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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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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些事您知道就可以了,不必说出来。”刘知县笑得有牙没眼,一副老丈人的姿态,而后坐在了风向天旁边的椅子上。

风向天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朱唇微扬:“是啊!黄花闺女不落红,肆意走进男子房间自己脱衣服,本王还以为是妓院的妓女呢!”

刘知县与刘书舒闻言,立即怒目升起,正当他们想开口反驳,风向天又突然给了他们一道美丽的彩红。

“要本王娶她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本王事先说明,本王最讨厌一些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人,当然,对本王用过一些手段的人,本王很清楚,而且本王将会千倍奉还,本王府中有一座铁笼子,原本是用来关猛虎的,只是那只老虎去年死了,这会刚好,本王的新王妃有幸享用。”

“你……你说什么?你要将我关在笼子里?”

刘书一会听着高兴,但没一会就掉进了地狱,她只是喜欢那张俊美的皮囊,如果要她一辈子关在铁笼里,她情愿呆在这个小小的升平镇让爹护着,她也不要嫁给王爷,只有虚名的‘大牢’。

“本王警告过你,让你滚不是吗?本王会记得命人将铁笼子油上金子,有空的时候,本王还会记得带一些可爱的小虎们小豹们回来跟你相伴,这样你应该就不会感到寂寞了。”风向天声音似乎温柔,话里却是无比冰冷,无比无情。

得罪他风向天还想逃吗?这些人简直是愚蠢。



“燕娘,你进来。”离鸽筱声音微扬,神情又回到了淡漠,眼瞳平清无波。

“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吗?刚好,刚刚出去的时候,老大夫过来了,他说给您开了药方,燕娘拿回来,我去给您煎药,喝了就好了。”燕娘以为离鸽筱身体不舒服,连忙说着安慰话。

虽然她知道小姐的医术不错,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小姐是不是骗他们,所以其他大夫的话还是要听听的,只要是为了小姐好,她都会去做,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我没事,不过刚刚刘书舒却给了一碗很特别的参汤。”

“燕娘闻言,好奇的问道:“小姐,是什么汤啊?”

刚刚离开的时候她还觉得刘小姐阴森森的,难不成她真的误会刘小姐了?其实刘小姐真的只是喜欢小姐,所以来认小姐做妹妹?可是刘小姐的身份也太低了吧?她配吗?

小姐就算不是公主,不是未来的王妃,她还是堂堂丞相大人的四小姐,知县?不过是芝麻绿豆大的芝麻官,比起他们家的小姐,身份低多了。

离鸽筱微微扬起红唇,淡如轻风道:“鹤顶红!”

这碗汤天下少有,当然是一碗特别的汤,其实还挺令她回味的,喝了不会死,还能提神,果真是‘好汤’,就不知道刘书舒受不受得起她的回礼,所谓礼尚往来,有来有去,有送有回,既然刘书舒送了她这么一个好礼,她当然要好好回她一个大礼。

“什么?鹤顶红?”燕娘一惊,手中的药落到了地上,她眼里有着慌张,水眸迷离,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她脚步惊呆迟钝,转身就要往外跑:“我……我去叫大夫。”

鹤顶红,世间最毒的毒药,刘书舒那个坏女人,她就说她怎么那么好心,原来安了这种黑心肝,这个女子怎么那么坏啊?他们家小姐是哪里得罪她了?为什么要给小姐下毒?还是……

还是因为她?因为她笑话她的名字,所以刘书舒怀恨在心?以至小姐管奴才不严,所以刘书舒才要毒害他们家的小姐?

“燕娘,回来,我没事。”

“小姐,你在说什么傻话啊?你……哇~55……”燕娘跑到她跟前,很想数落离鸽筱不珍惜自己,竟然让自己受害,然而她才开口说了一句,眼泪就不停的直冒,最后干脆大声哭了起来。

他们小姐人那么好,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平啊?从小被人欺负不算,现在还要让人毒害,如此坎坷的经历,小姐恐怕到死都不会瞑目。



这厢,刘知县父女被风向天听似温柔,实则残暴的话吓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白,他们惹上什么人了?王爷不是只知道留恋花丛吗?可是王爷为什么不上他们的当?而且还说出如此残暴不忍的话?

“王……王爷您……您的玩笑话吓到舒儿了,王爷,您是惜花之人,舒儿也是美貌如花,王爷您怎么会对舒儿那么残忍呢!对吧?”

