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鸾倾宫之如妃当道-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妃?”玉妃不甚明了:“又关如妃何事?”
媚贵人的表情忽然就扭曲了,狰狞的有些吓人:“玉妃娘娘不知,拿着那画来要挟臣妾的,不是旁人,正是堂堂的如妃娘娘。”
“胡嚼。”玉妃从来没有想过,如玥会是这种伺机报复的人。何况她仇恨的,不过是李氏罢了。怎么会无端的连媚贵人也一并厌恶了。还拿着旁人最痛的事儿来加以要挟,根本不会是如玥的性子。“本宫认识如妃多少年了,岂容你这样诋毁。再若胡嚼,别怪本宫不客气。”
“就知道娘娘您不会信的,臣妾也带来了一个人。娘娘尽可以问问他究竟,娘娘您再下结论不迟。”媚贵人抹去了泪水,轻轻拍了拍手。
内寝的门随即开了,一个小太监扶着个一瘸一拐的人进来,正是欑子与小六子。
“他们是谁?”玉妃还是不肯相信。
小六子撑着身子跪在了玉妃面前,诚然一拜:“玉妃娘娘万福,奴才小六子与欑子,本是灯笼库的小太监。日前因为在御花园里冲撞了如妃娘娘,被扭送进慎刑司挨了三十大板。出来后,就丢了灯笼库的差事儿。若非媚贵人宽厚,恐怕早已经伤口溃烂而死了。
如今奴才能跪在这里讲诉实情,一来是为了回报媚贵人的恩德。二来,真相若是憋在就这样长眠地下,奴才内心不安,实在不配为人。”
玉妃看了看小六子,又看了看欑子,目光最终落在媚贵人脸上。许久,才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本宫没有功夫与你们兜圈子。”
“去年冬日大雪,媚贵人还是宫婢的时候,曾经因为撞伤了头而昏倒在内务府门外的宫道上。当时大雪纷飞,路上的行人颇为少。奴才与欑子看见有人昏厥,正预备过去扶,却见一个身着官服的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过去。
好一会儿,又有一名大姑姑从内务府出来,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却迟迟没有救下昏倒在地的宫婢。奴才二人不敢靠近,又暗自看了好一会儿。待那姑姑走后,竟是那身着官衣的男子,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因为有些距离,奴才看得并不清楚。
但是没过多久……没过多久好似地上的女子就见了红。”说到此处,小六子沉痛的抬起头:“之后那男子瞧见了奴才与欑子,就让我们送还是宫婢的媚贵人回长春宫。给了我们一些银子,权当是封口费,再不许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玉妃越听,心里越是害怕。难道真的是如玥让人去做的么?只因为当时李氏还没有伏法,如玥忌讳她扶植旁人上位,说不定也许真的会有所防范。“那个身着官衣的人,你可认识?”
小六子点了点头,如实答道:“当时并不认得。不过此时,奴才已经一清二楚,那人正是如妃身边的御医,石黔默。而奴才也清楚的记得,先前于他说话的,正是如妃身边的大姑姑,沛双。责备奴才惊扰了如妃娘娘的,正是这一位姑姑。
恕奴才斗胆揣测,莫非是那位姑姑在御花园那晚认出了奴才……总之玉妃娘娘明鉴,奴才小六子一言一字皆属实情。若是娘娘不信,大可以请石御医或是沛双姑姑前来对质。当日的细节,奴才记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真有此事,一个小小的太监,何以敢诬蔑如妃呢!玉妃总觉得心里别扭,这些年来,她从未怀疑过如玥的心。总还是和记忆里,那个纯真的小女孩一般无二。怎么就会如此狠毒了?
自然,即便这一切都是如玥所为,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只能尽力的维护、包庇。断不会为了旁人去翻如妃的旧账。只是这样么一来,玉妃觉得心中有愧,不免沉了几分。“今日的事儿,你们往后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听清楚了么?”
