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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鬼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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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摸象式的搜索,进行了半天,一个手下拿出了真空装的肉块,双拿出不少饼,大家坐在一起吃了起来。休息中,贾六找机会摸到了独自坐着的林子身边。乘人不注意,小声问了起来:“被绑了还是加入黑社会了?”。
“加你爹个尾巴,小心点儿,这些是老市的头号势力。都厉害得很。”林子边吃着东西,边不动声色的说着。
“妈的,威胁老子的兄弟。不用怕,等回了村子,什么都好说。他黑,我们也黑。我……”贾六出奇的没被吓到,却安慰起林子来。
没等说完,林子已经扭过了头,贾六就知道不对劲儿。忙站起身来,“林子!你少他妈的装逼。不跟我说话,老子还不跟你说了呢,以后就当我们不认识,操!”。
“唉,好歹也是同乡,别伤了和气。小林兄弟就是有些累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也想你。”三叔打起圆场,听话音却别有用意,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两人的关系有些不正常了。但却不急于挑破。
林子心里犯着嘀咕,和计着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走了几个山头后,林子和贾六同时停下了脚步。三叔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老哥,不是我不走,这里不能走。这里有妖怪。”贾六为难地说着,带着乡间特有的淳朴笑容。
“我快五十了,叫我三叔就行了。既然你跟林子认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钱不会少给你的。”三叔说着,比了个手势。
阿虎直接将刚刚的一万块钱都交到了贾六手里。
数着钱,贾六扭捏着,有心回头看看林子,却又不敢。最后一跺脚,贾六喊道:“成!这事儿就交给我吧。不过,你们可要保证,见了狐狸什么的,可不以下杀手。这山里的狐狸精呀,跟我们各个堡子都有约定,谁也不犯着谁。你要是坏了规矩,引来报复,那整个县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是自然,我只是为了尽教道。完成我老子寻宝的心愿,别无它求。我以我李守义的名誉发誓,绝对不会伤害这里的生灵。行了吧?”三叔说着,右手竖起三指,对天起誓。
“那我就放心了,走吧,继续往里走,放心吧,虽然路不好走,但我们这里没有打猎的人,没有陷井和兽夹。”贾六这家伙就算笑开了,又有钱拿又不坏规矩,正合了他的心意。
走是向里走了,林子却对贾六的表现有些意外。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欺内怕外,认识的人谁都欺负,不认识的,他向来有些畏惧,这次明知道是黑道上的人,他反倒一点儿惧色没有。这可真是奇了大怪了。
27 托梦
入夜,小风一吹,又开始凉了。有经验的林子和贾六在地上挖了个坑,点起了火。隔着一步远,还堆了土墙,防止火星外溅引发火灾。贾六好劝歹劝,就是没劝动这些人,当他想走时,又被四个身强体壮的小混混拦了下来。
“不是我不想跟你们在这里住,实在是这山里真的太危险了。狐狸精通人性,它不伤我们,可这熊瞎子和野狼却惹不起呀。我们一没带狗放哨儿,二没带鸟冲,真遇到了,后悔都来不及。”贾六坐在火堆边,取着暖吃着罐头,嘴也没闲着,他还是打算劝说几个人按原路返回。
三叔已经听得耳朵生了老茧,不理不问的只顾拿出防潮毯,直接躺下就睡。说到底,他还是没文化的混混,一见多年的愿望有了线索可寻,什么也没管。只想到了吃喝,荒郊野外的,也没带个帐棚。还好火烤干的土地边,睡起来也不是那么冷。将就着,也就睡下了。可其他人就没这待遇了,四个小混混分成都两批,只能靠着树睡两人,另两人看着野兽。
