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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鬼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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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别过来啊,我可要叫了。”林子实际上已经很大声在叫了。

这时,突然间灯全亮了起来,刚刚那个女乘务员皱着眉走了过来。看到那衣衫暴露的女人,她立即吼了起来:“干什么的?这是列车,是公共场所。你们要是进行不光彩的勾当,我就叫乘警来。知不知道卖银瓢娼是违法的?”。

“哟,小妹妹,还是不是处女了?有过男人吗?还卖银瓢娼,你知道什么叫卖银?我只睡不收钱,双方自愿,最多是个有损道德,你有本事叫乘警,还在这里说什么,叫呀。”穿睡裙的女咧咧的抬起了一只腿,踩在了车边的窗台上,整条雪白的大腿就露了出来。

这时,车箱里仅有的七,八个人也都被吵醒了。几个男的看着那雪白的大腿,暗暗的不肯靠近,也不愿回车箱里去。而一对夫妻,则是女的拉着男的回了车箱。在几人的注视下,林子再也受不了了,抬手在那女人脖子上点了一下。

只这一下,那不要脸的女人已经晕了过去。乘务员虽然跟她吵了架,但一看她晕了,还是立即上前,扶着她回了自己的卧铺。

“是你搞的鬼吧?”乘务员安置好了那女人,才看向林子。

林子微笑,“有证据就去靠我好了,她什么事也没有,可以安稳睡到天亮了。你也回去睡吧。”。

终于,林子睡了个好觉。但没想到刚一睡醒,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叫喊声:“来人,来人呀。死人了。妈的!死人了!”。

他这么一叫,林子立即吓得坐了起来。因为那不是别的地方传来的,正是他的隔壁。林子清楚的记得,那里只住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不要脸的水性扬花,另一个,就是跟她云雨过后累得连吵架都不知道就是个睡的男人。

现在,男人叫着死人了,死的会是谁?那女人?这下可是说不清了。只有林子跟她冲突过,看来,回家的路又要不顺利了。弄不好还要被警察叫去别的城市里喝个茶什么的。

做为龙组内组成员,林子还是显出了应有的沉稳。起身整了整衣服,才到了隔壁。这时车箱里的人已经都围了过来。林子离得最近,自然能在最前面。入目的惨状让林子一阵反胃。那里哪还有人的形状。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把整个床铺上的白被单和被子都染得一片红。头发,骨头,内脏,流了一地,像是被绞肉机绞过一样,分不出哪里是哪里来。

所有人都被吓得面无血色,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向厕所和洗手台。林子却突然间冷静下来。他提鼻子一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车箱内少说有二十多度,这人看起来已经被分尸了一阵,却没有一点儿应该有的尸体味道。凭林子的鼻子都无法闻清。

“让开让开,保护现场,谁也别过来。是谁第一个看到的,快跟我过来。”三个乘警拿着电警棍,匆忙的跑了过来。

一到现场,立即有些慌的拿棍子指着陆续回来的人们问了起来。看他们慌张的样子,肯定也是没遇到过这种案子。就算是凶杀,也很少有这么变态的。何况,碎尸成这样才被发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车箱里虽然人少,但也不是没有人呀。只要有点儿动静,应该都能惊动谁吧?

调查了一阵之后,林子被列为了第一嫌疑人,直接带到了警备室开始调查。而林子拿出了龙组证件后,这些外行人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当然,只有副局级以上的人才知道龙组的存在。

“唉。如果是我,把人碎成这种样子,还会在这等着你们抓吗?行了,我身份证也拿过了,什么都交代了,有事随时提审我,还不成吗?”林子解释着,摇着头。

“少跟我装了!像你这种有些文化的,有些手段的,我见得多了。老实交代,不然,可别怪我动粗了。”一个年轻的有些胖的乘警轮着警棍就要动刑。

林子眼一瞪,突然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有证据就告我,我是特警。回去问你们领导吧。现在,我要回去收拾行李,谁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91 灰烬

警察与林子正对着,林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什么事?”林子看也不看,直接就接通,大声叫着。

“林子,你快回来,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我们在悬医院上。林叔等着见你最后一面了。”是贾六,听起来有些像在哭泣。

