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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债香妃-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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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底下热热的,时间长了还有点烫,心宝挪了挪屁股,感觉身上也热乎乎的顺手脱去小棉袄,只留下贴身水红小夹衣。
水红色的衣服配着玫瑰红的脸,星光闪闪的眼睛,秒杀感官器官的胸器,祁风觉得有种柔柔的狐媚揉搓着眼球躯体,伸手将微微挪开的心宝又揽至身边。
心宝抬起头看了看,本来想抵制一下,祁风健美的脸庞微微发红,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泛着丝丝桃花,漆黑的头发披散下来,性感的嘴唇呵出淡淡的酒香,热乎乎的身体,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心宝便配合的靠近了一点。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了起来,祁风的脸不时地曾在心宝脸上,心宝今天不时地提醒自己不能多喝,所以每碗只喝一口,人还是清醒的,只是有点狂妄,祁风差不多将一坛酒喝完,眼睛迷乱起来,口齿不清的在心宝耳边说:“爱妃,算本王求你,不要想着回周暮尘身边,留下来,本王一定好好宠你。”
“求我?”心宝身子离远了一点,不会是真的吧?祁风会求人,他不是一直强制性的吗?
祁风的眼睛微微斜起,眼梢有点下垂,看不出是在说笑还是说真的,心宝纵了纵肩:“王爷,不会说真的吧?我留下来。可能吗?除非死去尸体留下来。”
祁风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带着坏笑:“本王怎么舍得爱妃尸体留下来呢,本王是要爱妃好好留下来。”
留下来,说得好听,要她背叛钟情的爱人,身体的亲人,还有追随的朋友,除非她不是人,再说了她怎么会那么贱,留在一个奴役她的人身边(抵债香妃156章节)。
喝了点酒,说话也就不考虑后果,有一说一:“王爷,怎么可能,我再没出息也不能留在敌人身边,我可是大周国太子妃,留下来就意味着投敌叛国,还有我爹我娘亲我侄子我嫂子都成了我的敌人,云殊大哥也就不会保护我变成刺杀我,这点道理我懂得,不会上你的当。”
祁风眼里桃花慢慢散去,不置可否的看了一会,沙哑的声音贴近心宝耳朵:“你以为你能说得清吗?天天侍寝周暮尘不会计较?”说话间祁风下意识的看了看心宝紧紧拧起的眉毛。
“说不清也得去面对,要不看在我做了你这么长时间药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你好人有好报,一定会找我比我更有效的药。”心宝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祁风的神色,试探着说。
祁风手中酒碗重重放下,恨恨的看着心宝,眼里寒意聚起,很长时间没看到祁风这样的神情,刚才还热乎乎的身体瞬间冷簌簌的,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最好是打消这个念头,想都别想,就算是将你的尸体留下来,也不会让你离开的,不信就试试。”祁风说出的话比冰块还冷,心宝慌忙低下头去。
死是绝对不行的?跨越时间地域时空,移花接木的,好不容易健健康康的重活一次,岂能轻易死去,在原则不让步的情况下走一步看一步了,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见心宝低下头不说话,祁风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近,心宝下意识的去护头,却发现并不是以前那样的疼。
祁风将下巴压在心宝头顶,不再说话,心宝的心提到嗓子眼里,祁风并没有下一步,只是静静的揽着心宝。
悬起的心慢慢回落,接着开始慌,祁风的举动不像往日一样霸气,有点无助,这样更可怕,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一转,祁风软软的嘴唇就落在了耳朵上,一股麻酥酥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胸膛景物
接下来毫无悬念的被祁风蹂躏一番,心宝能感觉到祁风的渴求,那是种想要从她身体上揉出一丝依赖的感觉(抵债香妃157章节手打)。
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入,只是身体无节制的相爱,心宝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到最后竟然很无耻的喊叫起来,“*”的声音很大;大的外面的小顺身体跟着燥热;他实在受不了那种诱惑的呻吟,小心地将脸贴近门缝,眯起一只眼睛向里偷窥,还没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一条枕巾直直的飞过来,穿过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吓得他慌忙后退,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
祁风得到满足,软软的躺在炕上,感觉身下暴热身上冰凉,拉过被子盖上翻个身,见心宝还是傻傻的一丝不挂,美得耀眼的酮体闪耀着细细密密的晶莹,伸手将她拉进被子,自己闭上眼睛,不一会响起了匀称的呼吸。
心宝傻傻的看着屋顶,刚才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静下来心来,脑子有了氧气,想起刚才她的样子,无耻的一遍一遍的*迭起,很是后悔起来。
这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每次都这样,这样下去她觉得真的无法面对周暮尘,说她是清白的,身体的每一寸都留有祁风的足迹,说她不清白绝对的处子之身。
听着身边祁风舒心惬意慵懒的呼吸,心里的气开始泛滥,将她害成这样,自己倒是睡得很舒服,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她有点气急败坏的坐了起来,一把推醒祁风:“占了便宜就睡觉,说说,将我害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活人?”