听着贾六仍然没完没了的说话,阿虎的野性子又上来了。他走到了贾六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贾六立即回身仰望,“干嘛?准备跟我回去了?这就对了,我跟你说,那熊瞎子可厉害着呢,一巴掌就能把这小树拍折,那叫一个……”。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阿虎一脚把贾六指着的手臂粗细的小树踢断了。满脸贼笑的摘下了一直带着的墨镜,哈腰问道:“我这就用了三成力,比起熊瞎子,谁厉害?”。
贾六连咽了口水,眼神变得幌惚,却仍然不服气的低声说道:“那还有森林狼呢,好虎都架不住一群狼。一来十几条,防不胜防。你再厉害,也是肉做的。”。
阿虎脸色一沉,摇头道:“兄弟,你太看不起人了。我们敢来就有做安排。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话,阿虎伸手从腰后一摸,一把黑亮的手枪已经拿在了他的右手里。这下贾六再没了来时的嚣张,手抱着膝盖,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再没敢说话。黑亮的外表,标准的体型,那绝对不是什么车工自己做出来的假家伙,五四式的手枪威力虽然有限,但打在身上肯定是一个血窟窿。他到是不担心能不能打死狼,就担心这些人要是发了疯,在自己身上来一下,那肯定也就是茅坑边的石头,离死‘屎’不远了。
林子暗中觉得好笑,他早就偷看到了这些人的家伙。除了穿着米色西装的三叔,每个人身后都别着一把手枪。弯腰间无意露出过好几次。这也是为什么只有三叔一个人能躺着睡觉的原因。真让他们躺平了,睡一宿非得被搁出腰肌劳损不可。
担心是担心,但同时也让林子能放心些。至少这些军品在手,比起鸟冲子可靠得多,真有熊瞎子摸来了,六把枪一阵乱射,也就变成烤熊掌了。挑了块干土地,林子穿着薄衬衫,直接倒在了上面,顺着风向躺好后,他也不担心会被吹得口眼歪斜,就这么睡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到了家了,小时候在山里睡觉时也不是没有过,不过比这舒服些,有被子,有爸爸温暖结实的身体。人一到了家,就立即会觉得有些放松,一松下来,也就没有了烦恼,自然睡得就快。
不久后,林子再也听不到一点儿声音,一切都静下来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好像没一会儿。身后的人推了他好几下,他还不愿意起来。但那人越推越起劲儿,把他当成球儿玩儿了。
忍无可忍,林子一骨碌会了起来,眼还没睁就喊上了:“干什么干什么呀?还他妈的让不让活了?今天打死老子也要再睡一小时,日的,真是给你们脸了,有种弄死我。”。
叫得挺凶的,但睁开眼后,却立马没了尿。半张着嘴,林子向身边看了看,火仍然着着,身边的人都睡得死死的。最可怕的是,就在自己骨碌开以后,原来躺着的地方,手当枕头睡相酸甜的,正是自己,另一个自己。‘这怎么可能?’林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再仔细一数,人好像多了。也不用找,他就知道多的是那个背对着另一个睡觉的自己坐着的家伙。暗红色的闪亮长发像一条大尾巴披在了背后,全身一抹的红色皮衣.火光照在他全身的毛上,一跳一跳的。贴身的皮衣下,背很宽实,到腰却很细柳儿,看上去有些熟悉。
“你又来山里干什么?”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每个字吐出后,尾音都带着些像鸭子叫般的嘎响。就像是两个人在说话,一个会说人话,另一个只会鬼叫,说的又十分统一。
“你,又?你是……,狐狸精?”林子话一出口,已经有些反过劲儿来,这种称呼在人类里是骂女人不要脸的,不知道在狐狸精听来,顺不顺耳,想来是不怎么顺的。
“既然你记得我,还再次进到我的领地?这些人都带着枪,你们该不是来打猎的吧?”一转身,却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个老人的脸。尖脸上细长的眼睛左右乱转,一闪一闪的发着说幕乒狻Fし裟郯祝褂行┫衽肆耍疵飨钥吹贸觯歉鏊Ц缍R蛭泻斫谘健�
犹豫了一下,林子低头叹了口气,十分为难道:“我也没有办法。从跟你遇到后,我的命就完了,遇到了风水师,去夺什么龙穴,结果差点儿没死了。在阴曹地府里溜达一圈再上来,我就天天能见到鬼。妈的,去市里想找个媳妇,又遇到了不要脸的表子。刚想开点儿,准备靠见鬼当个神棍,就又遇上了这些寻宝的黑道大哥。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见林子这么能赖,把这狐狸精气得笑了起来,“照你如此说来,你这命不好,还是因为跟我见了面?”。
“嗯。您老……,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好了,又变得这么帅,日。”林子看着那张让男人心跳,女人想死的脸,变向骂着夸了一句。
