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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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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感到自己是做了一场恶梦。
更令记者惊愕的是翌日黎明。他被开窗声惊醒了。记者看到了窗外年轻人的身姿。登上电线杆的几个人正将手脚连在一起在空间架起一座人桥,先头的年轻人打开了窗子。他们未发出任何其它声响。和出去时一样,所有的人都又滑回了屋内。
时间用了不到一分钟。
片仓默默地听着。
他不知织部的话是在什么地方截止的。那是在某一与现实相距很远的地方。他甚至感到这是在听人讲故事。也确实有一些关于那些神奇人物的传说。由此可知当时走上穷途的军部是怎样的疯狂。建立那样的组织,培养那样一伙幽灵般的年轻人也并非不可思议。
但这与这次织部侦查访问自己有何关联呢?片仓感到很不耐烦。
“那些人是地区特设警备队的秘密队员。”
织部接着说道。
“据说,那些年轻人在那天晚上送给了记者一些礼物。听说是当时民间几乎弄不到的罐头和羊肉之类的东西。这是从军队里偷出来的。从军队里盗窃,对那帮人来说也并非没有缘故。那时节,福冈有一陆军的俘席收容所,那里收容着联合国军的俘虏,而战败当天午后,飞来了美军的运输机,往收容所投下了大量物资。据说那天夜里,记者看到了那伙年轻人偷来了一袋。也就是说他们潜入警戒中的俘虏收容所里盗窃了食品。”
织部讲到此,吐了一口气。
他喝了一口片仓倒的威士忌。
“至此我讲得很详细是想让你了解事件的背量。这很有必要。但实际上,正题从此开始——战败后,被称为无影怪盗的窃贼出没在北九州一带。车站仓库、旧军用物资贮存所、设材仓库、以及美军的物资贮藏库等,多数蓄积贵重物品的仓库被盗了。损失达到了惊人的数额。对接连发生的被盗案件,警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他们设立专门侦破小组进行了搜查,但每一作案现场都未留下一个足迹、一根毛发。警察已全力以赴,但却一无所获。因此,他们设置了防范重点,并把防范工作列到了首位。在仓库上安装了三四重锁,密布了巡逻车,但是,这丝毫未产生效果。如同故意嘲笑警方一般,仓库仍连续地被盗。几年以后,仓库盗窃案却突然间停止了……”
“你是说犯人是中野学校二等分校的毕业生,或者那个毕业生带领训练的地区特设警备队队员吧……”
片仓问道。
“这些怪盗案,无法想象会是人干的。总之,任何锁都未起什么作用。即便安排了监视人,他们也能钻到人们视线的死角里,其作法极为巧妙。一般人绝无此种技杖能。这样推测起来。只能是二等分校的毕业生,或方面军司令部的那帮年轻人所为。”
“后来呢?”
“当时警方的力量有限,不能深究。后来因盗窃案已中止,所以侦破工作也就中断了。现在,话题再回到十年前江东信金的怪盗上来。那时,警察从记者那里得到的情报就是刚才我所说的这些。那个蝙蝠似的怪盗会不会就是曾经横扫北九州的无影怪盗呢?”
“但是,请你稍停一下。从战败至今已经有……”
“是的,就算当时是二十岁,那么计算起来十年前应当是四十岁。然而,若不懈地进行训练,也不是不可能的吧?难道,你以为袭击江东信金的怪盗的敏捷除了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还会有谁呢?”
“这个……”
“在一瞬间,将手持手枪的警官打倒,从窗子里向距离五米远的电线杆飞过夜空……”
织部注视着片仓。
“不会是别人吧。”
片仓点了下头。
“听起来,袭击江东信金的怪盗确实不会是寻常人物。只有经过特殊的训练才有可能具备此种绝技。”
“但是,你说过十年前盗窃江东信金和此次盗窃关东信金的犯人采取的是同一手段。”
“是的,我说过。”
“现在看来,犯人若与横扫北九州的人是同一人物……”
“……”
突然,片仓闭口不言了。他仿佛感到背部掠过一股寒气——横扫北九州的如若是地区特设警备队的队员,且是在方面军司令部呆过的年轻人,若当时的年轻人为二十岁,那么袭击江东信金时就是四十多岁,现在已过五十……
——老人!