欑子一个激灵,不住的点头。小六子应了是,便恭顺的伏在地上。
“都出去。”玉妃摆了摆手,待到两人一并退下了,才长长叹了一声。“媚贵人真是好迅速的动作,前因后果,尽在你的掌控之中啊。”
“娘娘。”媚贵人咬了咬唇,跪了下去:“宫里无人不知您与如妃是何等的姐妹情分。臣妾敢对您道出实情,只因为您曾经帮过臣妾,您是好人。好人不会不分是非曲直,不会颠倒黑白。臣妾无心让您与如妃为难,只求您好人做到底,替臣妾求求如妃娘娘,饶了我完颜苏拉这条贱命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朝贺
待到玉妃稍微捋顺了思绪,脸上多余的颜色,就随即散了去。眼前哭泣不止的女子,当真是柔顺可怜的,看着她无限哀伤的模样,自己心有不忍。
李氏是多么可怖的毒妇,后宫里没有人不知道。跟在她身边的人,必然受尽折磨。皮肉之苦尚且在其次,可内心的摧残,却是永远无法消磨干净的。
“你起来吧,本宫心里已经有了思量。”玉妃轻轻唤了罗兰一声,看着她走进来才道:“让人送媚贵人从宫后门回长春宫去。别让人瞧见了。”
罗兰吩咐了人去办的功夫,媚贵人总算不哭了。“多谢玉妃娘娘,臣妾得娘娘搭救,必然结草衔环报答您这份恩情。”
“去吧。”玉妃不想再听,心里纠结的东西忽然透彻了。
“娘娘,已经吩咐小冯子送媚贵人出去了。”罗兰转身进来,见玉妃嗤嗤的笑着,顿时心里有些发毛。“您没事儿吧娘娘?”
“本宫好好的。”玉妃轻柔的抚了抚自己的脸颊,依然是柔光水滑的感觉。“看看本宫的妆容还算好么?”
罗兰仔细的环视了一周,郑重的点头:“娘娘妆容精致,蜜桃粉色的旗装正衬得您气色极好。配饰也都格外珍贵,点缀出娘娘您的高雅气质。”
满意的笑了,玉妃看了看天色:“正殿上的娘娘、小主们等了这许久,咱们去吧。”
“方才奴婢去正殿上奉茶,瞧见几位娘娘神色各异的。奴婢知道您是为着媚贵人的事儿才晚去,可旁人并不知情啊。再有,娘娘您让奴婢从后宫门送贵人出去了,八成是不想太多人知道贵人来过,岂非连解释的机会也错过了。
奴婢跟在娘娘身边的日子不算短,虽然从前只是伺候茶水的,可也知道娘娘您的性子是最柔和不过的了。必然也不急在这一时解释……”
玉妃与罗兰一前一后的往正殿去,听着她口里念念有词,不觉蹙紧了眉宇:“你到底想说什么?”
“娘娘,奴婢是为您担心啊。”罗兰把心一横,如实道:“奴婢知道您无心争宠不假,可是旁人不知道。即便从前您与如妃亲厚,可眼下却不同了。如妃才失去协理六宫的权利,您就成为妃子,顶替了她的地位。又是这样不屑解释的,就不怕从中生出什么枝节来么……”
玉妃侧目,瞧着罗兰眼里的忧虑竟然是很浓郁的。便猜测方才正殿之上,许是有人说了什么重话吧。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可玉妃到底坦然:“我与如玥,自小就有情分。相交于垂髫之时,若是连这样的情谊也不能信任,只怕生无可恋,也再没有什么值得去信的了。”
罗兰见玉妃有自己的决意,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玉妃走进正殿之时,恩嫔轻咳了一声,殿里的气氛随即冷了下来,颇有些鸦雀无声的味道。位分较低的妃嫔们,先站了起来,齐齐朝玉妃行礼,口尊:“玉妃娘娘万福金安。”
自然王嫔也站了起来,点到即止的行了礼。目光没有片刻的停留,自然的顺着玉妃的脸颊划过,最终不动声色的垂下了眼睑。没有过多的情绪。
待到玉妃走进如玥与庄妃身侧,两宫妃主才稳稳的站了起来,行了个平行礼:“玉妃万福。”
玉妃走上前去,握住了如玥的手:“你我之间,还闹这些礼数做什么。无论是殿上,还是殿下,人前还是人后,姐妹的情分丝毫不该有所改变,不是么?”
