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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尸秘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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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毛发的确很稀有,看起来不像是咱们南方才有的小动物,倒是像极一种阴寒之物…”
“红毛鼠?”我不由得想起了红毛鼠来,但是当日我们用尸衣包裹的红毛鼠毛都还没长齐,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粗长的毛发呢?炳叔也很是惊讶我怎么会知道红毛鼠,他说红毛鼠他也只见过一次,而且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炳叔并不在狮子凹,而是在云南一带跑生意,当时他就见过有个老头用笼子养着一只全身火红的老鼠,当时炳叔甚是好奇,上前询问才知道这种老鼠便是红毛鼠,又名火鼠,专门用来寻找极寒极阴之地。
后来云南、四川等西南地区闹饥荒,炳叔再一次在云南碰到了那个老头,不过那个老头已经瞎了,并且失去了两个胳膊。当时他见老头孤苦无依,便做好人将其供养,直到老头逸养天年。最后老头在临终的时候告诉他,他是一个盗墓贼,而那火鼠便是他们寻得的宝贝,而他的胳膊也是因为中了墓室中的邪术而为了保命所自断的。那老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有说完便一命呜呼了,这几十年来炳叔也是捉摸不透,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还是让我们先回到三元镇吧。
听炳叔说完,我不由得想起当日老鳖所说的利用幼鼠引出红毛鼠的方法,看来这尸衣定是还残留着幼鼠的味道,所以那红毛鼠便追随而来,而恰巧黑猫的出现,让红毛鼠落荒而逃,但是黑猫干嘛还要叼走尸衣呢?这诡异的一切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收拾了一番,将尸衣塞进了一个密封的柜子里面,以便利用它揪出红毛鼠来。
此刻夜已渐深,而那个严瞎子还没有回来,难不保他不会遇上什么麻烦…
【134】鬼楼凶手
深夜的老街巷子中传来了一阵犬吠声,扰乱了本来安静的氛围,当我们走到发生命案的那间茶楼的时候,发现里面传来了异响。茶楼大门敞开,里面不时的传来一阵阵桌椅被砸碎的声音,我心中一怔,这件茶楼昨日才发生命案,而掌柜的二房太太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躺着,那里面究竟又是何人在作祟呢?正在疑惑之际,忽地从茶楼中飞出来一张凳子,还好我反应比较及时,那凳子刚好与我的头擦肩而过。
炳叔见状,忙从腰间捞出一把砍柴刀冲了进去,然而客栈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赶紧将手电筒打开,只见茶楼中一片狼藉,地上满是茶杯的碎片,那些个茶壶还在地上打着滚,发出“咚咚”的声响。而就在我们的正前方横躺着一个人,我们走进了才看清楚原来是严瞎子,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难不成刚才那凳子是他扔的?
严松的眼睛虽然瞎了,但是对于灯光还是有些敏感,他还未等我们开口,他便问道:“是谁?”
“是我,杨玄!”我回答道,严松紧绷的脸顿时松懈了下来,只见他紧紧的捂住胸口,他的衣服也被撕成了片,里面还渗着血液。我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后院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此刻严松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开口说道:“这间茶楼的尸气好重,小心有僵尸!”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僵尸,以前听二叔说过阴尸吸了活人的阳气之后就会变成僵尸,而僵尸明显比阴尸厉害了许多,但是三元镇一直以来风调雨顺,怎么会突然冒出僵尸来了,难道这一切又与墟有关?
茶楼的后院不是很大,一株槐树耸立在院子中间,槐树下面散落了一堆的乱石,旁边还有一口大水缸,不过此刻的大水缸已经成了碎片,里面的水哗啦哗啦的流了一地。
“瞎子,你刚才遇到了什么?怎么伤得这么重?”炳叔瞧了瞧严松的伤势,然后掏出在蒋大夫给我们的止痛药递给了他。
严松将止痛药塞进了嘴里,稍缓了片刻,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它的动作很快,我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拖了过来,不过它身上的尸气很重,应该不是活物,很有可能就是僵尸!”