这无异于当头雷击,将林子打得头晕目眩。身子摇晃了两下,林子扶住了车壁。

“别装啊,装病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是狂吗?今天,你就必须跟我去警察局。我先扣你三天再说,让你小子玩横的。”警察却在这个当头,与林子叫上了针儿。

“我……f”林子热血冲头,当即真气一运,就要把这乘警打晕。蓦的一下,林子的血脉突然在这个节顾眼儿上开始逆行。

气血逆冲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林子没来得及运气护体,突然间四肢以极其怪异的姿势拧在了一起。手臂后屈,小腿向外翻成八字,头向后仰,像做柔软体操一样,从后跨之间挤过,身子整个卷成了一个球儿形。四脚也像坏掉的木偶,散在地上。

警察原本还以为林子在装病,可突然看到他的这副尊容,把三个乘警也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一个个面面相觑,吓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再看到林子的脸上,鼻涕口水已经都开始不住的流,甚至嘴角还有些血溢出。两眼像疯掉的车轮一样乱转个不停,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就是演员,没有道具,也不可能做出这副真正病到快死的样子来。

“他,他的脸怎么青了?”刚刚叫得最欢的乘警突然没了主意,看着林子,颤抖着问向同伴儿。

平日里最嚣张的家伙都没有了主意,其他人哪还有什么可说的。一时间,大家都傻了最后,肤色较黑的一个乘警说道:“不管是不是嫌疑人,也是人,快,快叫救护车,下站立即送他去医院。现在广播一下,问问车上有没有医生之类的,快叫来看看。这家伙的病太严重了。不治可能会死,到时死在我们面前,可就不好交代了。”。

另外两人听后,马上点头称是。到底还是警察,关键时刻,还是镇定下来,三人分工一个看守着林子,一个去广播,另一个联系起了医院来。

林子此时虽然痛苦万分,但耳朵却还勉强能听到,知道三人为自己的生命着想,对他们的恨意也削减了几分。不多时,已经到了枫树市火车站,动车只停的站比较少,凡是停靠的,都是大站。医院的设备自然也就好。

救护车开到了出口,二十多个站方人员做着直辖市工作,特意把林子所在的车箱门前清了场。四个护士,两个医生,单架,推车,急救箱,氧气,一应俱全。

林子被两个警察抬着上了单架,由于他的形体是个球儿,单架也不能抬稳他,两个警察又一路扶着他,一直送上了车。当地警方的人也已经早就等在了那里。交接后,林子被送走了。直到局长看到了林子的证件,才把那些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林子的好同事们大骂了一通。

而林子,则不断努力着把散乱的真气一点点拼起来,平均的布在全身,慢慢的把逆脉接起。‘平静,平静下来。可能是我爸病了,以我现在的医术和内力,连我的逆脉都死不了。他也不会有事的。对,不会的,我要尽快恢复,回家。’。

林子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却始终无法集中精力。是呀,哪个人的亲爹快要不行了,他还能平心静气的运气疗伤呢?所以一直拖了三个小时,林子才恢复了正常状态。全身冒着虚汗,像是刚发烧四十二度烧了一整天一样。

“好了?林特(特派员的简称),你这是怎么了?我是枫树市市局的张恩华,对龙组的事,我知道一些。是不是遇到什么大案子了?”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不像个别局长一样有着白胖的身子,相反这个老干部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坚毅。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个了不得的人,犯罪份子一定不会愿意跟这样的人对上,光是与他对视就已经感觉到全身无力。

“张局长,麻烦你放我走。我爸……,快不行了。”林子说着,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在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亲口说出这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根本不用哭,眼泪就已经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看着虚弱的林子哭成这样,张局也是心中泛酸,点了点头,拿起了电话,“小蒙,对,没什么事,派辆车,送特派员回家。”。

林子心中一热,连声想道谢,但哭泣让他喉咙发紧,张了张嘴,竟然只能发出抽泣声来。但此时此刻,面对这种事情,他也再顾不得什么丢人。行了个大礼,跟着张局一起出了医院。没有了案子缠身,林子的心算是轻松了一些,但只是那么一小点儿,与贾六那晴天霹雳一样的消失相比,这一点轻松可以忽略不计。