如玥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只是玉妃忽然当众说了这个,未免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姐姐诶说的正是。”
王嫔心里也感到有写别扭,说不上是玉妃哪里奇怪,又或者哪里都很奇怪吧!平日里,她总是爱穿颜色很淡的衣裳,鹅黄、蜜合、天蓝又或者淡绿,总归是很清爽很寻常的那种柔顺。即便是喜庆的日子,也是淡粉、活着暗枣红居多,很少会有这样色彩瑰丽的着装。
再有,玉妃寻常的时候并不爱化妆,连描眉也都是很淡然很自在的哪一种。今日的妆容却是格外精致,脸颊的蜜粉,也均匀的衬托出她满面的春风来。细细一看,果真是个美人。美到极致的那一种。
心里一颤,倒是王嫔有些坐不住了。难道玉妃真的要与如妃比肩么?从前的情分,竟然都不见了?
“玉妃娘娘一朝为妃,果然与往日不同了。”开口说话的是恩嫔,众人的注意力一水被吸引了去。“平日里许是闲暇的时候多,这会儿延禧宫一热闹起来,想来娘娘是多有不惯的。哪怕是这样一个精致的妆,自然也要细细的画来,才能尽现娘娘容姿啊。”
淳嫔抿着唇瓣,娇柔而笑:“昔日与玉妃娘娘一并上路入宫,臣妾早已感受到娘娘的风华。如今再看,韵味儿且浓,犹如醇香的美酒,越发的撩人心动了。”
无疑,淳嫔这一番出自维护的赞美,一下子就冲淡了恩嫔的挖苦。旁人再听着,就舒坦多了。
如玥心里也不觉感叹,这个淳嫔果然是极聪明的。稍微给她一点好脸色,她便知道该怎么顺着你的意思来办事儿。这样的人,若是没有权势纯粹的依附,倒也无妨。可就是怕她翅膀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咬上你一口。
若非必要,还是不必太亲近为好。随随便便的吱应一声,也就够了。总不枉费同一批入宫的好情分。
玉妃这才松开如玥的手,兀自走上了座椅。拂袖轻甩,正襟危坐,略微俯视下首的宫嫔,这种感觉似乎从未有过。“劳动诸位姐妹前来道贺,让本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如恩嫔所言,本宫当真是不习惯这样的珠翠环绕,却也没有法子。
从前为贵人也好,为嫔也罢,都是身份摆在哪里,没有太多的身份约束。可如今不同了,本宫已经成为玉妃,妃位么,总得有妃位的气度不是。”
诚妃睨了如玥一眼,瞧着她气色上算好,便笑道:“玉妃娘娘心中所想,臣妾等如何会不明白。怕就怕有些人根本找不准自己的身份该在哪里,无端的嚼些碎话也就罢了。当着众多姐妹面前,竟也不知道收敛,凭白惹人笑话。真真儿就失了体统!”
一听这话是冲着自己来了,恩嫔的心里不太好受了,讪讪的有些下不来台。曾几何时,她也是玉妃身边温婉大气的好姊妹,可如今物是人非,早已不是当年的情分了。能怪得了谁?
