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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后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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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痛快地同时,还是感叹了一下:可惜的是少个人配合……若此时来个人高声称呼慕容大叔为“北匈国王陛下”,哈哈,那相信他不能那个啥的消息,半个月内便会传遍整个天下。名扬我们京城的同时,还会成为天下人茶後閒聊的话题、天下人纷纷同情的对象……不过这招太毒了,我心胸这麽宽广,怎会不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呢?嘿嘿……
另外,我不得不承认,事情闹大了,对我也没有好处。太过得罪他,他势必会怀恨在心,搞不好就掘地三尺把我给挖了出来。虽说我很快便要跟龙喆回宫了,可谁知道慕容大叔的眼线有没有深入到龙喆的後宫呢?所以,此事还是留点馀地比较好……
想得又太过投入,直到龙喆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腰,我才回过神来观察了一下慕容大叔的脸色,哎呀呀,怎麽不是我期待的颜色呢?眼中的挑衅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闪烁著的惊喜。就……就算慕容大叔打算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也不应该是这幅表情吧?按理,是男人都不能忍受别人这麽说自己的,嗯……莫非,这是慕容大叔的某种策略?那……那我确实是招架不住了……
还未想出个所以然,慕容大叔居然开口问道,“公子果真与神医相熟?”
虽说这话并不是问我,可也把我给弄糊涂了,难道这慕容大叔真有隐疾不成?
龙喆点头,还一幅了然的模样,回道,“有消息,我派人通知你。”
嗯,看他那模样,就算没有隐疾,也必定有求于老爹,估计龙喆也是这麽认为的……
嘿嘿,慕容大叔不知道的是,想见我老爹,应该来求我;他更加不会知道的是,虽说我老爹对我不是太好,可也从未让欺负、得罪过我的人好过过……
慕容大叔道过谢,便带著他的仆人准备下楼……再未看过我,估计是被我吓怕了……
樊大叔也尾随其後,当然我也没忘记道谢,“樊大叔,方才多谢您护著我。”
樊大叔勉强朝我露出个笑容,说道,“不客气。”
说罢,他与樊大叔一同朝楼下走去……
那个笑容的勉强程度,让我明白,我的形象已经不再光辉了,哎……不知这算不算是有得必有失……
片刻之後,楼下便有人高声喊道,“鑫王爷到。”
鑫王爷,龙鑫,龙喆的二哥,与龙喆算是同仇敌忾……
只听得龙鑫说道,“奉我皇之名,前来迎接北匈国王陛下、南宫二王爷殿下。我皇已在宫中设下酒宴……”
原来龙喆是有备而来的……
原来慕容大叔不用掘地三尺也是能把我挖出来的……
原来我也是会结巴的……
呜呜,只听自己惊恐地连声叫道,“这……这……这……”回梁子结大了……
龙喆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我自己也觉得没必要这麽惊恐,松开他,拍著自己的胸口,重新坐回凳子。仔细一想,没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回宫找些帮凶再战嘛……
哼哼,慕容大叔,本打算与你恩怨两清,可你不乐意……既然你都不省油,也别指望我会省油……
随後,粱秋和他的朋友们走了过来,跟我打招呼,丝毫不提及刚才我打击报复慕容大叔的那段话,不知是涵养太好不愿提及别人的隐私呢,还是出於畏惧,还……还恭维我……
龙喆也若无其事地弯腰想脱我的鞋,被我一脚踢开了,他瞪了我一眼,无奈地陪著我喝茶,顺便学习粱秋等人是如何恭维我的……
粱秋和他的朋友们说我小小年纪,就这麽有胆识、见解……
嘿嘿,这个我喜欢,不过不明白意思……
粱秋和他的朋友继续说我小小年纪,就做了男妻,还说我长得很好看,龙喆一表人才……
呜呜,这个我不喜欢了,也不敢承认,若我承认了,就等於说我窥觑著龙喆的後位,我不感兴趣,也不敢有兴趣……
於是,我解释说,我不是他的男妻……
粱秋等人觉得有些尴尬,可能是觉得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让我说的话,的确如此……
粱秋等人又说我小小年纪,就做了男妾,又说我长得很好看,龙喆一表人才……
呜呜,这个我也不喜欢,因为可以称为龙喆的男妾的四人中的一人就站在旁边,楼下应该还有一位,回头会有人说我嫉妒他们……
於是,我又连忙解释:我不是龙喆的男妾,随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承认:我是龙喆的男宠……呜呜,我的名声终归还是毁於一旦了……
粱秋等人又是一阵尴尬,一阵沉默,随後粱秋感叹了一句,说我一表人才,做了男宠实在可惜……
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嘿嘿,我得意地拉了拉龙喆的袖子,说道,“喂,你看,别人都说我做你的男宠很可惜……”你居然还要抛弃我立皇后?
