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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谋-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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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忘记。
事实上，她并不恨慕容焯这个人，她只是不能接受他这样心态，得不到东西就要毁去？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本来那一掌也不过是为了教训他，要告诉他，他没有资格那样做！要让他明白。那种心态万万要不得，而他，是错。
“能死你怀里。真是好。就算是死，我也觉得好开心。”慕容焯努力笑起来，对着柳风瑾说道，却让站一旁碧秋十分生气，道：“你这个混蛋。竟然派人刺杀主子！我捶死你！”说完小拳头便落了慕容焯身上。
柳风瑾不悦地让她停下来。
站不远处熊猫儿看见这一幕，含笑注视。虽说是粗犷汉子，但眼睛里现出了柔情，他对碧秋感情是真心实意，不因为她是丫鬟身份就瞧不起她。柳风瑾不但除去了碧秋奴籍，还认了碧秋当姐姐，并承诺将来等南梁王朝稳定了，要给碧秋一个封号。
熊猫儿已经向柳风瑾下了聘礼，而柳风瑾也大手笔地列了一张长长礼单，那是给碧秋准备嫁妆，光是捧着这份礼单，熊猫儿就不敢对碧秋有半分怠慢，柳风瑾哪里是对待丫鬟态度，简直就是当做嫁姐姐来对待，恐怕名门闺秀嫁妆也不过如此。
碧秋也感受到了熊猫儿热情注视，羞涩地别过头去。
柳风瑾没空理会他们二人眉目传情，感觉到慕容焯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也越来越冷，本来她那一掌就用了十成内力，拍过去，若是躲不开，也是难以幸存，何况这慕容焯受她这一掌之前已经受了伤。
“我不后悔，我本来就是要死，能死你手下，能死之前向你道歉，并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很幸福，值得。”慕容焯断断续续地说完这段话。
柳风瑾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不可抑止地落下来，落到慕容焯脸上，慕容焯顿时绽放出一抹笑意，道：“真好，你竟然为我哭了，我死而无憾。”
柳风瑾只觉得自己臂弯一沉，慕容焯脑袋垂了下去。
她起身将他平整地放好，吩咐碧秋找人将他厚殓，碧秋领了命令下去，走了几步却又回来了，道：“主子，您看谁来了？”
柳风瑾朝着她手指方向看过去，眼泪再次涌上来，就见柳洛泽微笑着站不远处，正冲着自己笑着。
柳风瑾不顾一切地奔过去，站柳洛泽面前，她才发觉自己还是个孩子，才会那么肆无忌惮、毫不顾忌形象地用袖子抹着眼泪鼻涕，一边哭一边笑地道：“二哥，我想你了！”
柳洛泽拉过她手，笑道：“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大婚了，我这做哥哥无论如何也要过来。”
柳风瑾拼命地流泪，喃喃道：“哥哥，我杀死慕容焯。我其实并不想杀他……哥哥，我又杀人了。”
她怎么也不明白，这个朝代人，为什么命就那么不值钱？真是站了权力顶峰就可以无所顾忌吗？自己信奉是生命无价和生而平等，但自己所做事情却超出了自己设定界限，生命她这里成了儿戏……
柳洛泽柔声安慰她，道：“不要紧，这和你无关。”他轻轻走到慕容焯身边，从随手手里接过一件衣服，盖慕容焯身体上。
他做这一切时候，脸色平静，没有任何异样神色，道：“你可以安心地走了。”
柳风瑾走过来，道：“哥哥是和他一起过来吗？”
柳洛泽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道：“这次是二哥擅自做主，对不起，瑾儿。”
柳风瑾依旧是泪眼朦胧，摇摇头，这怎么能怪柳洛泽呢，就算是柳洛泽带过来又怎样？
这时，柳洛泽随从上前，恭恭敬敬地给柳风瑾行礼请安，道：“瑾主子，将军本意是想给瑾主子报仇，但是慕容焯一再哀求将军将他带过来见你，所以……”