祁风睁开眼睛,慵懒的看了一眼斗鸡似的心宝,扯了扯嘴角,沙哑的声音低沉的说:“你不是刚才也很享受吗?这样活得好好的,睡吧。”
这样还好?心宝看着祁风随时准备闭上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抵债香妃157章节手打)。逼着他将眼睛张开:“怎么个好法。你说。”
祁风扯了扯嘴角,伸出一只手试图将心宝压到被子里,心宝躲了躲:“回答问题,不许逃避,说,怎么好了?”
她的语气很不友好。带着审问,祁风有点意外的看着,随即眯了眯眼睛,不紧不慢地说:“怎么不好。作为一个妃子,你已经受到了最好的待遇,本王这样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心宝长大了嘴巴,天下有这样无耻之徒,“不是我不满足,是你不满足,你说我无条件的替你解毒做你的药。我娘亲家人还被软禁,你又对我这样,你说是不是你该满足了,你这样待我,谁受得了,我也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你这是*裸的诱惑!”
祁风强睁开眼睛,勉强听她说完。扯起嘴角:“本王倒觉得是你在诱惑本王,爱妃刚才的声音甚是迷人,小顺都趴门缝了。”
“不要模糊话题。”心宝拉过被子遮住身体,“你我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协议,这样下去我以后怎么有脸活人,你这是一步一步将我逼进死胡同。”
心宝还要说话,祁风伸出一只手毫无悬念的将她塞进被窝,眼睛迷离的闪了闪:“赶紧睡觉,再闹。本王生气了。”
心宝挣着了一下。想要继续,祁风的手臂很有力。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她只好恨恨的一动不动。
好一会心情平静下来,缓缓地放松心情,还是乖乖地睡吧,祁风是变脸王,那张脸说变就变,万一惹毛了,将她踹下床,地上没有火炉,晚上还不冻死,再说了他喝了那么多酒,和一个醉酒的人理论,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
迷上眼睛又想起刚才的纠缠。心跳加速脸发红,奇怪,祁风明明有着泄欲后的状态,她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喉结处发出的疯狂的低吼,可是就是没见有遗物排出,难道这东西也会内部消化,排不出来怎么会有快意,难道他有怪癖,有怪病?
七想八想的,伸手在他下体摸了摸,确实没什么,又联想起即使和她身体抵死缠绵也不曾脱去的小褂,一时好奇心起。
小褂里面有什么秘密呢?她轻轻地伸出一只手在他鼻子试了试,祁风摇了摇头,睡得还不踏实,又过了一会,她慢慢地将祁风压在身上的手拿下,抬起身子将脸贴在他胸膛试了试,没反应,便小心的坐起,试探性的想要掀开小褂。
小褂很紧,紧紧地贴着*,刚才出汗也有点湿,怕惊醒祁风,心宝找到侧面一排纽扣,小心翼翼的一一解开。
纽扣全是手工精作而成,一个个的紧密细致很难解,费了很大功夫很长时间才解开,轻轻解开衣襟。
不看则已,一看心宝倒吸一口气,祁风宽厚的胸膛上不是健康的麦色腹肌,而是一条条一缕缕类似显微镜下毛细血管的绿色枝枝条条。
胸膛的皮肤薄而透明,很清晰的看见里面横七竖八的懒洋洋的如小草般随时茁壮,树枝般随时准备延伸的东西,它们呈立体画面,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很有形状的将一只透着猩红色的蔫蔫的花蕾围起来。
这些东西在皮肤下时不时的蠕动,心宝感觉它们很可能穿透皮肤,也有可能刺进心肺,
心宝傻傻的看着,在医院的一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病,像这样长在人身体上的如此奇葩的景物还真没见过,看着那一条条绿色的条蔓,她似乎听见久违了的细菌吞噬血肉的声音。
她的心痒痒的难受起来,毫无疑问这就是祁风中的心花毒。
想起他病时的样子,不难想象是那些绿色的毛细血管施虐,猩红的花朵绽放时在体内的侵蚀(抵债香妃第一百五十七章胸膛景物内容)。
作为一个深受病痛折磨过的人,看到如此的惨景,内心的怜悯就像女性体内的母爱一样被激发出来,她不由得垂下脸轻轻地贴了贴祁风熟睡的妖魅到极致的脸。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帮他将纽扣一颗一颗的扣好,她怕弄醒他,这样的伤疤还是不要让人看到的好。
可惜她的手太笨,看到的又太震惊,手指掐到了祁风的肉,他睁开眼睛有点迷茫的看着。
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很久祁风眼睛挪开,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凄凉:“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不害怕。”
心宝低下头,害怕,她什么没见过,只能说是震惊“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中毒生病了吗。”