如玥见诚妃之后没有人开口,便浅笑道:“从前的妆容,略显得淡泊了。虽然姐姐是个绝色的美人坯子,可这么看来,竟还是华丽的装扮更为适合。倒不为旁的,总归不能亏待了自己去。明珠暗投,可是咱们姐妹没有眼福了。”
“惯会笑话我的。”玉妃听了如玥逗趣儿的话,心底的隐忧渐渐松快了些。两个人习惯性的对视了一眼,才发现原来彼此眼中的光晕丝毫没有冰冷,没有减淡。一切还是从前的样子就好。
“启禀玉妃娘娘,皇后跟前儿的荷欢来了。”罗兰缓慢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荷欢以及两名储秀宫的侍婢。
玉妃轻轻点头,得体的微笑比方才少了几分兴味儿:“这会儿前来,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荷欢年纪尚轻,当不起姑姑两个字,也丝毫不介意旁人直呼其名。“回玉妃娘娘的话,今儿是六宫朝贺的日子,皇后娘娘身子不适,未能请娘娘移驾储秀宫恭听垂训。但娘娘一直惦记着此事儿,吩咐了奴婢前来向玉妃道贺。这是皇后娘娘亲自准备的贺礼,还望玉妃娘娘收下。”
“罗兰,快呈上来。”玉妃轻声道。
在场的妃嫔们,目光投至在荷欢身后的侍婢手上的礼物。细细一看竟是一对玉如意,和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如玥认得,那夜明珠是皇贵妃继位中宫之时,太上皇赏赐的。皇贵妃早已贵为皇后,不成想竟会把这颗珠子赠予玉妃……
玉妃自己也是唬了一跳:“皇后娘娘厚赐,臣妾愧不敢当。”
“玉妃娘娘请不要推辞,皇后娘娘交代奴婢,一定要亲手敬奉于娘娘手中。如今皇后娘娘凤体违和,后宫之事力不从心,尽数都得劳动娘娘您一人协理。如此一来,这担子便也要凭着娘娘您一人来挑了。
皇后娘娘心有愧疚,这才将自己最喜欢的夜明珠转赠娘娘,望娘娘您能体会其中的深意。”荷欢把话说的这样明白,必然是皇后交代的。
可皇后好端端的又为什么要说的这样明白?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如妃难看么?
朝贺的日子不假,可人心极为难测,本就没有什么喜庆的气氛,这下子反而颇有剑拔弩张的味道了。难道皇后真的这么不希望后宫和睦么?
如玥慢慢品着手里的清茶,目光温热的落在那颗浑圆的夜明珠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疏离
一连好几日,皇上都宿在延禧宫陪着玉妃。如玥想去看她,竟也抽不出合适的时间。总觉得心里有些话想和玉淑姐姐说,却不知道已经成为玉妃的姐姐,是不是有时间静静来听。
“笑薇,你快看,是谁来了?”如玥抱着笑薇在庭院里玩耍,忽然瞧见王嫔来了,不觉欣喜:“快看,是谁来了?”
王嫔紧忙快走了两步,从如玥怀里接过笑薇:“母亲来了,笑薇高兴么?”话音才落,王嫔已经迫不及待的吻在了笑薇粉嫩嫩的脸颊上。
笑薇咯咯的笑着,稚嫩的童音连续不断的唤着:“母亲,母亲。”每一个字都甜在王嫔心头,爱不释手的捧着笑薇亲了又亲。
“姐姐好几日没来看笑薇了,这丫头想得紧呢。时常问我,怎么母亲不来瞧她了。”如玥让人搬了椅子来,与王嫔坐着说话。“不若姐姐今儿就把笑薇接回宫里,好好陪伴几日。也省的你们各自牵肠挂肚。”
王嫔本是笑着,听了如玥的话不免沉了笑意:“多谢你的美意,可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又岂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坏了笑薇的前程。”
如玥不明所以,疑惑的与王嫔对视了一眼:“有何不同啊?左右你还是笑薇的母亲,旁人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我不在意,笑薇也必然不会在意,你自己又何必过不去呢。”
“笑薇是固伦公主,她的额娘最低也该是妃主。而我如今,不过是区区的嫔位,不能为她的前程带来半分荣耀不说。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我借着笑薇的身份,而自抬身价。或者你不介意,笑薇不介意,可我自己总不能这般厚颜无耻啊。”王嫔将脸贴在笑薇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
好半晌,王嫔才接着说道:“其实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介意过自己的身份。皇上对我,毫无半点恩宠可言。为嫔为妃根本没有什么差别。若不是为了笑薇……这口气一直顶在胸口咽不下,那媚贵人分明是存心为祸,玉妃怎么就糊涂成了这个样子?”
