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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品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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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一个一品大将军还要自称为属下?那么离鸽筱的身份恐怕高得吓人。

“刘知县企图利用他人谋害本宫,而且顽固不化,不知悔改,藐视王法,立斩!”她离鸽筱不是善心,他们有害她之心,她又何必有仁慈之义,而且刘知县知法犯法,狂妄嚣张,这种人留不得。

“本宫?你是公主?还是哪个娘娘?就算如此,你的位置也不在皇上之上,你还是不能将我立斩。”既然已经是犯法,也被人捉着,所以刘知县的话也说得嚣张无礼,完全无视王法的纪律。

“放肆!”飞扬修长的大腿轻轻一扫,刘知县便立即被他扫跪在地,他冷俊的脸庞刚毅,威武喝道:“公主乃皇姑公主,皇上的姑姑,就是皇上见了公主都要行礼问安,你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如此放肆!简直就该千刀万剐。”

离鸽筱是皇姑?可是她为什么姓离?怎么不是姓风?而且皇帝不是只有一个姑姑吗?况且香雅公主在很多年前就去逝了,难不成这个皇姑是先皇遗留在外面的龙种?

然而不管他们知道或者不知道,既然飞扬将军都那么说了,而且王爷也没有反对,那么这个离鸽筱就一定是公主。

“公主吉祥!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恭敬有礼的一跪而下,唯恐得罪了公主而被砍头。

“飞扬将军,他们父女都是坏人,本来就应该千刀万剐,你千万别手软啊!”一旁,燕娘看得火大,但听闻飞扬的话,她也开心的附议着,刘知县父女都是坏人,女儿毒害小姐,做父亲的知法犯法,而且还不知悔改,小姐都将身份亮了出来,可是刘知县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简直是不值得原谅。

飞扬闻言,白眼一翻,这个燕娘,她在一旁瞎掺和什么啊!她没见他正办着正经事吗?而且明明是那么威严庄重的一件事,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让人无力啊!
【100】寻求答案+歹心再起
刘书舒下毒谋杀一事,与刘知县陷害一事,在离鸽筱亮出了身份后告一段落,看似明白实则不清的案件,众人虽然心有疑惑,然而畏惧于离鸽筱的身份,都不敢对离鸽筱提出质疑。

虽然如此,但还是有人找上了门,而那个人就是县丞睿德海。

“不知睿大人想问什么?”离鸽筱优雅轻缓的动作,沉稳庄重的气息,说话的声音不紧不慢,悠悠然然。

“下官前来……”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身上本身就中毒,而且这种毒连太医都治不了,我之所以没事,那是因为此毒的解法是以毒攻毒,而这种毒就是鹤顶红,所以刘书舒不仅没有害到我,而且还算是送了一碗‘好’汤,因为最近我刚好缺少鹤顶红,所以才会晕睡。”

“你的意思是那只碗,就是昨日在公堂上用的那只碗?那只碗是有毒的?”睿德海闻言,总算明白离鸽筱为什么会击鼓呜冤,却又只是要求刘书舒与她喝一碗水,原来离鸽筱本身就中了毒,而刘书舒想利用这事,毒害离鸽筱,而且又有燕娘给她作证,如果离鸽筱当时死了,恐怕就要含冤莫白了,而离鸽筱昨日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公主聪慧兰心,大概已经猜出下官的目的不是吗?”睿德海眼底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昨日看见离鸽筱,他就觉得她看似普通,身上却有一股王都般的威仪,后来也的确得到了证实,离鸽筱不仅有王都的风范,而且还是皇族贵主。

“公主?”刘长生一愣,随后淡笑开来:“是是是,皇上圣明,这事除了公主,还真没人有这个胆了。”

“刘书舒本来就是坏女人,她明知道小姐已经中毒在身,所以她昨天送了一碗参汤给小姐,碗口上面一边有毒,一边没毒,然后又故在燕娘面前试喝,才给小姐喝有毒的那一边,为的就是要燕娘给她做证人,小姐就算死了,也不是她杀的,你说她坏不坏?”燕娘越说就越气,想到刘书舒差点就害死了她家小姐,她就恨不得把她的尸体拿去喂狗。

“原来如此,既然是公主的意思,那下官尊旨。”睿德海闻言,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是因为不喜欢宫里繁杂的礼数,他还以为离鸽筱另有目的呢!看来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网情小言的网言。“可是也不对啊!离小姐与刘书舒喝的是同一个碗口,可是为什么离小姐为何却没有事?”既然一边一毒,一边没毒,她们喝的是同一个碗边,照理说她们都应该中毒身亡了,可是离鸽筱为什么没有事?

