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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雷池解剖课女尸背后的迷局谋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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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峻说:“我没觉得这是运气,我看到的就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死亡的悲剧,而且我也成了这个悲剧当中的一个角色,更要命的是,我看不到完整的剧本,我不知道自己这个角色最后的结果是个什么样子。”
魏元奇说:“你这个说法就有点书呆子了,或者说你还没有进入警察的职业状态,你刚才把案子比成剧本,有意思,我们看到的剧本大多数是不知道结果的,结果得靠我们去发现,去找,不然要我们警察干什么?”
“魏老,这么说你已经吃准了这是个案子了?”唐欢欢问。
“呆会见了小潘可不能讲我说过这话,这小子猾头得很,弄不好一推六二五,把案挂在咱们帐上。”魏元奇说。
“魏队,叫你魏老你不乐意,你还真老了,”唐欢欢说,“一点锐气都没有了,案子挂咱们帐上怕什么?破了就是了,案子还没上就先胆怯了,这不是老了是什么?”
“我不想跟你辩,说不过你,”魏元奇笑道,“丫头我告诉你,嘴皮子快没用,除非你去学相声,当侦查员得靠脑子,明白吗?”
“受教了。”唐欢欢笑道。
“我知道你口服心不服。”魏元奇掏出香烟盒,取出了一支压得皱巴巴的香烟事理了一番,正准备往嘴里塞,突然想起洪峻也吸烟,便递给了他。
唐欢欢从倒车镜里看到了,笑起来:“洪峻,你今天待遇可不低,咱们魏队向来只抽别人的烟,今天跟你让烟了,难得。你是不知道,咱们魏大妈管理魏队特严格,口袋每天要搜一遍,香烟每天只给发十根。”
魏元奇:“你这小丫头又造我的谣了,我有那么惨吗?”
洪峻说:“我下车就给魏队买两包好烟,今天跟魏队学两招。”
日期:20100609 10:58:00
“想拜师啊?那行,就抽你两包烟,”魏元奇说:“不过烟不要太好,五块钱的红河就行了,几十块的烟跟几块钱的烟抽起来差不多,贵一点也就是抽个面子,不用。”
洪峻说:“我给你买玉溪。”
魏元奇说:“不用不用。”
唐欢欢说:“洪峻,你还是照魏队的意思来吧,你要是买了玉溪,回家就让魏大妈搜走了,拿商店里换个酱油洗衣粉什么的,他还是落不下。”
“真的呀?”洪峻笑起来。
“不行,回头我得跟陈所说说,刑警队不能收这丫头了,尽糟蹋我老魏。”魏元奇也笑了。
潘多军和医学院保卫处的几个人已经在学院门房等着,见面之后寒喧了几句,话就进入了正题,潘多军说他们刑警中队和学院保卫处联手已经在附属医院展开了全面调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科室承认在7月8号往解剖室送过尸体,学院保卫处的人将吴德林的情况作了比较详细的介绍,魏元奇没有提任何问题,听完后提出到解剖室和吴德林的住处看看,随后,一行人就往实验大楼方向去了,在实验大楼内外各处走了一圈,最后来到吴德林住处的废墟前,过程中,魏元奇一句话都没说,倒是唐欢欢沉不住气了:“魏队,别玩儿深沉了,你倒是说话呀?”
“说什么,没得说。”魏元奇说。
“白来呀?今天潘多军还打算给咱们管饭呢。”
潘多军说:“唐欢欢,没你这样的啊,敢这样跟魏队说话。”
“这丫头就这样,没大没小,”魏元奇说,“小潘,别学她,将来谁娶她准倒霉。”
“本姑娘可没打算——”
“这件事你们也跑了一段时间了,”魏元奇没让唐欢欢把一句话说完,“我问你们,假如黎萍的死真是一起凶杀案,第一现场在哪儿?如果是在解剖室的话,她是怎么进去的?如果不是在解剖室,犯罪分子又是在哪儿弄死的她?怎么样才能将他弄到解剖室去?这是两问了吧?还有,这个吴老头的死,究竟是意外还是被谋杀?如果是被谋杀,说明他与案件有关,那么,是什么样的一种关联呢?平时跟他交往的是一些什么人?又有谁跟他关系密切?第四个疑点,就是那个手机盗窃案,是一起偶然的纯粹的盗窃呢,还是与黎萍的事有关?注意了,这起盗窃案发生的背景可是在咱们洪警官刚刚采取行动之后。——我兜了这么一大圈子,能提出来的问题就这么多,供你们参考了。”
“姜还是老的辣呀。”洪峻由衷地说。
“老山羊的胡子还长呢,有用吗?”魏元奇横了他一眼,又问唐欢欢,“是吧丫头?”
