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物竞天择,还要我教你吗?”无字也不客气,句句都带着锋利的刃。眼角掠过与魔影抗衡的马恩琪,她微微一笑,“斩……”毫无反抗之力,除魔剑在一声闷响之后断成了两截,掉落的毫无生气。马恩琪愣住了,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只觉得五感好像都不存在了,自己也不存在了。四周突然好安静,什么都没有,包括那两个不知来历的女人,也包括变成尸体残渣的青年音乐家。
第三十三章 挫败
突如其来的剧变让人窒息、思维混乱、不知所措。天台的风好像在瞬间失掉了所有声音、所有触觉、所有温度。除魔剑断了,安佑在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就变成了一堆烂肉,一切来得太快,快得让马恩琪手足无措、一败涂地。这就是和所谓的命运抗争的结果吗……她不相信,也不甘心。可摆在眼前的事实血淋淋的让她难以面对,五味杂陈。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复存在。这算什么呢……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都算什么呢……?
“卑鄙!……”天书近乎无色的唇间挤出了两个字,却并听不到什么恨意。黑色的风衣在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几乎淹没了铃铛的声音。
“只是策略而已……说道卑鄙,你不比我好多呢。你真正的目标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个倒霉的青年音乐家吧……”无字说着,眼神掠过了音乐家唯一存留于世的血水,一丝恶意的戏谑闪过她深邃的紫眸。
“……”天书沉默,冰冷的黑眸盯着无字,两人仿佛在较量看谁能坚持的更久一点。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两人都不曾移开彼此的眼神,完全忘记了马恩琪的存在。马恩琪在发呆,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无字和天书之间说了些什么。她仍然深陷于刚才的溃败中无法自拔,虽然明明知道要冷静,可现在连最重要的除魔剑也断了,她第一次产生了如此浓重的危机感。
“话说回来,你的目的好像快要达到了不是吗?”良久的寂静后,无字凛冽的声音再次传入了天书的耳朵,刺激着她的神经。
“用不着你来多嘴。”天书冷冷的回应,无字却对此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脸上的黑色罂粟散发出了诡秘的光芒。“该把浮士德还给我了吧……”轻蔑的看着那张因血腥而兴奋扭曲的脸,天书又加上了一句。
“哦,这个自然。”罂粟发出了一股强烈的黑色光芒,手持镰刀的魔影赫然再现。“你放心,我对你的猎物向来都没有兴趣的……那么现在,你打算拿那个天师怎么办?”无字说着头向马恩琪的方向偏了偏,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我自有打算,不过,下次请你不要插手……”铃铛碰撞的声响夹杂着天书冷酷无情的声音撞击无字的耳膜,完全不存在一点温度。
公寓里的温度一如往常,毛凯洛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不知为什么,那种不安的感觉无论怎样都无法消除,一直纠缠着大脑和心脏。他不敢使用水镜,不想看到自己的担心变成现实。可是什么状况都不了解又让他坐立不安,毛凯洛觉得自己的神经系统快要崩溃了。就在毛凯洛在客厅来回踱步的时候,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维,终止了他混乱的行为。
“恩琪,怎么样?”看到站在门口毫发无伤的马恩琪,毛凯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直让他冒冷汗。马恩琪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看他,只是直直的走进了屋,一语不发。“你,怎么了?……”毛凯洛注意到了事情的异样,但他仍然不想放弃。可面对毛凯洛的问题,她仍旧一语不发,涣散的眼神好像一个陌生人。看到什么反应都没有的马恩琪,他的情绪瞬间全乱了。他觉得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他抓住了她冰冷的双肩大叫着让她看自己,可一切都只是徒劳。到底发生了什么?……毛凯洛感到自己正被重重疑云包裹着,被许多感情纠缠着,任凭自己怎么努力却终究无法脱身。一把将马恩琪紧紧抱在怀中,毛凯洛不知道能够使她恢复神智的方法,但至少现在自己能给她一些温度驱散她遭受的冰冷。
“铿啷……”毛凯洛耳边传来了金属掉在木地板上的闷响,循着声音望去,他的整个思维被惊诧充斥。除魔剑,断了……?!这个难道就是恩琪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吗?……可是,……毛凯洛猜测着,却始终无法得出合理的结论,他再次困惑了。