“住嘴！”柳洛泽呵斥着。
柳风瑾早就料想到，这其中有些缘由，也不追问，道：“哥哥，人已经死了，你也不要难过了，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不管后来他做过些什么，你心中都会伤感，所以，对不起哥哥，是我自己太冲动了。”
柳洛泽淡淡一笑，道：“这与你无关，倒是我，连累你心中自责！不过，这些都不说了，我可是过来恭贺你大婚！”
他由衷地笑了，这笑容背后，谁也不知道他知道她将要大婚消息时是何等失落和难过，偏偏这种复杂情感又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于是他将自己关屋里，整整沉醉了三天。
然后他向西辽皇太后告了假，破天荒地，吴太后竟然没有问任何因由便准了他假期，让他自由活动。
他本想着直奔平凉城来看看柳风瑾过得好不好，但却有一件心事未曾完成。他去找了慕容焯，他要他给一个交代，为什么要对柳风瑾下杀手，他无论变得多么残忍，多么不人道，从一个想当皇帝、拥有极大抱负男人角度来看，那是谋生和谋权手段，是可以忍受；但是，他却要杀死柳风瑾——这是他不万万不能接受！
当他找到慕容焯时候，慕容焯已经受了伤，而且有毒身，那时已经命不久矣，情景十分可怜。
他哀求柳洛泽带着他去见柳风瑾，他愿意以死谢罪，只求能得到柳风瑾原谅，希望能看到柳风瑾后一眼。
柳洛泽不是心软，也不是可怜他，只是他表明了自己心迹，他对柳风瑾感情虽然扭曲，但是也打动了柳洛泽，让他产生一种惺惺相惜感觉，他甚至慕容焯身上看到了一种执念，那种执念曾经也深深地埋藏自己心中。
他带着慕容焯来见柳风瑾，也成功地让慕容焯实现了自己心愿，但却让柳风瑾为此陷入自责之中，为此，他心中痛着，却不能言明。
她好日子到了，她要当嫁娘了，希望她幸福，一辈子都那么乐。
“哥哥想什么呢？我现没那么难过了，也许这是帮助慕容焯。你知道他之前经历过什么？”柳风瑾甜甜一笑，虽然泪痕还不曾擦干。
柳洛泽心中苦笑，他知道柳风瑾这是委婉问自己带慕容焯来这里经过，笑道：“慕容允络以为他有异心，所以暗中对他下了毒手，前两次被他巧妙化解了，但是第三次没有，中了别人毒掌，我见到他时候，他已经没救了。”
他平静地说着，闭口不提他这段时间里所遭受挫折和心里困惑。
第247章 受厚待如何去留
Ps：说个题外话，本周五时候，兜兜考专业英语去了，考之前和编辑开了个玩笑，说是只要我过了九十分，编辑送我香吻一个——我猜测编辑料定是我考不到9分啦，但是万一过了咩？谁知道我会不会临时人品爆发了呀！淡定，务必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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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瑾笑着，道：“二哥哥费心了。”柳洛泽为什么要去找慕容焯，这其中因由他不言明，柳风瑾也猜得到。
柳洛泽笑道：“我这个做哥哥还没给你准备礼物和嫁妆，以前父亲世时候，他送了我一些财产，正好就南郡境内，不如送给你。”
柳风瑾笑道：“好啊！”这是柳洛泽心意，她不要自然是不妥当，既然是当他为至亲骨肉，就不该那般客套。
柳洛泽心中松了一口气，见柳风瑾笑得没心没肺，很是满足，她肯定不知道柳致墨当年给自己留下了多少财富，他将这些财富中大半送给柳风瑾做嫁妆，只要她幸福，这是一个兄长本份。
柳风瑾心里想却是自己已然得到了那么多东西，用富可敌国都无法形容，将来若是呼延逸惹恼了自己，那么她就暴走，重建立一个王朝，主导着整个国家经济命脉。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开心？”柳洛泽笑着，见到柳风瑾这么开心，他也跟着笑了，慕容焯死显然没有影响他情绪——有些人注定要活记忆了，他好也只能活记忆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但沉稳内敛少年也随着那一场场屠杀而远离世人。
她挽着柳洛泽胳膊。笑道：“哥哥来看我，参加我婚礼，给我送祝福，我自然是开心哦。”