车在路面上飞驰着,现在本应该已经到医院的林子,却被留在了170公里外的枫树市,这让他的心像在热锅上炸一样难过。看着路面上的车被一辆辆飙过,林子眯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蒙,能不能再快点儿?”。

“好,没问题。”说着,小蒙把警笛和警灯都打开了,一路上见灯冲灯,直杀高速。一直看着表盘上的数字到了140,小蒙的心也忽悠忽悠的。二十八岁的小蒙参加工作七年了,不是没玩过飞车,不是没演过警匪追杀,但城市里的车速,他最快也就开到过100左右。像电影里演的那些飞车镜头,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就算是匪徒有好车,警察的车也跟不上。官府一切为民,国内的民生并不是每个地方都富到流油,资金有限的情况下。他们的车根本不可能买那种一加速有有180甚至200迈的车型。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林子坐在副驾上,当然也明白现在的车速有多快。就是高速上,他们也是一辆辆的把别的车落在后面。可他还是觉得慢。‘快点,再快点。让我回去救我爸。’。

“林特,这车已经是局里最好的了,只能开到这么快。路上不会堵车的,我开了警笛。我们平时为人民服务,今天,让人民为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人也让一回路吧。”小蒙解说着,油门一直踩到底。

在小蒙的超速行驶下,一个小时不到,他们就进入了顺城。双过了十分钟,林子终于到了县里的医院。一下车,林子就全力奔跑着向住院处冲。可他现在的真气全都护在身体上,比起普通人还有些不如。跑起来速度也就七,八米每秒。没跑多远,已经心跳过快,大口喘了起来。

“林子,林子!你这个天杀的,我*!”贾六从住院处的大门处冲了过来,见面二话不说对着林子就是一阵王八拳。

林子全身无力,被他一拳打倒,接着就被打得嘴角,鼻子,全都出了血。躺在地上,林子已经麻木了。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发生了什么。能让贾六见了他就这样冲过来打的,只有一种可能。‘爸,我来晚了。’。

任凭贾六乱踢乱打着,林子只顾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哭着,心里骂着。再无心理会身上的痛楚。贾六打到一半,也已经变成了连哭带号,最后累得扑在了林子的肚子上,埋头号淘大哭起来。

一直到贾成申和史阿美一起过来把他们拉起来,扶在了走廊的椅子上。他们俩的哭才渐渐的停了下来。

“等,等一会,你去,看看他吧。”拉泣着,贾六拉住了林子的手。

“出了什么事?”林子淡淡的问着,已经变得面无表情。

“着火了,全村都烧了,我家在村边,又有池子。这才活了下来。老太爷,狗二,桶子,还有你家,全都烧没了。林叔他们被送到医院时,已经都不行了,大夫说活不过十五分钟,老爷子却是硬挺着撑了一个多小时。十一点多才闭了眼。他就是为了见你一面。”贾六说着,又哭了起来。

林子当时一闭眼,手脚一伸,晕了过去。

第二天,林子给村里人出钱办了集体葬礼。整个一个林家村,就只剩下了老贾家一家人。他们家的房子也烧了一多半儿,地上还扔着水桶,水盆什么的。

整个村子,就成了死村,再没有一点儿生气。按习惯,林子把村里人全都葬在了大北山的祖坟地里。受到林子身上真火气息的影响,一些有灵性的狐狸和小动物也都围了过来,远远的围成圈儿,伏地不动,像是在参加林子家的葬礼。

埋好最后一把土后,林子想起了老爸的尸体,那烧得黄白黑一片的尸体。当即林子咬着牙重重的用头磕在了地面上,把地都磕出了几个坑来。

“这不是自然灾害,对不对?”林子说着,问向贾六。

贾六早跟林子混了平常社那么久,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他点了点头,“我出去喝酒,半夜才回来。出去吐时,全村所有的电线杆都爆炸了,变压器先掉了下来,灯全都一闪一闪的,最后全爆炸了。就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房子都烧了起来。”。