看着马恩琪闭了双眼,毛凯洛为她整了整棉被然后离开了房间。众多疑问在他的脑中徘徊不去,纠缠着他的思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把除魔剑毁了……疑问太多,让毛凯洛一时难以招架。连精钢打制历经百代锻造的除魔剑竟然都断成了两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或者……难道,青年音乐家已经……?!一个连毛凯洛自己都觉得恐怖的想法在脑中闪过,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如果真是这样,那恩琪……想到这里,毛凯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而痛苦的表情。他所了解的马恩琪是绝对不容许这样的失败的,何况是因自己力量不足而眼睁睁的粉碎在自己眼前的生命。恩琪……你失败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吗?望着闭合的房门,毛凯洛的心脏一阵阵的隐隐作痛,他不知道该如何找回那个记忆中的马恩琪,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心中的伤疤,不是那么容易就退去的。
“愚蠢的人类啊,总是这么喜欢感情用事,真是无趣。”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冰冷的风在空中缓缓地飘过,无字一副白无聊赖的样子站在中心电台的楼顶,任冬风拨乱她的发。
“既然无趣就回去……”天书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无字撇了撇嘴。
“就这么让她回去好吗?那个什么东方不是说过马家的人不好对付……”转身,无字的嘴唇微微翕动,透露着微妙的神情。
“你相信命运吗?”天书微眯双眼,幽深的声音自口中传出,两人相视,四目了然。中心电台最顶层的风更大了,银色和黑色的发交织在了一起,仿佛在诉说令人冰冷而战栗的童话。
空中飘起了寒冷沁骨的雪花,夜逐渐降临于世。望着窗外昏暗的景色,毛凯洛没有了叹息的力气。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他就像被人掏空了一切的木偶,五感俱废。一支烟在他修长的指间翻来覆去的重复着不变的步调,原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抽烟了……他笑了起来,毫无缘由。突然怀念起了那种被重重烟雾缭绕的感觉,可是既然已经摒弃了,就没有寻回之理了。如果还可以像从前一样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或许就会比现在轻松一点吧,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马或许就不用面对这么多使命了吧,如果……他的思维开始近乎失控的混乱,不知是为了心疼马恩琪,还是为了惋惜他自己。门铃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令毛凯洛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不想听听我来这里的原因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东方遥若有所指的说道,双眼扫过毛凯洛略显空洞的表情。
“你不会无故来我这里的,所以我在等你自己说。”看着东方遥,毛凯洛不无冷静的说。
“他果然没有看错你啊,废话少说,我是为了马恩琪的事来找你的。”听到东方遥的话,毛凯洛的脸上露出了东方遥预料之中的表情。
雪花依然在飘,夜色愈来愈浓。两人的交谈仍在继续,毛凯洛几乎已经为自己所听到的事感到麻木了,所有的事都显得那么匪夷所思,到底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为什么平静的生活总是与他们无缘呢……
失败了……败的彻底、败的完美……即使陷入沉睡,马恩琪的大脑仍旧无法摆脱“失败”这两个带刺的字眼。安佑死亡的一幕总是挥之不去,就好像恶魔的诅咒,无法逃匿。怎么了,一切的一切都怎么了……她不知道。原来失败竟是这样的刻骨铭心,原来没有别人援助的自己竟是那么的无能!为什么一切都要像天书所说的如期而至,凭什么?难道只因为那个什么狗屁的命运吗?她还是心有不甘,大大的不甘。一直都相信人定胜天,一直都这么相信。可是为什么当除磨剑断掉的时候自己会那么恐慌,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吗……不是的……可是,为什么自己竟会那么无力,那么恐惧……融入到黑暗中的马恩琪不想看到天明的时刻,她害怕自己会没有勇气。与其让毛凯洛看到这样懦弱的自己,倒不如就此躲在黑暗里,让自己真正的逃匿。
