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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女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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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片仓看着山泽。如果再次被奇妙的幻术诓骗的话,那就鸡飞蛋打了,太危险了。
“别担心。”
山泽点了点头。
“这帮家伙若不变成鸟就要死在这里了。如果他们变成鸟,那我就变成黑鹰把他们抓住撕碎了。”
山泽的双眼闪着令人生畏的光,异常冷峻。这光直盯着高木和吉野。
“懂了,让这些家伙变成鸟吧。喂,快点飞。”
片仓也拿定了主意。要是连高木和吉野的振翅都能迷惑他们的话,那和司祭左的较量将是没有希望的。这两人是被左灌输了幻术。就幻术而言,他们虽已有了相当高的程度,可还是不能和左相比。片仓想起他们在北上河畔用棍杖舞风就忽地消失了,真有点令人害怕。
“快点!”
山泽大声斥责。
高木和吉野脸苍白了。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失去了自信。不过二人还是放下了旅行包。他们脱了上衣,身体轻便了。
山泽极为冷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双眼冷峻,如同水一样,只是把两人作法的举动反映出来。
高木和吉野站在路上。吉野先稍稍弯了一下腰,同时把两臂伸向身体后边,以这个姿势上下摇动身体。
高木跟着也做同样的动作,开始模仿二只人鸟飞起来,把脖子伸长真象鸟,连嘴也突出来。二人拼命振动翅膀,伸在身后的胳膊上下摆动扇着风。二人一边扇着风,一边为测定飞翔角度方位,在转着圈。
——人鸟。
片仓冷笑着。为不被对手奇怪的动作迷惑需要冷笑。一着迷,就会头昏目眩。要当作看杂耍似的。不能第二次叫同一巫术懵住了,被吓得目瞪口呆。现在片仓苦笑着,不,是在冷笑。二人越模仿鸟,片仓越冷静。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没有一丝担心,害怕忽然被什么一下卷走。
这种担心,就只是一点点,却越来越重。高木和吉野的演技越来越逼真,动作越来越快,翅膀振动越来越猛。淡淡的阳光照在二人满是汗水的脸上,脸颊上泛着红光。这种红使人想起野雉眼罩上的朱红色。
片仓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内心已有些陶醉了。心里有点慌乱。摇头是为了把它赶跑。从两人的手上闪过一丝错觉,好象上面生出了羽毛,片仓把视线落在两个人的脚上,可以看见鞋和裤子。盯着看一会,鞋不见了,裤子不见了,好象生着鳞的鸟的脚正在有力地踏着地面。
——不行!
片仓闭上了眼。
“还不快飞,要等到什么时候。”
传来了山泽的声音。
片仓睁开了眼。
高木和吉野的动作慢了下来。
鸟的动作缓了,脖子也不悠晃了。之后,放在身后的两手也慢慢停下来了。尽管这样,高木和吉野还是依惯性摆动着。
不久,连这也停下来了。
二人一屁股坐在路旁。
“白忙活了。”
高木叹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汗。两人都脸红了。
“照刚才说的,他们的死期到了。”
山泽把枪举向高木。枪上包着二人脱下的上衣,这样可以起到消音效果。
“绕命。”
高木的眼直了。
“天地教的隐藏地,在哪里?”
片仓问高木。
“这里面,在毒森的秘境……。”
“带我们去。”
“是!”
“我妻子现在怎么样了?不老实说,就杀了你。”
片仓把从吉普车里取来的铁棍摆了出来。
“被看管着,当奴隶。”
“你们想去什么地方?”
“下山迎接你们。命令我们路上留点痕迹。”
“果真如此。”
“目的就是为了留下踪迹。可没想到会碰上你们。想变成鸟逃走,也没走成。告诉过我们用同一手法没有用……。”
“是司祭告诉你们的?”
“是。”
“你们除了鸟以外还能变成什么?”
“只能变鸟。”
高木答道。表情上余热在一点点消失。
“把这些鸟绑起来,别让他们飞了,让他们带路。”
山泽扔过一条粗绳,片仓把它拴到高木和吉野的腰上。
他们时刻已经准备好了闯进天地教的巢穴。片仓把吉普车开进路边的树林,拿了准备好的洋弓出来。有枪的话当然没说的,可那很难弄到手。
山泽收起枪,拿起铁辊。子弹只有几发。可山泽想有四发子弹和洋弓也可以对付一气了。左可能准备了枪支等着我们呢。从正面挑战不是上策。潜入隐藏地,施以奇袭,杀掉几个人就可夺取武器。
“前头带路!”