後面的不敢说了,因为龙喆扫了一眼粱秋,我不得不为粱秋的安危著想……
粱秋也知道有危险,向我拱拱手,便他的朋友们一起走了……
按理龙喆应该立刻带著我回宫的,毕竟他身在宫外太过危险。可他没有,挥了挥手,其他人迅速退下,只剩我与他两人……
他悠閒地喝著茶,眼光始终停留在我的脸庞上,表情严肃,似乎还有些疲惫,不笑不恼不怒也不吭声……
我猜不透他的目的,难道……难道是在等我低头认错?
虽说从宫里逃出来的确是有错,可我也算是在宫里受了委屈、实在混不下去才跑出来的,应该算是情有可原的嘛……
虽说我得罪了慕容大叔,回头慕容大叔仇视我的同时也会仇视龙喆,可既然他有求于老爹,也就没什麽可怕的了嘛……
我喝著茶,偶尔抬头,目光便与他的相交。他丝毫不躲闪,我本也想仿效他,可底气不足很快败下阵来,呜呜……至於原因嘛,无非是我想起从宫里逃出来,到此时所经历的、所做的,有些心虚……
我左思右想,不如投怀送抱再撒点小娇,搞不好就蒙混过关了呢?
打定主意,起身朝龙喆扑去,嘴里甜甜地叫道,“龙喆,我好想你。”
结果这招失败,哎…
他推开我,还冷冷地说道,“坐好!”
我委屈地站在他身旁,吸吸鼻子,望著他,说道,“可是……可是我脚痛!”
“我叫你坐好,没叫你站好。”
那语气明显是在鄙视我,呜呜,今天跟慕容大叔交战了那麽多个回合,难免有点用脑过度嘛……
坐回凳子,从桌上拿起坏掉的扇子摆弄,随後灵机一动,转移话题……
用扇子轻触他的手,轻声说道,“龙喆,你弄坏了我的扇子,要赔把新的……”
他轻哼一声,脸色也难看了一分,说道,“你买扇子的钱哪来的?”
嗯……这不是个好话题,换一个,换什麽呢?
换我差点被慕容大叔强 暴的事?这……这个不行,绝对不行,我不知道他会把被人非礼过的男宠怎麽怎麽样,擦汗……
换我去逛青楼的事?这个更加不行,宁死也不能说,因为我更加不清楚他会把试图给他带绿帽子的男宠怎麽怎麽样,狂擦汗……
左思右想,最後决定,还是算了,不就是认个错嘛,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再说了,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嗯……积极主动点,说不定什麽事都没有,人家不是都说坦白从宽吗?低头作可怜状,讨好道,“相公~~我错了。”
龙喆并没有因为我唤他为相公,而放过我,回道,“哪里错了?”
刻意的讨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我有些沮丧。也有些为难,因为我错得好像还比较多,不知该从何说起……
叹了口气,决定从头说起,“不该逃出宫。”
与此同时,冷宫生活的艰苦、龙喆立後等等导致我逃跑的原因也重新涌上心头,难免心酸……
他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情绪,居然还继续逼问道,“那日你是怎麽向我保住的?”
那日是什麽时候?难道是指进冷宫前?嗯……是怎麽保证的呢?都有些忘记了,想想,应该是这样的,“嗯……我保证在冷宫一定会乖乖的,不闯祸。”
“那你怎麽跑出来了?”
他的语气不是很平和,有些生气,还有些咄咄逼人,让我更加觉得心酸与委屈,吸吸鼻子,低头回道,“可是……可是,你都要立皇后了……”声音渐渐变小,到了最後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呜咽,眼睛也有些湿润……
按理他听了该好好安慰我的……比如,说他太忙了,才没去冷宫看我,才没给我送好吃的;再比如,说他没打算立後,是太后和大臣逼迫他的……哪怕是撒谎,只要他说出口,我都会相信他…
可……可他居然噗哧一声笑了……
哼,居然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更过分的是,笑过之後,他还拉我坐在他的腿上,左手环著我的腰,右手挑起我的下颚,就想凑近吻我……
我懊恼地推开他的脑袋、拍开他的手掌,冷哼一声,嚷道,“你还笑!”