“我服你还不行吗?魏老。”唐欢欢说。
“你不服行吗?”潘多军赶紧捧上了,“魏队,你刚才说的几句话呀,就是这个案子的侦查工作下手的方向,等于是给我们指点迷津了。”
“谁说这是个案子了?没有法医鉴定,谁能确认是他杀?就算是冒出了个犯罪嫌疑人,他不认帐,你能把他吃了?”魏元奇说。
“那不是没办法了?”洪峻说,他显然有些沮丧。
“查呀,走一步算一步,你们现在的路子都对,围绕学院查,这叫以现场为中心,还它周围,这附近不是还住着一个夏铤吗?”魏元奇说,“潘队,我看这样,这个事情呢,虽然是你们辖区的,但唐欢欢这丫头已经卷进来了,人我就不往回抽了,洪峻警官呢,是映月小区的社区民警,协助你们是理所当然的,回头我跟陈所说说,就让他们俩配合你。”
“你不介入了?”潘多军问。
“等我哪天当了市局的刑侦支队长,我再把手伸到你们分局来,行吗?”魏元奇说完,又摇摇头,“这辈子恐怕是没戏了。”
“你魏队的水平,早该当支队长了。”潘多军说。
“这话我喜欢听,就冲这句话,往后需要参谋的时候,喊我老魏一声,”魏元奇拍拍潘多军的肩膀,“我说,你们现在可以去找夏铤深入地谈谈了,唐欢欢这张嘴呀,可以派上用场了——”
“哎,魏队,太记仇了吧?”唐欢欢叫起来。
“洪峻也去听听,记住,你就当哑巴,话留给唐欢欢和潘多军说。”魏元奇没理睬唐欢欢,冲洪峻丢下一句话,手一背,朝学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这老魏呀,滑头,案子让我给背上了。”潘多军嘀咕。
“那当然,你不背谁背?”魏元奇突然回头说了一句,又继续前行。
“乖呀,耳朵这么尖?”唐欢欢吐了一下舌头。
“那当然,魏队可不是一般人。”潘多军说。
往前走的魏元奇又回头冲潘多军笑笑。
唐欢欢说:“幸亏我没再说他坏话。”
日期:20100609 11:26:00
错
日期:20100609 11:27:00
这会儿要是能让你猜着了;我这小说写得也太弱智了;呵呵
日期:20100609 11:54:00
你们猜也要找出理由呀;推理是建立在逻辑基础上的;总共就那么几个人物;个个都快点到了;呵呵;我不说了
日期:20100609 12:05:00
第二次接待警察来访的夏铤突然变得话多起来。
“我早知道会出事,本来这一切是可以避免的,”夏铤说,“可她不听我的,她太自以为是,人有时候挺无奈的。”
“早知道?”潘多军问,他有些兴奋,“有什么具体的原因吗?”
“就象看戏,你眼睁睁地看着一幕悲剧在上演,你明明知道演下去的结局是怎么样,但却没有能力制止,你还要掉眼泪。”
“这话太虚,我们想听一些具体的。”
“具体的都摆在面上了,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我这样形容黎萍可能不是那么准确,也可以说她是一个漂亮的非常有魅力的寡妇,带着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儿,这本身就是一个诱发罪恶的诱因,再加上拥有巨额资产,两大诱因集于一身,身边又没有可靠的保护,能不出事吗?不出才怪!”夏铤说。
“你这话等于没说,”唐欢欢讥诮地说,“长江每天在流淌,随时都有可能淹死人,难道非得给长江加上盖子?有危险并不一定等于非出事,总得有个具体的因由。”
“王志祥,你们应该彻底的调查这个人,”夏铤说,“理由很简单,他是家家乐连锁店的实际管理者,黎萍出事,整个企业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是最容易从中受益的人。”
“我们已经在关注家家乐连锁店资金的动向,”潘多军说,“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异样的动态。”
“那他是有更大的企图。”
“什么?”