片仓拿起拴在二人腰上的绳子。高木和吉野开始迈步。
“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打暗号,有什么不老实的话,马上就打死你们,琢磨点,走吧!”
实际上片仓对射杀一点也不踌躇。终于迫进敌人的牙城了。恍如卧薪尝胆几年。妻子谜一样失踪虽只二个月,可这两个月,是普通人生活几百年也难以体验的。可怕的两个月,是赛过死亡的地狱。
现在,就要和这个地狱告别了。他要从头收拾那些把地狱之苦降到他身上的亡命之徒。这对片仓来说怕是最后的拼斗了。不能重蹈覆辙了。一见敌人就开火。在这以前,他已充分体验了片刻的犹豫将带来死亡。
——我要活下去。
片仓祈求上苍保佑妻子活命。无论被如何玷污,就是再难点,他也盼望妻子能活着回来。
高木和吉野在默默地走着。
小路离开河道。穿过稀疏的树林,越过山岭向前延伸。不用担心高木和吉野会逃走。拴在腰上的绳子很结实,不是轻易能解开的。高木和吉野也知道不老实的话会被杀掉,所以也就死心了,老老实实地走着。腰上捆根绳,看上去有点滑稽,象迈不开步的驼鸟。
不过,片仓一点也没大意。当今还为他们两人跳到兴头时,自己竟莫名其妙地陶醉而后怕。他铭记,不只这两个,所有对手都是不好对付的。
如果没有山泽,高木和吉野可能就在眼前消失在碧空里了。片仓真要感谢山泽的沉着。
山泽常常是冷静的,很少激动。而片仓却性子很急。当然了,这当中有妻子被绑架,又被象奴隶一样被驱使而引起的愤怒。这种愤怒会无由地突然爆发。山泽要不在的话,早把这两个家伙杀了。
这次复仇过后,也没有任何报答山泽的。想起这,片仓就过意不去。
山泽因为片仓搜索竭尽全力而抛弃了自己的人生。但是,这也可能是出于无奈。人生可以说就是不能知晓我们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会碰到各种事情。男人的人生就在于能否以自己的力量抵御降临在身上的灾难。
坐等灾难自己过去,当然也可以活下去,可无论是片仓还是山泽,他们都不会答应。不愿卑微屈辱活下去的男人,只有去面对死亡了。
小径在山腰上蜿蜒曲折。
时针指向了正午。从扔下吉普车的地方已走了近三个小时。以走的时间计算,应该距毒森不远了。
虽说是小径,可也不是象样的路。凡是山大体都有分水岭。沿分水岭,穿过山腰向前走。一边走,片仓和山泽都在注意周围的动静。不能说没有遭伏击的危险。
一会儿,路到了岩石区。这是岩石地带。满处都是大石头。这是不毛之地。没有一根草、一棵树。
高木和吉野停下了脚步。
“巢穴在哪儿”
片仓问二人,这时,片仓开始对二人有点起疑。
虽然知道天地教选择秘境,但这里也太过于秘境了。这种深山里有人能住的地方吗?
“在那。”
高木指着绝壁刀削的石山。阳光下那绝壁呈黑褐色。
“在那绝壁上有象回廊的一条窄路。也不是路,只是断层相错开的地方人能过去罢了。过了那就到平地了。”
“巢穴在那平地吗?”
“是的,是世外桃园。可要到那,只有绝壁那一条路。”
高木介绍着情况。
“要是耍花招、设圈套,那你将第一个死去。这个,你可别忘了。”
“我明白。”
高木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汗流满面。他胆怯了。片仓见此想到在什么地方一定有人看守,设有陷井。
“粮食怎么解决?”
“用直升飞机运来。”
高木擦了擦汗。
“好吧,走!”
片仓推了高木一把。
要接近绝壁必须通过岩块地带。如果在回廊上有人的话,他们就已经被发现了。不过,犹豫也没用。如果只有绝璧的回廊可以通过,那只好硬过了。好在有两个人质,高木和吉野会使幻术,可能还是司祭的高层,对司祭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人物吧。只要把这两人与作人质,那就不会受到胡乱攻击。
从石块中间穿行到绝壁的下面。从下面看,在距地面20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条断层形成的回廊。在那上面却是刀削斧劈似的绝壁。
真是险峻呀!