祁风有点不可思议:“柳妃燕妃都吓晕了。”
要是以前,她也会晕的,心宝伸手又压了压祁风的胸口:“她们还小,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是她们还是守着,没人说过要回娘家。”祁风又叹了口气。
“那证明她们都很爱你啊,两人真了不起,”心宝说的是公道话,两个十几岁的女孩看到了这样的惨景,还一心一意的守着,不容易。
“你也了不起,比她们镇静多了,我还以为你会吓得不她们还严重呢。”
“那就是吓死了?”心宝撇了撇嘴“我还没活够呢,再说了我也是生过重病的人,什么没见过。”
心宝嘴里没说心里话,他只是中毒了,不管怎么说还有希望,而她直接被判了死刑,经历过死亡的人,哪能那么容易被吓死。
“我以为吓不死也会半死,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淡然。”祁风深邃的看着心宝“那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本王很可怜啊。”
可怜,这个词好像该用到她身上吧,前世病到生不如死,死后还留给父母天文巨债,现在的她处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稍有不慎就会众叛亲离,这个不慎还不是她能决定的。
“你可怜什么?只是胸膛长了那些东西,穿上衣服人也看不到,毒性发作了现成的药就在身边,可怜的人是我好不好,还有我双亲。”
提起双亲,心宝眼泪不由自己的流下来,前世今生她欠父母的太多了“你说,我留在你这里,我爹要怎样面对尘哥哥,还有我娘,就算我说留下来,你也不会将他们送回去的,你这是陷我于不孝。”
不能说父母,就说爹娘吧,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间接地将他们至于这样一个处境,如果不是她,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女孩早已经走了,程夫人也许可能壮烈殉国,也许不会,可以肯定的是事情绝对是另一个版本。
祁风默默的听着心宝由流泪到低泣最后嚎啕大哭,最后轻轻地将她揽至胸前,不顾她鼻涕眼泪涂在他的小褂上。
哭了一鼻子,心里舒服了,翻过身子低低的说了声:“睡觉,一晚上都没睡好,看看天都亮了。”
祁风没说话,他看到一丝光亮透了进来,按理说他应该起床去上朝,然后回来处理一些事情,可是今天他感觉到少有的幸福,几年了,他没这样坦然的面对自己,这样深深裹在小褂里的伤疤,就这样被心宝掀开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痛。
其实心宝准备掀开衣服时,他已经是醒的,他以为心宝一定会吓得发疯,如果不发疯也会幸灾乐祸,结果却是这样,他搂住心宝轻轻说:“睡吧。”
两人以往一样头对头昏睡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想起身
太阳已经升起,暖房门外,小顺歪着头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微微张着嘴巴,口水都结了冰(抵债香妃158章节手打)。
晶珠明珠轻手轻脚的走来,打开寝室门,好让太阳子照进去让空气流通。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伴着佩环声,小顺睁开眼睛,慌忙起来,脚已麻木,昨晚祁风喝酒,他没敢去睡,一直守在外面。
勉强站直了,不一会,柳妃带着四位贴身丫鬟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径直走进寝室,见只有晶珠明珠,并不见祁风,又走了出来,问小顺:“王爷呢?问么不见。”
小顺躬了躬身子:“回柳妃娘娘,王爷昨夜在暖房就寝,还没起身。”
柳妃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上瞬间冰封:“是不是和心妃一起。”
小顺低了低头,小声应道:“是,王爷昨晚和心妃娘娘一起饮酒,估计醉了。”
柳妃冰冷的眼睛看着小顺,见他不抬头,恨恨地说:“去请王爷起身,已经到了早朝时间,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等一会让心妃来轻柳园。”
小顺小声应了一声,柳妃僵硬地转身,带着气势走出静安园,小顺抬起头对着背影吐了吐舌头,回头一看晶珠明珠站起寝室门口也看着他,摆起架势守在暖房门口。
心宝早已听到了柳妃的声音,睁开眼睛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直到柳妃离开,才对着冷冷的随时准备发话的祁风做了个鬼脸,要不是刚才她眼尖,及时制止。祁风估计已经发话了。
心宝带着愧意看了祁风一眼,柳妃说的没错,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天天早起上朝这是他每天早晨的必修课,今天是不是迟了。便问了一句:“王爷,是不是上朝迟了?”