“我女儿,他想人财两得,”夏铤说,“据我所知,他对夏景是有企图的,但黎萍生前是拒绝的,她只是用他商业上的能力,但不会收他做女婿。”
“夏景本人的态度呢?”
“夏景本人如果喜欢,我想她妈是拦不住的,我女儿的性格我了解,她太象她妈了,她们娘俩对异性的要求太苛刻,或者说太过于追求完美,她们所需要的人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的,”夏铤说,“可是,如果神不知鬼不觉地制造一起死亡就不一样了,人在灾难中,最容易软化,需要安慰,需要帮助,在这个过程中最容易达到目的,——我指的是王志祥。”
“黎萍死了,夏景的兴趣又不在经营方面,如果再赶走了王志祥,家家乐谁来经营最合适呢?”唐欢欢问。
夏铤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杀害了黎萍?”
唐欢欢说:“我的推断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吗?——听说你也有意接手家家乐的经营?”
夏铤说:“我现在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有能力杀人吗?”
“能力并不一定就是体力。”唐欢欢说。
“你在暗示什么?怀疑我雇凶杀人?”夏铤有些恼怒了。
“夏先生,你也别不高兴,”潘多军说,“破案就是这样,在案子没破之前,每一个与死者有关的人,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调查对象,你也不能例外。”
“行,我接受调查。你们想怎么查吧?”
听两个同事与夏铤对话,洪峻才觉得自己真的是魏元奇说的那样,根本就没进入警察的职业状态,因为他自己从来就没有用这种方式与人对过话。
“夏先生,我们想看看你这房子,可以吗?”潘多军说,“随便看看。”
“行,欢迎参观,”夏铤很爽快,“搜查都行。”
“不是搜查,是随便看看。”
“你已经提出来了,就算我不想让你们看行吗?”夏铤的话语明显带着讥诮的意味。
“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们没办任何手续。”潘多军说。
“如果我拒绝了,你心里是不是更加重了对我的怀疑?”
“那也是可能的。”
“所以呀,还不如我主动地请你们看。”夏铤说,“需要我带路吗?”
“当然。”
日期:20100609 12:06:00
“那请吧。”夏铤打了一个手势,真的陪着他们各处参观,连厨房、储藏间都没有漏掉,而且还象个导游似的解说起来,“这是一套徽派建筑风格的民居,这个房子的第一任主人是进士出身,在安徽那边当过知府,这幢房子为二层跑马楼式,四合五开的砖木结构,你们看这边,这里迎门的天井,看看这四壁的雕花木刻,多精致,这是凤凰,这是麒麟,还有这人物,多好。”
“这房子算得上是文物吧?”潘多军问。
“没找文物部门鉴定,我想肯定是吧,至于是什么级别的文物不好说。”
“你当初是怎么发现这栋房子的?”
“我是老桂城人,小时候就在这附近住,早就知道,”夏铤说,“只是小时候不懂,后来做生意挣了钱,便有这方便意识了,这房子里当时有四户人家,我给他们每人一套单元房,这民居便成我的了,”他看到潘多军探头往一间房里看了看,“进去吧,这是书房,不瞒各位说,就我这书房里的东西,如果拿出去拍卖的话,值不少钱呢,你看这书案,明代的,紫檀木的,有味道吧?还有这两把太师椅,康熙年的老红木。”
“都是这家保存下来的?”
“哪能呢,”夏铤说,“都是我前些年收藏的,咱们桂城是一座古城,这种东西多,前些年人们还没这方面的意识,我算是先走了一步,就说这书案吧,我是在一个农民家发现的,人家都准备劈了当柴禾烧,我出五百块钱人家都高兴死了,现在要拍卖的话,没二十万我不会出手,拍到五十万不算个稀罕数字。”
“你还真能投机,”唐欢欢拍着书案上的一台电脑说,“电脑摆在这儿很绝妙,一样是古董,一样是现代的电脑,通过宽带连接着整个现代的世界,往这儿一坐就算是贯古通今了。”
“唐警官会说话,你前面说我什么?投机?不会投机能挣钱?”夏铤反驳说,“玩儿这些古董东西,就算想投机也得有文化,得懂,没文化你试试?把自己搭进去了还不够,”他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了,“原来就想啊,经营这么一块地方,到老了,还指望着与黎萍在这儿安度余年,没成想,我这个该死的人还在,她却死了,再想相逢,只有到黄泉路上哟!”