酒吧的桔色灯光映衬着闪闪发亮的雪花掉饰,黑色的风衣在光线昏暗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就知道你会来,所以,这个是特别为你准备的。”东方遥说着把一杯鲜红色的液体放到了天书面前,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高深莫测。瞟了一眼面前的液体,天书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血腥马莉……你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拐弯抹角这种事好像不是你擅长的。”冰冷的声音仿佛能戳破红尘的真髓,却终究只能蒙着一层厚厚的黑。
“有关马恩琪的事,会产生什么后果你在四年前就应该比我更清楚,说吧,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掩盖在阴影中的嘴唇发出这样的声音,天书闻声沉默。
“有许多事是你我都不明白的……”半晌,天书开口,语气更多包含着一种浅淡的无奈。四周的桔色灯光弥漫在二人身上,微妙的气氛正逐渐蔓延。
“还是命运吗?”东方遥的话使天书的眼神动了动,却没有再引起什么波澜。“我说过,他们是南毛北马的后人,他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渺小,明白吗……”
“你就不怪我吗?”天书没有继续先前的话题,转而谈起了恶魔契约。血腥马莉在逐渐消磨,时间也在逐渐流逝。
“我了解你们,所以我不需要你们的解释和说明。”直视着天书的墨色瞳仁,东方遥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
夜色继续,不同的人们经历着不同的情绪。失败仍旧如同恶魔般啃噬着马恩琪的躯体和灵魂,隐匿的长夜,漫漫如河。
第三十四章 错位的逃避
四周黑暗的让人失掉了存活感,马恩琪抬手放到一片漆黑的眼前,看不到五指。是啊,这样最好,这样自己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看什么都不用想了,融入黑暗中的感觉真好……骤然,黑暗被大片猩红色疯狂的粉碎覆盖,麻木了神经。
“不要!……”惊惧的叫喊在耳边回荡不去,她用双臂紧紧将自己包裹其中,无法释然。
……
冬季的寒冷让人难耐,高领毛衣更使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坐在床边,毛凯洛看着睡得很沉的马恩琪,眼中复杂的情绪被担心替代。其实不用这么在意的,恩琪,有些事确实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负担的了的,你不必那么勉强自己的……一只手拂过马恩琪的额头,毛凯洛的脸上露出隐隐的怜惜。窗外零零落落的飘落了几片雪花,一切似乎都显得漫长萧索。像这样陪伴在她身边仿佛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毛凯洛心头拂过一丝苦笑,是啊,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遥远了呢,他不知道,也回忆不起来。太多的事接踵而至,马恩琪措手不及,毛凯洛也措手不及。是什么改变了呢……他们到底要何去何从呢……?屋内的空气温暖却干燥,让心脏焦灼不宁,失了冷静。东方遥的话不知怎么就插进了思维,毛凯洛觉得自己脑中的混乱区域变得更大了。谜题让他无所适从,所谓的命运令他目无所踪,突如其来的人和事让原本单纯的除魔卫道多了几分诡秘。窗外的雪花渐飘渐多,萧瑟继续盘旋在灰色的天空。
酒吧里,天书紫色的手编羊毛披肩在金色灯光下散发着神秘幽邃的气息,血腥马莉一如既往地摆放于面前。略显苍白的手托着下巴,天书的眼中有种微醉的光晕。
“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没用的人类啊……”懒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天书没有回头,继续沉浸在酒吧灯光的氤氲中。嘴角浮起一丝莫测的笑意,无字在天书旁边的酒吧凳上坐了下来。白色的风衣上缀满了细小的金属片,坐下时发出微弱却清脆的碰撞声。“我要和她一样的,谢谢。”
“你怎么不把那东西收起来?”没有看无字,天书的话中带着些许的不屑。
“反正有不会有人在意,所以,……”无字说着声音压低了下来,同时,嘴唇也靠近了天书的耳朵。“人类是看不到黑罂粟的不是吗……”笑意更浓,深紫色的瞳孔里掩藏着三分清寒。
没有理会无字的话,天书自顾自的继续喝起了血腥马莉。仿佛完全不在意天书的冷淡,脸上的笑意反倒更加浓郁了。慢慢的押了一口殷红的液体,无字深紫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芒。天书,不用我提醒你也明白吧,我们存在的意义……
“哐啷……”除魔剑断裂的声音仿佛无限循环的小数一般总是在马恩琪的耳边徘徊不去,任其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那魔靥一样的回声。紧紧地环抱着双臂,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躲避那不堪回想的记忆。可终究无济于事,一切都只似海市蜃楼,飘渺的让马恩琪浑身战栗。到底该怎么办,保护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却像个废物无能为力。干笑爬上面颊,她只觉得自己好苍白、好渺小。这算是对自己那毫无缘由的自信的惩罚吗?或者,是别的什么……黑暗真好,可是自己还能够躲在漆黑的世界里多久呢……茫然在心头思绪间蔓延开来逐渐扩大,马恩琪的双瞳显得涣散无比。
