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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君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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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我爱你。”终于把自己的爱宣之于口。
“小月,我也爱你。”胤禛一笑,毫不犹豫道。
“这样真好,你知道吗?我最希望的事情就是有一天你能和我在这里生活。”我笑着道。
“我不是来了嘛。”不知为何,胤禛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遗憾,“小月,你说这辈子究竟是你欠着我还是我欠着你?”我想了想:“我也不清楚。有时候觉得自己欠着你,有时候觉得自己又很亏。”“那我们只能下辈子来算这个账了。”胤禛微叹,“我要走了。”我不悦道:“你刚才还说今后都在这里陪我的,君无戏言。”胤禛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我,站起身来,我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却突然扑了空。他不见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四处寻找胤禛,喊道:“胤禛……”
馨兰闻声从屋内出来:“小姐,皇上并没有来啊。”
我定了定神:“不可能,刚才他还在的。”
“小姐,你该不会是做梦了吧。”
不,不会是做梦,所有的感觉都那么真实。但是胤禛应该在北京才对,绝对不可能出现千里之遥的庐山。我突然意识了什么,我只知道雍正在位十三年,今年正是雍正十三年。莫非他……
蓦然间,我心口一疼,顿时没了知觉。
尾声
意识渐渐恢复过来,睁眼一看,对上哥哥那双带着担心的眼睛,还有哥的女友水水。水水见我醒来过来,哈哈一笑:“我就说让你哥别瞎操心,小月你那德性我还不了解,典型的小强!”我定了定神:“哥,我怎么了?”哥一笑:“你呀,飞机失事的概率也不高,怎么就被你给遇上了。那飞机就是起落架出了点问题,所有乘客除了你之外都没事,偏偏你咋这么点背呢,被行李包砸成脑震荡也能给昏迷了半多月。”
我一愣:“我昏迷了半多月?年都过完了。”水水递过一个苹果:“可不是嘛,都开学了,我帮你请好假了,你就多休息几天,别去实验室做牛做马了。”我哦了一声,接过苹果开始啃起来。好像做了一场梦,具体什么梦,我不记得了,只是感觉这个梦挺长的。说道这里,介绍一下我常提及的哥哥。他叫张逊,张妈妈和我母亲是大学同窗,所以很是照顾我。我和张逊刚好一个大学,于是索性认了兄妹。
我飞机失事之后,警察看到了我的学生证联系了学校,学校联系不到我的家人。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张逊是我哥,所以老师误以为张逊是我亲哥,于是就联系了张逊。害得大年夜,张家人为我忙碌半天,水水也没过好年。脑震荡而已,和躯体没关系,医生和快就放我出院了。回到学校继续读书,偶然也和那帮哥们喝酒吹牛,果然整个人就是超级小强。
这日逛街后,水水要去她父亲的古玩店里一趟。于是我也跟着水水去了,顺便看看水伯父道个谢,毕竟大过年的让她女儿为了我忙上忙下的。
一进门,看见水伯父一手拿着个玉佩,一手举着放大镜:“好东西啊,好东西。”水水高喊道:“老爸,你这奸商又收了什么好货了?”水伯父哼了一声:“没有我这个奸商,谁养活你。”他们父女俩就是这样,常常斗口。水水夺过玉佩一看:“很漂亮的羊脂玉耶!小月,你看!”我接过玉佩,顿时有很熟悉的感觉,而熟悉得让人想哭。水水见我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奇道:“不会是太值钱了,让你激动得落泪了吧。”
水伯父倒是哈哈一笑:“这玉我只花了不到一万块,要是一转手,至少也得三十万。”水水吐了吐舌头:“老爸,你这一笔可发大了,记得请我去欧洲游啊。”水伯父脸上顿时呈现愤恨之色:“臭丫头,你老爸的辛苦钱就是被你这么剥削的?”
