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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债香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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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样。”心宝扫了一眼,绝对的书法家的水平,可是盖住了画的风头:“写就写呗,写秀气一点不行吗?干嘛写的飞龙上天似的,喧宾夺主!”

祁风听她孩子气的话,扯了扯嘴角:“男人就是要有气势,怎么能像女人一样的娟秀呢,这样很好啊,刚柔并济,你看看是不是显得画面更加柔美了。”

心宝听了祁风的画,又看了一遍。果然画面更加的秀美,有种隐逸灵空如临仙境的唯美。

刚才也许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因为祁风的气势太强让她有种压迫感,不由得释然一笑,不是说以柔克刚嘛,就算他气势再强,必要的时候也会变成绕指柔。

收好了画,心宝先上了床,她想要闭上眼睛回味一下刚才那种心花崩裂欲放的感觉,好好感受一下是心有灵犀还是什么预兆,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祁风又走到花架前,弯腰深深吸了几口已经换作金钱树的叶子,吸了几次肺腑并无舒展的迹象,想了想回到床上,躺在心宝身边。

祁风想着翠玉的事,心宝想着画的事,两人都辗转反侧,心宝努力地将心思全都用在那幅画上,甚至闭目冥想,看能不能挖掘出本尊的记忆,可是一点都没有。

那么刚才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花欲放的感觉是来自哪里呢?绝对不会是前世,前世她没有心花飘香。

想的脑子都痛,一点效果都没有,不知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睡意朦胧中,感觉身子轻飘飘,好像飞上了云端,身体被轻柔的云朵包围,每寸肌肤都享受着抚慰,欲仙欲死的快感从心底飞出,嘴里不由得发出轻轻地呻吟。

睁开眼睛,祁风赤身的在她身躯上游走纠缠,痴迷而疯狂,她感觉到强有力的坚硬也跟着不安风的横冲直闯,只是没有进入该去的地方,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渴望,内体的饥渴,促使她发疯的迎合起来,她甚至迫切的渴望他的进入。

祁风被心宝的激情所感染,更加激烈的游走在她的大门之外,虽然用力撞击,却并没有进去。

心宝几乎竭尽全力才压抑住哀求,窗外透进一丝光亮,祁风终于发出一声震动心扉的低吼,软软的趴在心宝身上,心宝早已无数次,全身湿透。

从中清醒过来,心宝为自己刚才的冲动感到可耻,明明是不能做的事,为什么有时候就会不管不顾呢,如果不是祁风克制力强,她以后该怎么面对所有的亲人。

她不由得怜爱的看了一眼祁风,他那么坚硬,甚至几次都想如果真的进入身体,会不会被刺穿,绝对不会是性无能,缠绵那么长时间也不会是早泄,那么就是他不想进入或者是全力克制。

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以这种方式羞辱周暮尘,不想真的占有他的太子妃,另一个就是为她着想,也许是因为她为他解毒,他不想害她以后难做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算是帮了她一把,她刚才已经是近乎哀求了。

想起刚才的疯狂嘶喊,心宝觉得很羞怯很惭愧,口口声声的说要回到周慕尘身边,如果他知道这样的情况,还会接纳她吗?

一遍一遍的抵触祁风,可是关键时候比他还疯狂,这是怎么了,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刚才面对画面的感觉,是在提醒她本尊和自己的亲人之间的灵犀,亲情永远是扯不断的,从来到这个时空,她就认定这里的每一个亲人就是前世的亲人,现在越来越证明确实如此。

按理说她是来自多年以后科学发达的时代,完全可以只相信穿越只是一个偶然,亲人只是这具躯体的,灵魂是她自己的,没有必要那么顾忌她们的感受,可是她就是一个都放不下,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生死,感受过亲情的人才能体会到。

还好祁风没有进入身体,只要没有实质性的发展,就算是清白的了,这已经很不容易了,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安慰过自己又自我解嘲后,她伸手将压在身上的祁风轻轻推下去。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看了眼有点沮丧的心宝,拉过被子替她盖着,心宝这才注意到,他今天是赤身,腹腔内的枝枝条条花蕾很壮观的在透明的皮肤下呈安静状,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长了一肚子的枝枝条条,还有花,看起来很好看,都是坏水。”(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腹内惨状

   祁风有点倦怠,听心宝说他一肚子坏水,微微张来眼睛,看着怒目而视的花瓣般的小脸,扯了扯嘴角:“坏水还是自己留着,没送给你、”