祁风没看她,沙哑的声音慵懒的说:“今天不去了。再睡一会。”
心宝吓了一跳:“还睡啊,再睡成猪了,快点起来。没听见我还得去轻柳园挨批吗。”
不知道又要被怎样批评教育(抵债香妃第一百五十八章不想起身内容)。心宝心里有点发毛,面对柳妃燕妃她有点怯场,倒不是她有多害怕,而是她不愿意面对这些嫉妒与被嫉妒的事,她总觉得她不属于这里,没有必要和这些女子争风吃醋,但是作为一个被领导者,领导召见也不能不去。
祁风扯了扯嘴角。:“不想去就不去了,今天本王不想去上朝不想处理公务,再睡一会起来再说。
这倒是事实。天亮才睡着,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两三个小时。像她这样的花季年龄怎么着也得睡够八小时,最不行也不能少于六小时。
对着祁风做了坏事般的心虚一笑:“这可是王爷你的旨意啊,我就睡了啊,有什么问题你负责。”
祁风没看心宝,闭上眼睛:“睡吧。”
心宝闭上眼睛,感觉不对,又睁开,果然祁风睁着眼睛看着屋顶。
刚才她总觉得祁风今天有点奇怪,却不知道那里奇怪,闭上眼睛想起来,祁风今天没像平时一样一直看她,甚至一眼都没看。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祁风,妖魅的眼睛此刻有点空旷,细致光滑的皮肤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两只手搭在胸前。
心宝没说话,她能理解祁风的心情,深深掩藏的伤痛被人看见,伤疤彻底的暴露在一个女人眼里,还是她这样一个和他敌对身份的女人,那绝对是一种尴尬无地自容自卑到一种境界的感觉。
心宝轻轻的将手压在祁风手上拍了拍;“睡吧,一切都会好的、”
这样的遭遇她也经历过,比起祁风来她更惨,他的伤毕竟还可以遮掩,还可以躲起来独自承受,哪怕自己头破血流,遍体鳞伤,而她根本没有能力,哪怕是偷偷躲一躲。
那时候她最害怕的就是有同事亲友来看她,她恨不得有条墙缝钻进去,她不想让人家看到她惨不忍睹的样子,更不想人家可怜她。
可是她却对自己的亲人发脾气,尤其是最疼她的老妈。
祁风的眼神还是冷冷的看着屋顶,心宝微微蜷起头,枕在他的胸前,此刻祁风对她以前所做的一切似乎都能理解,宣泄也好报复也好。
祁风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也跟着微微靠近一点,不一会心宝轻微匀称的鼾声响起。
门外小顺正准备离开一会去睡觉,燕妃雍容华贵的走了进来,他揉了揉红红的眼睛,打起精神躬身见礼。
燕妃满面笑容:“小顺,王爷可在、”
小顺低头应道:“王爷和心妃娘娘还在安睡。”说话间她抬头看了一眼燕妃,刚才他一直在等燕妃,只要祁风不去上朝,两个妃子都要过来请安,这个规矩心宝不知道,她天天侍寝,还没有几乎来请安。
等了半天等不来,见晶珠明珠都在,熬了一晚上也确实熬不住了,刚准备走燕妃来了。
燕妃含笑看了看寝室,似乎满心喜悦,喜悦的小顺都被感染了,他躬身问:“燕妃娘娘有什么要交代的。”
燕妃笑了笑:“本王妃有什么好交代的,只要是王爷高兴,小顺我来问你,那盆翠玉是不是在寝室里啊。”
小顺抬起头,眼睛像兔子:“是,王爷在暖房安寝,寝室门开着翠玉在里面花架上。”小顺知道翠玉是燕妃送来的,很仔细的告诉她。
“我去看看翠玉。”燕妃说着进了寝室,小顺想了想跟了进去。
燕妃在翠玉周围转了一圈,眼角扫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小顺,从怀里拿出一只细瓷瓶,轻轻拧开瓶塞,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小顺伸了伸脖子(抵债香妃158章节手打)。