“叫我真火吧,人类的名字,我不常用,狐狸里是不需要叫名字的。”狐狸精被夸也像人一样笑了一下,跟林子的关系也一下拉近了不少。
“真火兄,我这么叫你别介意啊,看着你的脸,实在觉得老这个称呼不合适。我不是怪你,我是感叹一下自己命苦。你说我能见鬼,能听鬼,却连让人上身都阻止不了。本来是做好事英雄救丑,结果被一老头儿上了我的身,他用我的身体出了阴宅,打残了一个小流氓。他的气出了,我他妈可惨了。这些黑社会的用手机录了相,我被他们抓着把柄,想哭都没有眼泪。那个胖子,看到没?他就是头目,拿了个50年代的老地图,非说这山里有什么修练成仙的秘术。硬拉着我来找。我真不明白,他连我是这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死拉着我。日!”林子说着,又骂了一句,照地上吐了一口,却发现嘴里没有唾液。
“这是在你的梦里,你吐不出来的。”真火狐狸给他解释着,微笑着打量了一下那胖子三叔,点了点头道:“这人坏事做得不少,印堂发黑,怕是离大限不远了。至于他为什么找你来,是你自己说的,你能见鬼,又能被鬼附身。凡是修道的方法,没有通灵能力的人,是看不到的。这山里还真有处藏着特殊气息的地方,但那种术法散发出来的灵气很别扭。对我来说,就像是吃到了最讨厌的食物一样,难以忍受。所以我下了令,全山所有动植物,都不可以靠近。”。
“真火兄,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不对,你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狐仙儿。不如你把这些人吃了吧,他们都是坏人,弄死他们,算替天行道。你也好长长功力,妖怪吃人不是能长功力吗?”林子用从老爷子那听来的知识说着,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这一招儿。说来他跟这狐狸精也算是同乡,再加上有过点儿交情,看这狐狸精看这些人不顺眼,当然就煽风点火,能利用绝对不放过。
真火却笑了,这一笑,林子已经知道,它不可能吃这些人了。那种笑容里散发出来的是让人无法模仿的善良,就像是离家多年,又看到了把自己从小养大的母亲一样,有一种陪笑着扑进它怀里的冲动。看到真火发觉自己的尴尬,林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修的是天道,无需任何,虽然突破缓慢。但总体算来,却比吃人的妖怪来得划算得多。由于我的灵力精纯,没有杂质,也不会有世外高人来与我发难。而与天地同气,到最后,即使强大到逆天改命,也不会引来天劫。所以,我不用吃人。”真火解释着,伸出了玉一样的手。
林子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我带你去那隐蔽的地方,你早些带这些人去,找到后速速离去吧。我不希望我的领地上出现这种可怕的人类。”真火也说明了自私的用意,但从它口中说出来,却让人愤怒不起来。
林子思忖了片刻,拍屁股跟了过去。一阵翻山越岭,他们找到了一处不起眼儿的山坡。四周光突突的,连一根草都没有。露出的地方,土特别的黑,石头都是大块的深埋在地下不知道多少米。一堆乱石之中,从石缝里不停的有青色的光发出,看起来很吓人。不用解释,林子也明白,这就是它说过的地方了。但即使找到了地方,三叔也不一定就会真的放过了他。还有,为什么要找通灵之人,怎么才能看到这秘术,林子脑子里一堆问号。
转身想找狐狸精问个明白,却不见了它的影子。一着急,林子喊了起来:“唉,别走呀,我还没问明白呢。”。
这一喊,林子睁开了眼,火光已经渐小,耳边的风声又听得到了,还有贾六那顶风响三十里地的大呼噜声。叹了口气,林子坐了起来。他醒了。
28 化丹功
真火托梦之后,林子已经知道了那个秘密地点的所在。可狐狸精那半截子话让他心里没了底,不知道真的找到了地方,会有什么样儿的后果。而没人指点,也真就像是走迷宫一样,转了半天,就是找不到地方。又过了一整天,大北山一共就那二十几个山头,占地也不大,他们已经把这里溜达遍了。
“怎么样?这能走的路可都走遍了啊,还是找不到,赶快,我该回家了。我家里人还等着呢。”贾六伸手在衣服里搓着泥球儿,不耐烦的催着。
“贾兄弟,你这就不对了,钱我们付了,才不到两天功夫,一天五千块,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吧?我们肯定这东西在这山里,你没带到位,就想走?”阿虎又来了劲儿,手扶着墨镜边儿,与贾六对上了。
