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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独宠:兰陵王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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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都手中的蟒鞭扬起,眸光森冷,宛如嗜血的恶魔。我大惊,迅速闪身上前,张开手臂将纪三护至怀里,蟒鞭狠狠的落在我后背上,衣裳顿时裂开,剧烈的痛,从背心迅速传至四肢百骸。
咬紧银牙,仍然几乎晕厥过去,这一鞭凌厉的力道,若不是纪三儿扶住,只怕我也会飞出去,“木将军。”纪三惊呼一声,双手刚托至我腰间,就已被燕都整个人提起,狠狠的抛至一旁。
脚一软,身子软软的滑下去,下一刻,我已落在了燕都怀里。
痛意,让我的额心沁出冷汗,我仰首道,“燕都,放了他们,我跟你回去。”
“你有什么资格提条件?”他冷冷打断了我的话语,几日不见,他的下颔生出了青匝匝的须碴,狠戾的双眸中有暗沉的血丝,他冷笑着,“两天前,本该是我们的婚礼,可是,你却逃了。”
他的左手臂上,有被烧灼的伤痕,此时,血迹仍在渗出,狰狞、触目惊心。那只手,轻抚过我的脸颊,声音如此轻,却有着掩不住的恨意,“用一具假尸来骗我,你居然如此对我?”
他扬手微抬,一名突厥兵将一人扔了下马背,那柔弱的身子,扑倒在铺满残叶的黄沙地上,金色的卷发,一缕缕凌乱披散,我双眸睁大,推开燕都,颤抖着扑上前去,“阿依丽,你怎么了?”我双臂环抱着阿依丽,却摸到一手的血,她柔弱的身体,布满了密集的伤痕。
“阿依丽。”我终于哭出声来。
“木姑娘。”她微微睁开了眼睛,冲我虚弱的笑,轻声道,“他要扑到火里去,我不能让他扑去,我不能看着他死。”一缕鲜血,从她的干涸的唇角渗出。“木姑娘,原谅我。”说话时,她慢慢阖上了美丽的双目。
“阿依丽,你醒来,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拼命的摇晃那无声的身子,蓝天般的美瞳,却再也不能睁开,清丽绝美的容颜,仿佛仍历历在目,恬淡的笑着,对我叙说少女的情思,多舛的命运,亡国的仇恨,皆不能阻止她心中对爱情的向往,可是,她却死在她最爱的人手中。
我声嘶力竭的大哭道,“燕都,你疯了吗?阿依丽是爱你的,她是爱你的啊。”
虐爱 ;3
“爱?你懂得什么是爱吗?”他一把攫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拉起,瞳仁如扼喉毒箭,恨不能将我生吞活剥,“你的血是冷的,你的心是黑的,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爱的女人。”
“燕都,放了她。”王信剑锋一扬,黝黑的脸膛生出愤懑,在他的带领下,其他人皆利剑相向,想要上前助我。
绿眸斜瞥,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他冷然嗤笑一声,道,“自不量力。”
根本不屑于亲自动手,在燕都扬手之际,数百名突厥人纵马上前,将王信等人团团围在中央,马蹄扬尘,整片胡杨林再次笼在沙雾之中,马背上的那些突厥男子大笑着策马奔驰,拈弓搭箭,箭在弦上,却不发出,犹如捕鼠的猫,只为玩弄到手的猎物。
当狼捕食到猎物之后,就会绕圈疾走,踏出神秘的狼圈,向苍天腾格里表达敬意。而狼圈,亦是草原民族一种古老的作战方式,马蹄一圈又一圈,成标准的圆形,将敌人当成猎物环绕其中,犹如唱起四面楚歌,让人心生出无穷止的惧意。在狼性十足的突厥人眼中,汉人,就是羊,可任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名马背上的壮汉大笑问道,“燕都,这些人怎么处置?”
那对碧绿的瞳眸暗沉、冷冽,“一个都不留,他们全都得死。”
我脸色瞬时惨白,“不要伤害他们,求你,燕都,我求求你,我再也不逃了,我一定再也不逃了。”
他唇角勾起冷意,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哀求,冰冷的字眼从唇间溢出,“杀了他们。”
“不要!”我一把抽出佩剑置于颈上,凄声哀求道,“燕都,我知道你恨我,我会死在你面前,只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他冷凝着我,视线瞥向我颈上的利剑,眼神仿佛要噬人一般,“你可以为别的男人挡鞭子,你可以为别的男人抹脖子,你那么好心,那么善良,可是,你却吝啬于对我阿史那燕都付出一丁点。”
下一瞬间,我的下颚已被他狠狠捏在手中,强大的力道咯咯直响,“纵然知道你并不甘愿,纵然知道你是在利用我,我却仍如扑火的飞蛾一般爱你,哪怕知道会焚尽我的心,我却仍然爱你,可是,你回报我的又是什么?”