我看着手中的玉佩,有种说不出来的哀伤萦绕心头,这个玉佩得来历我好像知道。我问道:“水伯父,这块玉佩您要卖多少?我想要。”水伯父呵呵一笑:“你倒是挺识货的,不过卖玉的人不知道这块玉的价值。这块玉的年代至少在明以前。”
我叹了口气:“水伯父,那个卖玉的人有没有告诉您还有另一块麒麟玉佩?”水伯摇摇头:“这玉佩不就是一个吗?”水水看我神色变幻不定,问道:“小月,怎么知道还有另外一块。”我不由得怅然一笑:“这是块麟玉,是给女子的。本来这玉佩是一对,一块麒玉,一块麟玉,是爱情的一种象征。据说从后蜀孟昶和花蕊夫人那里流传下来,后来顺治和董鄂妃也曾经拥有过。没想到它居然流传到了现在。”
水伯父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小月,你怎么知道的?我干这行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我淡然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知道的。应该是宫廷里的旧物吧,只不过岁月沧桑,从清宫中流了出来。”
说着说着,一句话闪过脑海:“缘起自有缘灭,缘灭自有缘起,今生无缘来世有缘,生生死死只在一线之间,好自为之。”是谁说过这句话,很熟悉。来世有缘,是指这块玉佩吗?水伯父慈祥地一笑:“小月,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吧。”
“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这两天去筹钱,把钱给嫂子。”我已经给水家添了不少麻烦了。水水爽朗一笑:“你再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和我老爸了,客气个什么劲啊,就当嫂子送你礼物还不行吗?”水伯父若有所思:“这宝物和人是有缘份的,既然小月你知道它的故事,就说明你和它有缘,你就不要推辞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只好收下:“水伯父,还有另一块麒玉,我想求您帮我打听一下。”水伯父爽快地答应了。
我最终还是没有想起多少,只记得这块玉和我有这莫大的关系。
暑假,外公的老家来电话,旧宅因为连日大雨,根基已经泡软,恐怕有倒塌的危险。想起老宅子里还有外公外婆的一些旧物,于是请了假,回到乡下收拾。半倾的墙中,竟然找出一个油布裹得紧紧的木箱,想必是文革的时候给藏进去的。
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些书,大抵都是四书五经之类的线装古籍,看模样有些年头了。也许是外公少时的藏书吧,信手抽出一本,封面上写着《资治通鉴》。这册书很老旧,保存得却很完好,扉页用钢笔龙飞凤舞写着:“民国三十五年,路过吴城所购,内竟夹有诗词一首。情深婉转,遂将全书赠与芜妹。”
送给我外婆的?我抖了抖书,里面滑落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的墨色依旧红艳明亮。
“翻飞挺落叶初开,怅怏难禁独倚栏。两地西风人梦隔,一天凉雨雁声寒。
惊秋剪烛吟新句,把酒论文忆旧欢。辜负此时曾有约,桂花香好不同看。”
外公教过我这首诗吗?为什么这般熟悉?
实验室太忙,匆忙回北京,抽空找水伯父给鉴定了这套《资治通鉴》,还有那首诗。水伯父拿着书,如获至宝:“这可是珍本啊。清初年的御制书籍,值不少!”对那张纸,水伯父认不出来,只是说这可能是皇帝的御笔。
正说着,手机响了,又有老同学来北京探望我。这个地主之谊还是得尽,故宫少不得走一趟。展厅里见着雍正皇帝批过的奏章,字迹很熟悉,竟然和那首诗的字迹一模一样。初临春意的北京,人山人海的故宫,走在长长的甬道上,蓦然似乎曾有一只大手牵着我走过。我惊疑地向四周张望,“胤禛!”这两字从心头流出。“见鬼了!”我心里大骂道,“肯定给刚才见着雍正书法给闹得。”
游至圆明园,眼前满目残垣断壁夹杂在长草之中,一片荒凉的景象。走到杏花春馆的遗址附近,突然闪过些片段。我猛地头疼了起来,同学忙扶着我在水边坐下。一个美丽的月夜,烧刀子、水神、莲子……还有那个人,他是?他是胤禛。我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周围,废墟一片,无从寻觅昔日的痕迹。
于是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渐渐想起那个梦。
又是一年开学,新生入校,学校门口人山人海。一个女孩凑过到跟前来:“师姐,请问食堂往哪边走?”我告诉她如何走,她听完笑得灿烂:“谢谢姐姐!”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林欣欣!”她冲着我吐了吐舌头,扭头就跑了。
国庆节的黄金周,我办理了个人游去了趟香港。繁华的中环,热闹的铜锣湾,美丽的维多利亚港湾,我都无心欣赏。我来此地的目的,仅仅是冲着那场即将举行的拍卖会。水伯父告诉我这场拍卖会的名录上出现了这另外一块玉佩。
水伯父在业界也是小有名气,自是能够出席拍卖会的现场,他也有心帮我拍下那块玉佩。
水伯父带着我进了会场,此次拍品众多,大部分都是从清宫中流出来的物件。清宫御制的青花瓷器,玉器还有几幅曾经被乾隆收藏过的名画。对于其他的我一概也没有兴趣,只有这块麒玉的出现让我精神振奋。
拍卖底价是十万,价格一路狂飚,我是没有能力购买的,水伯父想买却被一个买家的架势给吓退了。那个买家没有露面,只是通过电话委托拍卖,一加价就是十万。而另外一个买家是个阔太太,看上去有些志在必得,不断地举牌加价。直到那块玉的价格突破了一百万,这位贵妇才放弃了,那位神秘的买家最终购得这块麒玉。
拍卖会结束后,那位代理人步出会场,我冲上去叫住他:“先生,请等一下啊。”代理人满口的粤语,听得挺费劲的:“小姐,有乜事?”我定了定神:“我能不能见一下这块玉佩的买主。”
代理人面露难色:“小姐,既然客户是委托我来拍卖,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我当然也不能告诉你的了。”我一笑,摘下脖子上挂着的麟玉,递给他看:“先生,您看。”委托人惊奇道:“这不是在拍卖的吗?你手上怎么会有?”