心宝的脸瞬间爆红,过来人自然明白祁风话里的意思,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留着吧。”

祁风扯了扯嘴角:“睡一会,天亮好好准备一下,三弟请吃饭,去天香阁。”

不是说要抄妃子规吗?还是现定版的,怎么又说去吃饭,吃饭更好,心宝反转身子一会就睡着了,缠绵比干活还累人。

祁风也是睡到中午才睁开眼睛,昨晚他实在是心里憋屈得慌,心花毒几乎毁了他辉煌的人生,如果不是顾忌到母后四弟,他都想过以死来解脱,好不容易得到心宝,算是上天眷顾他,可是这残酷的斗争,对他下毒的人还在背后,这些天他才刚刚觉得毒性有所控制,背后的下毒人又来了。

昨天突发性的毒发,并不像平时那样还有一点预感,还有一丝缓解,而是如体内吸进了一种催化剂,催促安静的枝条花蕾疯狂起来、

这绝对不是心宝所说的,花和体内的景物有什么联系,而是针对他体内毒性的慢性药。

看来这个下毒之人还留在京城,甚至宫里,这个人不会是燕妃,当年他中毒的时候她也不在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病到底到了什么地步,燕妃的父亲虽然贵为将军,也镇守边关,可是他是因富贵为官,权力不大,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险,但是一定和燕妃有间接地关系,是谁将药通过一盆花送进来的呢?

一定是另有其人,祁风脑子里一遍遍的排除。除了心宝别的人都值得考察。

想起了什么推醒身边的心宝:“爱妃,你帮本王一个忙。”

心宝睡的正香,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祁风快速的穿好衣服,看心宝还在昏睡拉起她帮她套好衣服,喊来小顺。

小顺进屋微微低头:“王爷,刚才柳妃娘娘燕妃娘娘来请安,奴才见王爷还没起身,便告诉两位娘娘,王爷今天迟一点起来。两位娘娘说中午再来、”

中午快要到了,心宝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画,画没落款倒是不用怕。她还是快点走吧,万一再纠缠起来很烦,祁风已经说了事情就那样过去了,被污蔑了就当被狗咬了,继续纠缠只有她吃的亏。人家两人,她一个。人家有权有势她孤零零一个,她只能靠祁风衬撑腰,他大半时间还不在。

祁风见她有溜走的动机,微微扯起嘴角对小顺说:“等会去告诉柳妃燕妃,本王一会要去见父皇,请安就免了,明天本王无事,一起吃饭。现在先将那盆翠玉端来。”

小顺低头出去。心宝看着他的背影,这孩子真听话,昨天她明明听祁风说。只要他在翠玉就端出去,他离开再端进来,今天要端进来,小顺问都不问。

小顺蒋翠玉端进来,心宝发现翠玉的叶子没昨天的青翠,多了点黛色,颜色又深了一点,小顺将玲珑剔透的翠玉放在花架上,等待祁风的吩咐。“小顺,你先下去,不要让人靠近。”祁风透过窗户看到晶珠明珠向这边走来,两人是来伺候洗漱的。

小顺应了一声走出去,祁风看了眼心宝,眉头皱了皱走近翠玉,弯下腰对着它深深呼吸几次,只是呼吸之间体内枝条似乎听到了命令,蠢蠢欲动,祁风忙将身后看着的心宝拉过来,狠狠地吻了几口,体内的生物停止了骚动,慢慢安静下来。

“有什么感觉?”心宝擦了擦被祁风吻痛的嘴唇,看出他的意思,好奇地问。

“好像毒性发作,来得很快。”祁风直起腰,又对着旁边的金钱树呼吸几次,体内平静安详。

“王爷,再试试,我看看你肚皮上会有什么变化?”心宝听着祁风的话,忽然有点好奇,想要看看他那透明如玻璃的肚皮下的壮观景物中毒是什么样子。

“也许会很吓人、”祁风凝神看着心宝,他也只是在无人的时候低头看过,毒发时根本顾不上看。

“我什么没见过,比你这还吓人的都见过,看看到底是什么毒将你折磨成那样。”心宝说着话上前将他的短棉袄掀起,温暖的肌肤散发着男人的肉香,想起昨晚的事她有点脸红。

祁风没去看心宝脸上的变化,担心的说:“如果你觉得害怕,就不要看了,不过只看一眼,你就得给本王输送呼吸。”