片仓的视线在空中停住了。
关东信金杉并驿前支店经理坂田在歌舞伎街被一白发老人告知有死相……
而且在案发当天,坂田离开公司回家途中,好象在什么地方看见过老人的眼睛……。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你发觉什么问题了吗?”
织部问道。
“呵,没什么。”
“假定为同一犯人的话,那犯人确已有五十岁了。”
织部接着说道。
“然而,问题在于,此次坂田支店经理和上次的支店经理有着同样的经验——即无信金遭袭击时不在作案现场的证明,也无当时在何地的记忆。我想这会不会是催眠术和药物并用的结果呢?与战败时不同,十年前的保险柜上装有严密的保安设备。用一根钉子是根本无法打开的。最近又使用了电子锁,这就更加保险了。最后,还须持支店经理的钥匙和知晓组合密码。为此,怪盗必须能完全自由地操纵支店经理。我所关心的地方就在这里。实际上我们一直在等待与江东信金同样作案手段的事件爆发。”
“请等一下。我完全能理解您的推理。但是,若在此之前,知道怪盗的背景……”
“为什么不清洗地区特设警备队?在十年前,警视厅清洗过。然而,白费劲儿。虽说找到了中野学校二等分校毕业生的名单,但没找到可疑的人物。然而,却没有更为重要的地区特设警备队的名单。名单已被烧掉。而且,警备队员中经过训练的那些年轻人是一些幽灵队员,当时,无论是方面军司令部或其它什么地方都来作过他们的名册。都对他们感到无可奈何。”
“是这样啊……”
片仓低声叹了口气。
如果,此次袭击关东信金的犯人就是织部所说的与战败有关联的人物,那么就要进行身份调查,由此弄清老人的真面目,进而解开妻子的出奔之谜。这样,就可寄予一线希望。
但是,希顿时化作了泡影。
“现在我来问您。”
织部将杯子放到桌上。
“如果坂田被捕,坂田已委托片仓先生担任他的律师,而且他是否委托您调查清楚目的在于免遭逮捕的事实真相?”
“是的。”
片仓有点紧张。
在这极为幽静的气氛里,他感到这个叫作织部的侦探相当有手腕。与那些东杀西闯的刑警有着不回的气质。
——他找我的原因是不是妻子的出走……
片仓已经做好了这一思想准备。
不管怎样,也不能因案件蒙受耻辱。
“坂田说了些什么?”
织部冷冷的目光盯着片仓。
“说些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片仓将视线迎了上去。
“坂田无支店被袭击时不在作案现场的证据,又无记忆。然而,有一个电话,那声音或是坂田或是模仿,打到了支店,说是警察要去。而且犯人用应该是坂田持有的钥匙不,是用只有坂田才有的钥匙打开了保险柜。犯人定与坂田有过接触。倒如,在接触时,坂田因某种原因失去了记忆。另外也有与犯人共同犯罪的嫌疑。只是,他们应在什么地方有过接触。不,一定有过……”
“你是问坂田是否对我说起过此事吗?”
“是的。”
“他什么也没说。”
片仓将织部的问话挡了回去。
他了解到织部来访的真正甩意后,感到全身一阵轻松。紧张的身体也好象没有了一丝力气。
若织部得知片仓妻子的出走,片仓妻子又是袭击关东信金的犯人的同伙,她诱惑了坂田,且在旅馆里被坂田抱过——片仓体内所感到的屈辱的重压简直无法测算。
他不能忍受向侦探暴露出自己的屈辱。片仓打算自己把事情弄清。自己的妻子绝不可能主动加入了怪盗一伙。她是被人抓住了某一弱点,违心地堕落了,虽说不知是何人采用何种手段干的,但片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牺牲,也决定要把事件弄清楚。他做好了自己调查出全部真相,而后将犯罪分子彻底击垮的思想准备。
他不能容许任何人插足他的和睦的家庭。他不能宽恕那个用暴力践踏了温柔的妻子的一生的家伙。
从失去家庭、失去妻子的瞬间起,片仓就处于与失去职业相同的状态。失去职业就是失去了人生。
片仓对自已今后的要求就是要复仇。他不能预测在复仇之后他是否还能重新开始他的律师工作。即便是毁灭在等待着他,那也属于无可奈何。
值得庆幸的是,五里雾中射入了一片光明。从织部的话里,片仓了解到了无影怪盗的一些情况,有了追踪的线索。
“我想他不会不说的。”
织部继续说道。
“坂田也一定在尽最大的努力。虽说他顽固地向警察隐瞒了,但他必定接触过罪犯。坂田颇有谋略。虽与犯人接触过,但若讲出来就可能增加自己的嫌疑。也许是这样。我想他会对辩护律师讲的。”
织部的推测无懈可击。
“那么,江东信金的支店经理后来怎样了呢?”