“玉淑姐姐怎么了?”如玥知道,当着笑薇的面儿,王嫔不会说些重话。正如眼前所见的,虽然是责备之言,王嫔也说的很是温和。生怕惊了笑薇似的,疼惜到了极点。
“亏你还一口一个姐姐的唤。”王嫔轻轻的将笑薇抱稳,取下腰间挂着的玉佩逗她玩。嘴里不紧不慢的说着话:“那一日朝贺,你当玉妃为什么去迟了?正是在内寝之中,与媚贵人攀谈了许久。若说两个人没有猫腻,你可信么?
再有,这两日媚贵人去了哪里?走动最多的不是长春宫,也不是启祥宫,却是祈安殿。恨不能一日十个时辰都跪在祈安殿上诵经,当真是虔诚之人。”
眉目间一点红晕,如玥品着王嫔的话,竟然是越听越糊涂。“姐姐别急,有什么话不如说的清清楚楚。究竟玉漱姐姐当日与媚贵人说了什么?而您又是怎么知晓此事的。再有,祈安殿诵经是怎么一回事儿,这又与玉妃有何干系?”
虽然心里很不舍得笑薇,可王嫔也不准备让她自小就听这些混话。左右一想,便唤了花儿来:“你和沛双姑娘抱着笑薇好好玩上一会儿我,与如妃有要紧的话说。急着,千万看好了,可别磕着碰着的。日头大,就带着去阴凉的树下玩,别晒着我们笑薇。”
“知道。”花儿恭顺的福了身。
沛双却没有花儿那么听话,吐了吐舌头道:“哪有娘娘您这么不放心的,小公主可是我们每个人的心尖儿肉呢。岂会不当心!”
言罢,这才肯抱着笑薇欢欢喜喜的退了下去,只余如玥与王嫔径自叙话。
“我本也是不知道的。”王嫔不必再笑,脸上添了继续严肃之色。“可是偏偏凑巧让小蔡子看见了,玉妃手底下的小冯子,竟然将媚贵人从延禧宫后宫门送了出来。若真是大大方方的朝贺,为何不与妃嫔们同去。
即便不是去朝贺,说完什么话要将人从后门送出来。小蔡子看着媚贵人连上的妆都花了,哭的眼睛也肿了,这其中的厉害,你去掂量吧。”
王嫔点到即止,偏是如玥聪慧,一点就透。“姐姐这么一说,我便知晓其中的症结了。那媚贵人,必然是去求玉妃说情的。且说的还不是一般的情,所以人才哭的那么哀婉可怜。八成是与我有关。”
王嫔本想追问一句,究竟是什么事儿。可她还没问出口,如妃却打破砂锅问到底。“姐姐说的祈安殿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嗨。”王嫔长叹一声,格外鄙薄的白了一眼,语调极尽嘲讽道:“皇后不是病着么。不知道是谁从钦天监那儿听来的,说什么凤体违和乃邪灵滋扰所致。你知道宫中一向最不堪入耳的就是这些鬼神之说。一来皇上不喜欢听,二来弄得人心惶惶的,难免躁动。
这媚贵人便主动请缨了,日日往祈安殿诵经,只道为皇后祈福。祈求凤体安稳无恙,早占勿药。还不是溜须拍马的事儿?”