“您仔细看一看,这块玉和您拍了下来的不是一块,这本来就是一对玉佩。您能不能帮我转告那位买主,我这里有另外一块,问他想不想要。若是他想要,就和我联系。”我拿出记事本写下我的手机号码,撕下递给代理人。
直到回到北京,我的手机都没响起过。
北京的深秋,枫叶明于血,师姐拉着我去游香山。玩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的是邀请师姐出游的人,据说是师姐的青梅竹马,只是很小就去了国外。那男子一露面,我顿时一惊,竟然就是曾经在机场遇见的帅哥。他也认出我来,不由得哈哈一笑:“偏巧那趟飞机就你出事了,这下不记住你都难。”
我尴尬一笑,一片艳红的枫叶飘过他的鬓边,他清雅的眉宇间满是笑意。
冬日午后,阳光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手机突然响起,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那块玉佩,能不能卖给我?”
康熙篇之陈霜月
淡淡的笑意挂在秀美的脸庞上,那种清淡像极了一弯明月落于疏桐。眼前的这个女孩虽非富贵人家,却风韵天成不染世俗之气。那泡茶时语笑嫣然的模样,不由得让我展露上几分笑容。优雅的茶艺,超绝的棋艺,落落大方的举止,显然是受过良好的教导,却又不同于世家名门的闺秀,尤其是那双神采的眼睛恰似秋水一泓。
那盘棋她显然是让了我,实力上的差距我怎能不清楚,巧妙得却让人无话可说。如此灵秀的一个女子,究竟长在谁家,教导她的绝非凡人。又听太子提及她的豪爽,不由得深深记住了这个不凡的女孩。兴致之下,把随身的玉环给了她。
有人密告太子逼奸民女,杀人放火,我自是不信,保成这孩子虽然跋扈了些,但也不至于如此残暴。可是那御赐的玉环怎么会出现在玉器店?差役跟踪持有玉环的人进了教堂,却又遇上了十二媳妇,老十二和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
找来十二媳妇,威逼之下,她无奈之下咬着牙说出那个叫陈霜月的女孩居然就是她从教堂带走的人。这么说的她手中竟有一对玉环,保成失落的玉环为什么会落在她手里?她又和谢家有什么关系?若她身负血海深仇,面对着证据却为何一直毫无动静?难道是她害怕了权势?或者她只是在等待着时机?