贾六停顿了一下,似乎记起了他们有枪这件事,又憨笑了两声,“呵呵,可是,我这一出来就是两天。跟朋友出去喝酒,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的。我家还有孩子,你们看,是不是让我先回去交待一下。”。
“交待个屁!你不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吗?”阿虎扬起手来,做出欲打的姿势。
林子此时已经彻底想明白了,凭着三叔的宁劲儿,不找到这鬼地方,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而知道他们底细的贾六和自己,哪还有好?越想林子就越心惊,突然他想起了狐狸精真火的一句话。李守义这老家伙好像有个什么灾,快要死了。‘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就跟你赌一把,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想到这,林子一伸手拦在了贾六面前,“唉,虎哥,慢说。”。
“说你妈,滚!”阿虎冲劲儿一上来,一副彻底的流氓相,再没有一点儿理性可言。
“我是要说,我他妈的感觉到那鬼地方在哪了!”林子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用全力吼了起来。
嘎嘎,吱吱,一些鸟儿被吓得四下乱飞。鬼风嗖的吹了一阵,马上停止。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林子脸憋得痛红,直视着已经停在他面前的拳头,只差一厘米就会打中他的左眼。
“好,你终于还是想起你们的友情了。那快带我去吧。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几句不相关的话连在一起,却讲明了三叔的立场。显然他早就知道林子和贾六的关系绝对不是几十年不见的小学同学而已。对林子说找到了宝藏,着急得很。但却也抱着几分不信的态度。
“没错,我是骗了你。我跟他认识,所以才不想让他参与进来。我刚离开这里不久,我也可以带路,而且,我可以很快让你找到地方。不过,我有条件。”林子再不懦弱,仗着自己掌握的,端起了架子。
“你认为你有讲条件的资本吗?”阿虎说着,从身后利落的拿出了手枪,一开保险,已经对准了林子的头。
“开枪吧虎哥,我死了,就没有通灵者了。让神保佑三叔能早日找到第二个。”林子闭起眼,大义凛然。
“你就不怕死?”沙哑的声音传来,小刚也已经在腰间端着枪指着林子。
林子却是王八吃称陀铁了心了,就是不动。
“你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通灵的?我不会找别人?”三叔问着话,已经点起了一支烟。
林子这时也想抽烟,可惜他身上已经没烟了。控制了一下心情,林子努力使自己更冷静些,睁眼看着两把枪,却挤出了一个微笑。到生死关头,林子却突然感觉不那么害怕了。径直走向了三叔,伸出了手掌,“赏只烟抽吧。”。
三叔也不吝惜,一抖手,烟盒里一只烟探了出来。林子接过烟,拿出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后,才眯着眼说道:“我今天就赌这一把了。三叔,您讲义气,这是出了名的。我也讲义气。你要保证让我的兄弟安全,我才会让你的宝贝有着落。我料想我这种人不多,要不然,以三叔的本事,也不会等到年近花甲才拿到这宝图不是?”。
“真有两下子,就凭你小子这脑子,我李三子算是服了。行,我保证不伤害你的朋友,快带我去吧。”李守义边听边笑,到最后十分大度的做出了承诺。
“对不起,三叔,你人多,我人少,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放他走,我保证他不会报警。这才是我的条件。”林子一摊手,得寸进尺,就像赖皮狗一样,咬住一块肉后,再不松口。
“姓林的,你别给脸不要脸!”阿虎几步上前,硬梆梆的枪直接拄在了林子的后脑勺上。
“开枪崩了我,要不就放他走,来呀!”林子急转身,让枪口对正了自己的眉心。说他不怕死,那是开国际玩笑。但当他看到李守义眼中首次出现的琢磨不定时,他就猜到自己蒙对了,像他这种人还真不好找。李守义轻易不敢拿他怎么样。知道自己死不了,林子可就是活驴一条了,爱谁是谁。
“够了,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阿虎,小刚,把枪收起来。让贾兄弟走。”三叔终于还是按奈不住,在身边的树杆上按灭了烟头儿,气乎乎的喊了起来。
