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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闪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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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路上没有一个人影,点点忽然问:“是今天吗?我们没有记错时间吧?”
CC也有些犹疑地问司机:“师傅,今天是不是三号?”
司机给了肯定的答复。
点点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奇怪了,今天路上怎么没有人呢?”
沉默了好一会,司机突然说:“人多得很,都是院子里呢。路上肯定没有人嘛。”
正说着,车就拐进了火葬场的大门。一个看门人伸手拦住要收停车费,CC认出就是元旦那天给他们讲火化各种流程的那个老头。
他们下了车,顺着大门前的一段山路往上走。虽然是铺了柏油,但是路的坡度很陡,CC和点点走得也很吃力。再加上雪已经让车压成了镜子一样光溜,点点每走几步都要滑倒,CC几乎是半拖着她上了坡路。
刚走上坡顶,豁然显现一片宽敞平坦的院子。让他俩吃了一惊的是,院子里果然站满了人。白花花的雪地上矗立着许多穿着深色厚重衣服的人,让他俩觉得仿佛突然闯入了剧场,大门开处黑压压的观众涌了出来。CC仔细去看,觉得院子里的人足足有几百人。他们都在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地谈论着各自的话题,不时人群爆发出欢快地笑声,看得出,每个人都很兴奋。虽然是站在雪地里,空气冷得人仿佛能冻掉嘴唇,但是并不能妨碍人们说笑时的欢快。
CC寻找着认识的人,可是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凑到低声谈话的人群前,侧耳去听他们说什么。只见有人在说追悼会开得早了好啊,开得早就能烧得早,烧得早炉子里干净,骨灰就纯净。CC觉得奇怪,凑过头去问:“烧得晚难道烧不干净吗?”
那人像老师教学生一样耐心地说:“早早地赶第一炉烧,炉子里干净嘛。烧到后面,人烧得多了,谁的骨灰都掺和在一起,烧的师傅也嫌麻烦,随便铲上一簸箕,都不知道是谁的灰。你看那些人恭恭敬敬地抱着骨灰盒,一个个哭得依依呀呀的,其实他们要是知道抱着的是别人的骨灰,那还哭啥呢?”
灵一个人插话道:“管不了那么多咾,一个个哭得都是孝子模样,里面装上是谁的都叫爹呢!”
人们哄地一声笑开了,尽管笑声是压抑的,但是人们还是很开心。
CC咧开嘴角假装笑着,其实他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可是看到那些人都在开心地笑,他也不好意思不附和着假笑。他这时又去观察这个大院子,看到在东边是一间很恢弘的建筑,那外形是仿照着广场纪念堂的风格建造的,正门上方悬挂着一方匾额,上书“告别厅”。方方正正的建筑像一只巨大的骨灰盒,有些苏式的风韵。
院子的西侧一溜停满了小汽车,足足有几十辆。在雪地里这些车辆静静地停放着,显得庄严肃穆。就在这时,有人站在告别厅门前招呼人们进去。大家都慢慢地往里走,CC和点点也稀里糊涂地跟着人们往里进。走到门口时有人在发黑纱和小白花,他俩也学着别人那样子把黑纱套在胳膊上,又把小白花戴着胸前。走进去后,就有人在帮着他们排队,没一会整个大厅里就排好了。这时有个很眼熟的人在主持仪式。CC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个主持人原来是电视台的主持人。他想谁请了他来?主持人宣布默哀,奏哀乐。站在右侧的一组乐队吹奏起哀乐,点点随着音乐就开始抽泣。可是就这个时候,CC发现出了大错,因为正面挂着的遗像是个男人,他并不认识。
CC惊出一身冷汗,他悄悄地碰了碰点点的手,点点正在酝酿着悲痛,被他一打扰,泪就收了回去。他向点点示意去看那遗像,点点顺着他的示意去看,也吓了一跳。原来他俩参加了不认识的人的追悼会。人们都低着头,只有他俩东张西望,但是他俩看人们站得笔直,所以也不敢动弹。过了一会,默哀毕。有个什么领导上去致悼词,CC从他的悼词里听出原来是个什么街道上的主任。估计孩子个个有出息,出席的人里有几个声名震耳的人。这时,CC看领导致辞之后又是子女致辞,他就悄悄地拉着点点的手退了出来。
刚到门口,就有人拦住了他俩。CC还以为是不允许他们提前退场的,没想到那人却说:“取下黑纱,扔这个箱子里,白花扔这个箱子里。里面开完了吗?”