“残忍?不,这不残忍,要说残忍,应该要数本王那逃走的小妾,那个小妾逃走的当天,就被本王捉回来了,最后赏给那些军人做军妓,你想想看,一支庞大的军队,就她一个军妓,你想她撑了几天就死了?”

看着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刘知县父女两人,风向天心里冷笑在心,什么铁笼子,那不过是他用来关犯人的地方,致于小妾?

呵呵~那更好玩,那个人就是烈冬阳那个小子,因为他身板纤细,有一次扮演他的小妾,然后‘逃’到了敌军里,那次结束任务回来,烈冬阳那小子可是跟他狠狠的打了一场,就因为他差点‘**’。

不过这两个不知死活的父女,如果再不知道悔改,他倒真的不介意为他们破例,送他们一个金笼,或者将刘书舒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丢到军营,让她做个军妓,反正她那么爱脱衣服,他相信她能胜任。

“王爷饶命啊!其……其实我们并没有发生关系,而且那时候王爷您是睡着的,根本就不知道舒儿进来,我……舒儿知道错了,求王爷饶命。”刘书舒到如此残暴的后果,浑身上下忍不住哆嗦。

风向天太可怕了,原本以为他是个优雅公子,只喜欢留恋花丛,原以为能利用女子的特长,让风向天她对**转向,也能让自己的爹步步升,平步青云,可是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不是关在铁笼子里做王妃,找些猛虎猛豹相伴,就是把她丢到军妓做妓女。

她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为什么要去受那些罪啊?早知道风向天如此残暴,打死她都不敢得罪他。

风向天冷冷一笑,这么快就知道错了,真是不中用,还没有离鸽筱聪明,要是离鸽筱那个聪慧的女人,她绝对能想出办法对付他。

“要我……”风向天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说话,然而就是这时候,远处,离鸽筱厢房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声。

这是谁的哭声?离鸽筱?不可能,以她沉稳镇定的个性,她不像会大哭的人,那么……是燕娘,难道……离鸽筱出事了?

风向天想到此处,立即展开轻功飞逝而去,独留下刘知县父女两,他们对视一眼,立即想到明白离鸽筱厢房传来的哭声是为何。

离鸽筱一定是毒发身亡了。

“完了完了,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啊?”刘知县开始担忧了,这厢风向天还没有松口,万一又查到离鸽筱的死与他们有关,那么他们不死,也只剩半口气。

“爹,记住,她是自己毒发而亡,她的死,与我们无关,知道吗?”刘书舒安慰着刘知县,与安慰着自己,离鸽筱的死,他们绝对不能承认,而且他们也捉不到证据,所以一定会没事的。


【098】击鼓鸣冤+避嫌罢审+怪异审堂
众人闻声而来,当他们冲进门,离鸽筱正坐在桌前悠闲的喝着茶,燕娘则嚎然大哭的坐在地上,旁边还落了一地的药包。

从人疑惑的看着地下的燕娘,最后风向天没好气的问道:“燕娘,你又在搞什么鬼。”

这个燕娘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平日里整天叽叽喳喳的也就算了,大家也都当是在解闷,没跟她计较,可是她这会哭什么啊?没事乱哭,她想吓死人吗?他们都以为离鸽筱又怎么了。

“55……刚刚刘书舒端……端了一碗参汤给小姐,进门还嘘寒问暖的,还……还说要认小姐做妹妹,可是那个……”

“说重点。”风向天难得翻了个大白眼,心里有点想将燕娘那个脑袋拧下来。

这个燕娘,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有时候天真,说白点就是愚蠢,有时候又聪明,总之脑袋有点变化无常,他真是怀疑燕娘那颗脑袋是怎么生成的,要不是离鸽筱自己做主子的都没意见,他实在很想找人将她替下来。

而且听听她现在都在说些什么?一边哭一边说,听得不清不楚的,似乎还是从刘书舒进门开始说起,这种说法,燕娘什么时候才能说到重点?