高木和吉野默默地攀上岩壁。有条登山的窄路,他们从那攀登。
一边爬,片仓一边设想建在这个秘境里天地教的巢穴。高木讲在这回廊那边是一世外桃园。左还真能找到这么一处天脸屏障的宝地。可能是花了好几年,用直升飞机搜索找到的吧。左这家伙还真能。
左创立天地教,以权兵卫岭那样的秘境为基地,到处袭击银行。然后,在北卷市投资,操纵了市场。其目的就是要达到完全控制这个地方城市吧。现在这个目的已接近实现。
同时,左又出头筹建天地教的总基地。
这是一个可怕的魔鬼。
其出人意料的雄才大略,是常人所不具备的。
——世外桃园。
左想把片仓和山泽引来杀掉,以达到他的目的。如果片仓和山泽被杀掉了,那就没有谁能阻止天地教和左了。天地教会完全控制北卷市,在这秘境构筑的世外桃园,作为罪恶集团,它会很强大。他们会不断地抢来别人美丽的妻子,以满足这个狂热集团的邪欲。
——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得逞。
不管发生什么事,也要杀了左,连同那帮狂热信徒。
走过砂石混杂的登山之路,走到了回廊的入口。风很大。风呈上升气流从下向上吹着。
高木和吉野腰上拴着绳子,进了回廊。回廊宽只有60cm左右。一看绝壁使人头昏目眩。衣服的下摆被上升气流吹得直响。
山泽站到了片仓前面。他挥着手枪。同廊勾出一条缓缓的曲线。对天地教来说是对山泽片仓迎面射击的绝好地形。不过,山泽想不会在回廊里互射的。双方地形都很有利。况且还有两个人质。大概现在岗哨去报告了吧,一定是要把我们引进世外桃园再包围消灭。
转过了绝壁。
没有丝毫的攻击迹象。
在回廊尽头,山泽和片仓停住了脚步。倚靠绝豫,把视线投向斜下方。从回廊下到二三十米的地方就有了平地。象突然展现的一幅画卷。那里是从石山山腰生长出来的美丽的自生林。树木密密扎扎,大约有5万坪左右,四周都是绝壁环绕。在这个只有通过回廊才能进去的与世隔绝的天险中间,浮起了这么一个森林公园。
“真象空中公园。”
片仓自语道。
在这个空中公园中显现出建筑物的轮廊。掩饰得很巧妙。建筑利用树木,自然地溶和了进去。从天上几乎不可能发现这些建筑。只有通过回廊站柱这里的人才能看到它们。建筑均被涂成了绿色。
“是那么?”
片仓的声音发颤。这是那种敌人的城池近眼前临战之际精神抖撇的震颤。这牙城也不简单,是魔窟。在这个外表都涂成妖绿的魔窟里,潜伏着擅长幻术的司祭左。被绑架的妻子正在那里被狂热信徒当作奴隶看管着。
“怎么办?”
山泽问。
“等天黑了,现在攻击有点冒失。”
“是呀。”
不会没有岗哨。有的话,那左已张开巨大的镰刀等着我们呢。片仓跟望着树林。那树林在他看来就象左幸吉的邪恶幻术。盯着看,那树林连同那绿色的建筑,好象在怪样地笑着。
他一阵发冷。
“喂,你们到这来。”
片仓一下醒了过来。对呆若木鸡的高木和吉野命令道。两人默默地返回回廊。片仓和山泽在前从回廊上退回了两百米左右,回到这里就看不见巢穴。
有一个地方可以躲避。在这,片仓解开了二人腰上的绳子。然后和山泽从两边把二人央在了中间。相隔数米。
“来吧,你们变成鸟,爱飞到哪就去哪吧。”
片仓冷冷地命令道。在洋弓上搭上箭,监视着高木和吉野。
高木和古野清楚他们已被赶入了绝境,顿时没了生气。高木抬起发紫的乌黑的脸看了看片仓。
“快,我不打扰你,变鸟呀,尽情地扇动翅膀吧。”
片仓要杀死高木和吉野,他不想绕了他们。高木和吉野是司祭的高足。是他们肆意凌辱了妻子,又是他们残害了数不清的妇女。
“干不干?”
片仓猛喝一声。
“那座山是毒森,就是变成鸟正好筑巢的那座山。快飞,飞到毒森。”
“饶命,我们是你们的奴隶,说什么我们都听,我们帮助你们去杀司祭,绕了我们吧!”