贾六一见林子舍身相救,再也装不下去了。忙跑到了林子身边,拉着他说道:“我不走,要死咱哥俩儿也死在一块儿无。”。
林子猛推了他一把,“滚犊子,谁跟你做同命鸳鸯。你家里还有儿子,老婆。老子家里什么也没有。再说了,只不过带个路,死什么?三叔是那种人吗?快滚!”。
贾六一看林子连挤眉再弄眼儿的,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珠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身像见了狼的兔子,对山路熟悉的他,不到两分钟就绕没了影子。
终于只剩下林子和一伙儿混混后,他这才安了心。又是要吃,又是要喝,不是有那么句话嘛,懒驴上磨屎尿多。林子就是这天下难找的懒驴。但他这懒可不是为了逃着干活儿,而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林子心想着,先吃饱,喝得,到时真打起来,也好有力气跑。就算跑不了,也做他妈个饱死鬼。
烟也抽了三根儿,脑袋有些迷糊了,林子再想不到别的什么了。想想自己还是个处男,又看了看七个长相凶恶的老爷们儿,他苦笑了一下。看来这辈子,自己跟女人还真没缘份。只有在撞鬼时和出现幻觉时才能见到女人的身子。
“行呀,天也不早了,那地方鬼气森森的,乘现在吧。”林子自言自语般说着,带着队按狐狸精领的路走了过去。
到了那乱石堆,跟梦中的一模一样。这也更给林子打了气,既然梦是真的,那这个三叔,也就快要挂了。可再仔细一想,林子却又有些怀疑起来。有六把枪在,还有阿虎和小刚,加上三叔本身也不是善类,就算真遇到了野兽什么的,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呀?难道?想来想去,林子只想到一种可能,就是那石堆之下的东西,要么是要命的东西,要么就是进石堆后,就会引起塌陷,把他们都压死。
可时间却不多,不许他多想。见他站住不动,三叔已经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乱石堆四周二十米见方,石头块子,土渣子,除此之外,再无它物。而二十米之外,却到处生长着绿树杂草,就像这地里有毒一样,什么也不生。形成了两个鲜明对比的世界。看到这种情形,三叔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到了,到了!快,小林,具体在哪?是地下吗?”。
“应该是在这石堆以下,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进去。我只感觉得到。”林子虚张声势着,实际上,他所见到的石堆已经与梦里不太一样了。也许是因为天还亮着,也许是别的原因,反正那石堆里的青光是没有了。
“果然像我爹猜的那样,必须有你这种能通灵的人才能找到这里。你说你感觉得到,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真是邪了。来,兄弟们加把劲儿,拿家伙出来干活儿了。”不停的兴奋大喊着,三叔竟然亲自动起手来,拉下阿虎的背包,向地上一扔,发出咕咚一声重响。
黑色的一米二长大包里,竟然装着好几把全金属的铲子和镐,组合起来后,一把至少有十多斤重。一包加起来怕是要上百斤,让林子不得不再次对这阿虎刮目相看。背个一百斤普通男人都能做得到。但背着上百斤的东西走了近两天,而且,连一滴汗都没流,这就不是普通人能办得到的了。
到了性急时,干脆连四个废物也不用了,阿虎,小刚和三叔,三个本领非常的人轮着铁具开始猛挖。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开山裂石,把那乱石堆清开了。一个黑得连光照进去都被吃掉的大洞出现在人们面前。斜座在山坡上,洞口有两米的直径,深不见底。不见空穴来风,却像里面与外面是两个世界,黑洞不停的抽着空气,像是一只饥饿的巨兽在吸食。
“进去。”三叔操起了一只强光手电筒,扔给了在一边闲着的废物,下达了命令。
接住手电筒的家伙苦着个脸,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谁让他能力不行,得不到阿虎和小刚那种待遇呢。做替死鬼,炮灰,就是他的命。磨叽了半天,才下了半米深。人天生对黑暗的恐惧让他哆嗦着,就是不敢向里进。
“*的,孬种!”阿虎刚刚没杀成林子,憋着一肚子的火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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