“哈哈~”

“尊旨!”刘长生首先恭敬的回了个礼,然而才打开奏折尖声念道:“升平镇刘知县之女刘书舒下毒毒害公主,后被公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死在自己的毒碗之下,后刘知县欲借此事伤害公主,公主赐死刘知县,呃……升平镇县丞睿德海,升为知县。”

“念!”风烈焰淡淡的说了一个字,便拿起桌前的热茶,优雅慢品,升平镇,他们已经到升平镇了,那么他们再走一天,夜宿一休就到静墨山庄的山谷了。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小姐的身体为什么会自行修复?”清凤清冷的声音突然问出了一个令众人遗忘的问题,她记得离鸽筱昏睡的时候大夫们都说过,离鸽筱的并无大碍,而且从脉搏上看来,离鸽筱的身体是在自我修复当中,可是这样的状况令人觉得奇怪,一个昏迷中的人,没有用药的情况下,她为何能自己产生护体?

“我说过,我不会死,因为在上路以前,我身上的毒就已经解开了,现在只要调息一下就好,没有鹤顶红我也不会死,顶多就是你们看见的,晕睡,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所以不用几天我就完全没事了。”何止是没事,其实她也很想看看日后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睿德海原以为离鸽筱只是要他做一个好官,不要做横行霸道的败官,然而不久后他才知道,原来离鸽筱说的是另一个意思,因为皇帝竟然下了一道圣旨,他也从县丞升到了知县的位置。

“正是,刘书舒与离小姐用的都是同一只碗,照理说如果她死了,您也难逃,可是您却好好的坐在这里,所以下……本……我实在不明白。”睿德海说到最后,本想说下官的,但他才说了一个字,燕娘那双雷达似的双眼便瞪着他,他也只好改口,可是他才说个本字,又觉得不对,离鸽筱就算不喜欢别人喊她公主,也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可是公主就是公主,他也不能明知故犯,公主身份尊贵,他又怎能在公主面前自称为本官,所以后来他便改成了我。

“皇上,升平镇八百里加急。”刘长生尖细着嗓音,手执佛尘的手上还拿着一份金黄色的奏折。

“睿大人其实就是想问那只碗对吗?”昨日她与刘书舒同用一只碗,她活着,却有人死了,睿德海就算不问也不行,必毕还有疑问,他也无法结案。

“睿大人,小姐的意思是说这里不是宫里,不必多礼,小姐不喜欢宫里繁杂的礼数,您就跟咱们一样喊她小姐吧!”燕娘见睿德海似乎一脸为难,所以多嘴的提醒道。

“离鸽筱,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风向天也从不远处的椅子上站起,优雅的走了过来,这个问题昨日他就一直憋在心里,只是担心离鸽筱身体受不了疲劳,所以才阁着,原本今天早上想问的,然而他的问题还没有问出来,睿德海就来了。

“这个……”燕娘张了张嘴,而后看着离鸽筱。

“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没有跟我们说?”想到严重的后果,风向天语气忍不住重了几分,万一他们都不知道,而燕娘又没有说,如果哪天真的出差了,她还想不想要那条小命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知爱惜自己。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燕娘没好气的瞪着睿德海,感情他是来质问她家小姐的吗?

“这里没有公主,睿大人要是想找公主,请到宫里找。”离鸽筱淡淡的丢出一句话,睿德海看着离鸽筱,心里猜不出离鸽筱在打着什么主意。

“飞扬将军,你怎么可以笑话燕娘啊?燕娘又没有说错。”燕娘不依的嘟起了嘴巴,她又没说错,她不过是说明事实,小姐的确不喜欢人家喊她公主啊!而且也不喜欢人家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她哪里说错了。



一个奏折,两种字迹,前面的字迹的确是飞扬将军的,可是后面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子的字迹,总不会是飞扬将军写到一半的时候手受伤了,然后找个女子来代写吧?而且就算是如此,飞扬将军一向安份首己,他又怎么会说出如此坚毅的话。