“他也未提及与犯人接触之事。我想他是中了某种圈套。但是,三年后他病死了。虽然又出了同样的案件,但已不可能再度审问他了。坂田对您所说的一切关系到战败以来的无影怪盗案件能否解决。怎么样?我请求您的协助。”
“……”
“并不是一般的盗窃案件,犯人杀掉了江东信金的守卫。我已将我掌握的情况全盘托出。怎么样?”
“能否否让我考虑一下?”
虽然并不打算讲出来,但片仓感到了织部冷静的话语里深藏着的睿智。
“确实,坂田在案件发生的前几天,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件事是否与本案有关尚待调查。但是我不能损害委托人的权益。”
片仓不能把一切都说出来。
织部告辞时已过了一点。
当独自一人时,片仓感到虫鸣声更大了。
——无影怪盗?
片仓倒着威士忌。
他想到了被怪盗一伙掳走的京子。那个老实的妻子在怪盗的命令下伫立在夜晚的新宿街头,等到了坂田。她与坂田一起去了旅馆……
坂田从妻子的脚尖开始舔起。片仓仿佛看到了听凭贪婪的坂田爱抚的妻子的洁白的肢体。
“到底是为什么?”
片仓又嘟囔这句问过自己数百遍的话这个无法解答的疑问。
片仓抓起了电话。
他给侦探山泽打了电话。山泽一个人住在新宿的高级公寓里。
“有件事。”
“马上?”
山泽不客气地问道。
“是的。”
“那么,你到老地方来。”
山泽答道。
片仓挂了电话。马上走出家门,拦了辆出租车。
所谓老地方是歌舞伎街上的一间酒吧。是与山泽经常饮酒的地方。
山泽已经先来一步,正在喝着桔子水。
“给我也来杯枯子水。”
片仓对侍者吩咐后,坐进了包厢。
“你醉了?”
“多少有点。”
片仓回答着山泽的提问。山泽侧过脸去。这是他的习惯。他从不与人面对面地交谈。
“你又了解到什么情况?”
山泽问道。
“今天晚上,有个二系的侦探找过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二系。”
片仓简要地说明了情况。
“那么……”
“侦探调查就是你的工作。地区特设警备队即在西部方面军司令部呆过的那批年轻人现在在干什么,能搞清楚吗?”
“不大好办。这件事,要追溯到三十年前,谈何容易。”
山泽小声答道。
“我知道有困难。那么就是警察调查不了的事,我相信你也总会有办法吧!”
“……”
山泽没有答话。只是脸朝着一边,喝着桔子水。
“无影怪盗的线索,若不弄清三十年前那些年轻人的去向,是无法抓住的。当然,警察的搜查是有限度的,有遗漏的地方。你的工作不就是拣漏补缺吗?只要能找到线索……”
“在这之前,有什么事要做。”
“什么事?”
“调查你的住所,彻底地采集指纹。”
“我的住所、指纹?”
“是的,在你出差期间,你夫人有可能将什么人带入家中。”
“那——你是怎样得出的结论?”