柳洛泽轻轻一笑，没有接她话，而是笑道：“南梁一统南宸天下指日可待。”他自然明白慕容焯必死无疑，就算没有慕容允络暗中毒手，也要死于呼延逸等人之手，“现南梁军队所到之处摧枯拉朽。”
柳风瑾道：“应该了，不知为什么我却开心不起来。我是真盼着慕容允络死！但是，对于天下我却爱不起来，我宁可做那个贪财小女人。见钱眼开，每天数钱数到手痛。”
柳洛泽笑着，想起那一年柳风瑾想着法子问自己要钱，拿到钱时眉开眼笑神态，那种天真无邪如今再也见不到了——如果可能。他也希望她只是那个贪财小女子。
一转眼，此去经年，当年门楣高大，不可一世柳氏一族也只剩下他这么个“余孽”——他比柳风瑾恨，想报仇！
“南宸根本被动摇了，所以破败得非常。这其中少不了你功劳。”柳洛泽道，柳致墨到底有多少实力，到底给柳风瑾留下了什么。他并不是特别清楚；柳致墨宁死也要隐藏自己真实实力，宁死也不肯向慕容崇瑞妥协，他为又是什么？他印象中，柳致墨对柳风瑾并不好，甚至明白母亲暗中刁难她。仍是睁只眼闭只眼，她入宫之后。还多次强迫她去做自己不喜欢事情，可到了后，却把所有 都交给了柳风瑾。
他这么做目又是什么？
柳洛泽忽然发现自己有太多事情不明白，以前忙着逃命，生存都出了问题自然没有心思去思索这些问题，如今想起这些问题，竟然全部没有答案。
柳风瑾微微一愣，道：“我不明白哥哥意思。”
柳洛泽笑道：“不明白不要紧。我想说是，你暗中调控了南宸经济命脉，南宸国库早已亏空，全国上下产业已然被人暗中切断，莫说是收缴物资充抵国库，就算是皇商也逐一破产，再不能供给朝廷；百姓不但饱受战乱之苦，还要承受繁重苛捐杂税，早就起了叛逆之心，现不仅仅是南梁要讨伐慕容允络，各地英雄纷纷揭竿而起，他早已是四面楚歌了。”他静静地说着，仿佛说一个遥远故事。
柳风瑾笑道：“原来哥哥都猜得到。这是柳……柳大人留下来实力，我想用它来做一点有用事，至少能帮上我想帮人。我想，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就把族长之位还给哥哥——这本来就是你。”
柳洛泽道：“不必了。父亲这样做，必然有他安排。”
柳风瑾道：“是一定要还，这是属于你东西。”柳致墨将族长之位交给自己时候大概并不知道自己并非他亲身女儿——但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活着时候，那种态度和做法也并不像是一个亲生父亲做法。
柳洛泽道：“你我之间不必客气，这是父亲给你东西，给你了就属于你，事实上你运用得很好，大概除了我，其他人猜不出你有这样实力，你不但做足了保密工作，还发挥了这样大效力，很好。”
二人并肩向前，看见呼延逸迎面走来，他已经听闻皇宫外面事情了，慕容焯竟然死了！那攻破上京指日可待！
他也早已打听到慕容允络已经迫不及待地对自己兄弟下手，慕容焯因为才华卓著，又得臣子拥护，是首当其冲一个。呼延逸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利用慕容允络猜忌心机会，恰到好处地动了一些手脚，让慕容允络再也无法忍受慕容焯，哪怕他还有利用价值！
听说慕容焯死了，他心情大好，他觉得这是送给他婚好礼物，而慕容焯又是死柳风瑾手里，不管怎么说，他都感谢柳风瑾，心中对她加珍视。
二人见面先是一阵寒暄，不知道为什么，柳风瑾向来不喜欢那些应酬和寒暄，但是看见二人寒暄，她却特别开心——曾经苦大仇深，各有偏见两个人如今能默契地寒暄，而且显得亲热，真像是一家人，她感到了莫大满足。
宫外，碧秋等人已经将慕容焯尸首厚殓了，柳风瑾直接命人将其葬一块僻静地方，并没有给他树碑，这样乱世，树碑倒是害了他，纪念他人，任何地方都可以纪念他。
三人一同见了呼延通，呼延通明显比以往显得衰老了许多，才过了而立之年，竟然双鬓斑白，比柳风瑾第一次见到时都显得老迈，只不过前几天见到时，他总是戴着皇冠而没有看出来，如今只用了紫金冠，显得头发稀落，容颜衰老。
与华敏心态恰恰相反，呼延通想是如何励精图治，要收拾好这一摊山河，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如何守住，要从现做好基础。
“柳将军神武朕一直有所耳闻，先前与我大军并肩作战，杀得那敌军溃不成军，也足见柳将军足智多谋。”呼延通爽朗地说道，闪亮目光又让他看起来显得年轻许多。