“灵波,有骚灵现象?这么说,也不是人为的?”林子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肚子里发出的一样,渐渐的,他的逆脉已经恢复了。又运上了真气,林子整个人都变得神彩奕奕。

“嗯,应该是的。那火怎么浇也不灭。我拿着桶淋湿了,一桶桶不停的泼,才救下了我爹妈。刚浇灭的地方,就又烧起来,好像水压也降了,全村里的水笼头都没有水一样。每家都是被烧光。”贾六回忆着,心中一阵后怕,想起无法扑灭的大火,他的身上瞬间满是汗水。

“火,好,我记住了。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林子跪于坟前,对天鸣誓。

1 猫

悠扬的歌声再次传来,管琴全身猛的一震。第七天了,连续第七天听到这歌声了。低头看去,她不由得全身全僵硬。‘喵~!’张口大叫,却发出了猫的声音。是的,她是一只猫,七天来,每天晚上她被这遥远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歌声叫醒,都会变成一只全身没有一丝杂毛的黑猫。悠雅的苗条的身形,镜子中的金黄色眸子,尺一般的胡须。一只纯黑色的母猫。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做这种真实的梦?这可恶的梦,这没完没了的,无法醒来的梦。’管琴努力爬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叫喊着,但嘴里却只能发出猫的吼声。半个小时后,管琴从悲恸中醒悟,她勇敢的走上了街头,贴着路边绕开车辆和人类,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她现在的身子是一只猫,但实际上,她的思想却还是自己的,有着人类的和智慧。很快,他从街边的建筑中找出了自己所处的地址,虽然以猫的视角,建筑街道,一切看起来都有些不一样,但这却也难不倒她。

终于,她摸索着回到了她的家,青草果乐园合租公寓,后面一栋是男生的西瓜之家。每个两层的大房间里,都住着八个年轻人,有上班族,有学生,也有跑生意的小贩。大家志趣相投,很少有矛盾,这个青色外漆的房子就是她在风雨飘摇的自来市温暖的港湾。

‘就要有答案了,走进去,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我。’管琴的肉脚踩地,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的向青苹果乐园走去,白色的小格窗大门,可以清楚的看到大厅里还有几个宅女正在看电视。室内其乐融融,跟之前没什么变化。

‘走进去,在纸上写明我的身份,他们一定会吓一跳吧?’管琴想着,猫脸上带着人类才有的笑向里走去。她自己也觉得很矛盾,无奈的变成了猫的自己,也算是在苦中做乐吧。

门突然开了,突然听到不少朋友叫了起来:“小琴,你这是干什么去?”。

看到冲出门的年轻女子,身为一只猫的小琴四肢一软,立即趴在了地上。猫眼中瞳孔缩成了针状,直盯着那个身影,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的身影。饱满的胸,漂亮的鸭蛋脸,长长的黑发喜欢输成两个大八字辫子,整个一个成熟的小女孩儿,迷倒过无数男人。

而现在,那个身体却不属于自己,自己是一只猫,只能眼看着别人,或者说,什么东西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理朋友们,穿着背带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衬衫跑出了大门。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要看守住我的身体。那是我的身体,不管它是什么,不能让它用我的身体胡来。”管琴咬着牙,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紧随其后,用猫的速度绕开了各种阻碍,很轻松的跟上了‘自己’。

五分钟不到,‘自己’已经停了下来,停在了上班路上的一条小河旁。河风轻拂,绿柳垂于水面,小河由官府专项整理过,里面的鱼儿活蹦乱跳的,一点儿也不怕人。每天,打捞垃圾的大伯会在河两边拿着四米多长的大竹杆将河内的所有垃圾都捞出来,保持着河面的清洁。自然的味道参杂在风中,让这条没有名字的小河成为了很多情侣约会的首选地点。

紧盯着自己,管琴像是在看一只老鼠一般,她屏息凝视,她悄然逼近。到了长椅下,她已经看清了一切,‘天杀的,这个家伙竟然用自己的身体跟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接吻。虽然他看上去长得不错,穿戴也很整齐。但我甚至不认识他,我的初吻哪,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有了。’。