门铃声把毛凯洛从马恩琪的床边唤走,一切都显得近似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獍……”毛凯洛的声音中有几分犹豫几分疑惑,他着实不知道獍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究竟代表什么。
“就算我是珍稀品种,可你也不要这样看着我啊!”獍夹杂着不耐烦的语气硬生生的把毛凯洛拉了回来,不等对方做出反应,它就毫不在意的走了进去。“你不用怀疑我来的任何原因和目的,我只是听说女天师遇到问题所以才代表我主人他老人家来看看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不要误会也不要多想。”獍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的不请自坐在沙发上,还露出一副很欠打的表情。听着上古神兽略有调侃意味的话,毛凯洛的心情竟神奇的好了几分。坐到獍的对面,毛凯洛等着它接下去的言论。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就算我长得帅也不能这样看我,会天怒人怨的。”獍继续起了它最擅长的口不择言以及大言不惭,让毛凯洛有种头痛的感觉。还真像恩琪所说是个活宝,今日一见我算是败给它了……
“既然是来看恩琪的,那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毛凯洛抑制住自己无奈的表情问道,脸上挂着复杂的笑意。
“我是谁啊,当然是知道她在你这里才来的咯,不然我干吗没事跑到你个男人家来跟你聊天,你以为我酱油喝多闲疯了啊?”一串连珠炮似的话让毛凯洛听得有点岔气,看来这只神兽不仅仅只是活宝那么简单,它简直就是个标准的非常欠抽型动物!脸上的表情逐渐有点扭曲,毛凯洛在对自己说“淡定”和“冷静”。“你的脸色不太好噢,建议你没事多睡点觉,别老是熬夜了,年轻人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唉,要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什么好呢,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老了才知道后悔……”獍开始喋喋不休起来,毛凯洛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里轰然多了一窝炸了窝的蜜蜂,惊悚异常。
“我带你去看看她吧。”毛凯洛大声截断了獍的发言,同时还在使劲揉着太阳穴。听到他的话獍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只顾着教训毛家后人竟然把最要的事给忘了,罪过呀罪过!
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着的女天师,一丝奇怪的怅然在獍的心头缓缓升起,究竟为何它自己也解释不清。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眼前,可是现在纵然有再多的回忆也无法弥补她这次所受的创伤,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注定吧……它不明白。就在獍和毛凯洛分神的时候,马恩琪出人意料的睁开了双眼。
“妖孽!”毫无预兆、出人意料,马恩琪猛地一跃而起照着獍的胸前就是一掌。獍呆住了,毛凯洛也呆住了,眼前的人真的是记忆中的马恩琪吗?气势凌厉、眼神锐气、身手敏捷,俨然就是一个陌生的高手。
一丝细细的蓝色液体从獍的嘴角滑落,它狠狠地干咳了两声,胸口一阵剧痛。毛凯洛隐隐感到事情不妙,迅速的把獍拉到了自己身后,虽然还不能明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能和面前的女人硬碰硬。
看到毛凯洛的举动,马恩琪的嘴角闪过一丝凛冽的冷笑。“你也是天师,怎么却与孽障为伍?”字字带刺、声声尖锐,毛凯洛突然感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这种眼神么……又是一个堕落的天师啊。那么……还是消灭了好,省得夜长梦多……”慵懒却冷酷的声音狠狠地撞击着眼前的两人,他们竟一时忘记了做出反应。就在马恩琪出招的一瞬,司徒海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死死抓住了马恩琪的手腕。狠狠剜了一眼阻止自己的陌生面孔,马恩琪开始疯一般的挣扎。“放手!僵尸!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冰冷刺骨的声音把三人从虚幻推入现实,再活生生拽入深渊。顾不得发出任何疑问,司徒海放开了马恩琪的手腕,一脸的疑惑。