在众位儿子的面前,我装出随意地旁敲侧击。老十四也是有意无意地说出初遇她时,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脚下跪着哆哆嗦嗦的顺天府尹,战栗着把谢家的惨案一一道来。她会是那个唯一逃生的谢家长女吗?我深深地怀疑,一个普通的花匠能够调教出如此出色的女儿?随即我又释然,既然谢家次女能让太子如此着迷,这姐妹俩自不是等闲之辈。单独叫来太子,他却矢口否认,一副坦荡无愧又振振有词地神情,让我感到了几分陌生。
谢家的惨案,究竟是何人所为?即便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保成,他也不承认。不是他?又会是谁在背后设了这局?如今唯一所能做的,也只有把落在陈霜月手中的玉环收回,保住太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谁是幕后主使,恐怕也只能是桩无头公案。自打立了这个太子起,这个位子上就已经是鲜血淋漓。江山社稷本来就是用无数百姓的鲜血铸就的,谢家的惨案就让他沉下去吧。
再次看到她时,面对着生死,她的坚毅让男子都为之逊色。她用生死之赌把玉环输给了我,凭着她的冷静聪慧,那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甩开了做棋子的命运。鄙夷的眼神淡定的笑容,压下的是心头的悲愤和无能为力的哀伤,她高傲地犹如仙女一般。
我顿时明白了,她和我一样,都是在看着这出戏。她在等,等着这局中人的下一步,等着看这些人的下场。这个女孩对于世事的洞察,处事的冷静圆滑,尤其是那份冷然的神态,让人蓦地一寒。堪怜的身世,一身傲骨坚强之下偶尔也会流露出无助,这样的女孩,倒是让人有了几分心疼。
这样的女孩确实能让人为之心动,老四就坠入她的眼波之中。这孩子的性情大喜大悲,急躁不定,有这么一个女孩子陪着他倒是不错。出身低一些关系不大,要出身给个出身便是,只是她的态度却让我有些惊讶。“相知相亲不能相守”,她倒是对自己和老四之间的未来看得比我清楚。她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这样的女子不适合于豪门大宅,山水之间才会彰显她的灵性。幽兰长于山涧,才得君子之佩,红梅笑傲冰雪,方得高士之誉。让她自在去吧……
康熙篇之朱若雅
那叫小月的丫头真有那么几分像雅儿,淡定中带着几分娇俏,豪爽中不乏几丝温柔。尤其是当她冷静地说出那句“相知相亲却不能相守”,那份子倔强和刚烈简直就是另一个雅儿。雅儿,你在天上还好吗?我已经按照你的遗愿将你葬在了十三陵附近,在那里,你可以好好地向你的列祖列宗谢罪了。
直到现在我都不认为我们的相爱是一种罪过。当你得知我的身分后,你绝望而又决然的眼神,我的心顿时掉进了三九天北海的冰窟,被冻得一点暖意都没有,接着又被鱼一点点蚕食。你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手一直在颤抖,泪眼婆娑。可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心里明白你不会举剑挥落。
初次见到你的时候恰好是阳春三月,香山的春意灿烂地犹如正如你那回眸一笑。你捡起了我落下的荷包,而我拾到了你落下的耳坠。山脚下忙着寻找失主的我们相互撞了个满怀,心头就刻下了你抬头刹那时的娇俏。
你把荷包举起来摇了摇,我张开那握着你耳坠的手,满脸红云的你迅速夺走了耳坠,转身便逃。走了三步,突然转身把荷包砸向我,我一晃神,脑袋却被荷包砸了正着。你忍俊一笑,又走了三步,再转头冲着我凝眸一笑。那一笑,山花都为之更加明艳,水色山光竟然不及你眼角的一丝流波,林间的鸟语蓦然静悄悄。
再次看到你,你正在教训一个流氓。这流氓仗着自己是旗人,欺负一个年已耄耋却为了生计还在卖豆浆的老妇人。神色冷然,带着几分高傲,手中执着三尺清冷冷的宝剑正压在那流氓的脖子上,逼着他给老妇人磕头。
随即你又断了那流氓的一指,看着他跪地求饶的丑态,冷冷威胁道:“要是再敢寻这位老婆婆的麻烦,本姑娘让你不剩一指。滚!”瞪得他夺路而逃,又拿出了银子让老婆婆带着家人离开京城。我鼓掌叫好,你循声而来,淡然一笑,朝我敛衽一礼。
你邀我去喝酒,把我灌个半醉,再去认识你的朋友。看见你的好朋友,我哑然失笑,小猫灰毛和白毛,黄狗小笨,还有一只叫做齐天大圣的小猴子。齐天大圣真不亏是只孙猴子,把我的荷包咬了稀烂,你笑着说要赔我一个,于是我就收到了个绣着寒梅的荷包。
可惜,那个荷包被你绞烂了,我还留着那些碎屑,放在你送给我的那个檀木匣。说起檀木匣,是你让我保管的,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这么早就把嫁妆带过来了,是不是非我不嫁了?”我当时是这么问你的,你一甩辫子,把盒子一夺:“你再说的话我就不给你了。”我忙不迭地哄着你,你又递给了我,带着淡淡的喜悦。
那阵清冷的雨将我留在了你的身边,那一夜的你,百炼钢化成绕指柔,依在我怀中,听着雨打残荷。一曲《昭君出塞》被你弹得激昂无比,倒像是花木兰出塞。我抚了一曲《有所思》,你淡淡的笑了笑,又抚了曲《桃夭》与我唱和,我醉于你鬓角的云一涡。