他听罢笑得更加灿烂,右手抓住我的双手,脸庞贴近我的脸颊,轻轻摩蹭,问道,“吃醋了?”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回道,“怎麽可能是吃醋?我只是担心皇后以後欺负我罢了。”吃醋不是都表现为嫉妒别人吗?我连皇后长什麽样子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嫉妒呢?
“只是这样?”
语气中夹杂著浓浓的沮丧与失落,让我心里平衡多了,据实相告道,“嗯……有点担心你以後没时间陪我。”
“还有呢?”
“担心你以後不要我。”
“还有呢?”
“担心你以後不跟我做那件事。”
“哪件事?”
“你很笨,连那件事都不知道!”哼,我一定没有跟龙喆两情相悦,至少……至少还没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
“嗯,我很笨,告诉我吧,是哪件事?”
“就是床上那件事。”
他又噗哧一声笑开来,宠溺地说道,“小焱,我本打算扒了你的裤子,痛打你的屁股,以示惩戒。可见你方才护著我,现在又说出这麽可爱的话,还……出言撩拨我,让我只想与你好好恩爱一番。所以暂时就不打你了。”
不打我固然是好,可他似乎搞错了主次,他现在最应该的是好好安慰我一番。
另外,他是不是曲解我的意思了?
我说怕他不要我,是怕他把我彻底的打入冷宫,从此我就踏上了失宠的不归路,并一步步向我所描绘的後宫生活迈进;或者是把我送给诸如慕容大叔那种对我有兴趣、又与我结怨的人,从此成为他们的禁脔,搞不好还会成为人尽可夫的婊子,生活同样没有希望;……
还有,之所以担心他以後不跟我做那事,主要是因为昨日青楼一行,让我了解到,不是一般人都可以上得了我的床的,目前能接受的只有他一人……
还……还有,他难道要在这里跟我那个什麽什麽?这……这光天化日之下,若有人爬上茶楼偷窥,或者我不小心叫出口了,那叫我日後有何脸面出现在贤君武君哥哥等人面前?让我又以何颜面继续在宫里混?
未等我想出个所以然,他的唇轻触我的,又迅速离开,随後将头靠在我的肩上,轻声说道,“恩爱就算了,地点、时间和精力都不允许。让我靠一下,好累……”说到最後一句时,俨然已是在向我撒娇,说完还安心地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呀,我心里算是安心了……
扭头瞥了一眼,竟觉得他面容有些憔悴……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也频频见他装可怜、撒娇,可从来不是这幅面容……
所以,此时心里虽万般渴望得到安慰,可也不得不费神思考到底什麽让他累了?西边的战事?与大将军朱绍的矛盾?慕容大叔同樊大叔在京城的出现?立後?选妃?
难道说是发现我逃跑,连夜亲自四处寻我?
还是说……发现了井中的衣服,以为我已经死了,受了惊吓?那……那我这算是惊扰了圣驾,还是算犯了欺君之罪?
我连忙怯生生地出声问道,“龙……龙喆,井里的衣服,吓坏你了?”
“没有,小焱不是会寻死的人。”抬头看著我,憔悴不减,另增添了几分怜惜与心疼,伸手再度轻轻抚摸我脸上的擦伤,“我有难处,所以才没去冷宫接你,小焱会相信我吗?”
难处?想必这个难处又与太后大臣有关吧!哎……
见我久久不回答,他渐渐显得有些慌张,心中不忍,忙点头道,“我相信你。”
“会原谅我吗?”
“没去冷宫接我的事,我不怪你。”
瞥见贤君哥哥出现在楼梯口向我使眼色,我忙道,“我们回宫吧。”
龙喆放开我并起身,让我坐下,蹲下,再次想要脱我的鞋。可贤君哥哥就在旁边,我觉得不妥,忙用脚踢他,并说道,“先回宫!”
他抓住我踢向他的脚,脱去鞋子,轻轻地揉著,说道,“让我先看看你的脚,脚踝肿起来了,扭伤了?”
“恩,前夜从宫墙上摔下时扭伤了。”
他皱眉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帮我把鞋子穿好,“身上有伤吗?”