CC有些尴尬地说:“还没有,我们有点事,先出来。”
那人一边帮他俩摘白花,一边说:“中午11点,到祥和庄酒店,主人备了薄酒,一定去啊!”
CC咧了咧嘴,瞎应付了一下。
走出来没几步,就看到屠夫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像个粗壮的邮筒似的。他连忙走过去问:“其他人呢?”
屠夫一边用眼角去斜着点点,一边回答:“唐骁他们几个去联系烧的炉子去了。你怎么才来?”
CC不好意思说他刚才的窘态,嘴里只好胡乱咿呀了两声,然后问皇甫妍在哪呢。
屠夫说:“刚刚出门肚子就不行了,我听那几个婆娘说是羊水破了,直接送医院去了。”
CC吃了一惊:“到了预产期吗?”
屠夫一扬脑袋:“还早呢。”
CC回头去看点点,刚想对她说什么,谁知点点似乎对屠夫没有好感,她已经躲得老远。就在这时,唐骁抱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几个足浴屋的姐妹。CC迎上去,问唐骁这是什么,唐骁说已经烧完了。这就是他妈妈的骨灰。CC联想到刚才那个追悼会,忽然觉得唐妈妈的死无比的凄凉。
所有的人走看着CC,但是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他轻轻地问唐骁:“还有什么费用没有交清吗?”
唐骁摇摇头。
CC又问:“骨灰存什么地方呢?”
唐骁紧紧地抿着嘴唇,不说话。
CC只好去问其他人:“一般都是把骨灰存在什么地方呢?”
姗姗抢着说:“我们家里是有祖坟的哈,那是农村,城里我就不晓得放在哪里了。”
CC对唐骁说:“咱们去问问那个看门人吧。”
他陪着唐骁往大门口走,唐骁抱着骨灰盒一声不吭。到了大门口,CC又问那个看门人。看门人听了以后,倚在门框上好半天没有说话,最后他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对CC和唐骁说:“你们这么穷的,我就给你们实话实说吧。穷人就不要瞎求讲究了,买坟地呢,还是买高档骨灰盒呢,那是有钱人的事情。你看,就那个告别厅用一下一千八百块,那个乐队吹一下,七百,那些花花摆一下,五百。他们订的骨灰盒还不是最好的,都要三千八呢。他们的坟地那就不要说了。我看呀,你们是穷人,就不要瞎讲究了,抱着到那个地方,你们看,就是那个地方,坡坡上的那个地方。随便埋了算了。埋到那个地方不要钱,埋到别处还要收费呢。”
他们往回走,唐骁抱着盒子默默地走着。人们围过来问他们打听的结果。CC沉吟了良久,对唐骁说:“你看呢,埋不埋?”
唐骁点点头,只出了一声:“嗯。”
他们一行人都上到坡坡上,转了一圈也找不到一把铁锨。这时,CC让大家都往后靠,他一只手使出神力,一下子就掏出一个脸盆大小的洞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随着他手的收回,五六个破烂的骨灰盒也跟着被刨了出来。
大家一边把那些被刨出来的骨灰盒放回去,一边又恭恭敬敬地把唐妈妈的骨灰盒放在最上面。然后,CC用手又把土拨了下来,唐妈妈的骨灰盒就完全地掩埋掉了。
人们稀稀落落地往下走,刚到告别厅门口,就见那些开完追悼会的人都在往小汽车里钻。一个人大声喊道:“各位亲戚不要走乱了,都跟着头车,我们的孝子在祥和庄酒店给大家准备了薄酒,谢谢各位亲戚呢!各位一定要去赏光。酒是九粮液,主菜是手抓羊羔肉。都要去呀!”
这时,唐骁忽然走到所有人的前面,他面对大家站着,人们看他神情古怪,都站下不走了,大家带着惊异的目光看着他。
只见唐骁忽然跪了下来,他的头深深地磕在地上,嘴里喃喃地说着:“谢谢大家,谢谢你们帮了我,让妈妈入土为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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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韬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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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连忙从雪地里把唐骁拉起。
所有人都从唐骁呆滞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个孩子的绝望,他似乎对什么也不指望了,甚至连仇恨都消失了。一脸的木讷,原先的狡黠甚至狡诈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点点想过去安慰他一下,但是看他周围全是那些穿着很艳俗的女人,她就躲在一边,但是,眼泪却管不住地往下流。
CC回头看了一眼点点,他的眼神里有询问她的意思,点点明白了,但是她却摇摇头。CC有些不明白点点的意思,他只好转回头对唐骁说:“兄弟,你不要这样,我们帮你是应该的。我给你说吧,这个仇一定要报!”
