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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债香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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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尘暂时不和她相认,只能继续跟着祁风混,他的话地听,要不然就成了无组织无纪律的人了。
祁风坐在床边看着心宝打了保票,这才微微扯起嘴角,脱去鞋子上了床:“知道就好,你要知道万一你有什事, 本王真不知道该怎样,刚才本王差点失去了理智。”
祁风说的心宝绝对相信,就在她被滚落草地的一瞬间,看见了他眼里的惊恐,那绝对真情实意的,不管以后两人怎样吗,难得这一番情意,便小声说:“承蒙王爷厚爱,我记下了,以后小心。”
两人还没这么客气的说过话,祁风微微扯起嘴角长叹一声,轻轻揽过她,自从出了花草谷,祁风对心宝再没有过过分的行为,只是紧紧抱住她或者揽住她,这让心宝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她知道和祁风是不能有感情的,两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结果只有互相依赖,而且确切的说是被迫互相利用,他利用她来缓解尅毒性,她利用他来活下来等候和周慕尘相见,。
可是现在她明确的感觉到,她在失落,在怀念两人只差没有实际的缠绵,这是个很危险的预兆,得及时刹车,心宝再次提醒自己不可用情,装作很困闭上眼睛。
祁风听着心宝的呼吸,知道她还未睡去用下巴压了压她的头定:“爱妃,有件事本王想弄明白,仇公公和爱妃有什么关系?”
心宝心一紧,对仇公公的感觉怪怪的,而且这种感觉很久以前就有过,可是有什么么关系呢,她刚才也好好想过,她来这里的几乎两年时间,真不知道和仇公公有什么关系,只是知道他和姑姑有关系,至于关系到什么程度,她也不知道,只好实话实说:“以前的事我又想不起来,以后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关系,不过感觉很奇怪。”
祁风知道心宝没说谎,她来这里实属偶然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心宝第一次见仇公公他也在场,可是仇公公对心宝确实不是一般的关心,联想起来,很蹊跷,上次心宝落水仇公公比自己还紧张,从那以后就不时找借口看心宝,还送给她玉坠,是有机关的玉坠,他还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玄机,但是一定有。
心宝不大一会睡着了,祁风睁大眼睛看着屋顶吗、,仇公公是圣草郎君,此人虽然陷害他,挑拨他和周慕尘的关系,间接性的亡了大周国,又对他穷追不舍的施毒 ,他却不能立刻将他绳之以法,甚至不能报仇雪恨,一是因为还未有确实的证据,二是还得从他这里拿解药,仇公公能这么多年深深地潜伏,还是在父皇母后身边,如果不是心宝几次识破了毒性,到现在他还不会怀疑他,如此厉害的角色,绝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得想个什么办法。
祁风一夜无眠,第二天早早起起床,见心宝还在熟睡,不忍心叫醒她,也不想将她独自留下,便坐在床边等着,直到心宝自然醒来。
刚刚梳洗完毕,外面传来阿尔罕王子的高亢声音:“太子爷起来没有,小王今天特意准备了烤全羊为心妃娘娘压惊,昨天真是失职了,昨天那匹狼的肉也烤熟了,吃它一块。”
还要吃狼肉,心宝以为阿尔罕是在说笑,。一行人来到阿尔罕的住所,也是一所简单的木质建筑,简单的像个戏台子,不过这在绿沙国已经算是除了皇宫最高级别的了,穿着长袍的侍女们将烤肉献上,还真有一块黑乎乎的狼肉。
心宝看了眼祁风,看了眼燕妃,低下头去小声说:“还真的吃狼肉啊,可惜它敢吃我我却不敢吃,看在它已死去的份上,还是不吃为好。”
阿尔罕哈哈大笑起来,大声说:“太子爷,你这个妃子很慈悲啊,狼要吃她,她却不吃狼肉,还是我们绿沙国的人实在,如果有狼吃了我们中的谁,一定的将它抓住,将它的皮剥下吃了它的肉才算雪恨。”
心宝讪讪一笑,人怎么能和畜生一般见识呢。照这么说被狗咬一口难道要反咬狗一口不成,便低头浅笑:“这不我没被它吃掉吗?就饶了它了。”