“重点是刘书舒送了一碗好汤,名叫鹤顶红。”离鸽筱见燕娘的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悲情,心里也感到无奈,她大概知道燕娘的师傅为什么不让燕娘去替他报仇了,因为除去燕娘武功不高之外,燕娘的师傅也清楚的知道,燕娘个性天真,实在不适合生活在阴暗的地方。

刚开始救燕娘的时候,她只是看中燕娘眼底的倔强,看中她的不屈不饶,她原以为燕娘是个冷静也有点聪明的女子,谁知道越是熟悉,燕娘的个性就越是显现出来,刚开始的拘束有礼,到现在的无拘无束,虽说她也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个太拘束的人,所以才随着她,可是燕娘口无遮拦的个性很容易得罪人。

鹤顶红?

众人心里暗暗一惊,原本舒展的眉头紧锁,鹤顶红可是毒中之毒,喝了鹤顶红的人,从来都没有生还的。

“你……离鸽筱,你没有喝吧?”风向天不是很确定的问道,鹤顶红还有一个特性,见喉即死,离鸽筱还能好好的坐在那里说话,完全不像一个中毒的人,可是要说没喝,燕娘在哭什么?

总不会没事哭两声好玩吧!况且据他所知,燕娘对离鸽筱有点报恩的情怀,对离鸽筱的事也特别上心,所以此事应该与离鸽筱有关。

风向天的话一出,夜君琛、飞扬、清凤等人都看着离鸽筱,同时也疑惑在心。

燕娘会哭,应该是与鹤顶红有关,否则燕娘不会哭得那么凄惨,而且风向天问燕娘话时,燕娘也说了一些有关刘书舒与参汤的事,照燕娘的逻辑说来,离鸽筱应该已经喝了那碗汤,可是她为什么一点事也没有?

这次,离鸽筱没有开口,开口的人又换成了燕娘:“小姐喝了,而且燕娘亲眼看着她喝……耶?不对不对,”燕娘突然想到什么,她兴奋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跑到了离鸽筱身边:“小姐,小姐,这汤没毒,这汤刘书舒也喝了,要说放了毒,刘书舒怎么可能那么笨自己也喝啊?小姐,刘书舒根本就是骗你的,她真是蠢死的,她也不想想,只要我一想起这事,不就明白汤里没毒了吗?”

那碗参汤是刘书舒先喝了之后才给小姐的,刘书舒没道理要害人还把自己也害了吧?天底下哪有那么笨的人啊!

离鸽筱缓缓抬头看着燕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然而道:“刘书舒不是笨也不是蠢,她也没有骗我,而是骗你做她的证人。”

自己天真还说人家笨,被人家利用还说人家蠢,燕娘啊!也就这样了,卖了她,也许还会帮人数钱。

“碗的两边,一边有毒,一边没毒,刘书舒喝的是没毒的,而我喝的那边,是有毒的,刘书舒那么做,完全是为了让燕娘替她作证,因为刘书舒认为我身上本就有毒,所以……”离鸽筱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死了不关她的事。”

离鸽筱说完,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枚细细的银针,她两只手一边拿着一根,然而在碗的两边试探,随后她把银针转向大家,竟然是一根有毒,一根没毒。

众人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事听着不复杂,可是却有点矛盾,既然离鸽筱喝了有毒的那一边,照理说离鸽筱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她还好好的呢?

“你骗过了刘书舒,其实你根本就没喝,对吧?”清凤只能作出如此的解释,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鹤顶红是多么毒的毒物,离鸽筱如果不是骗过刘书舒,她不可能还能坐在这里喝茶。

离鸽筱冷冷的瞳眸闪过寒冰冷光,淡然说道:“我喝了,只是我百毒不侵。”

刘书舒想让她死,只可惜她不是命薄之人,她的生命不知道多少次从死里逃生,就连真死也能重生在离鸽筱这副即将要死的人身上,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刘书舒毒死呢!

百毒药不侵?

他们听见了神话吗?众人一愣,百毒不侵从来都是传说,又或者只是说书人里面的故事,可是这会离鸽筱却告诉他们,她是百毒不侵,明明自己从小到大都在毒药中度过,这会却说什么百毒不侵,她如果真的百毒不侵,还会中离俯那些奸人的下毒吗?