屠夫低沉地吼着:“仇人是谁?我一铁锨就扔到锅炉里烧掉!”
姗姗撇了他一眼:“不要说你那个锅炉咯,我一下子就联想到这里烧人的炉子,怪哈人的噻!”
CC对唐骁说:“你放心,哥哥一定亲手杀掉害死你妈妈的混蛋。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转头对其他人说:“他这样我不放心,你们多操心他,让他住在你们那里。告诉姐姐,我过几天去看她。我上班要做的事还很多,我忽然觉得事情多得做不完了。”
众人都说放心,这种话不须嘱托。分手以后,点点跟着CC回了家。在路上,点点不愿多谈足浴屋的人,她只是沉默着,一直到了家里,才说了一句:“她们都是你的好朋友吗?”
CC勉强挤出一个略微尴尬的笑来:“是的,或许是缘分吧。”
从元旦到今天,整整三天,CC觉得很多事情让他变得心智似乎都开启了,他心里对很多事情都有了自己的看法。他靠在沙发上,细细回味几天来的场景和眼前的人影,有些事情他能想明白,只有予潇让他觉得有些蹊跷,她的眼睛里露出的是一股不可捉摸的寒光,她不是个肯善罢甘休的人,她会干出什么来呢?
予潇那天离开CC的家,口袋里揣着点点仅有的二十多块钱,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回到麻尔康的别墅。
她的突然回去,足足把麻尔康惊得不轻。因为CC劫走了予潇之后,他恼羞成怒得不能自已,后来经过麻子庐的开导,他才慢慢咽下了这口气。他毕竟是个花花公子,一日也离不开女人,所以他琢磨爸爸的话,越想越又道理。一个植物人就已经把他折腾得够呛,现在忽然又变成了半大的稚童,还不要了他的命吗?当小孩养活吧,他不甘心,总不能养大了嫁出去,他麻尔康做予潇的爸爸当个什么老丈人吧?可是也不能当女人养,一个十岁的智商总是没有办法同床,再说那时的予潇身体已经很差,他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变成高位截瘫。那就成了大麻烦了!所以,生病的予潇被CC接走,他觉得简直就是上帝对他麻尔康的恩赐!
所以呢,他的心就完全放平和了。一旦心里没有障碍了,他又可以去寻花问柳,他又可以去纵情声色了。
忽然之间,他又看到了予潇。现在的予潇和CC接走时的予潇大不相同了。那时的予潇不光肮脏、腥臭,头发像刷了胶似的铁硬板结,再加上她长期营养不良,不仅面黄肌瘦,而且双眼无神,与行尸走肉无异;现在予潇经过点点的伺候,首先是面色已经完全恢复红润,其次她身上已经干干净净,气味芬芳。见惯那些俗卑的女人,忽然之间再看予潇,他恍如见到天仙一样,瞬间心智变得像喝多了酒,迷迷糊糊,晕晕乎乎,呆呆忽忽。
他从心底里佩服他的老爹,麻子庐说,予潇如果病好了,一定会贪图他的富贵,再度从苏塘那里回到他的身边的。果然!果然!
他心中狂喜,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太完美了!人说小别胜新婚,几日不见,越发地迷人啊!他恨不得一把抱住,然后直接扔到床上,风生水起、狂浪淘沙!
可是,他刚想冲动,脑子里又马上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他整个脑袋疼:予潇是不是还是个十岁的娃娃呀?她怎么回来的?不行,一定要探个虚实,就先当她是个十岁的娃娃吧。他决定拉下脸来训斥她几句。可是当他刚想训斥她时,予潇却扑到他面前,一只细长的手指直直地竖起来,从他人中处轻轻地压下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嘴唇,手指上的芬芳气味幽幽地窜入到他的大鼻孔里,肺里忽然吸入这样醉人的气味,麻尔康已先酥了半边。予潇露出浅浅的笑容,轻轻说了一句:“我回来了,你的予潇回来了。我的傻大大!”