阿尔罕继续哈哈大笑,边笑边说:“太子爷,你的爱妃既然不吃,就麻烦你替她吃下吧,我们绿沙国的规矩,的吃了害你之物,哪怕是人也得吃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九章 割肉相交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笑了笑,伸手将烤的黑乎乎的所谓狼肉拿过来吃掉,阿尔罕英俊的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太子爷够意思,我们绿沙国的人不管男女都勇猛彪悍 ,向来是对待敌人以牙还牙,比如这匹狼,如果它吃不了人,必然被人吃掉,但是如果是朋友,就可以将身上的肉割下来以示肝胆相照,小王和太子爷一见如故,不知道能否做个推心置腹的朋友。”
祁风凝重的看着豪爽的阿尔罕,微微扯起嘴角点了点头,:“能和王子做朋友,也是祁风心中所想,如果王子愿意,祁风愿意和王子割肉相交。”
心宝吓了一跳,怎么有这么野蛮的交友方式,要割肉那还不痛死,她慌忙站了起来,睁大惊慌的眼睛看着祁风再看看阿尔罕 ,见没人说话又坐了下来,自己的话也不起什么作用,刚才祁风已经很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态度,还将一直以来的自称本王改为直呼自己的名字。
祁风的眼睛余光扫了一眼心宝,很严肃的从李潇然手里接过一把短刀,对上同样严肃的阿尔罕,双眼凝重。
心宝的胃里开始翻滚,想象人肉被割下来的恶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里,既害怕看见又想看着是怎样原始野蛮的 行为。
阿尔罕王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挽起衣袖,对着胳膊上的肌腱就是一刀,刀法很快只见寒光一闪一 片不带血的肉已经落如侍从手里的盘中,轻薄的一片肉,心宝吃惊的看着阿尔罕的胳膊上好半天才渗出血迹。
祁风也挽起胳膊学着阿尔罕王子的样子。对着胳膊一刀过去,心宝吓得闭上眼睛,一会睁开盘子里一片和阿尔罕王子一模一样的肉片,也不带血迹。
阿尔罕王子脸上颜色都没变。豪迈的大笑几声:“太子爷,好兄弟,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兄弟这块肉太子爷吃下肚子,以后身上就有兄弟的肉,。”说完拿过祁风的肉吃下,心宝恶心的差点吐了出来,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的人身上的肉也吃得下。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拿过阿尔罕的肉吃了下去,对上心宝的呲牙咧嘴,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吃完了狼肉吃完了人肉。侍者拿来药,气氛火爆起来,成了兄弟的两人关系好像立刻亲近起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点不像两国元首级的人。而像梁山好汉聚首,土匪头子庆功。
心宝那里吃得下,就算是阿尔罕王子照顾她和燕妃,面前放着素菜奶酪,也一口吃不下,燕妃比她好多了,依然一副高贵温柔的表情,吃着小块肉。
这一顿饭像是兄弟联盟,一直吃吃喝喝到晚上才回去。心宝一直在一边看着,一口都吃不下,她的样子惹得阿尔罕王子哈哈大笑。
回到寝室,心宝越想越觉得残忍,不知道从身上割一块肉下来,会有多痛。见阿尔罕祁风照样大吃大喝大喊大叫,有点奇怪,拉起祁风的胳膊挽起袖子。
伤口已经结痂,不大一片,刚才她明明看到一大片,祁风看出她的惊异,微微扯起嘴角:“爱妃长见识了吧,其实只是一层肉皮,刀是专用的,不会带出血来,上点药就好了。”
“说得轻松,那可是身上一片肉啊,十指还连心,真是残忍,”心宝嘴里嘟囔着:“害得我恶心反胃,一口都吃不下,现在我疗疗伤,让你占占便宜吧。”
说完堵在门旁,深深括园喉咙呵出幽幽浓香,祁风微微扯起嘴角,跟着深深呼吸。
两人正一呼一吸的,门外传来亦红的声音:“王爷,仇公公来了。”
心宝慌忙捂住嘴巴,祁风快速推开窗户,感觉香味散去才说:“请仇公公进来。”
仇公公依然儒雅和善,见过祁风眼睛看向心宝,坐在一边。
祁风脸被酒色染得微微泛红,妖魅无比,他斜着一双眼睛看着仇公公,带着醉意:“仇公公,这么晚有事吗?”