“只怕没这么简单。”如玥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这个媚贵人果然是不简单啊。”
“此话怎么讲。”王嫔见如玥有些激动,不免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先去玉妃那里哭诉,说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上了。表面上是去求玉妃向我说情,实则是看重了玉妃的心软。妄图使我们之间产生分歧,甚至不和睦。这只是第一步。”
旁的话,如玥不想当着王嫔说出来。李氏曾经让人对媚贵人施暴,这是最不堪的东西,也是媚贵人最大的污点。不当着王嫔说,不是如玥不信任,而是不希望她也被卷进这浑水之中,惨遭连累。
若是没有看错,媚贵人心肠歹毒不亚于李氏。倘若她真的得宠,飞上了枝头,一举越过自己去。那么杀人灭口之余,势必要斩草除根了。
“那第二步呢?”王嫔谨慎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对皇后献媚,妄图借助皇后的势力拉拢新贵得宠的玉妃。互为一党,孤立你我?”
如玥点了点头,会心一笑:“姐姐与我,也算是心有灵犀了,一点就透彻。”
王嫔不如如妃这么乐观,嘴角略微抽搐了几下:“皇后这段时间安静的有些异常,我也曾经暗中令人去打探了,好似与三阿哥有关。只是这么估摸着,若是皇后愿意借助这阵东风,或许你的地位岌岌可危不说,必然要与玉妃决裂了。也难为你这会儿还笑得出来。”
“这也正是媚贵人的高明之处。”如玥轻轻拍了拍自己肩上的尘,淡漠的眸子里闪烁着杀意,偏偏是混合了金灿灿的光辉,灵动的有些让人痴迷。
这样的女子,怎么看都是极为悦目的。王嫔看着她,竟然也不觉为之心动。“如妃觉得媚贵人很高明么?”
“自然是的。”如玥稍微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开口:“就连李氏,也只晓得拉拢启祥宫的两位贵人。偏是这宫婢出身的卑贱丫头,懂得皇后才是可以倚靠的大树。难道还算不得高明么?眼前谁得宠,倒未必真的就是谁得宠,皇后膝下到底有两位皇子在。若是能得她的庇护,媚贵人总算是前途大好了。”
王嫔垂下眼睑,有些自愧弗如:“还是如妃你看得透彻。这么说来,到底你也是不信玉妃会有争宠之心喽!”
“越多人希望我与玉淑姐姐生分,就越表明姐姐这条路没有选错。若不是协理六宫之权落入她的掌中,这会儿还不知后宫会乱成什么样子呢!”如玥一想到李氏从前的样子,便觉得恨意丛生,犹如密密麻麻的银针,扎在自己的身上与心里,痛的无法言喻。
“你这么想,我也稍微能安心些了。难得能出来走动走动,咱们也说了好些话了,去瞧瞧笑薇吧。”王嫔始终还是惦记着幼小的孩儿。
如玥赞同,便挽着王嫔的手一并去瞧。
芩儿方才得了信儿,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往宫里赶,险些与正要出宫的两位娘娘撞个满怀。
“芩儿?”王嫔不由得吃惊:“你是宫里的老人儿了,何以会冒冒失失的,是有什么大事儿了?”
“淳嫔娘娘失手,将媚贵人推下碧荷迟。”芩儿忧虑的不行:“岂料恩嫔一口咬定是如妃娘娘的吩咐,这会儿八成是闯到延禧宫,请玉妃娘娘做主了。”
“什么脏水都往咱们身上泼。”王嫔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么打点的事儿,姑姑也不是没见过,至于慌张成这个样子么!那淳嫔的话还没问过,她那么想上位,哪里敢得罪如妃娘娘。恩嫔一准儿是要白忙活了。”
芩儿微微点头,赧红着脸道:“奴婢有些不放心的是玉妃娘娘的态度。如今宫里流言四起,玉妃娘娘必然是要做出些样子来的。即便心依然向着如妃娘娘您,也不得不顾全皇上的心思。”
这话出口,芩儿又有些后悔,分明是说皇帝的心思容不得如妃好了。“娘娘,奴婢今儿真是冒失得紧了。”
第一百五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