离鸽筱见他们一脸不信的表情,她也没在意,反正他们相不相信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总之她已经为他们解答过,信与不信都与她无关,或者他们觉得她没喝那碗汤,也无所谓,而她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击鼓呜冤。

离鸽筱拿起桌子上那只碗,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优雅从容的向门外走去,燕娘赶紧跟上问道:“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

小姐没事拿个碗干嘛?她饿了吗?可是平常小姐饿了,只要说一声就可以了,况且小姐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去解开你们心中的疑惑。”顺便看看一个小小的升平镇里,有多少个‘好’官。

衙门的与驿馆的距离不远,众人跟在离鸽筱身后,虽然脑里的思绪有点糊涂,可是有一点他们都相信,那就是刘书舒有意要害离鸽筱,只是离鸽筱不知为何逃过了一劫。

联们保我能联我。到了衙门,离鸽筱脚步未停,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敲!”

她的命令一下,飞扬立即走向门前的大鼓,咚咚~敲响了正气的呜声。

刘知县,主簿,典史,书史等人闻鼓就位,然而他们才进入衙门大堂,风向天威仪的身影,立即上前恭迎,只有一个男子莫名的站在一旁。

离鸽筱淡淡的看了那个男子一眼,孤影独雁,这个男子恐怕是被众人排挤的,而且昨日并没有见过他,这更让她确定一点,他跟刘知县等人不同。

“王……王爷,您怎么到这来了?”刘知县暗暗心惊,坏了,一事未结,一事又起,王爷旁边的人不是离鸽筱吗?她竟然没死?

“刘知县应该很清楚不是吗?”风向天鹰眸冷冷扫视,冰冷的气息如寒流来袭。

明知故问,他就不相信刘知县不知道他们前来,是所谓何事。

“王爷,这里是公堂,咱们有私人问题还是到堂下说好吗?”刘么县跟风向天打着商量,心里暗暗提醒自己。

一定要装傻,就像女儿说的,离鸽筱要是死了,就与他们无关,因为离鸽筱是自己毒发身亡的,可是这会她没死,更与他们无关,反正也没死,而且听舒儿说过,她们当时可是有燕娘作证的,她们是一起喝了那碗汤,所以他不能怕,也不能露出马脚,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你觉得可能吗?”风向天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冷冷道:“升堂。”

他们父女对他做的事,他都还没有算帐,这会还敢下毒害离鸽筱,他们真是不知死活,也不值得原谅。

“这……是,下官尊命!”“慢着!我要告的人是刘知县,您的女儿刘书舒,为了避嫌,作为亲人的你,不能坐在公堂之上。”离鸽筱淡淡轻语,淡然沉稳的姿态令人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

刘知县是刘书舒的父亲,让他坐在大堂之上,他肯定会帮着刘书舒,如此令人不快的事,她又怎么可能让他上去。

“放肆!本官堂堂一个知县,本官不坐在堂上审案,难不成让你一个平民百姓上去吗?”刘知县语气刚硬,怒目横眉,离鸽筱根本就是冲着他们父女来的,而且她的话也他不安,如果不是他坐在堂上,舒儿就有可能被别人审出。

毕竟有谁会跟官,跟银子过不去,如若能破了这个案子,能令风向天满意,升官发财根本就不在话下,而且舒儿要是出了问题,就是他也逃不掉。

离鸽筱点了点头,嘴角微扬,淡然轻语道:“这个主意不错。”

“你……”刘知县气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出,飞扬与清凤手中的剑就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燕娘见状,有点幸灾乐祸的道:“你们家里出了坏人,还敢对我家小姐大小声,活该。”

刘知县眼里火冒星星火点,然而脖子上架着两柄锋利的剑,他也不敢出声,所以只能恨恨的瞪着燕娘。

离鸽筱并没有理会刘知县的举动,因为她知道,她身边的人不会让他近了她身,离鸽筱走到了堂上,稳稳的坐在刘知县的位置上,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的拍了下去,又将惊堂木丢到一旁:“做官也不过如此,你来审吧!”

离鸽筱手指往下一指,指在了那个男子身上,那男子先是一愣,然而看了看风向天几人才缓缓举步上前。

离鸽筱淡淡的打量着男子,沉稳的步伐,庄严的气息,看着刘知县被人用剑架着,其他人早已经惊慌,可是这个男子只是淡淡的站着,淡淡的看着,眼里无一丝惊慌,无一丝惧意,这样的人,也是有担当的人。

在离鸽筱打量男子的同时,那个男子也同时打量着她,这女子相貌普通,却有一双美丽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张似樱桃般的小嘴,真是个奇怪的组合,而且依照刘知县的话,这个女子应该只是个平民百姓,可是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却是如此威仪。

那两个侍女侍卫,正常逻辑来说,他们应该是向王爷的随从才是,可是为什么当刘知县欲对她不礼之时,那两个侍卫却护着这个女子,而且向王爷就算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但他不会不知道堂上这个位置可不是人人都能坐吧!