仇公公慈眉善目的说:“咱家是来问问王爷,已经这么多天了,什么时候和可汗交涉。”
祁风歪歪斜斜地坐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仇公公:“这个不急,仇公公有所不知,今天本王高兴,和阿尔罕王子结为兄弟,既然是兄弟就是手足,为兄的怎么会和自己兄弟打起来呢?你说是吧?仇公公。”
仇公公温文尔雅的一笑,提醒祁风:“王爷,不是绿沙国要和我们交战,是从周国要借道和我们交战。”
祁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仇公公,带着酒醉的表情:“那更不行了,借道,在我兄弟的地盘上和我打,输赢都是我兄弟吃亏,绝对不行。”
仇公公笑着说:“王爷,不是我们行不行,要看从周国的意思,他们是来报仇雪恨的的。”
祁风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仇公公,沙哑的声音透着气愤::“报仇,谁报仇啊?本王还想报仇呢,仇公公你说本王好好的做臣民,怎么就被人陷害中了毒,又被人陷害带刀闯宫,后来又被人教唆做了太子,仇公公你说这个仇本王找谁去报。”
心宝在一旁听着心里着急,她对仇公公的那种由心而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几天她也从祁风李潇然李潇杨的谈话中听出仇公公就是圣草郎君,就是说目前这种状况是仇公公所为,心宝有点想不明白,一个公公,就算是有能力专权,也不应该有如此的能力吧。
她很担心的看着仇公公,很想将别人的怀疑告诉他,不过以仇公公的能力和智慧,祁风刚才这一番话他应该听出一点蛛丝马迹。
仇公公和气的一笑:“王爷今天喝醉了,这些都怪那个周慕尘,怪大周国皇上,此仇一定要报。”
祁风扯起嘴角笑了起来,笑的眉毛乱颤:“报仇,找谁报去,公公说我的仇人是谁啊?”
仇公公一脸处变不惊的招牌笑容,儒雅慈和:“这个当然是周慕尘,难道还有谁?”、
仇公公脸上的表情好无辜啊,心宝觉得是祁风冤枉他了,祁风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那不见得,说不定本王和周慕尘都是遭人奸计,好了仇公公天色已晚,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议,爱妃伺候本王安寝。”
仇公公一双慈祥无比的眼睛看着心宝,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将祁风扶上床,转身离去。
看着仇公公离去,祁风眼睛恢复了原样,双眼看着屋顶,心宝今天又没午睡,眼皮打架,想起祁风吃了人肉狼肉,便背对着他。
祁风一只大手伸过来,心宝躲了躲:“不要碰我,手上有人肉的味道。”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一眼看见窗外皎洁的月光,一把拉起心宝:“爱妃不是说想去看看草原的星星吗?现在就去。”
心宝还没来得及说去不去,已经出了窗口,祁风抱着她落在地上,看见一队侍卫走过躲了躲,越过木质宫墙,落在了外面草地上,有几个侍卫来来回回的走动,祁风抱着心宝很轻易地躲过,就来到了一大片帐篷之间,人们都已安睡,静悄悄的,祁风抱起心宝提起足尖,在帐篷之上跳跃飞走。
不大一会来到广阔的草原,在一片绿茵茵的高坡,祁风将身上的长袍脱了下来铺在草上,躺了下去,顺势也拉着心宝躺下。
静的似乎能听见草儿呢喃,心宝躺在草堆里,看着明镜而温柔的天空,风儿吹来草上的露珠落下,她用手擦了擦。
以前听人说去草原看星星,夜幕之中星星如灯,那种感觉渺小而圣神,。现在终于躺在天幕下看着满天繁星。
她从来不知道星星会如此明亮,一颗颗的发着耀眼的光,眨着纯真的眼睛,像一个个天真顽皮的孩子。
看着它们,心宝觉得自己的心也纯净起来,心怀无比的宽阔,就如这无边的草原,嘴里不由的哼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开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祁风也默默的看着星星际,听心宝轻柔的歌声,伸出一只胳膊将她轻轻揽过来,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满天繁星。
清晨第一束晨曦照在脸上,心宝睁开眼睛,吓了一跳,周慕尘俯首冷冷的看着,身后脸色尴尬的天宝,慌忙跳也似的起来,祁风似乎睡的正香,被心宝惊醒睁开眼睛,看见周慕尘天宝,微微扯起嘴角起来:“太子爷,倪将军,这么早?爱妃说她想看草原的星星,本王就带她来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太子爷见笑了。”
周慕尘温婉高贵的眼睛此时冷若寒蝉,看了眼祁风又盯着心宝,心宝心里发汗,不由自己将脚往外挪,离祁风远一点,见没有别人,结结巴巴的说:“尘哥哥 你、、、、你不要误会,只是看星星。”
周慕尘没说话,天宝担心的看着妹妹,衣衫不整头上还留着青草,祁风微微扯起嘴角轻轻抬起手臂,将心宝头上的杂草取下:“是的,太子爷不要误会,只是看看星星,太子爷这么早要去哪里?”
