,我是最不想听或者是想到的,因为爷爷说鬼与鬼魂并不一样,相对于鬼魂,他们在阳间存在的时间是有限的,但是对于鬼来说,阳间就好像是他们的世界一样,我们的白天相当于他们的夜晚,我们的夜晚相当于他们的白天,在白天,我们是世界的统治者,在夜晚,他们是世界的王,鬼与鬼魂想比较,鬼要比鬼魂厉害不知道多少倍。

“操,就算他娘的她不是个害人的主儿,她比他妈的直接害人的更厉害,吓都他妈能吓死人了。”大壮又要骂了起来。

我嘘了一声,叫他别出声,随即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那‘嗒嗒’的声音已经远去了,我打开门提着油灯走了出去,摆了摆手招呼大壮跟出来,大壮拿着一个手电筒跟了出来,为了安全起见,大壮来之前从家里拿的手电筒。

我们俩一前一后的跟随着那声音前进,此时在走廊里前进已经照上一次不知亮了多少倍。

“我说小可同志,你说那鬼东西要真是个害人的主儿,就为了拿咱俩当猴儿耍一边之后再把咱们俩给活剥喽,咱俩死的得多惨啊?”大壮在我身后嘀咕着。

说是不担心,那是假的,其实我心里也十分担心那鬼魂到底对我们产生不产生伤害,对于这东西的了解,我只是从爷爷当时和我讲的话中得到了一知半解,但我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只是知道那是鬼魂,其他的并不知道,但是在这之前那鬼魂有好几次能够将我和大壮杀死的机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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