心中忿忿难平,本来就有野丫头外号的管琴,气到这个份上哪会罢手?她高高跳起,一下就上了长椅,飞起来一爪,正挠在了男青年的手臂上,初夏的夜晚,他穿着半袖的绿色格子衬衫,手臂上立即留下了几条血印。虽然不致命,却也疼得青年叫了一声,转头怒视着这黑猫,眼神中都要喷出火来。

‘完了,他这么大,我肯定打不过他了。’只有猫的身体,管琴闭起了眼。

谁知那男青年随即脸上的表情一变,突然说道:“疑?这不是黑妹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

“快走!”小琴,控制着小琴的家伙,突然有些怯生生的说着,拉起那男青年的手就要逃跑。

管琴的猫眼紧闭,等着被打,可再睁开眼,却发现已经失去了他们的足迹。趴在长椅上,管琴如风中最后一片枯叶,瑟瑟发抖。‘这究竟是怎么了?天呀。’,心中不停长叹着,她就在小河边睡了一整夜。

直到那声调温柔,却让管琴起鸡皮疙瘩的歌声再次传来。遥远不可及,不知其源头,曲调却听得很清楚,只是听不清歌词。呼的一声,推开被子,管琴坐了起来,看了看身上,还是自己睡前换好的草莓点点睡衣,管琴抱着毛巾被,呼呼连喘。她的脖子上已经有汗水在向下流淌,还好,只是一个真实得过份的梦。可一连做了七天梦,都是自己变成了猫,这也太奇怪了吧?

想到这里,管琴开门跑了出去。当当当,当当当。一个接一个的砸门,管琴把所有女生的门都砸开了。一个个揉着眼睛的懒女人看着管琴疯狂的样子,都问起她出了什么事。

管琴立即大叫起来:“昨天,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出去过?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昨天晚上大家一起看电视,你自己在楼上睡着了,我就没叫你呀。但你哪也没去,我发誓。”跟管琴关系最好的漫画家瞳瞳右手的三根手指向天,发起誓来。

谁骗她,瞳瞳也不会骗她,管琴终于放下心来。但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她身后传来,让她的和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回身一看,却什么也没有,走廊中,花盆,壁画,全都那么平常。管琴垂头丧气的走回屋子,洗澡,换衣服,坐着公车来到了公司。

一整个上午,管琴的会议不断,她勉强忘掉了噩梦给她带来的不快乐。但午饭时间一到她坐在格子间里,又想起了晚上的事。长叹一口气,管琴吃喝了一杯咖啡,什么也没吃。做为典刑的白领阶层,会议过后,基本上就是‘思考方案’的时间,也就是说,闲着了。

不停的拉着长发,管琴心烦意乱。当然,在公司里可不允许她输那种非职业女性的八字大辫子。太可爱了也容易引起好色的男上司‘关心’。

“琴姐,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难心事了?”清澈如泉水般的声音问着,一只白晳的小手将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

管琴抬起头,笑了笑。是陆灵,公司里新来的文员,人很勤快,长得漂亮,尤其有礼貌,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相处。比管琴小一岁,就一直叫她琴姐。两人意向相和,小琴也一向很照顾她,做为部门资深专员,小琴一直把那些想偷懒把工作加在陆灵身上的人骂得无地自容。

“没什么,就是做了噩梦。头疼得很,昨天已经是第七天了。真好笑,我竟然梦见我变成了一只猫。”拍着额头,管琴说出了自己的原因。跟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不同与跟普通的同事,没什么好骗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陆灵却是手明显的一抖,在她的眼中,管琴的眉心一道一指宽的绿气一直向上升着,进入了她的发际。这是邪像的征兆,天生通灵体的陆灵,如今已经24岁,能力虽然没有达到最强,却也已经控制不住了。咬着嘴唇,陆灵摘掉了自己脖子上的一个核桃小挂饰。顿时,她的鼻子里传来了一股不属于人类的气味儿。

闭着眼,陆灵仔细的闻着,脑中的景像渐渐清晰,她脱口而出:“一只黑猫,金黄色的眼睛,长得很漂亮。”。

啪哒,管琴手中的咖啡杯掉在了桌子上,刚想喝口咖啡安安神,她就被陆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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