心宝狠狠地看着祁风,胡说什么呢?还不要误会,能不会误会吗?周慕尘冷眼看着两人的眼睛交流,转身离去,天宝犹豫一下跟了上去,心宝看着周慕尘的背影,忽然看见李潇杨李潇然也在不远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八十章 铁雪怀孕
祁风的背影果断,心宝有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像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老婆。
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和周慕尘重逢相见,盼来盼去的却是这一幕,真不知道藏身于如此地方也能被撞见,真是见鬼了。
祁风却是微微扯出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这当然绝对不是巧合,哪里来这么多的巧合,这是他故意演给周慕尘的戏,李潇杨和李潇然都是演员,只有心宝蒙在鼓里,如果不这么做,心宝内心惶惶恐恐,明天就是套马大会,如果她不能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他就会有危险,而且周慕尘也会有所顾忌。
心宝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很难受,周慕尘看到的这一幕其实在她和祁风之间每天都在上演,她却不愿意被周慕尘看到,直到现在不管和祁风之间发生了什么,内心深处她一直将自己当做周慕尘的未婚妻,和祁风只是在演戏,并没有也没想过假戏真做,可是这一次真的很难说得清楚。
无精打采的跟在祁风身后回到寝室,不能抱怨祁风,想看星星,看草原上的星星,是她告诉祁风的,人家不过帮自己完成心愿,只怪自己背运。
祁风一直带着深奥的笑容,走在心宝身边,见到早起的牧民含笑打着招呼,那些脸色黑红的女人们便趴在地上,男人深深弯下腰。
心宝没有心情欣赏草原的早晨,踩着露水进了皇宫,迎面遇见燕妃带着贴身丫鬟雍容华贵的走了出来。看见祁风立刻面带贤淑的笑容:“王爷,妾身正好要找王爷,我姨母请咱们去吃饭,已经在等了。”
燕妃说完上前挽住祁风的胳膊。不容分说拉着就走,心宝心里有事也不管他去哪里,自己回去寝室。祁风边走边李潇然点头示意,李潇然随着心宝回去,李潇杨跟在祁风后面。
回到寝室心宝扑进床上哭了起来,这大半年来她很不容易,面对并不比周慕尘逊色的妖孽般的祁风,不管怎样都依然保持贞洁,对于从开放年代归来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在她的时代,先扑倒他满足欲望再说,可现在,周慕尘会怎样看她?
越想越伤心。暗暗怨恨起苍天大地,既然让她以穿越的形势解脱苦难,就让她好好顺心的活几天,为什么要让她遭受这样的感情折磨,前不能后不能,被周慕尘亲眼看到和祁风相拥而眠,还在光天之下,还是天作被地作床,跟野合似的。而祁风又知道她是和周慕尘有婚约的。
再说了她从未想到要留下来和祁风在一起,她可不愿意每天面对勾心斗角的妃子,不愿意自己和亲人们为两个国家效力。
哭了一会渐渐平静下来,只哭也没用,一点问题都不解决,还是找机会向周慕尘解释清楚。如果不能原谅,等这次帮他们缓解了恩怨,不管祁风的毒能不能化解,找个机会逃了吧,在这原汁原味的自然环境中好好生活几年,出来的时候也偷偷的藏了点钱财,宫里的东西在民间很值钱,随便一样也够她花几年了,如果两国化解了仇恨,祁风应该不会为难她娘亲嫂嫂侄子。
人得为自己活着,一定得对周慕尘将误会说清楚,也算是报答他在自己刚来到这里时带给自己的爱,至于祁风,也不欠他的,想到祁风,她摸了摸怀里的花草志异。
“倪小姐,哭完了?”整理好心情,心宝坐了起来,铁雪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心宝心里一喜,铁雪也跟着来了?这个女子一向刚正不阿,也许能帮得上自己,便四处搜寻:“铁雪,你也来了,出来吧,没人。”
“大李将军在外面。”铁雪说话间已经站在心宝面前,穿着单衣薄衫,脚蹬软底靴,英姿飒爽中透出妩媚。
这种长相是心宝最欣赏的,心宝笑嘻嘻的说:“铁雪,你是越来越漂亮了,脸上的冻疮他也没了。”
铁雪对心宝施了个礼说:“倪小姐见到三爷了?”