祁风弯下腰,深深地对着翠玉吸了几口 ,心宝目不转睛的盯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祁风体内那些看似横七竖八却都很有规律的围着中间蔫里吧唧,无精打采的粉色花蕾的枝枝条条丫丫的枝头,接到命令般的竖起,万头攒动,中间的花蕾也由粉白色渐渐转红,带点血腥味,随即像是看到猎物的狼群迅速向前冲去,蔓延的速度比显微镜下流动血液里的细胞还迅速,心宝吓傻了,这样惨烈祁风血肉之躯怎样受得了,那些疯狂的枝条像前世吞噬血肉骨头的病菌,她觉得它们已经延伸到了自己体内,还没等祁风拉她,自己跳也似的蹦了起来,柔软的嘴唇快速的压住祁风的,不等他吸气,直接将气呼给他。

心宝是跳着蹦起来的,两条腿夹住祁风的身子,身体微微颤抖,祁风肚子里悲壮惨烈的万头奔腾,让她重新感受到久违了的生不如死的摧残。

那时候她住在医院,医生护士走马灯似的,止痛药止痛针不停的换,各种仪器轮番上阵,专家隔几天就会诊,方案一套换一套,老爸老妈老哥强装笑脸,她还是自杀过好几次,对老爸老妈不停的发脾气。

祁风这是什么条件,如果没有她的心花飘香就得乖乖的忍着,活生生的生命力如此旺盛的的枝条疯了般的长,不知长向哪里。

祁风深深地吸进几口心宝喂来的呼吸,心里的暴动平缓下来,感觉心宝还在狠狠地往他嘴里呼气,小声说:“可以了,只是呼气不吸,会憋死的。”

心宝这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软软的趴在祁风肩头。

经过再次实验,翠玉确实有毒,最起码是对祁风的心花毒有推泼助澜的作用,小宝喊来小顺:“小顺,蒋翠玉端出去。”

小顺将翠玉端了出去,寝室里的两人默默无语,有着同样经历的心宝担心的看着祁风,到底是男子,忍受这样的痛苦还能天天处理政事,回来应付老婆,做母后的靠山。

她觉得祁风没有那样可恶了,最起码他做的一切都值得原谅,“王爷,不对啊,你一直说是尘哥哥将你害成这样的 ,现在尘哥哥已经走了,怎么还会有给你下毒,对了还有上次在听雪阁。”心宝忽然想起了刚才脑子里的疑问。

祁风的眼神冷了一下,随即平和:“刚才本王也在考虑,按理说如果周慕尘要害我,不可能他都走了这么长时间,还将这个人留在这里,况且以前宫里重要的人几乎都死了,祁国已经代替了大周国,杀死本王有什么意义呢。”

总算为周暮尘说了一句话,心宝接着说:“该不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给王爷下了毒嫁祸给尘哥哥,然后借王爷的手灭了大周国,现在又给你下毒。”

祁风凝重的看着心宝,微微点了点头:“爱妃说的很对,本王好好考虑一下,不过不管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借刀杀人,周暮尘都罪该万死,如果不是他这个毒怎能下到本王身上,还有他那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解恨的老爹。”说到最后,祁风几乎从牙缝里挤话。

“王爷,这个问题咱先不讨论,还是想想以后怎样防范吧,你还是好好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不要说回从周国做太子妃,就是这个小侧妃估计都做不成了,你那两个有权有势的老婆还不把我嚼碎了吞下肚子。”心宝说的是实话,虽然总是计划着逃走,但是如果祁风没有了,她就成了寡居的侧妃,哪里还有出门的机会,再说了也不知道他将娘亲她们藏哪里,万一那个地方只有他知道,就更糟了。

祁风微微扯了扯嘴角:“这就看爱妃怎样配合了,如果爱妃一直在本王身边,那么本王自然好好地。”

心宝想了想:“我尽量吧,只要我在,只要你需要。”

两人忙着试毒,没注意时间已是中午时分;“糟了,三弟请吃饭,快点收拾。”

心宝这才想起, 祁风刚醒来就说祁雨请吃饭,慌忙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然后洗把脸。

祁风看心宝自己将壶里的水倒进盆里洗脸,自己梳头,整理衣服,只一会便唇红齿白,秀色可鉴,微微扯起嘴角。

刚要张口喊晶珠明珠,心宝挽起袖子,将自己的洗脸水泼了出去,又重新倒了水,“王爷,我伺候你洗脸吧,别叫晶珠明珠了。她两不待见我。”

