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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闪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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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大怒:“你,你这是欺负人嘛!”
麻尔康一看,也有些意外,他连忙解释:“你不要误会,可能拿错了。哥哥给你钱,来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子,又把全部的钞票取出来,估摸了一下,也只有几千块。麻尔康尴尬地咧开嘴,想笑又笑不出来,说:“你不要生气啊,哥哥回家给你取钱。完了就给你送来,你等着啊!”
他说完,急忙冲出房门,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点点生气地把门“砰”地一声狠狠地掼上。她恨予潇狼心狗肺,更恨予潇竟然拿来一千块钱打发她,打发叫花子也不能这么少啊,太欺负人啦!
麻尔康跑下了楼,他几步跑回车里,予潇却不知去向。这里他也很熟悉,他曾经开车送过予潇。那时,他是花花公子,予潇是出墙的红杏。
他发动汽车急速跑回家。一进门就发现予潇在家里。他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怎么自己就回来了?你也不等着我一起走。”
予潇一脸凶相地回敬道:“我在楼下又打不开车门,你要冻死阿拉吗?”
麻尔康气得瞪圆大眼,张嘴骂道:“你个骚婆娘,我马上就下楼了,谁要冻死你啊?我给你说得好好的,让你给点点准备二万块钱,你真的能干出来啊,就一千块钱,你打算要饿死点点吗?”
予潇咬牙切齿地说:“现在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钱不可以这样乱给的!她一个寄生虫,一下子就拿两万去养小白脸,谁家的钱?我是你家儿媳妇,她是别人家的媳妇,这钱我说了算!不给,就是不给!”
麻尔康气得大叫:“你放屁!点点还没有出嫁,她是我家的姑娘!就是出嫁了,也是我家的人!谁也不能让她受气!”
予潇跳起来叫道:“那我是算干什么的?我是野路子的野货吗?”
麻尔康大叫:“你不要搞错了!这个家我爸爸还在,他老人家说了算!他不在了,我说了算!就算我死了,我妹妹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要把我家拆个七零八落吗?休想!”
予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抓起一个咖啡杯扔到麻尔康头上,麻尔康疼得全身哆嗦,捂着伤口的手指缝里渗出鲜血。他一见血,怒不可遏,一巴掌把予潇打到在地,转身怒冲冲地去了单位。
予潇在地上趴了好久,不是她被打晕了,也不是麻尔康这一巴掌有多疼。她自己都惊奇,上一次麻尔康打她,她哭肿了眼睛。但是今天,她却一滴泪也没有。她忽然想起,CC唯一打了她的那次,她也是一滴泪也没有。
过了好久,保姆王姨才过来说了声起来吧,不要着凉。她心里恨恨地想,这个王姨过来过去好几趟,直到现在才假惺惺地劝我,真是个虚伪的老婆娘!
虽然王姨劝她,但是她却不拉她。予潇只好自己慢腾腾地爬起来。屋里就剩下予潇和保姆王姨。见予潇起来了,王姨问她想吃点什么,予潇把早餐单一划,王姨转身就去做饭。予潇这时走到房屋阴面的一块空地上,她用脚有节奏地跺了几下地面,不一会,一块钢板的小门被推开了,露出了莫队长的一双眼睛。他见了予潇大吃一惊:“啊!你找我吗?”
予潇点点头:“嗯!你到我房间来。”
莫队长感激涕零地爬出来,雪后的阳光特别刺眼,他眯缝着眼睛,屁颠屁颠地跟着进来了。
一进门,予潇就问道:“莫队长,你如果有良心,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莫队长不停地点头:“你是我再生父母,你对我的好比我妈还好!”
予潇说:“那好,你现在去洗一洗,看你这身味道,咦,臭死呐!”
莫队长痛苦地说:“没有人管我,也没有人给我一点点肥皂,我这么长时间没有洗过澡,也没有刮过胡子。我,我,唉!”
予潇用眼角撇着他,慢悠悠地说:“谁又管过我啊?人嘛,就像国际歌里唱的,从来就没有救世主,要解放全靠我们自己!”
莫队长大吃一惊:“啊?你什么意思?”
予潇慢慢地说:“去洗干净,我要吃早饭了。等我吃完了,你要洗干净自己,然后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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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予潇的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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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予潇点的是杭州风味的牛肉粉丝汤和油条。
王姨端上来牛肉粉丝汤之后,予潇还没有吃就皱起了眉头。
“哎哟,我说王姨啊,你这是做的什么呀?”