严松的话语中夹带着一种惶恐,他说他最大限度只见过阴尸,而活的僵尸还从来没有见过,由此他也只能凭尸气去判断,一般的尸体身上的尸气并不是很重,但是却充满了死气,当死气凝聚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一旦与活人的阳气向呼应,便会引起诈尸,也就是一般的起尸等等,而僵尸则不同,身上满是尸气,只要是行家即便是隔了三里远也能闻出个究竟了,但是尸气不同于尸臭味,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东西。
对于严瞎子所说的尸气什么的,我是全然不懂,阴尸我是见过了,但是僵尸还真是没瞧见。炳叔此刻也是眉头紧皱,似乎在想着什么?我刚想问他,不料后院的厢房中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我忙用手电照了去,只见一个全身长满脓疮,流着脓水并冒着黑气的怪人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那怪人手中还拿着一根骨头,细看有点像是人的肋骨,怪人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的碎肉,一滴滴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那两颗尖锐的獠牙滴了下来。
漆黑的夜,再配上这恐怖血腥的一幕,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哪里还是人,分明就是不人不鬼。怪人见到了我们,忙停在了原地,畸形的身躯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极其的邪恶,而那火红色的双眼在黑暗中仍然清晰可见。炳叔一马当先将我挡在了身后,拔出砍柴刀做好防御的姿势,然而那怪人并没有向我们扑过来,而是将骨头上仅剩的那一点碎肉啃了下来,然后粗嚼了两口,便向乱石堆中钻了去。
当我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怪人已经消失了,我们赶紧跟了上去,只见乱石堆中的泥土中赫然有一个土洞,土洞周边的泥土看起来还很松软,应该是还没有打通多久。
炳叔从我手中拿过手电筒向内照了照,对我们说道:“我想杀死掌柜的凶手应该已经找到了。”
看着这个土洞,我不由得想起当时掌柜死时的惨状,当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四处都寻不得凶手的踪影,如今想起来,还是我们疏忽的太多了。最后我们在厢房内发现了一具尸体的残骸,从那细长的头发不难看出,死者是一个女人。尸体基本上整个的被肢解开来,而胸腔至大腿根部的肉基本上都被撕碎了,尸体旁边还散落着死者断裂的腿骨。
现场的一幕让人很是恶心,我指着那具残骸问道:“那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还吃人?”
炳叔摇了摇头,严瞎子也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晓,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刚才那怪人绝对不是阴尸,更不可能是僵尸了,但是那看起来似人非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用手电筒试图窥探土洞下方的秘密,奈何里面深不见底,而且空间十分狭隘,根本就不能正常初入,此刻我们还不能确定那怪人的危险指数,并不敢贸贸然进入土洞,最后为了保险起来,我们用乱石将土洞填满了起来,以避免那怪人再次出来作祟,但是就凭这些乱石,真的就能阻挡得了那个东西吗?当时我们并没有多想这个问题,只是想暂时困住那怪物,但是我们却忽略了那怪物锋利的爪子。
此刻已是五更天,差不多也快天亮了,三元镇已经可以看见忙碌的小贩正在摆着摊子,也有一些买菜的大叔大婶挑着一箩筐的白菜从渡口走下船来,为了不沾上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早早就离开了茶楼。
此次茶楼中又发生了命案,而这起命案仅仅只隔了一天,于是这件事便迅速的传了开来,这间茶楼也被当成了凶宅。正因为如此,老街中的那些居民也因为害怕而纷纷搬离了出去,就连平日里摆摊的大叔大婶们也都转移了阵地,三元镇的老街于是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鬼街,就连大白天的也很少看到人经过。
就在发生命案的当天,刘三来到客栈找到了我们,他说的那位雇主过几天就会来到三元镇,希望我们尽快将事情办妥,只要我们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人力还有财力什么的都不成问题,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传国玺。对于那位雇主的身份我很是好奇,但是不管我怎么问,刘三只说他也没有见过那位雇主,不过可以确定那雇主还是有一定的权势,因为刘三说下发文件将我们放出来的便是那位雇主。
【135】黑色的墙
因为连续发生了两起离奇的命案,整个三元镇都笼罩在了恐怖的气氛之中,而住在客栈中的大部分外地人都匆匆退了房,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害怕还是其他的什么的原因,总之客栈大部分都人去楼空。狗子一大早就跑到客栈来找我们,叫我们去派出所销案底,还说这是司法程序,如果不及时销案就会对我们造成影响。
当我们到达派出所的时候,王所长早已经在审讯室等候多时,他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然后移出凳子笑道:“三位,请坐。”看着王所长殷勤的笑脸,我顿时起了一阵鸡皮,于是道:“所长大人,我们是来销案底的,可否行个方便!”