燕妃将瓶里的褐色细末倒在翠玉根部,用手将根部细土和细末糅合,对小顺说:“这盆翠玉金贵,只能上这种特制的花肥。”
燕妃上完花肥,笑吟吟的离去,小顺目送她的背影想起刚才柳妃的态度,摇了摇头,回头一看刚才还翠翠的泛着光晕的翠玉颜很明显的深了一点,成了黛青色了一点,惊奇的看了好半天。
祁风睁眼看着屋顶,其实他一直醒着,只是不愿意起来,听到燕妃的声音转眼看了眼心宝,心宝也睁开眼睛。
两人默默的躺着,昨晚发现了祁风胸膛的秘密,两人的关系变得有点微妙,祁风没了平时的凌厉气势平和起来,心宝也没了平时的抵触乖爽起来。
“该起床了,王爷,可是你说要我睡觉的,等会去柳妃那里你得给我作证。”粉色的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心宝觉得呼吸快要不通畅了,才打破寂静。
祁风扯了扯嘴角,一以来直他都自己硬撑着将强大的外表展现给别人,最柔弱的一面就这样*裸的暴露在心宝面前,他觉得全身绷紧的筋骨松散下来,听心宝说很慵懒的答道:“有什么好作证的,大不了等会本王带你出去看看花灯,回来告诉她本王今天不用上朝不用处理政事,只负责观灯。”
要带她出去,心宝来了精神,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听玉露说过,现在的元宵节叫满月节,和元宵节一样也是看花灯,走高跷,预示新的一年日子圆圆更上一层楼,只是没有元宵吃。
“王爷,要等晚上出去,还是白天就出去。”心宝心里激动坐了起来,以往元宵节她都会去看灯展,连续三年了都没有这种福气了,一年是病了一年在迷失林。
“怎么这么高兴。”祁风还是看着屋顶,很淡然。
祁风的语气沙哑无力的没有一点精神,眼神没了往日的神采,心宝看着心里有点难受,这样的态度她以前也有过,也曾这样折磨自己很长时间,最后除了越来越孤僻越来越没有机会,一点作用没起。
她有点后悔偷看这个秘密,如果一直不去看,他也不会这样,作为一个过来人,她能体会到一个处在云端的人,受着泥沙的摧残,还要装作高高在上,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而将泥沙摧残下的伤痕展现给别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便装作很有兴趣的伸手去掀祁风的小褂,祁风条件反射的快速摁住,两只眼睛凌厉的看过来,心宝缩了缩手,像被钳子夹住。
“王爷,你钳住我干嘛,你以为胸口绣长出花草就是纹身了?告诉你,本姑娘见过有人在身体刺上纹身,比你那厉害多了,只不过你这是自长的,他们是人工的,其实王爷这没什么,只是一种病,你只是被人下了毒,以后找到解药就会好的。”
将伤口彻底撕开,话说开,心里就不会有负担,这样反而好,就像她病到最后看开了,倒盼望有人来看她,可惜大家都怕她自卑不敢来了。
听心宝的话祁风很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他以为心宝心里一定是幸灾乐祸的,听心宝如是说,扯了扯嘴角:“是吗?听说此毒没有解药。”
“有毒药应该就有解药吧?不是我嘴里的香味能化解吗?既然能化解,应该有解。”心宝想了想,看着祁风。
祁风的眼睛也正看过来,听完她的话忽然坐了起来:“也对啊,既然有缓解的,应该有解药,可是你呼出的香气只是一股气息啊。”说完又失望的躺了下去。
“要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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