王姨一边两手捏着耳朵,一边说:“大奶奶不是要的牛肉粉汤吗?”
予潇不耐烦地嚷嚷道:“你倒是好好看一下的啦,你这是牛肉粉丝汤吗?哎,告诉你啦,在我们杭州啊,大清早路边的早餐店里,还没有到门口,就闻到那个汤的味道香的啊,你不吃都馋得不行得唻!你看看,你这是什么玩意嘛?”
王姨凑到跟前仔细看了一会,她有些奇怪地说:“我看这汤好好的嘛,这汤怎么了?”
予潇撇着嘴角,斜了王姨一眼:“告诉你唻,牛肉粉丝汤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牛肉是要用油煎的,不要那么小气,是不是怕浪费油呀?这是我的家,给我做饭不要省油啦!还有了,你看看碗里,这是什么嘛!我们那个汤里啊,是要放一点点葱花,还是嫩嫩的小葱花,再放一点点香菜,香得很呐!你看看,你放的是什么呀?”
“牛肉里面嘛,我给你放了些蒜苗,比你说的那个香!”
“喔唷!蒜苗怎么可以乱放的?臭烘烘的,臭死啦!我不要吃这个臭烘烘的东西!拿走了,拿走啦!”
王姨气得直喘粗气,她忍了好一会才说:“我不会做你的那个香死人的东西。就这了,你自己凑合着吃。你的那个我做不了!”
予潇怒火又起,她转脸对着王姨,嘴里胡乱发作起来:“啊!你说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两只手抓着耳朵?你是不是骂我什么呢?你是不是学猪的样子骂我呢?”
王姨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哭诉起来:“大奶奶啊!你跟尔康吵架不要拿我出气啊!我什么时候对你学猪了嘛!我给你端那么烫的牛肉汤碗,我这是用耳朵冰我的手指呢!你也不想想,我学猪能干什么吗?你这是欺负我们下人啊!你受气了就拿我出气啊,我比你大那么多,我伺候老的伺候小的,没有人欺负过我啊!我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我没有你见过的世面多啊!呜呜呜……”
面对胡乱大哭的王姨,予潇一下子还没有了对付的办法。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好啦好啦,去去去,不要烦我啦!去嘛!去嘛!”
王姨一边哭一边说:“大奶奶,你不要这么看不起人!我是伺候你的,但是我也是人!现在是社会主义了,讲究人人平等,麻子庐老爷对我都客客气气,尔康都把我当长辈呢,你这样看不起人,党要批评你,国家要批评你!老爷和尔康也不会让你这么仗势欺人呀!”
予潇看她不依不饶地样子,不由得站了起来,对着她喊道:“你还想怎样啦?你要叫国家法办我吗?好啦,你去叫国家来法办我吧!我就去接受国家的法办啦!你去嘛,你去呀!”
莫队长这个时候洗了一半,脑袋湿漉漉地跑了过来,他连哄带推地把王姨推出了予潇的房间,一直推到厨房门口,然后又把跟着出来予潇哄劝回她的房间。
王姨在客厅里一边大哭一边诉说着委屈,予潇在房间里听不下去,总是想起身冲出去论理。莫队长把门关上,不让予潇出去,劝她不要和那个老女人一般见识。过了好久,门外才渐渐没有了声息,又过了一会,他俩听见大门响了一声。
莫队长出去看了一下,回来对予潇说:“可能出去买菜了,屋里没有人。”
予潇一个早上碰到这么多不顺气的事,她觉得自己很孤立,在这个家她就像个融不进来的外人,没有人把她当主人,甚至她连王姨的地位都不如!她紧紧地闭着嘴,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地,深深地喘息了快一个小时。
洗干净以后,莫队长又有了一点神采。他见予潇心情极糟,就顺着她的心思骂王姨。他不停地骂着这些下人的可恶,狗眼看人低,见人下菜碟。他说,他想要块香皂,王姨这个势利眼,就是不给。TMD现在就是这样,最势力眼的就是下人,放在以前跪在地上让我操都不干,现在竟然敢对我爱答不理的,纯属小人得志!
听了他骂了好久,予潇的心情慢慢地恢复了过来。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叫来莫队长是有话要说的,但是让王姨这么一搅,她的心情全乱了。她可以忍受麻尔康打她的耳光,也可以咽下点点对她的羞辱,因为她有她的韬略,但是如果下人都这么不把她当回事,那么她的韬略就成了自取其辱!