“哼,正好啊,僵尸、妖兽、堕落天师,不错的组合……纳命来!”马恩琪暴喝一声,抬手就向三人攻了过去,三人怎么都无法反抗只是不停的躲闪。没有任何发问的机会,面对着突然陌生的马恩琪,三人各怀心事、各自怅然。“不要随便走神啊!”话音未落,毛凯洛的右肩结实的挨了一下,手臂瞬间脱臼了。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阻截了马恩琪的进攻。四人的目光同时转移,只见身穿白色青云纱的男子站在门口,气氛陡然变得诡秘难测。
“东方?”马恩琪的语气中夹杂着各种复杂的情感,在场的人除了东方遥外都无法揣测。东方遥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难懂了起来。感受着这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其余三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头脑的混乱程度已不是复杂能形容的了的。
“是我,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东方遥的声音中似乎包含着某种不容反抗的因子,完完全全盖过了马恩琪先前的气势。听到东方遥的话,马恩琪转眼看了看那三人,锐利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困惑不解。
“你要阻止我除魔卫道吗?”语气中尽是些凛冽的冰渣,让人难以承受。
“你相信我吗?”东方遥安静的问,没有任何情感的语气中却夹杂了三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房间凌乱的让人无法相信这都是在一分钟之内造成的,毛凯洛的手臂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带着各自的疑问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包括已经变得陌生无比的马恩琪。
“她并不是马恩琪。”话虽平静却引起了三人之间的轩然大波。司徒海、毛凯洛、獍同时用六只眼睛抛给东方遥三个巨大的问号,他们完全不能理解东方遥到底是什么意思。东方遥的话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太令人震惊了。“我的意思是最然你们看到的是如假包换的马恩琪,可她并不是你们认识的人。你们现在看到的只是拥有马恩琪躯壳的人,她其实是马云纤。”东方遥解释道,可三人仍旧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因为这件事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你说,她也姓马?”毛凯洛最先指出了问题的实质,他虽然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即使不接受也没有办法。听到他的疑问,东方遥的左眉微挑。
“你猜的没错,她是马家的开山第一任当家,第一个收服龙神的人类,马云纤。”字句很简单,却字字包含着令人承受不起的分量。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被一层更浓烈的迷雾笼罩了,除了东方遥和马云纤外,所有人都陷入了各自复杂的思绪漩涡欲罢不能。
第三十五章 旋转在黑白端口的木马
四人之间用眼神互相交流着,好像在玩眼神接力。毛凯洛看向獍,獍看向司徒海,司徒海看向马云纤然后被她狠狠地瞪了回来。如此类推,循环往复。东方遥看着这四人越来越离谱的“眉目传情”,重重的干咳了好几声才把他们从无限的恶性循环中拉了回来。
“解释完了?解释完了就不要碍我的事。”马云纤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命令意味,让东方遥一度露出极度无奈的表情。
“云纤……”东方遥的语气显得有点无力,却又让其余三人听不明白这其中暗含的意思。听到东方遥唤出自己的名字,马云纤的脸上也露出了让人难懂的情绪。“这些人,是你的后代马恩琪很重要的羁绊,所以错位来到这个世界的你是没有处置他们生命的权力的。”东方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容置疑,即使对方是北马的开山当家也丝毫不留情面。听到他如此坚定的语气,马云纤的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
“所以你想阻止我么?我们马家的宗旨是除魔卫道,难道你要告诉我我的后人现在正与这些污秽的生灵为伍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她是马家的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她!”字字利如冰锥,声声锐比寒刃,所有的人都被马云纤的话震惊了。难道这就是马家一直以来的追求吗,这就是她们牺牲了所有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