一旁,原本旁边闲着的众人听了燕娘天真的话,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乾璟宫。

今日再见,他不但觉得她贵气如王,而且聪明谨慎,他才进门,离鸽筱就已经明白他为何事而来,如些慧质兰心的女子,世间少见。

从飞扬将军他们到来开始,她就知道她们家小姐并不喜欢宫里的礼数,所以小姐从不让飞扬将军和各位侍卫们叫她公主,所以除了在宫内,小姐从来不称自己为本宫,而昨日也不过是为了惩罚刘知县,所以才把身份亮了出来,否则小姐大概要一路保密了。

众人点点头,离鸽筱见状,话突然转了一个弯,休息了一夜,现在也该起程了,只是……

其他人畏惧与她的身份,都不敢来问,也只有睿德海不畏权力,冒死前来,看来这个睿德海的确是一个清官,与其他排挤他的官僚不一样,如此一来,那么她的决定就不会有错了。

刘长生念完,看了看依然优雅冷傲的皇帝,轻声而道:“皇上,最后一行,字体秀气,看来并不像是飞扬将军霸气的笔墨,这奏折会不会是被人换下了?”

升平镇县丞睿德海,升为知县。这可不像是请奏,更像是有了定论的命令。

原来燕娘说的错了,是指这个,只因为睿德海说了一句下官,就被她那张小鸟嘴教训了,想来睿德海还真是可怜,堂堂一下大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官啊!而燕娘不过是个丫头,一下官被一个丫头牵着鼻子走,他们能不觉得好笑吗!

原来离鸽筱身上的毒那么厉害,竟然连太医都治不了,睿德海侧眼打量着离鸽筱,眼里有着敬佩,也有着疑惑,只是既然太医都治不了,离鸽筱自己自怎么知道如何治疗?看来离鸽筱不仅是身份高贵,也许连医术也高名,否则她也不会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毒发身亡。

奏折并没有被人换下,而是多了一道暗旨,他们当中,也只有离鸽筱有这种胆量,敢如此跟他说话,而且离鸽筱说话也从来不会没有根据,所以照奏折上说来,那个睿德海定然有他过人之处,否则以离鸽筱的个性,她不像个爱理事的人,其实正确来说,是不想理。

她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喝了刘书舒给她送来的鹤顶红,她反而不想睡觉了,而且还精神了一少,所以她也找到了压抑困眠的状态,这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然而她身上现在的确没有鹤顶红,她会说自己缺少,那是因为她知道她这么一说,风向天一定会帮她弄到鹤顶红,那她就不用自己动手找了。

就算是一般富贵人家的主子,有几个是能跟奴才们好好相处的?不被欺负已经就算不错了,做下人的,哪里还敢要主子对自己好,可是看看离鸽筱,燕娘没大没人的说话,也不见她生气,就连飞扬将军也是,作为一个将军,他应该最清楚什么是纪律,可是他都能被离鸽筱的开明感染,那就说明离鸽筱真的不在意身份上的悬殊,又或者说她真的很讨厌宫里繁杂的规矩。

就算是偷偷跟随公主前去的向王爷,也未必敢用这种语气跟皇帝说话,毕竟君臣之礼不可废,就算皇帝再怎么宠着向王爷,王爷毕竟就是王爷,皇帝就是皇帝,可是公主就不同了,公主是皇姑,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公主还是有说话的权力。

燕娘一听睿德海自称下官,立即给睿德海纠正:“错了错了,睿大人,您错了”

燕娘委屈天真的表情,离鸽筱红唇微微勾起,难得多话的插了一句:“燕娘就一根筋,你们就少取笑她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燕娘平日里喜欢叽叽喳喳的说话,他们已经觉得燕娘像只小麻雀了,这会还喜欢说教,他们更觉得燕娘像只小麻雀了。

燕娘见他还是一面‘不知悔改’的面容,只好把睿德海当孩子似的教导:“睿大人,您现在是官,我家小姐只是平民,您怎么能在一个平民面前自称为下官呢?都说小姐不喜欢宫里的繁杂,也就是说小姐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您要是自称下官,别人一听,不就明白小姐的身份了吗?”