祁风微微一笑,虽然心宝一点规矩都不懂,他还没用她自己先洗,却一点也不生气,由心宝帮他洗脸梳头,心宝不会梳男子的头型,便将头发高高绾起 ,用一块帕子缠起来,帕子的边稍稍露出一圈,插上一只玉簪。

“好了,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手艺真不错,等会出去被人抢走,我可不管。”

祁风长得超帅,就算是心宝如此不堪的手艺,一样的妖魅到无人能及,她不由得王婆卖瓜子自卖自夸一句。(未

第一百七十章 提出茅厕

  将近中午,祁风带着心宝;身后跟着李潇然李潇杨赶到城中心的天香阁。

这是一座高出其它店铺的三层高楼,外部装修很有特色,飞檐斗拱墙面色彩鲜明,有点异域情调。

李潇然率先掀起厚厚的门帘进去,心宝随着祁风跟了进去,地上铺着厚厚的有着牛羊马匹图案的地毯,门内站立几个头缠 布帕,身着皮衣短裙扎着绑腿的男子,见到客人,双手合在胸前,深深鞠躬。

什么名族,心宝在脑子里搜索少数名族的穿着打扮,没有见到女子,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祁雨在三楼雅间恭候,听到声音早已在等在豪华宽敞的雅间门口,见到祁风忙施礼,心宝看见祁雨身后还站着依云公主和四爷祁顺。

依云看见心宝圆圆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上前拉住心宝的手:“心妃啊,我还以为三哥好心请我在外面吃饭,原来是要我来陪你啊,你的面子真够大的。”

心宝随着依云坐在祁风身边,回她一个笑容:“看来我的面子真的不小,能够请美丽的公主作陪,不过 最有面子的不是我这个小小的侧妃吧,哦。”心宝一边说一边眼睛看向李潇然,还对祁风会意的扬了扬眼梢。

祁风微微扯起嘴角一笑:“女子见了面就知道唧唧喳喳的,依云啊,这么快就学会心妃的话了,一口一个我的,没一点规矩。”

依云吐了吐舌头:“皇兄教训的对,皇妹记住了。”说完抿嘴一笑,心宝也跟着笑:“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就是哥。老哥的叫。”看两兄妹的情,心宝笑着说,她这才想起来,应该叫天宝兄长或者大哥的,可是她好像没叫过,不知道叫没叫过哥。好像是叫过。怎么也没人指出错误,估计她以前傻吧。

祁风看了一眼到场的人,微微扯起嘴角,散开一个温和的弧度。沙哑的声音很有磁性的问:“三弟,请的人都到齐了吗?”

祁雨柔美的脸上带着恭谦的笑,掩饰不住的喜悦:“大哥。今天都是自己人,明天臣弟的戏就要开场了,到时候大哥一定带着三位妃子来捧场。心妃是一定要到的。”

心王微微含笑点点头:“那是一定的,只要王爷带我去。”

祁风扯起一边的嘴角,笑而不语,心宝今天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显得端庄温婉,如一朵淡淡绽放的白菊花。

一位头缠布帕,身着跑堂短衣的店小二提着一只长嘴巴铁壶。肩上搭一块方巾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进来。两位同样打扮的少年头顶两只瓷盘,每个瓷盘有四只琥珀色的精美细腻的碗,少年弓着身子,取下瓷盘,双手捧出琥珀碗,撤下瓷盘垂手站立一旁。

手提铁壶的少年变面带笑容,一只手背后,一只手熟练地将铁壶快速旋转,心宝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每个人眼前的茶碗里都倒满了绿莹莹的茶水,这么娴熟,比功夫茶还厉害,功夫茶好歹还能能看清楚是什么姿势。

祁风扯起两边的嘴角,双手轻轻一拍:“好功夫,赏。”祈雨忙随声附和:“亭立,赏!”

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个细眉细眼,清秀至极的小厮,从怀里掏出出几锭银子,柔媚的眼睛看祁雨,将一块大锭的赏给倒茶的少年,另外两个每人一快小的。

心宝看叫亭立的小男孩,长得跟祁雨一样,柔美妩媚,换上女装一定比女人还女人,男孩举手投足带有一点点的女性化,,暗想一定是个旦角。

果然,亭立出了门,祁雨很妩媚的一笑,神秘的问:“大哥,你们说刚才这个孩子,演个女子是不是比女子还美。”

祁风点点头,其余的人都点头,一直没说话机会的祁顺微微一笑,一只手拍了拍祁雨的肩膀:“三哥啊,你身边尽整些不男不女的,刚才那孩子明明是男的,怎么跟女的似地。”