想到这里,予潇用眼角看着莫队长,问道:“你有多久没接近女人了?”
听予潇猛地这么一问,莫队长脸上惊愣住了。他呆了一会,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来。
予潇又问道:“你怎么不回答啊?你是个大男人,你不想女人吗?你有没有和女人亲近过啊?”
莫队长一脸的烦恼,他叹了口气,说:“自从我藏在这里,都快一年了!唉!你想想嘛,我是个要死的人了,活着就阿弥陀佛了,哪敢再想这事啊?”
予潇冷笑了一声,说:“凭什么是我们要死啊?你怎么说过去也是个国家干部,公务员嘛,你就这么怂吗?你看看我病了这几个月,谁管过我?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麻尔康这关系处的,比仇人还恶毒。再看看你刚才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谁能相信你以前还是个公务员呢!你知道我以前的样子吗?你见过吧……”
莫队长急忙插话道:“我见过,你就跟叫花子里的婆娘一样,我给你打扫房间,你的房子臭得很!唉!没法说了……”
予潇咬着牙齿,一脸仇恨地说:“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就要看看他们会怎样对待我,寒心啊!”
莫队长忽然不敢再插嘴了,他小心地陪着话:“你们毕竟是夫妻,以后日子还长呢,慢慢就好了。”
予潇斜了他一眼:“如果是块冰,是可以捂化的;假如是石头,永远都不会消融!”
莫队长小心地陪着话:“你们还年轻嘛,也许过几年,都年龄大了,就会好的。”
予潇看了莫队长一眼,忽然问他:“我病的时候,你给我打扫过卫生吗?”
莫队长感慨地说:“打扫过啊!我不打扫谁打扫啊?那个王姨嫌你臭,不管你。全都是我一个人打扫的。”
予潇一听王姨嫌她臭,眼睛里立刻冒出怒火,她脱口骂道:“她就是个找死的货!”骂完,她又强忍了一会,然后才慢悠悠地问他,“那么,你打扫卫生的时候,肯定是见过我的身体喽?”
莫队长低下头,摇摇头。
予潇问:“告诉我嘛,你见没见过我的身体?”
莫队长不敢吭气,他的头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
予潇说:“抬起头来,你看着我。”
予潇解开睡裙的领口,一对蓬蓬勃勃地Ru房就弹了出来。莫队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不停地咽口水。
予潇问:“美不美?”
莫队长声音颤抖地说:“太,太美了!”
予潇问:“想要吗?”
莫队长扑通一下跪在予潇脚下,他浑身战抖着说:“我,我,想,要!我,太想要啦……我……呜呜呜呜呜……”
予潇说:“不要哭。抬起手来,让你摸一下。”予潇拿起他的手在她胸前划拉了一下,莫队长哭得更加不能收声了。
予潇喝道:“不要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嘛?你是真的想要我,还是只想沾我的一点便宜?”
莫队长一听,又哭得收不住声。
予潇冷冷地说:“我以为你是个男人,真是没想到,你这么懦弱的!”
莫队长擦了一把眼泪,抽泣着说:“我想要你,永远要你!可是我哪有这福气啊?”
予潇站了起来,她高傲地对他说:“我想给你,你就有这个福气。”
莫队长扑通一下又跪在她脚下,紧紧地抱着予潇的腿,他浑身战栗着发誓:“我是你的一条走狗,我跟着你,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人,决不背叛!”
予潇说:“起来。”
莫队长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他虽然和予潇面对面站着,但是他不敢直视予潇美丽的眼睛。
予潇说:“抱着我。”
莫队长哆哆嗦嗦地抱着她。
予潇接着说:“摸我的Ru房。手插下去。”
莫队长的两腿哆嗦得几乎不能站立,他自从躲到这里,就跟一个民工一样,天天干着最粗最累的活,他的手已经粗得像木锨板,抚到予潇光滑如脂的胸脯上,他仿佛飘到了云端。予潇也忽然变得心潮起伏,她竟然在这个又粗又脏的人的怀里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也粗重起来。
“哼!我早就知道,你这样的女人,就是婊子!”