王所长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忙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夹,道:“销案底是吧,没问题…”说完,王所长拿着钢笔哗哗哗的签上了大名,然后又叫我们三个签字,当我们办好了程序之后,王所长满意的笑了笑,然后道:“以后还得请几位在上级面前美言几句啊,咱可是尽心尽力为人民为党办事的好公仆啊。”
听王所长自卖自夸的样子,我在心里投去了一个大大的鄙视,不过话说回来,看王所长三百八十度转弯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王所长变得如此的窝囊了。正在疑惑之时,严瞎子用脚踢了踢我的凳子,他的脸上很是迟疑,鼻子不停的在空气中嗅着,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王所长也是倍感疑惑,忙问道:“那位兄台,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大可以说出来,只要是我王某人能办到的一定会尽力而为。”
严瞎子摆了摆手,没有回答他,而是边用鼻子嗅着边向墙角处靠拢。这个严瞎子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鼻子甚是灵敏,我想他定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顺着他鼻子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块细小的黑色碎布紧紧的贴在墙角,我好奇的走了上去将墙角处的黑布扯了出来,我不由得一惊,原来这里是一个老鼠洞。
“好大的尸气,一定就在里面。”严松欣喜的说道。
我看了看手中的黑布,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黄色的污渍,闻起来很是恶心,有点像是腐肉的味道。我忙向王所长借了一把手电筒,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果然不出所料,老鼠洞中居然散落着些许的红色毛发,这一发现着实让人兴奋了一把,看来这里极有可能就是红毛鼠的栖身之所,那么也就意味着这里就是阴南门。
我们并没有将这重要的线索告诉王所长,就算我们说了他也不一定听得懂我们的意思,不过鉴于王所长委身与那位雇主的关系,现在也正是利用这层关系的最佳时机了,我于是说道:“所长大人,不知道这堵墙后面是什么?可不可以把他拆了?”
王所长听了,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堵墙可不能猜啊,要是拆了咱们三元镇的风水可就彻底坏了。”
“此话怎讲?”炳叔插话问道。
王所长看了看那很是醒目的墙壁说道:“那堵墙已经存在了好几十年了,从最初建这派出所的时候就在了…。”王所长说到这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根香烟点了起来,继续说着这堵墙的来由。
三十年前,三元镇因为人口大量的搬移而成了一个空镇,而当时全国才刚刚解放,那时候很多地方都在闹饥荒,那时候的人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而三元镇四面环山且又有窟窿河相环绕,成了当时名符其实的风水宝地,于是便有不少的客家人迁居于此,而当时三元镇的原住民只有一户人家,最后随着人口的逐渐增多,三元镇便成了人气大镇。
当时政府为了便于管理,便在三元镇选了一处旧址用来建派出所,虽然当时严厉打击迷信思想,但还是有人请了风水先生前来观址,最后好选赖选才选中了这一处荒地。当时王所长刚刚满十八岁,在派出所当个跑腿的,他清晰的记得在开始挖地基的那一天,工地上的人挖到了一堵黑色的墙,这墙还很完整,看起来还有些年月了。王所长说到这里的时候,额头上不自觉的冒出了些许的冷汗,他用手擦了擦,接着说:“当时那些人并没有在意,于是便扛起锄头继续挖了起来,但是挖了一半的时候,一股黑气冲了出来,现场施工的人全部晕倒了过去,最后都送进了医院,当他们醒来的时候都已经神智不清了,后来被送到了省里面的大医院,专家也检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那后来呢?”我问道。
王队长接着说:“挖掘地基已经耗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时任的所长为了节省开支,便继续督促工人开工,当时还请了道士前来做法事,最后道士还说,这堵墙是整个三元镇的气脉,还叫千万别动那堵墙,否则将会有大难,不过说来也奇怪,听了道士的话之后便没有发生过那怪事了,最后在道士的布局下,三元镇派出所终于圆满的竣工了,不过那堵墙以及墙后面的泥土都没有动过,只是在修建的时候另外用砖头以及水泥砌过一遍。”