“我的一腔真心,从来都是被你视若草芥,狠狠践踏,如今,我已经再没有心了!”他狠狠的甩开我,笑容狠戾而残酷,“翎麾将军,你若是死了,不止这十一人,我要整个北齐替你殉葬。”
箭矢,如雨,王信倒下了,接着是钱宣,再是受伤的璀逖,这些兄弟一般亲密无间的将士,在我眼前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鲜血,染红了我的眼睛。
“不!”我仰天哭泣,泪,如清泉涌出。
虐爱 ;4
头顶,金光万点,沙漠炽烈的太阳,明晃晃的刺人双目,在烈日的烘烤下,黄沙如火,蒸腾出滚滚热浪,一阵阵从地面袭来。蓝天、烈日、沙海,浩瀚逶迤,如梦如幻。仿佛就在昨日,还满怀着欢喜,以为能够很快到达雁门,从此,回到长恭的身边。
然而,一切只是一场残酷的梦,梦醒后,尽皆归于虚无。我在血泊中倒下,只愿从此睡去,再也不要醒来。
是沙漠的炽热?还是伤口的灼痛?脸颊乃至全身都烫得几乎燃烧,在昏迷中沉沉的睡,朦胧中,有人狠狠摇晃我的身子,在我耳畔怒喊,“醒来,你给我醒来。”
“燕都,她在发热,应是沙尘感染了伤口,而且,她已经两天没有喝过一口水。”另一人低声说道。
于是,那人咬掉水袋的木塞,将羊皮水袋送至我唇边,我紧闭双唇,水,顺着唇角缓缓流下,他以手扣紧我双颊,迫使我张口,将水送入我口中,我一扭头,水顿时呛进气管,一口水尽皆喷出,顿时面红耳赤,咳得喘不过气来。
艰难的睁开双眼,却见燕都正仰头喝水,未及我醒悟过来,他已猝然压在我唇上。
我‘呜’了一声,头未及扭开,已被他一手牢牢掌住后脑,双颊被捏紧,唇被迫张启,他口中含着的水尽皆送入我口中,他以唇牢牢封住,水无法再吐出,软软的身子,已经没有半分力气,我只能被迫承受他一次次的含水送入。
他,亦感觉到我憎恶的眸光,冷凝着我时,绿眸中渐渐渗出恨意来,手往下一移,掌在我腰间,顿时碰触到我被鞭伤的伤口,痛得我全身颤栗起来。我恨得用指甲深深划过,他手臂上的烧伤处顿时血肉模糊,他冷嗤一声,手却一动也不动,那张残酷而冷隽的脸,在我的瞳仁中无限放大,我再次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之中。
那怕,是在梦魇里,仍能感觉到他在折磨着我,一口口清水,送入我口中,一声声狠戾的话语在耳畔,“你别想逃离我,永远都别想,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长恭,救我。”我轻声呢喃,滚烫的泪水,顺着灼热的双颊流下。
金属撞击发出的声响,夹着着铜铃清脆的声音,似乎,在很多人围绕着我在唱歌,聒噪的歌声、铜铃声、羊皮鼓声、如同一阵阵旋涡般钻入耳中,吵得人头晕欲裂,身子,仿佛置身于沙漠火海之中,烧灼得我几乎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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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 ;5
“翎儿,翎儿,翎儿。”是长恭一声声焦灼的呼唤,虚无飘渺的魂灵终究凝聚,我在迷茫大雾中四处寻找,“长恭,长恭,翎儿在这里,翎儿在这里。”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透过虚无的空气,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抹白色的身影。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泪凝于睫,一颗,颗,止不住的坠落,心中生出无止尽的绝望,缘何同来不同归?长恭,你找不到翎儿了吗?你把翎儿丢了吗?翎儿再也回不去了。
一个空灵通澈的声音响起,“灵兮,灵兮。”