高木哭出了声。跪在回廊恳求着,吉野也同样给山泽跪下了,山泽拄着铁棍,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表情没一丝变化,头发随微风飘动。
“我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之间必须开始动。过了一分钟,我就放箭了。”
片仓把箭对向高木。连司祭传授给两位高足的巫术,在死神面前好象也失灵了。
高木为焦燥驱使一下子站了起来,弯下腰开始模仿鸟的展翅动作,伸直脖子,把两手伸向身后,踢嗒地跳了起来。
跳起来后眼瞧着高木的动作快起来了。一边踏着脚,一边让人目不暇接地看着扇动翅膀。真象连一秒都舍不得停下,高木真想变成鸟。
“鸵鸟。”
片仓自语道。
正嘟囔着,却见鸵鸟已升到空中了。
看着驼鸟升到天空的时候,那家伙变成一个石块,象黑色标枪笔直地向片仓袭来。
片仓用洋弓瞄准黑色石块。黑石块已近在眼前。射不中,那生死、攻守都将逆转。回廊的宽度只有五十厘米。他放出了这只势在必中的箭。
黑色标枪变成了驼鸟,驼鸟又变成了人。胸上中箭的高木无悔地到了眼前。高木握着箭,好象想说什么,可没说出来,踉跄了一下,摔向绝壁。
吉野也和高木一样。
与吉野跳着跳着—下子变成黑色标枪袭来的时候,山泽冷静地瞧着。当吉野来抓他的时候,山泽播晃了一下铁棍,打到了吉野的倒脸。吉野撞到了绝壁。
“这帮家伙,死了也飞不起来吧。”
片仓瞧了瞧悬岸绝壁,看不见高木和吉野掉在哪里了。只有风在向上吹。
“变成地狱鸟飞吧。”
山泽答腔。他坐了下来。
片仓靠着他坐下了。
好一会,二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吸着烟。烟云沿岩壁飞去了,也象在预示着形势紧急。
“马上就要开场了。”
片仓打破了沉默。
“是呀,最后一战了。”
山泽点点头。
“你说能赢吗?”
“必须赢。”
“这当然。要被杀了,死也闭不上眼。”
片仓想起了被掠的妻子。
“你救夫人,我来对付左幸吉,我一个人来,不管怎样,也要杀了他。只有把左杀了,剩下的都是小卒子。”
“你有把握摔倒他吗?”
“试试看。”
山泽把深深目光投向毒森,他将杀死左。单枪匹马,如果反过来要被人家杀了,那就完了。片仓也会被杀。
鹰乘上升气流,盘旋着接近了回廊。鹰一动不动,慢慢地上升着。来到近前,鹰俯视着山泽和片仓。金色的眼睛闪着妖怪的光。
“讨厌的眼睛。”
片仓边看边小声说。象是有某种巫术似的双眼。他忽然觉得好象左摇身变成鹰。
——别信这种暗示。
片仓告诚着自己。见到鹰眼就联想到是左的化身,这就好象自己在给自己提暗示。
山泽和左斗不一定能赢。也有可能出现山泽被杀的情形。那时片仓必须拼死力和左决斗。在临战前陷于不祥预兆,就是还不放心这一点。
——万一不成,就死吧。
片仓又一次想到了死。无论如何必须避免山泽被杀而只有自己被擒的情况。一旦被擒,就会被戴上手铐脚镣,同妻子一道被当作狂热信徒的奴隶。那光景,就只是想想也是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或生或死——在这最后决斗中,只剩下了这些。没有第三条路。
鹰不知什么时候飞远了,变小了。
片仓一直目送着他。
京子的脚上套着铁链,使京子仅仅能勉强走动。
能不能走动其实都一样,反正生还是不可能的了。即使能从这儿逃出去,也不知能不能找到石山的回廊。这里和“权兵卫岭”那个躲藏地不同,警戒森严。
在权兵卫岭时是男女分散着住在几所房子里,可这儿只有一间屋子,男女三十多人共同生活在能铺一百张“榻榻米”的大厅里。两边靠近墙壁处安放着木制的双人床,夫妇们就睡在这些双人床上。在这里,夫妇是一天一换的。
只有京子没有床。在这个地方,她是不能算作人的。她过的日子比禽兽还不如,谁想玩弄她只要叫一声她的名字就行,照惯例京子必须跪到那人的面前。男人、女人都可以随意使唤她。
女人们则是残酷地驱使京子干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动作稍一迟缓就要挨打。女人们比男人们更为残忍地虐待她。由于长久地困在巢穴里,没有别的快乐,烦燥越积越深,她们只能靠虐待京子才能发泄一番。
如果她们生气了,便会命令京子把鞭子拿过来,跪着交给她们。然后,让京子自动脱掉衣服,一丝不挂地爬到她们面前,鞭子便凶狠地挥了下来。
京这疲惫极了。尽管被带到这里才只有三天时间,她却骤然消瘦了许多。她几乎整天不能睡觉,不得休息,食欲也减退了。