看着众人处离鸽筱相处的气氛,睿德海突然觉得羡慕至极,一个公主,她有公主的威仪,有公主的骄傲,却没有公主的娇纵,这是一个难得的现象,更何况这个公主还能与下人打成一片,这更是没有他没见过的。

睿德海会找上门,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她只是觉得他的动作慢了一点,昨日的事,今日清晨才来,而且他要是再晚一点,他们就已经上路了。

睿德海既然敢来问话,那么他就是一个清廉的好官,让他坐在知县这个位置上,他应该不会百姓们的期待。

离鸽筱的话众人即使觉得有点敷衍,但也找不到更好的答案,所以只能相信她的话,在离鸽筱的一声话下,众人各就各位,恭送着贵人出门,临走前,离鸽筱白皙的手儿轻轻掀开车帘,淡如轻风的对着马车帘外说道:“睿大人,做官,要做一个好官,不要让我看错了。”

而且他也不觉得此事是离鸽筱所为,他更觉得是刘书舒害人不成反害己,他虽然上任升平镇的县丞不久,然而对刘知县与刘书舒为人,他还算清楚,他也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昨日在公堂之上才没有向离鸽筱提出疑问。

虽然有点干涉朝政,可是以他对皇帝的了解,既然皇帝叫了公主皇姑,其实多少也有点移情的作用,皇帝幼时,香雅主公最疼着皇帝,最后还为了皇帝而死,可想而知,皇帝心里是多么的内疚与煎熬,如今好不容易老太妃有个喜欢的女儿,而且封号为香雅,其实要说老太妃留念,皇帝对香雅公主又何尝不留念呢!

虽然离鸽筱说过原因,可是他总觉得离鸽筱还有事隐瞒,所以他并不完全相信,他只相信她不会有事,至于其他,还要等离鸽筱的回答。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小姐曾说过,她的身体是百毒不侵,可是这种神话能相信吗?可要是不相信,小姐为什么没有事呢?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还有一个皇姑公主的理由,因为她不喜欢别人知道,所以并没有公布于众。。眸看着燕娘,不知该怎么回应,明明是她自己说的,离鸽筱不喜欢宫里的规矩,而且他都说尊旨了,哪里还错啊?他就不明白了,只是开口说了几个字而已,就错了?

难道离鸽筱真的下毒害死了刘书舒?所以现在正想办法除去他这个多事的人?可是她有必要吗?就如她所说的,众人階见,她与刘书舒用的是同一个碗,如此一来谁敢质疑她。

风向天他们不相信她说的话?离鸽筱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算了,他们不相信也好,我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敌人知道她的事多一点,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风向天等人看着离鸽筱,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而离鸽筱只是淡淡的回道:“宫里多得是珍贵药材,只要加以善用,就会有一定的功效,好了,我们该上路了!”

风烈焰嘴角缓缓噙起一抹淡然孤傲的弧度,悠然淡语:“你觉得公主如何?”

飞扬笑着走了过来,取笑着说道:“小姐,您有没有觉得咱们这里多了只麻雀?”

香炉里的香烟袅袅上升,清淡雅气的空气里飘扬着淡淡香味,风烈焰端坐于龙椅上,埋头批阅着奏章,突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打扰了他的思路,他优雅的抬头,太监刘长生正大步快走了进来。

公主?

乾璟宫外,皇后美丽的脸蛋布上了疑云,这个公主可是指离鸽筱?而且她不在帝都皇城?而是升平镇?

突然,皇后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冷光,心里暗忖,好你个离鸽筱,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进到地狱来,好好的帝都皇城她不呆,非要走出老太妃与皇帝的保护范围,出了这天子脚下,离鸽筱要是被什么‘乱党’之类的杀死了,应该不关她的事吧!

【101】中了迷药+落下悬崖


一望无际的树林间,树树重叠,树树成山,一条宽畅的道路弯曲延伸,大自然的气息扑鼻而来,清爽自然的土香味盈盈飘逸,小鸟儿轻轻飞落在树梢呜起了自然的舞曲,清脆响亮的呜声宛如森林间的山曲,亮耳动听,天音之籁。

“驾~驾~”远远的山路间,马蹄声响,男子优雅动听的嗓音与女子清脆的声音混合在从林自然的音符中回荡。

“四小姐,过了这片树林,就到静墨山庄的领地了,只是天色已黑,山谷夜里气温低冷,而且机关甚多,夜里行走不便,所以我们还是在庄外夜宿一休,明日天亮了再进庄比较安全。”其实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今日的机关可否有改,如果改了,触动机关,他们都得死。