一袭白衣不染纤尘,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那绝世容颜,渐渐清晰幻化。
“灵兮,不要悲伤,记住你的心之所思,意之所念,你终会回到我的身旁。”
* * *
古老而神秘的巫歌回响在耳边,一声声,召唤着迷失的魂灵。我努力睁开双眸,朦胧中,一张狰狞的面具,在我眼前晃动。身着七彩霞衣的男子,腰悬铜铃,手持抓鼓,随着身体的轻灵舞蹈,长垂的的彩穗与霞衣飘飞,一声声,一声声,将手中的抓鼓有节奏的敲击。
一个女子喜逐言开的声音,“她醒了,木姐姐她醒了,快去禀告叔父。”
我的眼中,却只有那戴着面具的人,唇畔浮现浅浅的笑,伸出手去,轻唤道,“长恭。”
似乎,再次望见,那面具下的绝代风华。身着银铠的男子,笑颜绝世,凤眸善睐,流露出深深的缱绻缠绵。然而,眼前之人,为何始终不肯摘去面具?他的舞蹈变得愈加激烈,铜铃清脆,舞姿凌乱,他将一面铜镜对着我,吟唱着我在半梦半醒时听到的招魂之歌。
铜镜中的女子,颧骨泛着异样潮红,曾经圆润的鹅蛋脸变得尖细,瘦得只剩巴掌大小,衬得那对水雾双眸,大而夸张,单薄雪衣下身子盈盈一握,唯有一头乌丝,若绿云垂天,一直垂到腰下。
一个颀长挺拨的身影,掀帘进入,出现在大帐前。
“你终于醒了。”
后几节将虐,亲们做好心理准备,明月会准备好钢盔飘过
虐爱 ;6
是燕都。原来,我又回到了突厥王庭,此刻,正躺在他的银帐之中。帐中的陈设,皆是为了那场未举行的婚礼准备。当初为讨我欢喜,他遵照中原的婚庆习俗,在帐中处处贴满大红喜字。此时,触目可及处,喜庆的红字,仿佛是一个个鲜明的讽刺。
铜铃摇曳,歌舞婆娑,在巫女的伴奏下,那戴着面具的男子,敲神鼓、唱巫歌,原来,亦不过是个萨满巫医罢了。终究只是一场虚无的梦,梦里、梦外,我都抓不住我的长恭。疲惫的阖上双眸,心底轻唤一声“长恭,”喉已哽咽。
阿史那公主在我耳畔轻声道,“木姐姐,你好好养病,兰珠儿改日再来探你。”
所有人,都在静静的退下,聒噪的鼓声及歌舞,尽皆消失,帐中,静得微末可闻。
卧榻微陷,他坐于我身畔,轻声道,“你终于醒了?”
我双眸紧闭,不发一言。夏夜,静谧无声。他的手,抚过我鬓边的发丝,轻描淡写道,“起来吧,你该喝药了。”
见我无动于衷,他轻笑一声,道,“你病着,我本该一直陪着你,可是,北周那边又有使臣来了。”
他俯低身子,手指摩挲着我颈畔的肌肤,声音轻若呓语,“信符已经送出,突厥各部首领将率铁骑集结于长城外,很快,就有大仗要打了。你难道不想好好活着,看着你的兰陵王如何入阵杀敌吗?”
我猛然睁大双眼,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他凝望着我,近在咫尺的呼吸,微微吹起我鬓角的细发,笑容冷冽而残酷,“为了你,我曾经想要放弃天下,可你却毫不领情。既然你不遵承诺在先,那么,就休要怪我了。”一丝笑意自他唇角缓缓散开,“对了,还有一件事。兰珠儿将会嫁去北周,宇文邕可是你的旧情人,你是不是该道一声恭喜呢?”
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湮没了身心,我双手紧攥成拳,恨然砸向他。“阿史那燕都,我恨你。”
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一把攫住我的手腕,那双绿眸冷若寒潭,一丝丝冻人心魄,“你若要恨,就该恨你自己,为什么你要让我在宜阳城遇见你?为什么你要让我在永桥再遇见你?为什么在我爱上你之后,你却要一次又一次的逃离?”
虐爱 ;7
“即使是昏迷中,你仍在一声声呼唤他的名字。”他将我拉至身前,恨然道,“我不明白,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可有听过?”微微扬着脸,我仰望着他,“这,是我与长恭的誓言。”
“结发为夫妻?”,他的手骤然收紧,咄咄逼视着我,冷笑道,“兰陵王未曾纳妃,你也并未嫁给他,你并不是他的妻,莫非,你们私订终身?”