片仓将放到嘴边的杯子,“砰”地一声放到了桌子。
“若把你至今为止的话整理一下,我想,会不会你夫人在回家途中发生了什么事?一度曾回到东京又出走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夫人不会是自己撇下家,自愿走向荒野的。如果与坂田睡觉的女人确实是你夫人。那我想你知道夫人的离家出走是毁掉了自己。一个性格老实的女人会自己主动地离家出逃吗?不,我想是被某人强行带走的。”
山泽侧脸对着片仓小声说道。
……
片仓沉默了。
这些事片仓以前从未想过。山泽的话真是一针见血。的确,就算在妻子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妻子也曾一度回过家。性格温顺的妻子不会在明知将堕入修道院或其它黑暗世界时,还自己主动离家出走。就是有天大的悲苦,她也不会舍弃家庭。
“也许,来过男人。您妻子见到那个男人后,失去了抗争的勇气。大概因为对手太强大的缘故吧。这对手若就是怪盗一伙,那这件事就可以理解。这些人既是有组织的,而且如织部侦探所说,怪盗或许使用了催眠术或麻药之类的手段。由坂田、以及十年前江东信金的支店经理,在同样的作案时间内失去记忆这一点来看,一定会是这样的。您夫人成了被蛇迷住了的青蛙。”
“是吗……”
片仓吐出了呻吟般的沉重的话语。
“顺便,再问你一个问题。那怪盗为什么把我妻子……”
“只能认为是您夫人目击过什么事件。总之,我建议对您房间里的指纹进行彻底地调查。然后是那个告知坂田死期的奇特老人所借的高级公寓。若两个地方都不能找到任何线索,那就只好将调查的触手伸向三十年前了。”
“嗯。”
片仓的声音毫无生气。
坂田的话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妻子被坂田抱了。这时,一个男子闯了进来。那男子目睹自己妻子的放荡场面怒不可遏。
那个怒色满面、自称是妻子丈夫的男子会不会就是自己出差期间,到自己家里将妻子带走的那个男子呢?总之是妻子已被逼迫到无法通知警察的地步了。她只得被那个男子带走,此外别无选择。
“不要进行无聊的想象了。”
山泽瞥了一眼片仓。片仓神色黯然。双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山泽想到,这一事件将把片仓击垮。虽然很可怜,但也无可奈何。
片仓最终下决心倾家荡产筹措追捕跟踪匪徒的费用。这样做,或照因为对妻子的爱恋,或是由于对无理闯入其家庭的家伙的憎恶。
“我知道。”
片仓垂下头去。
“有没有什么采集指纹的方法?”
“有的。我有朋发在警视厅工作,若去求他,总可以办到吧。”
“我有一点想问你。若无论有无指纹,你都意欲干到底的话,我就会在某一时刻搞清你妻子的去向。然而,对方不象是寻常人物。你现在急欲复仇。若短兵相接,不可能轻易了事。可现在,你的一生都可能系在上面了。只要能抓住线索,复仇可依靠法律的力量,可向那个叫作织部的侦探……”
“别说了!”
片仓打断了山泽的话。
“法律主持正义。它虽可惩罚犯人,但是,它不能救助被害者。我一直在学法律。然而,法律没有生存方法的条款,同时也没有消除憎恶的方法。”
“你是说以牙还牙?”
“是的。被破坏了的是无法再复原的。我的牙若被打掉了,那我要将对方的牙敲掉!”
片仓钉截铁般答道。
指纹采取时,山泽也在场。
警视厅鉴定指纹的课员来了。是个叫铃木的中年男子。片仓的友人三角五郞在警视厅科学检查所工作。铃木是他带来的鉴定课员。
这是在九月九日夜间。
指纹的采取从大门口开始。从大门口到客厅、起居室、厨房、寝室、浴室、厕所——片仓住所的各个角落。只要是那个谜一般的访问者可能接触过的地方,都进行了慎密的调查。三角也参加了作业。
七点钟前,检索作业结束了。
片仓故镇静地亲眼看着他们。若检索出那样的指纹,那妻子的行状就将暴露无疑。老实温顺的妻子,曾经是无可怀疑的妻子,在片仓不在家时引进来一个男人,这件事被证实后的痛苦——。
而且,若不仅仅是一个男子,片仓将怎样对待那一事实呢?
在片仓看来,铃木和三角一丝不苟的作业好象是要检查出他人所犯下的罪恶,或是将耻辱暴露于众。
山泽冷静地看着。
山泽的冷静是他一贯的性格,但此刻他以毫无表情的表情注视着这一切,却使片仓有些生气。
“完了。”
三角漫不经心地说。
“是吗?”
“从大门共检查出八种指纹。一个是你的,一个是你夫人的,问题在于其余的六个。一般说来也可能是推销员的。只是,若那六个指纹与从室内检查出的指纹一致的话……”
三角讲到这里,并始与铃木交换着意见。
“一致吗?”
“在客厅找到七个,寝室两个、厨房五个……”
三角比较了一下指纹。
“一致吗?”