还能活多少日子?好象已经没有几天了。她也不想再活下去了,希望死神能早日降临。
司祭的高徒吉野和高木出去引诱自己的丈夫和山泽了。丈夫和山泽正在拼命寻找线索,因此早晚得上圈套。要是他们被逮住了,一定会被活活烧死的。因为他们已经杀了几名警官,不可能得到绕恕,而他们又无法得到别人的帮助,仅仅两个人绝不是这帮人的对手。
“那个时刻就是我的死期。”京这暗暗下定决心,一旦得知丈夫他们的死讯,就是咬掉舌头也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京子,你来一下。”
只有司祭住在单人房间里。那个单间旁,一个男人正在叫着京子。
“来了。”京子站了起来。
那人是水岛谦二,就是他,在京这从权兵卫岭回到东京自己的家里,小心翼翼地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来找了她。
水岛、高木、吉野都是司祭的高徒。
京这默默地蹲到水岛的脚边,抬头看着他。
这时,门开了,司祭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带头巾的僧衣。他扫了一眼水岛和京子,什么也没有说。
“大家都听着。”稳重中带有威严的声音。每当听到这声音,京子就感到人的地位是生来就被规定好了的。站在人们头上欺凌别人的人,其地位是天生的;都些受虐待的人也正是为了受虐待而生下来的,象京子就属于这种人。受别人凌辱够了,然后就死去,这就是她的命。京子忽然想,也许司祭天生地被造物主授予了随意凌辱女人的权力吧。这么一想,她甚至觉得司祭的形象高大了起来,而自己却是那么的渺小,简直是微不足道。因此,背叛司祭是毫无益处的。造物主定下的规矩是无法打破的。司祭有使用奴隶的权利,自己是当奴隶的命,这么一想,也就能理解自己的处境了。
“不久片仓和山泽就要潜入这里,女人们不要出门。”
司祭平静地说。
“高木和吉野死了。对他们的死我表示沉痛的衰悼。”司祭漫不经心地说完这句话,又回到了他的单间里。
男人们开始作战斗的准备。他们的武器是西式弓箭,弓箭射出去没有声音,不管带到哪儿,不管在哪儿练习都不违法,只要练得好,其命中精度丝毫也不比来福枪逊色。男人们都能熟练地使用它。
京这几乎是陶醉在司祭的话里了。他说高木和吉野死了,片仓和山泽不久就要攻进来,可他一直是闭门不出啊。看来他完全是靠自己非凡的精神力量推测出高木和吉野的死的,对,一定是心灵感应。
闭门不出就能知道自己的弟子丧生,敌人将要来袭击,这真是可怕的能力。京子已预感到丈夫和山泽处境不妙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窗外暮色已深,天空和树木已经溶成了黑黑的一团。
这时,片仓和山泽正沿着一条断崖小路从石山的回廊慢慢地往下走。天地教的巢穴和包围着那巢穴的原始森林已经是一团漆黑。一会儿,山顶上升起了月亮。明月将要照耀着这场地狱里的战斗了。
山泽站在前头,片仓端着搭上了箭的弓跟在后面。不知道哪里就会有理伏,就会有圈套,他们放低身子,轻手轻脚地往下走。
下到底处,只见大大小小的岩石满处都是。山泽和片仓躲到了岩石后面。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只见从眼前三十米处天地教的巢穴里露出了一丝灯光。黄色的灯光映在窗户上,听不见说话声和别的动静,鸦雀无声。
——奇怪。片仓感到对方一定在耍什么花招。圈套,还是伏击?
片仓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种无法了解敌人意图的恐惧。
片仓和山泽一直凝视着前方,还是没有动静。
“走吧。”山泽小声催促道。
片仓跟在山泽的后面向前爬去。大约两个月中间,只有这一瞬是直接面对着弓箭的,稍有差错便是死路一条。
山泽正轻轻向前爬着,忽然听到面前很近处的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有轻微的响动。好象是人踩落了小石头发出的声音。
山泽停止了前进。
“就在那块岩石后面。你从左面、我从右面绕过去。”他凑到片仓的耳边轻声说。
片仓答应了。他停止了爬行。欠起身拉紧了弓。沿着巨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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