听到这个声音,她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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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惨烈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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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潇的心情变得很复杂。她和CC相爱的时候,所有人都羡慕他俩是金童玉女。不仅她光艳照人,CC也是帅气十足。但是,她和CC在一起却一直没有过一次真正的激动。不仅床笫之间她平心静气,就连热烈的拥抱或者短暂的分别再次见面,她都没有出现过发自内心的激动,她那个时候看到CC单纯得像个孩子,见了她激动得大叫、热吻、抱着她乱转,她也只好努力挤出一个激动的样子来。后来见了麻尔康、甚至胡来山,她的激动都是自己努力装出来的。然而,让她惊悚的是,这个没有任何势力,没有任何钱财,没有一点点男人姿色,更没有一点点男子汉气概的莫队长,此时此刻却让她一阵阵地来了高潮,虽然仅仅是相互站立着拥抱,这种感觉已经足够让她激动不已。
快一年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莫队长,突然一下子就能把日思夜想的漂亮美人予潇抱在怀里,并且任由着他粗糙肮脏的大手蹂躏,他觉得跟梦里一样的不真实。他几乎疯狂地揉搓着她的身体,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脯里,他的听觉、视觉和触觉都失灵了,现在只有一个冲动,就是让自己陷进去,深深地陷入予潇的肉体……
予潇却要比莫队长清醒得多。虽然有了快感,但是她不是个追求肉欲的人,她在和莫队长撕磨扭绞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声音——
“哼!我早就知道,你这样的女人,就是婊子!”
她的血慢慢地冷却,她的热欲一点一点地消退,她一双惊愣的眼睛越过莫队长汗臭味的脑袋,从这个肮脏的男人上面看过去,她要找到说话者的身影。
她的房门是大敞着的,她半侧着对着门口,莫队长拱在自己的怀里,屁股对着大门,从他依然像个发情的公猪似的在自己咧开的胸脯里拱啊蹭啊,足见他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
予潇此刻的心情却突然变得有些烦躁。她推开了莫队长,可是莫队长却死乞白赖地纠缠在她的怀里,一副色狗的馋相。
予潇说:“好啦!清醒点!”
莫队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巴周围全是他自己的哈喇子,水叽叽的、臭烘烘的。
予潇一把拉上自己的衣襟,她也感到自己的胸脯因为他的哈喇子而变得粘糊糊的。她有些烦躁地说:“你刚才听到了吗?”
莫队长懵懵懂懂地问:“听到什么?”
予潇说:“我们的事被人看到了。”
莫队长一听,吓得头皮发炸:“啊!谁看到了?”
予潇紧紧地皱着眉头:“是王姨。她看到了一定不会装聋作哑的。麻尔康骂他爸爸一句,她都会翻舌去告发的。我们的事,她肯定会给尔康说。”
莫队长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一把抱住她的腿,又开始哀告起来:“你要救救我啊!救救我啊!”
予潇撇了他一眼,嘴角里冒出几个字:“我怎么救你啊?你偷麻尔康的老婆,你还指望尔康饶了你吗?就算我能劝阻了麻尔康,你觉得麻子庐那个老家伙能饶了你吗?”
莫队长战战兢兢地说:“我知道……麻子庐跟王姨是有关系的……我看到他俩在一起睡过……”
予潇哼了一声:“一对肮脏的老男女,不要皮脸!现在你知道了吧,你指望麻家的父子能原谅你,除非母猪能爬树!”
莫队长一听,他的眼睛直呆呆地一动不动,嘴里就剩下一丝游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予潇看他这样,鄙夷地说:“你还算个男人吗?你这么没种的,当年也不知道是怎么混上队长的?一点液汁(胆量的意思)也没有,你就等着死吧!”
莫队长求告道:“你说怎么办?我害怕啊!”
予潇说:“你自己动动脑筋嘛,你想想啊,麻尔康知道了你和我的事,就是他不杀你,他也会去告发你。你逃亡了这么久,抓住你还不是个死刑啊?现在你横竖是个死,你就不想想,怎么才能逃过这一劫呢?”
莫队长瞪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怎么逃啊?”
予潇说:“只要你能让王姨不告发你,一切不就大吉了吗?”
莫队长一听,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我去和她谈谈。我去谈。”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出房门,直奔厨房。
王姨刚刚把买回来的菜放到案板上,顺手拿出窄窄的长尖刀去剖嫩嫩的丝瓜。她虽然刚刚和予潇大吵一架,但是她已经习惯了自己每天的工作,她要按时做饭,不为予潇,也为麻家父子。
莫队长走进厨房,王姨眼角斜了他一下,鄙夷地扭过脸,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莫队长呆了一会,然后对着王姨说:“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路。大家前无仇,后无冤。彼此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你说对吧?”