就这一声,麻尔康几乎全瘫了。这个粗苯的男人,从来也躲不过予潇的任何出招,他的嘴都快咧到了耳根,全部的牙齿都笑得暴突在外面。予潇和那些野鸡相比,麻尔康觉得他为眼前这个女人去死都愿意。
麻尔康忽然又看到了予潇的从前,然后又恍恍惚惚地看到了他俩的以后。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穿了一身难看的旧衣服,但是仍然掩不住她迷人的韵致。她穿了这身难看的衣服,不仅没有让麻尔康觉得她丑,相反却在他眼里变得非常性感,就像穿了一身护士服一样。好久了,他一直在外面寻花问柳,那样的女人除了能给他器官的享受,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腻歪透了。但是,忽然之间,就这么没有理由地看到予潇楚楚动人的身影,而且是真实的放置在他的眼前,他现在萌动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某个器官,还有他久违了的一种欲望,那是他对某种状态的渴求,那种状态只有他和予潇在一起时才会出现。他以为予潇病倒以后,他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可是眼前就这么真实、就这么突兀地出现了,一切都回来了,像一场噩梦醒来,发现自己仍然活着一样。
他张开双臂,想紧紧地抱住予潇。予潇却灵巧地一躲,闪开了他笨拙的两手,笑靥随之浮上了脸颊:“不要啦,人家还要先去洗洗呢。”
这回麻尔康没有生气,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厌恨地怒骂,他笑嘻嘻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娇俏的身影闪进了淋浴房。
予潇极爱洗浴。她是一定要透彻的洗她的身子,然后才肯出来的。她在淋浴房里冲洗了差不多整整三个小时。当她再一次出现在麻尔康的眼前的时候,这个花花公子简直惊呆了!没有人可以在美艳上和予潇抗衡,她的美不仅仅是外表的美,她兼具了女人招引男人的所有伎俩,首先是外形无可挑剔,她的小小的脸庞,细细的脖子,瘦削的肩膀,流畅同时又带着处女纯真般的身材,仿佛还没有发育起来,但是又是极具女人韵致的线条起伏。还有她的皮肤之美,那不仅仅是白皙,她的皮肤是粉粉的类型,竟然像六子那种杀手,一见予潇立刻都没魂了,立刻都想为她变得文静了,立刻为她想去做个规规矩矩的好人了。
麻尔康心里像装了二十五只兔子,渴痒得百爪挠心。他又一次想扑过去抱住予潇,没有想到予潇还是一只小手抵住了他。他火急火燎地想和予潇立刻融为一体,但是予潇却露出微微的笑靥,对他轻吐莲花,说道:“不要那么猴急嘛。陪我坐一会呀。”
麻尔康忽然觉得心虚,他担心予潇知道了她生病时他的冷漠。他假装关心地试探她:“你这回病的不轻啊!你都植物人啦!呵呵,你还记得吗?”
予潇假装半惊讶半疑惑的样子,说:“啊!真的吗?我不记得啦。我真的病了吗?”
这种娇滴滴的样子,让麻尔康陶醉得忘了自己是哪根葱。他也学着予潇的样子,咬着舌头说娇声:“是啊,好可怕的啊!”他不会说予潇那种娇气的话音,差一点咬破了舌头。
予潇假情假意地缩在沙发里,含着一星泪珠,像一只令人生怜的小猫,嘟着嘴说:“我病了,辛苦你了!现在我真高兴,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麻尔康心里大喜,一来予潇不知道他的那些劣行,二来她甚至还误以为自己辛苦地照顾她呢!他探过身子,伸出两手想抱她,他心里想的全是立刻上床。他刚想抱住予潇,不料予潇突然说:“你不爱我!”
他吓了一跳,他又担心予潇装假,也许她知道自己在她病了的时候,完全放弃了她的那些丑事。所以,一听予潇说这样的话,吓得几乎全身哆嗦起来。
他战战兢兢地说:“没有啊,我爱你的呀……”
予潇又露出一点笑意,泪花还挂在她的脸颊上:“那你给我揉揉脚嘛。”
麻尔康捧着予潇白皙的小脚,一边揉一边亲,嘴里还念念叨叨:“我的美哟,我最爱的就是你啊!咱们上床吧,我求你啦……”
予潇另一只脚踩着麻尔康的面门,脚趾从他额头滑到眼睛,又滑到鼻梁,然后滑到他的嘴唇,麻尔康哆哆嗦嗦地战栗着:“求你了,求你了……”
予潇娇弱地说:“我病了这么久,多亏你照顾我。我心里老感激得唻!现在我明白了,你其实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你照顾我其实只是出于你善良的天性。现在我醒了,我是个有过大病的人,你肯定不要我了。”
麻尔康正沉浸在他的幻想里,忽然听到予潇这样的话,他大睁着眼睛,几乎跳着脚地赌誓发咒,说他不爱她,天打五雷轰!
予潇一听,问:“那你还愿意娶我吗?”
麻尔康发誓说一百个愿意!