柳洛泽笑道：“皇上过奖了，这都要归功于太子殿下赏罚分明、身先士卒、智勇双全，我不过是奉了皇太后旨意来配合作战，所起作用远远没有太子殿下大。”
呼延逸笑道：“柳将军太过谦虚，整个军营谁不知道柳将军神勇。”
柳风瑾却心底想笑，这三个人，倒是相互吹捧了，她印象中，他们都不是那种阿谀奉承大人，断然讲不出这般高调赞美之词。
呼延通笑道：“柳将军不必过谦，我们可是亲家，你来了正好，不瞒将军说，眼下正是南梁用人之际，将军文武全才，又是名门出身，现如今太子与风瑾即将完婚，你就是太子妃兄长，朕欣赏将军，又是求贤若渴，不如将军留下来，朕封将军为一品威武大将军。”
他急切地看着柳洛泽。
柳风瑾见呼延通那番情景也猜测到了他目，从心里上说，柳风瑾希望柳洛泽能留下来，自己身边有了亲人，多少会有照应，而且将来她入主东宫，没有强势娘家背影也是无法服众；再者，西辽终究不是自己国家，柳洛泽当初也是走投无路才去投奔；而尉迟兮然之所以愿意收留他并委以重用，恐怕是因了自己缘故。
南梁将不久便攻下南宸整个江山，收复被东昌夺取失地，一统山河指日可待，那么这一品将军也是人上人职位，再次光耀柳氏门楣愿望很就能实现。
但是，她不愿意再让柳洛泽有任何犯难，曾经，为了自己，他有过多次妥协和付出，现他既然已经西辽建功立业，又奠定了自己地位，又怎可让他轻易回头。
柳洛泽向她投来询问目光，神情温和地看着她，道：“瑾儿，你意下如何？”——他把选择权留给了她，她只须做一个决定，余下事情他来做。
柳风瑾犹豫了一下，道：“哥哥，我支持你决定，我希望你按照自己想法来。”
第248章 姐妹叹各有心事
Ps：兜兜写这一章时候，是凌晨1：31，近总是阶段性失眠，不知是压力太大还是心情太差，睡不好吃不下。只能劝自己，心宽路宽，且不可自我折磨。另外，近也遇见了许多小姐妹或是因为写书问题，或是因为感情问题，落泪纷纷，兜兜希望你们能开心、幸福。也希望看书孩纸开心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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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希望我怎样呢？”柳洛泽温柔地问着，那恰到好处温柔却是一种莫大鼓励，柳风瑾知道无论她提出任何关于去留建议，他都会采纳，但是……她不敢了，她怕背负起多亏欠来。
“瑾儿自然是希望你留下来。”呼延逸忍不住开口道。
呼延通仍旧是锐利而期待地看着柳洛泽，后这目光竟转到了柳风瑾身上，她忍不住心里打鼓，呼延逸乃是枭雄，跟着这种人打江山，将来也难免兔死狗烹命运——这也是柳风瑾为担心理由。
柳风瑾道：“哥哥，无论你哪里，你都是我亲人。”她意思，柳洛泽自然明白，就算是他选择继续留西辽，她也绝不会怪他，天下虽大，但割不断他们之间亲情。
呼延逸看出柳风瑾为难，上前对柳洛泽郑重道：“留下来吧，我们会成为一家人。”当着呼延通面，他不敢大包承揽，但依据“一家人”则是共同进退、相互扶持之意。
柳洛泽笑道：“好！”
然后对着呼延通跪了下来，道：“微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
呼延通哈哈大笑，急忙将柳洛泽搀扶起来。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南梁又多了一名大将！统一天下指日可待！今日，朕要大宴群臣，为柳爱卿接风洗尘！”
柳风瑾心中高兴，终于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亲人自己身边，现总算有了亲人陪着自己一同面对未来生活，这让她怎能不高兴？但这种高兴却带着极大担忧，至于担忧什么。她现说不出来，那只是女人一种直觉。
且说孟晓尘知道柳洛泽到来，当即也为柳风瑾感到高兴。急忙恢复了西辽公主身份，又让孔嬷嬷过来伴驾。
呼延通让人有限条件下将宴会做得十分隆重，也充分看出了呼延通对柳洛泽看重，并当着众臣子面宣告旨意，封柳洛泽为正一品威武大将军。
宴会之后。柳风瑾与孟晓尘等女眷先行出来，柳洛泽与呼延逸等人还陪着呼延通商议军政大事。