“二公子,您回来了!今日清晨寒总管还过来问您回来没有,说是老夫人念着您呢!而且……”小林一见开口说话的人立即高兴的迎了下去,但说到一半,原本高兴的表情也黯淡了下来:“而且还说庄主昨天又看见幽儿小姐留在庄里的东西,所以情绪不怎么好,又自己躲起来了。”

“信则真,不信则假。”离鸽筱声音淡然,面无表情,她说是话也不全假,起码珍贵的药材她并没有说假,只是功效她没有说明罢了,再说了,她不是没有说过真话,所以信不信由他,她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也没必要向他解释。

“嗯~”离鸽筱淡淡应了声,表示没有意见,夜君琛是庄里的二公子,到了夜里,连他都不敢走的机关,可想而知,静墨山庄的机关是多么的森严,也难怪风烈焰对它没折,费尘封也得礼让,果然是一座森严的山庄。

“四小姐要是喜欢,那就您请收下吧!也算是君琛的一点点心意。”跟随进来的夜君琛见状立马大方的开口,离鸽筱是个奇怪的人,他问她治疗的费用是多少,或者有什么条件,可是她什么都不要,就只要一件安静不被打扰的房间,而且必须是隐秘的地方,能不被人知道。

“想知道是谁?”其中一个黑衣人哈哈一笑,随后冷冷说道:“去问阎王爷吧!”

“离鸽筱——”风向天才追上来,就看见了惊心动魄的一幕,离鸽筱的身体正落下悬崖。

“离鸽筱~”眼角的余光里,他发现另外三人的动作更狠更绝,招招要致离鸽筱于死地。

“那天你跟我们说的话是真的对吗?”一道月芽白的身影飘然靠近,随着微风吹来,衣袍飘逸渺渺,长长的黑发散在脑后,乌黑明亮的瞳眸闪闪如星,悠闲的姿态优雅,声音慵懒,迷人之极。

一阵清香扑鼻,风向天的话才说完,离鸽筱心里就大喊一声糟糕,吸进了不少,她不怕敌人用毒,可是迷药她不敌,而且她现在连吹笛的力气都没有,否则青玉笛应该可以救他们一命。

他一定会恨死自己,如果不是他大意吸一**散,如果不是他保护不周,黑衣人就不会有机可趁,离鸽筱就不会被黑衣人追杀。

他曾问过她为什么,她只说练药需要,而且不能被感染细菌,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细菌,但感染这个词他还是能明白,所以为了大哥的伤势,只好依了她。

初夏的夜微凉,月芽高高升起,离鸽筱穿着夜凌勋设计的白袍衣衫,优雅的坐在庭院里,她抬头看着如海般闪着磷光的夜空,星星如闪烁在深海里的斑斓,如诗如协般的沉陷,突明突暗。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一辈子都不懂,可是他心里好像被千千万万只虫蚁啃咬着,真的好痛好痛。

可是那简房间用来练药,那也是为大哥所用,本来就是应该的,照此说来,离鸽筱是分文不取,所以他也很过意不去,如若她能收下这件衣服,他心里也好受一点。

联们保我能联我。夜君琛健朗的脸上笑容明朗,从他沉稳淡然的面容看来,夜君琛并不像因为害怕才不敢走夜路,更像是有所隐瞒,其实夜君琛就算有事隐瞒,也是无可厚非的事,他们这群人当中,不是风烈焰的人就是费尘封的人,风烈焰与费尘封惦记着静墨山庄这个地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加上她这个身份特殊的人,他不小心一点也不行。

夜君琛的话,风向天优雅的俊脸似笑似笑,嘴微微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看来静墨山庄的列阵与机关果然是名不虚传,连二公子都带着几分惧意,看来我们要是自己进庄,定然尸骨无存。”

夜君琛黝黑健康的脸上映上了笑容,他并没有多说的笑了笑,他总不能告诉他们,他并不是怕,而是庄内的机关经常更改,他只是担心他们不小心触动机关罢了!而且他们似敌非敌,似友非友,庄里的事,他不能让他们知道得太多。

她很肯定他们的目标不是风向天,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风向天,他们就不可能理会她这个弱女子,可是他们攻击风向天的同时,也对她出手,所以他们攻击风向天,不过是为了缠住他,为的是不让风向天救她,而且这三个人对她下手招招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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