听王所长说完,我忍不住的用凳子磕了磕看起来刷了一层白灰的墙壁,墙壁上的白灰顿时掉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层漆黑的墙壁,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感觉十分的冰凉。
王所长最后还说:“关于降恼饧禄贡涣形嘶艿蛋福罄刺迪喙夭棵呕钩闪俗诺鞑榇耸碌男∽椋还切∽樵诩甘昃鸵丫馍⒘耍恰�
“但是什么?”我忙转过身问道。
王所长迟疑了片刻,道:“我听说最近政府又重新恢复了那个小组,并且专门负责破译一些离奇的案件,关于茶楼里面的碎尸案件,我总是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人干的,这件事我已经通报了上去,上面也会派人下来调查,我也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们。”
我拍了拍身上溅落的白灰,道:“我们不是已经销案了吗?怎么还要我们配合。”
王所长略显为难:“这……”
“只要能帮上的咱们一定会帮,不过那件碎尸案与我们并无关系,我想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咱们还是先将这墙给拆了吧。”炳叔用手摸了摸黑色的砖头,脸上也很是惊讶,站在他旁边的严瞎子也是满脸的错愕,也忍不住在墙壁上乱摸了一把。
王所长很是否定的摇了摇头,他说他在所里工作了几十年了,都是从起初打杂的才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要是现在拆了墙,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他这个所长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于是便断然拒绝了我们的请求。
【136】洞中骷髅
没有办法,最后我只得回到客栈从长计议,不过有了这些线索,至少让我们的目标也不再那么的盲目了。晚上的时候,也就是狗子在派出所值班的时候,我们商量好在那个时候下手,但是狗子一向老实,难免会出面阻止我们,于是我从客栈中提了几斤竹叶青,准备去和狗子痛饮几杯。
晚上的派出所很是冷清,我独自提着竹叶青来到了派出所,狗子很是惊讶我怎么有闲情来陪他喝酒,于是我说:“咱们也有大半年没有见面了,叙叙旧嘛…”
我也知道这样做有失义气,但是为了大局着想,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狗子从我手中提过酒坛,笑道:“是啊,要不是因为你,咱真的还没有机会娶到大妹子啊,说来你还算是我的媒人啊,呵呵…”
我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道:“那是你和大妹子注定有夫妻缘分嘛。”
说完,狗子便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然后笑嘻嘻的从桌子下面的抽屉中拿出两只小酒杯,抽屉里面还藏着一小瓶酒,狗子将小酒杯中倒得满满的,然后看了看我,道:“唉…没办法,那墙壁里的怪声太吓人了,只有喝点酒壮壮胆,今晚你来得正好,还可以陪哥喝几杯。”
狗子将酒杯递到我手中,然后举起酒杯,道:“干!”
酒杯中的竹叶青溢了出来,以前在明月沟还没有和狗子一起喝过酒,想不到他在喝酒的时候还颇有一番豪爽,只听见“咕噜咕噜”的饮酒声,我们很快就就将罐子里的竹叶青喝了一大半,狗子满口嚷嚷道:“真是好酒,好酒啊,哈哈…”
其实这酒并没有啥好的,只是我从客栈掌柜那里花了几块钱买的最普通的竹叶青而已,酒的劲度并不是很大,最后炳叔又在里面添加了一点东西,当时我并不赞同,我觉得那样太不仗义了,最后炳叔说那药粉并不伤人,而且还有补肾的功效。
听炳叔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看着狗子喝得有点迷迷糊糊的了,我便从他手中接过酒杯,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他的军绿色大衣给他披了起来。这时炳叔已经带着工兵铲还有铁锤等挖掘工具来到了派出所门外,我确定狗子真的睡着了之后,便打开门让他进来。我们这次的行动并没有叫上严瞎子,因为瞎子行动不是很方便,到时候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难免会成为一种负累。