“我怎么才发现你对前妻的不幸有伤感?”唐欢欢问。
“我伤感了吗?我早已心如枯井了呢。”
“看来你对黎萍还是有感情的。”
“人啊,人就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夏铤感叹,“警官同志,你们知道吗?我估计你们也说不太明白。就我而言,一方面呢,我觉得我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书案和书案上的电脑,两者加起来就是我,中国人啊,动不动就说自己有几千年的历史,所以啊,咱们中国人很旧啊,但我身上呢,又有很现代的东西,就是这电脑,刚才唐警官说的那话非常妙,所以我说,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就是我,当然,只是我的一部分,属于智慧的、知识的、还有思维方式的那一部分,人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都看完了吧,还是在客厅坐吧,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聊。”
回到客厅,夏铤将客人的杯子又续了一些水。
“夏先生,你刚才的话没说完吗?”潘多军问。
“有兴趣听下去?”
“当然,不然我们来干嘛?”唐欢欢说。
“我是元月十七号回桂城的,回来就进了这个院子,几乎就没再出门了,原打算当天就把自己给了结了,后来想想还是给黎萍和夏景道个别,就打电话了,电话里我没说想死的话,但黎萍听出我状态不对,就来了,一个人来的。她知道这个院子,她特别反感我跟女儿接触。黎萍这女人太聪明,一见我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后来……后来我就成了今天这样子,要说黎萍也对得起我,半年多来,我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戒毒,请家政公司照料我的生活,包括你们刚才看到的电脑还有联系宽带上网的事,所有的费用都是她支出,但她本人很少到这院子来。”
“为你服务的是哪家家政服务公司?帮你戒毒的医生是谁?还有,打针的护理你的人是谁?”潘多军问。
“家家乐连锁店本身就有一家家政服务公司,经常到我这儿帮我干活的有两位女同志,我叫他们甘嫂,徐嫂,你们去一查就知道了,至于帮我戒毒的医生嘛,姓邱,女同志,护士是她带来的,好象就是邱医生的女儿吧。”
“哪个医院的?”
“哎呀,这我还真没问,还得你们费心查了,对于你们公安局这不是难事,”夏铤说,“提个建议,我估计邱医生她们来我这儿是干私活儿,你们调查的时候就不要惊动她们组织上了,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挣点儿零花钱补贴家用而已,咱们别害人家。”
“该采取什么样的工作方法,我们清楚。”潘多军说,“刚才在屋里面你好象还有话没说完吧?你说人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你没说。”
“看来你们还是真的喜欢跟我说话,那就说呗,我也好久没跟人聊天了,”夏铤说,“一个人的智慧、知识、思维方式,是造成人的行为方式几种要素,但决定人行为的基础,是另外一些东西,简单地说,就是欲望,我不敢以偏概全的说别人,就我而言,我得承认我是一个欲壑难填的动物,而无止境的追逐欲望,就造就了今天的你们看到的这个夏铤,夏铤本来完全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想想看,我三十岁不到就是一个副处级的政府官员,如果我顺着那条路走下去,现在最少也是一个市级领导了,你们见我可能要喊我夏市长或者夏书记,说不定是更大的官儿,那么我们之间的对话方式呢,应该是我坐在台上做报告,你们在台下听,可是我中断了那条路,下海了,然后呢,我成了一个成功的商人,我曾经赚过的钱,是几辈子、几十辈子都花不完,可是我没有见好就收,盲目的、以超出我的能力的方式追求扩大,结果呢,失败了,可能从此就一厥不振了,这是事业这一块儿的我,对了,二位对这个方面的我可能不会感兴趣的。”
“不不,我觉得挺受教育的。”唐欢欢说。
“你是在鼓励我说话对吧?”夏铤说,“唐警官,你那点小心眼儿瞒不过我的。”
唐欢欢说:“夏先生,你对自己的解剖听起来是真的让我感到很受启发。”
“有可能吧,不过你更希望听的是我与黎萍的事,因为你们现在是在用一种与犯罪嫌疑人打交道的态度来与我谈话的,我就跟你们说这个吧,”夏铤笑了笑,“这个,也跟我前面说的欲望有关,怎么说呢?应该说有黎萍这样的女人做妻子,男人应该满足了吧?既然满足就应该珍惜了吧?否则就太不是东西了,对不?”