衙门是正义之堂,更是纪律之堂,堂上这个位置,除了知县,无论是谁也不能坐,只是刘知县为官不仁,他还发现了刘知县不少事,只是证据不足,如今刘知县的女儿也被人告上了堂,为求公证,他这个协助知县的县丞理当主审。

可是他毕竟不是知县,坐到了那个位置上,那就是越权。

“王爷,下官乃升平镇县丞睿德海,下官不是知县正堂,所以还请王爷主审,下官旁审!”

离鸽筱淡淡的看了睿德海一眼,这个男子不只是沉稳,而且还聪明,坐上了知县的位置,那是主审,可他不是知县,如果主审了,那就是越权,可是让风向天主审,他旁审就不同了。

风向天是王爷,就算没有官职,他还是王爷,而且还是皇帝宠爱的王爷,让他坐在大位上,睿德海就不会落个越权的坏名,而且还可以从旁协审,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开口审案了。

“去,搬张椅子上来。”风向天淡淡的吩咐,而后坐到了大堂之上。

睿德海闻言,已经风向天已经答应了,所以才会令人再搬一把旁审的坐椅,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张椅子竟然不是给他的,而是给那个女子,所以他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站着旁审的官。

“离鸽筱,你坐着。”风向天淡淡的吩咐,离鸽筱原本说累了要休息,这会还没休息就升堂,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看着落落大方的上坐的女子,睿德海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好笑,还是该哭,原告坐着,审官站着,官不官,民不民的,这升的是哪门子堂啊!

随着风向天淡喊升堂,木杖敲响,威武的声音震天,刘书舒也让人从后堂带了过来,刘书舒一见旁边坐着的离鸽筱,美丽的脸蛋立即煞白,离鸽筱竟然没死?她怎么会没死呢?她明明亲眼看见离鸽筱将那碗参汤都喝完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死?难不成喝了鹤顶红的人还能救吗?

睿德海看向堂上的风向天,发现他正优雅的斜坐着,似乎并无意开口,所以他只好问道:“离鸽筱,你所告何事?”

“我告不告都无所谓!只是刘书舒今日用这个碗,给我送了一碗参汤,说是认我做妹妹,所以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决定再用这个碗,再喝上一碗。”

刘书舒有点心慌了,离鸽筱想干嘛?她要告便告,反正打死不认就是了,而且她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是凶手,她并不怕离鸽筱开口告她,可是离鸽筱为什么会要她们再喝一次?

告不告都无所谓?

睿德海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叫离鸽筱女子倒底想干嘛?击鼓升堂的人是她,现在却说告不告都无所谓,就想两人喝个汤,难道这碗有问题?

睿德海犀利的双眸打量着刘书舒,发现她眼里似乎在害怕着什么,他淡然而道:“堂内无汤有水,来人啊!打水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离鸽筱用什么方法让凶手自己认罪,又或者只是仗着王爷的威名瞎闹。

睿德海的令下,衙役很快便取来水倒在了碗中,离鸽筱冰冷的瞳眸看着刘书舒,嘴角扬起一抹冰冷,举碗就喝了一半。

“离鸽筱!

“小姐!”

离鸽筱看也不看的举止令风向天等人一惊,这碗一边是有罪的,而别一边却是没毒,可是她看都没看,她不怕喝到有毒的一边吗?

“我已经喝过了,到你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刘书舒送她一碗,那么她就回她一碗。

刘书舒纤细的小手接过碗后便微微颤抖着,为什么没有了?她标的记号呢?她标的记号怎么没有了?

“刘小姐,你在等什么?是因为这个吗?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拿碗的时候不小心擦掉了。”离鸽筱缓缓举起小指头,声音淡漠轻然,嘴角微扬邪魅。

用银针探查的时候,她就发现碗边有一个很小的记号,所以刚刚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将那个记号擦了,这会刘书舒要么就是把命放上去,她们赌一场,要么就是认罪,其实她已经很通情达理了,毕竟她给了刘书舒选择,只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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