“是,我与长恭私订终身。我的心中只有他,我要嫁给他,我一定会嫁给他。长恭,也一定会娶我。”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思绪轻易飞走,飞往那些与长恭一起度过的时光,美好得,似美梦一场。
“够了,”他眸中有怒意燃烧,额上青筋根根暴起,重重将我的甩至一侧,低吼道,“不准你再提他的名字。”
我无力的伏在榻上,长长的发丝如海藻摇曳,背上的伤口撕裂一般的痛,一缕缕血渗出,沁透了洁白的亵衣。泪眼迷离,我漠然轻笑着,一字一句道,“我是他的女人,为何不能唤他?即使不能喊出声,我也会在心里唤他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他的眸中掠过绝望的恨意,双手攥握,身子微微颤抖,恨不能将我撕碎成千万片,一把将我拉起,他怒极反笑,视线沿着我的颈线向下移,单薄亵衣下的身子,因挣扎而玲珑毕现,“汉人要求女子忠贞不渝,若是高长恭知道,他的女人,躺在了别的男人身下,不知他还会不会娶你?还会不会与你做夫妻?”
我的身子一颤,不自觉的缩身向后,然而,他长臂一伸,将我轻易扯至身前,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放开我,你这魔鬼。”心,涌上前所未有的害怕,我颤抖着,拼尽全身气力,想要将他推开,却不能撼动他半分。
“你才是真正的恶魔。”他的眸光暗沉,手摩挲着我的脸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爱上你?爱上你这冷血的女人,你的血液就跟你的身体一样没有温度,你是黑暗神派来折磨我的恶魔。”激烈而暴戾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我愈是挣扎,他就愈加用力,呼吸渐渐粗重急促,他将我双手反剪于身后,手,伸进我薄衫内肆虐蹂躏,眸中有噬骨的欲望。
微抬身躯,他已解去身上的衣衫,露出健硕完美的上身,那狼头纹身,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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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 ;8
乘他解衫之际,我狠狠的推开他,衣袂,带落了置于案几上的绿玉药樽,一片片碎玉溅开,赤足踏上后,冰冷的碎片立即刺入肌肤。燕都将衣衫随手一扔,下一刻,我的身子已经腾空,他将我打横抱起,重重的扔在了软榻上。
“又想要逃走吗?可惜,已经来不及了。”他欺身而近,赤裸结实的胸膛上,狼眸冷戾,寒光如椎,有着毒针一般的冷芒。他在我耳畔低语,声音狠绝冰冷,“我不会再让你逃走。哪怕得到的只是躯壳,我也要留你在身边。”
脚心,渐渐渗出血来,印在洁白的被褥上,宛若一朵朵胭脂红梅,我无力的仰躺着,泪水汹涌而出,沾湿了缕缕鬓发,“燕都,你杀了我吧。”他的手,残酷的抚上我的脸颊,任我的泪水,濡湿了他的手心,轻嗤道,“想死?好,就让我陪你一起下地狱吧。”
衣衫尽皆碎裂,如飘飞的羽蝶落在地面,浓密的黑发如水蜿蜒,铺陈于身下。
呼吸中,唯有他的气息,狂乱而灼烈的吻,在我洁白的身躯上,绽放开一朵朵紫花。
我的挣扎,只是更刺激了他的渴望,几乎没有任何前兆,他的腰一挺,用力顶进了我紧涩的身体,撕裂的痛意,一直传至脊椎的末梢,我呜咽一声,抬颈后仰,如悲鸣的白鹤。
无神地睁大双眼,泪水,死死抵在眸中。
头顶,是穹帐之顶精绘的九重天幕,祥云飘渺,腾格里无声的注视着人世间的一切苦难。
深深的绝望,弥漫在心间,“长恭”轻唤着他的名字,泪水,如滚珠,一颗颗潸然落下。
燕都俯瞰着我,喷火的双眸似要将我焚烧怠尽,“不许再叫他。”仿佛深深厌恶了一般,他粗暴的将我翻覆,不愿再看我的脸,我被他沉重的压着,脸,深埋在枕上,几乎要窒息死去。
凌乱的发丝,被汗水与泪水浸透,湿发纠结,一绺绺沾在颈颊、胸前。
一次次曲起身子,想要抽身逃离,他却粗重喘息着,反而更加深入。
背上的伤口已经裂开,黏稠的血,沾在彼此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甜靡的腥味,他有力的胳膊,自后环在我腰间,情欲无可抑止的爆发,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几乎要夺去我的生命。
咬破了嘴唇,眼前一片黑暗,身,与心,从此永堕地狱。
我郑翎,从此,再也无法被救赎。
555555,长恭的粉丝不要骂我,我可怜的翎儿。飘走
【劲爆囧囧木兰从军篇】免费章节…
亲们说太虐了,圣诞快到了,大家要快乐!那么,奉上两章随意码的免费章节,与正文无关。字如行云流水未经推敲,只为讨个乐呵,大家凑合着看哈!亲们,圣诞快乐。
远处,一人单骑疾驰而来,马上的男子,一袭银色铠甲,身形矫健,英姿飒爽。
我呆呆的看着他由远及近,进入我的视线,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十八九岁的年纪,俊美夺目,绝代风华,那是一种摄人心魄的美啊,如魅,如妖,如仙,更宛如天神一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貌的男子,请允许我用美貌这两个字。只因,他的美,绝不输于任何倾城佳人。
他扯辔停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啊,原来是他,那个在黄河岸边见到的男子,我痴痴的望着他,为什么?对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他翻身下马,站在我的面前,神情略有恍惚,似乎对我,也存了疑惑。半响,他才轻声问道:“你的伤,全好了吗?”