呼延通对柳洛泽并不设防，只因他知道柳洛泽对这个妹妹意，绝不会拿着自己妹妹幸福和前程来设局，若他不是真心投靠自己，必然会牵连到柳风瑾；既然柳风瑾有牵制柳洛泽筹码。他便暗中吩咐呼延逸好生对待柳风瑾，但呼延逸看来，他这么做却是多此一举。
孟晓尘与柳风瑾各怀心事。二人均是闷闷不乐。
“姐姐好似心情沉重，是否因了那慕容焯死？”这件事她也听说了，“他那是该死，就算姐姐不出手，他也活不了多久！现柳将军和姐姐团聚。姐姐大喜之日又将来临，自该开心才是。”
柳风瑾没有直接回答她话。轻笑道：“那你呢？你又为什么心事重重？”
孟晓尘笑了，犹豫了一会，道：“你既是我姐姐，我也不必你这里有所隐瞒，我确不开心，有两件事。”
孟晓尘娓娓道来，原来这两件事，一件与花无月有关，一件与柳洛泽有关。
说起花无月，孟晓尘便是心有千千结，自从那日一见，便念念不忘，生出许多痴想来，之前军营中多次借机接近，却每次都被他冷冷拒绝，或者干脆避而不见。
但孟晓尘也是倔强性子，又是第一次遇见这般心动男人，而且花无月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解不开谜，越是如此越吸引她；花无月越是不待见她，越让她心动。试想，一个连柳风瑾这样人都打探不出他来路，是该有多神秘！
女人好奇注定了她会对一个神秘男人感兴趣！
她这次本想借着柳风瑾大婚机会和花无月来一个面对面告白，即便不成功也要成仁，自此死了这份念想，她好歹也是公主，还是强一国公主，皇帝女儿不愁嫁，她回了西辽，不知有多少适婚儿郎供她挑选！
可花无月竟然不见了踪影！
“就算是他待见我，我们两情相悦，母后那里也未必准许，何况这本是我一厢情愿。”孟晓尘黯然地说着。
柳风瑾安慰道：“感情这个事无法用理智去控制，若是我们盘算了许久再去考虑感受，那就不是感情，发乎情，止乎礼，出其不意爆发情感才是感情，你也不必担忧，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心底并不赞成孟晓尘喜欢上这样一个清冷绝情浪子，他若是真心待她，将来或许有转机，但眼下情形来看，那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情，这条情路恐怕是不归路；然而，这毕竟是孟晓尘情窦初开，若是一下子否定了，太过残忍。
“姐姐，我还为柳将军担心，我怕母后那边……母后个性我很了解，不能容忍就是背叛，当初她力排众议接纳柳将军，如今他却弃她而去，恐怕母后不会放过他。到时姐姐夹中间左右为难。”孟晓尘说着。
这个问题柳风瑾也想过，所以她才不敢替柳洛泽做主，不过他现既然已经归顺呼延通，并得到了重用，那么她就会一直维护他到底，便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家人。”
孟晓尘欲言又止，心道，难道母后不是你亲人吗？她是你亲生母亲，但看着柳风瑾阴沉脸色没有说出口。
“那姐姐为什么不开心？”孟晓尘问道，“是因为皇后？”宴会期间，她看见华敏眼神有些不善地看向柳风瑾，甚至有一次开口刁难柳风瑾，言下之意是嘲笑柳风瑾无父无母，嫁给呼延逸是高攀了，又隐含柳致墨当年乃是第一等奸臣。
呼延通当场将其呵斥一番，呼延逸也急忙岔开话题，但是这终归是不好影响，莫说是柳风瑾心中气恼，就连孟晓尘也咽不下这口气。
“不仅仅是因为她，我和她之间……”柳风瑾苦笑了，大概婆媳之间就是天敌，她也不敢奢望彼此关系多和谐，只要能应付过去就行，像华敏今天表现显然让她下不来台，必须想个法子给她一些警戒才好。
“我和皇后之间已经有了隔阂，她也不是第一次让我难堪，以前觉得她聪明，现看来，整个皇宫里，就数她傻。”柳风瑾道，“我现担心是二哥，你也见到了今天场面，皇上对我二哥是何等亲厚。”
“那也不是坏事啊，你看看，柳将军今日答应留下来，呼延通就让他去商议军政大事，又是正一品大将军，谁敢小看了！”孟晓尘道。
柳风瑾摇摇头，道：“这才是我担心地方。第一，皇上封了我哥哥为大将军，无疑是增大了我娘家势力，这样一来，皇后定然认为我是抢了她风头，而我哥哥抢了她娘家封赏，自然不会与我善罢甘休，树欲静而风不止，恐怕将来还有很多事端，倒不至于将我如何，只怕会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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