祁雨细长的眼睛唯美的一笑,声音女子般的柔声:“四弟,你也知道,三哥我就喜欢女子气,看见这样比女子还好看的男子,心里就喜欢,这孩子也很有天分,声音好。”

祁顺很不屑的撇撇嘴,祁雨没理会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散发着淡墨味的书双手呈给祁风:“大哥,这是心妃娘娘建议,臣弟执笔,心妃所谓的连环画,臣弟特意印了几百本,按照心妃的建议一并配发给捐助前来赏戏的皇亲国戚近臣巨富,请皇兄先过目。”

祁风接过薄薄一本书,慢慢的翻看,看完后点点头:“不错,三弟果然奇才,看来三弟以后不只是要办个戏园子,还得办一家印刷厂。以后凡是三弟演的戏,都可以出书。”

祁雨有点受宠若惊,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多谢大哥提醒,如果资金雄厚,这倒是个好主意。”

祁风扯起两边嘴角,看了眼心宝:“上次为兄去黎川,马夫说京城很难找到活计,三弟要是开家印刷厂,会有很多人找到事做,也是一件好事。”

兄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依云觉得很无聊,两只眼睛不时偷看李潇然,李潇然一脸的非礼勿视,她觉得有点无聊,现在吃饭也许还有点早,便起身拉了心宝一把,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心宝忙站起来,依云的行动正中她的意思,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知道云殊会不会看到她,正月十五她几乎望穿秋水,也没望到云殊的影子,祁风一直跟在身边牵着手她心里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要去哪里?”见心宝起身,祁风回过头问。

“跟公主出去一下。”心宝小声说。

祁风一双邪魅的眼睛泛起一丝桃花,很有含义的看着心宝:“依云要出去就自己出去吧,潇杨可以陪着,你就不用出去了,如厕,那边有。”说着他指了指雅间里边的一面墙,墙上画着彪悍的赤臂骑士,雄健的马匹牛羊,果然有一扇门的形状,难道古代也有卫生间,这也太先进了吧。

心宝无奈,只好坐下,依云满脸通红,同样满脸通红的李潇然很不自然的起身陪着。

依云满心喜悦,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在前面,李潇然慢悠悠的随后,依云回头看一眼李潇然温婉贵气的脸,眼前闪过一张刀劈斧琢的脸,一双寒冷的双眸,魁梧的身体。

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刚毅男子,这几天占据了她一半的心思,细想起来那短短的两三个时辰竟然是她唯一一次和男子亲密接触,有时候想想她自己都笑。

李潇然默默的跟在依云身旁,想起上次晚上依云失踪几时辰的事,脑子里闪过一张唇角分明,皮肤雪白,虽是布衣打扮也掩饰不住眉眼间的英气 的女子。

想起女子看他的眼神,迷茫而坚定,微微勾起嘴角。

依云走着忽然一个什么东西落在眼角处,轻轻地却好像有方向,她心里一慌,似乎有种什么预感,侧眼一看李潇然心不在焉的走在身边,俊眉 秀美飘逸出尘,惹来很多女性的目光,回头率也很高,便顺着感觉中的方向看去,果然街边一家店铺门前魁梧高大冷酷的云殊对她招了招手,随即离去。

依云不由得脸红心跳起来,刚才之所以想要出来,好像就是预感着会遇到或者想要遇到云殊,这个身体散发着寒冷的清新味的男子。

见店铺旁边有个简易茅房,不顾身份尊贵对李潇然红着脸说一句:“李将军,我内急,受不了了,去去就来、”

李潇然惊诧的抬起双眼,只见依云提起长长的裙摆,捂着肚子向茅厕跑去,摇了摇头,守在外面。

依云进了茅房,难闻的气味熏得让她捂住鼻子,只是瞬间,感觉双肩被轻轻提起,心已悬在半空中。

转眼间,依云发现已经来到了茅厕后的一间客栈的客房,一双亮晶晶的的眼睛还不敢相信的看着云殊,云殊刀刻般的脸上寒冷的双眼泛起涟漪,一会功夫像是深潭的水慢慢扩散。

对视半刻,云殊缓缓的说:“公主,又见面了。”

依云圆圆的脸上露出深深的酒窝,越发显得甜美,她迷幻般的说:“云殊,你真是神了,怎么做到的,将我提在这里,还是从茅厕里。”

云殊两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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