审讯室的那黑色墙壁看上去很是古老,炳叔用锤子在墙壁上敲了敲,顿时哗啦哗啦掉下来一大块白色石灰块,这些石灰块都是后来的工匠糊上去的。这墙壁十分的冰冷,摸在手心冰凉刺骨,炳叔说:“这墙壁里如此冰凉,看来里面的阴气必定超乎寻常,咱们还是先服下蒋大夫给我们的药丸吧。”
说完,炳叔从腰包里掏出两颗药丸,然后各自服了下去,这药丸是蒋大夫自发研制的,暂时还没有命名,据悉这药丸可以增加身体的免疫能力,避免阴气入体,是常年初入墓穴的盗墓贼都梦寐以求的良药。服下了药丸之后,感觉丹田之中有一股暖暖的感觉,就如同喝了几斤白酒一般,整个人感觉暖和了许多。
最后我们找到了老鼠洞的位置,这里应该是整个地面最柔软的地方了,否则老鼠也不可能凭自己的爪子挖出一个洞来,我想我们手中的工兵铲应该比老鼠的爪子能干多了吧。然而这看似不厚的墙壁居然让我们足足挖了差不多两个钟头,再看看前面的黑色泥土也变得越来越硬,工兵铲早已经被磕出了一块块缺口,我的虎口早已经起了一个大大的水泡。
然而老鼠洞还径直往前延伸,此刻的我也不得不相信了原来老鼠的爪子远远比我们手中的工兵铲要厉害得多,我不由得有点垂头丧气,道:“炳叔,这老鼠洞看起来还很深,而且这泥土又那么硬,现在该怎么办好?”
炳叔也很是疑惑,用手摸了摸老鼠洞边上的泥土,道:“这泥土色如黑炭,这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不过这老鼠洞显然已经有些年月了,你看这泥土如此紧凑光滑,必定有什么东西经常出入。”
我们原地稍微休息了片刻,又换了两把兵工铲便继续开挖了起来,就算是再难挖,咱们也应该去试试,因为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的机会了。然而接下来我们又发现了老鼠洞中居然结了一层厚厚的蛛球,上面还爬了两只小拇指粗的花纹蜘蛛,这蜘蛛在乡下非常常见,其自身并没有毒,它们非常喜欢依附在阴暗的角落结网。
这一发现彻底推翻了我们之前的理论,看来这老鼠洞并没有东西出入,就算有也是以前。我举起兵工铲一铲下去,只闻一阵“卡擦”的声音,好似挖到了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蜘蛛球中居然缠着一个骷髅头,这一切看得我心里直起一阵凉意。
骷髅头在工兵铲的劈盖下,碎成了几小块,那些花白蜘蛛见巢穴已毁,纷纷向老鼠洞深处爬去。我将骷髅头刨到了一边,然后继续挖了起来,然而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们接下来又发现了好几个骷髅头,其中也不乏一些腿骨、肋骨以及手骨之类的东西。
老鼠洞周边的黑色泥土也开始慢慢的变成了青色的石砖,空间也逐渐变得大了起来,那些骨头也变得越来越多,不过这些骨头大多都已经发黑并且碎裂,看来躺在这里也有些年月了。为了保险起见,炳叔忙回到了上面,从尼龙袋中拿出来一些糯米以及黑狗血的玩意,我看得甚是疑惑,以前我和二叔去老君洞的时候也带过这些玩意,但是最后都没有起到作用,只有那块由昆仑神木做成的鲁班尺还有些用,只可惜最后被阴尸给咬断了。
炳叔说:“北方兴黑蹄驴子,南方兴黑狗血,先不管它有没有用,既然老祖宗传了下来,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一般能用到黑狗血或则黑蹄驴子的人,大多都是干那种见不得光的盗墓贼或则是那些个所谓的收妖的道士,他们常常会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黑狗血或许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心里安慰吧。
【137】碎尸
周围的阴寒之气越来越浓,就算我们服用了蒋大夫给的药,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最后炳叔将黑狗血递给了我,然后自己又抓了些糯米,打着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踏足跳了下去。下面的空间不是很大,只有大概十多个平方左右,而就在我们刚才跳下来的地方,堆满了残缺不全的人骨。我们四处查看了一番,里面除了一个巨型水缸之外再无其他,不过这也是最让人感到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这里会有那么多的人骨,而且还放有一口水缸在里面?
我们满怀疑惑的向水缸靠近了些,地上的骨头被踩得哧哧作响,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极其的刺耳。不知道这水缸里面会有什么东西,或者只是一缸的水也或者是一缸的烂泥。然而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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