小庐内没有熏香,而从你身上传来的芬芳让我沉迷,我鬼使神差地解开了你的衣扣。你没有拒绝,一夜激情让我从此放不开你。下辈子我管不了,但这辈子我要你陪我直至终老。我还要携着你的小手,走过这人生路上的风风雨雨。
我要你进宫,要你做我的妃子,甚至于我的皇后。听着我告诉你真相的时候,满目柔意慢慢冰冷接着又是迅速地升温,那是怒火,被欺骗、被耍弄……尽在你的剪水双瞳。你拿起剑架在我脖子上,颤抖中泪如雨下,嘴角中落下一缕鲜血,剑落在地上,你倒在我怀中。
醒来时你看这我担忧的脸庞,平静得犹如一汪死水,一字一句清晰地把你的身世道尽娓娓。我也懵了,老天爷就这么喜欢作弄人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两个王朝的纠缠就注定要我们两个来承担这个苦果,这份不是自己的罪?
你断了一缕长发,绞碎了荷包,手里拿着剪刀,朝着自己的喉咙,逼我让你离开紫禁城,这地方也曾经是你的家的地方。我被你的绝情气昏了头,不顾一切地喊出:“你死我也死!”你愣住了,我趁机夺下了你的剪刀。我不喜欢看见那样的你,眼神空洞,不带一丝情感,就像魂魄离了体,又像是化成了石像。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要你,我自私得把你当成了我的收藏品,不顾一切地想要占有,不论春秋冬夏。
太医诊断你有了身孕,听到这个消息的你突然有了一丝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哀伤,不是凄凉,也不是茫然。你笑得犹如那天的回眸,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惨淡,却不再抗拒我。自然是喜出望外的我抱着你,问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诡异,带着几分温柔,轻轻道:“男孩,我要个男孩,我会把自己的名字放入他的名字,这样谁都知道他是我儿子。”
我有些迷惑不解,但很快就置之脑后,有你再有了孩子,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我忘了,你毕竟是前明的公主,这紫禁城曾经是你的家,虽然你从来没有住过这里,却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你走得如同天边那片云彩,轻轻淡淡,洁白无垢。
我愤怒,我失望,我哀伤,我茫然……那种失去你的恐慌,让我手足无措,让我心冷如冰。找你,我所能做的就是疯狂地找你!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一年过去,我突然不想再找到你了,找到你的人,你的心还会回来吗?看这后宫的佳丽三千,提醒着我还是别的女人在等着我,她们的心可都在我身上,我为何还要一个心不再我身上的女人。
又是三年,江南却传来了你的消息,我惊喜若狂。也不知道曹寅用了什么手段,让你出现在我面前。你站在诺大的房间里,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没有半分仇恨和哀伤,身后的阳光只是你衣衫的装点,一身清冷,恰似寒梅凌雪犹如秋菊傲霜。
我用力搂着你,怕失去你,你却推开了我。淡淡一笑,跪了下来:“民女朱若雅叩见皇上!”我眉头一皱,你从来都不跪我的,一跪让我感到了陌生觉得烦腻。我还是很开心,你回来了我能不开心吗?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怕是现在有三四岁了吧,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你却得意地笑着:“是个男孩,我杀了他报仇。”我怒火上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孩子,他不仅是我的还是你的,你难道就这么残忍?我扬起手,想打你,可是我又忍住了,你这样做也是我逼出来的。把你逼疯了的那个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我。
我原谅了你,我可以包容你所有的一切,你的身世,你的残酷,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你能原谅我吗?就因为我是清朝的皇帝,这在你眼里就那么不能宽恕?我原以为自己可以不要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可是当你就那样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却那么不顾一切地想得到你,无论你的心在哪里,我找回来便是,不管它走得多么飘摇。
你很乖,很温柔,你原谅我了吗?我以为是的,帮你画眉,看你绣花,听你抚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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