恬柔的嗓音,好好听哦!我总算回过神来,慌忙俯身答道:“见过王爷。我的伤都好了,那天在城门前,多谢王爷救命之恩。”他淡然一笑,对我说道:“进来吧。”说罢,自掀帘子,进入帐中,我赶紧也跟着进去。心中却暗自高兴,这兰陵王脾气看来还不错。
帐中陈设奢华,舒适,与北周宇文邕的营帐相差甚远。看来,这花样美男,即使是从军打仗,建功立业之时,一样要享受生活。兰陵王坐在铺着柔软兽皮的太师椅上,问我道:“你的名字?”
“木兰。”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我不想说出我的真名,于是脱口而出:“王爷,你就叫我木兰好了。”
“木兰?”他喃喃自语:“好似一个女子的名字。”又笑道:“长得也似一个女子。”
我不禁啼笑皆非,心中暗道,我本来就是女的,长得像女的也无可厚非,哪里似你,一个男人,竟然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嘿嘿,这话当然只能藏在心里,到底没能敢说出来。
“木兰,那日在城门前,你说你读过书,能识字,正好我这儿缺一个文书,以后,你就待在我身边吧。”
“属下遵命。”太好啦,可以留在美男身边,心中没来由的欢欣雀跃,我立即回答。
可惜,转眼之间,我就高兴不起来了,我确实识字,也确实会写。但是,我认识的只是现代中国的简体字,而且,会用钢笔,水笔,签字笔,圆珠笔书写,唯独没用过毛笔啊!
汗,流颊背。我偷瞄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兰陵王,只见他抱臂而立,神情似笑非笑。
“那个,那个,这些繁体字我大多数都认得,只有几个不认识而已。”我呵呵冲他傻笑。
“繁体字?”他大概不明白这个词汇。我只得不厌其烦的解释道:“你看,其实,这些字写来实在太复杂了,比如说,‘’字,根本就不用写这么多笔画,这样写就好了,你看,‘书’,多简单!哦,还有‘飛’字,太复杂了,只要写成‘飞’,就OK了!”我拿着毛笔开始鬼画符。
然而,兰陵王的脸色却越来越差,他的脸慢慢朝我逼近,眼神凶狠,“我看你还是等着做牛做马吧!!”
“你不是说你不缺牛,也不缺马吗?”我眨巴眨巴眼睛。
于是,那张俊美绝世的脸,华丽丽滴,抽了……………。
* * *
木兰从军可真苦啊!
虽然我再三向兰陵王保证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认全这些讨厌的繁体字,并练好一笔好书法,可他根本听不进去,反而罚我每天洗衣,做饭,打扫,伺候他的起居,唉,真的是拿我当牛当马使唤啊!
不过,再怎么苦,一看到他,我的苦就烟消云散了。如果有人笑我花痴,我会毫不犹豫的反驳,这样一个极品美男摆在你面前,如果你不犯花痴,那么,你必定就是生理不正常!
我整天跟随在兰陵王左右,鞍前马后伺侯着。段虎笑我,怎么好似跟屁虫一般?原来,跟屁虫这个名词,在千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就开始在用了。我呵呵傻乐,一点都不理会他的取笑。
他于是翻着白眼,警告我道:“木兰,你可小心一点,传闻王爷不喜欢女人,就爱男人,你天天跟在他身边,小心他对你那个那个,那你可就惨了!”
我的脸‘刷’的白了,又红了,骂道:“什么那个那个?好啊段虎,你在背后诋毁王爷,我告诉他去。”说罢,作势要走。
段虎急得连忙伸开双臂挡住我道:“好兄弟,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吗?你可千万别告诉王爷,王爷最痛恨人家说他长得象女人了,如果被他知道我在背后这么说他,那他还不扒了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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