王姨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屑道:“谁和你和平共处?你一个吃东家饭,还揩东家女人油的肮脏东西,谁和你一起走路呀?”
莫队长一听,急得抓耳挠腮,他语气变得缓和了,他求她:“大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对你不错吧?我是下人,我是个要死的人了,我可怜得就跟一堆狗屎一样,你就放过我吧。”
王姨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自己做的孽,你还指望别人放过你?做梦去吧你!”
莫队长一听,扑通跪在她面前:“我是你儿子!我求你了,我今生今世要报答你的大恩大德!我给你做儿子,孝敬你,伺候你……”
王姨厌烦地把手里的菜和刀往案板上一扔,躲到厨房的另一角,手指着他骂道:“去去去!躲得远远的!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谁有你这样没脸没皮的儿子?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样,做官要被抓,做人没骨气,你还能给我做儿子,就你,也是到处背叛的蒲志高,今天我不揭露你的画皮,明天你还要干更大的坏事呢!”
莫队长慢慢地站起来,他惶恐地问她:“求你不要告发我,你告诉我,今天的事你会不会去乱说啊?”
王姨眼睛看着房顶,一只脚颠着地,有些得意地说:“那可不好说!你这样人,我不讲你,别人也会讲你的!你的那些肮脏事,哪一件都够杀头的!有朝一日警察抓住你,嚓嚓嚓!砍了你的狗头,我看你还拿什么去亲那个婊子的奶子?”
莫队长心里的恐惧像火山一样喷发起来,他提起刀子,一把揪住王姨,怒问道:“你再说一遍……”
王姨低头一看莫队长手提她刚刚扔下的尖刀,两眼喷出怒火,不由地大叫起来:“杀人啦!莫队长杀人……”
没容她再喊出来,莫队长已经手起刀落,王姨瞬间被扎成了一个血筛子。她大睁着眼睛,大张着嘴,一脸的疑惑和惊惧。她到死也许都没有搞清楚她是为什么死的。
莫队长手一松,王姨就软软地堆在地上。血从她的身子底下慢慢地渗出,越来越大,像一片褥子似的垫在她的身下。
他手里提着刀子,默默地站在王姨的尸体前,他看着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王姨,此刻软得像她刚刚买回来的整鸡,什么反应也没有。他有些奇怪,觉得地上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杀死的,他就像个局外人,仿佛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似的。
“啊!”门口传来一声惊叫,莫队长扭头去看,手里的刀子也掉到了地上。
予潇大睁着眼睛,一副吃惊的样子:“你,把她杀了?”
莫队长有气无力地说:“是我杀的吗?”
予潇奇怪地看着他:“不是你吗?那是谁杀的?”
莫队长这时才回过神来,他急忙蹲到血糊糊的王姨身边,一把抱起王姨的头,狂叫着:“你没事吧?你不要紧吧?你不要死啊!”
予潇大声劝着莫队长,但是莫队长处在癫狂之中,他不停地摇着王姨的尸体,甚至嘴对嘴地做人工呼吸,他疯狂地希望能救活王姨,但是王姨的血已经全放了出来,她的脸色变得雪白,更像案上那只宰杀干净的死鸡。
看到莫队长此刻的怂样子,予潇无奈地去拉他。莫队长全身也瘫软了,被予潇轻轻一拉,竟然扑地跌坐在王姨的血泊里。
莫队长松开了王姨的头,两只手撑着地站了起来,这时他的屁股、腿上和双手都是王姨的鲜血,他看到自己仿佛刚刚洗了血浴,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冲得人反胃,他惊恐地倒退到墙上,把一身的血又印染到雪白的墙壁上,他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是一只殷红的血印。
就在这时,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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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四章 麻尔康满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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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队长死死地盯着远处,他忽然浑身颤栗,声音嘶哑地对予潇说:“我杀人了!我要死了!我犯了死罪了!我……”
予潇默默地看着他,一点也不惊慌。她只是有些鄙夷地瞧着他,一声不吭。
她的沉默和鄙夷的眼神让莫队长慢慢有些镇定下来。莫队长自己从慌乱中慢慢地安稳下来,他似乎从予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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