说著便想脱我的衣服,我忙一边朝他使眼色,一边阻止道,“别,贤君哥哥在……”
贤君哥哥也顺势走上前来,朝龙喆稍稍行了个礼,轻声说道,“皇上,事情都已办妥,可以回宫了。”
龙喆点头表示知道,遂又对我说道,“来,我背你回去。”
我还未应好,便听贤君哥哥说道,“皇上,请让臣来背。”
龙喆摇头,继续唤道,“小焱,来。”
“皇上,您已两日未曾合眼了。”
两日未曾合眼!?难怪他今天一直有些反常……同时诧异,什麽事让龙喆两日不曾合眼?心里也清楚,此刻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忙开口道,“皇上,就让贤君……夫人背我好了。”
哼哼,贤君哥哥刚才叫我夫人的仇是有必要报的,俗话说得好有仇不报非君子……
随後我又转向贤君哥哥说道,“贤夫人,麻烦你了。”
说完我也不顾贤君哥哥此刻哭笑不得的表情,径直往他扑去,却被同样哭笑不得的龙喆拥住,说道,“小焱,我弄丢了你,理应由我来背你回去。”
龙喆虽嘴角含笑,可语气中透著丝丝自责,目光也异常坚定,让我一阵感动,更是不忍拒绝……至於心中的委屈嘛,呜呜,被抛到脑後了,哎……
爬上龙喆的背,发现披风有些碍事,我朝贤君哥哥望去,叫道,“贤夫人,披风有些碍事,帮我拿掉。”
贤君哥哥好气地皱眉,龙喆也轻笑出声,说道,“小焱,你穿得不伦不类的,用披风遮一下。”
哎,这龙喆在宫里呆太久了,连落魄书生的装扮都没见过,我好心解释道,“我这是落魄书生的扮相。嗯……相公,你不常外出,自然是没见过落魄书生了,所以我不怪你。不过往後见到别人象我这样打扮,可别乱说话,会伤别人自尊心的。”在贤君哥哥面前不能直呼龙喆的名字,又不想叫他皇上,只好叫他相公了……
龙喆又轻笑两声,回道,“虽说我未见过落魄书生,可想来龙朝也没有你这般细皮嫩肉又年幼的落魄书生吧?”
什麽?什麽?难道说回头率高,是因为我穿得奇怪,而不是因为我扮得象?我顿时泄了气,呜呜,这回丢脸丢大了……
见我沮丧不语,龙喆又安慰道,“小焱,过十几年,你再扮落魄书生比较合适。”
“哦……相公,你身上有汗味。”
龙喆自己也嗅了嗅,问道,“臭?”
“反正不香就是了。”
“那回去沐浴吧。”
“好……”
回到乾清宫,沐浴完毕。
我与龙喆并肩坐在桌旁,狼吞虎咽著福泉准备的食物。虽说午膳已吃得很多,可看见食物,总有些激动,总克制不住自己。与此同时,发现龙喆的吃相及速度与我相差无几,哪还有皇上该有的高贵气质?
吃饱喝足,我摸著再次圆鼓鼓的肚子,好奇地问道,“龙喆,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龙喆有点尴尬,随後挑眉笑著回道,“午膳没吃。”
按理,只是午膳未进食,吃相不会如此不雅。本还欲追问下去,却见福泉进来报导,“启禀皇上,太后驾到。”
随後太后便出现在门口,皱著眉头盯著我与龙喆。虽说我在冷宫所享受的待遇十有八九是冷宫本来的标准而并非太后故意虐 待我,林公公对我的趾高气扬也并非太后有意针对我,说要让龙喆立後选妃也并非看我不顺眼,可我仍觉恐慌。伸出双手牢牢抓住龙喆的手臂,头也往龙喆身後躲藏。
龙喆见状,伸出空閒的手,拍拍我的後背,示意我别怕,起身向太后请安。
我也忙松开龙喆,跪下拜见道,“沐焱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走近在上位上坐下,上下打量著我,那目光虽无敌意却也不友善,也不让我起身,龙喆见状弯腰拉我起身,问道,“母后可是为沐焱私自出宫一事而来?”