心宝点点头:“见过了,你不是一直跟着吗?”
铁雪小声说:“跟着得知道你什么时候出去,的踩点啊,倪小姐这两天行踪不定,所以就没跟出去,还有王爷也交代要看着仇公公和他身边的小太监。”
“云殊大哥在在吗?”心宝看了看,没听见云殊说话。“
“当然在,这个宫殿不好藏身,全都是木板,隔音不好,大哥气场太强,不敢轻易现身,就是奴婢也不敢,这个祁风耳力太好了。”铁雪压低声音双耳听着外面。
铁雪说话间,忽然哇地一声,慌忙用手捂着嘴巴像是恶心难受之极的样子,心宝以为她是闻到了屋子里牛羊肉的味道,便笑嘻嘻的问:“铁雪也不吃羊肉?我也是闻到羊肉味就反胃。”
铁雪摇了摇头:“不是,奴婢从小做暗卫,那里有资格挑食,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总是想吐。”
心宝想了想问:“是不是受了风寒,或者吃坏了肚子。”边说边把注意的看着铁雪的脸色,有点苍白,毛茸茸的不像平时那样健康色。
“也不是,这几天恶心反胃,不想吃东西,见到什么都想吐,就是喝水也会吐。”铁雪胃里难受,一只手捂着胸口。
心宝看着铁雪的样子,听她的症状,忽然惊出一声冷汗,指着她结结巴巴的说:“铁雪,你该不会是,是、、、、、?”
“是什么?“铁雪诶心宝大幅度的跨张表情吓了一跳,也紧张起来。
“铁雪,你,你该不会和云殊大哥、、、、、、。”心宝指着铁雪,她和云殊一直在一起,这孤男寡女的发生这样的事一点不稀奇。
铁雪被心宝说的一头雾水,皱着眉头问:“我和大哥,怎么了。?”
心宝观察着铁雪的表情,好像和云殊没什么关系,那是怎么回事?
铁雪一副无辜的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心宝有点觉得自己猜测是错的,仔细想了想她说的症状,又接着问:“铁雪啊,你估计是生病了,我呢这些日子也病了,这个月事它总是不正常,害的我总是肚子疼,铁雪月事还正常吧。”
铁雪脸一红,一个女孩子家问这些,不过看心宝很认真的样子,就认认真真的回答:“奴婢一向很正常,就这个月不知道怎么了,月事也不来腹内也难受,回去后得好好看看大夫。”
心宝彻底确认自己的判断,一双星光闪闪的眼睛一上一下的看着铁雪,看得她有点发慌,低下头去又抬起来不安地问:“倪小姐,怎么了,这么看着奴婢。”
心宝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这个女子一向爱憎分明,以前为了周慕尘和她做对,现在未婚先孕 ,绝对的敢作敢当,这个孩子一定不会是周慕尘的,也可能不是云殊的,看来真像人常言所说:人不可貌相,会咬的狗不叫。这个铁雪看起来稳稳重重,柔美中透着男儿之气,也一样的会意乱情迷不能自拔。
便微微一笑,满脸揶揄:“说说,谁这么新幸运,不要告诉我是云殊大哥?我觉得不会是他。”
铁雪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心宝,有点被她弄糊涂了,便不耻下问:“倪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一点听不懂。”
“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心宝带着坏坏的笑看着铁雪,这个姑娘侠胆忠心,就凭她一路追随自己不惜降低身份,就很值得尊敬,她站了起来走近铁雪小声附在她耳边说:“恭喜你,你怀孕了,谁是孩子他爹?”
“什么?”铁雪受到惊吓般的站了起来,她从小跟着周慕尘,除了周慕尘尘就是云殊云启,丹心,没人告诉她女人的事,就是月事来潮还是丹心偷偷告诉她该怎样做,说实话,她只知道女人生孩子,却不知是如何生的,她以为只有婚后才能生孩子,所以和李潇然在一起她感觉欢愉,欲罢不能,却不知道会怀孕。
她傻傻的望着心宝,不知所措,再怎么不懂男女之事,未婚先孕她是知道的,,那可是浸猪笼骑木马的罪啊。
心宝当然不会这么迂腐愚昧,有了宝宝当然是好事,有孩子一定有爱,便笑嘻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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