唐欢欢说:“现在不是东西的男人多得很。”
“也包括我,对吧?”
“可能。”
日期:20100609 12:07:00
“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基本上回到小姑娘的状态了,挺好的,潘警官,洪警官,对不起,我更愿意与异性对话,你不在意吧?”
潘多军说:“你就当我们是哑巴听众吧,当两截木头也行。”
洪峻也只是笑了笑。
“我以前很少跟警察打交道,我发现二位也挺幽默的,”夏铤说,“我与黎萍的婚姻是一段悲情的产物,简单地说,在我们没结婚之前,她爱的人不是我,而我呢,原本也没奢望她会成为我的妻子,我只当自己是一个永远的绝望的暗恋者,但是,后来的结果却是我们俩走进了婚姻,原因很简单,她需要一个婚姻了,她真爱的人跟别的女人结合了,而她摆脱那段感情的唯一方式,就是自己也进入一个婚姻里。”
“是不是初恋一般都成功不了?”唐欢欢问。
“不是吧,黎萍就是我的初恋啊,”夏铤笑道,“只不过我的初恋不是双向的,而是单相思,幸运的是有了结果,这就是我与她的婚姻,还有夏景这么个漂亮的女儿,但是,我好象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她的心,我们从来就没有达到身心合一的境界,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是徒劳的,说实话吧,我所做的一切的源动力,就是要向她证实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是一个值得她爱的人,包括,——可能夏景都告诉过你了,包括我带别的年轻女性出现在她面前也只是为了剌激她,可悲的是,她熟视无睹!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能够为黎萍所爱的男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男人,”唐欢欢说,“说实话夏先生,你可能有能力,智商、情商可能都高,唯一不足的是你先天条件次了点,在黎萍那样一个唯美的女人心目中,可能就成了不可弥补的缺陷。”
“恐怕不仅仅是我吧,”夏铤苦笑,“我看这个世界就没有她要的那种男人,就算是有那么一个具体的人是她所爱的,那也不是这个具体的人本身,而是她在这个人身上设定许多他本人所不具备的东西,是她一厢情愿的虚构。”
“有这样一个具体的人吗?”
“有。”
“他是谁?”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因为那是与我们家庭、与你调查这个案子完全无关的人。”
“如果我非要你回答呢?”
“我绝对不会回答的,任何压力对我都不起作用,——因为,你现在面对的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你这样贬低自己?”
“我说的是实情,”夏铤叹了一口气,“我不希望人家的生活被打扰,何况,那个人根本也不是黎萍所想像的人,黎萍所要的人不会在现实生活中存在,只会在她自己的虚拟世界中。”
“虚拟世界?”
“你不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虚拟世界吗?”夏铤说,“一个人,如果没有属于自己的虚拟世界,哪怎么活呀?还真成行尸走肉了。”
“没那么严重吧?”唐欢欢说,“我看大多数都那么实实在在的活着,没什么想法,过一天算两个半天,也挺好。”
“唐警官,你这话不科学,是人都有想法,精神病都有,说不定是想法太多才有病的,文化高深的人,有文化高深的想法,没文化的人,有没文化的想法,不光想自己的事,还想儿女子孙的,想上几代的事,再多想点,会想人究竟从哪儿来的,最终将到哪儿去,——这才是人,明白吗?”
“我好象有点明白了。”唐欢欢好象有些懵懂了。
“就说我吧,半年多,呆这院子里,能真的象头牲畜关在笼子里?”夏铤自嘲地问,“我还真想那样呢,可做不到哇,前些时足球世界杯,我一场不拉的看,看着看着憋气,那么热闹的事儿,竟然就没咱们中国什么事儿,咱们这么大一国家对不?于是我就坐在这樟树下闭着眼睛瞎想,我设想由我自己来带一支足球队,全一帮小青年,从国内的乙级联赛打起,从乙级打到甲级再到超级,一场不输,然后再打亚洲的俱乐部,打世青赛,全胜,回来再代表国家奥林匹克队打奥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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