片仓重复了同样的问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惧。妻子出奔以后十有八九加入了怪盗一伙。因为她已与坂田睡过了,所以片仓不能不对指纹感到恐惧。但是,这是在自己家里,片仓感到了更为强烈的屈辱感。
“寝室里的两个指纹是你和你夫人的,问题在于厨房里的五个指纹中,除了你和你夫人之外的三个,以及客厅里也是除你们之外另外的五个。”三角看了一眼片仓,“可以吗?我不客气地讲了?”
“不必客气。”
片仓同意了。
“大门上六个指纹中的两个与客厅里五个指纹中的两个一致。而且这两个指纹还与厨房里的两个指纹一致。其他指纹各不相同,很纷乱。”
“是吗?”
“我们来进行一般常识上的判断。你夫人很有可能将邻居家的主妇请到自己宅中。若真如此,同样的指纹在大门上、客厅里、厨房各有两组就不足为奇。可以做这种解释……”
三角的话里有含糊的地方。
“或者,还可设想是你带来的同事留下的指纹。”
“是旧指纹吗?”
“不,你夫人好象很爱干净。门柱及桌子等部用卫生巾仔细擦过,所以,没有你所说的旧指纹……”
“请你明说。”
三角好象有话难以出口。
“指纹中的一个曾抓住过,这间客厅里一张桌子的腿部一端……”
三角指着桌子腿。
片仓默默地看了看那里。
三角所指是桌子腿最下端的地方。
片仓移开了视线。
不知指纹的主人是男是女。但是,指纹所在的地方却很不寻常。而且,用三角的话来说,指纹的主人曾抓住过桌子腿。那个地方,有什么必要抓着呢?
“为了保证准确无误,须将指纹带回去检查一下。若确实一致,我们将照会警视厅保管指纹档案的官员。若是有过前科的或与警方有关连的人物,马上就会弄职白。”
三角说道。
“那就拜托了。”
片仓停止了猜想说。
“那么,下一个目标。”
山泽站起身来。
是个人出了片仓家,向中野区的高级公寓奔去。就是坂田访问过的奇特老人的住所。他们早已从管理人员那里得到了调查房间的许可。
在高级公寓采取指纹的作业,用了两个小时左右结束了。共得到了六个人的指纹。然而,却不能寄予什么希望据三角和铃木的鉴定。指纹都很旧,不鲜明。而门等经常接触的地方被干净地抹去了。老人一伙确实存这里呆过,但是要想查出其指纹却近乎妄想。
“总之是检查核对一下再作结论吧。虽说不甚鲜明,但这六个人的指纹,若与在你家里查出的指纹的某一个吻合的话……”
作为科学工作者的三角的话毫不含糊。
“结果何时能知道?”
“明天之内。只是指纹照会的回答需要三天时间。”
“请多费心了。”
“啊,你就交给我吧!”
三角回答得很明确。他铃木一起登上了山泽叫住的出租车。
“得两、三天吗。”
“指纹若登记在册就好办一些。若不是那样,我就上溯到三十年前的过去,去寻找地区特设警备队的年轻人的行踪。我要一直将其追寻到现今。只是,调查或许将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山泽望着窗外。
“时间长短无所谓。你给我不惜费用地调查吧。不论发生何事,我也准备特此案搞清,向那帮家伙复仇。”
“费用的事不必担心。我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那伙接受了非人训练的年轻人,那伙幽灵般的年轻人中的某一个,摇身一变成为横扫九州地区的无影怪盗,而且对于十年前的江东信金、及现在的关东信金、你夫人的失踪有关连,将其触手一直伸到到现在。这样看来,这件事很有调查的价值。”
山泽依旧望着车窗外。
“幽灵般的年轻人……”
在片仓的脑海里,幽灵般的年轻人的影像与白发老人重叠在了一起。
三天后,三角告诉片仓消息。
下午稍晚些时候,片仓和三角相会在银座的饮食店。
“有了些收获。”
三角面部表情很明朗。
“知道指纹的主人了吗?”
片仓感到一阵冲击。
“知道了。但在此之前需说明一下,你家里的指纹与高级公寓里的指纹不一致,而且照会了全部指纹,登记在册的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在桌子腿上的指纹。”
“……”
片仓想问那是男是女,却没问出声。
“此人生于仙台,名字叫水岛谦二,年龄三十二岁。六年前在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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