予潇不屑地:“切!才一百个呀?”
麻尔康咬着牙发誓说:“我一百万个愿意!”
予潇撇了一下嘴角:“你油嘴滑舌的,我怎么相信呢?”
麻尔康丢下手里的小脚丫,立直身子在地上发誓:“我如果说话不算数,我就让人一刀两断!我就死于非命!我就……”
予潇笑眯眯地说:“好啦,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啦。你呢,如果真的愿意娶我,今天就去给我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哎,说不定啊,本姑娘看到玫瑰,脑袋一晕,就把自己插到牛粪上唻。”
麻尔康接着发誓:“明天我就去买,一定,我要屋子里插满玫瑰,我要你在玫瑰里晕得站不起来!我要和你结婚!”
他发完誓又俯身想抱起予潇,予潇问他:“弄什么呀?”
麻尔康没着没落地说:“去卧室,我忍不住了!求你了……”
不料予潇又说话了:“我的病才好,我现在身体太虚。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在这一两天。我们如果结婚了,我的身子一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知道吗?傻大大!不过呢,话说回来,你给我说真话,在我病了的时候,你是不是去找过那种女人呢?”
麻尔康发着假誓说:“没有!绝对没有!有了就死在刀下!让刀抹了脖子!”
予潇又笑了:“我才不信呢?不过凭你在我病了的时候能照顾我,我相信你会珍惜咱俩的爱情的。我现在知道了,你是个好男人,是个我值得嫁的男人。现在呢,你就去买玫瑰,你真的想娶我,我今天就要得到你的求婚,否则你就是个骗子!1月4日民政局上班了,我们就去领结婚证,如果你不去呢,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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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月四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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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4日,是元旦后上班的第一天。
麻尔康早早就起来了。这几天他哪也不愿去,就愿意守着予潇,仿佛一个热恋中的傻瓜。眼睛总是跟着予潇的身影移动,予潇高兴,他就跟着高兴的手舞足蹈,予潇沉默他就无所适从。有时看电视剧的时候,予潇对剧里某个人有点怨气,他觉得此事重大,恨不得冲进荧屏和那个人一决高低。他的整个心都被予潇死死地牵住了。
昨天他果然买了999朵玫瑰,把屋子的大厅到予潇住的房子都摆满了花篮。予潇看起来心情很好,她的眼睛笑眯眯的,目光也很柔和,端坐在沙发上,对麻尔康说:“好啦,你现在可以求婚了。”
麻尔康一个憨呆子,他手足无措地搓着手,一脸窘迫地傻笑着:“嘿嘿,嘿嘿。”
予潇鄙夷地哂笑了一下:“你傻了啊?嘿嘿什么呢?”
麻尔康还是搓着手,笑得很拘谨。
予潇嘟起嘴巴:“唉,看你这个样子,像个山里的农民似的。你不是想求婚吗?跪下啊!拿出你的戒指啊!说话啊!”
遵从着予潇的语言提示,麻尔康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完成了他的所谓求婚程序。他跪在予潇脚下,亲吻着予潇的脚趾,说着极其谦卑的词语,一遍遍地恳求着予潇嫁给他。最后,他拿出了那颗镶嵌着硕大钻石的铂金戒指,予潇这才终于点头同意了。
时间终于到了4号。麻尔康知道这几天予潇都睡在她自己的房间里,而且都睡得很晚才起床。所以他想在4号予潇也一定会睡得很晚才起来的。他打算先去公司看看,然后早早地赶回家。可是,他刚一出卧室门,却发现予潇已经洗漱整理的停停当当,端坐在沙发上,斜着脸,微笑着看着他蓬松着鸡窝似的脑袋出来了。
麻尔康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予潇竟然起得这么早。他结结巴巴地问她:“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予潇微笑着说:“我们说好了,今天一起去领结婚证啊。我昨天已经接受了你的求婚,我不能不讲信用啊。”
麻尔康一听,连忙装作自己忘了似的,一边道歉一边匆匆忙忙地去洗漱。十分钟后,麻尔康就开着他的宝马和予潇一起去了区民政局婚姻登记中心。经过了好多程序,最后,他俩领到了贴着他俩合影照片上压着钢印的婚姻登记证。予潇把两份都放进了自己的小手包里。她微笑着说:“现在呢,我就是你的太太了,一切都归我保管,知道的吧?”
“嘿,行啊。”
麻尔康和予潇领了结婚证。
走过了24个半的岁月,予潇自己亲手结束了自己的女孩身份。她已经有一年没有和家里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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