“沐焱私自出宫一事稍後再做处理。哀家今日来,是把封後大典所用的喜服送过来给皇上过目。”
说完吩咐门外的太监将两个装有喜服的盒子搬进来放到桌上,又示意一旁的宫女将盒子打开。
龙朝的喜服大体式样都相同,且底色都为红色,而喜服的档次及等级多体现在配饰、布料及刺绣上。我也见过不少等级、档次的喜服,却从未亲眼见过皇上穿的喜服。所以虽心里有些烦闷,可也算十分期待,目不转睛地注视著宫女们的手上的动作。
哪知龙喆却阻止道,“母后,喜服的事稍後再说。来人,传贵君,其馀人等都退下。”
语毕就见贵君哥哥从门外走进来,福泉等人则迅速退下。见状我也欲朝门口走去,却被龙喆拉住手臂,微微抬头见他寒著脸,似乎很生气与为难,我勉强挤出个微笑说道,“我回建安宫,有事皇上派人来唤我。”
说著试图抽回手臂,未果,就见他也勉强朝我挤出个笑脸,说道,“等会我有事跟你说,你先等会。刚才见你目光就没离开过那喜服,若喜欢自己去打开看吧。”
我点头,走到桌旁坐下,双臂趴在桌子上,头枕在双臂之上。眼前就是装有喜服的盒子,我却没有心情和勇气打开它,除去心情不好以外,也知道身为男宠的自己打开盒子是不合礼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即闭上眼睛,假寐……
贵君哥哥则跪下,行礼道,“臣拜见皇上,太后娘娘。”
随後听到,龙喆柔声说道,“母后,这次未经朕同意,与大臣策划封後大典,似乎做得太过火了。”语气虽柔和,问罪之意也异常明显。
听罢,我咧嘴偷笑,嗯,我就说嘛,龙喆怎麽可能会抛弃我嘛,原来真是太后搞的鬼,嘿嘿……
又听太后回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上是哀家的孩子,此事由哀家来决定,有何不可?”
“不错,朕是母后的孩子,可朕更是龙朝的皇帝。封後是一国大事,并不只是母后娶儿媳那麽简单。母后应当明白,此事万万不可轻率行事。”
“哀家自是知道,可哀家更加知道此事不可再拖,所以才贸然替皇上做了这个决定。”
“母后认为在这个时机,封後合适吗?母后可知道现在朝中是何光景,多少人等著看朕的笑话?母后可知道与西凉大战在即,朕却无将可用?母后可知道他国正虎视眈眈地看著我朝的领土?”
龙喆说得很激动,我抬头望向他,见他身体因为隐忍著怒气,有些轻微的发抖,随即他又说道,“母后不知道,朕却很清楚。可朕不知道的是,朕千里迢迢赶到西凉边境处理驻兵一事之时,朕的後院却起火了。朕更加不知道的是,背叛朕的,却是母后!朕要大婚,朕自己却毫不知情,还要朕的密探来告诉朕!”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龙喆一定是刚从西凉边境回来,所以我才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所以他今日的神态才会如此疲惫,所以贤君哥哥才会说他两日未曾合眼,所以在茶楼看到我时他才会那麽生气,因为我也不顾自己曾经的保证,私自逃出宫去……
望向他的眼睛,分明闪烁著悲切。再想想现在的状况,竟觉得他目前的处境虽未到四面楚歌的地步,可也相差无几了:西凉战事定是已成定局;朱大将军定是手握兵权、不肯出战;慕容大叔与樊大叔在京城出现,定是有所图谋;再加上太后与我……
原来真的是高处不胜寒,原来他真的会孤独,原来他真的不如表面风光……
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愧疚与心疼交杂,想出声安慰,却觉得不合适,起身走到他身後,双手从後面环抱他的腰,将头埋入他的後背。虽这麽做也不合礼数,可我却希望他能因此感受到我的歉意以及发自我内心的无声的安慰……
太后久久答不出来,半响才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皇上是在责怪哀家吗?”
龙喆用手轻拍我的,放柔声音回道,“朕不是想责怪母后,只是母后已因数嗣一事迷失了心志,失去了正确的判断能力。”
“哀家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母后已经不适合管理後宫。”
没想到龙喆会说出这句话,我心里一惊,相信太后心里更是惊恐不已……
太后不语,龙喆等待片刻又继续说道,“若母后没有意见,往後宫中的大小事宜,就交由贵君来处理。贵君管理建安宫、四君宫已近五年,相信管理整个皇宫也不会有问题,母后大可放心。”语气似是恳求,似是询问,更多的却像是命令与安抚……
只听太后激动地说道,“皇上!後日便要立後,皇上现在却要将皇宫事宜交给贵君管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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